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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反派杠上以后我哭了[快穿]-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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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鱼默默记下,询问,“观主,我这几天能暂时留在观里么?您看着我雕,这样万一出了错,能及时补救。”
老观主再次泄露出他的俗人本质,“可以,一日三餐你包了。”
李鱼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自己红月亮个人手不够,今晚就留在夜总会上班了,为了上下班方便,暂时不回家住,投奔在唐宋家。
丁爸爸始终认为当个小领班没什么出息,但工作不分贵贱,冷哼一声,勉为其难的恩准了,只是勒令他每周末必须回家报道,别再让家里人操心。
宿主挂掉电话后,1551问,“现在开始看教学视频?”
李鱼调整出规矩的坐姿,点头,“开始吧。 ”
系统给出雕刻教学视频属于提炼过的精品教学,没有乱七八糟的废话和无用功。
除了吃饭睡觉,偶尔跟自己老公发发消息,李鱼的其余时间全泡在被观主临时收拾出的小房间里学习。
短短几天时间,用来练手的低档玉石堆满了一个大瓷盆,其中不少沾着血。
观主站在门口,望向屋内。
青年目光专注,手指死死抓着雕刻笔,眼看着最后一笔要成了,手突然抖一下,雕刻笔一歪,将按住玉石的另一根手指给戳到了,鲜血如注。
观主心里咯噔一下,心说完了。连忙走进去,扯过桌上的卫生纸,手忙脚乱的想要替青年包扎。
就在这时,他背后刮来一阵寒风。
风夹裹着浓烈的戾气,只是被轻轻碰了一下,就让人止不住的心生颤栗。
观主被那股阴风拨开后,自觉退出房间,明知道当电灯泡会招人厌,还是忍不住探出一颗脑袋提醒,“适可而止,适可而止,凡事不可太过,亦不可深入。”
最后两个字是双重含义,李鱼秒懂后脸上噌的就红了,掩饰性的埋下头,用纸巾把自己手上的指头裹成一个大包。
可惜了,鲜血极不配合,疯狂的浸染出来,白色的纸巾很快就通红一片,像开出了一朵血色的小红花。
李鱼心里慌得一批,手上的动作也没了章法。
在道观驻扎的这几天,目标几乎每天都来,有时候远远地看着,有时候实在忍不住了,会跑来咬他的耳朵。
怕自己的阴气让青年的情况加重,他咬完就跑回椅子上,若无其事的蹲着,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
因为没有清晰的人脸,从李鱼的角度来看,那就是一团长条的浓雾,看着搞笑,又有点可爱。
可是有一点很不好,目标每次在他被雕刻笔划伤或者戳伤自己后,都会凶巴巴的让他别再继续了。
之前每次都是小伤,今天这个不一样,是真的被戳狠了,李鱼浑身的肌肉紧绷起来,眼珠子乱转,生怕自己的临时工作台被目标一把掀飞。
冰凉的指尖触碰过来,殷红一团的纸巾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丢开,紧跟着,李鱼感觉自己的手指被卷进一张带着寒气的嘴里。
凉滑的舌头舔过指尖,血被吸走了,留下一点濡湿。
李鱼心虚的看向门口,还好还好,观主已经走了。
他估摸着男人身形所在的位置,手伸向前方,在半空中拍了拍,什么也没触碰到。
“别舔了。”李鱼废了吃奶的劲儿把手指抽走,低头一看,指头上的皮都皱了。
雾渐渐凝聚出人形,捧起青年的受伤的手,放到唇边亲吻,藏在雾霭中的脸虚无模糊,唯有眼睛是清晰的,又黑又沉。
李鱼安慰他,“就快好了,真的。”
盛易明没有出声,在这件事上他根本帮不上一点忙,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抢占了他的情绪。
他只能远远地看着,看着,不能靠的太近,又舍不得离得太远。
这种矛盾的情绪陌生又熟悉,就好像在自己不知道的年岁或者时空中,曾发生过类似的事。
李鱼是见过男人落泪的,每个世界快要离开前,这个人总是用一副快哭的表情看着他,有时候是真的掉眼泪,有时候是眼泪流进了心里,化成一句又一句执拗的叮咛。
“你等等我,我很快就来的。”
“我们手拉着手,奈何桥上就不会走散。”
“在我找到你之前,不许谈恋爱,你只能等着我,等着我来保护你,喜欢你,爱你。”
……
李鱼忽然发现,时间过了那么久,自己居然将这些话一字不落的记在心上。
靠过去,吻上一双冰凉的唇,他看见对面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颤了一下,里面倒映出自己清晰的脸。
那张脸在笑。
李鱼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我不疼,真的,而且经过这几天我才发现,自己居然还有雕刻的天赋,这才几天呢,我就快要出师了。”
盛易明攥着青年的手,目光眷恋的描摹着他的五官。
手指滑过青年的鼻尖,他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丁联,我见过你。”
李鱼觉得好笑,“你当然见过我。”
“你在红月亮工作了三个月,我一直知道你,可直到那天你受伤,我才彻底注意到你。”盛易明的声音很轻,带着回忆的味道,“从你从后巷进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是不一样的,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我见过你,在很早之前,或许是在我还没有完整记忆的时候,亦或许是在我意识刚成型的时候。”
李鱼脸上空白一瞬,手指头不自觉的蜷了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轻声说,“或许是上辈子呢?”
他垂下眼,感受着来自对方的冰冷的触碰,“我一直认为,宇宙中有很多很多的世界,我们现在生活的地方,只是万千世界中的一个。”
“或许,在另一个世界里,我们也曾遇见过,相爱过。”
……
雕刻的工作仍旧要继续。
两天后,李鱼已经能在不受伤的情况下,完整的在玉石上雕出符箓,只是笔画有些生硬,缺少灵气。
他一遍一遍的练习,仿佛不知道疲惫,连觉都睡得比平时少了很多。
每当停下休息的时候,他总会想起那日来自于任务目标的突然袒|露。
那些话让他隐隐有种预感——
事情快要结束了。
三天后,李鱼正式在无事牌上动刀了。
为了不出错,他每一笔都要耗费极大的专注力和精力,从早上到晚,没有休息过一刻,当天晚上八点,法器完成了。
李鱼小心翼翼的用绒布将其包裹起来,准备送去给观主看看。
急切的脚步刚迈出去,脑部一阵眩晕,眼皮子如同挂着千斤重物,猝然合上,顷刻间失去了意识。
盛易明最近将办公点搬进了道观,时时刻刻守在青年附近。
此时,他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处理堆积的公务,听见前方突然传来响声,他立刻抬头,发现本该坐在窗户前的人不见了。
男人丢下电脑,迈开大长腿冲进屋子里。
青年躺在地上,脸色很白,呼吸很轻,两只眼睛紧紧闭着,无知无觉的样子。
盛易明如同对待一个陶瓷娃娃般,小心翼翼的把人从地上抱起来,颤抖的将手贴向青年的颈侧。
好在,指腹下的脉搏平稳有力,他没有因此而松口气,又把耳朵放到了青年的胸口上。
噗通、噗通,年轻的心脏十分活跃。
盛易明眼里不知名的痛苦和暴戾渐渐平息下来,指尖却不受控制的仍旧颤抖着。
他低头埋在青年温热的颈项间,声音低不可闻,“你吓死我了。”
李鱼闭着眼睛睡着了,什么也听不见,大脑中一片漆黑,如同深远的没有星星的夜空,一望无际,广阔到令人害怕。
然而恰恰就是这样的广袤,能给人的精神和心理带来难得的宁静。
盛易明摸了摸青年被汗水沾湿的头发,终于控制住颤抖的手指,拿出手机叫了救护车。
听见救护车警报器由远及近的警报声,老观主着急忙慌从隔壁跑出来,见本该活蹦乱跳的小青年竟然被男人打横抱着从房间里出来,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他腿脚利索的跨过去,伸手扣住李鱼的手腕。
安静诊了会儿脉,老观主松了口气,“劳累过度,精神疲乏,睡着了。”
恰在此时,医务人员哗啦啦的山下上来,正在外面拍门。
盛易明将人抱出去,跟着救护车一起去了医院。
李鱼的这一觉睡得很长,醒来时手背上正戳着输液针,1551说那是营养液。
“我睡了多久?”
“正好七天七夜。”系统问他,“你前段时间缺少睡眠,灵魂力消耗过快,精神力现在也不太稳定。”
李鱼按住太阳穴揉了揉,“我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怎么消耗灵魂力。”
“别忘了,你现在在灵异世界。你雕刻东西时所倾注的专注力,下刀时心里的一遍一遍的祈愿,这些看似微小的东西,都在消耗你的灵魂力。”
李鱼很头疼,“我只是熬了几天夜也而已。”
1551说,“肉|体凡胎,是个人过于操劳身体都会垮掉的,更何况你现在灵魂本就不稳。”
系统说完顿了顿,再开口,问的是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李鱼知道他指的是谁,茫然的反问,“这就叫好吗?可是以前当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也会是这么对我的。”
1551,“如果有一天,事情和你所以为的不太一样,你会后悔吗?”
“什么事情?”李鱼知道这句很重要,赶紧追问,“你具体指的什么?”
1551又开始装聋作哑,“没什么,快去刷个牙吧,七天没刷牙,你嘴巴好臭的。”
李鱼,“……”
作为一个辅助系统,1551到现在还没失去他这个宿主,真是一个奇迹!
第240章 我成了夜场领班48
掀开被子; 随手扯掉手背上的输液针,双脚沾地的瞬间,李鱼膝盖一软; 险些摔倒。
还好他手快抓住床尾; 稳住了身体。
站在原地适应片刻; 双腿渐渐恢复力量; 他试探性的跨出去第一步。
躺得太久; 头重脚轻,多活动活动找回感觉就好了。
李鱼手脚的灵活度和协调性重回正常的第一时间; 麻利的冲进卫生间,拆了新牙刷刷牙。
他一边洗漱; 一边打量四周。
卫生间里除了普通的生活用品; 还有一个浴缸; 浴缸上方有一个嵌入墙壁的扶手。
目光一转; 到了自己脚上; 不是塑料拖鞋,而是柔软的布料家居拖鞋。
李鱼,“我在私人医院?”
“是的哦。”1551说; “最初是被救护车拉去的公立医院,因为环境不太好; 后来就被转到了这儿。”
李鱼,“他人呢?”
“给你买早餐去了。”
“他知道我今天醒?”
“不知道,但每天早上他都会去买一份,不只是早餐; 午餐和晚餐也是一样,应该是怕你醒来以后肚子饿。”
李鱼没出声,安静的洗完脸后,用力眨了眨眼,直到眼眶里的水汽被蒸发。
将毛巾搓洗干净,挂回到架子上,“这几天他被吓坏了吧。”
“那是当然。”系统用平板的声音说起来,“你昏迷的头一天还好,第二天他就受不了了,先是带着你转院,然后又从国内外各个地方请来各种专家,但大家得出的结论都一样,你只是睡着了。”
李鱼也很惊讶,自己居然能一次睡这么久,用屁股想也知道这不正常。
以前的秒睡还能安慰自己只是睡眠质量好,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卫生间外响起咔的一声,有人进来了。
李鱼走到门口就听见一阵东西被打翻的哐铛声,紧跟着是一阵凌乱的脚步。
拉开门,一道人影从面前掠过,他连忙伸手,在那人冲出门的最后一刻拉住他的手腕,“我在这儿。”
男人往外跑的速度太快,没有在第一时间刹住,惯性将李鱼整个从卫生间里带了出去,他的身体结结实实的撞进了对方怀中。
轰然那一声,男人的后背撞上门板。
李鱼攥着他胸口的衬衣抬起头,紧张的问,“撞疼没有啊?”
盛易明没有说话,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
过了会儿,他用手轻轻捏了把青年的脸蛋,软的,温热的,对方眼里明显滑过一丝懊恼。
“醒了?”男人声音呢喃,有些不敢相信。
“我真的醒了,不信你再摸摸看。”李鱼抓着他的手放回到自己脸上,嘴角挂着晃眼的笑。
盛易明的掌心贴上那张脸,动作很轻的摩挲,但很快,他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近乎是克制的突然后移,托住青年的后脑勺。
这个吻来势汹汹,克制又放肆,李鱼的嘴皮子都要被磨破了。
男人这七天以来的不安,通过湿咸的亲吻传递而来,让人不忍心去拒绝。
虽然喘不过气,但李鱼没有做出任何抗拒,两条胳膊顺从的揽上男人的脖子,指腹贴住他的头皮,给凶狠的小猫顺毛似的,轻柔的捋着他的头发,时而捏在后颈的皮肉揉上两把。
盛易明的情绪平静下来,拇指揩掉青年唇边的水渍。
看清面前的脸,李鱼眉头一皱,“你怎么这么憔悴。”
盛易明抬手摸了把下巴,胡子拉碴,扎手得厉害,因为长时间的担心,他眼睛里到处都是血丝,诡异恐怖。
意识到自己形象不过关,他按住青年的肩膀把人转过去,推进了卫生间,拆开一次性的剃须刀开始打理自己。
中途李鱼想走,被男人用大长腿给勾着膝盖带了回去。
这次的事在两人之间造成了不小的震荡,盛易明安全感缺失,走哪儿都把人带着,为此他还专程去找观主要来驱邪辟煞的符。
按照盛易明的级别,这些东西对他根本起不到压制的作用,但聊胜于无,一张不行就多贴几张,多少能压制点他的阴气,减少一些对青年的影响。
出院以后,李鱼找老观主算了个日子,最终确定在下月初八实施“复活计划”。
初八那天是难得一遇的好日子,宜嫁娶、及笄、安床、纳采、添丁。
别的不说,就最后一个“添丁”兆头极好。
在李鱼看来,添丁意味着新生命诞生,勉强和大佬的情况对得上。
日子一到,他带上法器,前往盛易明家。
从前清冷的屋子,多少增添了些人气。
李鱼每次来时喝过的杯子,被倒扣在客厅的茶几上,下面垫着一个粉色杯垫。
穿过的拖鞋摆在玄关门口,安静的等着主人下次光临,卫生间里,甚至多了两本杂志和一个立体环绕的小音箱。
这个家里所有多出来的东西,都是属于李鱼的,即便是在他离开以后,盛易明依旧让它们呆在原位,就好像青年还在这个家里一样。
李鱼趿着拖鞋走进客厅,跟在男人身后往里面走,“再过半个小时,会有人送东西过来。”
“嗯。”盛易明什么也不问,将茶几上的杯子翻转过来,倒满温热的白开水。
李鱼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心里紧张,害怕。
法器有了,道具有了,聚魂的棺材也有了,明明什么也不缺,心里依旧不安。
见青年的十指用力绞在一起,盛易明手伸过去,握住他的手腕,粗粝的指腹轻轻抚过下方温热细腻的皮肤,“别怕,不会有事。”
自我催眠般,李鱼用力点头,但转瞬眼神就暗了下来。
“你真的不怕?万一失败了怎么办。”
“不会。”盛易明语气笃定,仿佛已经预见到未来。
李鱼被他的语气感染,信心倍增,伸手抱住男人,把耳朵贴在对方胸口,伪装出的心跳和正常人还是有区别的,测一下心率就知道,男人的心跳比正常的要慢一点。
两人在沙发上抱了会儿,送货的人到了。
连鞋都没顾得上穿,李鱼翻下沙发,朝玄关跑去。
盛易明拎着拖鞋跟上去,在青年开门的前一秒,攥住他的脚踝,将光脚丫子塞进了拖鞋。
“地上凉。”
“哦。”李鱼不好意思的别开眼,想起即将被送来的东西会给人造成的视觉和精神冲击,他打算先给目标打个预防针。
“我买了个东西,比较特别,但对你有好处。”青年的声音很小,“你别嫌弃,别排斥。”
男人笑着揉了下他的头发,胳膊越过他的肩头,直接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八位身材健壮的送货员,在他们中间,横躺着一个硕大的长方形的箱子。
“麻烦搬进来吧。”盛易明拎着青年的胳膊,把人带到一旁。
送货员们闻言顿时提起一口气,鼓足劲儿一起发力。
当箱子搬离地面的时候,他们的胳膊上青筋鼓起,因为过于用力,手指关节泛出白色,与手腕相连的两条胳膊一直在颤抖,踩在地上双脚又沉又重,每一步都如同挂着千斤,一步比一步艰难。
李鱼傻了眼,怎么也没想到,一口棺材居然这么重。
既然这样,单靠他和任务目标两人,肯定没办法把东西从箱子里弄出来。
在东西被放置进客厅以后,他上前将事先准备好的几包烟塞过去,态度友好的跟送货员们商量,“能不能麻烦几位帮我把东西从里面弄出来?”
拿人手短,更何况雇主给的搬运费还比正常价格高出一些。
几人对视一眼,利落的拆开打包带和扣住纸箱子的金属钉,将箱子从侧面掀开。
一口黑漆漆的棺材,赫然落入众人的眼中。
几人负责送货,自然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可当再次见到这口棺材的时候,让人无法抑制身上根根竖起的汗毛。
李鱼像个没事人一样,微笑着把他们一路送进电梯,挥挥手,说了声再见。
盛易明坐在客厅里,带着几分兴趣打量着客厅中央的庞然大物。
被水常年浸泡过的木质,油渍、糖分一类的东西早就被溶解干净,不会再长蛀虫,而外皮的纹理,经过泥沙的腐蚀和打磨,肌理变得细长而强健,显露出独特的力量感。
经过男人的视线剖析,结论出来了,这是口黑色阴沉木制成的棺材。
是个好东西。
也不知道青年从哪儿弄来的。
李鱼哪知道系统随机掉落的是个宝贝,只以为是个普通棺材,此时的他正蹲在门口,一遍一遍的回顾自己还有没有疏漏的环节。
1551,“你的准备工作做得非常完美。”
李鱼,“那为什么我心里这么慌?”
1551,“瞎想呗。”
李鱼背靠着墙壁,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终于下决定走回屋内。
他站在玄关,“你准备好了吗?”
“嗯。”盛易明始终神色淡淡,就好像即将发生的事再平凡不过,“需要我做什么?”
李鱼被他沉稳的态度安抚了,手指在棺材板上扣了扣,“先躺进去。”
盛易明挑了下眉,脱掉了身上的西装外套,随后将衬衣袖子挽起,径直朝着青年走去。
他站定在棺材前,手指头一动就把重达两百多斤的棺材板给推开了。
手指在青年额头敲了下,“别愣着了,去帮我把电脑拿过来。”
李鱼一愣,“那电脑做什么?”
盛易明,“让你去就去,赶紧的。”
李鱼哦了一声,转身跑去书房。
书桌上的电脑上是开着的,桌面上打开了一个记事本的小窗口,上面留了一行字:
【我想我会睡一段时间,不用担心,我会很快醒来。】
李鱼抱着电脑回到客厅的时候,棺盖盖得严实,客厅里空无一人,沙发上自己带来的锦盒已经被打开,里面的法器不见了。
他站在棺材前,耳朵贴在冰冷的木头上,“盛易明。”
里面没有声音。
李鱼让系统进行了透视扫描,系统的回答是,“人没事,闭着眼睛睡着了,有很多粘稠的黑气从他的身体里散发出来。”
见宿主半天不吭声,它主动问,“你想看吗?”
“暂时不。”李鱼说,“我得打电话把观主找来。”
不管怎么样,多一个业内人士坐镇会更保险。
李鱼去到阳台打了个电话。
观主本来就怀疑青年手里有能让他人起死回生的宝贝,如今听对方亲口邀请,二话不说,挂了电话就给自己叫了个滴滴,坐车赶了过去。
一进门小区,他就感觉到不同寻常。
小区闹鬼的事传得沸沸扬扬的时候,他好奇来过一次,因为怕惊扰了大佬,他并没有走近,而是给自己暂时开了天眼,站在距离一公里以外的一座高楼上观看。
当时这片上空被一团黑雾笼罩,阴气弥漫,不少孤魂野鬼在四周游荡。
如今再看,那片黑雾似乎有了要溃散的架势。
盛先生出事了……这念头一起,老观主坐不住了,好在车到了。
车子刚停下,他立刻推门下车,直奔顶楼。
敲门声响起第二声的时候,门被青年从里面打开,老观主一只脚刚跨进门,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踉跄一步,生生倒退出去。
他定了定神,念了几句咒才重新迈进去,这次在没有感觉到任何阻拦。
李鱼走在他身旁,“您刚刚怎么了?”
“被阴气给冲撞了下。”老观主回头看向青年,神色有些复杂。
要不是小青年身体里的阴气,与这间屋子里的阴气同出一源,恐怕早就死了。
李鱼茫然的看向四周,纳闷的挠了挠头,没觉得有任何不舒服。
带着观主一路来到客厅中央,他指着中央的那口棺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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