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和男配在狗血文里HE了-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郑一墨又点头:“你说得对。”手却不老实,在刘白没注意的时候,已经悄悄地覆上了他的手背,全身上下都在叫嚣,如此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刻,还谈什么演不演戏,他只想把身边儿这个人分分钟压倒在床上,然后创造点儿不一样的回忆。
  然而郑一墨爽快又迅速仿佛根本没有经过思考的回应引起了刘白的警觉,他刚要开口,却猛然意识到,自己怎么坐到了床上!
  而郑一墨与他近在咫尺!
  刘白的身子微微动了动,又感觉到了郑一墨轻抚着他的手,正不老实的向他的大腿上探去,仿佛是个咸湿的猥琐男,立刻稳准狠地一巴掌拍在郑一墨的手背上。
  一声儿极为清脆的响声,抽醒了郑一墨的美梦。


第80章 chapter 82
  虽然郑一墨似乎没听进去多少; 但影帝的领悟能力自然和寻常人不一样。
  第二天在郑一墨请求下; 剧组再一次拍摄了昨天的镜头,这一回他的表现,明显要比昨天好的多。
  所有人都以为是郑一墨突然开了窍,并不知道实际是有人给他开了小灶。
  而顿悟了的郑一墨本身就对拍戏这种事儿极为擅长,巨大的推进了整个剧组的拍摄进度。
  但刘白这边儿就没有那么顺利了。
  薛珀的领悟能力明明不输于郑一墨,却因为自己的心结; 虽然成了全剧组甚至超越刘白的最努力的人,然而在与胡诗雨对戏的时候仍旧没有太大的进步。
  而且一旦刘白注意到薛珀大概暗恋胡诗雨这件事儿; 就如同郑一墨一样,脑袋突然开了窍; 发现了许多之前没留意到的细节。
  比如此刻的胡诗雨; 仍旧悠哉靠在躺椅上看剧本儿,身上裹着件羽绒服; 还搂着个造型十分可爱的电暖宝。
  而这个东西,恰好是薛珀送给她的。
  当然不光是胡诗雨; 薛珀一进剧组; 就为每个人准备了类似的小礼物,不算贵,但跟程橙的那杯热饮,效果都是相同的。
  除了刘白。
  刘白本不在乎这个; 毕竟薛珀进组的时候,刘白还在家里养骨头。
  然而过了一段时间,他突然发现; 这样的小礼物——
  程橙也有份。
  刘白向她再三确认了一遍:“是薛珀送你的吗?”
  “其实也不算事,是薛珀的助理送给我的……”程橙吞吞吐吐,很快又想到了理由,“估计她自己想要给我的呢,薛珀并不知道这件事儿。”
  而后程橙想了想,又试探着问:”刘哥,你要是很在乎这件事儿的话,要不我私底下跟他的助理暗示一下……叫他补送你一个……“
  “……”刘白无语地瞄了程橙一眼,“我像是很介意一个电暖宝的样子吗?”
  程橙犹豫一阵,又微微的点点头:“虽然我不相信,但是有点儿。”
  刘白放弃了再纠结这个事情。
  很快他又再次发现,每当他与胡诗雨搭戏的时候,薛珀的一双电眼就紧跟着他转了过来,而他与胡诗雨有所交流的时候,薛珀就一直在他身边儿不远处徘徊,露出一副有点着急又好像巴巴的模样儿来。
  刘白之前一直以为他对自己的过度关注,可能只是想快点儿跟自己排练试戏,现在有了“薛珀暗恋胡诗雨”这个认知之后,他突然觉得,是不是,有可能,也许——
  薛珀是在吃醋?
  刘白感觉自己的牙根儿都要酸倒了。
  往前一步是醋坛子,往后一步还是醋坛子。
  仿佛这个世界的醋坛子都是量产型的。
  但仔细想想,刘白似乎并没有对胡诗雨表现出超出于其他人的热情,薛珀是需要多么强大的脑补功力,才会在芸芸众生中,甚至略过了卜云灰,把醋吃到他头上。
  刘白思忖一瞬,又走到胡诗雨身边儿,想要旁敲侧击的问问看,是不是胡诗雨对薛珀说了什么。
  才刚走到躺椅旁,胡诗雨就已经抬起头来看着他了,眼中似乎还对刘白最近频繁的来找她有点儿意外:“要对戏吗?今天好像没有什么我们的镜头要拍。”
  “不是,”刘白摇摇头,“我是想问你,你有没有跟薛珀提过什么关于我的事情?”
  胡诗雨面露不解,微微歪头像是回忆了一瞬,好像并没有什么印象:“你问这个做什么?”
  她话音刚落,就蓦地吹来一阵寒风,呼啸着替刘白发了声。
  胡诗雨看了看刘白露在衣袖外,冻得发红的手指,随手将手里的电暖宝放进了刘白的怀里:“带孩子挺累的吧,先暖和暖和。”
  刘白嘴唇微张,刚要说话。
  薛珀已经口中呼啸地不知是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奔跑过来,一把扑在了刘白的背上。
  刘白惆怅地叹了口气,怀疑薛珀是不是在他身上装了什么监视器。
  薛珀眨眨眼:“你们在聊什么?”
  刘白心中有了这个猜想以后,越发觉得薛珀的每一句话都分外明显的在表达他在吃醋,而胡诗雨浑然不觉,甚至跟薛珀开起玩笑来了:”在聊你。“
  薛珀的表情立马变了变,而后目光很快落在了刘白手里的电暖宝上,又露出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儿来,嘴巴张张又瘪回去,最后极小声儿的道了一句:“那是……胡老师的?”
  刘白立马行动,仿佛被烫着了似的,手臂抽筋,将怀里的电暖宝扔回了胡诗雨怀里:“对,她刚刚不方便,叫我帮她拿一下。”
  胡诗雨莫名其妙看了一眼面不改色的刘白。
  而刘白却看了一眼薛珀,火速走开,将战场留给了他。
  只是他没走几步,听见身后小跑似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就是薛珀略带奶气的呼唤:“刘白哥,别走啊——”
  刘白的白眼儿翻出天际。
  还好郑一墨似乎不喜欢薛珀,他们两个无缘相识。
  要诗让郑一墨学会了薛珀那一套,每天在他面前来个几十回的“刘白”,语调要婉转曲折,还要带波浪线的那种。
  刘白想象了一瞬。
  打了个寒战。
  不可描述的可怕。
  想象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很难再关上,今天刘白没什么戏要拍,本来是想过来看看薛珀是否有进步了,此刻却满脑子都是可怕的幻象,浑浑噩噩半天,直到他又收到了陈囡囡的消息。
  看起来依旧是郑一墨拍戏的录像。
  刘白有点儿疑惑,问陈囡囡:这是怎么了?
  陈囡囡飞快回他:这是谢老师让我发给你的,郑哥他不知道,你看看,千万别说是我发给你的嗷!
  刘白比刚刚还要疑惑了。
  居然是谢秋让她发的。
  那必定是拍摄又碰上了什么问题,而且还是郑一墨不想跟他商量的,或者说是不想让他知道的。
  既然是不想让他知道的,那当然——
  刘白果断的打开了视频。
  那边儿的剧组虽然不是按照剧本儿的顺序来拍摄的,但之前那一部分霍思成在青年时期的国破家亡的戏份已经过去了,现在镜头里出现的,是更为成熟一些的霍思成。
  时间背景这些刘白都无从了解,还是内景,两个人仿佛是已经分开了多时。
  霍思成穿着一身西装,手握一只小皮箱,正缓步行走在逼仄的楼梯间里,忽的听见楼上传来一声儿咿呀的吊嗓,他眼中一亮,欣喜万分,快步冲上楼去,猛的推开门,大把的阳光倾泻而来,晃了晃他的眼睛。
  有人影站在窗边儿,挡住了一道,此刻应声回头,看不清面目。
  霍思成大喊了一声儿:“阿锦!我就知道你还在这里!永明回来了!”
  他丢掉皮箱,大步冲了上去,将窗边儿站着的人一把抱住,情绪激动且用力地将他按在了怀里 。
  好像只有如此才能宣泄他心中压抑许久的思恋之情。
  被他抱在怀中的自然是时锦,笑着拍了拍霍思成的肩:“你这样,都叫我喘不过气来了,坐了这么久的船,你吃过东西了吗?你先放开我,我去给你包馄炖。”
  霍思成却没有听从时锦的话,拥住他,脑袋埋在时锦的侧颈,深吸一口气道:“阿锦,这段时间我无时无刻不再想你,现在我回来了,以后我们还跟以前一样,再也不分开了。”
  视频结束了。
  这是一段儿非常有趣的戏。
  霍思成与时锦,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过都是坊间的传闻猜测,没有真实的踪迹可以追寻。
  这一部分在刘白出演的《蓬勃生长》里被弱化了,甚至时锦并不算事一个重要的人物,那部影片更加偏向人文一些,而《霍思成》却单把他们两个人的故事捡出来甚至放大了说,成了贯穿整部影片的一条明线。
  虽然谢秋并不是二番,但时锦在影片中的存在感绝对是不亚于二番位置的。
  但相对于角色的成长来说,这种感情对手戏并没有多难演,而且两个人可以互相带动感情,比一个人的独角戏容易多了。
  结果郑一墨表现的并不好。
  也许是因为郑一墨对这部戏倾注的太多,患得患失反而导致他的发挥没有那么出色,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反正不像是一个双金影帝该有的表现。
  视频里那个霍思成,面对着时锦的时候,并没有让人看到这个人,对眼前的另外一人,有着深刻的思恋,在此时终于迸发出来,而更像是不远千里来寻仇的。
  这回已经不是郑一墨感觉到自己的表现不够完美而主动叫停了,是导演接连不断的喊了NG。
  郑一墨大概从来没经历过如此多回的反复拍摄,自己的表情也不太好看。
  但他没有告诉刘白,也许是觉得自己可以应付的来,又或者是——
  刘白虽然不喜欢自作多情的感觉,但他隐约觉得,是因为郑一墨对谢秋莫名的醋意还没消。
  *
  郑一墨不知道他今天的糟糕表现已经被刘白知晓的一清二楚,带着连续NG的耻辱回到房间,却惊讶的发现房间里开着灯。
  而且有人在。
  估摸着是没什么东西坐影响到了郑一墨的日常生活,今天的椅子沙发又回来了,刘白从椅子上站起来,眸中映着灯光,就仿佛点点星光落在无垠宇宙之中。
  虽然不明白刘白为什么找他,但他原本甫一看到那双眼睛,沮丧的心情瞬间一扫而空。
  更何况刘白用了他给的门卡,主动进了他的房间。
  “你怎么来了?”
  郑一墨在暗处的嘴角止不住上扬,但还要保持面上的冷静,声音轻飘,就好像稍微大声点儿,就把刘白这只小白兔吓跑了似的。
  刘白在郑一墨的房间里静静等候他的时候,也没有闲着,而是思索了一阵该如何带出这个话题来。
  按照刘白的性格来说,他一定会在郑一墨迈进门的那一刻,严肃而又犀利的一针见血,指出郑一墨今天拍摄中出现的种种错误,然后扬长而去,留下郑一墨静静的反思自己。
  但当他想要这样儿做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开不了这个口。
  他明明可以很耐心地去解决薛珀的问题,却不能对郑一墨友好起来。
  自己似乎对郑一墨有点儿太严格了。
  毕竟这不是郑一墨主动开口找他,说明郑一墨不想让他知道,强行说出口估计郑一墨又要发飙。
  刘白定定看了郑一墨一阵,快要把郑一墨看的心虚了才慢慢开口:“最近你们那边儿怎么样?进展顺利吗?”
  郑一墨的声音挺小:“还行吧。”
  “我们就不太好了,”刘白煞有介事地叹口气,又坐了回去,“薛珀表现的不太好。”
  郑一墨一听薛珀的名字,立马把自己心虚的事情也忘记了,哼了一声儿:“我看他就是想要缠着你故意的。”
  刘白抿嘴摇摇头:“你误会他了,他是真的没办法做到把他私底下对着我的表现展现在镜头前,因为他对面站着的是胡诗雨,不是我,更不是女主角田萌。”
  郑一墨皱皱眉:“什么意思?”
  刘白扬扬眉:“你的情报网不够强大啊,没有打听出来薛珀喜欢胡诗雨吗?”
  “胡诗雨?他不是——”听闻刘白的话,惊诧到脱口而出的郑一墨很快住了嘴,又瞥刘白一眼没有说完。
  刘白当然知道郑一墨在想什么,但他仍然表现的他还要诧异,睁大眼睛否认:“当然不是,你在想什么,我又不是人民币,怎么会是个人就喜欢我。”
  郑一墨嘴唇动动,似乎还想要反驳刘白的话,但最终也没有开口,听见刘白停顿片刻又接着说:“演员在表演的时候将私人感情投射到角色上,是非常不专业的表现。”
  郑一墨心中一动,这话让他听着有些刺耳,不知道是不是出于自己也中枪了的缘故,下意识地竟然替薛珀解释起来:“这个薛珀,之前没有任何表演经验,会出现这种状况也无可厚非——”
  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郑一墨的话音戛然而止,很快皱着眉垂下头去。
  他今天其实也犯了同样儿的错误,只是薛珀还有理由可找,他却没有。
  他可是的到过权威认证的双金影帝,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郑一墨心中隐隐觉得刘白会一反常态的主动跟他聊起《遇见》那边儿的状况,绝对不是什么巧合。
  不知道刘白是从哪里知道的他的消息,但应当都是出于对他好的目的。
  霎时间郑一墨的心里不是一动,而是两动三动,瞎几把动。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刘白在主动关心他!
  NG真好,是男人就该天天NG!
  郑一墨看了一眼日期,要把今天定为纪念日。
  刘白听见郑一墨的话说了一半儿就停下了,而后好半天没有开口,脸上是一脸的严肃,还伴有微妙的肌肉抽动,以为郑一墨猜到了他的来意,脸上挂不住,正在恼火是谁告了密。
  只好又站起身来,往桌前走了几步,拿起桌上的剧本儿,随意翻看两眼,仿佛是漫不经心地感叹:“确实是个好剧本儿。”
  郑一墨的思绪被叫回来,听到这话只能木木然点头,瞧见刘白的眼神儿往远处飘,喃喃:“不知道谢秋表现的怎么样。”
  郑一墨立刻实事求是又唯心地回答:“当然是不如你。”
  刘白没想到郑一墨的回答如此直接,一时哑然,半天复又开口:“既然这样,要不让我来试试时锦?”
  郑一墨惊讶起来,虽然他也很想让刘白来饰演时锦,这样儿他百分百绝逼不会NG一次,甚至可以把霍思成跟时锦的所有对手戏演的完美无缺,只是这时候刘白再说这种话,已经晚了,总不能现在开了谢秋吧。
  “你想要——可是已经——”
  刘白斜他一眼:“想什么呢,我只是说现在,在这里,我们来试试。”
  刘白的手又翻动起来,看见是他们两人的对手戏就停了下来:“就这段儿吧。”
  郑一墨带着疑惑不解的神情凑到桌前看了一眼刘白挑的镜头,脸上的疑惑缓缓变化,惊疑中透着小小的窃喜,还有隐隐的期待,靠的刘白近了些:“刘白,你确定?”
  刘白看着郑一墨脸上的表情莫名,正准备低头仔细看一眼到底是怎样的戏,却被猛然贴上来的郑一墨按住了手:“既然定了就不要反悔了,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大有刘白不答应就不给他再看剧本儿的架势。
  刘白心中警觉,总觉得郑一墨没安好心,但转念一想,不论怎么样,这也是一部普通的传记片,又不是什么限制级影片,自己也不是个大姑娘,还能吃亏不成。
  脖子一梗,点点头:“好。”


第81章 chapter 83
  郑一墨这才松开了刘白的手:“看吧。”
  刘白立刻忐忑地抄起剧本儿看了一眼; 脸色逐渐僵硬。
  也许是命运的安排; 让刘白随手一翻,就翻到了大概是整个剧本儿里最为暧昧的一场戏,而且不是霍思成与什么女性角色,而是跟时锦。
  郑一墨看出了刘白的内心挣扎,立刻强调:“刘白,说好的事儿; 不能反悔的。”
  刘白看一眼郑一墨,他一脸的义正严辞; 仿佛心里有鬼的只有刘白而已。
  刘白只好艰难地开口:“你等我一下。”
  郑一墨主动离开了刘白身边儿,坐到了一旁; 冲他点点头:“我等你准备好。”
  刘白这才低头仔细将这段儿戏研究了一遍。
  他背词儿一向是很快的; 而且这段戏里时锦的台词不多,几乎都是霍思成一个人在说话。
  他很快放下了剧本儿; 看了一眼架着手臂专注凝视他的郑一墨,突然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多管这个闲事儿。
  “准备好了吗?”郑一墨一直在看刘白; 自然捕捉到了刘白的视线; 他询问一声儿,站起身来,走向刘白。
  刘白还未来得及点头,郑一墨已至身边。
  高大的身型逐渐迫近; 充满了存在感,刘白几乎不用看着他,就可以感受的到郑一墨就在身边儿。
  还有那股他十分熟悉的香水味; 此刻又微弱的幽幽地灌进他的鼻腔。
  刘白想要张开的双唇又合上了。
  郑一墨的双眼发亮,一瞬不瞬地钉在他身上,仿佛落在了刘白的心底,生根发芽,仿佛在看着刘白,又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郑一墨偶尔也会如此对他投来视线,只是从来不会这么的光明正大,刘白知道这不是属于郑一墨的眼神儿,是霍思成的。
  他正站在刘白的对面,透过刘白凝视着时锦。
  这样的眼神儿,与他跟谢秋合作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郑一墨嘴唇动动,叫了他一声:“阿锦。”
  刘白没有犹疑,应了他。
  “我离开之后的每一天都在后悔,为什么当初帮那些太太画了那么多张你,却没有给我自己留下一幅,”郑一墨情不自禁地倾身,离刘白更近了,几乎可以数得清刘白轻颤的睫毛,“于是我想要自己画上一幅,却发现我怎么画,似乎都不是你真实的样子,你真实的样子,要比我记忆中的还要美好,所以不要拒绝我。”
  刘白微微地避开了投向他的炙热眼神儿:“我已经不是年轻时的那个我了,大约还不如你记忆中的那个,你应当去画一些更美好的,更值得留下的东西,而不是我。”
  郑一墨眉头微蹙,似乎对刘白的话有所不满,忽的伸手,将刘白凌空抱起。
  刘白惊诧了一瞬,这是剧本儿里没有写到的东西,刘白自然没有任何准备,而且郑一墨的这个动作,就好像是他的习惯一般,喜欢将刘白抱到各种高处的位置,然后倾身向前,又两条坚实的手臂,稳稳得将刘白困在那一方小天地里不得逃开。
  而后下一秒钟,就要用力的吻上来。
  这一次,刘白以为郑一墨又要做同样的事情,下意识后仰一刻,同时脱口而出:“郑——“
  郑一墨的手却突然点在了他的唇上。
  仿佛做了一个噤声的提醒。
  刘白这才发现,郑一墨仍然在霍思成的角色中没有脱离,到是他显得不够专业了。
  只好再次闭上嘴巴,感受到郑一墨的指腹,带着微微的体温,有一丁点儿,可以忽略的粗糙,顺着他的唇线,缓缓地描摹:“你的这双唇,就仿佛是花瓣一般,但是我画你的时候你从来都肯笑,还有你的这双眼睛——“
  刘白皱了皱眉,但没有出戏,郑一墨轻轻吐出来的,并不完全是剧本儿里的台词,但却发挥的比剧本儿里好的多。
  他的眉目深情款款,手指在刘白的脸颊上缓缓滑动,落在那双桃花眼上,闭了一瞬,眼皮轻颤,又慢慢的张开,映出郑一墨的倒影来,又好像带着世间最美的景色。
  郑一墨顿了顿,喉头上下滑动一瞬,继而再次开口:“可以与漫天星子同辉,他们只能从我画的画里,窥探到你的万分之一,实在是太可惜了,你让我再画一次,现在的我跟以前已经不一样了,也许我能画出真正的你呢?”
  郑一墨绕了绕,最终回归了剧本儿里原有的台词。
  刘白 。照剧本儿的安排,仍然摇摇头,没有答应霍思成的请求:“之前你画过的那些我的画像,早就丢在战火里了,你说的对,我唱的那些,的确是亡国音,所以我的声音也丢在战火里了,现在我唱不了戏了,就让我这样安安静静的离开最好。”
  在剧本之中,这时的时锦,似乎因为在在战乱中受了伤,而不能再唱戏了,本以为自己会唱下去,唱一辈子,突然就这样戛然而止,这让时锦难以接受,甚至心死如灰。
  刘白对时锦的这种感觉是感同身受的。
  时锦不能再上台唱戏,如同他当时以为自己再也无法出现在镜头前又或者是银幕里,时锦对霍思成张了张口,口中的戏文却是沙哑的不成形,就仿佛他曾经一遍又一遍练习形体,练习台词儿,却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接到剧本儿。
  刘白的眼神儿闪烁了一瞬,带着不安,还有深陷的无望。
  他在演时锦,又好像在演他自己。
  一直紧紧注意着刘白反应准备接戏的郑一墨,很轻易的就发现了刘白那一瞬的情绪外露。
  郑一墨其实是清楚自己的状态的。
  他在面对谢秋的时候,因为无数次通过他而想到刘白,总是无法很好的投入角色之中。
  而当他面前那个时锦,换成了他本来想像中,最合适的刘白。
  霍思成对时锦,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流畅的就表达了出来。
  他甚至还可以借着霍思成的口,说点儿他自己的心里话。
  对于他影帝的身份来说,这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