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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化主角失败以后[穿书]-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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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生做惯和事佬,叹息一声; 扯了扯凤矜的衣袖; 道:“先坐下来吧。”
寂无端凉飕飕开口:“要打出去打; 别又害我们一群人跟着受罚。”
传言里凤矜出生时; 睁开眼的一刻,沉溺三千业火,估计也是这个典故,在经天院; 年轻的凤帝经常眼底冒火。
裴景真不是针对他,每一次都是凤矜先招惹上来的。
好脾气的悟生在,他们最后也还是没打起来。
但也因为这一个话题; 谈到了七情六欲。
年少知慕艾; 作为几人中唯一的女性; 虞青莲非常落落大方,一手托着脸颊,一手玩着枫叶说:“这有什么好聊的,道侣不过是修真路上一个伴罢了; 同朋友、同亲人什么区别。要求么; 天赋不能低于我; 长相不能低于我; 不然我怕他自卑; 造成我们之间有隔阂。”
凤矜嗤笑一声:“天赋不低于你的; 基本都在经天院内了。”
虞青莲放下支脸的手; 转过头来。
凤矜:“别看我; 我喜欢温柔的,想当凤后你等下辈子吧。”
裴景觉得好玩,也懒洋洋往后靠,凑了一句:“别爱我,没结果。”
虞青莲:“呵呵。”
悟生笑着摇摇头:“青莲以后身为瀛洲岛主,瀛洲不会由她嫁到别处的。”
虞青莲偏头,说道:“悟生你提醒他们干什么,让他们继续做白日梦。我疯了?放着外面那些青年才俊不嫁,嫁给他们——一个败家玩意,一个登徒浪子。”
凤矜暗金色的眼阴沉沉,一字一字:”败家玩意?”
虞青莲侧头,窗外金秋灿灿,似笑非笑:“败不败家你心里没点数?那次酒后怎么说的——只要美人不要江山,为她一笑翻天覆地,我的天,我在人间都没见过那么混的帝王。这话我要是告诉经天院凤老前辈你看你那身凤凰毛还剩几根。”
凤矜:“……”
此生恨酒。
裴景不满:“你说他败家我赞同。但说我登徒浪子,解释一下。”
虞青莲冷笑一声道:“第一次见面你就拿着凤族神兽在撩妹,失忆了?”
被提名的凤族神兽又想起那一日差点被吃的恐惧里,瑟瑟发抖抱着自己的羽毛,圆溜溜的眼睛怒瞪罪魁祸首。
裴景是真的冤,那时只是给陈虚展示一下他的魅力而已,居然平白背了这么一个罪,他长到现在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浪什么子。转身,对陈虚:“都怪你。”
陈虚:“……???”这又是哪一口锅。
寂无端掌心灰蓝的蝴蝶栩栩飞出来,绕在青年的周围。他听了半天他们吵,不阴不阳地开口:“一个昏君,一个浪子,一个泼妇,还谈什么情爱,你们这辈子跟自己过吧。”
一句话惹了三个人。
虞青莲手里的枫叶成刀,玉指翻转,直接飞过去。
风刃却被寂无端身边的灰蓝色的纸蝴蝶给挡住了。
寂无端唇角一扯:“泼妇。”
虞青莲:“跟你的骷髅死人过一辈子吧。”
凤矜有点恶劣地笑:“要我猜猜,你每天都是这副恹恹的样子,是不是身体不行,你和陈虚换个名字吧。我看你是真的虚,虚到不行。”
虚的不行。四个字意味深长,在场几名少年都心照不宣笑出声。
寂无端气得磨牙。
悟生有点好笑又有点尴尬,扶额:“怎么说远了。”
虞青莲翻个白眼,她虽然不懂,但也没去问,因为看他们的表情就不是什么好事。
对比另两人的反击,裴景反应倒是还挺独特,托着下巴思考着,白衣少年笑起来经天院外满山的秋色都暗淡:“先否认登徒浪子,但我觉得吧,我一个人过也挺好的。”
“你们的存在让我打消了对鬼域、瀛洲、凤宫女子的向往——加上我如此优秀,这世间有谁能配得上我,估计通天大道只能一个人走了。”
众人,“呵。”
课后,出书院,外面是长长的走廊。
枫叶落了满山,金光灿灿铺成一地。
秋日的风干燥清爽,山顶之上碧空如洗。
一名凤栖山的弟子跟他们一道,便谈了起来:“凤栖山的秋天也是如此,枫叶红的跟火一样,诗里面。枫香晚花静,锦水南山影,描述的大概就是那模样。”
裴景疑惑问道:“你们凤族那么多人就只住在一座山头。”
眼眸翠绿色的凤栖山少年笑一下:“不是,凤栖山只是因为凤栖宫而得名,山外还有山,天脊绵延,百花齐放。赶上朝凤节,更是热闹。你若是有空,可以去看看。”
裴景道:“真美。云霄就一百零八座山峰,各种云云雾雾的,我居住的天堑峰更是冷的把人冻成冰。”
陈虚推他:“你活腻了?”裴景道:“师祖在天梯那,没精力管我们,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凤栖山弟子笑出声:“我倒是挺想去云霄看看的,长极峰上的烟霞很出名,还有雪中悬桥。”
裴景又道:“欢迎来。”
碧眼少年腼腆一笑:“好啊,不过出了经天院。回到孔雀族,我怕是就没时间了。”
裴景:“我觉得你这族长当的都比那位凤帝有样子。”
碧眼少年早知道他们不对头,只笑:“不不不,凤帝其实在族内很受爱戴的——他本体为凤凰,一出生,族内长老包括我爹爹对他的要求就非常高。小时候见到他,都是坐在帝座上,一本正经冷冰冰的,来到经天院后,少了很多管束,才放开了许多。”
陈虚:“听到没,人家凤矜好歹有个表面功夫,你呢。”
裴景觉得他今天杠精转世,指着自己:“你敢说我在云霄不是一个备受景仰的大师兄?”
“在说什么呢?”
这时虞青莲从长廊后面走过来,旁边跟着寂无端。
少女水蓝衣裙曳过金色枫锦,手腕上的铃铛在风里发出轻轻的声音,她发间别一枚枫叶,缀在银玉珠子上方,暗藏风情。
陈虚先出声:“在听裴御之吹嘘自己。”
裴景:“……那是实话。弟弟。”
虞青莲莞尔:“难为你那么多年,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吧。”
裴景道:“不骗你们,我在云霄,真的备受景仰。”
寂无端说:“按你的说法,我在鬼域也一样,深受喜爱。装模作样谁不会啊。”
虞青莲啧啧两声:“行行行,你们都厉害,就我在瀛洲因为美貌让所有人不敢靠近。”
瀛洲的女修掩唇笑起来。
裴景聊不下去了:“一群弟弟。”
*
“我最开始觉得这是好事,但现在看来,也不尽然,没有遇见过心魔,说明你七情六欲一窍未开,云霄剑法有一阶是苍生,对你可能会是一道坎。”
“那怎么办?”
“返璞归真。”
*
芸芸众生。七情六欲。云霄剑法九阶,第一阶行云,第八阶苍生。他记得第一阶行云,就是摒弃苦、忧、怖、怨诸般邪念,犹如无情道。第八阶苍生,则是要他重新拾起这些邪念?或者,只是一部分?
当初在天阁那个人说,世俗在万千世界里,有人的地方便是红尘。
裴景回天堑峰,先到了无涯阁,楚君誉出去了,不在。他翻箱倒柜,找半天,才在自己乱七八糟的桌子上,找到了最初的那一本云霄剑法,早在五岁时,他就已经把剑法的每一字记入脑海,因为专注于破元婴,所以没细细钻研。
剑法六阶之后,就没有了解释,只剩名字。
第七阶是正道,突破它在无妄峰之后,一剑屠峰,血流成河,那是他第一次杀那么多人,细雪飘落之时,恍惚之后,道心却更为坚定。
第八阶,苍生。
再翻一页。
第九阶,千秋。
“苍生——拯救世界吗——那么千秋呢?要我干什么?”他盘着腿坐,有点散漫,像人间的富家公子。举着书,袖子落下很大一截,露出玉河一般的手腕。
踏月色归来的银发青年,在门前冰冷开口。
“要你永生不朽。”
第62章 天魔之气
“要我干什么?”
裴景一时间没听清; 手指摩挲着纸张; 偏头出声问道。
楚君誉刚从外面回来; 坐到他前边来; 男人也不知道是去干了什么; 衣袖发端尽是寒气。
楚君誉回答说:“你突破化神也就自然而然得了千秋。”
千秋万载,永垂不朽。说的倒是轻松。裴景好笑地翻一页; 也不要遮掩; 手指点在苍生二字上,道:“先不提千秋了,光是苍生这一道我就悟了很久——你那日不是问我为什么隐姓埋名入外峰吗?就是因为它。”
“嗯。”
裴景:“我突破元婴陷入了瓶颈; 师尊让我先突破剑法八阶,他说我七情六欲都没有,心魔也没有,想要破苍生就要返璞归真。”
“返璞归真; 就是再入红尘,我在天阁里受启发; 便以一个小弟子的身份重新拜入云霄了,打算体会一把平平淡淡的人生。”
楚君誉面无表情听到这,开口说;“然后你失败了。”
裴景一想,还真是挺失败的; 平平淡淡个鬼; 本想安稳过日子; 结果还是出了名。那时整个迎晖峰; 谁不认识他。果然; 长得帅又有天赋的人,注定低调不起来。
想到这一点,裴景深沉道:“这也不是我能阻止的。”怪这魅力无处安放。
而裴景一低头一开口,楚君誉就能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了,嗤笑一声,也懒得说。
他挨近,广袖垂落,从裴景手里拿过云霄剑法来。手指翻到最后一页,纸上有几行字,笔锋苍劲,行云流水,是他在天涯阁这几日,闲来无事,重读剑法,以另一个角度写出的一些误区。只是视线落在那字上,几秒,他便将书重新翻页,遮盖住。
“你抢过去干什么?”裴景稍有不满。
楚君誉把书放回暗格,道:“或许你师尊要你做的返璞归真,不是入世。”
裴景早就对云霄剑法熟烂于心,刚刚也不过是怕时间太久有所遗忘确认一下罢了。此时听楚君誉的话,马上就注意力转移,疑问:“那是什么?”
楚君誉却反问。
“你所认为的苍生是什么?”
因为师尊当初说的重点在心魔,所以他理所当然,把苍生归于七情六欲之上,楚君誉现在猛的问出这个问题,搞得裴景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尝试回答:“大概就是……黎民百姓,芸芸众生。”
楚君誉,“而你也是众生之一。”
“我……我也是苍生。”
楚君誉说:“知道你为什么一直没心魔吗?”
裴景不说话。
银发青年淡淡一笑:“因为你在最开始的时候,根本没把自己当做此间苍生。”
接下来的话,裴景听得人都发懵。
楚君誉的话很慢,语气也很冷淡,听不出一点教化的意味,就像是在单独为他陈述一件事。
“历劫苍生很简单,云霄剑法最后两阶不写过程,不是因为太深奥,是因为太苍白。千秋境界,突破化神后自然而然就会破。至于苍生境界,千岁光阴,你什么时候能真真实实活在这片天地里,什么时候苍生就是你。”
“返璞归真?”青年念出这个词都有点戏谑的味道,“我觉得你师尊,是想让你在最开始找原因。”
裴景紧张的时候,小拇指会无意间蜷缩,他刻意将语气调的轻松,表现出不在意的样子,笑:“好像有道理,那我要怎样真真实实活着。”
怎么真实地活着。
忘掉这是本书的世界。
忘掉天道和主角。
忘掉季无忧。
忘掉这个世界的剧情和秩序。
甚至,忘掉我。忘掉一切不该出现的变数。
楚君誉垂眸,手指一点一点松开,想通了一些事,反而笑得愉快起来。
现在他才明白,重生之后,最后一点仅有的温柔和耐心,他都给了裴御之。
笑意在眼角滟开,银发青年血色的眼眸却幽深可怕。
轻声说。
“杀了季无忧,你就能破苍生。”
这话在裴景脑海里炸开一个惊雷。他瞪大眼,眼睁睁看着离他咫尺近的青年,太近了,楚君誉手就撑在他身侧,气息入刀刃染血。压迫感,冰冷感,叫裴景无所适从。
“不,不,这还是算了。”
在天堑峰天堑殿,身为云霄掌门,裴景内心一直警示自己不能失态,腰杆挺拔,仪度翩翩,凝视楚君誉的眼,佛系含笑拒绝了。
杀一个人就能破剑阶?
不管季无忧是不是主角,都不可行。
楚君誉料到他的反应,却没后退,手臂环过裴景的身体,银白如霜的发都落在了裴景的身上,刹那,一股热气在裴景身上,由大脑皮层一直蔓延到耳朵,不用想都知道,他现在耳垂肯定很红。
裴景抓耳挠腮想劝他一句,在云霄对掌门不敬是不行的,犯了云霄禁令的,换个地方行不行——
我呸!什么玩意!他在想什么!
还没等他胡思乱想一圈,楚君誉清冷的嗓音已经就靠着他的耳朵响起。
“闭眼,转过去。”
气息温热,紧贴着耳廓。天堑峰常年积雪带霜霁的低冷气温,此刻都给他整出来燥热的感觉。
裴景怎么可能闭眼,“你要干什么?”
“帮你破元婴。”
“???”
他破元婴遇到瓶颈今日只是一言带过而已,楚君誉这就找到源头了?
还有这等好事?
被人半圈在怀里是从未有过的体验。自诩亿万少女的梦中人,但他现在跟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似的,手足无措。
又不可能真闭眼,那更羞耻。
于是裴景只好继续正襟危坐,低头,玉冠下俊容冷静,手拿过一旁的笔,心烦意乱,开始抄写门规。通红的耳廓暴露了他。
抄了大半辈子门规,这是第一次抄的那么真心实意。
楚君誉只看到他拿纸笔,目光淡淡一扫,没明白,也懒得去深究。
“你破苍生,不如破元婴实际。”
裴景手写心念:第一条,不得欺师灭祖,不敬尊长。
白衣青年身上那种初雪青草般干净的气息在一次围绕不散,肩膀显瘦,衣袍流风,皮肤是透彻如玉的白,耳尖上的一抹绯红惊心动魄。
楚君誉垂眸,视线落在他耳朵上。
裴景继续写:第二条,不得恃强凌弱,擅伤无辜。
但还是不自在地开口:“你对我云霄剑法那么了解,是以前也研读过,破过苍生吗?”
“是啊。”
楚君誉探寻着裴景的脉络,这样的姿势能更快更周全找出原因,听到裴景的问话,淡淡说:“我师傅死后,我就破了。”
裴景一愣。
为什么从楚君誉嘴里轻描淡写说出来的话,会让他突然一瞬间,那么悲伤。余光瞥在落在他肩头的苍白的发,那种冰凉,就像身后人冰天雪地的内心。
楚君誉道:“闭上眼。”
这一次他只有三个字。语气已经有了命令的成分。
裴景察觉他应该是在他身体里发现了端倪。便一咬牙槽,真闭上了眼。手指紧握笔,开始默写。
第三条,不得同门嫉妒,自相残杀。
忽然,楚君誉的手掌就扶上了他的胸口,心房之上。血液脉搏汇聚处,丹田之上另一乾坤。
一瞬间,浑身僵硬。大脑空白,写不下去了。
楚君誉说:“你体内有天魔之气。”
而裴景只是呆呆低头,看着自己写不成样的字。
他刚才……
握笔,都是抖的。
第63章 紧张
而裴景本来就很乱的心思; 因为楚君誉的一言; 镇静下来,脑子里回荡着这四个字。天魔之气?天魔,是他想的那个天魔吗,突破元婴时总有一股阴冷之气横生骨髓血液,阻碍灵力运转,原来是天魔之气。
月色过窗,清冷雅致的无涯阁内; 楚君誉从身后环抱住他; 手指轻轻点在他心口上方,他俯身而下,气息如一捧雪。
“蛰伏很久了,应该是你出生时便有。”
裴景一愣,霍然转头:“出生时便有?”
楚君誉微微一笑,语气竟然有几分温柔:“是呀; 你命中注定破不了元婴。”
裴景皱了下眉,想到《诛剑》原书里的情节,里面裴御之想要夺取季无忧的金丹炼药;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现在倒没什么惶恐的心思; 一路顺风顺水至金丹大圆满; 坎坷磨难总会来; 他早有预料。只是没想到会是在这一关。
“有什么破除的办法吗?”
楚君誉松开手; 无意间掠过裴景的发; 柔滑冰凉; 一时间手指便停下,绕着玩起来,轻描淡写说:“我可以帮你。”
裴景问:“怎么帮?”
楚君誉:“先找一处温池。”
裴景第一反应居然是问:“要不要脱衣服?”
问完。
裴景:“……”
楚君誉:“……”
两人都陷入沉默。
银发青年就这么与他对视,很久缓缓开口:“不用。”
裴景:“……好。”真想钻个地缝。
天堑峰是没有温池的,而离的最近的,应该是在书峰的后山。找到病症,当然不能拖延。
前往书峰的路上,裴景想了一些事,按楚君誉的人设和他那么厌恶季无忧的性格,在原书里应该也是个反派,而且那种是《诛剑》后期出场就直接带给主角窒息般碾压的反派,不是他这样只活跃在前期的炮灰。想到楚君誉说,来云霄为了一个人,裴景便问:“你是不是没来云霄之前就认识我?”
楚君誉却问说:“你想听到什么回答。”
裴景:“别骗我就行。。”
楚君誉深深看他一眼,说:“认识。”
裴景继续问:“我在你记忆里很蠢吗?”为什么蠢,,他记得他对外的形象还挺光明伟大的。
楚君誉一笑,说:“会问出这种话,你说呢?”
裴景停下脚步,俊逸的脸上是另一种执着:“哪件事。”以前顶多被楚君瑜气得磨牙,但他现在却不由自主地认真起来。“哪件事让你觉得我蠢。”
书峰藏书楼的山路前,有一条霜叶染红的走道,白天看像一团红云,夜间却显得有几分萧瑟来。楚君誉不知道他在执着什么,淡淡说:“非要在我这得出一个答案?”
“嗯。”
楚君誉忽然似笑非笑问,“裴御之,你觉得我的耐心很好吗?”
“……”好个屁。
裴景沉默地低下头。想起云岚山脉枫叶落如雨的那个夜晚,从黑暗里走出的神秘银发人,对他也是一样的语气。心情莫名奇妙就低落了起来。
在枫林的后山,寒意层生,草木结霜的深处,落座一处温池。白雾一点一点往外渗,但却是冰冷,更像一处寒泉。
楚君誉说:“进去。”
裴景以前修炼,也在冰室里呆过,所以并不怕冷,很自然的将身体沉入水中,寒气一点一点渗入骨髓,让他眉宇都染了一点白霜。事关自己破元婴的事,裴景还是挺积极的,偏头:“然后呢?”
楚君誉:“然后闭嘴。”
裴景恨得牙痒痒,果然还是少年的楚君誉可爱,虽然同样冷冰冰,但任由他勾肩搭背也不会嫌烦。居然嫌他话多,他对谁话多过。
楚君誉道:“当自己在闭关,试着突破元婴。”
裴景在温池里偏头,愣怔又惊讶:“在这里怎么可能进入闭关时的心境。”
他乌发落了一肩,发白的雾气里,漆黑的眼眸显得温澈又明亮,雾失楼台般动人。
楚君誉直视他的眼,放低声音说:“试试。”
裴景眉心一皱,但也还是很听话地转过去,背对他。开始运气凝神,金丹破元婴并不是说的玩的,感知天地,顿悟万生,少说也要十年。怎么可能一息之间进入状态。心里想着不可能,但他还是尽力去试。能登顶天榜,裴景本身的意志和心性就不会差。
很快摈弃杂念,风吹草动尽入耳,空中的金木水火灵力星星点点,连光都实质化。
他丹田内的金丹已经达到最终状态,浓郁精髓,甚至有溢出的征兆,就像盛满的水缸,需要打破,换另一个容纳之所,金丹化婴。而随着神识一点一点变长变深远,他周围蛰虫出动草木生长,声息都更加明显。紧随而来的却是身后之人的呼吸,轻轻浅浅,如丝如缕。然后一切都变了样,山川静止草木不言,他被拉回现实,识海甚至开始临摹楚君誉的模样,发与眉眼,风姿卓绝。裴景努力想要自己的神识正经起来,然而它们像是一群调皮的小孩,根本不听话。
楚君誉将一滴血滴入寒池里,血色很快淡的看不见。守在一旁,等着蛰伏在裴景身体里的天魔之气出来,见半天没有动静,低头,却看到裴景复杂的表情。这个年纪还是他最意气风发的时候,于是这种纳闷的表情做出来,竟然有一种稚气的可爱。
楚君誉心中叹口气,按住裴景的肩膀,喊了声:“裴御之。”
裴景几乎是一瞬间就睁开了眼,又是纳闷又是恼羞,他刚才在干什么?!
楚君誉眼眸沉如寒星,说:“你刚才在想什么。”
裴景一窘,开口:“我……”说不出口啊。而楚君誉的神情那么认真,裴景诡异地生出一份羞愧之情来。他靠在岸边,小声说:“今晚怕是不行,离上次闭关太久,我可能还要点时间。”
不是这个原因,他在撒谎。
只是他放低语气后,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楚君誉深深看了他一眼,只道:“好。”
楚君誉说了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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