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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不如客串-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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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早以前就说过,扇子多的是,随便你摔,自然也随便的起你用。”
“父亲。”
“事情办成了?”
“没有。”江不为犹豫了下,开口,“宝儿在那,我唯恐伤了他,就带人回来了。”
“而且宝儿的武功和我也不相上下。”
“当真?”江忠君面上染上几分悦颜,随即像是想到什么又垮了下去,“哼!杜墨真是会物极所用。”
“父亲,宝儿定是被杜染之所迫,本身势必是不愿的,不为倒是有一计即可救得出宝儿又可解决了杜染之。”
作者有话要说: 太困了,睡了睡了:)
大家可别学我熬夜鸭:(
☆、娇宠小公爷和白切黑温润丞相
两人在苑城待了差不多半年,除了刚到苑城的那段时间,杜染之会来陪陪陆瓷或者突然无理取闹硬是要带陆瓷一块去体察旱情之外,往后是常常忙得连面都碰不上。
通常是陆瓷睡了,杜染之才回来;陆瓷醒了,杜染之早就走了。
陆瓷对此表示很不开心但又无可奈何,好在杜染之事情忙得差不多了,不日就要回京。
“眼下七夕将至,街上也是热闹非凡。”云轩坐在马车上掀起一小块窗帘向外面看了一眼,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打趣道,“像公子这样,每年七夕大概是要被不少小姑娘缠着吧?”
“那倒不是,”陆瓷抢在杜染之之前故作苦恼地开口,“七夕是我生辰,他每次非要陪我过不可。”
陆瓷这谎撒得可谓是脸不红心不跳,完全忘了过去几年死活不承认七夕是自己生日的人是谁。
杜染之没有揭穿他,反而极其配合地捏住他的鼻子,佯怒道:“是啊,是我非要陪我家小孩子过生辰。”
“这样啊。。。”云轩握着袖口的手指关节开始泛白,奋力的压下心里那一丝丝蔓延上来的欢喜,如果真的如陆瓷所言,公子每年七夕都是陪着他过,那是不是说明公子如今还没有心仪的女子?倘若自己向公子表明身份,公子会不会接受她?毕竟自己是唯一陪了公子这么长时间的女子。
刚回到丞相府的前几日,杜染之不仅要去皇宫向皇上汇报旱情还要应付前来祝贺治旱有功或者借机攀附的各位大臣,忙得是脚都沾不得地。
陆瓷坐在屋檐下的太妃椅上乘凉,怀里捧着个西瓜用勺子挖着吃。
“系统,你说这五年杜染之有对别人比对我还好吗?”
“没有吧?显然就连女主也不如我的待遇,那怎么这几天杜染之都不来看看我呢?”
“明明他和云轩的感情线是在几年后才开始的,难道剧情有变了?”
“大概是这几天他太忙了,宿主,他毕竟是个丞相,离京这么多天,回来之后肯定有很多要事要办。”
陆瓷叹口气,其实他也知道杜染之很忙,只是他心里还是有点慌,这个世界的杜染之把自己从小养到大,会不会就真的把自己当做个孩子养?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岂不是还得亲眼看着自己的男人和别人长相厮守?
陆瓷胡思乱想了会,只觉得心烦意乱,便想出去转转透透风。
他和陆伯说了声,就被陆伯硬生生的塞了两个下人跟着。
陆瓷想着,七夕那天也是杜染之的生辰,自己怎么也得表示一下。但他实在是不知道杜染之缺什么,你说他缺钱吗?他一个人的钱都能救灾显然是不缺的,那他既然不缺钱又有什么想要的买不着呢?他想送的是只有自己能送给他的、别人都给不了买不到的东西。
就为了这样一件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陆瓷逛了整整一个上午,累的最后连看路的力气都没了,顺着马路牙子一路往前,无意间拐进了一个小胡同。
小胡同初进时又细又长,等到转过一个弯才发现别有洞天。
里面是一间香火很旺盛的寺庙,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且都是二八年华的少女,几乎每人手里都握着根红绸带。
陆瓷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顿时来了兴趣,转过头问身边的两个下人这些是什么。
“这霖露庙是远近闻名的姻缘庙,每逢七夕就会有不少人前去求一根这种红绸带,传言只要在七夕当天把写了两人名字的红绸带绑在霖露庙里的树上,两个人就能天长地久。”
“此话当真?”
“应该……”还没等下人的话说完,陆瓷就脚步生风的跑进庙里。
跑得太急又没看路,导致陆瓷刚进门就撞到了人,陆瓷匆忙忙的上前把人扶起来,询问了几句,见人没事就往卖红绸带的僧人那跑。
两文钱一条红绸带,陆瓷一口气买了一扎五十条,准备到时候把寺庙里的树都挂满把杜染之给牢牢地绑在自己身边。
陆瓷伸手向怀里摸钱,谁知一同拿出来的还有一根写满字的红绸带。他快速的浏览一遍又神色无常的揣进怀里,将钱递给僧人,接过红绸带准备回去。
回到府里陆瓷就把自己关在屋里在每条红绸带上写上自己和杜染之的名字,一边写一边抑制不住的嘴角弯起来。嗯,就把这个当做给杜染之的礼物吧,虽然他收不到又看不到,但自己确实是送了,要怪就怪他,谁让他不知道。
而陆瓷心心念念的杜染之此时正坐在书桌旁把玩着手中的扇子。
“查到了?”
“是,小公子确实是平远侯暗中找的人,只不过并不是奴才而是江家的二公子。”
杜染之搭在书桌上的手指“哒哒哒”的敲着,整张脸都隐藏在阴影里看不出喜怒哀乐。
“他最近可有派人联系小公子?”
林景单膝跪在地上,沉默片刻。
“有,今天小公子去霖露寺时,被他派人塞了根红绸带。”
“霖露寺?他才多大就有心仪之人了?”杜染之觉得心里莫名烦躁,捏捏眉骨,“罢了,上面都说了什么?”
“七月初七,霖露寺内见。”
“砰”
墨砚被掷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书房里一片寂静。
陆瓷极其认真的写了一天才写完50根红绸带,又找了个红木盒装进去,小心翼翼的塞在床底。
今天,就是七月初七了。
杜染之一反之前几天的常态,几乎片刻不离的跟在自己身后,甚至自己上个茅房都要在门口守着,陆瓷都怀疑自己其实是一个被严加看守的犯人。
这让陆瓷找不到任何时间偷跑出去系红绸带,原本以为这个计划就要泡汤时,事情在晚上有了转机。
云轩来了。
杜染之离开之前深深地看了陆瓷一眼,走过来抱住陆瓷,轻轻出声:“宝宝……”
欲言又止。
陆瓷看一眼杜染之离去的背影,又考虑到男女主的感情线时间,心里觉得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抬脚就往自己房间跑去拿盒子。
杜染之顺着灯火通明的走廊一路走到会客厅,看见云轩背对着自己站在屋檐下。
“公子,”云轩听见脚步声立刻转过头跑了几步站到杜染之面前,“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汇报。”
“有什么事不能。。。”
云轩伸手扯开头上的发带,甩了甩头发,不再压低放粗自己的声音:“公子,其实我是……”
“所以呢?”杜染之侧过头,除却一开始略微的意外,他大概已经明白对方真正要表达的意思。
他转过头看着云轩,口气平淡甚至可以称得上冷漠:“你应该清楚自己的位置。”
“是,我是清楚自己的位置,没人比我更清楚!”云轩眼圈红了,好不容易忍到晚上还是忍不住过来,“这些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我只是个副军师,可是。。。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啊,总是会无时无刻想到你,只要你一出现视线就会立即粘在你身上再没有其他人,看见一把扇子一枝笔甚至是没有见过的东西,全会想起你,想着你会不会喜欢,公子……我就是控制不住。。。喜欢你啊!”
杜染之被说得有些分神,不是因为这些话眼前人而是因为他想到了另一个人,那个被他从五岁起就逼着写自己名字的人。
他好像明白心中那种空缺从何而来了。
杜染之转身就往回走任由云轩留在原地,越走越快几乎跑起来。
待到他回到原先的地方,发现桌边的人已经不见了。他试图压住心里的慌张,说出话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声音轻微发颤。
“陆伯,宝宝呢?”
“小公子?他去霖露寺了。”
“哎,公子,现在街道上全是人,骑马出去不安全啊。”
杜染之没有理会,翻身上马。
“驾!”
他后悔了,这一整天待在陆瓷身边他怎么会看不出来陆瓷的想法,但他舍不得放手,毕竟是自己亲手养大的,他舍不得就这么让他走。
可是他还是心软了,看着天色越来越暗,小孩子的脸就越来越往下垮,他心疼了,想着既然想走就给你个机会,于是他去见了云轩。
倘若他能早一分明白自己的心意,宝宝就算是哭,也要把他绑在自己身边。
“……45,46,47,48,49,5。。。”陆瓷撑着自己的双膝喘着气,抬着头往树上看,还有一根就挂完了。
“五。。。”陆瓷踮起脚尖,拼命的把手往上伸着够了几下,眼看着就要碰到,劲却要使光了,不甘心的咬牙奋力往上一跳,没想到力用过头了,整个人直往后倒。
操,陆瓷还没来得及感慨完就感觉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双手被一双极其熟悉的手握住,整个人被后面的人从腋下用胳膊借力抬起,一起将最后一根红绸带系在树上。
上面的两排字十分显目,在月光下迎着风飞扬。
因为是晚上,寺庙比较偏僻,祭拜的人又通常是女子,故而现在周围并没有什么人,显得很安静。
陆瓷摸了摸鼻子,觉得有些尴尬。
“杜染……唔……”
杜染之把陆瓷扳过来,抵在树上,抬手捂住陆瓷睁大的双眼,俯下身子不由分说的吻上去。
先是极其温柔的一遍遍描摹唇。形,轻轻啃噬嘴唇扫过贝齿,将两片唇瓣含在嘴里。
“宝宝,乖,张嘴。”
陆瓷脸色绯红,眨眨眼睛,听话的把牙齿松开一道缝隙隐约可见里面的一点粉红。
杜染之眯了眯眼,感觉到手心一阵瘙痒仿佛睫毛在心尖上扫了几下。再次俯下身,舌头直接将缝隙抵开,长驱直入的扫荡整个口腔,划过粘膜,吮吸住对方,动作逐渐变得凶狠恍若狂风暴雨般将自己的气息渡给对方,染遍对方嘴中的每个角落。
陆瓷被亲的腰发软,整个人顺着树干往下滑,被杜染之用另一只手直接抱坐在腿上抵着树干接着亲。
许久,杜染之才放过陆瓷,拇指抹过陆瓷嘴角的津。液,靠在陆瓷的脖颈含住他的耳垂,得到意料之中的一阵颤抖,满意的笑了。
“宝宝,你知道吗?这个红绸带必须两个人写才可行。”
“不过,你是个例外。。。”杜染之轻笑出声,“因为,我准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云萱:我吃亏就吃在竟不知有断袖这种存在:)
☆、娇宠小公爷和白切黑温润丞相
“你说什么?”陆瓷完全没有搞清楚眼前的状况,脸红着侧过头,“你怎么会在这?”
“我来接我家宝宝回家。”
杜染之眼含笑意的看了陆瓷一眼,牵着他的手往寺庙外面走。
胡同很静,能听见鞋底接触地面的声音。
“杜染之,你没坐轿子过来吗?”
“骑马来的。”
“那马呢?”
“跑了。”
“怎么就跑了?”
“大概是因为,它知道。。。”杜染之转过身望进陆瓷眼底,背后是无数星辰和姻缘灯,“。。。它的主人很想牵你的手走回家。”
街道上有人在放烟花,“砰砰”的响,照亮了杜染之的脸颊,他的神色认真又温柔。
“宝宝,我心悦你。”
他的额头靠过来垫在陆瓷的肩膀上,极低极轻的开口:“所以,宝宝跟我回家好吗?”
如果仔细听会发现杜染之的语调在轻微的颤抖。
“杜染之,你。。。”
“嘘。”
杜染之没有抬头,食指却精准的竖在陆瓷的唇前。
“宝宝,我都知道了。”
“。。。江忠君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他不能给的我也会想尽办法的给你。”
“所以,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陆瓷本来听了第一句话是很慌的,既然他能查到自己的身份那么那根红绸带的事显然也知晓了,而自己此时此刻也确实在汇合地点,他会不会误会自己其实是想回去的呢?他会不会以为自己是想离开他?
可是后来,他不慌了,虽然情况确实如自己想象的那般发生,但是他能感受到杜染之的不安和不舍。
“杜染之,你是不是傻?”陆瓷推开杜染之,迫使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双眼,“你问我问题还把手指放在我嘴前面,这叫我怎么回答?”
“我不跟你回去,你的破扇子哪个拿?你还想教谁写字?你还想和谁过生辰?”
“难道你还想再找一个宝宝?杜染之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陆瓷攥住杜染之的衣襟将他拉向自己,踮起脚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脸颊。
“杜染之你给我听好了!”
“我也心悦你,很心悦的那种!”
似乎被咬了这一口之后杜染之才回过神来,二话不说拉着陆瓷的手就往回走,越走越快,一言不发。
陆瓷抬头看见他的耳朵红了。顿时觉得不可思议,没想到他这样的一个人竟然意外的。。。纯情?之前亲的时候都没见脸红现在被告个白耳朵倒是红了?
陆瓷跟在杜染之身后捂着嘴偷笑。
两人走了一会。
“杜染之,这是回府的路吗?”
“不是。”
“那你要带我去哪?”
陆瓷只管低头跟着杜染之的鞋跟走,没有抬眼看路,措不及防撞在杜染之的后背上。
“你干嘛突然停下?”
“带你去买定情信物的路。”
虽然回答的文不对题,但两个人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定情信物?”陆瓷揉揉被撞的发红的额头,“这个还要买?你家没祖传的?”
杜染之轻笑一声,弯腰向陆瓷的额头吹了吹:“你还真不矜持,不过,你说的也没错。”
“我家确实有祖传的定情信物,只不过只能给我家娘子,宝宝,你要吗?”
陆瓷被说的脸红,根本不敢抬头去看杜染之,拉着对方的手看也没看就随随便便找个摊子,含含糊糊的转移话题。
“我们还是买吧,你那个。。。太贵重了。”
陆瓷心里其实很想要,但又怕自己真像杜染之所说的那样不矜持,如今不同往常那般,自己现在可是杜染之心悦的人了。
陆瓷想着想着就不自知的笑了,看得杜染之心下一阵柔软,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头顶。
“好,都听宝宝的,反正迟早也都是你的。”
陆瓷没反驳,定下神来看摊子上的东西。
只看了一眼,陆瓷扯着杜染之的衣袖就往后走。
“那个。。。杜染之,我们去别家看看吧,这个。。。这个不好。”
“诶,这位客官怎么说话的啊?”小贩闻言不依了,举起摊子上的一本书弹了弹,“这可是不易先生亲笔画的,不易先生你知道是谁吗?那可是我们京城大名鼎鼎的漫画家啊!”
说到这,小贩咽口吐沫挑衅的望过来:“你知道什么是漫画家吗?这可是不易先生亲自取的名字,就是画这种画的人就叫漫画家。”
小贩把书摊开,戳杜染之眼前让他看:“客官,您看看,这画多奇!多妙!”
杜染之原本是想听自家宝宝的话转头就走的,直到小贩打开那本画册,熟悉的线条跳入眼里时,他忽然发现这画和某天他没收某人的画一模一样。
“老板,这样的画册还有多少全都拿给我看看。”
陆瓷:……惨了,刚谈恋爱对象就发现自己以前诋毁他的东西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小贩一见这情况就知道买卖肯定有戏,连忙又从摊子上拾捡了几本摆在杜染之面前。
“这位客官,您看看,这些也是不易先生的,他不仅画画还写故事,他的书啊,顶好卖了,剩下的这几本都在这了。”
杜染之摸上一本准备拿起来时被陆瓷双手按住,陆瓷从他腋下钻进他和铺子之间的空隙里,试图遮挡住杜染之的视线。
“公子,我们不是还要去买定情信物吗?这什么易先生肯定是个徒有虚名的骗子,我们还是快走吧。”
这次还没等小贩开口杜染之就说话了,他俯下身一手揽住陆瓷的腰和膀臂一手翻开书和画册,看了几眼后冲小贩喊道:“小贩,凡是不易先生的东西我全要了,毕竟不易先生真的不容易。”
“瞒我瞒的这么辛苦也是难为他了,你说对吗?宝宝。”
后一句话杜染之是靠在陆瓷的耳边悄悄说的,讲得陆瓷脸都红了。
“好嘞,客官给您,不易先生的书每月都会出新,您要是有需要以后我可以给您备着。”
“好的,多谢。”
杜染之接过简单包扎起来的一摞书,牵着陆瓷慢慢的穿梭在街上人来人往的灯火里。
“宝宝,你和云轩的丫鬟是什么关系?”
陆瓷想过多种杜染之可能会问的问题却独独没有想到这一种。
“我们的关系啊。。。那可就多了。。。疼疼疼!”陆瓷甩了几下手臂也没把杜染之的手甩下来,“你干嘛突然捏这么大劲?”
“抱歉啊,宝宝。”杜染之转过头来冲他微微一笑,“下次不会了,不过,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陆瓷被他笑得心里发毛,故作镇定道:“也没什么关系,她就是帮我卖书画的。”
“还有呢?”
“哦,书友算吗?我们都喜欢看我写的书。”
“我也喜欢你写的书。”杜染之声音淡淡的,细听似乎还有一丝委屈,“云轩的推荐信也是你仿的吧?”
“啊?”
“我刚才看见你写的字了,比在府上写得好看得多,虽然你仿写的确实不错,但是有些个人细节还是能让有心人一眼看出。”
杜染之停下脚步,看向陆瓷,神色十分严肃。
“所以说,你五年前怎么会和那丫鬟认识的?”
陆瓷见杜染之这副表情还以为是多重要的事,听完之后才发现原来是这个,不免松了一口气。
他把五年前的事情经过言简意赅地叙述一遍,当然靠系统得到的东西他就说是从平远侯府上带来的,为了此理由合理,他还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热爱文学的小孩,再苦再穷不能卖掉笔墨纸砚。
杜染之明显是不太相信的,但他的关注点并不在此。
“也就是说,你和丫鬟没有任何特殊性质的关系。”
“什么叫特殊性质?”陆瓷挑了挑眉,“还有,你能别丫鬟丫鬟的叫吗?人家是有名字的。”
“关我何事?”杜染之又拉着陆瓷继续走,“反正你和她是没关系,以后你的书和画都由我亲自来处理。”
“对了,你不是热爱书法和作画么?回府之后每天编一个故事再画幅画。”
“主题是我和你。”
“不是,这凭什么啊?”
“就凭你骗了我这么多年,用丑字污染我的眼睛这么多年,还借用我形象作画这么多年。”
陆瓷:……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
“父亲,宝儿并未与我一起回来。”
“怎么回事?他没出来?”
“不是,”江不为从怀里掏出红绸带摆在桌上,“他出来了,但是宝儿似乎并不愿意走。”
“哼!”江忠君瞥了一眼红绸带上面的字,冷笑一声,“杜墨这小子竟敢教坏我的宝儿,他恐怕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那该怎么办?宝儿如果一直在他身边只怕会越陷越深。”
“不会。”江忠君将红绸带揉成粉末,“杜墨一定会联合域外带兵攻京杀了弘治帝,我们只要在他离京前掳走宝儿即可。”
“可是丞相府守卫森严。。。。。。”
“杜墨会让我们掳走宝儿的,就算是如杜染之一样的人,反叛也不能保证会百分之百成功,在此之前他一定会为宝儿寻好后路,而我们,就是宝儿最好的后盾。”
“可是,万一杜染之他要不反叛。。。”
“这不可能。。。”江忠君像是想到什么,叹了口气继而睁开双眼,一双混浊的眼里闪着坚定不移的光,“这天下终究是我们江家的,不为你记住,杜染之他不会武功这就是他最大的弱点,我们只等他回京,趁其不备下手即可夺得这天下。”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总是写了忘发,enmmmmmm
另外,祝大家小年快乐!!!爱你们mua
☆、娇宠小公爷和白切黑温润丞相
“宝宝,我可能很久之后才会回来。”杜染之夹了一颗肉丸塞进陆瓷嘴里,叮嘱道,“我不在的日子你要乖乖听话,知道吗?”
陆瓷埋头吃自己碗里的饭,点了点头。通过剧情他已经知道杜染之和江不为被皇上派去北边御敌,而杜染之正是利用这次机会带兵入京一举攻下京城。
这意味着他五年后回来的时间就是自己完成任务的时候。
替杜染之挡剑这倒不是什么难事,关键是死遁,这是主系统原先为了给自己安排好后路而设定的任务,可他也没想到杜染之就是封江,如果自己真的死遁了,难不成还要重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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