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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炮灰到主角-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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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去?”
“我……”卫方承确实不太想去那种地方,但是他已经答应了岑非,而且如果让岑非自己去那种地方,凭他的长相,进了那种地方怕不是得被那帮女人们给吃了。
而岑非丝毫没有为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感到忧心,他还很理解地对卫方承说:“你如果不想去的话也没关系,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卫方承看了岑非一眼,咬咬牙,对岑非说:“我还是陪着你吧。”
“那多谢方承了。”
卫方承陪着岑非一起踏入了春风楼内,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脂粉的味道,卫方承闻见了直想打喷嚏,还有楼里的女人们,看到岑非的时候一双双眼睛都绿了,恨不得立马扑上来。
卫方承提起精神,准备随时为岑非驱赶这些女人,但好在那些女人也只是在一旁绿着眼睛看着他,没有凑上来。
岑非也不太习惯这个味道,他不停地摇着手中的折扇,余光里见到卫方承不停地揉着自己的鼻子,把好好的一个鼻子揉得都有些泛红了。
浓妆艳抹的老鸨子从楼上下来,一脸谄媚的笑容问他们二人,“两位公子,你们是想玩点什么呀?我们这儿的姑娘波大活好又听话,您看中哪一个尽管说。”
“不用了。”岑非道,“去楼上给我们开个房间。”
老鸨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吃惊,问了一遍,“给您二位开一个房间?”
“嗯。”
老鸨怕自己会意错了岑非的意思,又问了一遍,“你们二位不需要叫姑娘?”
“赶紧点。”
老鸨不说话了,脸色有些发白,提着裙子迅速地跑去二楼给他们两个开了个房间。
岑非关上房间的门,在桌旁坐了下来,卫方承在房间里走了好几个来回,明显有些不安,他动了动唇,向岑非询问道:“岑兄,那个你要找的玉器呢?”
“它不在这里。”岑非答到。
“啊?”一时间卫方承的脑中闪现过无数个念头,岑非不会是故意把自己带到这里找女人的吧?找玉器或许只是他的一个借口。
但岑非一副光风霁月的模样,不像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我还不知道它在什么地方,这里人多嘴杂,或许能听到什么消息。”岑非说着就站起身把房间的门给打开了,向门外看去。
卫方承总觉得岑非这个说辞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是哪里奇怪,正当他思考的时候,又听着岑非对他说:“方承你先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遇见个熟人,过去问他点事。”
眼看着岑非就要离开,卫方承连忙问道:“不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了。”岑非摆摆手,“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卫方承哦了一声,乖乖在桌旁坐下。
岑非下了楼,在大厅里找了两个长相不错的姑娘,从袖口里掏出两张银票,在两个姑娘的眼前晃了晃,对她们说:“好好伺候着楼上月字号房间里面的那位少侠,伺候好了银票还有,要是让他走了……”
两个姑娘连连点头,接过岑非手中的银票,口中应道:“明白明白。”
春风楼后院的密室中,岑非坐在最上面的太师椅上,脸上没有显露出任何的情绪。
“教主。”老鸨单膝跪在岑非的面前,神色恭敬,不复刚才的俗艳模样。
岑非的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轻轻扣打了两下,问道:“现在有月色翡翠的下落了么?”
老鸨低头向岑非回复道:“我们得到消息,月色翡翠现在极有可能在江南董家董世信的手上。”
“消息准确吗?”岑非问。
“这个……我们不敢确定。”
“呵……你们还有什么用处?”跪在地上的老鸨浑身抖得厉害,又听岑非道:“算了,今天晚上我亲自去那董家看一看。”
老鸨跪在地上,连呼吸都控制得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当岑非再次回到了那间放家里,便看见之前他在楼下找的那两个姑娘做着奇怪的动作,身体扭曲着一动不动地停在床边。
而卫方承则是气嘟嘟地坐在桌旁,岑非觉得还挺有意思,便走过去问他,“这是怎么了?”
“她们一进门就往我身上凑,我推不开,你又让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卫方承似乎是有些心虚,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语气中还带着点埋怨,对岑非说:“我就给她们点了穴。”
岑非觉得有些好笑,同卫方承解释说:“我是怕你一个人在这里等着无聊了,才叫了两个姑娘来陪你,你不喜欢让她们走了便是,点人家穴道做什么。”
“我……”卫方承刚想要为自己申辩几句,却突然站了起来,脸上一副焦灼的神色。
“你这是怎么了?”岑非问他。
卫方承捂着脸,往门外跑去,“没怎么,我……我出去一下。”
“你喝桌上的茶水了?”岑非一把拉住他,看着桌上的空杯子问他。
“我等你的时候喝了两杯……”
岑非了然,扶额低笑了一声,这种地方的茶水里多少都会放一些催情的药物,而每个人对这种药物的敏感程度也不同。
像卫方承这种从来没踏足过青楼的好孩子,对这类药物的反应确实会比其他人更大一些。
第42章 江湖传奇
卫方承脸上的表情愈加窘迫,可是岑非又不松手,他浑身力气也都不知道哪儿去了,竟是怎么也挣脱不开。
“你这是打算去哪儿?”岑非问他。
卫方承还真没想好自己该去哪里,只是下面刚一有了反应,他就立马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不想让其他人看到自己不堪的模样。
“岑兄……我……”卫方承的嘴唇不停哆嗦着,脑子里混沌一片,话也说不清楚了。
隔壁男女呻吟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卫方承更多了几分不自在。
“行了,你先把两个姑娘的穴道解开。”岑非他有几分可怜,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了同情心这种东西,一把把卫方承给拽了回去。
等卫方承迅速地把那两个姑娘的穴道解开后,岑非掏了两张银票塞到姑娘的手里就把她们给赶出去了,然后自己也跟着走到了门外,回过身给卫方承关门的时候还贴心地跟他说:“我出去一趟,等会儿再进来。”
卫方承摇着唇嗯了一声,一双眼睛湿湿地望着岑非,他的眼睛本来就很好看,是那种很吸引人的桃花眼,笑起来的时候像是月牙,而现在更像是一弯盛了水的月牙泉。
岑非噗的笑了,明明只是两杯稍微加了点迷幻药物的茶水,怎么觉得喝到卫方承肚子里就跟烈性春药似的,卫方承听到岑非的笑声将头垂得更低了,恨不得赶紧找个地洞钻进去。
岑非将房门关好便向楼下走去了,卫方承听见岑非的脚步声渐渐消失,这才抿着唇坐在床边,他从前一直待在山上很少见人,对敦伦之事也是偶尔听云冠派的弟子说那么一两嘴,再加上他师父生前教导他说习武之人要清心寡欲,卫方承从来都是将他师父的话奉为皋臬,
也可能是压得越狠,反弹得越厉害的缘故,卫方承此时的反应才会如此的强烈。
他这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所以在岑非的面前才会显得十分焦躁不安。
从来没有人教过卫方承遇到这种事该如何处理,他尴尬地坐在床边,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皱皱眉头,又摇摇头,最后他还是决定用内力给压下来。
但卫方承从前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也不知道内力走哪一条经脉才能把这种可耻的反应完全压下去,只好慢慢尝试着。
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他忽然听见门外有脚步声,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张口向门外的人问道:“岑兄?”
岑非上楼的时候故意放轻了脚步,没想到卫方承在如此嘈杂的环境中也能听出他的脚步声,如此看来这个卫少侠至少内力是不错的,云冠派的那个死老头把他派出来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他向房间里面的卫方承问道:“怎么样了方承?结束了吗?”
卫方承悲哀的发现自己刚才好不容易要压下去的欲望,在听到岑非说出自己名字的一瞬间又蹦了起来,而且比刚才似乎更强烈了一些。
他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愧,另外还觉得有些对不起站在门外的那位岑兄,结结巴巴地回应岑非道:“还……还没有。”
岑非敏锐地察觉出卫方承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些许的心虚,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屋里的卫方承听见他的笑声,一张脸红得都快赶上桌子上的红蜡烛了。
岑非虽然没看到屋里面的卫方承正在做什么,但大概猜出他此时的表情,他并不想太难为这个老实人,便说:“那行,我出去看一看,等会儿再回来。”
说完,他就又下楼溜了一圈。
当卫方承终于解决好这件事,岑非再次进入这件屋子的时候,发现卫方承整个人都有些怪怪的,具体表现在他不敢与岑非正视,每当岑非伸手要碰他的时候,他都会有意地闪开。
岑非看他这副跟个没出阁的姑娘似的模样都要笑出声来了,不对,姑娘也没他这样的,毕竟昨天的时候还有姑娘故意往岑非的身上摔呢。
卫方承在躲过岑非的触碰后总是会偷偷地看他,怕他因此生自己的气,岑非当然不至于把这么一件事放在心上,况且他还觉得卫方承的反应挺有趣的,于是又追问卫方承,“方承今天是第一次?”
卫方承羞愧地点头,其实准确的说卫方承今天仍旧是只童子鸡,他只不过是硬了一下,又生生地被自己给逼了回去。
岑非摇了摇手里的折扇,望着卫方承,笑眯眯地对他说:“早知道方承是第一次,为兄刚才该留在这里教你的,是为兄想的不周到了。”
他的话音刚落,便看见卫方承的两个耳朵尖红得仿佛是要滴出血来。
岑非的舌尖在口中来回转了几圈,怪不得世人都爱欺负老实人,他现在也觉得这个滋味颇为不错,以后说不定还会上瘾,只是可惜他玄明教中的老实人太少,估计是找不到像卫方承这样的活宝了。
他突然觉得,以后有机会把卫方承给带去玄明教也是个不错的想法。
岑非没有再打趣这个老实人,推开房门,对他说:“行了,我们回去吧。”
卫方承紧跟在岑非的身后,问他,“岑兄已经打听到玉器的下落了?”
岑非点了下头,答道,“知道一点线索,但能不能找到还不好说。”
卫方承跟在岑非的身后一起出了春风楼,继续追问道:“那我们明天去哪儿呢?”
“南风馆?”
卫方承一愣,春风楼是一座青楼,那南风馆又是什么地方?他怕再闹了笑话,谨慎地开口向岑非打听南风馆是干什么的。
“南风馆啊……”岑非拖着长长的音儿,将卫方承的这颗心都提起来,才对他说:“跟其实春风楼差不多,只不过那里面都是男人。”
“啊?”卫方承在山上待得时间太长了,
“骗你的。”岑非摇着头用手里的折扇在卫方承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笑道:“明天去江南董家看一看吧。”
岑非很想试一下,自己身后的这个青年是不是真的如他表现出来得那般纯粹,他对自己的武功很有信心,所以也不担心卫方承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只要让他知道了月色翡翠的具体下落,这件江湖人梦寐以求的宝物就必将落入他的手中。
一路上卫方承都没有说话,岑非也没有再向他什么,街道的两边有不少商贩叫卖着油纸伞与各种小吃,岑非停了下来买了几样糕点,用油纸包好塞进了卫方承的怀中。
“?”卫方承低头看了眼怀里的糕点,不明白岑非这是什么意思。
岑非随口道:“请你的。”
卫方承不解,“为什么?”
岑非没有回答他,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忽然给卫方承买了几包点心,只是买了就买了,也不用再纠结此事。
他们两人刚走到如意楼的门口,岑非便看到白弱水正现在如意楼的大堂里,而她的对面,正是说书先生口中那个十分厉害的少侠,张奉言。
说书先生说张奉言的相貌普通其实并不准确,张奉言长得其实还是挺不错的,是那种标准的正道伪君子的长相,而这种长相在江湖里还是很受女侠们的欢迎的。
就在这时,白弱水突然偏过头,向岑非的方向看了过来。
在对上白弱水视线的一瞬间,岑非的脑中忽然对了另外一段记忆,这一段记忆解答了他从前很多的疑问,同时也给他以后的行动增添了很多的限制。
这个世界的剧情便是从白弱水来到江南与一位宫姓少侠相遇开始的,故事的主角便是那位宫姓少侠,这位少侠的身世可以说是十分的凄惨了,全家加上仆人总共二十三口人,除了他剩下的二十二口都被一个带着面具的魔头杀得干干净净,从此这位少侠便踏上了属于他的复仇之路。
不巧的是,岑非正是杀了那位宫姓少侠全家的魔头。
他对于这点倒是无所谓,反正杀那宫姓少侠全家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中任务的一项,而且他完成的比剧情里说的还早了几年。
宫姓少侠一路追查那魔头来到了江南,参与了武林至宝月色翡翠的争夺,并在此期间与武林第一美人白弱水产生了深深的羁绊,最后报了自己的血海深仇,赢得了美人。
而岑非也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不管他怎么做,每年的八月中旬他总会要走火入魔一次,无相曾在虚无空间里跟他说他的灵魂有残缺,所以在这些世界中的身体可能会有某一方面不能修复的问题,想来在这个世界里,每年的一次走火入魔就是他灵魂残缺留下的后遗症了。
不得不说,这些世界剧情的设计者对他们的神下手还挺狠,也不怕将来神回去的时候报复他们。
一旁的卫方承见岑非从白弱水看过来后就像是失了魂一般,心中隐隐有些不快,以为他是看那白弱水看得入了神,出声叫道:“岑兄?”
第43章 江湖传奇
听见卫方承在叫自己,岑非并没有回应他,无相他们给出的剧情中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个叫卫方承的年轻人。
也就是说,卫方承多半是没有参加过月色翡翠的争夺,即使参与了,也只是里面无关紧要的一个存在。
也是,如果不是自己心血来潮把他留在自己身边,卫方承大概在江南随便看两眼就回了他的云冠派了。
岑非不太喜欢这个世界,所以对生死倒也不是很在意了,但还是想将他们玄明教发展得更好一些,最好能够一统江湖。
就算将来他要被那个姓宫的杀死,也要留着玄明教祸害死这群假模假样的正道人士,让这个江湖永不消停。
只是不知道,无相他们是不是能够忍受他的改变这个世界里的某些剧情,而对他忍受底线又在哪里。
“岑兄?”见岑非没有理会自己,卫方承又问了一遍,语气中多了几分焦急,如果岑非再不回应他的话,他都要拿出背后的那把降魔剑,赶走对面的女妖精了。
岑非收回了视线,嘴角带着一抹微笑,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岑非的笑容里似乎还带着几分讽刺,他对卫方承说:“没事,只是觉得那位白姑娘确实很漂亮。”
“很漂亮吗?”卫方承现在没有心情去观察岑非的表情,只是将白弱水大致地又看了一眼,偏过头对岑非说:“也就一般吧。”
岑非觉得卫方承的审美可能出现了一点问题,如果白弱水的长相也叫一般的话,那可能是全江湖侠士的眼睛都瞎了。
不过这话说的倒是让他挺开心的,拍了拍卫方承的肩膀,“我们上楼去吧。”
在经过白弱水身边的时候,岑非特地偏着头观察了一下卫方承,卫方承目不斜视,没有给白弱水任何一丝多余的目光。
岑非是愈加地觉得卫方承合自己的口味了,也开始更深入地考虑该怎么把卫方承拐到自己的玄明教,这么有趣的人,以后如果见不到了他的生活可是会少很多乐趣的。
他的很多行动已经受到了虚无空间里那些管理者的限制,如果连一点乐趣也找不到的话,不如让他直接把自己的脑袋割下来给那个姓宫的送去。
想起姓宫的,岑非心中还是有几分忧虑的,虽然无相他们对这个世界的主角下手挺狠的,但同时也给了他绝顶的天赋,与旁人不可多得的运气。
剧情里说月色翡翠最终会被宫千璧所得,最后送给了白弱水,两人终成好事。可是他任务里并没有不能与宫千璧争夺月色翡翠这一项,他也很想要那块月色翡翠啊。
这个世界里最难的那一项任务在几年前就已经被他在无意间给完成了,剩下的两个一个是需要让宫千璧无意间发现自己每年的八月都会走火入魔的秘密,而另一个不过是把白弱水抓到玄明教,好让宫千璧去英雄救美,并且让宫千璧当着白弱水的面将自己杀死,借此机会使他们两个间的感情迅速升温。
这两个任务都不算困难,如果在剩下的这两个任务都做完后,无相真的用一些手段把他救活,到时他就试着看看能不能把宫千璧给搞死了。
不过那时无相他们会做出什么事呢?反正他们说过只要完成了任务,至于剧情改不改变,都不会受到惩罚的。
这个想法很危险,但也很刺激,岑非十分迫切地想要尝试一下。
卫方承看着岑非脸上的表情不断变换着,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莫名的不安,眼看着跟在自己的身后进了自己的房间,卫方承也没有出声提醒,他把岑非引到桌旁坐下,将怀里的点心打开摊在岑非的面前,给他倒了一杯茶水,然后才轻轻地出声换道:“岑兄?”
等岑非回过神儿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竟然跟着卫方承一起进了他的房间,他低头看着眼前的点心与茶水,
卫方承坐在他身边,问他:“岑兄有心事?”
“嗯。”岑非点头,掐起一块糕点,放入了口中,糕点的味道不错,
“在想玉器的事。”卫方承猜测着问道。
岑非又是心不在焉地点了下头,卫方承完全没有看出岑非是在应付自己,还一本正经地安慰他说:“岑兄别担心,现在已经有线索了,也许用不了几天你就能找到那件玉器了。”
岑非却是摇了摇头,灰色的眸子上蒙了一层深深的忧虑,他说:“觊觎这件玉器的人太多,我怕我即使找到了,也不能把它带回家里。”
“没关系岑兄,我帮你。”卫方承对岑非的话没有一丝的怀疑,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太确定地说:“我武功应该……算是不错的。”
“是吗?”岑非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憧憬,幽幽说道:“只可惜我的家里不让我习武,不然的话……”
话虽然没有说完,但卫方承已经可以想象出岑非接下来的话是要说些什么的,他对岑非说:“我可以教你的。”
“你教我?”岑非的嘴角不自觉地又扬了起来。
“嗯。”卫方承重重地点头。
“算了,我年纪太大了,应该已经不适合练武了。”岑非揉了揉自己手指上的关节,继续忽悠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明天能陪我一起去一趟董家。”
“当然可以,而且之前也已经答应过你了啊。”卫方承一口应下。
岑非看着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他在想,这个年轻人究竟是在哪里长大的,说出来的话竟然可以这么称他的心意。
他自然不可能什么都不准备直接就往董家去,当天晚上,夜深人静之时,岑非打开窗户,跳了出去,一个人去了江南董家。
而他的房间里刚有了响动,隔壁房间里的卫方承便睁开了双眼,刷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扭了扭脖子,嘴角露出一抹邪笑,低声骂了一句傻子,换了一身夜行衣,同样开了窗去追岑非去了。
董世信算是天下间都有名的富人,据春风楼的老鸨说,他也是在一次偶然间得到那块月色翡翠的,不过他到现在都以为那件翡翠是件普通的玉器,所以也没将这间宝贝藏起来,而是放在了卧室中。
谁也想不到,天下人梦寐以求的月色翡翠会被随意地放在一个柜子上。
玄明教的人其实也去过几次,但董家请了一堆武功高强的护院,想要无声无息地把翡翠带走却是有几分困难,且很容易让董家有了警惕心,如果再让他们知道了月色翡翠的价值,以后更加不容得手,所以到最后,这件事被岑非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岑非的打算是今天晚上就将月色翡翠拿到手中,至于他说的明天带卫方承去江南董家的话,不过是用来试探他的。
然而岑非的计划还是泡汤了,他并没有在董家找到月色翡翠,还在回来的路上遭到了一个穿着夜行衣的男人的袭击。
“宫千璧?”岑非问道。
对面的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手上的出招更迅猛了些。
岑非与黑衣人交手了几招便已经可以判断出来这个黑衣人不是自己的对手,想是黑衣人也看出了自己不是岑非的对手,与岑非又过了几招后转身就往西南的方向逃去。
黑衣人的轻功不错,岑非并没有追下去的打算,他在刚才的打斗中往黑衣人的身上洒了些香粉,现在提起内力,以最快的速度往如意楼赶去,然后停在了卫方承的门前,伸手敲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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