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彪悍人生-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真不知她怎么想的,难道就因为舍不得那荣华富贵?还想要将我家相公也拖进泥塘里,真正想不开。”简娘边说边摇头。
  姜婆子听得肃然起敬,可没几个妇人有这等觉悟,夫人看着出身不好,没什么心眼大咧咧的,可看事却通透得很,不得不说,姜婆子觉得夫人最厉害的就是会挑男人,看老爷对夫人多好,只守着夫人一人过日子,夫人过得舒心人看上去也年轻。
  顾氏气极,心想着是不是要给简冬一个教训,让他知道京城里没有靠山寸步难行,而顾家却不能在官场上提供帮助,她却不知,这时候,在几方势力的共同努力下,简冬的外放地点已经定下来了,各方都非常满意,却不知正中简家下怀。


第145章 离京
  “什么?你说那家人已经离开京城了?”顾氏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问前来报信的婆子。
  婆子心里也发苦,可不得不硬着头皮回道:“小的听人说了后赶过去看了一眼,发现那府门已经关闭,说主人家离京了,小的男人特地去衙门打探了一下,……
  “说什么了?快说。“顾氏眼神厉道。
  婆子抖了两下,跪在地上低着脑袋回道:“说是外放到南边崖州府下面的金海县,去上任。”
  顾氏眼前阵阵发黑,差点又一头栽下去,饶是她是内宅妇人不问世事,也知道这处地方是贼寇横生,尤为严重的是来自海上的倭寇,时常上岸来烧杀虏掠,根本就没有人愿意跑那地方去当官。
  为什么?为什么伯爷和顾府坐看着简冬被外放到那种混乱的地方?为什么简冬宁愿去那种地方也不愿意来伯府向她低头?为什么?
  “我要去见伯爷快。”
  “夫人……”外面的丫鬟颤颤巍巍地进来回答,“伯爷不在府里。”
  “他去了哪里?他出城去找那贱人去了?有我在一日,他休想让那贱妇生的贱种坐稳世子的位置。”当初怎么记在她名下成为嫡子的,她就要怎么将名字划去,还那贱种本来面目。
  姜贤和姜雅这对兄妹近日来在伯府里的日子也难过得很,过去疼爱他们的顾氏,如今视他们为仇人,便是他们的母亲孙氏,也受到顾氏的不少搓磨,而且搓磨起来名正言顺,顾氏才是伯府里堂堂正正的伯夫人。
  这时候姜雅暗暗恨起毫不顾及他们的父亲来了,因为姜亭辉不顾一切将陈氏送出伯府,才会让顾氏迁怒到他们身上,特别是让姜雅恼恨不已的是,她原先与昌宁侯府的亲事也发生了变故,之前亲事已经谈得差不多了,丽妃也常常召她进宫陪伴,分明已将她当成蒋家人来看待可如今就因为陈氏做下的事情的曝露,连她名声也有了瑕疵,她送信出去向蒋家求救,蒋家却毫无回音。
  “娘,“姜雅扑进孙氏怀里抽噎,她原来要嫁的人是昌宁侯府的世子,加上后宫里的丽妃将来她会成为风光无限的侯夫人,不知有多少人羡慕妒忌,可现在却出现了变故,让她如何不着急,“蒋世子为什么不理我了?为什么?”
  孙氏近来被搓磨得也多了几丝苦色,她回了趟娘家,才知道不少以前所不知的日事,而这些旧事现在恰恰成了关键,让她对相公也生出了怨恨之心:“这一切都是你祖父和陈氏造的孽,偏让我的孩子来承受,你祖母要开祠堂,将你们父亲的名字改回到陈氏名下。”
  “什么?”姜雅大惊失色,陈氏现在什么名声?简直是声名狼藉,以前她不将顾氏当回事,觉得她愚不可及,可现在才知道,顾氏要对付他们简单得很,“祖父呢?祖父就由着祖母?”
  “你们祖父人不知哪里去了,分明是躲着你们祖母。”孙氏苦笑,费心编织的谎言一朝破灭,堂堂伯爷也只能避而不见,这整个南平伯府落在京城人士眼里已经成为了一个大笑话了。
  姜雅脸色刷白。
  京城外码头上,一行人为简冬一家送行,京城里的简府只留了几个下人看家,愿意跟着主人家赴任的都提高了待遇,不愿意的简家也不勉强,放他们自行离去,后来进府的长随和其他下人,全部跟了出来。
  姜婆子倒挺乐意离京跟着夫人的,京城并不是好混的地方,一不小心就如她之前那样,主人家出事,她们这样的下人被重新发卖,侥幸碰上了夫人这样的好主子,远离了京城也是远离了是非之地,而且主人家并不是普通人家,光是这段时间在府里出入的人就让姜婆子够心惊肉跳的了,越发觉得自家公子处处透着神秘。
  简乐阳看着谢文意说:“留你一人在京城,要辛苦你了。”
  谢文意不舍地笑了笑:“老大你放心吧,就算不能应付我大不了带人一走了之,再说老大你将玻璃方子拍卖出去后,仓翠阁受到的压力减少了许多,相信再过段时间,其他首饰铺子里也会有琉璃首饰出售了。”
  如果只有仓翠阁一家的话,可能面临的压力确实大,靠他一人支撑不住,只是现在方子交出去了,仓翠阁赚的银子再多,也不足以让那些眼红的人冒险出手动仓翠阁了,因为有了更稳妥的法子。
  简乐阳拍拍谢文意的肩:“如果情况实在危急,就不要管仓翠阁了,保住性命要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仓翠阁的那点银子,你老大我现在并不看在眼里了。”他就是如此豪气。
  谢文意听得噗哧一乐,同时心里暖暖的,旁边的华笳听得直翻白眼:“你还是劝文意早点嫁给我吧,文意作为华家媳妇会更加安全些。”
  简乐阳伸手拍拍华笳的肩,华笳作呲牙咧嘴状,因为这力道实在太大了,他感觉肩膀骨头都要被压断了,简乐阳意味深长地说:“我离开了,才是要看你拿表现的时候,我这是给你机会保护文意知不知道?该是你展现诚意的时候了,要是你连未来媳妇都保护不了,我还是趁早把文意带走好了。”
  华笳脑门的汗都出来了,看简乐阳挪开了手才长吐了口气,没好气地说:“真是谢谢你了。”
  “好说,好说。”简乐阳一副关爱下属的模样,让华笳看得牙痒痒,这家伙倒是挥挥衣袖走了,可京城里却留下了一堆乱摊子,要是那些人知道简乐阳是故意为之,不知是何种心情了。
  “回去吧,有事写信,保重。”简乐阳朝两人挥挥手。
  “老大也保重。”谢文意眨了眨眼,将眼里的酸意眨回去。
  另一边,只有顾尹林代表顾家前来码头上送行,其他人在京城门口便道了别,顾尹林也向简爹简娘和简文远道了保重,一路平安,崖州府那里并不太平,不过似乎简家人并不将那些风险当回事,反而很乐意能离开京城。
  原本他还劝简文远留在京城方便读书赶考,不过简文远更愿意与家人一起,而且对崖州府那边的环境很感兴趣。简文远年纪虽然比他小得多,但通过交谈便知走过的地方比他多多了。
  等在码头上的当然是仓河帮的船只,专门用来送简乐阳一家人的,来时轻装简车,走的时候除了带了不少人,行李也装了好些箱子,在外人看来,简家一家阔气地将整艘船都包下了。
  顾尹林和华笳谢文意一起回京城,过去顾尹林和华家的这位大少并没有多少接触,只彼此知道对方的名号,这次因为简家双方走得近了些,顾尹林对华笳的印象也有所改观,发觉这人还是很不错的,并非唯利是图的商人。
  “这一路会一帆风顺吧。”顾尹林转头看看已经远去的船只,担心道。
  谢文意勾唇冷笑:“谁敢动公子,那绝对是自寻死路,嫌活得太久了。”
  顾尹林错愕不已,华笳看得好笑,他虽然对简乐阳和仓河帮的底细了解得没有谢文意多但也知那人是绝对招惹不得的:“顾少爷放心,想找简公子麻烦的,至今我没看到有一个成功的。”
  顾尹林半信半疑,不过祖父都没有担心此去崖州府出问题,那想来简家能够平安到达,如果可以,他也想像简文远一样四处游历。
  昌宁侯府,昌宁侯站在窗口,问身边的护卫:“简家人已经登船离开了是的,主上,属下亲眼看着他们的船驶远才回来汇报的。”护卫恭敬地回道。
  “离开了就好,本侯还以为要费些工夫才能将人送走,没想到他们倒乖觉,知道京城是是非不可久留之地,“昌宁侯眼里闪着戾气,原本不当一回事的一个文弱书生,居然也敢不将他昌宁侯放在眼里,对他的招揽视若无睹,“给本侯将他们盯好了,路上寻找适合的机会,动手。”
  “是,主上“护卫连忙应道,“属下早已安排人上路,在他们的前路上等着。”
  “哈哈,此去崖州府干里迢迢,希望他们一路顺风啊,哈……“昌宁侯开怀大笑,这一路上就算他的人不动手,也会发生诸多波折,不说崖州府了,就是那下面的金海县,连着好几任县令都被倭寇和上岸的海盗给砍了,想必他们这一路的行程会非常愉快精彩。
  城外某个庄子,也有人接到了同样的消息,简家人出发了。
  夜幕降临,庄子里有护卫巡视,严格执行世子的命令,将庄子里的人守好了,不能放任何个小贼进来。
  主屋里,陈氏像是失去水份的花朵一样,短短时间内迅速枯萎衰老,她不时地往外张望问身边的婆子:“亭辉怎么还没来?不会是那边府里出了什么事吧?”
  婆子忙安抚道:“夫人放心,世子最孝顺不过,说了今晚过来肯定会来看夫人的。”
  “是啊,亭辉最孝顺了,“陈氏苦笑道,“都是我这个娘连累了他,没想到伯爷……“那一刻她相信伯爷是真的想要了她的命,也许她死了对所有人都有好处,对亭辉也是最好,可那一刻她仍是伤心不已,这么多年的感情他也能下得了手,如果不是亭辉及时赶回来,她真的已经命赴黄泉了吧。
  这种时候,谁也指望不上,她最疼家的孙子孙女也指望不上,对她避之不及,只有亭辉没想到她得意了三十多年,到了才栽了个大跟头,早知道她就不该疏忽大意,以为三十多年过去不会有大变化的。
  只是现在后悔也晚了。
  外面有动静响起,婆子立马出去看了下,回来说:“夫人,是世子爷来了,世子来看夫人了。”
  没一会儿,姜亭辉就从外面大步走进来:“娘,你又不顾身体,不在床上好好躺着了。”
  “娘没事,看到亭辉你娘就什么事也没了。”陈氏高兴地看着儿子,“那边府里那女人又拖住你了?她干什么了?”
  姜亭辉将陈氏扶到椅子上坐下,让婆子倒了碗茶过来:“她召开族人开祠堂,将我名字重新放回娘下,没关系,我本来就是娘的儿子,再说伯府以后只会有一个儿子,是嫡是庶又有什么关系?能继承爵位的只有我一个。”
  姜亭辉冷笑,不仅他派了人出去,而且他知道昌宁侯也派了人对付那家子,所以就算他是嫡长子身份又如何?能活下来的嫡长子才是有用的身份。
  “他们离开了京城才好动手,听说金海县连着死了好几任县令,再多死一个也没什么好意外的。”姜亭辉冷冷地说。
  “他们走了几日了?”陈氏担心地问,就怕再出什么意外,比如这次就是。
  “娘放心吧,已经走了两日了,我的人白日还传了信回来,看到那一家子在船上散步,就让他们先舒坦几日吧。″姜亭辉不以为然道,“这回就算他们有三头六臂,也插翅难飞。”
  小小贱民,也敢跟他来争锋,看到娘如今的模样,姜亭辉恨不得将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所谓兄长干刀万剐,他们该死
  庄子里巡逻的家丁护卫丝亳不敢松懈,世子爷对陈氏有多看重他们都看得清楚,庄子里已经受到过好几回骚扰,动手的人会是谁他们也猜得出来。
  “兄弟们,夜里也不能放松,世子爷今晚也在庄子里,干万不能让不长眼的小贼跑进来。”
  “放心吧头,兄弟们也不是吃素的。不过头,听说那个进士已经离开京城上任去了,那地方危险得很,死过好几任县令,那进士想不开跑那种地方去,还回得来。”
  “哼,不自量力地想跟世子爷斗,那是活得不耐烦了。”
  却不知,这时一个黑影从他们身侧一闪而过,就算有人看到也会怀疑是自己眼花了。
  姜亭辉侍候他娘上床歇下,回到自己房间里也准备熄灯睡觉,忽然庄子上空传来一个令他心惊肉跳的唳叫声,姜亭辉刚要喊人进来,一个黑影破门而入,发出的声响竟没惊动守在外面的人。
  “你是谁?”
  “砰“地一声,黑影欺近将姜亭辉敲晕在地。


第146章 再现阴阳头
  第二日天蒙蒙亮,陈氏房里值夜的婆子睁开了眼,不知为何,眼皮直跳,今天的早晨庄子里好像太安静了,按老规矩去侍候夫人起床。
  “夫人,夫……一…”
  尖叫声从主屋里传出来,守护庄子安全的护卫心叫不好,迅速赶过去,等赶到现场时倒抽了一口气,后心阵阵发凉。
  夜里守在主屋四周的人全部被捏碎了喉骨一击即毙,那些人瞪大的惊恐眼神足可以表明临死前受到了多大的惊吓,最叫庄子里护卫下人惊恐的是,他们的世子爷在地上躺了一夜,而且再度被人剃了阴阳头,而睡在卧房里床榻上的夫人,同样没能逃过厄运,一头保养得极好的青丝,一样只剩了一半,所以一早被前来侍候的婆子掀开帘子发现这一状况时,吓得尖叫连连。
  虽是在城外的庄子里发生的事,可一大早就以极快的速度向京城内传播开来,当初南平伯府世子带兵在外,不仅没完成任务,还被贼子摸进层层把守的府内剃了阴阳头,如今陈年阴影还未完全消去,就再度遭受了同样的命运,连躲在庄子里的陈氏都没能逃得过去。
  原来南平伯府的笑话就让京城百姓津津乐道,虽然那些权贵笑话简冬不识抬举倒霉地流放到偏远地方为官,可老百姓却很同情他的遭遇,同时靠自己努力考中进土也成了励志的榜样。
  “哈哈,这对母子肯定做尽了坏事,丧心病狂,老天眼也看不过眼,所以才让人摸进府里去剃了阴阳头。”
  “那位剃阴阳头的神秘人真乃奇人啊,耍了南平伯府世子一回不说,还敢进府剃他第二回 ,听说外面保护的人全部被捏碎了喉骨,那世子爷也是被人不动声色地放倒,那位奇人要真想取世子爷的性命不要太轻松,特地花费时间剃头,说不定就是告诉世子爷呢,他的小命奇人可以随时拿走,先让他暂时保管着,哈……”
  “真不知这位奇人究竟在哪儿,会不会收徒弟啊,要是能找到奇人拜他为师就好了,哪怕学个一两招也够我们混的了。”
  整个南平伯府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脸面丢尽,南平伯不得不出面,派人追查贼子身份和下落,只有把凶手逮出来才能挽回伯府几分颜面,可任南平伯如何寻找,都揪不着丁点尾巴唯一能知道的还是姜亭辉透露出来的消息。
  “是他,我听到鹰叫声了,就是当年那只鹰,我绝不会听错的,父亲,那只鹰跟它主人肯定来京城了,父亲快把他抓起来。”姜亭辉惊恐大叫。
  “啊,又来了,那只鹰又来了,我听到那畜牲在天上叫了,快把那畜牲射下来,快啊。”看着姜亭辉清醒片刻后又陷入疯狂状态,将室内的物件统统扫到地上,拼命叫人射鹰,可此刻外面天空万里无云,哪里看得到什么鹰,更别说有什么鹰叫声了。
  南平伯只觉喉间腥甜,心痛得快要绞起来了,到底是什么人要毁了他们姜家?自上次事件后经过这几年的调整,他儿子的状况已经好转不少,可突然来这么一出不仅前功尽弃,亭辉的状况更加糟糕了,贼人连面都没露出来,可南平伯府的世子却被他毁了姜亭辉突然不知从哪里抽出把剑疯狂乱砍,要不是南平伯身边的护卫及时拦住,这把剑就要捅到他身上了,南平伯一边退出去一边喊到:“快,把世子捆起来,不能让他伤了自己,快。”
  一个疯了,一个早上被自己情况吓晕了过去,现在还处于半昏迷状态,人也烧了起来,到现在热度也没退下去,南平伯恨极,却连要恨的对象是谁都没摸清楚。
  南平伯看不到伯府的未来,世子废了,孙子喜文厌武,就算南平伯府有能力拉拢到兵权可连掌控的人都找不到,南平伯眼前阵阵发黑,伯府要毁在他手上了,这时他才想起他父亲老南平伯的话,让他好好对待顾氏,与顾府保持好关系,不能纵了妾室,可那时他意气风发,浑然不将父亲和顾府放在眼里,到头来才发现,他不应该不听父亲的话,只是后悔晚矣。
  京城里老皇帝也被吓得半死,他不是担心南平伯府的情况,而是担心这神秘人会不会摸进皇宫里来,那些皇宫侍卫能守得住不让那贼子闯进来?所以下了圣旨让人捉拿贼子。
  昌宁侯同样对此保持了极高的关注,他觉得发生的时间太巧了,恰好简冬一家离了京城南平伯府就遭了殃,他觉得最有可能冲南平伯府下手的就是简冬一家,否则为什么顾氏和南平伯都好好的,就陈氏和她生的夺了世子位的姜亭辉出了事侯爷怀疑是简家人动的手?简家的那个哥儿?可……们不是两日前就离了京了吗?
  “我们的人昨天还飞鸽传书,一家四口都在船上露面了,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赶回京城,再快的马也办不到,除非是从天上飞过来。”
  天上飞过来?那简直是笑话了,老鹰再强悍,也背不动一个人来回飞行,昌宁侯的手下得出的结果还是凶手早藏在了京城里或是郊外,伺机行动。
  “本侯心里总觉得不太对劲。”昌宁侯迟疑道,可他连自己也说服不了,如果说简乐阳这哥儿不可能趁夜跑这么远的路赶回京城作案,那如果说是他收服的人替他做的事呢?
  可又一想奇人哪可能会折服在一个哥儿手下,那奇人身后分明另有一股力量,和当年的私盐一事有关,不过这两年蛰伏了起来,动作不像以前那么大,那时候简乐阳一个哥儿才多大有那么大本事操控那么大量的私盐买卖?
  顾老太爷兴奋地把长子顾闵叫进他书房里,神神秘秘地告诉他:“这事肯定是你表弟家的阳哥儿做的,阳哥儿做得太好了,这一手比直接要了那母子俩的性命还要高明,死了太便宜他们了,这是要姜秉实那混蛋眼睁睁地看着那母子俩的情况却束手无策,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啊。”
  “父亲,是不是搞错了?阳哥儿已离开京城两日了,哪可能再跑回京城对付那姜亭辉和陈氏?这一路上不知多少人盯着表弟一家呢。”顾闵不太相信是简乐阳亲自动的手,不过听到外面大街小巷在风传南平伯府的事,顾闵很是幸灾乐祸地表达了一番同情。
  顾老太爷横了儿子一眼:“阳哥儿的本事你能了解多少?没这点本事你表弟就敢带着家人去金海县上任了?没看你表弟一点担心都没有,这件事,就是阳哥儿办的。”
  顾闵觉得他父亲胡搅蛮缠,根本不合常理嘛,不过接下来顾老太爷一句话让他错愕不已对自己信奉的常理也动摇怀疑起来,因为顾老太爷说:“文远那孩子跟我提过,他哥哥养了一头叫老黑的老鹰。”
  顾老太爷透完小道消息后还有“你少见多怪“的眼神鄙视自家儿子,顾闵狠狠撸了把脸,因为据传,那位神秘奇人目前透露出来的唯一信息,就是养了头鹰。
  华笳一早得到消息就兴冲冲来找谢文意确认:“是简乐阳做的吧,可真够狠的,比杀人还要折磨人。”
  别人不相信,他却是相信简乐阳的本事的,他做出再叫人难以置信的事都不奇怪,想当初可是一手打开北地局面的怪胎。
  谢文意笑了笑,老大临走的时候没说这件事,可他听到这事的时候就知道,是老大连夜奔走回来做下的,他就说嘛,老大怎可能不回敬一下南平伯府,那府里的陈氏可是险险害得简伯父丧命的罪魁祸首,仅仅让她名誉扫地又有什么用,这样一来才对嘛。
  谢文意遗憾道:“我倒是挺想将这一手用到范家人身上的,如果那韩氏和范文珊被人半夜剃了阴阳头,不知她们发现后会是什么后应,太遗憾了不能做,否则目标太明显了。”暂时还是要保持神秘。
  华笳听得嘴角抽搐,意哥儿果然被简乐阳带坏了,不过如果不是为了避免曝露目标,这件事的可行性还是非常高的,范府可不像南平伯府守备森严,想要半夜摸进去还是挺容易的。
  “以后会有机会的。”这机会是等简乐阳所做的事全部曝光后。
  “云章你就不好奇这神秘人究竟是谁吗?听说陛下都被惊动了让人严加调查,否则只怕陛下夜里觉都睡不安稳了。”“贺云景心里暗暗把陛下鄙视了一把。
  贺云章还没说话,贺六却在一旁把脸憋红了,这还用得着问?肯定是简乐阳做的啊,摆明了就是冲着南平伯府为了报复他们的,明明凶手那么明显,偏偏一个都不去怀疑,简乐阳这一手故布疑阵果然娴熟得很,因为谁能想到他在那么短的时间来回奔袭。
  这些一个个的都将简乐阳当正常人看待,偏偏那就不是一个正常人,那就是个怪胎。
  不管是谁,和我们贺家都没有关系,南平伯世子被剃了两回阴阳头,摆明了是冲着南平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