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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彪悍人生-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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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曾鸣扫了一眼,他当然对仓河帮这些人的来历清楚得很,看向霍昌:“霍大人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霍昌怒:“哼,你们最好不要跟街口杀马事件有关系,否则我看谁能保得下他们!我们走。”
一拉缰绳,霍昌转身要走,却突然这时马撂起了蹶子,霍昌猝不及防,差点被马给甩得摔下来,幸好本是武人出身,控马的能力还是有几分的,没当真摔下来,不过这模样也让何曾鸣的手下发出嗤笑声,当然比之前霍昌那些人的猖狂好得多了。
霍昌大怒,连匹马也跟他作对,鞭子狠狠抽了上去,马吃痛叫了一声,撒开腿跑了出去,后面的士兵赶紧跟上去。
何曾鸣一挥手,他的人也全部走了出去守在外面,华家商行的人也走了进去,擦着冷汗向何曾鸣表示感谢,他也知道这事怪不得仓河帮的人,只能说运气不好被霍昌这混蛋盯上了!
“这街头杀马的事情才发生,乐帮主你们又初来乍到,很容易成为怀疑的对象,真要搞错了将你们往奸细头上一推,他们也没多大责任。”商行管事无奈道,看没什么事了他也告辞离开了。
何曾鸣这时才一手按着刀柄,眼里带着笑意问:“这事跟乐老弟当真亳无关联?”
当知道这件事,听人说明事情发生的地点时,他心里冒出一个怀疑对象,那就是简乐阳了,和他在醉香楼分开之后,如果没有立即回这里的话,差不多也会走到出事的地点,凭简乐阳的身手他相信还是很容易能办到的。
简乐阳没瞒他,挑挑眉说:“不错,是我做的,对何大哥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张孟他们“哇”地叫了一下,没想到竟是老大做的!
何曾鸣笑道:“这事乐老弟你做得好,换了我在当场,我也会出手,不过幸好乐老弟你也没曝露,“他皱了皱眉接着说,“否则严副将那边没那么轻松过关。”
“严副将近来行事越来越肆无忌惮了,再这样搞下去,危险的是这边城的百姓和一众将士的性命。”
“我明白,所以何大哥面前我会承认,别人面前当然别想得到我的实话了。”简乐阳笑道。
“太晚了,你们先歇着吧,改日我们再聊。”何曾鸣听出简乐阳对他的信任,挺高兴。
“我送送何大哥。”
简乐阳依旧目送走何曾鸣一行人才转身回院子,张孟在等着他,幸好何曾鸣出现得及时。
只有最初被人踹倒的人身上受了些擦伤,并无大碍,出来的时候大家身上都备了外伤药。
谢文意也没睡下,他去给简乐阳弄了些吃的,一路行船,已经知道简乐阳的胃口大得很。
“老大,“张孟如今考虑问题比过去猛虎帮时仔细多了,仓河帮做得越来越大,下面这么多兄弟还有家眷,他不能不让自己快速成长起来,“我看这霍干户只怕没那么容易放弃。”
霍昌和何曾鸣一样是干户,一个是站在严副将身后,一个是罗将军一派的,霍昌拿何曾鸣没办法,很可能会将这口气出在他们仓河帮身上,这一次霍昌与何曾鸣的冲突也是因他们仓河帮而起。
简乐阳走到窗户边,推开往外看去:“张哥你说得不错,霍昌一看就不是心胸多宽广的人,我们这些人在他眼里不过是蝼蚁而已,所以与其坐等着对方上门,还不如。”
“老大,我们要怎么做?”张孟顿时挺起胸膛,老大意思是要主动出击。
简乐阳轻笑了一下:“稍安勿躁,这里可不是新丹县,也别把霍昌当成普通的莽夫,虽然仓河帮也经历过不少阵仗了,但还是不能跟时常与外族交手的边城将士相比的,所以这事只能我来做。”
张孟恨恨地挥了下拳头,说来说去还是他'太弱了,所以不得不依仗老大的身手,他们就像群吃奶的娃儿一样,哪日要是离了老大他们还能干什么?
“这里是霍昌他们的主场,所以我们不能明刀明枪地来,等离了这里,霍昌也未必能将我们全部撂翻。”简乐阳鼓励了一下。
张孟又打起精神:“是,老大,老大也要小心些。”
简乐阳点点头,让张孟先下去歇着。
简乐阳自己慢条斯理地吃了碗谢文意煮好的面条,看上去一点不像面临什么危机的模样,让人看了心也不由沉静下来。
吃完后简乐阳对谢文意说:“你也去歇着吧,我出去走一圈,别跟我学,我几日几夜不眠也会比你状态好得多。”
谢文意垮了下脸,这可真够打击人的:“你小心。”
简乐阳从他身边走过,拍拍他的肩,没再说什么,推开门走出去,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夜里。谢文意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收拾碗筷。
白日的时间已经足够简乐阳将这座边城的地形印入他脑海中了,再加上刻意而为,他轻松就找到了霍昌的位置,因为那匹马上可是留下了他的异能烙印。
第100章 严副将
何曾鸣的出面,让霍昌肆无忌惮的搜查行动停止下来,见霍昌收兵,何曾鸣也回到军营,先去见了罗将军,经人通报后,进入了营账内。
“舅舅,你还没睡?”没有其他人在,何曾鸣叫人便没了顾忌,这一层甥舅关系却没几个人知道。
四十岁出头的罗将军,因长年坚守在环境艰辛的边关,脸上布满了仓桑,看上去像五十多岁的人了,看到何曾鸣露出了些许温色:“曾鸣来了,外面的情况怎样了?”
“霍昌已经回去了,新来的仓河帮帮主与我曾见过面,又是华笳写了信托我照顾,舅舅,此人可信,他们只为求财而来,而且不会不择手段。”何曾鸣替简乐阳说了几句。
“那杀马的事情与他们有关吗?”
罗将军随口一提,却不料外甥脸色一僵,罗将军诧异道:“还真是他们干的?行啊,能当场全身而退,让对方连个影子都没抓到,这身手很是不错。”
罗将军身为一城守将,原本不该关注这样的小事的,可谁让杀马的人出手太过犀利,一击即中不说,而且杀马用的还是一粒碎银子,碎银子不仅将马脖子洞穿,而是直接打进了骨头里这等力道才是让严副将那帮人最为害怕的吧。
何曾鸣见瞒不下去,索性替简乐阳再多说几句了:“乐阳年纪虽不大,身手却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
接着他将他见识过的以及华笳信里给他提过的几件事跟罗将军都说了,比如运粮途中毫发无损,以一人之力打得水匪落花流水,并在谁也不知道的时候将水匪窝整锅端掉,又力闾柳府救人最后全身而退,青姚帮的马堂主根本就不是简乐阳的对手,直接被简乐阳给踢废了。
罗将军听得也起了爱才之心:“可惜,如此奇人不能为我等所用,此子倘若加入军中,必定是战场上一员骁勇悍将。”
从外甥讲的几件事情里还是可以看出来,这位乐帮主行事还是颇合他的心意,并没有仗着身手了得恣意猖狂目无王法,这样的人只要不去通敌卖国,罗将军也不会刻意去为难他。
这话何曾鸣接不下去了,简乐阳那人一看便能看出来,是受不了约束的,好在舅舅只是这么一说,并没有强求,感慨完就朝何曾鸣挥挥手:“你也早点下去休息吧,最近虽然形势缓解,但也不能松懈,内外都不能。”
“是,舅舅,舅舅也早点休息,舅舅的身体比任何事都重要。”何曾鸣也关心道,一旦舅舅倒下,这座边城肯定要落到姓严的手里,他不敢想像最后会变成什么模样,罗将军挥挥手,心里叹息一声,有些事他也是有心无力。
简乐阳不远不近地缀在霍昌后面,听了一耳朵的抨击何曾鸣的话语,霍昌也发了几次狠话要等什么机会将姓何的拿刀砍成肉浆,最后霍昌只带了两个手下来到一座宅子前面,敲开了简乐阳心说,要是这霍昌回到军营重地,他得要考虑一下回转的问题了,暂时没打算去挑战军营重地的防守问题,他没想要小看古人的智慧,只是跟踪霍昌和闯入军营重地,说出来完全是两种概念上的事。
之所以一路跟踪,他是猜到姓霍的很可能结束后要去严府汇报,想知道这些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如果能抓到什么把柄那就更好,看看前面的宅子,简乐阳暗道霍昌不负他期望,这里应该就是严副将的府邸了。
比当初闯钟府和柳府谨慎了许多,简乐阳悄悄摸了进去,循着霍昌的气息找到他入府后的位置,这府里的侍卫比他以前接触过了多了几分血腥杀气,明显在战场上滚过好几回的人了。
得知严少爷已经歇下,霍昌转而求见了严副将:“将军,霍昌有负少爷所托,追查到现在不仅没抓着凶手,还被何曾鸣那小子给出手拦住了。
明明是副将,霍昌却以将军来称呼,用心不言自明。
“何千户?他怎会出现的?受罗将军的吩咐而去?你将整个情况详细给我说说。”严副将拧着眉头冷声说。
“是,将军。”霍昌不敢耽搁,忙将前去敲门到后面何曾鸣出现的整个经过详细说了一遍,着重说了他对这个刚出现在城内的仓河帮的怀疑,以及何曾鸣的拼命阻拦,明显给何曾鸣以及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仓河帮狠狠抹了回眼药,何曾鸣的此种举动,是不将严副将放在眼里严副将沉着脸听完,就挥挥手让霍昌离开了。
等霍昌离开后,书房里面又走出一人,藏身在黑暗中的简乐阳无声笑了笑,一早觉得里面还有一人了,不过听呼吸声并非武人,估计是给姓严的出谋划策的师爷一类的人物严副将沉着脸轻叩案面,从里面走出来的戴师爷出声道:“将军是怀疑罗将军让人出的手目的是为了故意挑起少爷,好让罗将军拿住把柄?”
严副将拧眉说:“这事不见得是姓罗的让人做的,姓罗的是什么样的人,我严某自忖还是有几分了解的,“姓罗的不屑于使用此等伎俩,“我担心的是第三方人趁此机会混水摸鱼。”
他可不想一番谋划徒为他人作嫁衣裳,而且冲他独子的爱马下如此狠辣的杀手,分明是不将他这个将军当回事,他要是什么都不做,岂不是让人轻看他严某人?这是对他的示威和挑衅,要不是狠狠反击回去,以后他在这里说的话还有几分效用?能指挥得动下面的将士?
而且杀马之人身手了得,倘若当真是冲我们来的,那很可能防不慎防。”被这样一个身份不明的人暗中盯着,严副将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所以霍昌想抓住这次机会主动请缨捉拿凶手严副将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由着他去的,能借此机会将人揪出来更好。
戴师爷捋须说:“此人出现的时机确实不妙,那眼下的……军得拿个主意才行,那边又来信催促了。”后面的声音压得很低,普通人也许贴着窗户都未必能听得清,只是在简乐阳面前还是发挥不了作用。
简乐阳挑了挑眉,这两人在谋划什么?
书房里好一会儿没声音,让人以为里面都没了人,接着才响起师爷的声音,依旧压得很低。”将军,既然那什么帮这时候冒了出来,不如我们就拿他们开刀,霍千户不是说他们跟何曾鸣关系菲浅吗?最后罗将军也脱不开关系。”
“嗯,就按你说的去做,这事由你来安排,不得出任何差错。”严副将说。
“是,将军。”
门“吱哑”一声从里面打开,简乐阳清晰地看到一个留着山羊胡须的中年男人从书房里走了出来,先警惕地向两边看了看,然后才转身将房门带上,朝与简乐阳相反的方向离去。
简乐阳摸下巴,这两人谋划的是什么事?竟拿他们仓河帮开刀?简乐阳冷笑,想咬他们,可不仅仅是崩坏牙齿的下场。
他耐心地在外面等着,将异能感知放到了最大,虽然看不到,但能感知到书房里人的一举一动。而这书房外面有多少人在暗中守着,在他的感知里同样一清二楚,简乐阳在想要不要冒险一试,一旦动了肯定要打草惊蛇。
一直守到姓严的离开了书房,简乐阳最终还是没有出手,因为没有万全的把握不会被发现,尽管他能安然离开,但也会让敌人加备警戒起来,这不好。这里不像末世,未世里他有同伴,同伴中的精神力异能可以制造幻觉将人的眼睛蒙蔽过去。
一大早,严大少就命人将霍昌叫过来,问他有没有将凶手捉拿到,霍昌没阖多长时间的眼,一听是严大少叫的,哪敢多耽搁,天大的事也不及严大少重要,只是想到夜里的情况心里又发苦,肯定不能让这祖宗满意,到时少不了一番责骂。
果然,严大少一听不仅没抓到人还让何曾鸣阻拦了,气得暴跳如雷:“没用的东西,姓何的拦又怎么了?霍昌你不是一直认为你不比姓何的差的吗?那当场将他干回去啊!”这话霍昌可不敢应下来,真要动起手来,他手下的人未必是何曾鸣那帮人的对手。
严大少气得拿马鞭抽了霍昌几下,霍昌也一声不吭地受了下来,看严大少停下手才说这事。
“我夜里已经告诉将军大人了,少爷放心,将军大人肯定会为少爷作主的。”之所以受着还在赔上笑脸,就是因为霍昌知道严大少在严副将心目中的地位是多么重要。
“哼,你等着,我去找我爹!”
严大少气势汹汹地跑出去,将霍昌丢在一边,霍昌这时才敢摸被抽疼的地方,嘶了一声要将这大少爷侍候好了可真不是件轻松的活,可也唯有如此,他才能在这边城闯出头,之前被何曾呜压了一头,现在不也跟他平起平坐了,姓何的又算得了什么,才来多久就敢爬到他头上,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爹!”
严大少冲进严副将房里的时候,严副将正坐在桌边,在下人侍候下慢条斯理地用早膳。
“吴儿,来陪爹一起用早膳,这么一大早,肯定什么都没吃吧,这下人怎么侍候你的?”严副将在儿子面前那是一副慈父模样,让下人再添一副碗筷,再捡几样少爷喜欢吃的吃食送上来“吃吃吃!我哪里吃得下!”
严昊最大的爱好就是骑上骏马,左牵黄右擎苍,然后在前呼后拥之下射兔杀狼,他本受不了边城的艰苦,只是在京城里犯了点事,与人争抢猎物将一官宦子弟打伤了,那家背景也不小,家人害怕他被报复,连忙将他送到了严副将这里避难,原本待得极不顺心,幸好有人献上了一匹好马,就是性子烈了些,可越烈越得他喜爱,整日想着驯服此马,将来回到京城看谁还不服气,哪想到马还没驯好先被人杀了,他怎能咽得下这口气。
“爹,那姓何的敢拦霍昌抓凶手,爹,赶紧带人将姓何的捉了!”严昊拍桌子怒道。
“你啊,还是这么不懂事,爹能护着霍昌,可何曾鸣千户上面也有罗将军护着,爹现在还是副将,没办法越过他去拿人,吴儿你放心,等爹取代姓罗的成为一城守将,这城里自然由昊儿说了算,到时昊儿看谁不顺眼,爹就让你拿了谁。”严副将耐心哄着儿子。
严大少不开心,他爹上面还有个罗将军压着,暴躁道:“那什么时候才能将那姓罗的弄下来?儿子看着他那张嘴脸就心烦,这不能干那不能做,他怎不去死呢?”
“吴儿别急,爹会尽快的,爹不如先让霍昌陪你去打猎,等你玩痛快了,说不定爹已经解决了。来人啊,传话给霍昌,让他这几日带人让少爷玩尽兴了,务必要保护好少爷安全,出了事唯他是问。”严副将对外又是一副嘴脸。
“是,将军。”立即有人前去传令。
简乐阳在外面吃了早饭才慢悠悠地回住的地方,一夜未归,可把张孟等人急坏了,差点跑出去找人,尽管知道老大身手厉害,可哪能一点不担心,万一中了别人的陷阱呢?
“老大,你终于回来了!”看到简乐阳出现,终于松了口气。
简乐阳看到他们这副模样不由乐了:“赶紧去吃早饭吧,今天还有活干呢,别耽搁了正经事。”
围过来的人一轰而散,就剩下张孟和谢文意跟着简乐阳回了房,简乐阳转身看看他们两人神色,笑道:“没什么的,就是在严副将府里守了一夜,想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我想也不算是白守吧。”
“老大发现了什么?”张孟只能乍舌,难怪老大不让他们出手,他们谁能在不惊动严府的情况下在里面待上一夜,第二日还大摇大摆地出来?
简乐阳说:“严副将有阴谋,打算取代罗将军。”
那不是废话吗?张孟和谢文意一同露出这样的表情,严副将跟罗将军不和想取而代之,他们昨天就知道了啊,这也算是公开的秘密了吧,就像罗将军也想将严副将摁死呢,可没有证据就不好下手。
简乐阳看他们如此直白的表情,黑线:“我说的是他们这段时间就想要动手,但计划不得而知,而且分明想将我们仓河帮卷进去。”
张孟和谢文意这才流露出异样,气恼不已,这姓严的简直不蛮不讲理。
“我还发现,那严大少的性格很成问题啊,好像是患有狂躁症似的。”光早上看到的场景,就能看出有很大的问题,凭这样的性格,简乐阳敢肯定,这位大少手里有不少人命,是那种一不如意很可能会杀人泄愤的类型,这当爹的偏还纵容着。
第101章 互市遗址
不论是仓河帮还是华家商行的人手都太少,想到在严府里探听到的内容,简乐阳考虑之后还是决定找专业人员何曾鸣,对方的计划本就是针对罗将军而来的,仓河帮充其量是误打误撞进来,被人当小卒子的。
简乐阳带来的人就是想盯梢,可因为他们是新来的面孔,很容易被人发现引|起怀疑,何曾鸣要做这种事情就方便很多,他相信这两派的人互相之间安插自己的人是很平常的事何曾鸣听了倒不是很惊讶,只是对简乐阳一如既往的大胆表示佩服,没想到他当夜就摸进严府里去了,严副将的府邸居然没一人发觉,能说那府里的防守太松懈?何曾鸣只想说还是简乐阳实力更甚一筹。
“乐老弟你想怎么做?”何曾鸣心知简乐阳不肯善罢甘休的,肯定要有所动作,那么他希望能提前知道,一来可以配合他的行动,二来不要打乱己方的部署。
别人都欺负到他们头上了,当他们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呢,简乐阳又岂会客气,将仓河帮当蝼蚁,简乐阳就要他们尝尝被反咬一口的滋味,简乐阳眼睛眯了起来,遮住里面透露出来的危险锋芒,说:“你说严副将发现自己布的陷阱反被人利用,并且在这时听到他儿子发生意外的消息,会是何种心情?”
何曾鸣听得心头一跳,要是能布置得让人找不到丁点人为的痕迹,那当然是好,何曾鸣会拍双手叫好,可是只要有人插手,当真可以找不出丝毫蛛丝马迹?何曾鸣都没有这个把握。
“我能做到,只要罗将军不将我们仓河帮当作可以随时牺牲的小卒子,那边的事情我可以做得让任何人都察觉不出来,只要何大哥给我提供他们的下落,那你们完全可以等着好消息。”看出何曾鸣的怀疑,简乐阳自信地笑道。
也许他真的有这个本事,就凭他可以安然在严府待一个晚上而不被任何人察觉,就足以证明他有非一般的本领,何曾鸣想了想说:“严大少的行踪我就可以告诉你,只要有心去查,在城里几乎不是什么秘密,其他的,我要向将军汇报一下。”
“呵可以。”简乐阳相信罗将军会喜欢这个主意的,毕竟动手的又不是他们一方的人,就算他露了行迹,罗将军一方也可以推得一干二净。
“乐老弟你稍等。”何曾鸣匆匆来,又匆匆去。
他这一次还是得到一个重要线索的,那就是严副将身边的一个姓戴的师爷,之前对这个人并不太重视,现在看来是严副将身边出谋划策的重要人物,只怕不少隐秘事情都是通过他的手去完成的,盯着他说不定能顺藤摸瓜扯出不少东西来。
没过多久,何曾鸣又来了,这一次带来了让简乐阳满意的答案,同时带来了严昊这次会出入的地方,绘制了详细的地形图。
罗将军一方的人也不尽是信奉光明正大手段之辈,不是没想过对这位严昊大少动手的,以此来打击严副将,只是每回外出,严副将都给他儿子身边配备了不少人,一旦动手目标太大,根本就不可能藏得住,那样的话就会将守城两个将军的矛盾摆到台面上来,真要动刀动枪的话,那就是给了外族攻城的大好机会,与严副将相比,罗将军将外来的威胁看得比内部矛盾更重,所以这才一直没能动手,但由简乐阳来出手就一样了,而且此事目前也就罗将军与何曾鸣两人知道,这也说明,万一简乐阳露了行迹,罗将军这方肯定是不认的。
简乐阳不觉得这有什么不满意的,换了他处在罗将军立场上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罗将军要为全城的军防着想。
“我们下面要去的地方是这里,“简乐阳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地点,这里原来是老的互市,不过现在朝廷早取消了互市,但旧址保存了下来,地处两座边城之间,在各种因素共同作用下这里就成了两边默认的一个交易点,只是如简乐阳他们这样的队伍,是没有人保证他们的安全的,“他们的人多半会在我们回来的路上动手,等动手的时候,那一边的消息也会传过来,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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