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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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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阁长程岩看到他要强占自己的床铺,放下杯子就追了过去。

    萧守看他说了半天,以为是叫他们不用练了,没想到后面竟然又那么吩咐,看那表情,一定不会是轻松的任务,他屁股疼的不想动,但师长吩咐,又不能不去执行。

    “昨天晚上拼酒你输给我了,这床自然是要给胜者准备的。”

    “放屁,我什么时候答应和你拼酒了?!”

    “以博学多才自居的百宝阁阁长竟然学会耍赖了,啧啧。”

    “你!”

    身后的争吵还在继续,萧守穿着皱巴巴的学子服向东校场而去。

    到了校场,果然一群穿着琥珀色短打靠在树荫下的富二代、官二代们等的仿佛头顶冒烟。萧守靠近之前,弄好表情,刻意涎着脸来到他们跟前。那些人看到这么一个圆润润的小师弟,脸上还戴着滑稽的东西,目光齐齐射来,尤其是琳琅,特意上前了一步,笑嘻嘻地看着他,萧守不为所动低眉顺目地对诸位等得不耐烦的师兄们说:“可师长因有事,不能来了。”那些人听到这句,差点蹦起来,但修养让他们只是内敛的咧咧嘴,互相偷偷挤眉弄眼,梁栋的胞弟粱瑕直接就想起身离开,但萧守接下来的话,让他膝盖一软,差点摔个趔趄。

    “所以特意吩咐,让大家自行练习——耐力。”

    怨声载道的声音此起彼伏,脾气大的甚至冲前来报信的萧守横眉冷眼地哼了声,被迁怒的萧守任务完成,在散开的师哥们中穿梭,向外走。

    梁齐挑眉看着低着头走路的萧守,他一动不动站在那里,已经开始想象,这个和他有过亲密接触的小师弟一脸惊讶地指着自己的样子。而越来越近的萧守却只是轻飘飘地抬头瞄了一眼他,露出谦恭的表情掠过梁齐,从他旁边擦身而过,像不认识他似的走了。

    想象中的惊讶出现在了梁齐自己的脸上,他有些略略不信的回头拽住萧守,笑着说:“不觉得有些面熟吗?”

    穿了衣服就不认人的萧守,疑惑的看了看似乎神经不太正常的师兄,完全忘了此时穿戴整齐的笑地一脸无害的人,正是昨夜好心帮他解毒的人。他默默地看着这位向来带着淫。靡标签的夏王同学,满脸问号:“呃……?”

    难道是因为上次羽球比赛输了,查到是我帮了梁栋,所以要教训我了?!萧守望着他,神情一下严肃起来。

    两人之间诡异的死寂,令人尴尬。

    萧守严肃了半天,装作懵懂的样子说了句:“师兄认错人了吧……”

    梁齐神色古怪的看着他,头一次觉得胸口微微气闷,松开拽着他的手,说:“哦,可能把。”说完这句话,转身向校场深处走。

    萧守摸了摸额头的汗,今天果然太热,汗都快流成海洋了。

    看到这一切的粱瑕不明所以,自动脑补了兄长被背叛的来龙去脉,当晚就跑到梁栋的宿舍,将这一幕添油加醋的告诉了梁栋。

    早已将萧守自动归类到自己这边的梁栋,自然怒不可遏。

    第二天,从工科班听完课出来的萧守,就被赵昌为首的几个人给带到了梁栋跟前。

    梁栋黑着脸,劈头盖脸的就说:“你敢背叛我?”

    抱着书本的萧守被吼得一愣一愣:“啊?”

    梁栋看他神情懵懂,一脸的莫名其妙,难得耐着性子说道:“有人和我说,你昨日和梁齐那家伙在一起。”

    早已忘了这回事的萧守还在消化背叛二字,闻言又一呆:“啊?”

    脸更黑的梁栋,歇力忍着自己的怒意继续审问:“昨天你去了校场,对吗?”

    萧守听到校场两字才想起来,看了眼黑着脸的梁栋:“我去提可午师长传信儿,是有和夏王交谈,只不过是他认错人了而已。”萧守慢慢解释道。

    梁栋并不是愚笨之人,联想了弟弟平日的作为,又听萧守这么平心静气的一通解释,心里的气早没了,只是想到那梁齐在打身边人的主意,就有些不是很舒服。

    “以后离他远点!”梁栋一甩袖子发出警告后转身走了。

    萧守则一脸黑线地目送他离开,生出这位霄王其实是个被惯坏有点孩子气且正在无理取闹的诡异即视感。

    五日后,传来消息,东周成功将宣汉和紫霞归入了自己的帝国版图,宣汉国君以及紫霞国君被斩首示众,他们的族人皆被贬为奴籍,世世代代为奴为婢。同日,湳明和羽瑶被蜀中的大军压境,一直庇护着湳明和羽瑶的北夏忙于和东周对抗,难以分身,没有援兵的湳明和羽瑶,不战而降。剩下的两小国,擅长水战生活在遥远的东海的上琴有恃无恐,并没有被过多影响,而代国则被如今的境地吓的迅速投靠了南凉,将本国玉玺递交上去,翌日,南凉尧帝册封代国国君为卫阳公,正式将代国划入自己的土地。

    七小国中的五国就这样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不复存在。

    本来为自己的推断得到了证实而有点愉快的萧守正靠着窗看着外面的雨水叮叮咚咚砸着树叶,屋檐,为这难得的安静,惬意不已。

    但并没高兴多久。第二次毒发是萧守完全没有想到的,取下二饼正准备放在桌子上,双眼忽然一黑,粹不及防,身子一歪,从椅子上跌落下来,浑身开始发冷,手脚无力的感觉实在是说不上有多好,和上次不同的是热变成了冷,潮湿的空气加重了这犹如万箭穿心般的寒气在他的身体内肆虐,手中的眼镜早被惯性摔进书桌下面。世界变回模糊的样子。头脑跟着因为难以忍受的疼而陷入昏沉。

    不知过了多久,当身体越来越疼,冷汗如雨般已经汗湿了衣服时,他才觉得异样,似乎有人在安抚自己?贴着身体的手如冰冷的蛇贴在自己的皮肤上游走,带了些不怀好意。萧守睁开眼,因为光线暗淡而看不清对方,只闻到了一股广玉兰的淡雅香气,是他?

    “啊!”心脏猛然出现一阵撕裂般的疼意,萧守疼得浑身抽搐,他以为死死咬紧牙关忍耐就可以减缓这种痛苦,显然他错了。

    “要我帮你吗?”幽哑低沉的嗓音带着引诱。

    声音和模糊中的记忆重叠,是他。

    汗珠刺痛眼睛,萧守看不清来人,也不想去看他长什么样,只想快速将这疼意和刺骨的寒意挥去,他歇力抓着对方的手臂断断续续地询问:“是不是还要像上次那样才可以?”才可以不这么疼。

    痛意让他的牙齿发出咯咯地碰撞声。那人没有回答,正探入的手说明了一切,果然。

    萧守一脸灰白,此时此刻,他只希望这疼意快些消散,怎样都可以……

    ……

    ……

    依旧是那样的紧,上次恢复的伤,似乎又要重新裂开了,梁齐挑开他散开的发丝,看着他苍白毫无血色地脸,将特意准备好的润滑消肿的药涂抹在萧守的穴。口,为接下来的美味做铺垫。

    涂好后,梁齐搂住他,看着他沾染着泪雾的睫毛轻轻颤抖,梁齐在他耳边低笑一声:“尽量不弄疼你。”跟着,双手移向他的腰,钳住固定,慢慢将自己早已肿。zhang的分。身刺入他的身体。

    如上次一样的紧致令他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喟叹,他竟然有点怀念这具软软的身体。随后似是惩罚他上次没有认出来他而又将那分。身顶入几分。萧守皱眉,经受着身体因刺骨冰寒所产生的疼意,后面被贯穿的疼似乎也没有那么明显了,被疼意麻痹的五官令他顾不得羞耻与否,下颌无力的靠在对方的肩头,闭着眼睛紧紧贴着他的身体,这样软弱,委实不是他想要看到的。当那巨。大全力没入身体内时,他像只在暴风雨中找不到躲雨的蝴蝶一般,脆弱不堪,头无力地向后仰去,若不是梁齐扶着,他一定会倒下去。

    梁齐湿。热地舌尖在他的小巧的喉结处点点舔。弄,然后含住。听到怀中的人发出的细碎嗯咛,露出邪恶的表情,笑着抬起他的臀,然后再一次缓缓进入,这么来回几下后,他才将整个分。身都嵌入他柔软的身体中,内。壁传来的灼。人温度将他的那处包裹住,像是被什么柔软吸住了般,舒服又温暖,他听着怀中的人带着微微哭意的呻。吟声,在他的体内肆意而为。

    当下身传来一抹奇异地电流时,身体慢慢减缓了疼意的萧守霎时愣住,那电流顺着尾骨一路向上,当酥麻传入大脑时,令他有些迟钝的脑袋瞬间像有蓝色的烟花闪现,晃动的身体忽然间酥软,软成一团的身体被对方牢牢抱住。耳垂被含住,热热地气息令他不由自主的浑身发烫,意识到从来都是软趴趴的小弟忽然高昂时,萧守整个人都被电击了般僵住。

    挂着一点眼泪的他不敢置信的道出一句:“靠”

    作者有话要说:

 9小胖子当自强

    那天下午在越下越大的雨天里,梁齐抱着萧守移到床上,按着他又做了很久,顺便用手解决了萧守趾高气扬的小弟。

    他并不知道,萧守这具身体,因为萧妤的变。态,一直没有升起过什么性。趣。所以并不明白他的惊讶,只以为是在害羞和紧张。

    萧守恢复后,他也没急着走,而是抱着他问:“考……是什么意思?”

    萧守翻翻白眼,心情不怎么好,中间的确有快感,但是事后疼意慢慢回笼,后面就越发的难受了,他闷声闷气地“哼”了声,闭上眼睛不说话,为那人上次不据实相告毒症的详细事情而不爽,但更多是为自己被萧妤一直算计压迫,最毒妇人心这几个字,简直就是为她创造。

    他现在已经快疯了。

    梁齐很少有机会在这样安静的坏境里抱着一个人躺在床上聊天,又刚刚做完,心情轻松又惬意,听到他的哼声,自己倒是笑了。

    “很难受吗?”他问。

    “我以后还会这样子?”萧守心里隐隐有些担忧他即将出口的话,又觉得长痛不如短痛,索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梁齐搂紧了他,温柔无比地说:“上次你走的匆忙,本……,咳,我没有来得及和你说你身上所中的毒,春堇……”他把关于春堇的事情说完,萧守的小心肝早已拔凉拔凉,觉得被人兜头一盆凉水,浇了个透心凉。他回过神发现自己堂堂一个心理年龄差不多能当他爸了的人被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屁孩这么抱着,说不上来的怪异,他绷着脸忍着疼挣脱出对方的怀抱,梁齐不想弄疼他,松开了手,闲闲支着脑袋看着他撅着屁股在地上摸索衣服的身影。

    萧守自然察觉到身后的目光,愤愤然穿上外衣,先把身体遮挡住,忍着酸疼套好凌乱的衣衫,这才腾出功夫眯着眼看向床上的人,

    看不清,走近。

    还是有些不清楚。

    他索性走到床前看个仔仔细细,就差和对方来个头碰头了,当看清楚对方分外熟悉的样子时,萧守大吃一惊,颤抖着手指,抖了半天也没说出来点什么。

    竟然是他,那个生活糜。烂作风淫。荡行事铺张的夏王……

    还有比这更坑爹的吗?

    梁齐欣赏够了他来回变换的表情,说:“你说得那个后妈带来的姐姐,就是妤夫人吧。”并不是在询问他。

    萧守揉揉眼睛,再看,果然是他。听到他的话,并不想多提萧妤,他放下手指,耷拉着肩膀转过身去找眼镜。

    梁齐起身,下床,挺拔精壮的身体在随意拴起来的衣服下隐隐可见,三步并两步走过去,帮找得有些费力的他把眼镜拿起来递过去。

    感受到了他的友好和……体贴,萧守怔了怔,接过二饼,验证似的戴着眼镜又看了看梁齐的脸,确定是他。

    纵使萧守心中有万千头小动物在狂奔,但他最后只是忍着后面火烧火燎般的疼,幽幽地叹了口气。

    有种被这个世界打败的情绪在蔓延。

    一个玲珑玉就把自己害成这样,萧妤那个贱人估计不得到玲珑玉的下落还会越演越烈,誓不罢休。

    但如果说出来了,自己的命同样会丢。

    从前只考虑减肥这件事情的萧守,第一次发现,求生存好难呀。

    因为身上的毒而糟透了的心的萧守对于这位不普通的兄台很纠结,他屡次救了自己没错,可是,因为救的方式,萧守甭提多别扭了,而且,多年被迫性冷淡的自己还被他给弄硬了。

    情绪五味杂,什么都有……

    梁齐穿好衣服,拿出一盒药递给萧守,语气温柔的让萧守不太习惯,他说:“你应该不太乐意我给你上药。”萧守下意识点头回应,自然不愿意。

    “那么,下次,等着我来……救你。”最后两个字咬的很轻,看到萧守的脸比之前红了几分,又说:“我走了,小师弟。”萧守看着重新归于平静的房间,觉得自己跟做了一个梦一样,噩梦。

    自力更生涂了药,第二天很坚强的扶着墙去上课了。

    照例先去帮可午师长买豆花,路上他努力保持步伐,让别人看不出来异样。

    买好了豆花和炸馍,炸馍就是油条,回来的路上,看到面对着墙壁似乎在睡觉的乞丐,浑身破破烂烂弥漫着臭味,跟前摆了一个破碗,萧守蹲在那里默默看着他,自己比他有差得了多少?同样靠别人接济。像个傻逼一样被那个女人捅了一刀又一刀却无能为力,现在又加了一条身中寒毒且无药可解,随时还会挂掉。其实自己比街边的乞丐更差才是,最起码他们的日子过的比自己舒心多了。

    把身上剩下的铜板全部丢进去,萧守站起来,拎着豆花准备离开。

    “给多了。”躺在那睡觉的乞丐忽然懒懒地出声。萧守停下动作,疑惑地看过去,乞丐此时正好翻了个身,可以看到破烂衣衫下麦色的肌肉,他躺平身子打了个哈欠,眼睛并没看萧守。

    萧守以为自己听错,说:“什么?”

    “这次的铜板比上次你赏给我的多了十枚。”萧守听到他的话,看向那个烂了一个口子的碗,数了数,不多不少,刚好多了十个,遇到世外高人了这是?!他饶有兴趣地重新蹲下去,神秘兮兮地说了个关键字:“丐帮长老?”

    平时过来买豆花,萧守都会给他扔枚钱币,这叫#随手解决路人温饱问题#。

    萧守有一个小强就够呛了,再带回去一个,他也未必能养得起,只好心怀一丝愧疚的稍稍接济接济。

    打完哈欠的乞丐不给他反悔的机会,伸手把碗里的铜板全部揽进怀里,露出一口出乎意料的白牙,呲牙笑,慢慢说:“你疯了啊?”显然不明白他在说的丐帮长老是什么意思。

    听到对方的回答,萧守有些失落,悻悻然地不再问,起身走了。

    没疯,但离疯不远。

    离开的他并没有看到对方的眼睛一瞬不瞬的投掷在他身上,满脸污迹的脸上那抹双瞳内的神色,意味不明。

    萧守并没有因为梁齐的话而心生绝望或者坐以待毙,他将更多的时间放在了查阅医书上面,只要是对他身上的毒有用的信息,他都会摘录下来,然后亲自尝试。

    不过,身上的毒没见什么气色,倒是经常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状况连连,围观他找药材挖药材煎药的梁齐看着肿成个大白馍馍弥缝着一条缝隙看着自己的萧守,一口茶尽数喷了出来。

    萧守对镜自照,别人是一秒钟变格格,自己是一秒钟从小胖子变成皮薄馅儿嫩的大胖子,操。

    心情暴躁的萧守看着自己的□,发怒:“笑你mb!”

    作者有话要说:

 10您是我偶像

    最近因为天气太热,懒得出门。萧守暂时对治疗自己身上的毒也到达了麻木的地步,准备干点别的来陶冶陶冶情操,就它了!

    ——麻将

    他隐隐觉得,继自己称霸成池小使馆后,产生了自己又要称霸长乐书院的错觉!哈哈哈哈哈!

    可午看着叉着腰站在水井旁哈哈大笑的癔症患者,抬脚踹他:“不是有新玩意儿吗?发什么疯癫呢!”

    萧守被踹得一个趔趄从幻想中跌回现实,险险扶着手柄没有被踹井里去,他哀怨地泡好西瓜,揉着一直在经受重创和挫折的屁股,对于葡萄藤下抱着本书装模作样看得某人,萧守则投去了怨恨的眼神,愤愤然双眼满噙满泪水地进屋铺桌子搬凳子去了。

    萧守作为教学者,加上在座的要么是他长者,要么有权有势!他只有苦哈哈地毕恭毕敬地讲解,一点在成池国使馆里讲解时的优越感都没有体现出来半分!事无巨细地将麻将的规则讲得无比透彻,但大家很不给面子的对桌子上一堆乱七八糟的小木块保持了缄默。

    众人兴趣了了地开始玩的时候,萧守承诺五盘以内不算输赢,纯粹以教学为目的。

    玩得人有可午、阁长,以及莫名其妙顺着萧守混进三人组的梁齐。

    因为□这层关系,萧守对他一直心存芥蒂,恨不得除了解毒的时候,别的地方不要见到和听到有关他的事情,问君有多无情,看看萧守就有答案了。

    而且他发现,这家伙毫不避违不说,现在没事就爱来这边转悠,且打着正大光明查资料学知识的神圣旗号,堂而皇之受到了他一直非常尊敬的两位师长的夹道欢迎!萧守很悲愤。

    今天他一定让这个爱好文艺的闷骚青年知道国粹的魅力。

    打了两盘实战后,三人也渐渐认真起来,因为这玩意儿的好玩程度完全超乎他们贫瘠的娱乐领域想象,而萧守则在这一盘盘的麻将比赛中找回了点自豪,尤其是赢的时候,那洋洋得意的嘴脸甭提多讨人嫌了。

    “抱歉,自摸!”

    “哈哈哈,清一色!胡了。”

    “一条龙!哈!”

    因为可午的马虎,频频给萧守点炮,输得最多,到最后看着萧守就恨不得那麻将子塞住他那咧开的嘴。

    第二天被输得喝酒钱都没了的师长无情报复的萧守,站在大太阳底下扎马步,那叫个汗流浃背、畅快淋漓,脂肪都被甩掉了一层。

    晚上凑桌时,萧守就学乖了,可午给他点炮,他下盘就诚惶诚恐的给可午放水,另外两家看的分明也无可奈何。

    梁齐扔了一个九万,眼神颇为幽怨地看着萧守说:“这样未免太无情?”

    阁长心疼银子心疼的心肝肺都在颤,听到他的话,颇为赞同,愤愤然扔出一个一饼。

    回答他们的是萧守大喜过望的声音:“一四饼,胡了……”

    相亲相爱互惠互利的关系一直持续到第三天的晚上来了个大逆转,可午和萧守成为了被愤怒激起无限斗志,聪明绝顶的阁长迅速学以致用和梁齐打压的对象,这几天两人从各自的下家那里赢来的银子皆一夕之间被对方无情的给搜刮了个干净。

    散场时,可午和萧守看着他们桌子前堆满的小碎银,足有小山般蔚为壮观,默默对视一番,最终忍不住难过的抱头痛哭。

    本来准备用赢的钱去泡汤浴的萧守,流泪流的尤为伤心,哀怨香汤浴就这么没了,早知道提前去了。悲从中来的萧守看到梁齐那从容揽银子的动作,泪奔而去。

    走到半道,今天掰回一局的另一人,阁长喊住他:“输的人打扫卫生,一早就订好的规矩,难道你要赖账吗?”

    萧守转身回来的步伐显得异常的沉重和无力,一个没注意,左脚绊右脚,雪上加霜摔了个狗啃屎。

    另外三人看着门外圆滚滚趴在地上羞愧欲死挺尸般躺在地上的萧守,齐齐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尤其是可午,粗壮的手臂拍着桌子笑得前俯后仰,把桌子都拍得一震一震,一点身为天涯沦落人的觉悟都没有。

    夏末,梁帝六十寿辰,百官庆贺,梁帝携后宫嫔妃在玉琼园设宴,八位王爷和五位帝姬位列在侧,依次是文武百官,各国纷纷派使节前来庆贺,其中就有成池国,萧守资质平平如路人甲一般和“成池国使馆馆长”共坐一桌,因为妤夫人的关系,为表达重视,本应该在较后的位置也破例移到了左边中间。

    累累地花朵垂落下来,满庭芳香随着宫女们裙角飞扬的走动在空气中流动,萧守参加国宴的次数屈指可数,上一次参加这么盛大的活动还是帝后病逝时,举国哀悼的丧宴,咳,这种时候,想起这桩事,好像有些不太吉利。

    自梁后逝去,梁帝伤心过度,再无封后的意思,就算是现今如日中天的妤夫人也未曾得到他这方面的垂怜。

    随着梁帝身边内监的一声令下,宴会正式开始。

    歌舞自然是少不了的,舞姬身穿艳丽的舞衣随着悠扬的琴音翩翩起舞,作为无名小卒艰难求生的萧守眼观鼻鼻观心盯着自己面前的菜品,小心翼翼地夹着吃,夏夜里吃一口凉凉的碎冰拌果丁,不要太赞哦。旁边瘦小的山羊胡馆长和隔壁的某个封地上的王公喝的红光满面,忘乎所以。

    风云忽变,顷刻间上一秒还歌舞升平,大家你侬我侬,下一刻,一群黑衣刺客仿佛从天而降,长剑泛着银光,冷冷地直刺梁帝而去。

    尖叫声和护驾声交织,场面乱成一团,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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