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感化主角失败以后[穿书]-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裴景把他头摁进碗里,冷冷说:“闭嘴吧你。”
  乔慕财埋头:“唔唔唔……”
  旁边的人:“……”
  这信乔的都没脾气?
  等乔慕财把脸擦干净,转过头,想要和裴景讲道理时。忽然就见裴景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他说:“怎么办,我看着池里的莲花好好看,好像要哦。”
  乔乔:“……”
  可是他话还没说,已经感觉到腰间被系了一条绳子,盯着裴景含笑的眼眸,咽回口中的血,乔慕财谄媚地笑说:“夫人若是喜欢,那我肯定万死不辞了!”
  然后他就被裴景推了下去。
  “啊啊啊啊——!”
  少年破声的尖叫响彻云霄。
  几乎是所有人震惊了,猛喝一碗水,压住恶心感——同情都不用同情了,让这俩天造地设的一对相互折腾去吧。
  乔慕财悬在了离池水一米之上的地方,魂飞魄散,往最近的那朵莲花伸出手,想要去摘取。只是那莲花的梗无比坚硬,他怎么都弄不断。
  试着连根拔起,却差点整个人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吸入池中。
  乔慕财哭了,大吼:“摘不了!摘不了!放我上去吧!”
  但是高台上的裴景捏着绳子的末端,回他:“啊,乔乔你说什么?够不到,要我再放低点?”
  乔乔:“……”自闭。
  只是在他抓狂时,忽然绳子上有什么东西也顺着下来,落在他鼻子上——正是那只青色的虫。青色胖虫爬过乔慕财苍白僵硬的脸,然后顺着他的手指,挪到了那朵莲花枝蔓上。开始抱着纸一点一点啃噬,它吃的很快,莲花开始倾斜,乔慕财眼疾手快接住。
  青色胖虫身上也有一根线,银色的淡到看不见。
  莲花落到了手中,乔慕财就感觉腰上猛地一紧,整个人飞速腾空,被甩回了高台上。
  众人都把他们当疯子看了。
  裴景惊喜道:“乔乔好棒。”
  乔慕财忍气吞声,强颜欢笑:“夫人喜欢就好。”
  莹白的指尖接过那朵花。美人如花。
  外人齐齐一嗤,这毒妇白瞎了这张脸。
  青虫躺在花心,吃累了在睡觉。
  裴景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冷意来。
  吃完之后,没有人在楼下停留,全都回房开始修行功法。
  毕竟这是在追魂宫内,他们除了按照规则行事别无他法。
  裴景拿着莲花回房,细细观察了它的构造,发现了枝蔓处的异常,那里似乎有银色的亮光。他将莲花放在暗处,看到在枝的中央,真的有一条极细的线。
  “浮世青莲……”
  这片湖底,必然有异。
  深夜时分,他御剑到了莲池之上,寂静的夜,风都轻柔。
  拎出白天偷偷就把一整朵莲花吃掉的胖虫。
  裴景道:“这片地你比较熟悉吧,你在前面走,带错路,我弄死你。”胖青虫吃好喝好、懒洋洋翻个身,被裴景放入水中后,也不慌不忙,往前游动。
  裴景随它潜入水中。
  池下一片漆黑,月光投不进来。青虫的周身散发出淡淡光,而其余在水中的生物,似乎都慢慢远离。最后青虫停在了某个地方,而裴景也跟着驻足。他看到幽深寂静的池底,千万条银丝从一个点爆发,散生在这片天地,边缘晕出微青的光。与此同时,他手上的凌尘剑发出了一声低鸣。
  紫光绽放,与那银丝共鸣。
  青色胖虫偏头,触角动了动,感到熟悉,爬到了裴景的手上。
  诛剑之光。照亮这片沉睡的土地。
  长久的沉寂之后,在哪千万缕的银丝中,有一点青色的幽火缓缓升起。仿佛有人在苏醒。
  裴景沉默往前看。只看到幽火慢慢成形,竟然是一个花苞,紧紧闭合。
  这不是浮世青莲。但这东西,与浮世青莲绝对有关。
  裴景猛地想起了虞青莲在经天院交给他的东西,从袖中拿出那枚金色的铃铛,然后深湖地下,轻轻摇晃。
  叮铃——
  叮铃——
  花苞开始一点一点,慢慢绽放。


第92章 诛天罚道
  小巧的花苞一点一点绽放。
  每一片花瓣都卷着银色流光; 星辉顺着莲花舒展的弧度; 流落,把这幽闭漆黑的湖底世界照耀的像是人间仙境。
  裴景能感受到凌尘剑在颤抖; 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似乎唤醒了它。胖青虫停在裴景的手背上; 两根又小透明色的触角; 摇动着; 在等着某一刻。
  终于; 莲花彻底盛开。
  裴景手中的铃铛被一股力量吸引,从他手中离去,往莲花那处飘。然后停在一个点; 静止的湖水里; 星辉银光慢慢凝聚出一双手,肤如凝脂; 洁白而精致,轻轻拖住铃铛。
  然后千丝万缕的光; 由上至下,把她的黑发,眉眼,和衣裙一一勾勒。
  这位远古瀛洲的神女,在死一般寂静的湖底,睁开双眼。
  双眸异色; 一蓝一青。她身上月白色的衣裙柔软; 黑发尽散在空中; 目光似叹息似悲悯,盯着那枚铃铛然后将它一点一点握入掌心。
  裴景肃然起敬,说了句:“前辈。”
  这位应该是他至今为止接触的,最强大的人了。其他远古大能,云霄剑尊只是一丝神识,西王母也早轮回几世,唯独眼前的女人。在追魂宫极深极深的湖底苏醒,还是千万年前远古神族的模样。她眼角有银色的莲花图纹,给整个人的气质添了分疏冷。
  把铃铛握住,她的视线却落到了他的手上,目光是深深的恍惚,启唇:“诛剑居然在你手上。”
  声音也是飘渺,清清冷冷。
  裴景不知道该说什么。
  瀛洲神女问:“你是云霄后人?”
  裴景:“是的,前辈。”他手背上那个虫子,在神女苏醒后,就一直乖乖地动不也动。
  瀛洲神女得到答案,异色的双眸往身边望了眼。
  倥偬大梦初醒,已是万年之后。她眼眸暗了暗,复又转身往前,衣裙轻曳,步步生莲。
  裴景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却只见她走进,然后手指虚虚一点,点在他手背上的小虫子身上。
  一直乖巧的青虫,蜷缩的触角伸开,很是亲昵。
  往她指尖蹭。
  瀛洲神女低头,轻声说:“当初我化为本体浮世青莲,自散真元,封印天魔之域。没想到,还有醒过来的一天。”她逗弄着虫子:“你之一族与我伴生万载,没想到,最后居然是你带人来找到了我。”
  青虫动了下触角。
  瀛洲神女问:“是它带你来的吗?”
  裴景没好意思说是他威胁的,只咳了声,道:“嗯。我入追魂宫就是受友人所托,为了寻浮世青莲。看到这一池的莲花就觉得诡异,而这虫子似乎和这片湖有非同一般的关系。我将之放入湖底,它便把我带到这里来。”
  瀛洲神女闻言,温柔笑了一下:“我本体青莲生于息壤之中,这青虫一族久居息壤之内,它是识得我气息的,不过时间那么久,应该已经没什么记忆了。或许是你身上诛剑的影响,让它找到我。”
  裴景挑眉:“息壤之虫?”
  瀛洲神女顿了顿,又想起来:“对。现在息壤难寻,它生存艰难。你是从何处找到它的。”
  裴景察觉到事情不对,说:“前辈,你现在沉睡的地方,已经成了一个魔宫。我一入宫,就有人拿出这虫子,说要吃下肚才能入内。”
  瀛洲神女叹了口气道:“千万年诸神之战后,息壤之虫也几乎绝迹,你们吃下去的应该是它们的假体。假体就是他们的卵,模样跟普通的虫一样,却是死的。唯有在极度充沛的灵力内,修行脱壳,才算是活过来。”
  裴景大概是知道了,追魂宫想要干什么,他们想要用活人丹田养息壤之虫——那所谓的功法,大概也只是为了让修士丹田成为更好的容器吧。他本以为自己能让这胖青虫活着,是因为破了元婴。不过经瀛洲神女这么一说,裴景视线落到了凌尘剑上,或许,是“诛剑”的威力。
  瀛洲神女在这湖底刚刚醒来,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可她生而神族,尚未入轮回。对天地自然有一份感知,淡淡说:“若是有人想要培养息壤之虫,那大概,是与我的本体有关了。”
  裴景:“前辈的本体在什么地方,我帮您夺回来。”
  瀛洲神女神色恍惚,抬头望着漆黑的河水:“我苏醒的地方就是浮世青莲所在之地。但有人将我的神魂和本体分离,且在这里设了诅咒,封印着我五感神识,也禁锢了我。我现在出不去,也不知道本体在何处。”
  裴景:“设下诅咒的人,是天魔一族吗?”
  瀛洲神女蹙眉,一青一蓝的眼眸泛着冷意:“他们,也配?”
  裴景看着她。
  这位容颜温婉,真如青莲遗世的神女,话题却转到了诛剑,轻声说:“这柄剑应该是云霄剑尊给你觉醒的。当初神魔两败俱伤,是他一人仗剑入九幽,自爆真元,杀死了天魔之主,才把快要崩塌的天梯救了回来。”
  “诛剑取自天魔之主心脏,是他力量的本源。这柄混沌初始便立于人世的剑,从天地初分就不见踪影。谁也没想到,最后出来,是这样血淋淋的画面。”
  瀛洲神女看着他有些迷茫的神色,缓慢说:“知道它为什么取名叫诛吗。因为它存在于世界形成前,存在于规则得道前,它能诛尽这人世间的一切,当初天魔之主,能用它断天梯,如今你也能,用它——”
  她的眼眸如雾失楼台迷茫美丽,声音却仿佛来自远古,来自鸿蒙。冰冷、肃杀。
  “诛天罚道。”
  四字落下,这一片水域都似乎僵冷。诛天罚道?!裴景人都懵了,诛天罚道,这是什么发展?这种听起来就关系天下人命运的事,不该是季无忧去做吗。
  瀛洲神女把他的震惊都看在眼中,却是轻轻摇了下头,说起了另一个问题:“你现在是不是,还不曾和诛剑有过共鸣?”
  裴景后知后觉点了下头:“能感知一部分喜怒。”
  但神识相通的共鸣却没有存在过。
  尤其在它觉醒之后。
  瀛洲神女笑了:“这已经足够了,诛剑只认一主。当初被天道放在天魔之主体内几千年,心血浇灌,这一世本该是属于天魔之子的剑。可落入你手,你还能感知它喜怒。说明,你是它认可的人,甚至已经有了羁绊。”
  裴景都不知道自己那么厉害。
  等等,诛剑本该是季无忧的剑?!
  瀛洲神女说:“诛剑择主极其严格,或许它在等着你顿悟一个境界。”
  裴景目光轻轻地视下,看着陪伴数百年的凌尘剑,想着剑尊的话,轻声回答:“它在等着我破无恨。”
  瀛洲神女微讶,目光微微复杂,却是又笑了:“无恨,也是,诛剑是天下至诚之剑,一丝邪念都不能有。你心中有恨?”
  裴景愣了愣:“晚辈自认没有。”
  瀛洲神女道:“恨,或许是怨念,或许是遗憾。但这是你的心法,我不会多过问。你叫什么名字?”
  裴景:“晚辈裴御之。”
  瀛洲神女温柔笑了下:“御之,我刚刚跟你说了那么多,你可明白我意?”
  裴景:“……”他现在只记得了一个诛天罚道。但这四个字陌生又荒谬。瀛洲神女又问:“你在遇见我之前,应该也遇到了另一位仙山之主。”
  她说的是蓬莱。
  蓬莱之主,西王母。
  裴景:“是,遇到了。但她……”
  瀛洲神女很自然的说道:“但她已经疯魔,是吗?”
  裴景愣住,点了下头。
  瀛洲神女笑起来,眼下的莲花亮了亮,远看像是一滴泪。
  “她就不该步入轮回。步入轮回,天道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裴景犹豫很久,问:“前辈,您所说的天道,是我认为的那个天道吗。”
  瀛洲神女神色复杂遥远:“你所认为的天道,是哪一个天道呢。”
  裴景说:“天道,不该是自然的法则、天地的秩序吗。无处不在,无处在。”
  瀛洲神女沉默很久,轻声喃喃说:“你说的对。或许这已经不是天道了,当规则有了情绪,那就不再是规则,”
  裴景握紧剑,脑子里没什么概念。至今为止,他就没接触到过天道。甚至,感悟天道那得是化神期才能做到的事吧。
  瀛洲神女良久,苦笑了一下说:“真矛盾。你是诛剑之主,我想让你去诛天罚道,所有人都想你去诛天罚道。我应该把天道所做的恶都告诉你,让你恨之欲死。可是偏偏,诛剑要你无恨。”
  裴景茫然,天道所做的恶……雷劫劈死人算吗?
  她扶袖,在裴景身边,从深不见底的湖地下,幽幽扶起了莲花虚影。
  “天道的本来面目,你终有一日会参透。”
  “我就怕在你知道真相后,还没有能力去杀她。”
  瀛洲神女说:“你这几日,晚上就来这湖底陪我吧。我比诛剑晚一步出世,但同样是鸿蒙之物,你云霄心法注定参悟不完全,剑法也就随同废了。”
  “我承太初意志,你来,我教你太初剑法。”
  太初剑法。裴景立在万粒莲花虚影中,他愣愣抬手,旁边幽幽的光一点一点渗入体内,然后极其锋锐极其强悍地爆炸在身体内,一瞬间痛得他神色扭曲,整个人不由自主蜷缩,在这深暗的湖底。
  瀛洲神女说:“御之,感知它们,然后诛灭它们。”
  感知。裴景感觉头痛欲裂,他这几百年修行积攒的灵力,在这些莲花面前,似乎都灰扑扑的,充满杂质。元婴也是,在浮世青莲之主绝对的上古之辉面前,显得无比丑陋。可是,他怎么去感知,这些莲花,都是虚影,甚至像是万年前留下的痕迹,根本不在这世间。
  瀛洲神女说:“诛剑能碰到它们,现在就看你能不能感知到。”
  裴景头痛欲裂,想要分出一丝神识出去,却被一股窒息的感觉堵住。身体在容纳完完全全不同的灵力,颠覆前四百年修行生涯。像是新的一场洗经伐髓。
  但他,根本承受不住。
  这一晚上,最后他在瀛洲神女怜惜又哀叹的目光中,活生生晕了过去。
  裴景醒来的时候,天刚刚拂晓,他睡在一池莲花之中,衣裙已经干了。
  胖青虫在他脸上滚来滚去。唇干口燥,四肢酸痛,荷叶上的露水滚到他脸上,裴景有些郁闷地用袖子把脸擦了一把,顺便摘下胖虫,直接把它塞进袖里。
  “太初剑法,那是什么剑法。无影无形,全凭本心?”
  “还有……为什么要诛天罚道。”
  他现在对天道还是个恨模糊的概念。
  最近一次听到、是在西王母口中,她说她继承了一部分天道之力。
  其实现在,他已经完完全全不把这当作一本书的世界了。除了季无忧身为主角,不能死之外,现在事情的发展已经天翻地覆。甚至,他低头看着手中沉睡、剑刃一点紫光的凌尘。
  诛剑,以它为名,肯定是这本书这个世界最至高无上的东西,本来属于主角,现在在他手中。剧情……全变了。
  裴景喃喃:“那是不是,到这一步,季无忧其实已经不用走剧情了呢。”
  “师祖说天魔一族开始觉醒。”
  “我现在手握诛剑,将天魔一族诛尽,把罪恶掐死在源头。季无忧这辈子无忧无虑,不用觉醒天魔血脉,事情,不都解决了吗。”
  他皱了下眉,声音很轻:“换句话说,诛剑落到我手,本来该季无忧去做的事,我去帮他做完。是不是这个世界,也算完整了?”
  凉薄的晨光落在裴景身上,他忍着疼痛起身,然后御剑,飞了回去。
  在房间里休息,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等他稍微整理一下出门,就看到一直蹲在他门口的乔慕财。
  裴景:“……”乔慕财一见他出门,眼睛都亮了,站起身,却因为蹲久了腿麻,还得扶着门槛才直起身子。
  裴景说:“你找我有事?”
  乔慕财心虚说:“不不不,没事,我就是看你一直没出门,怕你出事。”
  裴景可不信他有这心思,往楼下看一眼,猜也猜到。乔慕财是在下面被欺负了。不过现在大家都是凡人,乔慕财脸上也没青肿痕迹,估计都口头上的。
  裴景晚上还要去湖底练剑。打算保留点体力,少惹点事,也就懒得照顾乔小公子的玻璃心了。
  他直接道:“你现在开始,别喝那东西了。”
  乔慕财:“啊?那不会饿死吗?”
  裴景从手里给他拿了朵从胖虫那里抢来的莲花,“吃这个。”
  乔慕财呆了,呆愣过后,兴奋得差点跳起来,然后热泪盈眶:“张哥,我对我真的好!那群不懂的人,尽瞎说,呜呜呜!”
  裴景把东西给他,就把他赶回房,闭门修行了。
  *
  第二天晚上的时候,裴景感觉好了很多,他本就是心志坚韧之人,并不惧怕疼痛和孤独。深无一人的湖底,经脉被啃噬,无边幽寂里,是莲花的光熹微。
  他开始习惯疼痛。
  这倒是让瀛洲神女愣了下,顺便目露赞叹。
  “你的悟性和心性,我已经很久没见到过了。”
  裴景经历过一轮的莲花入体洗经伐髓后,感觉血液都是冰冷的,冷汗直冒。隐隐约约,他已经能捕捉那些莲花具体的方向了。瀛洲神女一挥袖,撤了那些东西,月白色衣裙掠过花端,坐在盛开的银色莲花之上,轻声说:“你先休息一下吧。我们来聊聊。”
  她从袖子里,掏出那枚银色铃铛,目露一丝怀念之意:“你说受人所托,过来寻浮世青莲,可是我瀛洲后人?”
  裴景也盘腿坐在黑暗中,愣了愣,点头:“对,她是下任瀛洲岛主。”
  瀛洲神女笑了下:“我以前也带铃铛,这孩子随了我。她是个怎样的人呢。”
  在虞青莲长辈面前,裴景当然要往好的地方说。顿了顿,艰难挤出几个好词:“她挺漂亮,然后挺善良,挺聪慧的。”可以了,这话要是被虞青莲听见,他能被嘲一辈子。
  瀛洲神女说:“你跟我讲讲外面的事吧。”
  裴景点头:“嗯。”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说,就先从天榜开始,说起了上一次问天试的一些趣事。
  瀛洲神女笑了下,“真好。天下五杰,若是你们先祖知道你们现在的风光,也该欣慰。”
  裴景微笑,因为是以自己的角度,所以零零散散说了一些趣事,讲着讲着,到了闭关元婴失败后。这时楚君誉就出现了。他不由自主小指蜷缩一下,心情不知是何。
  瀛洲神女托腮,异色的眼眸轻轻看着裴景每一个表情,温柔像是在看自己的后辈。
  裴景道:“其实我……来天郾城,也是为寻他而来。”
  瀛洲神女道:“楚君誉?”
  裴景:“嗯。”
  瀛洲神女又笑:“你的爱人。”
  裴景:“……”
  吓得差点坐空,直接倒下去。
  他一脸震惊甚至加懊恼,看着对面的神女。
  瀛洲神女笑说:“你又不需要修无情道,有个爱人,并没有什么怕的。”
  她笑容又慢慢淡了,说:“你是个好孩子,会被你喜欢上,他应该也很好。”
  裴景这回真沉默了。好个屁!
  瀛洲神女脸色有几分出神,可能想起了很早以前的事,但又摇了摇头,唇角的笑意淡入光中。
  她轻声说:“太初剑法,需要你自己悟。你能在湖底,一息之间诛尽所有青莲之魂,就已经算入门。”
  “现在,我开始下一轮了。”
  裴景屏息,郑重点头:“嗯。”
  *
  与此同时。
  追魂宫内。
  紧闭石门上盘旋的螭龙图纹,从眼中渗出一点红,像血液,蔓延开每一个缝隙。最后轰隆隆,石门大开,剧烈的白光耀眼,之后露出了石门内的模样——
  门内是一个阵法!复杂的图纹,狰狞又血腥,上面盘旋万道天魔之气,摧枯拉朽,仿佛能把人搅碎。
  追魂宫主看着眼前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紧跟在楚君誉身后,跪下颤声:“城主,我什么都不知,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奉三长老的命令行事。他们要我拿人养虫,他们要我开放炼神楼,我什么都不知道。”
  楚君誉抬手,漆黑的黑袖滑落,露出死人般苍白的手。
  他指尖一点红光。
  瞬间室内阵法上所有天魔之气做臣服状,瑟瑟发抖,盘踞在阵眼处。
  楚君誉脸上半面光半面影,没什么情绪。
  两日,他将这个石室打开。
  楚君誉说:“看来,天魔一族那三位长老也不全是废物。居然将九幽之门打开了。”
  他唇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真有意思,以为躲到九幽就安全了?”
  他伸出手。
  黑翅蝴蝶哗啦啦腾空,逆着白光,像一场华丽盛大的新生。冲进去,把阵眼处覆盖,与那些天魔之气做殊死拼搏。
  黑衣人落出他最后一句话,轻描淡写之下是腥风血雨的杀机。
  “可我闭城,本就是为了屠城啊。”
  *
  天堑峰。半夜下起小雨来,淅淅沥沥打在花草上。这里一年四季都清冷,没什么人。风穿进袖,绕着指尖,季无忧忽然感觉到彻骨的寒意。他走到窗边,往外看,是雾蒙蒙里,静默的云霄一百零八峰。天渐冷,凉意袭来,他的心也空荡荡的,幼年时如影随形的饥饿感,现在更重了。
  他很饿,但他不敢说,因为会遭那个女人耻笑。那个从面具里出来的女娃,从第一眼就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