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拿错万人迷剧本后-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上亓素的脸,像咬軟軟的果冻那样,在亓素脸颊上咬了一口,舌头还不忘舔一下。
  退开后,留下不少口水。
  亓素正专心打游戏,被蒋兆添亲了,没什么反应,手指继续飞速在軟键盘上操作着。
  “拿纸过来,把你口水擦了。”口水黏在脸上,不太舒服,亓素眼也没抬,冷声命令蒋兆添。
  蒋兆添半天没动作,只是将腰间的手臂扣得更紧了。
  “不擦的话,下次不让你亲了。”一盘游戏打完,不出意料,亓素又赢了,他脖子没转,就清亮的眼睛斜过去看旁边的蒋兆添。
  蒋兆添大概知道亓素是真不高兴了,讪讪地松开手,到旁边泄愤似的连抽了数张纸,在往亓素脸上擦拭时,动作却和表情不一样,温柔到宛如在碰触他的宝贝一样。
  亓素放下没有上电话卡的手机,转过身,一手摁着蒋兆添的肩膀,把人往面前一扯,蒋兆添只觉自己嘴唇上軟軟的,如同吃到最为美味的果冻,他牙关一合,就咬下去,可跟着,果冻跑了。
  蒋兆添生气地瞪圆了眼。
  “不准咬人。”亓素抬手,抚摸一只大型狼狗一样,抚摸蒋兆添的头发。
  被揉着头发,蒋兆添觉得很舒服,露出开心的表情来,眼睛都快眯弯了,他身体躺下去,枕在亓素大腿上,两手从前面绕过去,将亓素腰身给完全环住。
  亓素低眸看了看蒋兆添与过去表情完全不同的脸庞,在思考着如果以后蒋兆添神志恢复正常,会以什么样的心态来看待他这段时间的所行所为。
  应该会觉得脸红吧,像个任性的孩童,动不动就发脾气,动不动就别扭,动不动就红眼睛。
  不过怎么说,还挺可爱的。
  凝视了蒋兆添片刻,亓素移开视线,目光往窗口外移,看向远处的天空。
  这个世界也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还是有有趣的地方。
  藏身在一簇灌木后的黄权将亓素和蒋兆添的一番互动都收入了眼底,因为不了解前因后果,所以在他看来,那就是恋人间最为平常的互动,既然两人相爱,他就没什么需要做的了。
  黄权转过身离开了。
  在亓素和蒋兆添待着的这段时间里,蒋鹤虽然不怎么来病院,但病院里发生的任何事,蒋鹤都知晓的一清二楚,一方面是从监视的两人那里得知,另一方面,在房间里一个角落中,安置有一个隐形摄像头,蒋鹤通过摄像头,看到亓素和蒋兆添间的各种相处。
  亦包括蒋兆添拉着亓素用指给他解疏,那个时候,蒋鹤会刻意移开视线。
  但有一次,蒋鹤忙完公司的事,回家就挺晚,打开屏幕,想看看堂弟他们睡了没,结果看到的一幕,让他微微愕了一瞬。
  不同于以往的情况,这次不是亓素给蒋兆添做指活,而是蒋兆添在上面。
  摄像头放置角度的问题,把下方躺着那个人拍得一清二楚,包括对方脸上的每个表情,紧咬的嘴唇,流汗的额头,微眯的眼睛,拉得笔直的修长脖颈,还有在黑夜中,那偶尔从齿缝中逸出来的一两声轻哼,像裹携了蜜糖一样,甜腻得令人心颤。
  蒋鹤盯着画面中那个竖躺、衣衫乱凌的青年,等到对方身躰如搁浅的鱼弹跳了一瞬,他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在看什么,手臂伸过去,猛地关掉电源。
  屏幕骤然黑沉下来,但最后那幕画面,却好像根植在了蒋鹤脑海里,就算不做回想,它都会自己浮现出来。
  似乎也是这个时候,蒋鹤才恍然想起来,近段时间以来,因为公司和堂弟蒋兆添那边的事,他基本就没有多少自己的空闲时间,个人的生理需求,好像也都不怎么顾及到了。
  却是在这个晚上,像蕴积了许久的火山,因一次偶然的窥视,火山迸发,滚烫的熔岩一路从体內深处爆炸出来,烧得蒋鹤慾望不受控地在他血管里游窜,急切得想寻找一个突破口。
  蒋鹤到是养了一个情人,那是个知情知趣的,蒋鹤给对方丰厚的资金,如果有需求,就打电话让女人过来。
  他已经拿出电话,翻出女人的号码,手指选在拨号键上,意外的竟是停了几秒钟,跟着他退到电话簿,另外拨了个号出去。
  联系上阿忠,让他去某个会所里给他带一个干净点的男生过来。
  接到蒋鹤的电话,阿忠在电话挂断后,着实愣了好一会,反复看了好几眼蒋鹤的电话,确认刚刚说话的的确是蒋鹤,这才披上外套,走出屋,开车前去找人了。
  人来的很快,蒋鹤到书房又处理了一些文件,门铃就响了起来,蒋鹤到不是一个人住,请了佣人。
  佣人前去开门,看到站门口是阿忠,没过问什么,知道这必然是蒋鹤的意思。
  阿忠领着花钱找来的漂亮男生往蒋鹤的卧室走,正好蒋鹤从书房出来,在走廊中,三人打了个照面。
  蒋鹤和男生进屋,阿忠退到楼下,等着完事后把人送回去,蒋鹤这里有个规矩,就是只要是外面的人,都不会让他们在这个屋子里过夜。
  并没有等太久,楼上传来脚步声,阿忠抬头朝一步步走下台阶的男生,下意识往对方下半身看,看不出任何异常,在反观男生身上的衣服,丝毫不见凌乱,和开始进屋那会几乎没有区别。
  阿忠当即怀疑,是不是蒋鹤不喜欢男的,毕竟以前阿忠还真没有见过,蒋鹤对男的起兴趣。
  男生走下楼梯,靠得近了,阿忠发现男生嘴角有点微微泛红,阿忠当即了然,把男生带上车,送回了对方的工作场所。
  房屋里,空气里隐隐透着股腥檀的气息,蒋鹤光倮着上半身,走到窗户边,他一把拉开玻璃窗,泛着微凉的冷风灌进屋里。
  他想起刚才男生拿嘴给他服务时,恍然间他竟是差点将男生给当成另外一个人。
  很奇怪的感觉,那个人什么时候走进他心里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那么,正在实施的计划,需不需要更改一下,真的要将那个漂亮的青年给处理了?
  这还是这么些年来,蒋鹤第一次陷入犹豫中。
  蒋鹤所做的计划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另外去找了个和亓素无论身形还是相貌都较为相似的人,事先就做好了交易,给那人不菲的财富,专门送到国外技术顶尖的整容医院,完全照着亓素的脸做了整容。
  用的都是昂贵的药品,两个多月的时间就恢复了大半,当蒋鹤第一眼看到那名整容成亓素样子的青年时,险些认错,只是随即,当人走近,看到对方看向他透露着丝闪躲畏惧的眼神,蒋鹤清楚,光是脸像还不行,于是又让人制作出一段视频,视频里的主角都是亓素,有他一个人的时候,也有他和蒋兆添在一起相处时的情形。
  这名整容的青年,是从影视学院毕业的,本来打算进入娱乐圈,然后就碰到了蒋鹤。
  对于一开始蒋鹤告诉他,让他整容成另外一个人,青年曾经在学校就是校草级的人物,更是走在大街上被星探搭讪过,本来还心中有点不想答应,在看到蒋鹤给的亓素的照片时,青年像是才意识到,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种只是看一眼,就勾住人视线的人。
  这样一个人,若是进入演艺圈,怕是转眼就会大红大紫,光是他那张堪比神祗的完美容颜,只要出现在镜头中,哪怕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便会吸引一众的颜粉为他疯狂魔障。
  青年毫无迟疑地接受了蒋鹤的条件,先是整容成亓素的模样,然后到精神病院去陪蒋鹤堂弟一段时间。
  蒋鹤动作迅速,在青年学习亓素的各种语言习惯,肢体行为后,检验了一番成果,觉得基本可以合格了,就在某天的中午,带着青年去了精神病院。
  而亓素那里,第三次炮灰任务,相比前面两次,看起来容易多了,他也知道,如果不出意外,一切都会在这天晚上结束。
  剧情里面有提示,亓素知道蒋鹤会找一个整容得和他一模一样的人来顶替他,然后将他给弄到别处去。
  这个别处是个河流,在那里,会有人将他放进装有石块的麻袋里,将他沉入河水底。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死了,亓素心情还是有些雀跃,就目前发生的种种,蒋鹤这人哪怕来病院,也不会多看他几眼,更不怎么和他说话,蒋鹤这人不会像蒋兆添,这次他一定,一定死定了。
  不过亓素也同时想到一点,蒋鹤手段这样狠绝,比起蒋兆添来,他其实才病得最厉害,可能自己都没有察觉,有病也好,没病正常的话,他的任务又要失败了。
  已经失败两次,要是第三次再失败,他要罢工讨个说法了。
  医护员将两份饭菜送到门口,亓素到门口去拿饭菜,返身回病房,先把一张小桌子放床上,然后将饭菜转移上去,亓素先把筷子递到蒋兆添手里,之后两人吃起了饭来。
  蒋鹤来到病房外,往里一看,见到房里两人在吃饭,他矗立在门口,深暗的视线穿过透明玻璃窗,落在右边穿米白色衬衫的青年身上,这一刻,青年的身影和他脑海里的那个重叠起来,蒋鹤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紧了一紧。
  若在家人和床伴这两者中间选一个的话,显而易见的,蒋鹤只会选前者。
  在来的时候,即便是刚才乘坐电梯那会,这一念头蒋鹤那里都很坚定,但是,在看到屋里的亓素时,蒋鹤邃然发现自己竟是再次动摇起来了。
  蒋鹤眼眸陡然一震,将刚的一瞬动摇给圧下去,他扬手叩响了房门。
  屋里吃饭的两人同时回过头来,亓素见到来人是蒋鹤,对蒋兆添道了声“你先吃”,放下筷子,亓素到门后,拉开门。
  门一打开,门外的一幕景象就全部暴露在亓素视线中,蒋鹤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右侧,开初被墙壁遮掩的两人,其中一个亓素认识,蒋鹤的贴身保镖阿忠,还有一名身形瘦高的青年,不管是发型穿着,都和亓素非常相像,那名青年脸上戴着一个口罩,当亓素拉开门目光望向他时,他伸手将口罩给取了下来。
  亓素表情微微怔住,似乎过于惊讶,好一会才缓过神来,他往身后蒋兆添那里看,男人表情平静,不说话的时候,基本看不出男人智力方面有缺陷,蒋兆添还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堂哥要对亓素做什么事。
  亓素用口型对蒋兆添说:“等一会。”
  一脚跨出房门,亓素朝和他长得一样的青年走过去,青年淡漠着眼看向亓素,手一抬,把口罩递过去。
  亓素嘴角微勾,蒋鹤还真是不赖,竟然做到了这个地步,从容地接过口罩,亓素没立马戴上,他手指摩挲着还带着一点热度的黑色布料。
  “他很黏人,耐心点。”道了这话,亓素掉头就往远处走,没和蒋鹤说任何话。
  蒋鹤看亓素快走远,给阿忠一个眼神,阿忠随即小跑着追上亓素,身后陡然靠近一个人,亓素脚步不见丝毫停滞,但他斜眼看了阿忠一眼,给了对方一个,和过去某次见面时,一样魅惑诱人的笑容,阿忠心海一荡,险些伸手拽住亓素的手臂,告诉他前面将是一条不归路。
  最终阿忠还是什么话没有说,一直跟在亓素身后。
  目送两抹身影消失在视野中,蒋鹤对面前的青年道:“进去吧。”
  青年点点头,走到门前,推开门迈步到了病床边。
  他拿起刚才亓素放下的筷子,学着亓素的动作神情,在蒋兆添面前扮演起了亓素来。
  蒋兆添看了看青年,又转去看病房外,又是之前来了几次的男人。
  “他怎么还不走?”蒋兆添只认得出亓素来,别的人一概认不出。
  青年摇头,淡着音:“不知道,快吃饭。”
  “哦。”蒋兆添听话地夹菜继续吃。
  外面的蒋鹤看青年扮演得如此像,心中的顾虑消散,转身也走了。
  亓素和阿忠坐在车里,两人交谈了片刻。
  “接下来去哪里?”虽然是问句,但亓素不是真的完全想知道。
  阿忠自然也不会告诉他,阿忠跟在蒋鹤身边这么些年,对蒋鹤绝对的忠诚,只是今天,和往常有点不同,一想到旁边这名笑得令他心悸的青年很快就要离开这个世界,阿忠就感到心口圧着块巨石似的,连呼吸都开始感到隐隐的窒息。
  “好吧,保密。”亓素身体往后靠,背脊靠上座椅,他歪着头去看阿忠。
  “那我这么问吧,以后还能有机会见面吗?”
  阿忠握着方向盘的手臂一震,掌心中冒出汗水,让他都险些握不稳方向盘。
  这次阿忠没再保持沉默是金的格言,而是总算开口:“不能。”
  “那还真可惜。”亓素笑了一声,笑容染在眼角眉梢,旁边的阿忠转目看了眼,就像是被烫到一般,嗖地收回了注目。
  “不能了啊,我还觉得你挺合我眼缘的。”这话倒也不假,亓素性格就是这么直接,不掩饰自己的喜好。
  阿忠盯着亓素,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这个时候亓素却是转回了头,望向刚才出来的入口方向,那里正有个西装革履的英俊男人速行过来。
  男人来到车边,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开车。”蒋鹤音色沉甸甸的。
  阿忠操控着汽车,开出了医院。
  汽车在蜿蜒的道路上行驶,车内气氛前所未有的凝沉,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有汽车行驶的声音,车里连轻微的呼吸声都完全听不到。
  亓素头偏向右边,轻轻靠着车椅,他合上眼睛假寐之前让阿忠到地点叫醒他,随后他身体就如同被按了暂停键,再没有动过。
  阿忠暗里去看车内镜,意外发现蒋鹤的眼正直直落在坐副驾驶位的亓素那里,这其实还不算异样,异样的是,阿忠从蒋鹤眸底,捕捉到一点深度侵占的意味。
  猛地抽回视线,阿忠心中顿时如捣鼓般砰砰直跳。
  总觉得自己是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事。
  已经快到目的地,阿忠车速越开越慢,他几乎有点就这样停下来,然后求蒋鹤放亓素一马。
  车窗外的风景倒退速度变慢,蒋鹤不多时就擦觉到,他知道是阿忠故意这么做的,不只阿忠,就是他自己,也已经想改变注意了。
  不能有这么一个开始,有了这一个,后面会跟着来第二个第三个。
  蒋鹤指骨紧握着,他的预感从来都没有错误过,这次他知道,也不会错。
  他心里有个声音在明确的告诉他,亓素这个人,不能留。


第45章 炮灰剧本:任务完成
  汽车停在河流旁边一块空地上,阿忠没有按照亓素先前的请求叫醒他,而是从车里的暗格里拿了个针筒出来,锋利的针尖扎进了亓素脖子里。
  忽然而来的刺痛惊醒亓素,他猛地一睁眼,条件反射伸手去拍开,冰冷的液体快速注入体內,迷药药效强烈,几秒钟的时间,亓素身体一軟,就陷在车椅里。
  头无力耷耸,这次是真的睡过去了。
  ·
  自那天到过秋山医院回去后,连着几天黄权心中都莫名觉得有点不安,一开始他还没怎么放在心上,某天夜里直接被一个梦魇惊醒,在那个梦魇里,他看到某个青年浑身是血,朝他伸出的手上,修长纯白的指骨也被鲜血染得猩红刺目。
  醒来后,当天夜里黄权就再没睡着,有时候并不需要长时间的相处,只需要那么一两眼,另外的一个人,就能进入到他人的眼里心里,黄权清楚,亓素已经进到了他的眼里。
  那是个天生就吸引人的存在,无论谁见到他,出于对美的欣赏,都会有想要靠近的心里。
  黄权想靠近亓素,想成为对方的朋友。
  因而第二天,天一亮,黄权就派了手下一人到病院那边看着,有什么异样的情况随时联系他。
  过了一段时间,一天中午,黄权正和保全公司的同事一块吃饭,接到了手下的电话。
  “什么事?”黄权离座,往外面阳台走,这天阳光明媚,是个好天气。
  “权哥,蒋鹤带了个人过来。”
  “带了个人?怎么回事?”黄权眼瞳微紧,觉得似乎有什么事即将发生。
  “不清楚,有点奇怪的就是,那人全程都戴着口罩,哦,对了,来的那个青年不管穿着还是发型,都和亓素一模一样。”手下在电话里说,刚刚蒋鹤和青年上楼时,刚好他肚子痛,跑去厕所了,回来时,蒋鹤的部下和年轻人先下楼,蒋鹤几分钟后才下来。
  看着汽车离开视线,手下觉得有点奇怪,但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于是联系上黄权。
  “病房那边情况怎么样?”黄权心中隐隐有个猜想,他不希望那是真的。
  “病房?没什么状况,亓素和蒋兆添继续在吃饭。”
  黄权握着电话沉默了片刻,跟着转身走进房间,给吃饭的一众人到了句‘我有点事出去一下,你们继续’,掉头就脚步迅疾地走了。
  一边走,黄权一边对电话那头吩咐道:“先不用盯着病院那里,去跟蒋鹤,看他们要开车去哪里,离远点,别被发现。”
  挂了电话,黄权下楼坐进自己的车,发动引擎朝病院那边赶去。
  平时要三四十分钟的路程,这天黄权用了二十分钟不到,汽车轮胎刮擦地面,拖拉出一天深深的印痕,刹车声尖锐刺耳,连病房那边的两人都隐约听到了声音。
  青年走到窗口往外面空旷院落里看,眼瞳里出现一名黑衣黑裤,身形高大英挺的男人,男人疾步如风,前行的方向正是他所在的这栋大楼。
  忽的,像是有所察觉,楼下的男人猛地抬头,两人当即四目相对,分明隔了数十米,青年还是心脏一颤,只觉整个身体都给男人如鹰隼的锐利眼睛给瞬间锁定了一般,他被骇得竟是往后退了半步。
  青年这个忽然的退却,让下方本来迅速疾走的黄权倏地停下脚,几乎是就在那个瞬间,隔着远远的距离,黄权立马就知道,此时站在楼上的那名青年,虽然有着和亓素一模一样的外貌,但显而易见,对方根本不是亓素。
  需要确认的信息已经确认了,这里这个是假的话,那么之前被蒋鹤带走的,应该才是真的。
  黄权重新返回车上,正准备拨通手下的电话,对方先一步打了过来。
  那边慌慌张张说了一大通,这边黄权越听脸色阴沉得越厉害,到最后黄权额头青筋都冒了起来,捏着手机的指骨用力到几乎要将手机就这么捏碎。
  “你先下去找一找,我马上过来。”让手下将定位发过来后,末了黄权又补加了这么一句。
  等到黄权按照定位赶过去时,已经十多分钟之后了,手下浑身湿漉漉的,在看到黄权的车一开过来,小跑着奔过去。
  “权哥,我来回找了好几圈,没找到他们扔下水的麻袋。”手下抹了把额头滴落的水,喘着粗气。
  黄权推门下车,阴冷的目光斜了手下一眼,移正回来,长腿径直往河流方向迈,边走他边快速将兜里的手机钥匙等拿出来,随手扔到地上。
  当来到河岸边时,身后的手下小跑着过来。
  “麻袋是从这里扔下去的?”黄权问手下。
  手下头点得犹如捣蒜:“是是是……”
  噗通一声巨响,黄权英挺的身影一跃而起,下一刻一头扎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屏息着,黄权在昏暗不明的河水里寻找着,一路潜入到水底深处,一个角落一个角落的寻找。
  其实他心中明白,过了这么久,如果人真的被扔下来,肯定是必死无疑,但就算是死,他也想清清楚楚看到那个青年的身体。
  潜意识中,他觉得对方的生命不该这么短暂,他明明该活得比他们久才对,上天既然给他那般完美殊色的容貌,与众不同的个性,就该更加偏爱他才对。
  在水里找寻了一番,一口气快憋不住,黄权转身浮出水面,在水面上停歇了一些,自觉休息得差不多,再次憋气,沉身下去。
  岸上的手下看黄权表情里都是掩不住的异样,知道他在找寻的人对他意义不同寻常,又缓了一会,跳入水中,和黄权一起寻找起水底的某个麻袋来。
  算是幸运,在黄权体力快要耗尽时,总算在水底一个角落里找到了那个被蒋鹤的人扔下水中的麻袋。
  麻袋里装着有石头,黄权和手下两人合力,都不怎么拖得動麻袋,好在黄权身上携带着短刀,他用短刀隔开封口上的绳子,伸手到袋里去,将里面已经冰冷过去的尸体给抱了出来。
  抱着尸体,黄权单臂快速往水面上滑。
  将尸体给抬上岸边,黄权两手撑着地面,跃出水面,也不管身上衣服还在嘀嗒嘀嗒淌水,黄权两膝跪地上,先是拿手指到亓素鼻下探测呼吸,没有任何气体的流动,他有两指圧亓素颈部大动脉处,感知不到脉动的痕迹,之后黄权伏身贴着亓素的胸口,试图听对方的心跳声。
  一片死寂般的无声,亓素的身体已经冰冷,虽然还没有僵硬,但已没了热度。
  黄权缓缓直起身,盯着合眼看起来只像是睡过去般的殊色容颜,两手交叠,放在亓素的胸口上,给亓素做着心脏复苏。
  “权哥,他已经……”手下死字还没有说出口,接收到黄权透来的阴厉视线,被震得直接哑口。
  手下站在一边,看着黄权一遍又一遍地试图让那具尸体复活过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久到黄权觉得手臂酸軟,他终于还是停了下来。
  裤腿上都是污泥,黄权似毫无所觉,结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