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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反派杠上以后我哭了[快穿]-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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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青年发红的鼻头和湿漉漉的眼睛,程度到嘴边的呵斥被不甘的咽下去,怕把人吓着摔下来。
于是改口道,“抓紧了,别动。”
“哦。”李鱼坐得笔直,目光黏在男人的手臂上不放。
程度的伤口没止住血,还在不知疲倦地流淌,他本人却像是没有感知,利落的绕道前方,跳到一颗倒塌的树上。
不需要抬手保持平衡,男人姿势优雅得像在走台步,轻松踩过独木桥,来到泥河对岸。
脚下的泥土依旧松软湿润,程度深一脚浅一脚走到树下。
看见挂在树梢上的绳子,他额角狠狠一抽,仰头冲李鱼喊道,“下来,我接住你。”
李鱼面露怀疑,三四米高呢,万一没接准摔残了,他找谁哭去。
程度的克制已到极致,声音冷凝,“快点。”
周遭的空气一下子降低好几个度,冷飕飕的。
李鱼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我跳了哦。”
知道男人在气头上不会吭声,他也不墨迹了,残就残吧,反正有人会伺候。
念头落下的一瞬间,青年松开抓住树干的手,身体往右侧倾斜,任凭身体自由落体。
心跳漏了一拍,程度脸上挂着怒火,接人的动作却半点不含糊。
青年入怀的一瞬间,因恐惧而颤栗的心脏归于平静。
还没来得及睁眼,李鱼就被男人调了个面,啪啪声从屁股后传来,疼的他差点喊出来。
二十几岁的人了,第一次挨揍居然被打屁股,太羞耻了。
李鱼跳着脚想跑,被男人的一双胳膊死死箍着,动弹不得。
程度语气森森,“知不知暴雨天上山有多危险,刚刚是你运气好,爬到树上,要是你动作慢了一步,你他妈现在死得连骨头不剩。”
山林茂密,普通人走进来根本不可能找到出路,即便没有泥石流,青年也会被困在里面,最终的结果无非就一个字,死。
一想到这些,程度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
李鱼脸上滴血似的红,气势低了八个度不止,怨气道,“要不是因为担心你,我才不来。”
程度一愣,眸色深沉,他怎么忘了,在青年心里自己只是个普通人,会疼会饿,遇到不可抗力死路一条。
心被戳了个洞,愤怒漏出去一半。
余光瞥见男人表情没那么凶狠了,李鱼开始戳人心窝子,“程度,你到山上来做什么,伞也不带,我找了你好久。”
“刚刚的泥石流太吓人了,我差点就被冲走了。”
他说完瑟缩一下,身体一扭,钻进男人怀里发抖。
程度这下子是一个字都骂不出了,把人勒得死死的,低头看着青年被雨打湿的头发,开始后怕。
岛上的人只是他无聊生活的调剂,只有怀里的人是不一样的,这个人只是简单的哭笑就能牵动他的情绪,如果有天丢了、跑了……
程度阴沉着脸,眉头微微拧紧,从小到大,没人教过他该怎么与人相处,与人恋爱,更加没教人过他,该怎么面对分离,更遑论死亡。
如果青年真的出了意外,他无法保证自己不失控。
至于岛上的人,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环住后背的胳膊越收越紧,李鱼艰难的抬头,望着男人的下巴,视线一转,停在他的胳膊上。
“你胳膊受伤了,我帮你处理一下。”
“不用,死不了人,让我再抱会儿。”程度把下巴放到青年头顶,毫无征兆的突然问道,“林州舟,你会想家吗?”
“不会。”但有机会的话,还是得跟原主爹妈报个平安。
1551突然开口,“不用,林州舟的爹妈都以为他死了。”
李鱼惊讶,“什么时候?”
“前天。”1551说,“开出去的船一直没有返回码头,码头的看管人报警了,加上原主出海那天天气不好,现在所有熟识林州舟的人都以为他死在海里了。”
李鱼始料未及,“那他爸妈怎么样?”
1551冷笑,“原主妈妈倒是哭了下,当爹的屁都没放一个,昨天两人一起找到律师,交代完毕后各奔东西出国快活了。”
想到原主曾在游艇上,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无助的想着爸爸妈妈,李鱼忍不住叹息。
世界上有米月那样温柔善良的母亲,也有原主爹妈这样只生不养的甩手掌柜。
脸颊上突然一疼,李鱼扭头对上一双怒气冲冲的眼睛。
程度微微俯身,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到了极致,一只手还教训似的捏着青年的脸颊。
他质问,“为什么不回答我,你在犹豫什么。”
李鱼答不出来,去问系统。
系统说,“抱歉,我不能掺合你和目标间的私人感情。”
未免再被提问,它直接下线了。
李鱼,“……”
见青年答不出来,男人的呼吸开始粗重,气的。
李鱼舔了下嘴唇,“雨太大了,我刚刚没听清,再说一遍?”
“说个屁。”程度也不知道想起什么,耳根子红了,凶巴巴的背过身,半蹲下去,命令道,“上来。”
李鱼没客气,爬到男人背上,双腿抬高夹住男人的腰。
两人一路沉默,气氛总伴随着一种难言的焦灼。
到山脚的时候,雨变小了,不少人已经开始出来活动,见到程度背了个人,无一不惊讶。
不到二十分钟,挨家挨户都知道,新来的青年跟程度一起上山了。
这件事引起了很大的轰动,还在路上走着,就有人大着胆子凑到程度面前。
“程先生,听说林州舟跟您一起上山了?”
程度心里憋着气,拿鼻孔看人,越过就走。
李鱼按住男人的肩头,往上挪,嘴巴贴着男人的耳朵问,“镇上的人为什么不能上山?”
热气钻进耳蜗,像条调皮的小蛇,恣意地从表皮钻进胸腔,爬过心头,带起一阵麻痒。
程度偏头躲开,嘴上冷硬,“别以为撒撒娇,讨好几下我就会消气。”
那一句话一定很重要,李鱼抿了下嘴,胳膊缠紧男人的脖子,故意把下巴压到他的另一边肩膀上,歪着脑袋,有一下没一下的冲着就近的耳朵吹气。
程度脸上的戾气变异成了克制。
一进电梯,就把人从背上拽下来,强硬的抵在电梯墙壁上。
有人匆匆忙忙跑进来,见到这情形定在原地。
平日里独来独往的程先生,居然浑身湿透的把外来人口堵在电梯的角落里,最让他惊讶的是青年身上的衣服,上面的暗花他记得,昨天程先生才穿过呢。
两人是什么关系,即将上演什么戏码,显而易见。
来人一脸错愕,张了张嘴想打招呼。
程度冷淡的扫他一眼,按下键关门,回身再次将猎物困在冰冷的金属墙角中。
男人的呼吸又热又重,他一手撑在电梯上,一手抓住李鱼的手往下探寻,咬牙切齿道,“都是你干的好事,你说怎么办。”
李鱼,“……”
李鱼下意识活动手指,硬度惊人,能怎么办,只能搞了。
他悄悄咽下口水,心跳加速,心跟着电梯的楼层显示屏数数。
数到三十的时候,身体忽然被男人架住抱起来,李鱼意识把人抱住,两腿盘在对方身上。
程度托住青年的屁股,脸颊正好埋在对方锁骨间。
青年的锁骨平直,微微凹陷,带着皮肉的热气,他克制不住的太伸出舌头舔了了一口。
李鱼睫毛颤了下,眸色变了变,手指温柔的插进男人的头发。
路过门口的太阳花时,他无意看了一眼,惊讶的发现花盘全都朝着下方。
李鱼,“……”
这是在害羞么。
被绿色植被点缀的房子,随着两人进入,温度开始攀升。
程度把人抱进房间,放到床上,砰一声合上房门。
李鱼紧张,没话找话,“有东西吗?”
程度从兜里掏出两个果子,脸不红心不跳,“有这个。”
李鱼一脸懵逼。
1551自动上线了,“这是一种名为艾果的浆果,果汁黏腻润滑,具有消炎,止痛,紧致肌肤的作用。”
李鱼难以置信的望着程度,“你上山是为了找这个?”
“当然不是,我上山是为了巡视。”程度把果子塞到青年唇边,“乖,咬一口。”
李鱼别开脸,“等等再搞,先给你处理伤口。”
程度被那个敏感字刺激得身体快爆了,他吞咽了下,当场脱掉衬衣,去客厅取了医药箱进来。
男人身上有数不清的伤口,其中绝大多数连半厘米都不到。
最严重的伤口,在他右臂上方。
那一块皮像被什么给狠狠刮下来,露出下面的红肉,渗着血。
李鱼把人拽进卫生间,先用清水冲洗了下,再用双氧水。
他把毛巾塞进男人嘴里,“忍住。”
程度一声不吭的注视着青年的动作,兴奋,又有些新奇,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对方露出强势的表情。
而这份强势,来自于对他的关心。
冰凉的液体带走伤口里的血液,流进面盆里,男人至始至终都是放松的状态。
李鱼把毛巾从他嘴里拽出来,不确定道,“不疼?”
程度,“不疼。”
那么大块伤口,怎么会不疼,又不是死人。
李鱼心里翻卷起风浪,心不在焉的开始给男人包扎,问,“谁把你弄伤的?”
“没有人。”程度漫不经心道。
不是别人,难不成是自己弄上的,毛病?
正想质问,李鱼动作一顿,他想起来了。
从系统上线给出实况图起,程度就已经受了伤,他当时以为是擦伤,但因为伤口凌乱,又变的不确定。
后来,泥石流暴发,松软的泥土被雨水从上面带下来,他又发现程度受伤了,且伤得不清。
目标精神正常,不可能自残,而他自己刚刚也说了,没有人弄伤他。
李鱼将绷带打成蝴蝶,低头收拾东西,掩饰自己动荡的情绪。
他悄声问系统,“1551,我是不是可以怀疑,让程度受伤的不是人,而是大自然,具体点说,是这场风暴? ”
“他身上之所以出现细小伤口,是因为风暴毁坏了岛上的一些树木,而他肩膀被掉的那层皮,是刚才那场泥石流。”
“程度不是妖精,也不是神,他确实不是人类,因为他是这座岛。”
岛上的花草树木,甚至是小动物,都是他的眼睛,他身体的一部分,只要他愿意,可以知道岛上发生的任何事。
至于黎叔口中关于程度的传奇过去,因该是程度为了捏造身份,自己放出的假消息。
至始至终,住在山上的只有目标一个人,没有父母。
李鱼抱着医药箱走会客厅,追问,“1551,还在吗?”
“正在判定结果。”
“哦。”李鱼这次胸有成竹,不慌不躁。
返回经过侧卧时,他驻足停了一瞬,因为下雨的缘故,整座小岛都陷入了安静,这让被锁在屋子里的铛啷声比平时更加清晰。
如果程度真是这座岛,那屋子里锁着是什么呢,会跳舞的财宝吗?
念头刚落下,李鱼听见叮的一声。
【目标秘密:完成】
望着那朵金色的小菊花,李鱼高兴疯了,冲进去抱住男人就啃。
真是个大宝贝,谁他妈能想到这次的目标居然是一座岛,太刺激了!
第74章 这座岛被我承包了20
程度被撞得一个踉跄; 坐到床上,大手迅速按住青年的后腰; 翻身将人压在下面。
“在高兴什么?”他问。
李鱼刚刚那一下冲刺过于鲁莽; 受了点轻伤; 嘴皮被磕到了; 被亲了好一阵依旧钝痛。
他揉了下上唇,咧嘴笑道, “就是高兴。”
“因为这个?”程度挺腰; 清冷的眼神变得灼热。
李鱼撑着身体往上躲; 眼前有东西一晃,嘴里被塞了个东西。
浆果滋味酸甜,汁水浓稠。
程度再次俯身亲吻; 品尝青年嘴里的别样滋味; 舌头像个敬职敬责的士兵,扫过他口腔里的每个角落。
李鱼被亲的迷迷糊糊; 茫然看着头顶晃来晃去的白炽灯。
也不知过了多久; 旖旎被突然打断,是一阵敲门声。
程度恍若未闻,手掌在青年后腰急切抚摸一阵,抽出来后,又放去别的位置。
李鱼知道; 男人这是要用新得到的营养液浇花。
浇到一半; 客厅再次传来噪音。
每月采购回来后不久; 张诚实就要开始着手新的采购事宜; 正式开始前,需要给程度打报告。
只是这次报告,被他从下午提前到了上午。
李鱼把人踹开,“先去看看。”
程度眉头蹙紧,沉默一瞬,说,“不用管。”
刚刚被亲狠了,李鱼气喘吁吁道,“会不会是泥石流波及到了镇上?”
“没有。”程度分开他的十指紧紧扣住,将两只手分开压在两边,打算开搞。
咚咚咚的敲门声催命似的,又响起来,同时伴随着叫喊,“程先生,您在吗,程先生……”
李鱼,“张诚实?”
程度额角抽动,眼白因为愤怒和竭力的克制多出几根骇人的血丝,他下床走出去,用力拉开大门。
“有事?”
张诚实眼珠子飞快动了一下,害怕的后退半步,低头说,“我就是跟您请示一下,镇民们是否可以开始登记采购了。”
程度身体里烧着一团火,不耐烦道,“可以。”
说完就要关门,却被一只手给挡住了。
张诚实的身体太弱了,这一下阻拦花去他全身的力气,“先生,还有一件事情要跟您汇报。”
程度耐心耗尽,单手捏住张诚实的胳膊,被刻意压低的声音沉冷阴森。
“别拿你这幅可怜兮兮的表情对着我,我不是镇上那些愚蠢的人,我不吃你这套。”他厌恶的松开手,好像刚刚抓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肮脏的抹布。
张诚实的双手在颤抖,一是因为疼,二是因为惧怕,当然,还因对方眼里浓烈的恶心。
他努力保持微笑,“先生,我不明白的您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您,林州舟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程度破天荒的笑了。
这是张诚实第一次看见男人笑,没有灿烂跟温情,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和嘲讽。
他心头一惊,懊恼自己的太过愚蠢、大意。
果然,对面的人笑意一敛,突然出手掐住他的脖子,并以惊人的速度将他拎着,重力撞击到走廊的另一面的墙壁上。
程度凌厉的五官骤然逼近,“整个岛上的人都知道我背他回来,你没有聋也没有瞎,你会不知道?”
张诚实后背一片冰冷,鼻梁上眼镜歪斜着,五官因恐慌而扭曲。
他的心慌乱成一团,他会杀了我,一定会的,可是为什么呢,难道他已经知道了?!
可怕的念头在脑海叫嚣盘旋,尖锐的冲击着张诚实的理智。
程度五指收拢,微眯起眼欣赏他的绝望的恐慌,“你到底在打探什么,在确认什么?说出来,说出来我就放了你。”
张诚实混沌的脑子登时清明,他磕磕巴巴道,“没有……我没有想打探什么,真,真的,程先生我没有骗您……求求您相信我。”
一把鼻涕一把泪,全滴到了程度手上。
他一松手,白斩鸡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连滚带爬的冲向电梯。
进门后,张诚实像是疯了一般,不停的,机械的戳着关门按钮,直到门彻底合拢,电梯开始下行,他才瘫软的坐到地上,劫后余生的抱住自己。
程度拉开玄关的抽屉,翻出一把钥匙,锁死了三十层的电梯,谁都别想再上来。
他回到屋子里,青年已经冲了个澡,正抱着枕头趴在床上看电视。
瞥见门口站了个人,李鱼说,“先去洗个澡吧,雨水不太干净。”
而且他老总觉得衣服里有泥沙没冲干净。
“对了。”青年猛然坐直,“家里有换洗的干净的被子吗,我换一下。”
身下这床不脏,就是被两人滚得湿答答的,躺着不太舒服。
程度看了眼自己被忽略的下面,阴沉着脸走进卫生,关门前丢出来一句话,“客厅沙发后的墙体是壁柜,自己去找。”
知道植物是目标的眼线后,李鱼不敢乱看乱动,乖乖站在壁柜前拿东西,注意力却集中在侧卧方向。
叮铃铛啷的声音仍在继续,不知疲倦。
“1551,能扫描吗?”
1551给了个否定答案,“但我可以告诉你,里面的东西很重要。”
李鱼,“……”
这事儿我早知道了。
为了不打击系统的热情,李鱼没把心里话说出来,抱着被套回到房间。
刚把干爽的被子换上,浴室门开了。
男人裹着浴巾出来,帐篷还没下去,大张旗鼓的顶在哪儿。
李鱼羡慕又嫉妒,可转念一想,这不是我的么,完全没必要带情绪。
程度擦着头发走过近,零星的水滴落到白色被褥上,留下圆形的水痕,他丢开毛巾,指尖在青年头顶拨弄一下。
李鱼抬头,只见一片阴影压下来,随后肩膀被按住,倒向床铺。
大概是经历了冷却时段,程度比之前更加克制,亲吻和动作变得温柔。
李鱼被这份黏腻的温情弄的迷糊,像被上了发条,那人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隐约间在男人的皮肤上闻到植物的气息,这些气息随着汗水蒸发,漂浮在空气中,越来越浓郁。
思绪浮沉间,一股凉意袭来,李鱼本能得想躲开,被一只手强势按住。
床头柜上的浆果随着使用频率开始干瘪,最后一滴不剩,只剩下粗纤维构成的果肉。
程度把里面的汁液,全部用作种植蘑菇需要的养分。
他选择的这块土壤有些贫瘠,光是开垦就花了不少时间,因为土壤干涩,他必须细心的将养料浸入,好让土质变得柔软湿润。
终于等到时机成熟,程度把蘑菇小心翼翼放进去,结果尺寸不合适,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刨坑。
种蘑菇本是个细致活,同一棵蘑菇种了三次四才完事儿。
程度抱着累垮的青年侧躺在床上,下巴在对方柔软的发丝上来回磨蹭。
“林州舟。”
回应他的是一声声细微的鼾声。
程度轻笑,嘴唇贴上青年的耳尖说,“我之前问你,愿不愿意一直留在岛上陪我。”
李鱼反手在耳尖抓挠几下,翻了个身,把脸埋进男人的胸口,吧唧两下嘴巴,继续睡。
程度在青年被抓红的耳尖上轻轻弹了一下,自作主张替他给出答案,“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我这个人比较轴,你既然答应了就不能反悔,你要是敢跑,我就把你关一辈子。”
李鱼继续打鼾。
窗外雨停了,水珠可怜巴巴的黏住屋檐不肯掉下去,一字排开。
小憩一觉醒来,李鱼发现自己成了一滩烂泥,浑身上下都是男人的种植成果。
片刻后,他翻了个身,隔壁位置已经凉透,程度在厨房亲自为他忙活晚餐。
李鱼叫出系统,“1551,有东西掉落吗?”
1551说有,好几个呢。
李鱼顿时来了精神,翻身坐起来,哎哟惨叫一声后,翻了个面趴在床上,“快给我看看。”
程度喜欢在搞事情的时候说诨话,开始估计是因为第一次,害羞,熟练以后就变得狂放,各种逼迫他,非常不要脸。
好在,那些令人恨不得埋头遁地的话没有白说。
工具箱里多了不少菊花膏,对私事有用,对公事没有任何作用。
倒是最后一格中的左轮,吸引了李鱼的注意。
左轮是限量版的飞鹰,纯金打造,他记得这玩意儿在中心城的历史博物馆里有一把。
李鱼躁动了,“我的,给我的?”
1551,“复制版。”
那也得管理局批准才能进行复制,这待遇让李鱼受宠若惊,谁能想到,坑人的管理局也有狂发福利的时候。
趁着程度不在,李鱼抖着腿扶墙走进卫生间。
他把枪取出来,拨了下弹仓,发现里面只有两发子弹。
掉落的工具都具有预示性,手里这把左轮足以证明,他或者是目标,在接下来会有生命危险。
李鱼懒散的表情一收,赶紧让系统把枪收起来。
他站到镜子前,里面的青年神情憔悴,脖子和锁骨上红红紫紫连成一大片,暧昧又惨烈。
掬水泼了几次脸,李鱼走出房间,恰好碰见程度端着粥进门。
“怎么起来了?”程度把粥放下,迎面走来,扶老奶奶过街似的,搀扶着青年的胳膊。
李鱼给系统打了个暗号,假装在兜里掏几下,掌心多一盒菊花膏,抛给程度。
“等喝完粥帮我上药。”
李鱼不敢坐,只能由男人端着碗,他站着喝。
味道还算过得去,粘稠适中,米粒软烂,应该是一直守着锅熬的。
喝完粥,程度把碗和勺子往水池子里一扔,特意用肥皂洗了两遍手,来到房间。
没多会儿,房间里响起哼哼唧唧的声音。
程度盖上盖子,把没用完的脂膏放进床头柜,把人抱在怀里,“没事,好着呢,就是有点泛红,像含苞待放的……”
“大哥,求别说话。”李鱼吼了一嗓子,耳根通红的转移话题,“你上次说要给我看侧卧,还记得吗?”
程度的手搭在青年后腰上,“记得。”
李鱼两眼放光,用胳膊撑起上身,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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