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坑王特殊的脱坑技巧-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南赶紧扯了扯身边不知“死活”两字怎么写的弟弟。
江狐抱怨道:“我有说不的权利。”
江南咬牙道:“你得看着对象说。”
江狐据理力争:“我有人权。”
麒麟兽插话:“在神兽面前那都不是事。”
江狐反驳:“可你堕落了。”
麒麟本是天上的神兽,不知犯了什么事,被天帝贬下凡间,成了麒麟兽,直到找到回天庭的路,才能重归神位,这是墙壁上记载的。
麒麟兽喷了口粗气,表达它的不满:“我会回去的。”
江狐道:“你不知道有句话叫做‘下来容易上去难’?”
麒麟兽:“我怎么记得是反过来的?”
江狐梗着脖子道:“我们得根据事实说话。”
麒麟兽忽然一言不发的走了过来。
它身形巨大,走一步就跟施了千斤力,兄弟二人都感觉到了地表在震动。
江狐一把抱住江南:“快跑快跑,麒麟兽要发飙了。”
江南使劲扒拉他:“还不是你惹的?”
江狐大嚎:“你说了你会保护我的。”
在江南拼尽全力要把蜘蛛似的挂在他身上的江狐扒拉下来的时候,已经走近了的麒麟兽一句话卸了他所有的力道,两个人都软绵绵的。
麒麟兽说:“江狐,我要和你血契。”
江南是被震住了心神,江狐是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什么?”
麒麟兽循循善诱:“签了血契,你便是我的主人。”
江狐:“你不上天了?”
麒麟兽得意的说道:“你总会死的,上天只是时日问题。”
靠,这是要签约的态度吗?
“我现在已经给你气了个半死。”
麒麟兽低头望进他的眼睛:“签吗?”
视线相对,好像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江狐赶紧收回视线,他可不想和一只兽有个什么。
“好。”
血契是契约中最高级的一种,人与人之间是白纸黑字,人与灵之间是符咒,是力量,唯有神兽,需以心头血,立下永不背叛之誓言方能奏效。
江狐全身的神经好像麻痹了,被麒麟兽取出心头血时他并没有多大的感觉,他陷在一种亢奋中,这种亢奋成了最好的麻痹药,除了欣喜若狂,江狐要做的是压制住唇边的笑。
洞内一人一兽在行这天地间最为有力的契约,外头江州城上空,白云团聚,雷鸣光闪,百姓一度探头观望,以为是哪位道友在此渡劫。
归云山上的江舒和风青娘蹙起了眉,长老更是若有所思。
外头的云起云涌归为正常,石洞内完成血契的人昏迷了过去。
麒麟兽吐出一道光落在被它放晕的江南身上,等他悠悠醒来,麒麟兽才开口道:“我在江家数百年就是为了等这个人,你回去告诉江舒,不用怀疑他的身份,他的确是你江家孩儿。”
江南艰难启唇:“前辈。。。”
麒麟兽微不可闻的叹口气:“回去吧。”说罢转身往阵中心走去,又重新趴回了原来那个姿势。
被放晕不是什么光彩事,可被神兽放晕就不同了,等江南全身回过劲来,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时辰,等他背起江狐回头看麒麟兽的时候,麒麟兽闭着眼,好似先前发生都不过是一场梦。
麒麟兽话里有话,只是江南还不能完全猜测出,但是他背上的人的确是他的兄弟无疑,麒麟兽不会骗他们,那在江狐体内的人到底是谁?
是江家的先祖,还是。。。
十三岁的孩子做的最成功的事仅限于他能完全使出归云剑法,而不是猜这个麒麟兽的字谜。
江南此时的决定是,是他弟弟就好,只要是,他就护他一辈子。
江狐醒过来的时候看见床边坐着个红衣美人。
美人婉约,朱唇玉面,镜花水月似的,美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娘。”
美人看不出年纪,绝对看不出来是三个娃的娘。
风青娘伸手将人从被窝里抱了起来:“好些了吗?”
江狐含着水雾的眼转了转:“我睡了很久?”
“三日。”美人还特别少话。
“麒麟兽。。。”江狐斟酌着:“它。。。”
风青娘笑了笑:“麒麟兽认主,这是江家数百年来的愿望。”
可这个愿望被“表里不一”的他摘取了,这就并非是好事。
“我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娘,为何麒麟兽要和我签订血契?”
风青娘道:“麒麟兽有它自己的选择。”
江狐试探问道:“娘,我知道麒麟兽认主代表什么,江家以后是要哥继承的,我。。。”
江家是个怪胎,暂且不论,别的大仙门派,一旦被神兽认主,就代表他稳坐掌教之位,直到日后得道飞升才会血契终落,神兽开始新一轮的蛰伏,等待下一位主人出现。
世间仙门多不胜数,神兽却难得,除却麒麟,也就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风青娘小幅度摇了摇头道:“你可知麒麟兽这么多年,其实是在等一个人?”
江狐诧异的瞪大了眼。
“它等你,是因为你能助它回天庭,狐儿,神兽认主并非大公无私,只是求一个功德圆满,你明白吗?”
风青娘的语腔带着江南的婉转,柔软之余,是一个母亲对不小心踏入了陷阱的孩儿的无奈和痛惜。
江狐听明白了,麒麟兽是个意外,它本就是天庭的神兽,册封在案,是不知道犯了什么事才被贬落凡间,麒麟兽要找到回天庭的路,首先它得找到那个人。
而他还对麒麟兽的认主兴奋有加,殊不知自己成了麒麟兽登天的垫脚石。
他这个“资本家”高兴不过三天,然后黄粱梦醒,那个咒他死的麒麟兽才是主子。
“太卑鄙了,居然利用我年幼无知。”江狐愤愤道。
风青娘笑道:“也不尽然,麒麟兽认主,对你还是好处多多。”
“我需要勤奋练功,百年之后带着它一块被雷劈吗?”
“如此最好。”
他以被劈过一次的经历告诉他们这一点都不好。。。他现在完全可以骄奢逸再过个十多年完成骄奢淫逸,就因为麒麟兽忽然的认主,他潇洒自在,好好的一个“富二代”就要忙成小陀螺,每天打坐,引气入体。。。多久之后连饭也不用吃,活的根本不像个人。
人就是要及时行乐,修仙做什么?多累啊!
江狐莫名其妙地被劈到这个时空,他现在也仅仅是接受了自己从二十三变成五岁,车变成马,霓虹变成夜明珠,完全没有半点自己已经身为这个时代人要入乡随俗的自觉。
人不为财死,为修道亡,这是这个时空的概念。
江狐太格格不入,可不是现在就是在不久的未来,他终究是要融入的。
第4章 4
江狐今日的右眼跳的厉害,一抽一抽的,盯着都能看见抽动频率。
他用手揉了揉,结果双眼皮揉成了三眼皮,都没能把那股嚣张的势力给按下去。
小芸问他:“少爷眼睛不舒服?”
江狐:“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可信吗?”
小芸说:“可信的,看来少爷今日有无妄之灾。”
江狐顿时心生不安,说道:“快去把门关了,我今日谁也不见。”
事实证明小芸不仅是个伶俐的姑娘,还是个有着一口说哪哪准的乌鸦嘴姑娘,小芸走到门口正想关门,就看见门外有个探头探脸的白嫩小子。
她门也不关了,赶紧笑眯眯地把江狐避之若浼的灾难迎进了门。
“小少爷,你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
白嫩小子小手卷着衣裳局促不安的问道:“小狐在吗?”
“在呢,少爷才刚说今日不见客,要我把门关了,小少爷来的正好,你们在一起有伴,少爷不会无聊。”小芸一个劲的推销自己“孤苦伶仃”的少爷。
小芸在门口磨蹭那么久江狐就知道自己是“迫在眉睫”了,人家是惹不起躲得过,他是惹得起却躲不过,真是见鬼的心有感应。
白嫩小子正是小江狐双生的双胞弟弟江北,乍一看两人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细看你就会发现,江狐气运极低,不似江北那样面色红润,眉间隐隐有黑色。
怎么看都是要遭殃了的倒霉相。
小江北扭扭捏捏的走到了江狐的床前:“小狐。”
造孽啊。。。江狐捂着脸心想:“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江狐端着这样的想法不冷不淡的应道:“你没上归云山?”
江北观摩着他的神色,发现他没有类似于生气的表情,这才放松些:“我想你了。”
“。。。”这不按套路出牌的家伙。
江北和江狐虽然是双胞兄弟,可江舒和风青娘对他二人寄予的期望不同。
江狐虽然与麒麟兽签了血契,可资质不如江北和江南,自古以来,排中间最是难堪,这不上不下的,爹不亲娘不爱,纵使他们再想将这一碗水端平,都无法在这天平两端端出个公平来。
但江狐并不怪他们两人,除了他这二十三岁的高龄没脸面和江南江北争宠外,是因这两人对他够好了,小江狐的身体里住着并不贪心的大江狐,他拿捏有度,虽然扮猪吃虎,却本着及时行乐,什么时候将骄奢淫逸贯彻透了再两腿一蹬顺顺利利的死,这样安于现状的人是折腾不起大风浪的。
而江北不同,江家上上下下无人对他不好,无人敢对他不恭,除了这个双胞哥哥,这三个月来,江北第一次从他人身上知道什么叫做“脸色”,他还得学会怎么看。
是以白嫩小子虽然独得江家专宠,却被江狐教了入世的第一堂课。
这个“老师”不用钱,却将脸色甩的无以复加的好,使得江北在他面前要小心再加倍小心,就差提着尾巴做人。
就进门的时候江北还提心吊胆的想:“我这样冒冒失失的来找小狐,他会不会生气?”
江北其实还不大明白江狐为何和他疏远了,他只能从不远的过去猜到是自己害江狐受了伤,他怕疼,记恨他了。
白嫩小子长得喜心悦目,江狐这颗硬心肝到底没舍得将人赶出去,只好招招手,期待对话就在床的范围内结束:“你上来。”
江北缩着脖子脱了鞋上床:“你是不是要打我?”
“。。。”他此时的神情有这么面目可憎吗?
江北见他无语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我误会你了?”
江狐有了结论,白嫩小子天资虽好,可太过“天真无邪”,认个错都能把人拐着弯气死,这项本事实在要不得。
“我打你你会告诉爹娘。”江狐以三岁的智商回应他。
江北没想到江狐是真的想要打他迫于江舒夫妇的淫威才没下手,一瞬间心痛极了,泪水直在眼眶打转,却不敢掉:“我。。。我不说。。。你打了。。。打了是不是就。。。就不生气了?”
江狐认栽:“江北,你实力坑哥啊!”
江北小声抽泣着:“我没。”
江狐赶紧揉了揉他的脑袋:“行了,我没要打你,哭什么?”
江北立即不哭了,还用脑袋蹭了蹭江狐的手心,享受这来之不易的亲切。
江狐被他蹭呆了,没想到这小子头发很软,蹭的还挺舒服,于是江狐多揉了两下。
江北就乐的有些找不着北了。
江北:“小狐,我能找你出去玩吗?”
“不行。”
“为什么。”
因为很危险:“我不想去。”
“你变懒了。”
那是我聪明了,你这个祸害:“你要是无聊,就去书架那拿书看。”
江北磨磨蹭蹭的,看样子好似是在纠结怎样把江狐骗出去和妥协拿书看两者要怎么二选一。
但其实他磨蹭的特色十足,怎么看都是欲言又止,心里边藏了事的。
江狐本质里的“人精”跑出来占了先,轻声问道:“你有事瞒着我?”
“没有。”江北急急道。
江狐用着“你说谎”的眼神直把江北看的落荒而逃,之前心里再深的矜持也没了:“小狐,他们说你是先祖转世,才会和麒麟兽血契,这是真的吗?”
“你知道五岁的小孩最擅长的是什么吗?”
江北是个好学生,反问必问:“是什么?”
江狐:“被人骗。”
江北:“。。。”
江狐:“不过这话,你是从哪听来的?”
江北:“长老们和爹说的,我听见了。”
江狐内心一震,差些难以自持:“爹怎么说?”
江北:“爹说不是,说你是他和娘的孩儿,绝不是先祖转世。”
江狐肯定江舒和风青娘是知道什么了,这两人对他起疑过,却迫于什么相信了他是“江狐”。
他的确是江狐,名姓没错。。。他太自信了,得意忘形的以为自己拙劣的演技骗倒了所有人,随时都可以一闯天下。
可小江狐是风青娘怀胎十月所生,一手带大,儿子忽然不一样了,风青娘怎会不怀疑?
而且。。。若真是要和“江狐”血契,麒麟兽怎不在三个月前和江狐立誓,还将他打伤,因此丢了性命,被他鸠占鹊巢。。。
答案在瞬间昭然若揭,麒麟兽要等的人根本不是“江狐”,而是异时空中被雷劈死借尸还魂的他。
那是谁有更大的能力使江舒和风青娘相信他就是“江狐”,也只有麒麟兽。
真相大白之后江狐发现他见麒麟兽时,麒麟兽的态度和言语都细思极恐。
“你来了。。。”麒麟兽是知道他会来到这个时空,而且一直在等他。
江狐恨不得现在就跳到麒麟兽面前,问它个哑口无言,可江狐不敢,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那一道雷劈下来的时候江狐就真的糊了,真回去了那身体也是面目全非,活着不如死了。
所以在他和麒麟兽血契的那一刻起,就有一条扯不断的线将他和麒麟兽和这个时空绑着。
江狐一下就认清了现状,并且想要最快的思考出对他最有利的方案。
博得眼球?不行。。。他不能抢了江南的风头,而且修炼的天资他的确不如江南。
安于现状?那大概是目前报复麒麟兽利用他的最好方法了。
江北见江狐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白,现场表演变脸,自己也被吓得够呛:“小狐,长老他们定然是误会了,你别在意。”
这傻不拉几的小子。。。
“行了,去找书看,我累了,想睡一会。”
太费劲了,他居然和一只兽斗上了。
江北只好去书架拿书看,可去了以后他发现自己认不得那个字,于是向早他几分钟出生的江狐求救:“小狐,我不识这字。”
江狐怒不可揭道:“你有完没完?”
明明是高涨的怒气,却还是得按在头顶伺候他弟弟去。
有句话怎么说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祸害进门,灾难能逃吗?
江北再一次实力坑哥。
江狐在下床的时候被江北蹭来蹭去蹭起了一大块的床单给绊住了脚,从半米高的床当头摔了下去,咚的一声巨响,把自己摔了个狗啃屎式的鼻青脸肿。
手心膝盖擦破,撞掉两颗门牙,流了一嘴巴的血。
于是按在头顶的怒气像是沸腾了的水,一股脑的全跳了起来,江狐让那股怒气将自己浇的火冒三丈,也将江北列入了黑名单:“江北你大爷。”
第5章 5
江狐小的时候,打过同桌,撕过卷子,可没敢掀女生的裙,揪女生的发尾。
他混蛋的时候混蛋的特别清奇,让人想恨却找不到脊梁骨来戳。
不是江狐假正经,是他心里有把尺子,有些责任他负担不起。
他做事从来都留一步,坑人也不敢往死里整。
江北“连累他人”的时候,左手端着无意,右手持着无知,生生地杵成一条“我不知道”。
小江狐给他坑了一条命,大江狐断了两颗门牙,成了个说话都漏风嘴疼的苦逼。
咆哮过后的江狐一腔的有苦难言。
给江狐上过药的小芸还是忍不住将“冤情”上报,希望江舒能还江狐一个“清白”。
江舒和风青娘从归云山上下来,径直去了江狐的院子。
那时江北正对着江狐流下他“悔恨”的泪水。
江狐带着口罩,纯黑色无图案的类口罩物蒙住了他大半的脸,只留下一双黑的有些发冷的眸子。
江舒进门便道:“老二你怎么了?”
江舒长着一张不怎么让人信服的娃娃脸,性子也有些鸡零狗碎,可他并非是没有特色的人,某些时候他干脆的如一根棒槌。
江狐嘴疼的不想说话,江北擦着眼睛喊人:“爹,娘。”
“老小怎么哭了?唉哟,可心疼死爹了。”然而这根棒槌硬不过三秒,就成了爹控。
江狐的眼角抽了抽,先前像荧光在眼里流转的冷在眨眼的瞬间被收敛干净,成了一滩无波无纹的死水。
江舒走过去把江北抱了起来,走到江狐身边坐下,江狐不动声色的移开了少许。
江北一靠近他,他心里的阴影就跟黑洞似的,在无限扩大。
风青娘也走了过来,微微俯下身,专注看着江狐:“把口罩摘了,给娘看看。”
风青娘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紫罗香,微一倾身,便扑面而来,江狐像防备不够,又用手蒙了一圈,声音透过口罩弱弱地传出:“疼,难看。”
风青娘见他连话都少了大半,知道这回是真的疼惨了,遂瞄了江北一眼:“你干了什么好事?”
江北正想辩解,可想到江狐骂他的话,就抿着嘴不敢吭声了。
江狐没打算为他求情,相反他正在想能否借这次机会让江北离他远些,不是他不喜欢江北,是喜欢要付出代价,他就因为一时心软,少了两颗牙,嘴巴肿了一圈,想到这,他的嘴更疼了:“娘,我可能和小北。。。有些犯冲。”
江舒道:“瞧着是有些相爱相杀。”
风青娘淡淡的斜了江舒一眼,江舒抱紧了江北,耸了耸肩,这根棒槌彻底成了装饰品。
风青娘站直身道:“以往倒不觉,如今看起来,你倒霉的似乎有些道理。”
祸福相倚,修仙之人怎能不懂双生奥秘?
人诞生于世,气运犹可干,双生是福,亦是祸,江狐虽然被生下来,却难免被江北干扰到了气运。
江狐:“我能和小北分开一些时日吗?”
听闻此言,江北又红了眼:“小狐。。。”
风青娘:“你上归云山?”
江狐摇头:“我想去别有洞天。”
尽管他和麒麟兽“不共戴天”,可别有洞天是最佳去处。
一株并蒂莲会因为枝干承受不住而一枝凋落,他已经被江北极度影响气运,再待在一块无异于自相残杀,小江狐已经没了,江狐再这样下去,不是丢一条命也是掉一圈肉。
江舒和风青娘看的明白,虽说江狐现在的身份是“江家孩儿”,可到底有些“来历不明”,只是血浓于水,江舒夫妇若真想对他不理不顾,江狐早就被江北坑没了。
风青娘惋惜的说:“想好了?”
江狐低头思索了会,才又抬起头道:“让小北好好学习阵法。”
传人需要像模像样,别看江舒是个上下不怎么搭的装饰品,可他一身法力高超,为归云剑法最是出众,江南偏生传承了他这点。
风青娘最擅阵法炼丹,江北在阵法上的天资得天独厚,这一大一小平分秋色,让平凡无奇的江狐生不出半点怨怼来。
怨。。。需要资本,怼。。。是要打脸。
而江狐只占了个二少的好名声,终归是个一无是处的人。
江狐就这样搬到了别有洞天,出门的那一日江北望着他两眼水雾,一副江狐是狠心郎的表情,差点没把江狐看掉一身鸡皮疙瘩。
好在鸡皮疙瘩长他身上,一直同吃同住,感情甚笃,坚决对江狐不离不弃。
江南对此态度不明,一张小脸绷着,可江狐却从他那双桃花眼里看出了不舍。
江狐无声叹口气,到底是可心的,谁又舍得分离呢?
石洞的一侧被布置的像牢房不像牢房,像是因为它只限一隅,不像是因为床是冬暖夏凉的,江舒亲自布置,连桌案都刻了符咒。
别有洞天并非人人都能进入,因此小芸江狐是不能再带在身边了,包袱那只卷了只套换洗衣裳,江狐就在众人的望眼欲穿里进了别有洞天。
别有洞天里荧光如蓝如绿,麒麟兽高大的身影竟显得有些不真实。
江狐戴着口罩,五岁的小身板就像在一座山峰前那样渺小,他很轻松的和它打招呼:“又见面了。”
麒麟兽听出他的声音漏风了:“你换牙了?”
仿佛错觉似的,江狐竟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一丝雀跃:“你不换?”
麒麟兽是有牙的,但是有没有换牙这事它早已经记不清了:“你给我看看。”
“没想到你竟是这种麒麟兽。”江狐下结论道:“变态啊。”
麒麟兽喷了两孔粗气,江狐没分辨出来它是开心还是愤怒:“我不是变态,我只是想看看换牙的你。”
还说不是变态。“不是换牙,前两日不小心摔着,磕掉了。”
麒麟兽很失落:“太不小心了。。。你怎会忽然来这住?”
“陪你啊。”牢房里除了软床和书案,还有一书架的书,更有一些小玩意,这东西占不了多大的地方,江狐随意将包袱一甩,就躺在床上开始他新一天的“颓废”。
这小子年纪不大,一本正经胡掐的本事倒不小。
“你为何不上归云山修炼?”
说到正题,江狐浑身上下慵懒的毛孔像打了兴奋剂一样竖了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