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和男配在狗血文里HE了-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完全没想到这个性格怯诺,连说话都不敢大声,仿佛生来就对一切逆来顺受的小姑娘,可以突然爆发出如此巨大的能量,甚至可以说是在危机关头救了他。
程橙的嘴巴张张,似乎想要说话,只是还未发出声音来,眼泪就倏忽落了下来,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奋力与抽噎做了半天抗争才又哽咽着开口:“白哥,对不起,我没有办法,他们,他们把我关起来了,还威胁我,我,我眼睁睁看着他们把你骗过来,还,还——我没有办法。”
“都怪我,如果不是因为我,白哥你也不会出这种事情,都怪我,一切都是我的错——”
程橙不断地抽噎着,需要很努力才能将话说清楚。
刘白静静听了片刻,忽的莞尔一笑,抬起了手。
下一秒钟,程橙的头顶覆上了一只手,虽然不够有力,但是异样温暖。
是刘白的手。
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在安抚她:“别哭了,明明是我应该对你说声谢谢。”
程橙成了一瞬,不敢抬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脚尖儿上,她有些不知所措,也有些害怕。
她从来不知道卑微又渺小的自己,有一天也可以感受到来自一个与自己非亲非故的外人的温暖。
更不知道自己能得到来自刘白的原谅。
她在刘白的帮助下,终于可以理直气壮离开徐亦那一天,是她从小到大的人生经历中最快乐的一天。
仿佛未来从徐亦面色难看咬牙切齿地跟她点头开始,就已经变得跟之前不一样了。
然而她还没快乐过几个小时,就被徐亦再次找上了门儿,逼她骗刘白来找她。
程橙虽然不知道徐亦打着什么谱,但一定是对刘白不利的,自然不肯,但她只是个普通又弱小的女孩儿,并敌不过两个壮年男人,很快被制住,关在了酒店里,眼睁睁看着徐亦拿走了她的手机,给刘白发出了消息,甚至还跟她炫耀,叫她等着看好戏。
她差点儿就以为自己要死了。
不过也没关系,毕竟她似乎从生下来开始,就只能带给别人无尽的麻烦。
惹人讨厌,不配拥有自己的人生与幸福。
但不论如何,刘白这个唯一对她伸出过援手的人,不论如何也不应该受到伤害。
至于之后发生的一切,大概是因为情绪太过于激动,程橙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郑一墨突然闯入,刘白得救了。
而后她被安排在了这里,现在还见到了刘白,甚至得到了他的原谅。
这一切就仿佛做梦一样,程橙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梦就醒了。
复杂又莫名的情绪刹那之间全部翻涌至胸口,自责、自我厌弃、慌乱、震惊还有细微的幸福感混在在一起,让程橙不知如何应对,最终放声大哭起来。
声音有些尖锐,吵得郑一墨皱皱眉,刚要出言制止,却被刘白摇摇头阻止了,只好再次看天看低看空气,边缘OB。
刘白理解程橙的这种感情的宣泄,也没有阻止她,只是任凭她大哭了一阵,直到情绪逐渐平复,才又问她:“之后没有再出什么事儿吧。”
程橙揉了揉眼睛:“没有了,那个曲警官把我叫去问话来着,我知道的也不多,他就让我走了……然后郑老师就找到了我……”
刘白扭头看了郑一墨一眼,郑一墨一脸的深藏功与名与“夸我夸我”的表情反复纠缠,刘白又无言的将头扭了回去:“没有就好。”
说罢他看了看程橙仍然穿着那件他们刚见面时的那件粉色卫衣,这个季节穿这样儿的衣服,明显已经不太合适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程橙太过拮据,连衣服都没得买,想了想立刻又接着说道:“你现在还没找新工作吧,我明天就要回剧组了,你不用担心,跟着我继续做助理就好。”
“明天?”
刘白的话音刚落,郑一墨与程橙异口同声的惊讶起来。
郑一墨终于忍不住插话,几步上前,刚想说我不准,脑袋转了转,又把这句话咽了回去,顺便还调整了一下语气:“太快了,你还没有恢复好。”
刘白不当回事儿:“我是去拍偶像剧又不是去拍武打片。”
程橙紧接着开口:“可是既然都来了,白哥你不打算——”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有人打断了她。
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凭空又冒出了个身影来,还提溜着个帆布袋子,装的东西不少,似乎是刚买菜回来。
此刻突然冲着刘白疾行而来,一把拉住了刘白的手,一脸焦急地打量他一阵:“白白,怎么样,没出啥大事儿吧?”
刘白看着眼前的面庞明显苍老的女人,突然觉得有点儿头大。
已经失去双亲很久的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刘白的亲妈相处。
第75章 chapter 77
这应该是个感人温馨而又治愈的大团圆的场面。
许久没见面的母子; 共患难过的“兄妹”。
除了刘白被握着双手脊背僵硬; 看着面前表情有些复杂而纠结的女人,心里默问二百五:“刘白跟他妈的关系是什么样儿的?”
——诶,这种事情是别人家里的事情,人家怎么知道嘛。
二百五扭扭捏捏,甚至还冲他发出了一个娇羞的表情包。
刘白只好翻个白眼儿,又看向原主的亲妈——曾仪女士; 抿抿嘴角,干巴巴地叫出了一声:“妈。”
仿佛是刚刚学语的婴儿; 这一身甚至喊得不够顺畅。
刘白瞄了郑一墨一眼,又是一脸的深藏功与名的模样儿。
他实在是搞不懂郑一墨在想什么; 把程橙安排在这里也就算了; 竟然连刘白的亲妈都给找来了。
还安排她们住在一起,再看一眼身后一身黑西装拎着菜篮子的张小民; 看来这几天他悄没声儿的失踪,原来是一直在陪着曾仪。
曾仪听到这一声儿妈; 愣了愣; 但很快红了眼眶,又拍了刘白一巴掌:“你这个孩子,出门儿在外的都不知道给家里打个电话吗?出了事儿也不跟我说一声,还要别人告诉我!”
看来母子俩的关系并不算差; 刘白放下心来,又带着抱歉解释:“工作太忙,我一时忘记了; 你现在不也看到了,我挺好的。”
曾仪又上下打量刘白一眼,似乎在确认刘白的状态,又把视线投到了刘白的手臂上,刘白立刻意会,抬起来晃了晃:“没什么大碍,现在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他话音刚落,摇晃的手臂就叫人握住了,郑一墨将他的胳膊老老实实的收回了身侧,皱皱眉:“骨头都还没愈合,你逞什么能?”
刘白无奈,郑一墨对他的伤小心翼翼到了夸张的程度,让他恍惚以为伤的不是刘白,而是沈烟,才要开口回敬他两句,却忽然听见曾仪点点头,忽的捧住他的脸,左右看看又吐出一句话来。
不知道是因为语速太快还是曾仪自带口音,刘白完全没有听明白曾仪说了什么。
他愣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去问二百五:“刚刚她说了什么?”
——亲亲,她刚刚说的是你好像胖了一点儿哦。
刘白立刻面露乖巧笑容,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好像是有点儿,最近吃的太好了,不过没关系,我本来就太瘦了,应该要胖一些才好。”
曾仪仍旧盯着刘白的脸看,好半天像是才理解过来刘白的话似的,慢慢松开了捧着刘白脸的手:“说得对,你这个孩子就是不爱好好吃饭,是该长胖点儿了。”
曾仪说着,眼中的泪光又冒出点儿苗头来,刘白看在眼里,生怕她说到情动,抱着刘白来一场母子情深,立刻又问曾仪:“你怎么跑到B城来了?”
刘白心里其实很清楚,曾仪会出现在这里,一定是郑一墨干的,没有什么问的必要。
只是他可以顺畅的安慰程橙,却没有办法十分自然的去面对“自己的”母亲,生怕曾仪真的当着他的面哭出来,自己大概会慌乱的露出什么马脚来。
被刘白带走了话题的曾仪果然揉揉眼角,再睁眼时,眼中的泪光已经消失了,转头看了郑一墨一眼:“还是多亏了郑总,他说你受了伤,在B城连个可以依靠的亲人都没有,就把我接过来了。我本来说要去照顾你,他还怕我累着,说你有人照顾,等好点儿了再带你来看我。”
刘白意外的看了郑一墨一眼,没想到他脑子像是缺根筋似的,竟然也会想的这么周到,更没有想到,郑一墨居然会替他他——刘白——着想,真的把曾仪接到了B城,还把她安置在了离自己这么近的地方,似乎安排的还挺妥帖。
虽然曾仪贸然出现在他面前,对他而言没有什么惊喜只有惊吓,但郑一墨的善意他是感受到了,将要发自肺腑地道一声谢,却听见曾仪絮絮叨叨地还在进行这个话题:“刘白啊,要不是郑总,我还不知道你出了事呢,万一再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一个人咋过?像郑总这样为公司员工考虑的好老板不多了,你要多多拍戏,多多挣钱,回报郑总啊,听到没有?”
“……”刘白突然间失去了对郑一墨道谢的欲望。
他们俩的真实关系自然是不能说给曾仪听的,不然母子相认现场怕是要变母子断绝关系现场,只是略过这层关系不谈,郑一墨也离曾仪心目中那个伟岸大度替员工着想的好老板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知道郑一墨究竟是在曾仪面前怎么形容他自己的。
实在是——
不要脸!
郑一墨本扬着下巴眼神儿飘忽,似乎对眼前的戏份没什么兴趣,更没有什么参与进来的意思,此时毫无防备地突然被CUE,愣了好一阵,更没想到曾仪居然把他脑补成了那种样子。
他明明并没有做什么啊。
只是曾仪的话越听越耳熟,仿佛之前在哪里听过。
他迅速瞥了曾仪身后的张小民,此刻正盯着刘白与曾仪,一脸的感慨。
虽然郑一墨自己不会吹嘘自己什么,但背不住有个爱吹自己彩虹屁的下属。
郑一墨脸黑了一瞬,想要开口解释,却看到了刘白飞速飘来一个鄙夷的眼神儿,又飞速的把注意力放回到了曾仪身上,扶着她的肩膀赔笑:“您说的对,我以后会努力的,您也别站着了,坐下说话吧。”
曾仪顺着刘白的动作走了两步,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猛然停住,拍手道:“哎呀,光说话我都忘了,我买了菜的,今晚你们不要回去了,就在这里吃,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菜。”
说罢她从张小民手里抄过菜篮子,又推推刘白:“去去,沙发上坐着去。”
刘白一听这句话,瞬间明白过来之前郑一墨针对他的口味买回来的“外卖”是从哪里来的了,原来都是曾仪做的。
他瞬间又是有些头大,等会到底是假装自己喜欢吃呢还是残忍地告诉曾仪他口味儿变了呢……
刘白心里纠结,却也不能不吃这顿饭,毕竟刘白应当与曾仪有一年多时间没见了,现在说有事不能吃这顿饭,连他自己都说不出口。
郑一墨倒是早就大方的在沙发上落座了,巴巴地看着刘白选择了他对面的沙发坐下,失落一瞬又看见刘白四处大量起这栋房子,立刻开口:“房子怎么样?喜欢吗?”
刘白环顾一圈,这里的整体风格其实跟郑一墨住的那栋差别不大,都是简约而又大气的北欧风格,是时下十分流行深受拥泵的风格。
虽然他无法理解在自家隔壁买一套同样的房子还装成差不多风格是什么心态,但仍旧坦诚的点头:“不错。”
郑一墨抿抿嘴角:“喜欢就好。”
刘白莫名地看了郑一墨一眼,转过头撇嘴,心里腹诽,他喜欢有什么用,又不是他的房子。
只是仿佛他的心声不小心说漏了嘴,叫郑一墨听到了似的,郑一墨很快又开了口。
这次的开口,却把刘白震惊在了当场。
“你要是喜欢这里的话,不如就在这儿住下来,也省得出去找房子住,麻烦。”
刘白呆滞了片刻,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刚刚说什么?你说让我住在这里?”
“对,我已经安排好了阿姨和程橙,这里地方大,再住三五个人也不成问题,”郑一墨定定盯着刘白,倏忽间深黑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叫人难以捕捉的失落,“你不是一直想要搬出去吗?我不该拦着你。”
刘白仍旧惊呆。
郑一墨最近一段时间真是太奇怪了。
仿佛突然转了性子,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甚至打算做个十佳金主。
“郑一墨你……”
刘白张张口,想要问为什么,心底却又隐隐冒出来个异想天开的答案来,那天晚上郑一墨对他说的那些话,专注又深情,好像是认真的一样。
认真到刘白就要以为郑一墨是不是喜欢上自己了。
但他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郑一墨喜欢了沈烟这么多年,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改变了心意,甚至转而喜欢他这个曾经一度被讨厌的替身来。
虽然这样的剧情,依旧是套路又狗血,但岂不是让这本书在脱纲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吗?
之前一直作祟的系统修正力怎么会坐视不理。
刘白心里疑惑着,忽的眉头一皱,察觉出点儿不对劲来。
之前的几次,就算他不肯完成任务,那个看不见摸不着的系统修正力还是将事件的发展引向了书中所写的那样儿。
直到郑一墨的出手,将他从花语搭救下来,刘白的轨迹才开始真正脱离了书中既定的路线。
拥有粉丝,出演男一号,甚至尝到了红是什么滋味。
这些原本都是刘白在书中短暂的一生都没有体验过的。
他心中一动。
似乎改变剧情的并不是他刘白,而是郑一墨。
只是郑一墨改变剧情的原由是什么?
似乎是……因为他?
思绪再次绕了回来,回到了郑一墨对他说“他就是他,不是任何人”的那个晚上。
刘白的脸上又热了一瞬,手指蜷蜷,两腿交叠在了一起。
郑一墨等了许久刘白的下文,也没等到,反而看到他低头沉思起来,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静静坐在一旁,仿佛在欣赏一幅画。
曾仪很快做好了晚饭,招呼大家一起吃。
没有被排除在外的张小民十分感动,抬手发了一条朋友圈。
刘白望了望桌上的菜,比那天还要丰盛,其中还有几道没见过的菜式,应当是刘白老家的特色菜。
曾仪坐到了刘白身边儿,凝视着他慢慢动了几筷子的模样儿,有些失望,又立刻拿起筷子,替刘白夹菜,嘴里还念叨:“你吃这个,这个是我专门从老家带来的,B城我看过了,做的都不地道的。”
刘白点点头,还是给了曾仪这个面子,乖乖尝了一口。
古怪的酸味还配着诡异的气味在口腔与鼻腔同时蔓延开来。
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味道让刘白难以自持地露出了复杂的神情,但又飞速的收了回去,扭头跟曾仪微笑:“还是妈做的好吃。”
曾仪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也跟着笑笑,没有再撺掇刘白尝些什么稀奇古怪的菜式。
刘白这顿饭吃的艰难,几乎洠С⒊鍪裁醋涛抖础�
而郑一墨在考虑别的,也没尝出什么滋味儿来。
张小民和程橙吃的倒挺开心,吃完了饭主动帮着曾仪收拾起来。
郑一墨看一眼已经与曾仪、张小民相处融洽的程橙,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咬着后槽牙站了起来,与刘白告别。
“要不今晚你就先留下吧,东西明天叫张小民来拿也是一样的。我还有事要忙,先回去了。”
郑一墨说完,潇洒转身,走的很决绝,就跟要经历什么生离死别似的一脸凝重。
刘白看着他的背影,头一次觉得“从郑一墨家搬出去”这件事并没有让他多么期待。
毕竟离开了与郑一墨的朝夕相处,他又要和亲妈母慈子孝了。
曾仪不同于郑一墨。
刘白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又是她一手拉扯大的,对原本的刘白的熟悉程度,远远高于郑一墨。
他身上的变化,也许并不足以让郑一墨起疑,但曾仪可就说不定了。
“郑一墨。”
刘白飞速开口,下意识的想要留住郑一墨。
郑一墨也飞速的转了身,眼中含着光看向刘白,却看见刘白往厨房里瞧了一眼,又吞吐起来:“我……”
听到刘白如此说的郑一墨心里小小的雀跃了一瞬,几步走了回来,看着刘白略带纠结的表情,心中忍不住期盼刘白会告诉他,今晚还是回去吧。
但顾虑到刘白的意愿,才要装作不以为意的模样儿开口,有人却抢在了他前头。
“没事,你回去吧,不用留下来了。”
曾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出了厨房,甚至还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在围裙上擦擦手,冲着刘白慈祥地笑笑,又要回厨房。
“可是我……”刘白有点儿踌躇。
曾仪再次转过身来,脸上忽的没了表情,重复一遍:“没事儿,你走吧,孩子。”
只一瞬间,刘白就感觉到了曾仪看向他的眼神儿,并不是妈妈看向儿子的眼神儿,而是仿佛在看陌生人一般。
曾仪如此反常的举动瞬间让刘白敏感的警觉,他往前迈了两步,抬手想要拉住曾仪:“妈,我……”
“不要叫我妈!”
刘白的手还未碰到曾仪,曾仪就在一声怒吼声中猛地回过了身,将手中的抹布甩向了刘白。
刘白没有防备,被抹布上的水甩了一头一脸,呆愣愣地向后退了半步,又立刻叫人揽在了怀里,帮他擦了擦眼睛。
郑一墨握住刘白的肩膀刚要发声,曾仪却再次冲着刘白扑了过来:“谁准你叫我妈了?你凭什么叫我?你根本不是我儿子,你把刘白弄到哪里去了?你把我儿子还给我!”
曾仪还没碰到刘白,就被郑一墨止住了,曾仪仿佛一瞬间情绪崩溃了似的歇斯底里的咆哮起来,手脚止不住的挣扎,若是没有郑一墨拦着,估计已经一巴掌扇在刘白的脸上了。
偌大的房间里气压有些低沉。
曾仪情绪强烈的粗气声,好半天,又变成了低低的呜咽声。
刘白默默捡起地上的抹布,又冲着曾仪走了两步,递过去,嘴角又挂上笑容:“妈,你说什么呢,我就是刘白啊。”
曾仪没有接,甚至带着一丝惧意看看刘白,再看看郑一墨:“你们把我儿子弄到哪里去了?”
才从厨房说笑着出来的程橙与张小民,恰巧看到这一幕,蓦的愣在当场。
“介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吵起来了呢?”
郑一墨眼刀子嗖嗖飘向张小民:“你们先回房间。”
程橙不太放心,将所有人看了看,想要张口,立刻被噤声的张小民扯上了楼。
曾仪绷成一条直线,似乎随时要断,不做声却也不动,就这样静静的与刘白僵持着。
刘白在听到曾仪叫他孩子的时候,就已经觉得不妙,但他万万没想到曾仪的反应之大、之快让他措手不及。
嘴角的笑容快要挂不住了。
“妈,我就是刘白,您怎么会觉得我不是您儿子。”
曾仪双手握拳,止不住地颤抖:“刘白他,从来不会叫我妈,那个孩子,对自己控制的很好,就算胖一斤,他都会大呼小叫,根本不会像你这样一点儿都不在意!更不会对你以前喜欢吃的菜看都不看一眼!”
刘白被曾仪这一顿有理有据的咆哮吼的脑袋发蒙,却又无法反驳。
因为他对原主的了解,也仅限于书里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儿,一个没有任何出息,只懂得汲汲营营动歪脑筋的人。
刘白只能干巴巴地微笑:“人总是会变的,你已经一年没见到我了,我变的跟以前不一样了也正常。”
曾仪无动于衷,坚信自己的孩子被眼前这两个人不知道弄到哪里去了。
郑一墨紧皱眉头,静静看着眼前事件的发展,目光缓缓落在刘白仍旧僵持的手臂上,终于露出不忍,握住那只手臂将刘白护在了身后,垂眸看了一眼曾仪。
一瞬间压迫感油然而生,曾仪微微动了动脚,却没有后退。
郑一墨凝视曾仪片刻,却露出了个笑容:“阿姨,今天大家都挺累了,有什么事要不我们明天再说吧。”
刘白还想说什么,被郑一墨一把拉住带回了家。
两人一路很是沉默,直至回了家。
章姨不在,大概是又出门打麻将了。
一进门就是黑黢黢一片,只有落地窗撒了一整片的清辉,反而显得屋子里更冷了。
刘白径直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他此刻无暇他想,只想赶紧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跟二百五探讨一下关于刘白母子关系的问题,哪知他才迈出去,又被郑一墨拉了回来。
“刘白,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郑一墨的声音低沉,从极近的地方传来,刘白心中猛的一坠。
曾仪这么强烈的反应,一口咬定自己不是刘白,不可能没引起郑一墨的注意。
可是郑一墨很快出言替他打了圆场,刘白还以为郑一墨并不是很在乎这件事儿。
没想到郑一墨在这里等着他。
刘白微微仰头,在黑暗之中看了郑一墨一瞬,已经习惯了黑暗的双眼,能够将郑一墨的轮廓看个分明,是绝对称得上优秀的五官,被月色笼着,却并没有中和他脸色的严肃。
刘白思忖一瞬,缓缓张口:“我没有什么可以说的,我就是刘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