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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小怂包的逆袭虐渣路-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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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以后再说,现在结婚是关键啊。毕竟一个成年人怎么能没有性/生/活呢,再说——小说中的AO那啥啥描写的可是很香/艳的,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体验了。
  王后从太子殿下的寝宫出来,胳膊上就搭了一把手,整个人被拽进了附近的走廊。抬脸看着起身压上的那张因为年纪日益成熟英俊的脸:“别担心。”
  “我听见你们的话了。”大帝眼睛里流露出抱歉的神色,“我不是故意要偷听你们说话的,只是我听到了孩子,所以……”
  “亲爱的,不是你的错,不要用这个来束缚你,你看,小尧他过得很好,也许,他真的遇到了那个命中注定的人吧。”王后仰着脸,回想着刚才陆时年脸上发自真心,眼睛里都快笑出星星的灿烂容颜,他已经很久没见到自家儿子笑得这么开心了吧。
  大帝深吸一口气:“路远那孩子我看着也还行,若是他真的能承袭将军府,留着当一个核心机关的文职也不错。”
  王后顿了顿,手指插/进他的头发笑着说:“没关系的,你不用担心,只要小尧不愿意,没人能在这里欺负他的,我就怕他又跟前几次一样,一阵风一阵雨,随随便便就陷进去那可就不好了。”
  大帝掀开眼皮:“路远这孩子应该还算可以信任,算了,要是真的碰上墙了我们护他一辈子也好。”
  王后点点头:“嗯,听你的。”
  另一边,将军府。
  大将军坐在桌子前面,冷脸看着手上的资料,胳膊都在微微颤抖。
  将军夫人哆哆嗦嗦站在中间,双/腿打颤,死死咬住嘴唇生怕一不小心直接哭出来。
  管家也站在他的身后,只是跟将军夫人煞白的脸色相比,情况相对来说能好一点,只是低着头默声不语。
  大将军气的满脸通红,啪的一声资料甩在桌上,站起来,两只手扶着桌子:“你,你们……”
  他看着同排而立的两个人,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平时最为亲近的两个人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身体微微颤抖,脸上竟然现出笑容:“好啊好啊,你们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将军夫人浑身发颤,抬起来的一张脸上糊得满都是泪水,抖着声音轻声叫道“将军,你听我说,我只是……”
  这时候一边一直沉默的管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将军,都是我的错,一切都跟夫人无关,是我当年引诱了尚且年幼无知的夫人。”
  将军止住了笑,冷眼看他:“尚且年幼无知?已经成年嫁人的O你跟我说年幼无知?”
  杀伐气甚重的将军浑身气势全开,整个屋子都笼罩着一股沉重的浓郁的血腥味,没经历过大事的将军夫人哇地一声哭出来,双脚一软/瘫坐在管家身边,扯着管家的衣服不停地跟将军哭诉。
  “将军,一切都跟我无关啊、将军,我是、无辜的、将军。”他原本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平民,在一次偶然中与帝国的将军偶遇,竟然有幸获得将军的青睐。
  但是将军身上的煞气太重,人又刻板木楞,当时正处于热火青春的他怎么可能喜欢上这么一个即使平常接近都会让他浑身发抖的黑煞神呢,可是童年的贫穷和看不见未来的生活他实在坚持不下去了,所以才勉强嫁进了将军府。
  一起在福利院长大的朋友也在自己的提议下跟随自己进了将军府,他嫁给了将军,但就好像是嫁给了一根能给自己提供遮风挡雨,能给自己钱花,能给自己体面生活的木头。
  正值青春的他肯定不满足于将军每月完成发清任务一般的触碰,很快,他就和发/情却一直没找自己的O的管家混到了一起。管家经常与自己待在一起,信息素混合也是不可避免的,本来是没人发现。
  只是那次——一次酒后的失误,他们竟然有了孩子。
  当时的他虽然不确定孩子是谁的,又因为信息素的突然紊乱,孩子的事情他根本瞒不住,只好直接生了出来,幸好这孩子的长相随他,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这孩子的性格在一定程度上也像了他。
  不过当年的他完全没有条件,而他的儿子……
  将军夫人哭的声嘶力竭,一口一个不关我的事,跟我无关。身边的管家脑袋紧紧贴着地面,一言不发,倒像是真的完全将所有的错事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将军刻板了一辈子,甚至不知道发生了这种事情该摆出怎样的表情,或者他怎么都没想到这样的事情有一天会落在他的头上。他只觉得当时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他的夫人出轨了,他还宠爱了那个一无是处的小畜生几乎二十年。
  哗啦几声,桌子上的所有物件齐齐摔在地上,将军背对着他们,原本挺直的腰微微佝偻着。
  熟悉的口哨声响起,将军面色一变:“进来。”
  几个领子上画着将军府标志的黑衣人又呈上来几份报告,接着面无表情目不斜视地站在一边听候命令。
  哭花了脸的将军夫人不敢再出声,小声地在一边抽噎着,时不时地撩起袖子擦一擦朦胧的眼睛。
  “你们竟然对路远下手?”大将军的声音已经不能用冰冷来形容了,那就像是一把冰锥生生凿进将军夫人和管家的心脏。
  将军夫人压制在喉管的哭声迅速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人倏地瘫软下来:“将军,我……”
  当年他生下路其之后,思前想后还是放心不下,总觉得当时还小差异不明显,但两个孩子长大之后就陆陆续续会有人看出来,所以一直再找机会弄死路远。
  只是——路远天生精神力强悍,备受瞩目,他根本没有接近的机会。
  幸好他当时在将军面前永远都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在路远面前甚至都不敢大声说话,这孩子倒是对他没什么大的敌意,有时候也不抗拒他的接触。
  那天黄昏,他使了点小计谋引着路远去了寒潭边上,又佯装自己掉进了冰窟里向路远求救,不谙世事的路远第一反应就是跳下去想要将他拉出来。
  那是一个陷阱,只要路远跳下去,他就不可能再上来了。可他没想到路远的精神力已经强悍到如此地步,甚至撑到了有人来解救他。
  不过万幸,当时的路远陷入了深沉的昏迷,等到他醒来的时候,事情已经过去了大半年,在他熟睡的时候,他的精神力已经确定消失,他的地位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即使他张口,也没人相信他的话了。
  将军夫人哆嗦着嘴唇,原本他是想斩草除根的,只是——如果路远死了,很有可能还会爆漏之前的事情,反正他已经不得宠了,反正他已经被践踏在了自己的脚底下,反正再次见面的时候他可以随意对路远打骂呵斥……
  渐渐地,他的重心就完全放在了自家不争气的路其身上,想为他多谋取点利益,想把原本属于路远的东西全部为路其抢夺过来……
  想到那个天之骄子一夜之间堕落成为沼泽地里的污泥,想到那个之前还是自己骄傲,但突然无人问津的孩子,战场上从来都不皱一丝眉的将军忽然掉了眼泪,混浊的眼睛眨了两下,一滴水珠泅进了衣服里,隐藏在深色的脉络之下。
  他老了,是真的老了,他的眼睛看不见了,他的耳朵听不见了,这么多年来他都做了什么混账事!
  仔细想想,不是没有蛛丝马迹的,甚至最开始路远拖着病体不止一次哭着解释,那时候的自己在干什么?他不仅没听,甚至还厌恶地关了路远禁闭,也是那个时候开始,他就没怎么见过路远了吧。
  他的儿子被迫害了,他却宠爱着别人的儿子,冷眼看着以往自己觉得性格很好,但今日觉得异常刺眼的人,疲累地挥了挥手:“带下去。”
  他甚至不能把这个害了他儿子的人罪魁祸首怎么样,这是将军府的丑闻,将军府不能让这样的消息传出去,他要保证将军府千百年来的威望名声,他……对不起自己的孩子。
  陆时年靠在床/上看着视频,手指抚上身边那个空着的枕头,轻声呢喃:“这次换作我是你的大/腿了啊,啧啧啧,真可怜,看老子帮你虐渣,手撕继母。”
  *****
  大将军府最近又有大事了,请帖一波一波地发出去,众人都在猜想大将军府这是要有什么动作了吗。可是路远精神力废柴,路其人废柴,还真想不通现在的大将军府除了那点祖宗积攒下来的声望还能做什么。
  陆时年接到请帖上之后瞄了两眼,随手放在了桌子上,反正将军府每天他都去,今天当然也不会例外。
  没有请帖他照样进得去!!
  拨了个通讯录,没几分钟就有人来接他了。虽然还没有明说,但路远和太子殿下的婚事基本上已经定下来了,几个经常出入皇宫的贵族也都知晓了。
  陆时年刚一下飞艇,就看见路远站在街道上茫然地望着远方,眼神空洞又寂寞,他心尖一颤,立刻走过去打破那片萧索的氛围:“干什么呢?”
  路远回过神来,唇角不自觉就爬上一抹笑意,宠溺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在等你。”
  陆时年仰头顺着他刚才的视线看过去,一朵洁白无瑕,很像棉花糖的云,扁着嘴,手指戳上他的下巴,要挟着说:“你骗人,说,是不是在想哪个小妖精。”
  路远搂过他的腰,让他的脖子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很享受能够这样跟他的小太子近距离接触:“如果你也是小妖精的话。”
  “谁是小妖精了,我是尊贵的太子殿下。”陆时年甩脸不信他,掐着他胳膊上的肉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我要听实话,就会说好听的,说,你刚刚看着那片云想到什么了?”
  “好好好,我尊贵又可爱的太子殿下。”路远笑了笑:“不觉得很像你喜欢吃的棉花糖吗?”
  陆时年忽然就笑了,踮着脚尖捏着他的鼻子:“你也想到了,我也觉得很像。路远,我忽然想吃棉花糖了,你给我去买。”
  路远撸下来他的手:“好好走路。昨天才吃了甜点,今天还是别吃甜的了,你是不想要牙了?”
  陆时年一甩手,脚下走的飞快:“呵,现在还没娶进门呢,怎么就连点吃的都不给了。”
  路远看着他的背影,微微摇了摇头又看了一眼天边那朵纯白的棉花糖,加紧脚步跟了上去。
  最近将军府在变天,他还不想让他的小太子牵扯到他的这些糟心事里来。他的小太子不仅要在皇宫里无忧无虑,在他的身边更是只要开心放松。
  一进小院子,陆时年第一时间去找那只小崽子,那只讨好了这么久依旧傲娇,每次只留给他一根高傲的尾巴的小猫。
  “小宝贝,过来过来。”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取名废,只要是小动物,宝贝张口就来,原本不是名字的,但路远看他喜欢,也就这样称呼小猫了,他一叫,小猫自然就欣然接受了。
  每每想到这儿,陆时年都觉得心塞至极,这人绝壁的猫薄荷成精,压根不用怀疑。
  小猫依旧走着猫步直接忽视了他,绕着路远的腿脚喵呜喵呜地伸展着懒腰,甚至还伸出了猩红的舌头去/舔/他的裤脚。
  陆时年一把拽住路远,做了一个防护的姿势在路远的面前,怒目而视:“你个小猫崽子,我的人你都敢觊觎,再这样我就赶你出去。”
  小猫懒洋洋地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张着小/嘴打了个哈欠,又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路远,最后走到一边去晒太阳了。
  陆时年浑身的毛温顺下来,拍拍手:“这还差不多。”
  路远在后面哭笑不得:“好了,别闹了,要喝水还是喝茶?”
  “不要不要,我要喝果汁。”陆时年跟在路远的身后蹦蹦跳跳,猛不丁地前面的人停住脚步,眼看着他来不及刹车就要撞上去,连忙闭上了眼睛。
  想象中的疼没有袭来,倒是整个人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感觉到眼皮上有温润的濡/湿感,眼珠子转了转,陆时年没有睁开眼睛,而是由着他抱,周围一片安静,仿佛天地间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半晌后,陆时年开口叫:“路远?”
  “嗯?”
  陆时年斟酌着语气,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了?”
  路远的语气带着些许疲累:“小尧,我最近有点累,给我抱一抱好吗?”他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其实他也会累,他也会心力交瘁,当初的受害者是他,可是他现在竟然还要帮着将这件事情完全压下来,甚至不能再让多的人知道。
  他的父亲,他从小敬仰,视为终身信仰的父亲,在他被抛弃很多年之后重重地给了他沉闷的第二击,成功地击垮了他。
  他的父亲为了补偿他,将整个将军府一天之内全部交给他搭理,面上是为了让他放心,其实是将这个烫手山芋完全扔给自己。他的父亲,求情的话说不出口,却在变相地用自己的行为逼/迫他,威胁他不要追究当年的事。
  他真的累了,原来这么多年一个人的死撑其实早就累了,只是他没遇上一个可以让他分享自己心事的人罢了,现在这个人终于出现了,路远也觉得自己活得终于像是个人了,一个有血有肉被人爱着能感受到爱,也能爱人的人了。
  拥抱着怀里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温软的身体,路远逐渐沉迷其中,真正意义上的放松下来。
  “怎么啦,能跟我说说吗?”虽然抱过之后路远的心情明显明朗不少,但陆时年还是比较担心,额而且这么多世界以来一直都是这人帮他解决各种问题,现在反过来——他的心情充满了至高无上的荣誉感,终于可以为某人做点事了,虽然可能他不需要。
  只要他问,路远自然不会瞒他:“小时候被路其的母父陷害的事情,我父亲他、知道了。”
  陆时年脸色一凛,这件事情是他捅出去的,当初得知路远这么多年来的苦全都是他那个继母一手造成的,陆时年差点砸了整个宫殿,资料在他手上转了一个圈就直接到了将军的手里,甚至还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当中过程的艰辛。
  他有些紧张,颤抖的手抓着路远的手腕,声线都在抖动:“是精神力的事情吧,那将军怎么说?”
  路远摸了摸/他的脑袋,这时候还能眼含宠溺地笑出来,陆时年简直要给他跪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路远的嘴唇,甚至迫不及待想要撬开他的嘴。
  ——迫不及待想要听里面说出来各种恶毒的话语,各种恨不得路其和他继母去死的话。
  比如——那个贱人已经被关在了监狱里,或者被将军使用军法处决,打的奄奄一息,或者……
  路远轻轻一笑,指尖带着丝丝凉意从他顺滑的头发上划过脸颊,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捏住陆时年的下巴:“过两天他也会参加我的受封仪式,而且他还会以母父的身份参加我们的婚礼,到时候可不要太失态了。”
  “为什么,我不要,他怎么可以,大将军呢,我要见他。”陆时年猛地跳起来,迅速就要往门外冲。不行,这样绝对不行。
  他的人怎么能这么受委屈,那他当这个太子还有什么意义。冲动以至于他完全忘了之前自己虐渣时也是以退为进的。


第148章 ABO
  路远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手轻轻一拉; 陆时年一个转身就坐在了路远的怀里; 脸上还是不忿的表情; 甚至开始怼路远:“你拉着我/干什么; 你是不是想圣母了,路远,我告诉你; 这口气我咽不下去,他们凭什么; 凭什么这么欺负你。”
  看着他黝黑深邃的眼眸; 陆时年忽然就说不下去了; 偏过脸不看他,手抹了一把眼睛。
  路远两根手指掐着他的下巴让他转回来跟自己对视:“怎么; 心疼了?”
  陆时年红着眼睛:“谁心疼了,我的人凭什么给他们随便欺负!”
  路远失笑出声; 刚毅的面颊因为笑容柔和不少:“好啦,别生气了; 都过去了。”
  陆时年不忿气,手指戳着他的胸膛:“路远,什么叫都过去了,要是没有他们; 你现在就是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大将军,还有这么多年的糟心事,这些能过去吗!你说!能过去吗!”
  他越说越激动; 甚至口水喷的到处都是。
  路远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脸,温柔地帮他擦擦嘴角:“小尧,要是我现在是大将军的话,不就遇不到你了?”
  陆时年气哼哼:“那我们会遇到的更早的。”
  路远笑了:“可我改个状态,说不定你就不会喜欢我了。”
  陆时年白眼翻他:“你不要为了结论强行证明了行不行,说不定跟现在的你比,我更喜欢那个英勇无畏,上阵杀敌的路远呢。”
  话音未落就看见路远眼底一闪而逝的失落,陆时年瞬间慌了,也来不及跟他闹别扭,连忙两只手捧着他的脸,“路远,我乱说的,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不管你是什么样我都只会喜欢你,呀,我刚才真的乱说的,我重说好不好。”
  路远看他焦急又担忧的神情,抚摸着他的头发:“没事的,小尧,我知道,我都知道。”
  顿了顿,他抿了抿唇,强做出一副笑脸:“我知道你是为我打抱不平,但将军府,不能在我手上败了。”
  陆时年不服气地反驳:“路远,现在将军府的掌门人是你,不是那个大将军了,他做错事不能代表将军府,你现在才是将军府的象征,只要你没做错事……”
  路远凑上去亲/亲他的嘴,将他还没说完的话尽数堵进了嗓子里,声音缥缈又虚无:“小尧,他是我父亲,是我从小的——梦想。”
  陆时年不说话了,不是没有理由反驳,只是不想反驳。
  他不想戳破路远心里的那个美好的堪称幻想的幸福泡泡,大将军、不是他的父亲,他只是大将军!
  他一把抱住路远,紧紧地将人搂在怀里。既然你不愿意动手的话,那我就只能亲自出手了。
  “喵呜~”小猫忽然炸开了毛,看情敌一样地戒备地看着陆时年。
  路远皱紧了眉毛,低头:“宝贝,走远一点。”
  温柔的嗓音穿过耳膜,直击耳鼓,小猫和陆时年一样被深深戳到了心窝上。
  小猫舒展着身体蹭着路远的脚踝,甚至还开始左右摇摆。
  路远嫌弃地蹲下/身捏着它的后颈处提溜起来:“我怎么感觉这猫有些奇怪呢。”
  陆时年酸溜溜地看看猫,又看看他,也不知道该吃谁的醋,冷笑一声:“是啊是啊,怪怪的。”
  路远笑出声音,伸长了胳膊猫拿的更远了点,凑近陆时年说:“吃醋了?”
  “谁吃醋了?”
  路远看着跟小猫相比,就差一身软绒绒毛的小太子,唇角的笑意扩大到了眼底,刚才的阴霾瞬间消散干净,他微微低头,鼻尖对着鼻尖:“那我吃醋,你老关注它,都不看我。”
  每次两个人正式在一起之后,这人的情话技能总是点满的,陆时年勉强撑着一张已经红透了的脸,伸长了脖子反驳:“什么我关注它,你看看它现在跟谁亲,我跟你抱一抱都要把我往出撵,还一副小主人的姿态,真是的。”他嘴上抱怨着,眼睛还是乌溜溜地转动着看小猫咪。
  路远忽然凑近,另一只手固定住要逃走的后脑勺,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掠夺式的亲吻。
  陆时年软踏踏地挂在路远的脖子上,仰着脸用泛着水雾的眼睛看他。
  路远深吸一口气平缓了呼吸,轻声说:“那就告诉它,你才是这里的小主人。”
  被他低沉暗哑的声音撩/拨地呼吸一滞,陆时年偏过脸正好对上小猫瞪得圆/滚滚的大眼睛,被它挑起了童心,立刻做了一个示威的表情,甚至还翻了个白眼。
  小猫喵呜一声,使劲挣脱开了路远的手,跳下去,哀怨地看了两个人一眼迈着高傲的猫步离开了。
  陆时年:“……”这本来就是我男人,你委屈个什么劲啊。
  路远顺小猫毛一样地摸着他的后颈:“好啦,跟个小孩子一样。”
  陆时年仰着脸冲着他翻白眼:“小孩子就不跟你结婚了。”
  路远一把搂住他:“那我就负责把你养大,然后再嫁给我。”
  陆时年窝在他的怀里,蹭了两下,不情不愿地开口:“我该回去了。”
  路远一愣:“现在?”
  陆时年抓着他的胳膊:“嗯,我看请帖上的日子就这两天了,你应该很忙吧。”那么多的事要处理,那么多的人要应付。
  路远低头跟他额头贴着额头,甚至抱着他轻轻晃了晃:“没事,再抱一抱,这两天这边乱,等事情结束了你再过来吧。”
  “好。”陆时年嘴里答应着他,仰着脸悄悄凑过去一下一下地啄吻着他的嘴。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抱着,就像是要拥抱到地老天荒一般。
  空气中淡淡的信息素氤氲开了,泛着甜腻的香味,是心形棉花糖的味道。
  临近傍晚的时候,穿着将军府制服的人来找路远商量事宜,路远这才说要送陆时年回去。
  两个人在门口依旧是依依不舍,难舍难分,两人身后的人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虐狗的氛围,集体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们,不然今天晚饭都不用吃了。
  陆时年扁着嘴:“我得好长时间见不到你了。”
  自从热恋开始后,即使是在小世界里,他们俩人也几乎一直都是黏在一起的状态,毕竟现在的他完全不需要伪装,即使是把最真实的性格暂时出来也不怕对方不要自己。所以小世界里完全放飞,任务完成的飞快,汉子也撩的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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