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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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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齐齐伸手扶住他,萧守的心像是沉入了无底深渊,冷静沉着地摸了摸他的颈部,又把住他的脉。正屏神静气时,身体忽然天旋地转,响起那人放肆的笑声。

    萧守一脸错愕,他被忽然站起来的夜祁一把抗在肩上,萧守回过神,满面通红,气得胸口起伏不定。

    看到夜王无碍,带头的王副将众人率先松了口气。

    想到他没事,萧守喜上眉梢,就算被忽悠了一把也不在意,低声斥责:“这种玩笑你也敢开,快放我下来!你以为你背大姑娘呢!”姿势着实太别扭。

    夜祁看萧守似乎真得要发作,便依言将他放下来,改为搂住他的肩膀,格外亲昵地叫他的名字:“萧守。”

    萧守不假思索抬头嗯声回应,笑着看向夜祁,接着,颈部一痛,眼前一黑,瓜娃子,信你才有鬼……敢骗老子。

    还没开口,便昏了过去。

    夜祁接住他的身体,勉力维持的步履向后踉跄几步,口中猛地吐出黑血,他身后跟随他的人支撑着他的身体没有倒下。

    王副将神色大惊,跟身后的护卫哗啦啦围上去,紧张的喊道:“王爷,你怎么了?!”

    “王爷中了皇陵内的瘴毒。”说话的人,同样嘴角溢出血,从流血量看,显然没有夜祁身上的毒重。

    “连夜回京都!”说完,夜祁蹙起一双剑眉,捂住胸口,喷出大量的黑血,在闪烁不定的火光中,尤其触目惊心。

    “王爷,萧公子精通医术,为何要把他弄昏?他说只要你有一口气,便能将你救活。”王副将不解,忧心忡忡提道。

    夜祁失声而笑:“他的话你也信?若这是药园勉强信他几分。”

    夜祁不会告诉他,这瘴毒,解毒过程复杂,就算萧守医术不凡,也得找齐药材才能配出,皇陵所处之地又怎能轻易配齐药材,此时此刻,只有萧守怀中匣子内的药才有效。

    夜祁不想让萧守知道猺夙可以解瘴毒,唯有将他弄昏,带回京都再说。

    猺夙只有一颗,解萧守的毒只有这一次。

    “无妨,孤撑得住,速速启程回京。”

    “诺。”众人应声。

 25行苍山的玄萝草

    萧守悠悠醒来;熟悉的安神香让他颇为费力的挣开眼皮。

    “守哥!”青竹的声音在他耳侧响起。

    听到声音,萧守揉着太阳穴坐起来;想到那日的不爽;脸色很臭的问道:“我睡了多久?”

    “加路上的日子;一共五日……”

    “呵呵。”萧守冷笑,连夜祁怎么样了都不想问;但还是没好气的问道:“他死了没?”

    青竹给他端来杯水,萧守接过,喝完,青竹才犹犹豫豫地回答:“还没醒来。”

    闻言;萧守掀开锦被,生龙活虎地赤着脚站在地上;由于力气过猛;身体后劲不足,摇晃了下,萧守忽然想起什么,站稳后说:“羽影小姐,是在他那吗?”

    “小姐刚从王爷那里回来,知道你醒过来,正在给你配药。”

    青竹将衣服递给他,萧守抖开,把上衣披在身上,先套裤子,穿好后才又坐回床上穿靴子。

    他系上衣服,两条眉拧在一起,睫毛下的眸色幽暗。

    披头散发就这么准备走出去,却先进来几人。

    正是羽影和她的两位侍女。

    萧守看到羽影神情自若,约莫猜到夜王的伤情暂时被控制住,拱手道:“羽影小姐。”

    “你醒了。”

    “嗯。”

    “那就随我来药房。”

    虽然能猜到大概,萧守还是没矜持住,有些不自然的询问:“他……咳咳,夜王怎么样了?”差点脱口而出,那货怎么样了。

    走在左侧的羽影眸中微不可察的闪过一丝忧虑,萧守没有注意到。

    她回答道:“喂了药,看明天如何。”

    两人穿过走廊,穿过药圃,来到羽影制药的地方。

    浓郁的各色药香飘来,不懂医的人闻到或许只觉得气息窜鼻,也嗅不出来有哪些成分。

    来到药房的案前站定,羽影将案子上一个轻烟袅袅的紫色小鼎上端打开,拿出一枚深青色的指甲盖大小的药丸,切成四瓣,兑入一碗煎煮好的药汁中,用细细的瑶柱搅动几下,递给注视着她一举一动的萧守。

    “喝下去,你身上的毒便解了。”

    萧守似乎还不太敢相信,有些微微的失神。毒就这样解了?

    而且还是他为自己舍命取来的解药。

    “我只想让你觉得快乐。”这句话,当初轻飘飘地钻入脑海,并没被他当一回事。

    但现在却像是烧红的烙铁一般,将萧守堪比城墙垒砌的心脏烫的方寸大乱。

    从未有过的情愫凝聚在心间久久不散,渐渐将那烫人的热度抚平。

    他端着药碗,声音极轻的挤出一句话,问:“我能先去看夜王回来再喝解药吗?”

    羽影摇摇头,低声道:“陛下正在看望夜王,你先喝完药,等我确定你没有什么问题后,再去也不迟,那时,陛下应该已经回宫。”

    羽影的话,将萧守的疑虑暂时打消,没有多想,便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将他的口腔麻痹,药汁进入身体内后,他的经络迅速被一股温热的气息包轻轻包裹住,,像是置身在温泉中,每个毛孔都似乎打开,接受空气的洗涤。

    绿枝和红药将他扶向一侧的竹床上休息,方便羽影观察。

    萧守闭上眼躺在床上,等待混沌的精神慢慢恢复清明。

    忽然手臂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他侧过脸看去,羽影正用一柄精细锋利的小刀划开他手臂上的皮肉,鲜艳异常的血从他的伤口处源源不断流出。

    血流入下面的碗中汇成深红色。

    “这些血中带着春堇的药性,虽然猺夙能完全将你身上的毒解开,但放血的话,可以更快的确认血液中是否有残留,此后每天来这里放一次血,五日后,血液呈现出正常色泽,便不用再放血。

    萧守点头,绿枝给萧守的伤口撒了些止血的药粉后用干净的纱布缠住。

    没怎么用过饭,又放了那么多血,萧守站起来后头晕目眩,若不是青竹在旁边扶着他,险些跌倒。

    羽影挽袖探向他的额头后吩咐:“你先用饭,休息片刻再去夜王那里,若是你去后他醒过来看到你这么虚弱狼狈的样子,指不定要怎么样。”青竹几人闻言,跟着偷偷笑。

    萧守脸上有些挂不住,率先走出药房,来到廊下的小桌前坐下,阳光正好,不刺目不炽热,暖暖地打在身上,很舒服。他喝着绿枝早就炖好的汤,先清清肠,喝完后便开始吃饭,这几天没怎么进食,虽说不宜吃得太猛,但萧守却全然不顾,只想填饱肚子再舒舒服服睡到蜀国的陛下快些离开,便去看夜王,只有亲眼看才放心。

    想到夜王,吃饭便有些心不在焉,险些被呛死,喷的满桌子都是米粒,还有一粒从鼻孔里滑了出来。看到他这样子的青竹一脸嫌弃,给他倒水,道:“又没人和你抢,这也能噎到。”

    萧守瞥他一眼,小兔崽子,敢打趣你哥哥,回头再收拾你。似乎是感应到了萧守的不善,青竹放下水,又是捏肩又是捶背。瞄到萧守脸上露出舒服的表情后才摸摸头上的莫须有的汗。

    看到他的表情,萧守哭笑不得地撵他去外面打水。

    随后,羽影用了不少借口,勉强拦了萧守两日,最终还是将想要硬闯琼楼殿的萧守带去看仍旧昏迷不醒的夜王。

    房间内静静地燃着香,看到床上躺着的人所露出的皮肤呈淡青色时,萧守心脏猛地一缩,忽然又神经质地溢出声凉薄地笑。

    这样子的夜王,躺在棺材里就可以直接举行葬礼了,还睡什么床?

    萧守坐到床凳上,竟然抬手凑向了夜祁的鼻端。

    羽影看到这般情形,心中不忍,开口道:“萧守……”

    萧守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低低地嗯了声,然后淡淡道:“因为快死了,所以不想我看到后难过?他又不是我什么人,我难过什么,完全没有必要拦我,呵呵。”说出口的话像是一刀刀割在他的心上。

    他的心也是肉做的啊,有人对他好,他会感动会开心,只是从未表现的那么明显,在这个尊卑划分明确,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他常常需要艰谨小慎微,举步维艰地度日。不若,可能早已死在不知名的地方,经年后于化作黄土,灰飞烟灭。

    然而,一想到这家伙自以为是的模样,就忍不住让他不那么痛快。

    好吧,和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计较什么。

    “中的什么毒?”

    “皇陵内所设的瘴毒。”

    萧守真是搞不懂这皇家的弯弯肠子,在里面设置那么多关卡机关,又是鬼的又是毒的,就不能单独开辟出个通道给子子孙孙走走后门吗?

    这里的盗墓贼有现代社会那么无耻不要脸吗?

    “很难解?”

    “并不难……”羽影停下来,看向萧守的侧面,他微垂着头有些魂不守舍,说道:“只是,路上的时间耽搁的太久,毒已进入心脉。并且其中有一味药非常难以采摘,若是再过几日,还不能服下解药,便……大罗神仙来了,也回天无力。”

    萧守抬头看着一动不动的夜祁,问:“什么药?”

    “东周境内的玄萝草。”

    萧守曾在医术上看过这株草药的资料,因为药效独特,只有东周的地理环境能够生长出玄萝草,还不是东周所有的地方便可随处可见,只有东周的行苍山上有,它和另一株普通植物的长相十分相似,很多不太了解的人,常常采错,熬制出来的玄萝草汤,自然无甚作用。

    只有熟知玄萝草的人才能去行苍山,萧守站起来,走向羽影,提出自己心中所想,说:“我去采玄萝草。”

    “东周和北夏近来摩擦频繁,战事一触即发,蜀中离两国又如此之近,此去,凶多吉少,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我已经命人去取,你大可放心。”

    “小姐,那本医术,常人难得一见,连红药和绿枝都不曾见过,你派去的人,又怎能确定拿回来的是玄萝草。”

    这正是羽影担心的事情,若不是夜王这里需要人一直调理控制,她便想亲自前去,而萧守的提议,似乎让人无法反驳。

    萧守淳淳善诱,将这次去行苍山的事情避重就轻,又提出夜王若是醒不来,被东周和北夏两国知道,消息散播出去,蜀国很有可能处在被瓜分的境地。

    “兹事体大,你愿意看到蜀国的子民走上颠沛流离的道路吗?若是不放心,多派几个人跟随我去就好,况且,我也不是什么文弱书生,自保绰绰有余。”

    当看到羽影慢慢松口后,萧守长舒一口气,决定不再拖延一分一秒,回去就开始收拾好东西,不多时便和承影派来的人出发去行苍山。

 26山洞在哪里

    周围郁郁葱葱;云雾迷蒙,枝叶上沾着露珠,萧守的裤脚和鞋袜早已打湿;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脸颊两侧。

    早晨的雾气很重,不过太阳出来后,便会慢慢散去。

    一路上一行人有惊无险地来到行苍山;进入山中后便开始搜寻玄萝草。

    治疗夜祁需要用十几株玄萝草;昨天因为未来到山林深处,只寻到四株;这次他们决定到更深处。小径曲折;随处可见万木争荣的景致,古木参天;越是如此,雾气越浓,湿冷的雾气将萧守的手脚打的冰凉。

    好在,每次寻到一株玄箩草,都可以让他保持不错的心情,停停前前,终于在一枯藤老树下,寻到七八株玄箩草,喜出望外的萧守,连忙小心翼翼地连根挖出,放入身后的背篓里。

    一处出现玄箩草,方圆几丈内便不会再见到它的身影,必须到另一处山林里才能寻到。

    摸到它的习性后,萧守在太阳下山前便采了满满一篓,保险起见,萧守又耽搁一会儿,多采了一些,宜多不宜少。

    山路难走,他随着护卫一同疾步向回去的路走。行苍山地处三国交会处,因奇峰罗列,怪石嶙峋而难有人烟,一些山口处好歹能遇到一些劫匪和山贼,这深山老林中,想要遇到个活人比见到鬼还难。

    在落日的照耀下,衬托的行苍山四周格外苍凉,阴影下的地方仿佛藏着无数的猛兽,山风如配乐般刮的人心中焦躁不安。

    一路上除了披荆斩棘的刀剑声和脚步匆匆声,便是飒飒地树叶响动。

    越是不安,越是出现问题,突兀地,带头的两人伸出手臂拦住身后萧守他们的动作,说:“前面有动静。”说完众人蹲下来,静观其变。

    这么一弄,萧守心中越发焦躁慌乱,孔生事端,将竹篓塞入其中一护卫的手中,冷静地吩咐武功最好的四人,说:“我的功夫没有你们几人好,一会儿要是事态严峻,你们几人先走,一定要将玄萝草带回京都。”

    那几人闻言,神色肃穆地看着萧守,为首一人压低声音说:“萧公子,我们是奉命来保护你的,若是你出事,我们也无脸回去。”

    萧守闻言和煦一笑,像看忠犬一般无二的眼神扫过他们,这是在用眼神定住他们!而后再用传销的洗脑手段正色地批评他们,说:“你们这次来行苍山的目的并不是为了保护我!而是要安全无虞地将玄萝草带回去。这些玄萝草多么重要,你们还不明白?它可以救你们夜王的命!蜀国未来的命!难道你们准备视蜀国的黎民百姓于不顾?”

    “萧公子……”大家听完后,热泪盈眶,热血沸腾,若不是萧守一脸严肃,此时说不定便凛然泪下扑过去抱头痛哭了,家国是所有男人的泪点,只要把握好这个度。

    几名护卫被萧守这厮一席话搞的很是感动,难以自持地感动!

    萧守沉吟一声,用春风化雨般的声音安抚他们激动的情绪,继续洗脑道:“而且,说不定对方只是一般的路人山民,也不一定就会出事,我只是提前和你们打声招呼,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哈,情况不对劲,你们几人拿好玄箩草先走,救命要紧。我们帮你们打掩护拖延时间,解决了那些人便随后跟上。”

    气氛一时被萧守一顿口舌给炒热,几个人若不是被形势所逼,估计会大吼出来:“属下几人谨遵萧公子之命,一定将草药带回去!”最终只得压低声音重重应下。

    事情比他们想象中的要严峻的多,那些人显然是有目的性的在找寻什么,据萧守的推测,百分之五十是在找他们,至于……余下百分之五十,他推给突发事件。

    萧守连忙推一把拿玄箩草的几人,示意他们先走,最后陪在萧守身边的人还剩下四人,他们各个神情紧绷地,手中紧紧握着剑柄,眼神无惧。

    萧守看着悄无声息从另一侧离开的几人,便大义凛然地跳出来冲穿着黑衣蒙面的一群人热情地招手。

    “来啊,来啊,来抓我啊……”说完先把自己恶心到了,随后几人甩下那些有些发愣一看就是刺客的人冲另一个方向狂飙而去,别看萧守身上有点膘,但一直不落下功夫,脚下跑起来还是比较虎虎生风的,加上有性命威胁,比另外四个常年习武的人都稍稍快一些。

    身后的人看到萧守他们,互相对视一眼,便下意识追向他们。

    另一侧躲在树后深草里的四人,这才抱起竹篓起身奔赴京都。

    最后萧守几人被那些人围在一处宽敞的地方,萧守跑的气喘吁吁,而保护他的护卫正在勉力支撑,眼看便要被对方一声令下斩于刀下。

    为首的蒙面人忽然停住,露在外面的双眸充满疑惑,执刀粗声粗气地质问:“馥笛君何在!”

    萧守一愣,什么馥笛君,我还地府君嘞……

    “你们找错人了。”萧守好心地指出来。

    那人恶狠狠地瞪着萧守:“那你刚刚鬼吼鬼叫什么?”他旁边的刺客出声回答:“我知道,他们这是声东击西!说不定馥笛君已经逃走!”

    那人狠狠的眼神转而射向不太懂规矩的同伴,那说话的刺客受不住,生生打了个寒颤,继而垂首不再言语。

    似乎感觉到萧守几人没有什么存在的价值了,为首的人做了个向下的手势,转身离开,而后,收到指令的众刺客便一拥而上,想要将乱抢镜的萧守几人给就地正法。

    就在保护萧守的四位护卫准备迎刃而上拼死一搏时,萧守说了句:“捂鼻趴下!”他们就像训练有素的军犬,动作整齐划一的听命而行,而没反应过来准备毁尸灭迹的蒙面同志们,被萧守的一阵粉末突袭,迷住了眼睛,火辣辣的刺痛让他们纷纷下意识揉眼睛。

    萧守心中暗道,揉吧揉吧,杀人越货这种事情,早晚得遭报应,这不,要瞎的节奏啊!

    萧守趁他们慌乱哀嚎之际,将解药抹在蹲下的四人眼圈附近。

    解毒之余还有清凉提神之药效,果然是居家必备旅行之良药。

    知道不对的刺客老大还未回身查看便率先向后退去,萧守不给他继续的机会,以身饲虎的气势都使了出来,向前跳几步,将一大包粉末撕开,丢到他的脸前。

    然而老大不愧是老大,武功底子一看就不俗,就萧守那下流的偷袭,他一个错开,踩在树干上,借力,想要跃至树上。

    护卫之一在他忙于跃树时,提刀从侧面偷袭。

    正中目标!

    看到这一幕的萧守乐得只蹦蹦,血流如注的刺客老大双眼发黑,身体一软从半道掉下来。

    心有不甘的指着萧守:“你们卑鄙无耻!”他此时浑身找不到一点内力,剑上有毒。

    萧守不好意思地揉揉头:“青天白日,你们穿着蒙面衣拿着刀剑准备将我们这些无辜的人杀人灭口就不卑鄙无耻吗?我们这叫有备无患,还有,不用看天,太阳还没完全落下来就叫青天白日!”

    刺客老大闻言,像是承受不住,一口老血喷薄而出,眼看着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看着躺倒在地上猛挫眼睛的慌乱画面,萧守竟然还有闲情掏出瓜子嗑,悠闲无比地又补上一句说:“你们混江湖的,不就得有在刀刃上舔血的觉悟吗?”他笑吟吟地扔下瓜子壳,挥手再见:“撒有那拉……”

    他说完,四位尽职尽责心领神会的护卫便将这群残障人士给一刀切了。

    萧守心满意足地过了把“居心叵测的幕后黑手”后,收起表情,笑着回身一看,一片血淋淋不说,还都是表情狰狞的尸体,吓一跳,很没原则地指责说:“你们好残忍!”

    四位护卫同他一样谦虚地回道:“都是跟萧公子学得。”

    正在几人互相谦虚赞美之时,四人同时色变,扑向萧守。

    四枚飞镖刺入为萧守挡暗器的护卫体内,萧守被大力之下撞倒在地,看到这一幕,心中大骇。

    刚刚还有说有笑的四人,同时闭气,可见暗器上的毒药多么阴毒。

    萧守看向凭借最后一口气也要回击一记的刺客老大,气得双手哆嗦,提起其中一人手中的长剑,毫不畏惧地刺入那人的心脏,亲眼看着他断气才算解恨。

    本该是一场完美的逆袭,到最后却只有他一人还活着。

    虽然只和他们相处了几日,但这无法改变萧守的难以接受……有过谋面且认识后的人死在他的面前。

    ……

    趁着最后一丝余晖还在,萧守不敢逗留,每一秒的流逝都是对他生命的威胁,他无法确定不会出现第二拨人,若是他也挂掉,大家的牺牲便白费了。

    路上,他尽量搜索记忆,想要原路返回,然而狂飙时,早已让他乱了方向,当晚霞满天不在后,萧守发现自己迷路了。鸟叫声渐渐消失,不知名的虫鸣一阵响过一阵,当他用剑将掉在肩膀上的蛇挑开后,毫无防备之下被什么东西给狠狠绊倒。

    他先头重重地磕在老树根上,才又跌在地上。

    凭着感觉,萧守有些犹豫地探去,入手的是丝滑的布料,凉凉的,接着便是灼热的体温,有温度,看来还活着,不是死人……

    他借着皓月的光亮,凑近躺在地上的人,找到他头的放向,摸向他的脑袋。

    在发烧,移开手后他改为揉着自己还在渗血的额头,郁郁地叹口气,这人该不会就是那什么馥笛君吧?

    不然上哪能去再找个活人,不是那些刺客找的馥笛君还有谁。

    萧守敢和躺在地上的家伙打个赌。

    咳,前提时,先救他。

    颇有些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关系,萧守难得想要真心实意地救什么人,他费力地拖着地上那人的领子,磕磕碰碰地把人给一路扯着前行。

    看电视和小说的时候萧守觉得,山中山洞多的随处可见。

    可为什么他找不到一个?!

    萧守最后在一处干燥的大树下弄出一块平地,拢了一堆火,将人扶着靠在树上,借着火光,萧守看到对方鼻青脸肿,根本看不清真正的模样,想到刚刚自己不管不顾的动作,估计这家伙被自己折腾的够呛。

    心内略微抱歉的萧守,在附近不远处的小溪里用宽大的绿叶子给他卷来一捧水,又将随身携带的小药瓶拿出来,倒出几粒粒,看着他唇形极好看且颇为红润的嘴,动作粗暴的捏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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