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之带着系统拐男主-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尉迟小将军?你可当真?”女皇明显不太放心。
  “臣母从小教导臣要保家卫国,国难当前,臣义不容辞。”尉迟小将军从小就是恋战的。
  “好,兵部尚书何在!调十万领兵,火速发往东南,待尉迟小将军回来,朕为你接风洗尘!”
  白沐氿也只是摇头,因为原身修习祭祀的原因,他明晃晃地看见在女皇说完话后,尉迟小将军头上出现了浓郁的红光,恐怕是命陨之照。
  朝后,白沐氿快步走到了尉迟小将军身边,开口道:“小将军一定要去?”
  尉迟言道:“多谢祭祀关心,可我朝中无人,如果能战死沙场,我也算是死得其所。”
  白沐氿摇了摇头,还真是个死脑筋,“尉迟小将军,这有一粒保命丸,请小将军贴身带着,如果遇到不测说不定可以救小将军一命。”
  看着白沐氿递过来的瓷瓶,尉迟言接了下来,这小祭祀的本事她也是知道的,“多谢祭祀大人。”
  “小将军可要平安归来,我还有事,告辞。”白沐氿神情淡漠,怎么都不像会是无缘无故帮别人的人不是吗?
  尉迟言不是普通的小将军,她祖祖辈辈都是名将,母亲战死沙场,祖母年事已高,如果尉迟言死了,这尉迟家嫡系算是绝后了。
  而且,尉迟家向来有威望,若是尉迟言的祖母尉迟老将军也推荐白沐氿为将,那么女皇就不得不慎重考虑了。
  三个月后……
  “尉迟老将军,您可不能看我是小辈而让我呀!”
  “白家小子,真是讨打,人老了,连你这样的小子都斗不过了。”
  “尉迟老将军明年宝刀未老,只是可以让我这个小辈罢了。”
  白沐氿与尉迟老将军各执一子,在棋盘上厮杀着。
  “可以你是个男娃娃,若你是个同言儿那般大的女娃,这凤国何愁无将。”说着,尉迟老将军叹了口气,大概是又想起了她孙女尉迟言了吧。
  “老将军此言差矣,男儿有怎样?您说这满朝武将谁能胜得过我?若我能上战场,又有何人敢踏进凤国半步?”白沐氿的骄傲似乎能从眼中溢出。
  “对!小娃娃你呀,若是在别的国家,说不定早就成为名满天下的将军了!”尉迟老将军对白沐氿信心十足,这眼前的小娃娃,才十二岁武功就比自家孙女高出不知凡几,这计谋用的更是不用说,这大概就是文能定江山,武能平天下。
  

  ☆、殿下的小祭祀3

  “将军!将军!不好了!”一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听到下人惊慌失措的声音尉迟老将军的心紧紧地收缩了一下,连忙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少将军,少将军身负重伤,被抬了回来!”那名下人瑟瑟发抖的回答道。
  “老将军您没事吧!”白沐氿抢前一步扶住摇摇欲坠的尉迟老将军。
  “快,言儿,言儿。”尉迟老将军运气轻功飞身赶往前厅,白沐氿感叹道:果真是宝刀未老。
  白沐氿走到前厅时就看到了这种场面,尉迟小将军的“尸体”躺在地上,尉迟老将军让人眼泪,目光呆滞。
  “尉迟将军,小将军脉象有些,怪异,虽然气若游丝,但是并无大碍,并且有痊愈之势。”太医额头留下冷汗,这种事她可是从未见过。
  “尉迟老将军,小将军无事,老将军大可放心。”白沐氿挥手让人将尉迟言抬进了卧室。
  “无事,便好,我尉迟家不能绝后啊!”尉迟老将军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在众人的陪同下一起进入了尉迟言的卧室。
  白沐氿挥挥手驱散了下人,拿出银针在尉迟言的几处经脉上刺了下去,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没死,白沐氿敢肯定,对方是吃了他给的保命丸。
  尉迟言睁开眼看见的是一张精致的脸,这人仿佛真的如同百姓所说的那样,他是神仙吧!明明她都要死了,这人仿佛把她从地狱门口拉了回来。
  “言儿!你可要吓死祖母了!”尉迟老将军手指颤抖,抚摸着尉迟言的手。
  “祖母,言儿无事。”刚刚醒来的尉迟言声音沙哑,昏睡了这么多天情况能好才怪。
  “多谢祭祀大人的保命丸,我尉迟言欠你一命。”尉迟言十分虚弱,几乎是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什么保命丸?”尉迟老将军满脸疑惑,递给了尉迟言一杯茶水。
  尉迟言抿了一口,嗓子瞬间舒服了,解释道:“孙女请战那天,祭祀大人给可孙女一颗保命丸,说是可以救我一命,如果不是那颗保命丸,孙女也许真的回不来了。”
  “白家小子,我尉迟家欠你的!以后就算是你要老身的命,老身都给,你保住了我尉迟家最后的血脉啊!”尉迟老将军眼里的真诚没有一丝掺假。
  “我又怎会要老将军的命?不过若是老将军能够劝谏女皇一二,让我出战就再好不过,身为祭祀,我也不愿意看见凤国生灵涂炭。”白沐氿神色淡淡,完全看不出忧国忧民的样子。
  “可小子你的安全?”尉迟老将军满脸担忧。
  “白影。”白沐氿轻唤一声,白影瞬间出现在白沐氿的身后,瞬间惊呆尉迟老将军,就连尉迟老将军都无法察觉到对方的存在。
  “既然白家小子能保证自身安全,那老身明日便上朝为你挣一挣这将军之位。”
  白沐氿嘴角露出了笑,“那便多谢老将军了,我家中有事,不打扰将军祖孙二人叙旧了,告辞。”
  祖孙二人看着白沐氿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这真的是一名十二岁的孩子吗?
  “言儿,你不会是看上这白家小子了吧!”尉迟老将军眼中闪现着担忧,那样的人,可不是自家孙女可以高攀的。
  “不,祖母,我崇拜他,他是我以后的目标。”看见尉迟言眼中没有爱意,反而是满满的崇拜。尉迟老将军松了口气,这小祭祀又会是怎样的一代传奇?
  次日早朝,白沐氿和尉迟老将军同时进入大殿,众人眼中满是惊奇,这尉迟老将军早已回家安享晚年,祭祀更是无事不来,二人怎会碰到一起?
  “尉迟老将军,朕对不起你,尉迟小将军的事……”女皇主动提及此事,众人无不低头。
  “回禀陛下,臣的孙女无碍,今日臣是为祭祀而来。”尉迟老将军的话让众人不解,同样女皇也揣测不到其意。
  “陛下,白沐氿请战。”白沐氿依旧不卑不亢,在女皇面前从未自称臣,但并无人敢有歧义。
  “陛下,臣附议。”尉迟老将军坚定地站在白沐氿的身边。
  “这,两位爱卿,沙场可不是儿戏,白祭祀都未及笄,况且又是男子,怎可置其于险地?”女皇因为尉迟老将军的态度有所犹豫。
  “陛下不可,我凤国怎能让柔弱男子出战!”
  “陛下,万万不可,不能让我国让人耻笑!”
  “臣附议。”
  “臣也附议。”
  ……
  这文武百官过半都持反对态度。
  “白家小子不去,那你们去!”尉迟老将军的怒吼声传入众人耳中,瞬间无人敢出声。
  “陛下,可否给我一张弓?”白沐氿声音稚嫩,打破了静谧?
  女皇微微点头,侍卫很快送上一把比白沐氿还高的弓,还有几只箭。
  白沐氿双臂用力,搭上箭,拉开了弓,众人眼中皆是惊异,精彩的还在后头,白沐氿一松手,箭一下子飞出,射出大殿,打掉了大殿在水缸中那朵开的正盛的荷花。
  “这,这。”
  “陛下,我可能出战?”白沐氿一脸自信。
  “陛下,我国将士损失惨重,敌国有二十万大军,不可儿戏。”
  听到有人这样说,白沐氿也不闹,眼神锐利,“陛下,我只要五千精兵,三月之内必然让陛下听见凯旋之音。”
  怎么说白沐氿也是上过战场的,身上的杀伐之气显露出来,一些文官忍不住开始发抖。
  “爱卿真的只要五千精兵?”
  “三千也行。”白沐氿说的自信。
  “朕便赐爱卿五千精兵,无论战败与否,爱卿要平安回来。”无论是于皇族还是于百姓,祭祀一职都是至关重要的,给祭祀五千精兵玩玩,女皇还是舍得的。
  “遵旨。”
  一个月后,凤国百姓再次认识到了她们的祭祀真的是如同天神一般的存在,战场之上居然能呼风唤雨,不费一兵一卒烧了敌国粮草,烧死敌国两万士兵,甚至是在两军交战之时一箭取了敌军主帅的性命。
  凤国百姓甚至为白沐氿修建了神像,凤国男子更是将白沐氿当作是未来努力的目标。
  这为未来男子入仕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殿下的小祭祀4

  “听说了吗?今日可是祭司大人及冠礼,女皇要亲自为祭祀大人加冠呢!”
  “何止啊,我还听说几位皇女都备了厚礼呢!”
  “你说我们祭祀未来妻主会是个怎样的人呢?”
  “你还不知道啊!几位皇女可是向我们女皇陛下求娶了好多次了!”
  “朝中大臣家的小姐也有不是倾心于咱们祭祀的,咱们祭祀可是天神下凡啊!”
  ……
  白府
  女皇亲自为白沐氿束发,慈爱地看着镜子中的白沐氿,开口道:“爱卿十五岁了。”
  白沐氿心里嘟囔着,这女尊国果真是男女倒过来的,男子十五岁行冠礼,女子二十才及笄。
  “爱卿,朕皇女众多,你可有中意的?或者丞相家的女儿,尉迟言小将军也不错。”女皇自顾自的说着,对不回话的白沐氿没有丝毫不满。
  “陛下,我还小,并且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我对男男感兴趣。
  “也好,朕也觉得爱卿的婚事不急。”女皇明显松了口气,这祭祀若是真的嫁于皇女,那这可是提前挑选了储君呢!
  “陛下,吉时到了,该行冠礼了。”门口的宫侍提醒道。
  “爱卿,走吧。”女皇带着白沐氿坐上帝撵,在万民的注视下驶向皇宫。
  文武百官齐聚,就连深居简出的尉迟老将军都到了,白沐氿站在女皇面前。
  女皇从宫侍手里接过第一顶帽子,放到白沐氿头上,嘴里念到:“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再加曰:“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
  三加曰:“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老无疆,受天之庆。”
  借着白沐氿坐车,向民众洒水,美名其曰:“赐福”,整整绕了京都三圈,这算得上是凤国开国以来最大的及冠礼了,也充分的显示了女皇对白沐氿的重视。
  “陛下,昨日家母托梦,大殿下回国之期已至,再拖可能会有损国家利益。”这理由虽然有些扯淡,可众人却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爱卿觉得,要以什么理由接大皇子回国?”女皇满不在意儿子的死活,她在意的只是皇位,不然怎么会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呢?
  “大殿下已经年满二十,到了娶嫁的年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白沐氿说的一本正经的,宫非墨和他在一起不照样无后吗?
  “这事,丞相去安排吧,退朝。”
  “恭送陛下。”
  谁人都没有想到女皇对大皇子居然不重视到了如此地步,仅仅派了两个宫侍去迎接,而且还不用送回宫中,赐了个府邸让其独居。
  这府邸有些破旧,富商的居所都要比其好上几分,也是,在凤国二十岁不嫁的男子,除非家中长辈疼爱,给其招上门妻主,大多数还是会孤独终老。
  看女皇对大皇子的态度,这皇子的未来堪忧啊。
  不同于其他官员的避如蛇蝎,白沐氿肯定是要亲自坐着轿辇去迎接爱人的不是?远远就看到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骑马而来,风尘仆仆却不掩其风华。
  “这就是大皇子吗?”
  “可怜,这体型消瘦,不知受了多少苦。”
  “那好像是祭祀大人的轿辇吧!”
  “好像是,祭祀大人不会说来迎接大皇子的吧!”
  “不可能,女皇又不重视大皇子,怎么可能派大祭司迎接?”
  “对对,应该是路过。”
  宫非墨经历了几年的磨练,周身遍布着凌厉之势,皮肤有些病态白,体型高大却消瘦,眼神锐利,似是能看穿人的内心,这样貌显然不是凤国女子心仪的类型。
  白沐氿下了轿辇,看着被宫侍挡住的人不由一笑,连忙上前解围道:“大殿下,可否到白府一叙?”
  宫非墨显然也是被两个宫侍说道到了,看白沐氿也比较顺眼,而且这样貌,应该是那小团子的姐妹吧!“这位大人相邀,本殿下又怎么会拒绝?请请前面带路。”
  白沐氿看了眼宫侍开口道:“告诉女皇,大殿下我带走了。”
  “是,祭祀大人。”两个宫侍一点都不敢反驳。
  白沐氿和宫非墨上了轿辇,这一幕让凤国百姓下巴都惊掉了,祭祀大人和大皇子认识?怎么可能!如果是真的,那大皇子的价值就要重新评估了,这一消息传到百官的耳朵里,他们可是肠子都悔青了,谁知道一个不受重视的皇子居然能和祭司大人认识呢?
  “祭祀大人,不知您有何事?”宫非墨面色冰冷,不带有其他人的崇拜与讨好,这但是让白沐氿十分开心,若是爱人也认为他那么高不可攀,将他奉为天神一般的人物,那他们二人这一世的爱情将更为坎坷。
  白沐氿表现的十分委屈,撇嘴道:“殿下都不认识臣了,臣在殿下临走的前一夜还给殿下送过东西呢。”
  宫非墨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他以为这人应该是女子,是那小团子的姐妹,谁知道正是那小团子本人,十年不见,竟然出落的如此漂亮,超越性别的美。
  “你是白沐氿?你怎么成了凤国祭祀?我以为祭祀都是女子。”宫非墨脸上满是惊讶,不敢置信的看着白沐氿,男子想要在凤国当官那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从方才的情况看来,凤国的百姓都很尊敬小团子,那个人是做出了多少的努力呀!
  “哼,亏臣下日日想念殿下,好不容易劝动了女皇接殿下回来,殿下居然一点表示都没有,我娘就我一个子嗣,这血脉传承的祭司,除了我应该没人可以胜任了。”白沐氿虽然话有点傲气,但是也确实是这个理。
  “多谢祭司大人,祭司大人请原谅在下,是在下不识好歹。”宫非墨说的一脸认真,毕竟他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人在小时候曾经说过效忠于他,可那毕竟也只是儿戏罢了。
  白沐氿不满的说道:“殿下,何必如此?臣永远效忠于殿下,殿下安则臣安。”
  还是像儿时一样,宫非墨不知为何会信任对方,似乎能感觉到对方并不会伤害自己。
  宫非墨轻笑,开口道:“效忠于我?你可这此话是何意思?”
  白沐氿眼神中透露着决绝与坚定,似乎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于他,这样的人还真是让人忍不住去信服。
  

  ☆、殿下的小祭祀5

  白沐氿直视宫非墨的眼睛,眼睛中的真诚没有一丝掺假,“殿下这样的人,会嫁给女子,草草过完一生吗?人生而平等,臣未来想要的是携手白头,凤国现在的样子显然是不可能的。”
  宫非墨也想说,像眼前的这个人儿,应该配得上世界上最好的,又怎能被困在女子的后宅,与其他人争风吃醋呢?只要眼前的人皱一下眉头,大概就算他想要星星,都会有人帮他摘下来吧!
  “你想如何?”宫非墨当然也不愿意在后宅之中度过自己的一生,否则他宁愿不回来。
  “臣想推殿下上位。”白沐氿说的直接,宫非墨吓了一大跳,他从没想过凤国也会有人有如此想法,男子称帝,在凤国可能吗?
  “你可知你说了什么?这可是大逆不道的话。”宫非墨目光闪了闪,他也并不是没有过这个想法。
  白沐氿随意的一笑,满不在乎的说道:“大逆不道?我倒是不觉得,天子之位,能者居之。我想做的事没有人可以阻挡,除非殿下不想。”
  宫非墨被眼前自信的人迷惑了,从没有见过这么耀眼的人,自信、骄傲,甚至有些自大,但就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你可知道这有多难?”
  白沐氿抿了抿嘴,开口说道:“殿下,您可知道男子当祭祀有多难?一个男子,在凤国建立威望又有多难?臣做到了,那么接下来的,臣依旧可以做到。”
  “若真是如此,本殿下给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宫非墨话刚说出口又觉得不妥,对方现在的位置不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吗?
  “臣就先多谢殿下了。”白沐氿看看自己的爱人,眼中爱意似乎一脸不够的喷涌出来,但是生怕吓着了对方,赶紧移开目光,嘴角的弧度却压制不下。
  很快就到了白府,宫非墨下了轿辇看着这富丽堂皇的府邸,这比皇宫的大多数宫殿都要华丽,四周人烟稀少,倒是寂静,可以适合仙人一般的白沐氿居住。
  进了府邸里面更是了不得,各种奇珍异宝,走廊上镶嵌夜明珠用来照亮,金丝围幔,这都是极为贵重的东西啊,却被白沐氿随意摆放让人观赏,谁家的奇根异宝不藏起来呢?偏偏这就有个怪人。
  “殿下觉得臣的府邸如何?”白沐氿骄傲的小模样,让人忍不住想去摸一摸他的头。
  “富丽堂皇。”宫非墨现在觉得富丽堂皇这个词都不够形容,这一座府邸被称作价值连城也不为过。
  “不如殿下在此居住如何?臣这白府清冷的很,臣也希望多点人烟。”白沐氿的声音让人实在不忍拒绝。
  在一旁的小厮不禁心里嘟囔:祭祀大人也不带这样骗人的!明明是你不喜欢吵闹女皇才让周围的人搬走的。
  宫非墨回想起周围确实没有人家,不禁有些可怜眼前的人儿,当即同意,说明日回禀女皇便过来与之做伴。
  只要是白沐氿开口想要的,还没有被女皇拒绝过,只是知会一声,女皇当即同意,没有丝毫犹豫。
  “殿下还真是可怜呢。”白沐氿无奈地看着宫非墨,生在帝王家真是身不由己。
  “无所谓。”宫非墨是真的感觉不到什么,从小被送去当质子,那时他便知道自己是多余的,至少对女皇来说是多余的。
  “殿下有臣。”白沐氿还是看出了宫非墨有些落寞,心中实在不忍,自己的爱人,就算被全世界抛弃,那也是全世界的错,至少他会一直站在爱人那边。
  “你对女皇都是称我,到我这怎么称臣了?”宫非墨扯开话题道。
  白沐氿也是无所顾忌,“我是女皇的祭祀,却不愿意臣服于她,但我愿意臣服于殿下,殿下还不是称她女皇吗?”
  九月的微风拂过二人的脸颊,似是吹过他们的风都甜了,情感的变化也只有宫非墨还不知道。
  这几日,白沐氿作为祭祀不用天天上朝,现在正忙着和宫非墨培养感情呢。
  “你作为祭祀,不去讨好女皇,偏偏往我这个无所事事的皇子面前凑,真是无聊。”宫非墨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却乐开了花,无论是当质子的之前,还是当质子之后,还从未有人真正关心他,无论心中是怎样想的,宫非墨面上不显,仿佛真的在欣赏这花园中的美景。
  “臣就喜欢跟着殿下,臣也只认殿下。”白沐氿吊儿郎当的语气显然与周身的仙气格格不入。
  “你可以不必自称臣,我也不自称本殿下,我们可以是朋友。”宫非墨觉得君臣关系实在是有些疏远。
  “好啊,我的殿下啊,你要什么我都会给。”白沐氿吊儿郎当的语气透露着认真。
  宫非墨一愣,遂即开口:“如果我要你的命,你也给吗?”
  “不知道耶,要不你要一下试试?”说着,白沐氿拿起宫非墨的手放到自己的脖子上,甚至闭上了眼睛。
  看见白沐氿丝毫不在意地将性命简单自己手里,宫非墨很是动容,从未想到对方能够信任自己到如此地步,宫非墨的手指在白沐氿脖子上摩挲着,这手感真是意外的好。
  “你对别人也是如此吗?”宫非墨恋恋不舍的放下了手。
  “谁让你是我的殿下呢?而且殿下也舍不得吧!我也只敢把性命交到你的手里。”白沐氿其实想说,要是其他人,不知道早就死多少回了,谁让你这个家伙和我有灵魂上的羁绊呢?
  “我倒是给不了你什么,也只有拖累你的份。”这随意的话语似乎夹杂着一丝丝丧气。
  “殿下是我的殿下,其他的我都不要。”白沐氿又恢复了世外高人的模样,说着无头无脑的话,这惹的宫非墨一阵脸红。
  “白爱卿说笑了,你也是我的朋友。”明明听到白沐氿的话心脏会控制不住地想跳出来,宫非墨却什么都说不出,封建礼法的束缚根深蒂固。
  “我才没说笑,我的殿下啊,我一定会为你开创一片盛世。”作为嫁妆,不,聘礼。当然,最后一句白沐氿也只敢在心中说说。
  宫非墨温柔的看着白沐氿,眼神之中包含着他自己都不了解的情愫,“那白爱卿,你打算如何推我走上帝位?”
  “殿下要有自己的势力,而我会成为殿下的尖刀。”这话完全不像是世外高人般的白沐氿说出的。
  看见白沐氿的杀气,宫非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释然,掌权者有几个手中是干净的?更何况这位祭祀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