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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炮灰到主角-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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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刚才的那一瞬间,白弱水真的以为自己就要死在魔教教主的手下了,但最后他却是被那位蒙面的公子救了下来。
  她觉得这位公子很熟悉,很像那天晚上她见过的卫方承。
  “多谢公子相救,我……”白弱水依偎在宫千璧的怀中,仰着头望着他,眼睛里满是崇拜的神色。
  宫千璧咳了一声,将白弱水推到一边,白弱水的脸上马上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来,而紧急着宫千璧的话更是让她恨不得找根柱子一头撞死。
  他说:“白姑娘,你该洗澡了吧。”


第52章 江湖传奇
  岑非看着站在一起的两人,啧了两声,叹道,“真是郎情妾意啊,不然宫少侠就和这位白姑娘一起留在这里吧,我玄明教也不是养不起你们两个人。”
  “那还是算了吧,宫某可担不起教主你的招待。”宫千璧抬起左手在右边的袖子上轻轻拂了两下,旁边的白弱水见到他的动作俏脸又是一红,那位宫少侠应该是嫌弃自己有些天没洗澡了。
  宫千璧挑了挑眉毛,问岑非:“教主可是吃醋了?”
  “吃醋?”岑非轻笑了一声。
  宫千璧抬手抚了下自己有些发热的耳尖,又听见岑非接着对他说:“宫少侠这话说的好笑,我吃什么醋啊?”
  宫千璧将这间白弱水住了许久的牢房打量了一番,又看看自己旁边脏兮兮的白弱水,心想这位江湖第一美人这段时间定是吃了不少苦头,但这又与他有什么关系呢,他抿了抿唇,对岑非说:“这里有些施展不开拳脚,教主不如跟我出去打一架?”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说实话,岑非觉得眼前的宫千璧的态度有些问题,他既是知道了自己是他的仇人,竟然在看到自己后还有心情同自己开玩笑,岑非也不得不说上一句佩服。
  “我觉得这里就很不错啊。”岑非将折扇从腰间取了下来。
  卫方承知道自己如果一直待在这玄明教的地牢里定是要吃亏了,黑纱下的眼珠一转,竟是抓起身边的白弱水就向地牢外面闯去,他的动作太突然,还没等左右护法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便已经到了地牢的门口。
  岑非提起内力,紧追其后,顷刻间,这两人已是窜出了四五里地,左右护法及其他玄明教弟子想要追上去保护他们教主,却根本不知道该往哪一个方向追。
  “左护法这……”玄明教数十名弟子面面相觑,不知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教主的武功虽是天下无敌,但难不保那个姓宫的小子弄出其他的花样来暗算教主,你们赶紧派人沿路搜索教主的踪迹。”
  “是!”
  岑非追上宫千璧的时候已经离玄明教有三十多里了,他拦在宫千璧的前方,摇着手中的扇子,赞道:“宫少侠的轻功着实不错。”
  “比不了教主。”宫千璧将怀中的白弱水放下,拔出身后的长剑便向着岑非刺来。
  “看来宫少侠是真的喜欢这位白姑娘啊。”岑非的话音刚落,宫千璧手中的长剑已经指到了他的面前,岑非却是不慌不忙地向上轻轻一跃,躲过了宫千璧的这一剑。
  岑非的心中其实并没有他表面上表现出来的这般淡定,他虽然对自己的武功很有信心,但也知道今天他多半是要交代在这里了,剧情里说宫千璧是在救得白弱水后当着白弱水的面将玄明教教主杀死了。
  今天的这一幕可不就是剧情中所描写的英雄救美报仇雪恨吗?
  也不知道无相他们是不是真的能说到做到将自己救回来,岑非心中暗暗叹气,他的体内的内力越来越空,似乎已经有了耗尽的趋势,这便是剧情的不可抗力,为了能够确保他被宫千璧杀死,无相他们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岑非忽然不想再做什么抵抗了,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无用功,还不如早点回虚无空间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这个世界真的太累了,二十多年来,他开心的日子却是屈指可数。
  只是想到没办法再见到卫方承一面,岑非多少还是觉得有些惋惜。
  而现在宫千璧也终于可以肯定了,不管是什么原因,岑非确实是对自己下不了手,那么就别怪他无情了。
  岑非欠他宫家的十多条人命今日也该还了。
  于是眼见着岑非不敌,宫千璧的攻势更加凶猛,手中的长剑穿透了岑非的心脏,然后又毫不留情地将长剑抽了回来。
  瑟瑟秋风从西面吹来,吹得这满林子的黄叶簌簌作响,天空中星辰寥落,枯草中的濒死的夏虫发出了最后的一声鸣叫。
  那声音穿入人的耳膜中,凄厉、绝望……
  岑非捂着胸口,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渗了出来,他没有惊讶也没有恐惧,甚至还轻轻笑了一下,然后便倒在了地上。
  宫千璧动了动唇,他并没有大仇得报的喜悦,反而是一股巨大的悲哀忽然涌上他的心头,他低下头看着倒在他脚下的这个人,眼神中露出狐疑的神色来。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不相信眼前这个死去的人会是那个武功天下第一的玄明教教主,于是他蹲下身,掀开那人的面具。
  是他。
  他已经死了,是的,他已经死了。
  他父母的大仇在今日终于得报了,可是……为什么他会这么难过呢?他看着自己手中的长剑,鲜红色的血从剑身上淌下,滴在自己的手上……
  当的一声,长剑掉落在了地上,宫千璧向后一个踉跄,恍惚间竟是觉得自己的这一生也该到此了解了。
  不远处的白弱水走了过来,看到地上已经被掀了面具的岑非,脸上不免露出惊讶的神色来,她从来没有想过,那个一直跟在卫方承身边的那位公子会是玄明教的教主。
  再看着宫千璧有些潦倒的模样,她小声地叫道:“公子……我们走吧……”
  宫千璧嗯了一声,又深深地望了岑非一眼,也许是在与他做最后的道别,又也许……只是想要确定他是不是已经真的死去了。
  不远处隐约传来野兽的吼叫声,白弱水有些害怕地往宫千璧身边靠近了些,她刚想再催促他一声,便见他已经抬起脚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了。
  白弱水连忙跟上,山间的风更大了些,远方的灯火发出微弱的光线,天上仅有的几颗星此时也悄悄躲了起来。
  宫千璧没有几步,忽然听见身后的岑非叫自己,“哥哥……”
  他回过头,看向他岑非的方向,那个人仍是倒在地上,没有呼吸,脸上的血色也尽褪了去,那声“哥哥”也许只是他的幻听。
  于是他继续向着前方走去,而过了一会儿,他又听见一个声音对自己说:“下雨了。”
  他仰头望天,豆大的雨滴落在他的脸上,有那么一瞬间,他的脑子里什么也不剩下了,有粗粝的绳子缚住他的心脏,有人拿着烧红的铁锤一下又一下地沉重地敲击着那里。
  等待他的是漫长而无尽的痛苦。
  他喃喃道:“下雨了……”
  白弱水听到宫千璧的话皱了皱眉头,如今天色昏暗,他们没有照明的工具,而现在又下起雨来,这山路怕是更加不好走了。
  但再不好走他们也不能留在这山上过夜,宫千璧低下头继续向前走去,他这一路上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将白弱水送至珞珈山脚,对她说:“你走吧。”
  白弱水一愣,她以为眼前的这个公子会把自己送到家中的,没想到这才刚到了山脚就要把自己抛下,白弱水叫道:“公子我……”
  “我去玄明教本就不是为了救你。”宫千璧说。
  白弱水看出对方的态度坚决,但她对这位公子又有些好感,不想就此放弃,于是又问他,“公子大恩小女子必有重谢,只是不知道以后该如何找到公子。”
  “不必了,我说了这次来玄明教本就不是为了救你,你走吧。”宫千璧说完这话便施展轻功消失在了白弱水的面前。
  白弱水在原地站着,呆呆地望着宫千璧离去的方向,过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现在该找一处避雨的地方了。
  宫千璧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客栈自己的房间中,明明从此以后他就彻底控制这具身体了,他却忽然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这具身体果然还是给卫方承好了。
  这天晚上,下了滂沱的大雨。
  雨滴打湿了岑非的衣袍,他脸上的面具也被雨水不知道冲到哪里去了,银色的闪电似一条蜿蜒的巨龙在天空中穿行而过,将这一片树林照得亮如白昼。
  岑非躺在泥泞的土地上,他的呼吸虽然已经停止,但意识却没有消散,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体内的温度正在一点点的流逝,那些血液早已经停止了流动,变得冰凉。
  他是个孤儿,从小便被掳来玄明教,为了活下去他受了太多太多的苦,那些苦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他其实并不是有意要杀宫家一家的,只是他那时候已经走火入魔,宫千璧的一个叔叔见到他手中的秘籍便起了夺宝的心思,于是被他杀了,宫家其他人想要为他那个叔叔报仇……后来,他们就全死了。
  而现在谁是谁非已经无所谓了,冰凉的雨滴落在他的脸上,落在他的袍子上,鲜血顺着雨水将这一片的土地染成了红色。
  他真的……好想再见卫方承一面。
  不过不见也好,没有相见,便不会有离别。
  风声、雨声、还有……山顶的珞珈花簌簌盛开的声音。
  冥冥中,他听见小时候那些殉教的弟子在从容赴死前吟诵的诗句。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
  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
  忧患,实多。


第53章 江湖传奇
  卫方承第二天从客栈醒过来的时候,他记得刚才还是下午,怎么在一醒来眼前就变了天了。
  而且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在珞珈山脚下,现在却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他从房间里走出去,发现自己住的地方是一间客栈,他叫来小二向他打听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小二拿起肩上的毛巾擦了擦手,奇怪地看着卫方承,“九月二十八啊,怎么了客官?”
  昨天正是九月二十七,也就是说他仅仅是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没有什么印象,他又问了一句,“我昨天怎么来这儿了?”
  小二更加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有毛病了,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两步,回答卫方承道:“这小的我哪儿知道,您自己走进来的您问我?”
  “哦,多谢小哥了。”
  卫方承实在不记得自己昨天来过这间客栈,他这个年纪应该不会出现这种忘魂的毛病,但他现在已经无暇想这些事了,他必须赶紧去玄明教看看岑非现在这么样了。
  出了客栈连忙上了珞珈山,还没等进到玄明教内便遇见了出来找岑非的左护法,左护法见到卫方承后跟他打了一声招呼,叫道:“卫公子。”
  “你们教主呢?”卫方承问道。
  “我们也正在找教主。”左护法叹着气,“他昨晚跟一位姓宫的少侠从地牢里打出去就不见了,我们这些人找了一晚上了也没找到教主的踪影。”
  “他往哪个方向去了?”卫方承心中焦急,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左护法又是叹气,“据地牢门口守卫的弟子们说,是看着他们向西南方向去了,但是我们沿途搜了好几遍,并没有看到人。”
  卫方承的眉头皱了起来,“我跟你们一起去找。”
  “麻烦卫少侠了。”
  昨天晚上刚下了一场大雨,山路泥泞湿滑,实在是不太不好走,卫方承却是走得飞快,裤腿上溅了不少的泥点,不过他也没在意,甚至走得比之前更快了些。
  “找到教主啦!找到教主啦!”
  忽然听见远方玄明教弟子的呼喊声,还没等左护法转过身,他身边的卫方承便似一支离弦的箭的飞了出去,只剩下一道残影。
  左护法惊了一下,这卫少侠的轻功也太好了点吧。
  当卫方承来到声源处,便见着刚才叫人的两个玄明教弟子的面前躺着一个瘦削的身影。
  那是岑非。
  他的一张脸刷的就白了,急忙冲过去跪在岑非的身边,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只能小声地叫道:“岑兄?岑兄?”
  他连叫数声,岑非却是没有半点反应,跪在一边的两个玄明教弟子见状提醒卫方承道:“卫公子,我们教主……已经去了。”
  卫方承却是仿佛没有听到那名弟子的话一般,他怀里的人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身上原本白色的衣服被血水染成浅红色,他闭着双眼,睡得很安详。
  太阳出来了,温暖的光洒满这偏树林,可是岑非的身体还是冰冷的,他抓在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不断地搓着,可是没有用啊。
  他没了呼吸,没了脉搏,没了心跳。
  卫方承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许多年以前,他的父母亲人就是这样冰冷地躺在他的面前,后来,他亲手将他们都埋入了地下。
  而过不了多久,眼前的这个人,也要永远地沉入窒息的黑暗中了。
  不……不可以的……
  温柔的风从山间吹到这里,风中带着珞珈花的香气,那是一种开着小小的、白色花朵的植物,《药典》中说,食用大量的珞珈花的种子会产生幻觉。
  卫方承觉得也许是《药典》中说的不对,明明是珞珈花的香气也具有致幻的作用,他的岑兄一定还是好好的。
  他将岑非抱起来。他太轻了,好像被风轻轻一吹就能散了,卫方承害怕他会消失,于是将抱着他的两条胳膊又收紧了一些。
  可是他没走几步便觉得怀里这个人身上的温度太低了些,于是想也不想就将自己的袍子脱下来盖在岑非的身上,然后抱着他继续向前走去。
  刚走了一会儿,左护法终于是追了过来,他看见卫方承手里抱着的岑非,心中一惊,连忙问道:“卫公子,我们教主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卫方承面无表情地越过了左护法,抱着岑非向玄明教走去。
  左护法皱了皱眉头,抓起站起刚在叫人的弟子,问他,“教主怎么样了?”
  刚刚从地上站起来的弟子马上又跪在了地上,对左护法哭道:“教主他……已经去了。”
  “什么!”左护法瞬间变了脸色。
  卫方承将岑非一直抱进了他的房间里,将他放在床上,又从柜子里拿出被子给他盖好,他在岑非的床边跪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的那个人,盼着在接下来的某个时间点,他会忽然睁开眼,“方承你来了?”
  左护法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一幕,他心中也有几分怅然,但现在绝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们必须在那些正道门派攻打过来之前确立好下一任教主,至于岑非的尸体,一把火烧了了事便可。
  只是他这话跟卫方承说了好几遍,卫方承都不肯挪地方,不肯挪地方也就算了,还不让他们动岑非的尸体,这就很过分了。
  左护法脸上的表情也难看了几分,他站在卫方承的身后对他说:“卫公子,我们教主已经去了,还希望你能让他走个安稳。”
  卫方承不为所动,摇摇头,小声说:“没有,岑兄只是睡着了,他过会儿就能醒过来。”
  “卫公子,我们是看在教主的面子上才对你几番忍让的,但也请你遵守一下我们玄明教的规矩。”
  卫方承仿佛是没听到左护法的话一般,依旧如同一尊静立的雕像守在岑非的身边。
  左护法本就为岑非突然去世的消息愁得两眼发懵,现在还有卫方承这个小子要跟他对着干,气急这下拔出腰间的佩刀便向卫方承砍去。
  却不想,卫方承头也没回,只抬起右手,用食指与中指夹住了刀片,左护法一愣,万万没想到卫方承能做到这个地步,他心中不服输,于是手上的劲儿也加大了些,然后便听见当的一声,他的手中的佩刀断成了两截,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房间里静悄悄的一片,左护法脸上露出吃惊的神色来,卫方承跟在岑非身边那么久,他从来没想过卫方承的内力竟会如此深厚。他一直以为卫方承是靠花言巧语才讨得他们教主的喜欢的。
  左护法更加想试试卫方承的武功究竟如何了,他抬掌就要向卫方承的后背打去,只不过这一次却是没能得逞,右护法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他一把拉住左护法的胳膊,劝道:“算了,先把教里的事处理了,教主既然已经去了,他爱守就让他在这儿守着吧。”
  左护法也明白右护法说的这个道理,但现在他心里还有一股气没下去,非得把眼前的这个傻逼揍一顿心里才能舒服。
  然而到最后他的这口气也没能出去,被右护法拽着领子给拖走了。
  卫方承就这么在岑非的床前不吃不喝不睡地守了两天两夜,岑非的尸体既没有僵硬,也没有出现过尸斑,除了没有呼吸,他和熟睡中的人没什么两样。
  卫方承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他,两只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可是他再怎么厉害也不是神仙,最后还是没能一直撑下去,昏睡在了岑非的床边。
  他好像是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笑的很好看的少年软软地叫着他哥哥,他带着他数星星,与他一起种下很多好看的凤仙花。
  而后来……少年死在了大雪里。
  “教主有呼吸了!”
  玄明教弟子的惊叫一声一下子将卫方承从睡梦中惊醒,他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些茫然,不过马上他就意识到弟子说了什么,于是再也没有半分的睡意,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望着床上的人。
  岑非的胸口在小幅度地起伏着,呼吸很微弱,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停止,卫方承的双手不停地颤抖着,一时间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幸好左护法听到弟子的尖叫声急忙赶来,看到岑非死而复生心中虽然震惊,但马上便找回了理智,对着呆愣在门口的弟子叫道:“快去叫钱先生来!”
  钱先生得知岑非活过来的消息后提着药箱从自己想药庐一路狂奔过来,他之前是检查过岑非的尸体的,确定了他是死的透透的,没想到几天之后这人竟然还能自己活过来。
  奇怪,实在太奇怪了。
  钱先生很想弄明白岑非死而复生的机理到底是什么,但再怎么说岑非也是玄明教的教主,容不得他肆意妄为,只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装模作样地给岑非把脉,然后站起身,对围在自己身边的这一群人说道:“教主的身体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
  “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卫方承问。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上差不多就能醒了。”钱先生看着卫方承皱了皱眉头,凶道:“倒是你,你要再不去休息一会儿,我们就该给你准备棺材了。”
  卫方承拒绝了,“不用,我等他醒过来。”
  钱先生还算对得起他的那一身医术,晚上的时候岑非果然醒了过来,他一睁开眼,便看到眼前的卫方承胡子拉碴的趴在自己的床边,眼睛里满是血丝,他想要伸手碰一碰他,但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
  他张了张嘴,断断续续地好不容易才说了一句完整的话来,“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卫方承看着岑非的睫毛轻轻颤动到他的眼睛完全睁开,自始至终他都是跪在岑非的床边,没敢有一点动作。直到听到了岑非的声音,顿时无措了起来,两只手抓着岑非被子里的右手,眼泪簌簌地掉下来,带着哽咽对岑非说:“都是我不好,我如果早些赶来的话,你就不会这样了。”
  “跟你没关系。”岑非摇摇头,又问他,“以后……你留在这里陪我好不好?”
  原本岑非以为自己在这个世上算得上是无牵无挂的,可是在他即将要死去的时候,眼前的一幕幕全是卫方承的面孔。
  他在江南与他的初遇,灰衣的青年对他轻轻一笑,带走了江南的三分盛景。
  比武大会后,他将月色翡翠送到自己的面前,银色的月光倾泻而下,他与青年坐在河畔,一切仿佛是一场幻境。
  ……
  “留在这儿?”卫方承微微皱了皱眉头。
  “嗯,留在这儿陪我。”岑非又咳了两声,嘴角溢出鲜血来,卫方承看得心里难受,一边让他别再说话了,一边连忙拿着帕子想把他嘴角的血迹擦干净,却被岑非抓住了手,他凝视着卫方承,“或者是再过几年,我将玄明教交出去,陪你再回去,好吗?”
  卫方承咬着唇,他也很想陪在岑非的身边,只是云观派教养了他多年,他如果以后都留在玄明教中便是不孝了。
  只是他这些话还没有说出来,便见着岑非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卫方承哪里还会再拒绝岑非,现在就是岑非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得给他摘下来,遂点了点头,应道,“我回去跟掌门他们说一声。”
  “你还要回去?”岑非的脸上好不容易多了血色,因为这几句话又变成了一片惨白。
  “我……我过几日,等你好起来,我再回云冠派告知掌门一声”卫方承抓住岑非的手,把它给放进被子里,又将他嘴角的血迹一一擦干净,对他说:“我愿意留在这里陪着你。”
  “不回去不行吗?”岑非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卫方承,卫方承的心一下子就算的一塌糊涂。
  “我如果不回去的话,掌门要担心了。”卫方承垂着脑袋,如果岑非再坚持不让他回去的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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