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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反派杠上以后我哭了[快穿]-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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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鱼嘴角抽搐,怎么可能。
他扯起衣服仔细闻了闻,好像真有味儿,臭鸡蛋的味儿。
“屁股上。”系统提醒,“应该是在化工厂沾到了什么。”
化工厂里的东西可不是开玩笑的,万一有腐蚀性,把屁股烧坏了怎么办。
顾不了那么多,李鱼脱掉裤子,转身埋进衣橱,撅着屁股翻箱倒柜。
第8章 老总你行的08
衣柜方向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烦不胜烦。
顾徐扭头,首先看到的是一双光溜溜的腿,随后是被T恤遮住大半的平角裤。
平角裤被绷紧,呈现出圆润的线条。
李鱼对此毫无所觉,只是觉得痒痒,伸手在后腰抓了几下。
几分钟后,他终于找到一条没有破洞的牛仔裤。
见青年转身提裤子,顾徐像被针刺了,立刻收回视线,重新看向电脑,思绪却已飞远。
陈井和以往认识的人不同,对他有隐瞒,会耍小聪明,但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利益算计。
顾徐能感觉到,青年偶尔的坦诚和关心都是真的。
只是这份关心坦诚,他尚未找到由头。
至于救命恩人这种鬼话,顾徐一个字都不会信。
李鱼拉好拉链,抬起头,目光掠过男人的快出残影的十指。
被敲击的有数字,也有字母,组合起来看,应该某种程序代码。
李鱼忍不住赞叹,身残志坚,佩服。
客厅里,管家已经把午饭做好,正在端菜,见李鱼提着裤子出来,顺嘴问,“你这是上哪儿去了。”
李鱼面不改色,“找工作。”
管家把菜盘子放下,“不用那么辛苦,少爷在出事前已经有所准备。”
李鱼眼珠子一转,悄声问,“准备得多吗?”
管家,“不多。”有人死死盯着,也不可能多。
知道问不出其他,李鱼将话题又转回去,“能多赚一分是一分。”
他叹了口气,及不明显的,提高了一点点音量,“一时用不上可以攒起来,万一顾先生遇到麻烦,能用来应急。”
看我对你多好,你往后的第九十九步路,我都替你想好了。
只是可惜,这番好感刷得太生硬,没法撬动男人的壳,里面的人一点表示也没有。
摸了摸兜里的手机,不等管家开口,李鱼借口大号,去了卫生间。
手机上空空如也,没有收到任何信息。
李鱼坐在马桶上,托着腮帮问系统,“他没开机?”
1551,“开了,震动模式。”
李鱼啧一声,那就怪了,怎么不回呢。
想了想,他动动手指开始打字,【顾先生在忙吗?】
房间里,手机震了下,来信人为鲤鱼爸爸,顾徐目光专注地定格在电脑屏幕上,眉梢都不带动的。
“他收到了吗?”李鱼在紧张。
1551,“收到了。”
那怎么没反应?李鱼点点下巴,又补上一句,【如果需要帮忙,可以随时联系我。】
这次,终于有了回复,顾徐竟然说要当面致谢,还要把钱还给他。
见面不可能,还钱更不可能。
一旦暴露,顾徐很可能会认为自己在耍他。两人间只打了个地基的信任,恐怕再无法高筑。
李鱼抓耳挠腮思忖片刻,正准备回复,卫生间门被突然敲响。
管家在外面说,“吃饭了。”
李鱼扯着嗓子喊,“你们先吃。”
管家回到饭桌前,对正在玩儿手机的大少爷说,“先吃吧。”
话音刚落,顾徐就收到一条信息,【你我有缘,不必言谢。我还有事,先去忙。】
话题告一段落,李鱼从卫生间走出来,一脸轻松,嘴角带笑。
管家睨他,“什么事这么高兴?”
李鱼往自己碗里盛汤,“新交了个朋友。”
管家惊讶,“女朋友?”
浓汤鲜香四溢,正在冒烟,李鱼正小心品尝,闻言看向顾徐,发现男人也在看他。
顾徐的眼神平淡又尖锐,暗色的瞳孔仿佛能洞悉一切。
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心虚,李鱼扣着碗的手一抖,把汤碗掀翻了。
大半汤汁泼到嘴上,将嘴唇及周边一圈烫得绯红,胸口湿了一大片,紧贴在身上。
管家着道,“快,快把衣服脱了。”
李鱼照做,心里苦哈哈的骂,今天是什么狗屁日子。
打着光膀子跑进卫生间,迅速用凉水冲洗胸口,没起泡,就是红了一大片。
家里没有烫伤的膏药,管家给找出一管含薄荷的牙膏,李鱼接过,在拧盖的时候迟疑了。
思索几秒后,他拿着牙膏,来到顾徐面前,“顾先生,你能帮我擦一下吗?”
管家,“我来。”
李鱼,“李叔,您手有点糙。”
管家,“……”
青年白嫩的肚皮就在跟前晃,顾徐没法再吃,撑着拐杖站起来。
他问,“在哪儿擦。”
李鱼朝沙发努嘴,“沙发。”
沙发上的小靠垫,被毫不留情的丢到一边。
两个男人并排坐着,一个仰头别开脸,一个低头挤膏药。
“嘶,疼。”还没挨着,李鱼就开始喊了。
顾徐,“闭嘴。”
男人嘴唇紧抿着,将白色的膏体涂抹到青年胸口,指腹擦过那颗红色的小痣。
小痣嵌在皮肉中,像是用笔轻轻点画出来的。
感觉痒,李鱼身体颤了两下,本能的扭动躲避,一颗豆子恰好擦过男人的指节。
顾徐猛的坐直,脸色铁青,“你乱动什么。”
李鱼,“你瞎碰什么。”
“我没有。”顾徐咬牙切齿。
李鱼被他盯得后背发寒,“好好好,你没有。”
敢摸不敢认,真怂。
顾徐擦拭的动作一顿,“你嘀咕什么。”
李鱼惊愕,完了,一不留神念叨出来了。
他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男人的脸,“你听见什么了?”
顾徐沉默看着他,把牙膏盖上丢到茶几上。
他的眼神很冷,脸也很冷,却没有杀气。李鱼放心了,这是没听清的意思,“夸你呢,手法一级棒,不疼不痒,还很舒服。”
这话怎么听着怪嗖嗖的。
管家嘴里的饭,咽也不是,吐也不是,目光在两人间梭巡,最后摇了摇头,年纪大了,就是容易想太多。
沙发上,李鱼用手扇扇胸口,回房间找了件衣服套上。
等再回来,顾徐还坐在沙发上,脸上阴晴不定,眼底黑压压的。
李鱼莫名其妙,用眼神问管家,管家摇头,示意他吃饭。
吃着吃着,觉得不对,又朝男人看去。
石膏腿搭在茶几上,另一条腿微微曲起,踩在茶几边沿。
明明是闲适放松的姿势,李鱼却从对方的脸上,解读出了紧绷,僵硬,还有克制。
他抿起嘴角,难以置信,挑了个含蓄地描述问系统,“好像硬了?”
系统不好意思跟他讨论,破天荒的,给李鱼送了顾徐的下半身特写。
李鱼仔细观察,因为裤子和姿势的原因,形态虽不明显,确实是微微隆起。
管家见青年眼睛快盯出斗鸡眼了,晃了晃五指,“想什么呢。”
李鱼猛然回神,草草将饭菜扒进嘴里。
想不通,不就是想借着近距离接触,拉近一下关系么,顾徐怎么就硬了呢。
因为擦药?这硬点也太奇葩了。
接下来几天,顾徐都在排斥李鱼的接触,莫名其妙。
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又倒回最初状态。
在补足前几天的工作日记后,李鱼悄悄在纸上吐槽,【目标,毛病。】
想了想,又在后面追加一句:【徐放有问题。】
就在昨天,律师将查到的资料发到了邮箱里。
调查资料显示,徐放和顾徐亲如父子不是谣言,是事实。
顾家父母婚后也曾相爱过一段时间,只是感情没有经受住时间和各种诱惑的摧残,短短三年,就变成了狰狞的模样。
顾父在外花天酒地,顾母成天怨愤以对,两人一见面,不是吵架就是打架。
即便是这样,两人也不肯离婚。
一个舍不得给财产,一个是因为仇恨,故意折磨。
那时候的顾徐才几岁大,没人关心他怕不怕,哭没哭。
最后是徐放在偶然间发现侄子情绪不对,出于亲情和怜悯,他开始抽空关心照顾这个孩子。
这份照顾从最初的偶尔,变成经常,到最后,甚至完全取代了父母在顾徐心里的位置。
直到,车祸之前。
顾徐车祸当天上午,徐放飞去非洲考察项目,直到一周前才赶回来收拾顾氏残局。
而他之所以没在第一时间赶回来,全因在国外遭遇意外,受了轻伤,必须静养了一段时间。
这事说出去,连鬼都不信,太巧了。
而且哪个受伤初愈的,会跑去吃海鲜,喝大酒。
李鱼让系统收起笔记本,离开书房,准备带顾徐去医院复诊。
谁知刚到楼下,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两人面前。
副驾驶的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半生不熟的脸。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梳着大背头,带着无框眼镜,斯文儒雅。
徐放眉眼含笑,推门走下车,“你可真是让舅舅好找,搬家也不说一声。”
李鱼目光下垂,注意到顾徐的手在不断收紧,似要把拐杖握把捏碎。
这其中不单单有愤怒,还有恨。
再次将眼神落回徐放身上,李鱼脑子出现了四个字,衣冠禽兽。
作者有话要说: 把陈井的年龄改成22啦,大学毕业,要不还得可怜巴巴的背书包上学。大家不用往前翻,不影响阅读,笔个芯~
第9章 老总你行的09
徐放面带笑意,目光柔和,要不是知道他的骚操作,李鱼差点以为这真是个仁善的长辈。
气氛中不明的凝滞,迅速被打破。
顾徐勾起唇角,“舅舅。”
“这些日子受苦了。”徐放笑意加深,“这是要去医院复查?我送你。”
顾徐点头,“麻烦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徐放将人扶上车,扭头看向李鱼,“你坐副驾驶。”
较之刚才,语气中只是多出一丝颐指气使的味道。
大老板的车,必然是豪车,中间升起的隔板,将车内分为前后两个空间。
后座的说话声音不大,必须很努力,才能勉强听到点断断续续的,微弱的交谈声。
顾徐目光落在隔板的某个点上,“舅舅是怎么找到我的。”
徐放解开衬衣顶端的扣子,拉拽领带,“派人查的。”
他看向外甥,“这种地方你也住的下去,搬到我那儿去吧。”
顾徐,“这里很好。”
“顾徐,你是在防备我吗?”徐放受伤,难以置信,“难道你也相信那些事情是我做的?”
顾徐的笑未达眼底,“我不信。”
“舅舅从来拿你当亲儿子,不可能害你,等公司重新步入正轨,我会把位置重新交还与你。”
顾徐没有说话。
徐放看了他一眼,皱起的眉头久久没有舒展。
从前的顾徐只是对外人冷淡,对他还算亲近,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个外甥,让他有些看不懂了。
复查的是家公立医院。
医生仔细检查后,说问题不大,只是因为腿部消肿,石膏有所松动,需要重新弄一个。
李鱼站在走廊里,面对着诊室门,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徐放脸上的表情。
担忧,关切,又并不纯粹,这两种表情仅仅只是浮于表面。
没多会儿,徐放扶着顾徐走出来,冲李鱼说,“一起吃个饭吧。”
李鱼无所谓,不吃白不吃。
用餐地点是家西餐厅,落座后,徐放作主点完菜,开始询问顾徐这些日子的生活状况。
李鱼就像个土老帽,到处看看摸摸,将杯里的白水喝得一滴不剩。
徐放眼底不屑,“想喝再让服务生倒一杯。”
李鱼拘谨的摇头,“够了,够了。”
徐放说了句别客气,继续对顾徐说,“我昨天去看你妈了,她头发白了很多,也瘦了很多,她说你一直不肯去看她。”
顾徐的眼神有了明显变化。
“她说她很想你,对不起你,希望你能忘记那些不好的回忆。”徐放声音低缓,像是悲伤,又像是在引诱什么。
可他想引诱什么呢,李鱼暂时猜不透,继续装自己的土老帽。
“她还说什么了。”顾徐终于开口。
徐放眼底骤然迸射的光亮,连眼镜都无法遮挡,“她说,她要将股份转给我。”
顾徐紧抿的嘴唇一松,突然笑了,笑得很夸张,肩膀跟着抖动起来。
徐放脸上没绷住,用训斥的口吻,“你笑什么。”
“你今天来找我是想做什么?”顾徐的手指搭在水杯上,懒洋洋地看向他,“让我把替她暂管的股份交给你?”
徐放喝了口水,平复情绪,“你这是什么语气,我接收你的股份只是权宜之计,我说了,我会还给你。”
“没有狗能把吃下去的骨头又吐出来。”顾徐神色转冷,毫不留情面,“你要,我可以给你,但要让她自己来找我解除代持股协议。”
“顾徐。”徐放眼底闪过不耐烦,“你明知道她不可能出来。”
“跟我有关系?”顾徐端起水杯,抿了口水,转头看向李鱼,“走吧。”
“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徐放率先起身,两手撑在桌上,“我准你走了?”
顾徐哪怕是腿折了,只能用一只腿站着,个子也比徐放高出半个头。
“我说了,让她自己出来找我。”
“你妈判的是终身监禁,你明知道她出不来。”徐放深吸口气,压低声音说,“你不能因为她而迁怒于我,舅舅这些年对你不好吗?”
李鱼将抬高一半的屁股,又放回凳子上。
这场戏还没完,后面会更精彩。
“好。”冰冷在顾徐脸上迅速凝结。
他看着徐放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好到要置我于死地。”
李鱼震惊地望着顾徐,脑子里有东西闪过。
让顾徐失控的那通电话,会不会就是车祸的真相?自己的亲舅舅,为了金钱和利益,不惜将亲外甥置于死地。背叛,亲离,让他痛苦不堪,却无处倾诉。
或许就连管家,也仅知道一些皮毛。
“1551。”李鱼紧张的吞咽口水,“这是顾徐的秘密吗?”
系统发来任务进度,小菊花亮了一朵。
不,确切的说,是亮了几片花瓣。
李鱼,“……”
这也太骚了,李鱼茫然,“什么意思?”
1551说,“方向对了吧。”
李鱼瞬间信心倍增,望向顾徐的眼神变得热切,好哥们儿,继续正面刚。
徐放微眯起眼,本想继续伪装受伤的表情,却临时改变了主意。
他和顾徐撕破脸是迟早的,不在乎早一天还是晚两天。对于以前的顾徐,他有所忌惮,但对着现在这个瘸腿的废人,他实在很难有危机感。
“顾徐,话可不能乱说。”徐放坐回凳子上,眼神挑衅,“有证据吗?”
顾徐没有。
车祸事件收尾很干净,没留下痕迹,即便知道事有蹊跷,警方也无法找到确凿证据。
徐放翘起二郎腿,脚尖点着,“没有证据的话就是诽谤,我可以告你。”
那股子儒雅没了,现在坐在这儿的,是个欠揍的傻逼。
李鱼问系统能不能黑了徐放的手机和电脑。
系统说不能,“目标的人生必须自己走,你可以看着他,陪着他,让他不走上歪路,但不能帮他走捷径。”
见顾徐不说话,徐放脸上重新挂上笑。
他拍了拍外甥的胳膊,“顾徐,别忘了,是谁把你从深渊救出来,是谁教你做人做事。你可不能恩将仇报,让舅舅寒心。”
顾徐的脸上,至始至终都没有太大的波动,哪怕是在说“置于死地”的时候。
但在听到这句话后,他双目赤红,死咬着腮帮子,明显是在克制。
徐放站起来,理了理西装外套,“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再装也没意思,明天我会怕派律师过来,不签字可以,我会让你比现在更惨。”
说完,他一脚跨出去,经过时故意撞向顾徐的肩膀。
顾徐低头扶住桌面,耷拉着肩膀,嘴角噙着怪异地笑意,低声说:
“没有人从深渊出来,从来没有。”
这句话更像是男人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说的,声音很小,还是被李鱼捕获到了。
他皱眉思索着其中含义。
深渊指的什么,是顾徐曾经令人压抑痛苦的家庭环境,还是其他什么?
“顾先生,你没事吧?”李鱼伸手想扶一把,被避开了。
顾徐撑好拐杖,淡淡说了句,“回去。”
听声音一切如常,如果仔细观察就能发现,男人眼底有种令人颤栗的情绪。
就像是,就像是常年被关押的困兽,终于冲破牢笼。
被常年的饥饿折磨的野兽,急需觅食。
回程途中,车内的空气沉闷的令人窒息。
李鱼直觉,现在的顾徐很危险,他很担心,男人会在冲动之下找到徐放,两刀把人捅了。
这想法刚冒出来,系统就帮他预测出顾徐以此发展的未来人生。
他会坐牢,而腿伤因为得不到良好的医治,从此就瘸了。
牢房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按照顾徐的心性,他不会屈服,而是要努力攀爬到最高处。
而期间的经历,会将他打磨得更加嗜血和冷漠。
等减刑出来,他的人生已过大半,心也已经死得不成样。
这一类人,要么无所顾忌,无法无天。要么浑浑噩噩,一蹶不振。
1551说,顾徐是成为前者。
李鱼被这盆冷水浇得浑身冰凉。
不会的,有他看着,顾徐不会成为两者中的任何一个,他只会成为更好的人。
第10章 老总你行的10
管家一直在家焦急等待,心里七上八下,总觉得要出事儿。
等两人回来,他把李鱼拉到厨房阳台,低声询问。
李鱼坦白道,“出门的时候,我们在小区楼下碰见徐先生了。”
管家的脸色变了,“然后呢?”
李鱼仔细将经过讲了一遍,“对了,离开前,少爷自言自说了句话。”
管家,“什么?”
“他说,没有人从深渊出来,从来没有。”李鱼问,“您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管家停下手里的动作,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神中溢出一丝痛苦。
仿佛要将那件事说从心里掏出来,是件非常艰难的事。
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缓慢,“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少爷曾经病过一段时间。”
“夫人和先生还在的时候,经常吵架打架,先生上班以后,夫人就将愤怒发泄在少爷身上。有好几次,我在衣柜和小阁楼的柜子里发现他。半大的孩子,身上到处都是伤,我……”管家哽咽,眼眶微红。
李鱼拍拍老爷子的肩,无声地安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少爷就不说话了,经常一个人蹲坐在墙角,用额头一下一下的撞墙,拦都拦不住。我把这件事情告诉太太,太太根本不管。后来,是徐先生把少爷带去自己家照顾,还帮忙找了心理医生。”
李鱼,“顾先生的病慢慢好了吗?”
“好了。”管家回忆道,“花了整整三年。”
李鱼的想法正好相反,顾徐给他的感觉有些奇怪。
从两人初见时的排斥,到现在的可以触碰,表面看关系正在升温,而实际上,顾徐的心里防线完好无损。
他可没忘在医院时,男人愤怒砸掉手机,让他滚的那一幕,以及那晚醒来,对方眼里复杂可怖的情绪。
比起被治愈,李鱼更倾向于,某些可怕的东西,被顾徐藏了起来。
藏得再深的东西,也有被挖出来的那一天。
或许是昨天,或许,是今天。
“我不知道少爷那句话,和这些事有没有关系。”管家深吸口气,将心疼压下去。
事情过去这么多年,再想起心里依旧不舒服,他一个旁人都这样,更何况少爷自己。
李鱼心里同样不是滋味。
之前话吐槽顾徐是高危大佬,现在看来,他就是个小可怜。
比起厨房的沉重,小卧室的气氛要松快很多。
顾徐始终面无表情,专心致志做着自己的事,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
李鱼猫着腰,看了会儿门缝,思忖再三,决定迂回关心。
他躲进卫生间,给顾徐发了条消息,【顾先生方便给个地址吗?】
在马桶上蹲了十分钟,终于等来回复,【?】
顾徐是个慢热的人,面对陌生人有这样的反应很正常,李鱼没放在心上,伪装出成熟的口吻,【我有朋友做医疗器械,他们公司刚出了款肘拐,想到你正好需要,就要了一副过来。本来上次就该给你,忙忘了。】
【不必,谢谢。】
李鱼捏着手机想了半天,写道,【要都要来了,你就收下吧。】
送拐杖是真心的,顾徐那副拐杖是医院买的,笨重,不方便。
而他的腿要彻底恢复,至少还需三个月。
披着穷逼马甲的时候,李鱼没钱买贵的,好的。换另一个马甲就不一样了,他是有个矿的人。
又蹲了十分钟,屏幕上方终于出现“正在输入中”,这几个字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非常任性。
等来等去,终于忍不住了。
李鱼蹑手蹑脚开门出去,趴到小卧室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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