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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男配在狗血文里HE了-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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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笔下的人物与冲突,浮于表面,单薄而又无力,像是印在纸上,如果拍出来,那么会更加的苍白。
  刘白对这点倒是挺赞同的。
  反正不能是他们程橙水平不足。
  刘白想想又问:“你已经跟程橙谈过了吗?”
  李檀点点头。
  程橙本人的反应倒比刘白虚心很多,垂着脑袋,但也并未显得不开心,似乎对这个结果已经预料到了。
  大概对自己写的如何还是心里有数的。
  但一说到要给刘白看,程橙却蓦的紧张的绞起双手,半晌叹了口气:“刘哥看到了,大概会很失望吧。”
  李檀觉得有必要把这句话转述给刘白听。
  刘白愣了一愣,很快将剧本收拾起,转身离开了。
  这之后的几天,刘白一直都处于偷偷摸摸宛如做贼般的状态中,因为程橙时不时地会出现在片场,他总要在背着程橙的时候,才能看两眼她的剧本。
  高度紧张的状态让刘白暂时忽略了郑一墨,甚至连他的骚话攻击都置若罔闻了。
  郑一墨原本就不喜欢程橙,这下连她的剧本都连带着不喜欢了。
  硬是夺过来看了两眼,嗤之以鼻,才要抨击写的什么东西,看到刘白脸色骤变,又将嘴边的话收了回去。
  “一,一般般吧,还有进步的空间。”郑一墨翻白眼儿,很快又来劲了,“你要是想,我可以跟郭老说说,把程橙送到她那里学习学习。”
  刘白眼睛一亮,立马抬头:“真的?”
  郭老在编剧界,那是什么样的人物,别人想要听他一两句提点都难,要是真的能让程橙跟他学习学习,那程橙就是要起飞了。
  郑一墨一见刘白激动地表情,又突然不开心起来,哼唧两声:“你真是关心她。”
  刘白瞥他一眼,当郑一墨在逗他,注意力再次转移,无视影帝的存在。
  郑一墨内心咬手绢,气的娘娘们们,又突然有些泄气,好像自己做了这么多的努力,刘白的心里装得下谢秋,装得下程橙,甚至连李檀都装的下,却仍旧没有给他留下一星半点的位置。
  他张口想要说点儿什么,却突然听到商行儒叫他的名字,只得恋恋不舍的再看他一眼,继续去拍戏了。
  几组机位又挪回了当初拍摄时锦跳护城河那段儿时的那个湖边上。
  今天是在这个影视基地拍的最后一场戏。
  霍思成知道时锦的死讯后,几近崩溃。
  时锦就算去死,也不愿意检举揭发任何与他有关的事情,相比之下,自己仿佛是个懦夫,做了许多他夜里想都不敢去想的事。
  心灵支撑轰然崩塌,霍思成晕晕乎乎的走到了护城河边,想象着时锦当时是如何的绝望而又决绝,从这里纵身一跃,从此以后,与生人两不相见。
  霍思成觉得自己没有了活下去的意义,不如一同随着时锦去了,离开这个混乱而又残酷的世界,同时还能让护城河的河水洗洗他那污浊不堪的身心。
  与时锦死的时候不同,此刻已经是傍晚,落日烧了一阵,留下些许余烬落在霍思成的脸上,已经连续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批|斗”生活让霍思成的脊背习惯性的弓起,脸上还泛着乌青,眼中是一潭死水,与他求死的心一样。
  但还是可以看到不明朗的光线将郑一墨的轮廓映的更加深邃。
  为眼前的画面渡上了一层有些迷幻的色彩。
  郑一墨摘下眼镜,小心翼翼地安置在湖边,暗示着霍思成在求死之前也没有忘记自己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他蹒跚着,定定在湖边站了片刻,想象着时锦当时的样子,闭上双眼,直挺挺地栽进了水中。
  沉闷的噗通声终于把刘白的注意力给吸引回来了。
  他看了一眼镜头前,郑一墨已经没影儿了,看来是已经跳下去了。
  正欲再次去看剧本,却忽然感觉到人群不正常的骚动起来。
  刘白愣了一瞬,忽然觉得郑一墨在水里呆的时间是不是有点儿长了。
  他还没将心里的疑惑说出口,商行儒已经火急火燎地拍了旁边的人一巴掌:“怎么回事!拍之前不是已经把湖里的情况摸清了吗!”
  旁边那人缩缩脑袋讪讪:“是摸清了啊,但是演员自身出问题,这个不在我们可以掌握的范围内啊,商导!”
  商行儒瞪他一眼,想想也有道理,不再迁怒别人,又扑到湖边嚷嚷:“愣着干嘛!赶紧的啊!这水这么冷,在里面多呆两秒钟可就休克了!”
  刘白听到此处,再也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了起来,心中忽的惴惴。
  演员其实并不是什么安逸的职业,甚至在需要完成某些镜头的时候,他们就是高危人员。
  这么冷的天,纵使剧组有防护措施,也不能避免演员本身的身体素质问题。
  比如没有完全热身,就猝然跳进那么冷的湖水里,很容易抽筋又或者是其他部位出现问题。
  甚至可能——
  猝死。
  刘白突然觉得脚下软了几分。
  工作人员已经行动起来,接二连三地跳进了水里。
  哗啦啦——
  纸页散落在地上的声音已经没有人能注意到了。
  商行儒看着湖面,还在大声嚷嚷:“怎么样!什么情况!”
  几个人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商行儒就被猛推了一把,刘白已经跑至了湖边。
  他大叫了一声“郑一墨”,当然是没有回应的。
  眼前的湖面已经被那几个找郑一墨的人,搅的不甚平静,刘白只觉得胸腔发闷,几乎要窒息了。
  他猛地一把抓住商行儒:“怎么回事,下去多长时间了!”
  “其,其实也没多久,你不要——”商行儒被刘白掐的脑仁疼,瞧见他少有的失了冷静,脸上写满了焦急与凝重,想到他跟郑一墨的关系,不禁想要安慰他两句,只是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刘白一只脚探了下去,似乎准备下水。
  这已经下去一个了,不能再搭上一个吧,商行儒立刻头皮发麻的再次大吼起来:“刘白!你干什么!给我拦住他!”
  手忙脚乱地一群人又火速冲上来,将刘白拦腰抱了回来。
  刘白被抗回了岸边,商行儒呼哧呼哧的一把按住他,防止他再冲动干什么傻事儿。
  刘白挺了挺身,从草地上坐了起来,想要拨弄开商行儒的手,两个人纠结片刻,忽然听见湖边传来动静:“找到了!”
  两人又是同时抬头,冲着湖边扑了过去。
  郑一墨已经出水了,被几个人扶着抬到了湖边,看样子意识还是清醒的,只是脚步有些踉跄,每走一步,眉头就狠狠的一皱。
  他甫一上岸,就立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住地去捏小腿,陈囡囡慌里慌张的从人群中挤出来,把羽绒服劈头盖脸地裹在了郑一墨身上。
  商行儒张张嘴,还没出声,刘白就已经抢白:“郑一墨,你没事吧!”
  说话间人已经跪在了郑一墨身边,仔细打量他一瞬,嘴唇都失了血色,身子抑制不住的颤抖,又想要去翻他的眼皮。
  最终未果。
  刘白被郑一墨握住了手,止住了动作,竟还冲他笑了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儿。”
  说罢还强撑着地面站了起来,一只腿虚虚的点着地,又跟刘白笑:“我跟你开个玩笑,没想到你吓成这样了。”
  郑一墨虽然人在笑,但身子很明显的,还在止不住的发抖,湿漉漉的头发黏在额前,看着都觉得冷。
  他应当是小腿抽筋,导致他一时没能浮起来,在那么冷的水里呆了几分钟,没有休克已经是万幸了,居然还要跟刘白撑面子。
  刘白心里慌乱与后怕就结成一团,来回翻滚,呼吸急促的不可抑制,瞧见郑一墨假装没事儿人似的冲着他笑,更是一股莫名的怒气涌了上来,猛地甩开郑一墨的手:“开玩笑!你的腿什么样子我看不到吗!郑一墨你为什么不提前做好准备!你知道你这样有多危险吗!你让全组人都为你担心!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怎么办!你还笑!你——”
  刘白说着说着,忽的卡壳,整个人僵了一瞬,飞速垂着脑袋转身向人群外走去。
  所有人都被刘白这劈头盖脸地一顿训斥惊呆了,更被刘白转身就走的骚操作看愣了,还没回过神,郑一墨却已经一瘸一拐地追了上去,想要拉住刘白:“我真的没事,你不要生气了。”
  刘白没听,仍旧埋头走着。
  “嘶——好疼,”郑一墨蓦的吸了一口冷气,拽住刘白的手,“但是你要再这么走下去,我的腿可能就要有事了。”
  刘白身子又是一僵,但脚下的步子已经停了下来。
  仍旧没有回头。
  郑一墨又凑近了些,刚想要说话,又看了一眼向他们俩行注目礼的全剧组成员,挥挥手:“别看了,没什么事,都忙去吧。”
  虽然没人想动,但被郑一墨满含压迫感的视线扫了一圈——
  求生欲让自己的身子忍不住动了起来了呢!
  郑一墨这才又扭头去看刘白,他拖着腿绕到了刘白的面前,刘白又忽的把脸扭向了另一边,郑一墨再转,刘白又扭开。
  两个人就跟唱二人转似的纠结片刻,郑一墨只好又皱眉苦哈哈道:“刘白,我腿疼。”
  刘白终于停下了脑袋,往地面上瞧。
  郑一墨垂下头,几乎抵在了刘白的鼻尖儿上问:“刘白,你是不是哭了?”
  刘白反应强烈:“你胡说什么,我没有!”
  郑一墨抬手,捏住了刘白的下巴,微微用力,强迫着让刘白抬了一点头,看见他眼眶红通通,鼻头也是红通通,眼神儿还闪烁着向别处看,脸颊分明的,挂着一颗泪珠。
  仿佛是人鱼的眼泪似的,稀有却又珍贵,明明腿还在酸痛,身上也冷的发颤,郑一墨在那一瞬间,却觉得腰不酸了,背不痛了,干啥啥都有劲儿了!
  郑一墨再也忍不住,忽的凑了过来,吻掉了那颗泪珠,又抿着嘴角道:“刘白,你为我哭了。”
  “我没有!”刘白摇晃脑袋,想要从郑一墨的手里挣脱开,下一秒钟,整个人却突然凌空,而后很快的,跌进了郑一墨的怀里。
  刘白原本还苍白的脸色瞬间透出淡粉来。
  郑一墨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他来了个公主抱!
  “郑一墨,你干嘛呢!”刘白一掌按在了郑一墨的下巴上。
  郑一墨的脑袋动弹不得,人却已经迈开大步冲着车里去了。
  刘白又生气又羞恼,来回挣扎:“你不是腿疼吗!你现在怎么不疼了!郑一墨你他妈——”
  郑一墨低不下头来,只好平视着前方道:“是爱情治愈了我!”


第92章 chapter 94
  刘白被郑一墨半抱着塞进了车里; 而后很快的被固定在了郑一墨的腿上。
  虽然车里都挂着帘子; 一如既往的昏暗,外面也必然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但刘白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抱进来的,心里总觉得外面的人,会轻易地看到他们在车里的一举一动,不由得不安分地挣扎起来。
  这样一个大宝贝儿在自己的腿上动来动去,这谁受得了。
  郑一墨的声音蓦的哑了几分; 扣住了刘白的腰:“刘白,你别再乱动了。”
  刘白不依:“放开我; 你先换衣服,这样一直穿着湿衣服; 会生病的。”
  郑一墨盯着刘白一直不肯跟他对视的眼睛瞧了片刻; 又演技逼真的打了个寒战,吸气道:“车里没有备换洗衣服; 你要是离开了,我就真的得冻出毛病来了。”
  刘白挣扎的动作停了一瞬; 露出微微有些为难的样子; 终于肯抬眸看他一眼了,眼里还有掩饰不住的关心,放着晶亮的光芒,犹豫道:“那……要不然; 你先把湿衣服脱了,我的给你穿。”
  郑一墨仿佛是故意拖长刘白坐在他腿上的时间似的,又好像在隐忍什么; 又是沉默片刻才接着道:“脱了也可以,但是我好冷哦,抬不动胳膊了。”
  开什么玩笑,冷跟抬不动胳膊有什么关系。
  刘白皱皱眉,刚要开口,郑一墨却忽的凑了过来,贴着他的耳际,声音轻飘,又带着一丝挑逗,缓缓吐字:“我想……让你帮我脱。”
  刘白的心里呼啦啦起了一阵的杂音,脸仿佛火烧一般,从郑一墨双唇触到他的那一小寸皮肤开始,瞬间蔓延至了全身。
  但他没有动,他总觉得若是答应了郑一墨,他们之间就会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郑一墨说完这句,像是留给刘白反应的时间一般,沉默了一阵,只是他觉得自己仿佛已经渡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也没有等到刘白的回应,又或者是行动。
  他只能看到昏暗之中,刘白低垂的眼睫,微微颤动。
  郑一墨刚刚还飞扬雀跃的心情,瞬间冷却了下来。
  他本认为,他的直觉没错,这件事儿是十拿九稳的了,只差最后一步了,哪知道刘白却还是放开了他。
  看来他真的,无论做任何事,都无法打动刘白的心了。
  郑一墨忽然有些沮丧,但他还是露出了个浅笑,松开了扣着刘白腰线的双手:“去前面坐着吧,这里又湿又挤的。”
  说罢他直起上身,准备脱掉上衣,却忽的被刘白一把拽住了。
  “等一下。”刘白道。
  郑一墨的心又悠悠的,难以抑制的漂浮了起来,他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刘白,刘白还是没有选择与他对视,脸上状若沉思。
  刘白的脑袋有些纷乱。
  没有一件特别明确的事情能让他考虑。
  但却没来由的想起了刚刚在湖边的时候,他看着被跳下湖的几个工作人员搅浑的水面,竟然有些深不可测。
  他仿佛是同郑一墨一起,坠进了那片冰冷的水里,身心都被冻住了似的。
  这种感觉,在刘白少年时期,听到双亲的死讯之后,就再也没有经历过了。
  他明白,那是恐惧,因为就要失去至亲至爱的恐惧。
  刘白的脑子里又忽然的想起了谢秋的话。
  纵使他获得实实在在,甚至可以重操旧业,满足他继续演戏的愿望,但他仍旧没有接纳这个世界。
  毕竟他的脑袋里只有“演戏”,对纸片人的过去、现在、未来,都没什么兴趣。
  但郑一墨是第一个,让他产生了,这个人是真的,的的确确地活在他身边儿的人,跟那个被作者规划好路线的纸片人不一样。
  他真的对什么都没有留恋吗?
  刘白的嘴微微动动,没出声,却在心里问起了二百五:“你……你们这些东西,要是碰到宿主发生什么限制级的画面,会怎么做?”
  ——亲亲,人家不是东西哦,人家是第二百五十号管理员,人家——
  “快说,时间紧迫。”
  ——我们的通常做法是选择休眠,直到宿主叫醒我们。
  ……有这个功能怎么不早点儿说。
  “那你睡一觉吧,二百五。”
  ——噶?
  “我让你别看了。”
  刘白说罢,忽的抬眸,昏暗之中他的一双眼眸,抵过漫天的星辰,甚至比星子还要亮,看了郑一墨一瞬,而后再次垂眸,带着点儿颤抖,仿佛是正在跟巨大的羞意做斗争,动作轻微的,将郑一墨的衣角掀起了一点儿。
  一瞬间,郑一墨简直是按奈不住的要大吼一声,动作迅猛的扣住了刘白,焦急的来了个绵长的吻。
  本应当是经验丰富的老手的郑一墨,这一刻却异常紧张到慌乱,毫无章法又笨拙地亲吻着怀里的刘白,仿佛是第一次体验什么叫做恋爱似的,忍不住想要亲近他怀里的人,永远不放开他,又不想吓到那个小宝贝儿。
  刘白被吻的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艰难地挣扎几下,才将找到空隙抗议,甫一出声,就被郑一墨吞进了喉咙里,好半天才放开他。
  刘白呼吸不稳,摸索一瞬,找到了郑一墨的一角,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似的手中紧紧握在了手里。
  明明已经同郑一墨接吻过许多次,却似乎哪一次都没有像这次这样让他觉得莫名的——
  开心。
  仿佛是谁家的蜂在他心上筑了个巢,溢满了蜜,甜到发腻。
  刘白又扯了扯郑一墨的衣角,想要张口,却又张不开口,听到郑一墨抢先问了他一句:“刘白,你想清楚了吗?”
  刘白的手顿顿,郑一墨垂下脑袋,埋在了他的颈间,唇是冰凉的,吐出的气息却带着炙人的热意,同样冰凉的手指落在他的衣襟上,似乎已经做好准备,人却还在问他:“外面还有好多人在呢,我不想强迫你,你先说你愿意好吗?”
  这个人也太不要脸了!
  刘白终于受不了了,他甩开了郑一墨的衣角:“郑一墨你废话好多!要做就做,不做就赶紧滚蛋!”
  下一秒钟,刘白的视野忽的倾倒,变作黑黢黢的车顶,而后是覆上来的郑一墨,双眼满是情深,还带着让人不好意思直视的□□:“我怕等会你就没有机会后悔了。”
  ……
  然而没过多久,刘白终于明白了郑一墨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整个人被郑一墨压的死死的,来回逗弄,几乎要哭出声来,而郑一墨就好像报复他似的,废话一直在他耳边来回萦绕。
  “外面的人可还没走呢,你要是想叫,你就亲亲我。”
  “算了,要不你还是叫出来吧,我想听。”
  “刘白,你还没说你愿意还是不愿意呢。”
  “叫一声老公听听,就一声好不好,宝贝儿。”
  刘白实在是受不了,挣扎着挪动了几寸,又被郑一墨掐着腰抓了回来,附在他耳边问:“你受不了了?那我就不动了,我想听你说‘我爱你’。”
  “……”刘白眼眶泛红,眼泪几乎要忍不住,磕磕绊绊道,“我……爱你。”
  “你爱谁?”郑一墨没满意。
  “……郑一墨。”刘白无奈。
  “谁爱郑一墨?”
  刘白顿了顿,没有开口。
  郑一墨又逼迫似的,逗弄他一瞬,刘白咬紧嘴唇,终于艰难道:“刘白……爱……郑一墨。”
  ……
  天寒地冻,发生了事故显得无比慌乱的剧组,紧接着又目睹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似的,所有人都浑浑噩噩地不知道自己该干点儿啥。
  而郑一墨与刘白上了车,好半晌也没见到再从车里下来。
  商行儒跟陈囡囡打商量:“小陈啊,要不你去问问郑一墨,今天这戏是不是就不拍了?”
  陈囡囡脸色坚定:“不去。”
  商行儒:“为什么?”
  陈囡囡:“为了活下去。”
  商行儒:???
  剧组只好提前收工,谁也不知道郑一墨的车是什么时候开走的,毕竟他们都走了,那车好像还是一点儿动静也没有的停在那里,自成结界,没人打扰。
  *
  刘白觉得自己应当是在梦里见来着。
  毕竟刚刚还觉得他的腰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现在居然恢复了正常。
  他看了一眼脚下黑乎乎的地面,又抬起头来,一瞬间的无语:“……不是说要我叫醒你才可以吗?你怎么自己醒了。”
  二百五却没有回答他,声音也不像平时一样,带着僵硬的机械化。
  “宿主确认身体状态良好,情绪稳定,可以开始跳跃。”
  刘白愣了一瞬,忽的想起这句话之前也听到过一次。
  他看着天空中飘来的倒计时,还未张口说出自己的猜测,瞬间眼前已经变了景色。
  刘白看着已经开始觉得有些陌生的街道,知道自己又回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不远处有人影冲着他走了过来,刘白蓦的紧张起来。
  他大概猜到了马上要接近他的人是谁。
  人影走的不快,但刘白已经能看清那两个人的模样。
  他倏地愣在原地。
  他还能认得出其中一个是婷婷,只是她——
  看起来似乎已经有50多岁了。
  年轻的时候在姑娘中算是微胖,这会儿却看着挺匀称了。
  旁边的女人与她并肩走着,穿了条连衣裙,能很明显的看到腹部隆起,已经有孕的样子。
  两个人似乎买菜归来,表情凝重,正在吵架。
  “你怀孕这么大的事儿,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们!”
  “我说了,这是我自己的事儿,而且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是这个样子!”
  “我什么样子!我是为了你好!你看你们两个现在,连套自己的房子都没有,整天住在出租屋里,你看你这个脸色,哪里像个孕妇该有的样子!我早就说过了,这个男孩子啥也没有,你往后日子很苦的,你不听,你还要跟他要孩子!你气死我算了!”
  “妈!”
  年轻的那个将手里的袋子忽的掷在地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婷婷停下脚步,叹了口气,缓缓地想要捡起被丢在地上的菜,却有人先一步替她办到了。
  婷婷愣了愣,冲着刘白笑笑:“谢谢啊小伙子。”
  这次倒轮到刘白愣了,半晌才说了一句:“不客气。”
  婷婷没有怎么在意他,又有点儿艰难地拎着两大袋子的菜往前走去,刘白看不过去,几步上前:“要帮忙吗?”
  婷婷讶异地扫了刘白一眼,迟疑着点点头,刘白很快将东西接了过去,两个人沉默着走了片刻,刘白忍不住开口:“刚刚看到你和你女儿——是女儿吧,在吵架?”
  “……是啊,”婷婷不自觉地叹了口气,“这么大的人了,还有叛逆期,真是。”
  刘白笑笑:“那个不叫叛逆期,那个叫主见。”
  婷婷瞥他一眼:“你们年轻人的词,我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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