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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无懈可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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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痛苦了。”





第14章 part。14 中转站
“叮,【唤醒言嵩】进度值+100%,当前进度100%”

“宿主已完成全部通关要求,正在接入中转站,即将脱离本世界,请稍后。”

当言嵩体内的解药全面起效,吴谢终于脱离了那个压抑而沉闷的武侠世界,久违的安全感让他仿佛置身婴儿母穴之中,醒来时,他精力充沛,就像睡了个好觉。

实际上,做的是噩梦。

吴谢撑着额头坐在这个黑暗立方体的中心,有光线从遥远的斜上方投射下来,正好将他整个人笼在白光之中,他像个被光线囚禁的孤鸟,满心悲伤在这里无所遁形,甚至没有心思探查环境,整个人像变得像化石一样一动不动。

直到系统终于开始说话:

“世界任务已完成,系统将对宿主发放奖励,宿主可在以下三种药剂中进行选择,该药剂可在下一世界使用。”

发光的选择面板在他眼前浮动,但男人就像没看到一样,他将双腿屈起,把头压在膝盖上,呈一个自我保护的姿势,张大眼睛盯住狭小空间里不慎泄露的一线薄光,仿佛那是什么宝贝,不好好看着就会消失。

系统沉默半晌,把选择面板收了回去:

“宿主未作出选择,系统将代为保管,在下个世界结束以前,宿主可随时进行奖励选择。”

吴谢还是毫无反应,看上去似乎陷在某种无法自拔的情绪之中。

系统毕竟只是个拟人化的治疗AI,没装情绪辨识插件的它无法完全理解人类复杂多变的心情,只能通过数据粗略地判断宿主在为言嵩难过,滋滋滋计算一会儿,它开始进行劝慰:

“宿主不需要为上个世界发生的事情负责,宿主只是扮演男主在某个人生阶段会遇见的某个人而已,这个人有可能是好人,也有可能是坏人,是虚拟设定场模拟出来的短暂游戏,宿主仅仅是完成任务,在那个世界发生的一切,宿主都不需要往心里去。”

男人的头埋得更低,连那丝薄光都在腿间消失,他沉浸在孤独的黑暗中,然而系统却无法察觉,自顾自地继续安慰:

“男主是一串数据,那个世界也是,甚至宿主现在的形态也是由数据构成,宿主可以把这一切都想象成GAME,所有一切都只为宿主的健康服务,宿主只要为通关努力就可以,至于通关路上发生的事情并不重要,请宿主稳定心态,做好自己。”

见吴谢似乎不为所动,系统再接再厉:

“宿主记得上个世界发生的事情,但不管是言嵩还是柏择,还是那个世界,早就在宿主脱离的瞬间就已经刷新重组,他们不会记得曾经发生的一切,宿主即使再回去也是从头开始。数据的记忆毕竟只分为‘yes’or‘no’,在自动清除的第一秒,宿主就已经不复存在,所以宿主不应该为已经逝去的东西难过,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宿主应当向前看。”

撒盐撒得意犹未尽的系统并不知道自己正在疯□□刀,还准备总结性地引用一堆名人名言结束这段安慰,就在这时,宿主的情绪数据突然失控,系统连忙摁住“滴滴滴”的警报声,迅速用电子眼扫进阴影之中,却发现吴谢肩膀耸动,似乎正在压抑某种情绪——这个发现惊得它电子音都卡了起来:

“宿,宿主,你,哭了吗?”

“嗯。”

男人闷闷地应了一声。

“为什么呢?”系统有些疑惑,“难道宿主喜欢言嵩,舍不得他,所以才哭?”

“不是。”

男人慢慢抬起自己的脸,仰头朝天顶那束纯净光芒看去,他表情平静,塞满光芒的眼瞳中有碎钻闪烁,倏忽落下,似流星尾光,一闪而逝。

“我只是看到了,懦弱的自己。”

当时他喂言嵩吃下解药,没有想到解药起效还需要时间,因此倒下以后,他并没有马上“死去”,而是动弹不得地听言嵩用那么悲伤的声音,对他说:

“你就这么想杀了我吗?”

吴谢像以往很多次一样,从舌根深处尝到最难言的苦涩。

言嵩的话一直在耳边滚动,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钻进他心底疯狂搅动,让他重新认清内心深处的自我。

那颗看似柔软的心脏被彻底剥开以后——他看到懦弱。

他畏惧来自系统的胁迫,不得不去做一个罪人,却自以为是的用自己的善良,甚至所谓不屏蔽痛感的惩罚,来安慰自己并没有那么差劲,但是最后,他害了言嵩。

是不是心狠一些会更好,吴谢不知道。

但他所看到的,是言嵩因为他莫名其妙的宽容,连恨也恨得那么不干脆,甚至真的不愿意他死去,把他当做最后的精神支柱,以至于在被“背叛”时,痛苦得连质问都让人窒息——他如果真的善良,真的为言嵩着想,就应该按照原主的样子,做最坏的那个人,最后让言嵩亲手结果他,各取所需,死得其所。

本来,给对方施加悲惨经历只为通关已经非常自私。但他为了让自己好受一些,故意给予少年本就稀缺的情感,无非是从内心深处害怕承担别人的厌恶与憎恨,可在付出以后,他却无法回应这份没有结果的感情——他总是在设法逃避,直到避无可避才开始解决问题,但往往已经无法挽回,最后不得不接受自己最不想接受的结果。

他的善良,只会给对方留下憎恨又无法斩断的羁绊,让一切事情变得复杂,更会导致原本就承受无辜痛苦的人,变得更加痛苦。

这就是他的懦弱,在这个由系统打造的数据世界中,除了害人害已,没有任何作用。

眼角泪光逐渐冰冷,终至消失。

下一个世界,他会竭力克制住自己的“仁慈”——既然目的是回去,他就该拿出自己作为职业人的专业素养,专心扮演通关世界里自己该扮演的角色。

别的事情,就像系统说的那样,不要去想。

抑制住哭泣的欲望,吴谢假装平静地叹出一口气。

收拾好支离破碎的情绪,他把脸擦干净,意外地发现右臂居然能动了,只是这只右臂目前是由合金打造的简单骨架,整体造型颇具科技感。

“宿主好一点了吗?”

看宿主好像恢复过来,系统连忙出声。

“嗯。”吴谢动了动金属右臂,“这是什么?”

“宿主从世界中获得的任务道具将构成宿主的残缺部分,当宿主将任务道具收集完毕,手臂修复也将完成,请宿主加油。”系统问,“宿主要现在进行奖励选择吗?”

“不用。”或许是刚哭过的原因,男人的嗓音还有些沙哑,“这是哪里?”

“这里是世界中转站,宿主通关世界以后,将会在这里休息一段时间,当下一世界加载完毕,就会从中转站自动传送过去。”系统试探着询问,“宿主需要吹泡泡吗,系统可以帮忙加载气泡给宿主戳着玩。”

“你加载吧,我看一下。”吴谢说。

话音刚落,无数纷飞的透明肥皂泡就从地面冒出,吴谢发现自己可以操控这些肥皂泡的大小与上升速度,甚至能够调□□向和气泡角度,他研究了一会儿以后,问道:

“下一世界加载需要多久,中转站有时间概念吗?”

“中转站的时间不会流逝,宿主即使在这里待一百年也不会变老。”系统说,“不过基本上没有世界加载需要一百年的,根据剧本长度来看,能够加载到四十八小时已经是极限,总之,不会超过两天。”

吴谢点了点头,漫不经心地将肥皂泡拢在掌心,随后一凉,肥皂泡消失了。

“这么快就好了吗?”

他的声音湮灭在骤然大亮的白光之中,在失去意识之前,他听到系统在耳畔发出“叮”的提示音:

“当前世界加载完毕,正在投放中,请稍后。”





创造者:末日研究所日常
第15章 part。15
纯白的无菌隔离室内,坐着个身形单薄的黑发少年。

他□□的躯体上遍布管道,大大小小的输液管与测量贴连接着靠在墙壁的精密仪器,纤细双臂留有大量针孔,显然是过度输液所导致,此刻他正痛苦地俯下身去,紧紧环抱住自己的膝盖,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他体内疯狂生长,惨白单薄的皮肉下,有凹凸不平的球体剧烈鼓动,就在这时,少年忽然拔下手臂上缠绕的针管,嘶哑吼叫出来,仿佛想逃到玻璃门前做最后抵抗,却因为乏力而猛地跌倒在地。

改变最先从四肢开始——皮肉下发出噼啪作响的骨骼生长声,纤细脆弱的手掌很快变得宽大而修长,脚踝逐渐向上拔高,随之而来的是膝盖前凸,少年瘦弱到可以看见肋骨的身体迅速放大,乌黑的短发向后抽长,在没有风的实验室中平顺地披散在逐渐宽阔的肩膀,成年人的体型终至脱胎于此,而这一切的变化,只发生在短短的十分钟内。

“成功了,高效生长药剂成功了!”一位戴金丝框眼镜的女实验员痴迷地盯着躺倒的青年,满目狂喜,“快去把吴老师叫来,快。”

高效生长药剂,顾名思义,就是能够让生物幼崽迅速成年的一种基因膨大药剂,这种药剂最初研发目的是为了加速生物衰老的进度,好用于对抗普通的丧尸,现在即将研发成辅助药剂,应用于异能者的身上,目前药剂尚属于一期临床实验阶段,没想到竟然能够获得这样出人意料的结果,实在让人喜出望外。

“邬童老师……临床实验是成功了,但是……”被女人抓住衣领的研究人员有些为难,“但是,以‘白薯’现在的情况,叫教授过来,会不会有些早……”

躺在地上的青年人此刻正吃力喘息着,虽然他已经成功“长大”,但现在的样子实在算不上好看,或许是因为拔苗助长的原因,他的皮肤看上去又皱又红,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浑身裹着血丝,与其说他像人,不如说更像个大型肉块。

就外表而言,有碍观瞻还是其次,做人体科研的他们对这种情况早就熟视无睹,最主要的是,这显然是个药剂还未完全反应的半成品,这个时候就把吴教授找来未免有些操之过急,按照一般流程,他们至少还需要观察几天,等试验品情况稳定再说。

但邬童是不管这些的,吴老师吩咐过她,“白薯”的任何情况都要第一时间进行通知,这是老师和基地上层都非常看重的试验品,绝不能出一点差错。

皮肤上滚落的血液很快在身下凝聚成一滩红色的水洼,被当作试验品的少年维持着自己的青年形态,毫无所觉地躺在隔离室内,听着外界嗡嗡呜呜被真空阻绝的声音,竭力压制住内脏涨大的疼痛,直到腹腔中涌出一股清凉的冷流,将他蜷缩发热的地方慢慢梳理成原样,他才终于缓过一口气,能够分神去注意周围的环境。

他一直认为这个研究所里搞科研的大多是一群丧心病狂的变态加疯子,而他之所以能活到现在,全得益于他古怪的黑洞体质——能够将外来能量吞噬后反哺,最终化用为属于自己的力量。

在这些疯子之中,唯一看上去比较正常的,就是他们的领头人,吴谢。

那人走路的声音永远一轻一重,据说是因为当初改换基地时被地雷炸断了左脚,截肢以后就只能跛脚走路,所以少年总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分辨出这人的脚步声,并马上做出防御姿态,随时准备抵抗有可能到来的酷刑。

吴谢并不知道自己在少年心里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许他知道,但并不在意,毕竟他只重视结果,至于过程,他不关心,因为他明白关心无用。

当这个披着白大褂的高大男人拄着拐杖出现在实验室时,大部分的研究员都下意识放慢手中动作,尽量不发出过于刺耳的声音,他们偷眼去看男人鬓角过早出现的斑白,与那张高眉阔目的脸,试着用道听途说的传闻与面前这个不苟言笑的男人进行对照,或在对方的视线扫来时做出勤勉工作的样子,意图在对方眼里留下一个好印象。

但这一切对于现在的吴谢而言没有任何作用,在他的眼中,这些人类,乃至这个世界,都不过是数据而已——

如果不这么说服自己,他很难控制住自己面上维持的表情。

因为他看到几个小时前还白白净净的少年,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团看不出原样的人体肉块。

这让他想回去抽烟。

但理智驱使他步履从容地走到隔离窗前,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少年,很快,他询问道:

“血常规做了吗,整体数据怎么样?”

邬童眼中的仰慕稍稍收敛,尽职尽责地回答道:

“目前除血压值高出预期以外,其它数据的波幅都在控制范围内,药剂反应还在继续——因为怕出意外,所以提前把老师请过来了。”

“嗯。”吴谢点头,“我来之前,他有没有什么异常反应?”

“反应过程已经摄录。”邬童双手递过来一只电子触摸屏,“暂时没有发现特别的异常反应,老师可以看一下。”

吴谢于是点开摄录开始观看,一分一秒都没错过,实习人员或许会为他难得的耐心感到惊异,但有资历的实验人员却对此习以为常。

“白薯”对于整个研究所以及吴谢来说都是极为特殊的存在,当初基地转移的时候,吴谢为救“白薯”,不惜夺枪冲回已经被炸得不成样子的实验室,亲自把他从废墟里抱出来。后来的实验结果证实了当初吴博士险境救人的举措是多么的有先见之明——无论做多少次黑洞实验,牺牲多少试验品,最终成功的样本,只有“白薯”这一例。

用万中无一来形容也不过分。

在外人眼中,吴谢是个每天忙得打转的病毒学博士,他直接负责的项目有两个正在进行,还有一个待启动,挂名项目更是多达十几个,开会加上研究,基本上日程就是满的。尤其在末日高端人才稀缺的今天,他无异于国宝级的专家,有传闻说他的实际睡眠时间不足四个小时,但在面对“白薯”的时候,这个把一分钟掰碎成几分钟用的吴博士,就会变得格外宽容,至少在时间方面,他是不吝惜给予“白薯”的。

看完视频以后,男人回放了两遍少年指骨瞬变的过程,随即将电子屏递回邬童手中,示意她把单边耳麦取来,然后拄拐往前一步,伸手敲了敲隔离板,低声道:

“起来。”

他沉稳冰冷的声音很快通过无线耳麦传进无菌实验室,那个红色肉团动了动,露出一双充满阴郁与憎恨的眼,那种憎恨压抑且冷静,无意识地向四周环境与玻璃外的人进行辐射。

只是。

当少年望进男人明亮又锐利的眼瞳时,那□□的憎恨像陡然见了光,忽然就瑟缩下来,肉团也因不知名的情绪开始颤抖——就在这时,男人再度敲响隔离板。

他声音不大,只是刻板地重复了一遍命令:

“起来。”

少年趴伏了一小会儿,似乎在分辨对方话语里的含义,在身体逐渐适应疼痛以后,他终于慢慢地爬了起来。

然而还没等众人欢呼雀跃,异变陡生!

皱巴巴的肉团瞬间消失在原地,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撞击声,赤色拳头在距离男人十厘米处停留,特制的防弹玻璃在冲击过后形成密集的蛛网式裂痕,那裂痕呈椭圆形扩散,最长直径达到两米,却终究撑住了没有裂开。

浑身通红的青年喘着粗气,琥珀色眼瞳中死死倒映着裂纹后直立的男人,对方面色不变,似乎对于他的突然袭击早有准备,或是完全相信他无法逃离这个桎梏试验品自由的牢笼——少年想,这个人大概是后者。

警报最先拉响,实验室里乱成一团,邬童第一反应是去拉她的博士,但不知是她力气太小还是吴谢站得太稳,居然没有拉动,反而被男人轻描淡写地拨开。

男人表情平静,抬手别了别耳麦:

“够了,你出不去的。”

话音刚落,之前还凶性大发的青年忽然浑身颤抖起来,他皱巴巴的皮肤被一股莫名的力量从内到外开始抚平,高效生长的药剂似乎终于在他体内挥发完毕,面色苍白的青年目光逐渐呆滞,意识从他的瞳孔深处消失,吴谢来不及阻止,就听到令人牙酸的骨骼噼啪声再度响起,这个终于长成的俊美青年像把之前摄录的十分钟倒放一遍,从成人的状态,再度缩小回少年的样子——最终,昏迷在地。

而裂纹的中心部分,也在少年昏倒以后,块块碎裂,散落成清脆的满地星光,露出碗大的空洞,瞬间破坏了实验室内维持的无菌状态。

“玻璃厚度增加到40mm,以及。”吴谢看向身侧的学生,“停止对‘白薯’进行生长实验。”

“为什么。”邬童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药剂已经初步成功,只要我们继续……”

“我不想听这些。”吴谢说,“一期临床实验特配了十份健康样本,除‘白薯’以外,存活率是多少?”

邬童扶了扶眼镜,没有说话,但旁边负责进行数据记录的研究人员却已迅速替她回答:

“目前已测试过五份样本,除‘白薯’以外,存活样本仅一例,目前还处于观察阶段,药剂或存有某种严重缺陷,样本死亡多因脏器未完全发育导致衰竭,而现在的存活样本右肾坏死,已进行过一次切除手术,并且右臂及右腿也未发育完全,依旧呈萎缩状态。”

“你叫什么?”吴谢看向如实汇报的人。

“我叫白铎,是一期临床小组的组长。”年轻人积极道。

“邬童,你不适合负责安全药剂推进的项目,还是回来帮我做事吧。”吴谢摘下耳麦,丢回桌上,“你很有能力,但太情绪化,你的专长既然也在病理学,比起生长药剂,新项目更需要你。”

女人面色有些不甘,但面对自己最尊敬的老师,还是把头低下,咽住了心里的气:

“是,老师。”

“白铎。”吴谢的表情稍稍和缓,“你的资料我看过,当初组建这个项目的时候,你导师说你有六年临床经验,我才特意把你选进来,刚刚表现很不错,生长药剂的项目,就暂时由你来负责。”

白铎显然没料到自己这样的小角色居然会被吴博士记住,更没想到当初进组的背后还有这一茬,当即就激动得不能自已,响亮地回答道:

“是,我一定不辜负博士的期待!”

“年轻人有热情是好事。”吴谢点点头,身体重心倚在拐杖上,“之后的项目交接你有空跟邬老师聊,我还有些事,先走了。”

白铎兴奋地点头,邬童则迅速收拾好她需要的相关文件,倒是非常干脆地跟在了吴谢身后,尽职尽责地接手了助理的事情。

“老师。”从放置白薯的独立实验室中出来,邬童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要停止对‘白薯’的生长实验,他既然有办法完美生长,我们应该可以从他身上提取到相关的反应样本才对。”

吴谢闻言,拄拐的身形微微一顿,他等邬童走到身侧,才站直身体看她:

“你知道‘白薯’刚才动用了几种异能吗?”

“瞬移和力量。”邬童快速回答,随后抿了抿鲜艳的唇,“瞬移我倒是不意外,只是他的力量异能按理来说不应该变得那么强大。”

“你错了。”吴谢说,“他动用了三种异能,瞬移,力量,还有治愈。”

邬童张大眼睛。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能抗过白铎说的严重缺陷,因为治愈能力填补了病体空缺,不是因为‘白薯’体质特殊,仅仅是因为他有治愈能力而已。”吴谢看向前方,继续拄拐往前走去,“所以我让你们停止实验,因为继续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原来是这样。”女人露出明悟的神色,“是学生狭义了。”

“而且,你没发现吗?”吴谢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他的异能在青年状态下,已经发生了质变。”

邬童经此一提醒,连忙回想当初少年异能测试的资料,细思极恐地发现的确如此。

早期少年觉醒的力量异能也就能够把1。5cm厚的钢板打出凹槽,使用生长药剂后却能够将承压□□冲击的防弹玻璃一拳打碎;少年时期的治愈异能也就是快速愈合伤口,生长到青年时期却能够填补脏器缺陷——这无一不证明少年的异能在成年以后,不仅是简单的大幅提升,而是直接产生质变。

“所以老师加厚玻璃,竟然是这个原因吗……”

“我该庆幸他没有觉醒透体异能。”吴谢说,“不然以他刚才那一拳的力道,现在躺在实验室里的,就是我的尸体。”

走着走着,吴谢忽然说:

“对了,等‘白薯’醒来以后,你让纳米组的人给他做一件能够承纳他青年体型的衣服,以后做实验也让人注意一点,别再让他裸着。”

“这……为什么?”邬童皱眉,“他只是个试验品而已。”

“现在或许是,但以后就不知道了。”吴谢斜睨向她,眉宇间难得露出一丝讥讽,“他的未来不在实验室,对他客气一些,总不会错。”

邬童想到少年那强悍到堪比□□的破坏力与惊人的恢复力,再联想当今基地中的超流强者,很快明白老师的言外之意——这样有能力的“试验品”,未来是绝不可能仅仅局限于实验室一隅的,军方会需要他,基地也会需要他。

白薯的独立实验室很快根据吴谢的要求进行加厚,少年在各项数据检测正常以后,被消毒送回无菌实验室,之前进行生长药剂研究的项目组也很快收拾仪器退出这里,白炽灯光线终于被调暗,只留下稳定发光的指示灯与几个负责监控重要试验品情况的研究人员。

没有人注意到,蜷缩在角落的少年忽然张开色近蜜珀的眼睛,仿佛听到什么般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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