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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小怂包的逆袭虐渣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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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说做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只是但凡去了便是用一副求而不得爱之切的模样遥遥看她,还要在她眼皮子底下如此做,叫她也不得不配合自己。
  甚至在齐安然的宫安静地坐着其他什么也不干,大半天不知不觉就过去了,直叫人觉得自己真的是爱惨了齐安然,原本陆时年只是无聊试试,没想到这法子果真有用。
  每次陆时年试图对齐安然亲密些的时候,就会收到系统的提示说齐安然的命运悲惨值上升一分,刚开始第一次收到系统提示,陆时年简直就想仰天长笑了,李承铉真心相爱的女人竟然觉得呆在他的身边是一种极度的痛苦,也不知道临死前是多么的绝望。
  难怪会恨到怨气冲天,找了这个组织帮他平复怒气,想来是真心不甘。
  好吧,这男女主坏到陆时年都看不下去了,整整整,必须整,虐虐虐,必须虐。
  陆时年过来的时候齐安然已经入宫一年了,他什么都不懂只好一边先上手继承李承铉地日常生活作息,一边就这样先按照自己的计划不动声色地继续假装痴情种子恶心她,直到齐安然已经习惯了日常碰触,命运悲惨值不再上升才开始正式走剧情。
  剧情中的刚刚的冷宫事件只是一个开端,齐安然被投放在冷宫之后,不仅仅是李承铉本身担心,还有一个人夜不能寐,那就是跟齐安然青梅竹马的李承哲。
  李承哲得知消息之后不忍心爱的女人在冷宫受苦,专门去求了太后,太后本就早有谋逆之心,便借此督促他造反,顺势指引他结识了当时戎马归来的沈木沈将军。
  也不知太后到底用了什么法子,沈木回到京城几日之后便被成功策反帮助李承哲夺位。
  陆时年:“。。。。。。”这沈木难不成是把换皇帝当成换家具?说换就换。
  先皇当年培养儿子的时候便有先见之明,生怕其他的两个儿子威胁到李承铉的皇位,又不希望兄弟反目叫李承铉难做,所以在教导的时候便给每个人都定下了不同的目标。
  李承铉则是按照正统的君王体制来的,而剩下的两个皇子则都走的是文人线路,而且也都只是风花雪月,谈诗作对,是万万不能够用在治理朝政之上半分的。
  太后虽心有不甘,时常暗中教导一番但总归碍于先皇还是有限,所以李承哲长大之后也只是一介书生风流之态,就连身形都是高挑瘦弱,似乎轻微一阵风都能吹倒,所以李承哲最后篡位的成功一方面是因为他背后站着的人多,另一方面还是李承铉自己自作孽不可活,被齐安然完全麻痹,几乎是将皇位自动拱手让人。
  翻了翻剧情,李承哲在最后关键时刻攻进养心殿大半功劳好像都是这个叫做沈木的大将军的。
  陆时年扁扁嘴巴,挑着眉毛想,将军呀,那肯定很厉害吧。
  作者有话要说:
  陆时年:将军呀,那肯定很厉害吧。
  将军:。。。。。。。哪方面?


第3章 镇国将军帮我虐渣
  “看样子齐安然这边还是得从李承哲身上下手,直接断了她的念想才算是狠狠完虐吧。”
  已经在冷宫呆了近数十天了,这齐安然也算是有骨气了,指数一点没涨。
  呸,还不是因为没有自己。
  这会在冷宫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要是可以测量幸福指数,保不齐还上升了呢。
  真不爽呀。
  陆时年往后一仰懒洋洋地躺倒在塌上,甚至还翘起了双腿以求更舒服些。
  系统扫他一眼没有说话。
  “接下来就是他们俩冷宫相会,珠胎暗结的戏码了吧。”反正暂时陆时年想不到什么好法子刷指数,那就只能先任由着剧情往下进行了。
  前段时间上朝的时候,陆时年就已经发现剧情最后提到的那位谋朝篡位的大功臣沈木将军现在还没有归京,也就是说自己还有点时间筹划筹划,先把国家保住才有资格说后面的发展呀。
  系统见他一副抓耳挠腮的样子,又提醒:“对了,你要注意现实生活中不可能万事都跟剧情上的一样,所以万事还是要小心谨慎,完成虐渣任务是主要,不要纠结其他无关紧要的。”
  陆时年不耐烦:“我知道了,会见机行事的,这件事你都说了几遍了,你们公司的那个官方声明我都能背下来了。”
  系统:“。。。。。。”有点担心,不,应该是非常担心了。
  “对了,今天还要看奏折吗?”一阵沉默之后,陆时年突然出声询问。
  “为什么不看?”系统反问道。
  “今天李承哲都已经心神俱伤了,哪还有心思看奏折呀。”陆时年转了转脖子,发出一声咔哒的响声。
  九五之尊也不是好当的,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就没有在正常时间入睡和起身过,抿着嘴眉心微蹙。
  真不知道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觊觎这个位子,受虐狂吗?
  难怪李承铉对这个位子就不在意,即使是恨也不是夺位之恨,他最后恨的只是齐安然的背叛。
  那个女人简直就像是在李承铉心尖上狠狠扎了一刀,不对,她最后还真就是李承铉心脏上捅了一刀。
  想想陆时年就是一个激灵,多疼的。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是李承铉作为帝王的第一课。”系统话语里充满了对陆时年没文化的鄙视。
  陆时年也习惯了它的态度,这会不甚在意,只是不情愿地下榻来脚步漂浮、一摇一晃走到案桌前胡乱翻看着奏折,虽然不愿但是不得不看。
  毕竟就算今天不看明天还是得看,还不如早点弄完早点睡觉。
  身在其位要谋其政,李承铉才思敏捷,两岁识字三岁背书,颇得先皇真传,在政务上见解独到自有自己的一套治国体系,先皇还活着的时候处理政务已隐隐显现出日后的君王气度,深受朝臣喜爱和百姓敬重得以最后顺利登基,上位之后更是如鱼得水,将国家治理得民富国强,繁荣昌盛,若没有齐安然,虽不会太过出挑,但也定会是历史上载入史册的一位好皇帝。
  那么问题来了,陆时年会治国吗,答案当然是:
  不会。
  完全不会。
  陆时年在自己原来的世界里是私生子,爹不疼娘不爱的,处境十分尴尬,虽然最后因为某种不可说的原因被陆家纳入了族谱,也接回了陆家养育,但是陆家子女众多,陆时年在陆家就是一个透明的存在体。
  而且对于陆时年陆家是抱着溺爱将他养废的心态的,对陆时年的钱财放得很松,但是却从来不会给予一个关心的眼神。
  陆老爷子年轻的时候风流债欠得多,有些哥哥弟弟姐姐妹妹们陆时年甚至都没有见过面,陆时年很聪明,为了保住自己的幸福生活,懂事之后吃喝玩乐倒是样样精通,除了学习什么都会。
  他经常做的就是跟一帮狐朋狗友泡吧逃课,即使这样每次收到学校关于陆时年惹事通知的时候,陆老爷子也只是继续在陆时年的账户里存上一笔更多的钱由着他胡闹。
  这样高中没上完就辍学认真做自己的纨绔少爷,打算荒度一生的陆时年怎么可能会处理政务这样高端的事情。
  所以每次不只是批阅奏章,甚至是在朝堂之上,他也只是翻看奏折或者假装倾听官员大臣们的提议做做样子,系统在脑子里替他做决定,再由他写出来或者说出来罢了。
  好在陆时年人不笨,用了心没多久起码是能适应这里的语言以及规矩了,否则还没有完成任务就会真的像是他想象的那般被人怀疑是中了邪的抓起来烧死了。
  手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眯着眼睛随手翻看最上面的折子。
  “诶,这不是沈木的奏折吗,好像是最近那场仗打赢了马上大军马上就要回京城,这封奏章是让我去迎接他们的?”陆时年忽然来了兴趣,只是依旧看得费力,文言文什么的最烦人了。
  “嗯,最晚明日应该就会有人来通报了。”系统淡淡地答道,“你写已阅准奏就可以了。”
  陆时年轻点笔墨,小心翼翼写出四个小楷正体,虽然系统可以控制陆时年的身体,但是在这里近乎两年几乎完全没有任何娱乐设施,又不敢跟身边人多做接触生怕被看出异样、无聊到几乎快要去数头发的他倒是练出了一手好字。
  写完已阅准奏四字,陆时年没有像平常一样立即合上奏章,而是看着关于沈木的消息呆愣半晌,直到系统都有点看不下去他的傻样。
  “你看什么呢?”
  陆时年陡然回过神来,抿着唇认真地说:“我在想半路上劫杀他的成功率是多少。”
  “相当于一夜之间你能成为一代英明人人称颂的好皇帝。”
  陆时年:“。。。。。。。”
  “哦,好吧,这些批改完我就可以睡了吧,我是真困了,再写下去字就难看了,写了也没用。”陆时年将手中的放在地上那批改过的一堆里,又在旁边拿出一本新的,还没有翻开眼角先沁出两滴泪水,又是一个哈欠。
  迷迷糊糊也没听见系统的回答,反倒是真的不知道写了个什么,陆时年手一软毛笔吧嗒掉在地上脑袋也顺势趴在案桌上就已经睡着了。
  系统:“。。。。。。。”当初怎么就选中他了。
  因着他提前吩咐不能有人来打扰,直到第二日早晨上朝的时候才被贴身侍候的公公清河临时叫醒。
  陆时年睡得浑身僵硬,浑身就像是被车碾过一般懒腰都伸不出来,哭丧着脸:“系统,你怎么不叫醒我呀。”
  系统白着眼睛:“呵,我是没叫你。”
  陆时年瞬间不敢说话了,每当系统露出这种语气的时候总不会有什么好事的。
  或者说他已经完全惹怒了系统,比如说昨夜里系统叫了不止自己一次,只是他没有反应罢了。
  不过果然如系统所说,今日上朝的时候就有人启奏沈木大将军将于近日中午时分抵达京城,恳请皇上到时大开城门检阅凯旋的众位将士。
  原本陆时年是很想小手一挥表示恩准的,可是昨晚上睡着时正好把手压在脑袋下面了,这会虽说是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时辰了,但还是麻木地抬不起来。
  也幸亏当时毛笔掉在了地上,他又习惯不将砚台放在跟前,否则今早上起来脸都要花了,连上朝可能都不行了。
  这边陆时年还在为自己的胳膊心里麻痒地滴血,那边朝堂之下的官员们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皇上这态度是表明了不愿意?
  一时间众人皆称君心难测,沈家世代忠良,三代往上都是为了皇家卖命而死,当年小小年纪的沈木便跟随祖父上阵杀敌,起初只是为了给那上了战场之后便没有回来的父亲报仇,后来便旨在保家卫国,到如今已有五个年头了,期间拿下军功数不胜数,尤其是沈木祖父沈老将军也战死沙场之后,沈木更是将自己扎根于边关,终于在上个月下旬时分彻底将外患扫清,班师回朝。
  可是现在当今天子的态度确实难以捉摸,纵使内心觉得沈将军功高震主,可是也万万不该表现得如此明显,真令为皇家出生入死的将士们心寒呀。
  陆时年可不知道底下人面上不显,心里却早是已经唏嘘开了,这会正集中注意力小幅度地活动着自己的胳膊,好不容易可算是抬起那麻木的胳膊,轻轻挥了挥,声音倒是响彻全场:“准奏。”
  半晌底下一片安静,又是在揣摩圣心。
  陆时年这一会没留心下面的情形,一时间没听见他们的回应有些懵,还以为自己说错了,细细想来好像没什么不该说的,也就没敢再多话,生怕越描越黑。
  身上还是有些难受,坐在这里背上的骨头都直不起来,有可能是昨天晚上趴着睡伤到脊柱了,忍着腰间的酸疼随便又说了两句不相干的便叫了退朝,让清河搀扶着自己先回宫。
  明黄色的身影逐渐消失,大臣们抬起头来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抿着嘴唇面面相觑,既然指令已经下了,这会也都不敢妄加揣测,只能揣着一肚子的疑惑回家去了。
  这皇上现在行事虽仍旧果断雷厉,但是却越来越不按常理出牌了。
  果真是圣心难测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将军:不想我来?
  陆时年笑:怎么会,回来就送你一份大礼。


第4章 镇国将军帮我虐渣
  沈木人虽然还在京城几千米开外,但是京城遍地都是他的眼线。
  他虽没有任何谋反之意,不过毕竟身为镇国大将军,幼时便带兵打仗仅在过节时期才归家,少不了要时时刻刻了解京城里的消息。
  当然除了他自己手下的人,也有自发多事的人将这风言风语迅速地传到了军队之中。
  将士们各个都是铁血的汉子,为国争光上阵杀敌,本来就对高高在上但据说柔柔弱弱的皇帝小子嗤之以鼻,这会又被如此看轻,全都愤气不过,当即撩开了膀子咋咋呼呼地直说这京城不回也罢。
  沈木心思深沉,听了各种传言面上不显任何情绪,听了将士们的话也还是抿嘴不语,对于底下人的叫嚷声也没什么反应,如同任何风声都没听见一般每日每夜照常操练,将士们虽然心内都憋着一口气但是瞧见自家将军如此淡然也都不敢在他面前提任何意见,只好先自行忍耐下来。
  只是这些人毕竟都是火气大的,即使忍又哪里能真的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时间军中就像是煎热了的油,人人都揣着怒气不定时不定点地就迸溅了出来,惹得军中上下躁气腾腾。
  “将军,我说咱们就待在边关挺好的,为什么一定要回来受这个窝囊气。”副将刚刚从操练场上下来,光着脊背露出蜜色紧致的肌肉,豆大的汗珠顺着肌肤纹理落下来,显出一概男儿气势来。
  只是面上多的是不虞之色,口气也有些微生硬。
  别人不敢说,他可不管其他,将军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更何况早些年间将军便说过,有意见就要提出来,这样利于改正也利于自己的身心健康。
  “胡言乱语。”沈木也没生气,语气依旧淡然,站在案桌前翻看着手里的兵书。
  这副将只是一介武夫,一看见书脑袋就发疼,这会看着将军也不同自己好好说话,只是眼睛定在手中的纸上挪不开,颇不服气还是觉得自己想的才是对的。
  原本还想再劝劝将军即刻起兵反悔算了,那劳什子京城没人稀罕回去,还不如将军在边关自立为王来的潇洒快活,反正将军府里也没人了。
  只是他话还未出口,沈木似乎就已经知晓了他的来意。
  沈木没说话但身上的气势却是骤然冷到了极致,即使是炎炎夏日,没穿衣服的副将也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讪讪然闭上嘴巴将即将到嘴边的话语咽了下去,抱拳急急退下去了。
  心想将军这次可能是真生气了。
  其实不光是副将,底下的人有这想法的大有人在,只是没人敢说出来,毕竟这已经是大不敬的忤逆之意了,搞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
  不过队伍中很多人对当今圣上的不满之意不是近期才有的,这想法也不是一天两天突发奇想的。
  以前往年每每打完胜仗之后都会有嘉奖连夜快马加鞭送往北边军队驻扎之地,但是上一次他们辛苦卖命击退北边攻打过来的敌军之后启奏回朝却只得了口头上的褒奖,甚至连一封书函都没有送来。
  汉子们嘴笨心粗不会说话也不会深想,但是这皇上的做法明晃晃的不是卸磨杀驴又是什么。
  如今边关安定,近几十年来外无忧患,小皇帝怕是觉得高枕无忧,用不上他们这些前几年浴血奋战杀敌的了,对待他们冷淡就不说什么了但是连将军这里都怠慢了下来。
  这是他们万万不能忍受的。
  之前没有对比一时之间还没如此愤然。
  后来又听说近段时日每日都会有好几辆马车从皇宫后门出来运往丞相府,那都是国库里数不尽的金银财宝,是小皇帝为了讨好现在宫里那位盛宠的齐贵妃娘娘专门赏赐的,由头就是丞相府教养出如此惹人怜爱的女儿功不可没。
  众人心气更是不平,他们冒着生命危险换来的荣誉竟然还不如动动腰腿生下一个国色天香女儿来的多,这如何平众。
  沈木自然也是听过这话的,只是他素来便不在意那些身外之物,不过那些弟兄们是打小就跟着他的,他受委屈不要紧,这些弟兄们可是万万不可受欺负的。
  小皇帝最近行事确实越发乖张起来,饶是沈木无欲无求也不得不多想起来。
  瞧见副官将帐子放下,沈木也放下了手中的书,视线也不知是落在了帐子的何处亦或是完全没有交点。
  功高震主?
  若是想震主几年前他就已经班师回朝,又何苦等到现在皇帝根基渐稳。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沈木悠悠然拿起手中的书眯着眼睛,本以为国家昌盛,百姓安居乐业,这是上天赐予了明主,竟没想到骨子里头也是个糊涂的。
  罢了罢了,既已生了疑窦,往后的日子且走且看。
  军队没有刻意控制路上行军的进程,但士兵们大多都是不愿意回去的,沈将军军队下面几乎都是孤儿寡男,家里没了人被沈家军的人捡回去的,回京城还不如现在直接回荒北来的亲切自在。
  一路上也就尽量地拖延,而沈木则更是无所谓,在哪里对他来说都一样,也就由着他们去了。
  原本奏章上写的至多一月便可到达京城,但是沈木率领着部下走走停停,到了距离京城还有一城距离的时候一月半就已经过去了。
  朝堂上不缺少挑事的人,前一段时间生出了皇上不满沈木的言论,这段时间关于沈木反击的的各说法瞬间风起,有启奏说沈木目无章法无视君上的,有说必须要陆时年下旨催促沈家军队的,也有明辨是非上呈奏折调停说路途遥远难免有病有灾出个什么问题所以请皇上耐心等待的。
  不过更多的人还是认为之前皇上对沈木的冷淡态度就依然说明了一切,这将军的大势算是已经去了,只是他人仍旧手握大权,皇帝不好放到阳光之下罢了,但是心里终究是有隔阂的。
  说不定哪日出现什么时机让皇上收回沈木手里的实权,那他这将军便真的只是一个空架子了。
  沈木这会又出个这样的事,不少人觉得这是个时机,也觉得自己肯定想到了皇上的心尖上,立即连夜上书沈木近几年来的罪责,满满的写了一大页呈上来。
  前段时间为了将养身体,陆时年生活极其规律,每当天麻麻黑就睡下了,身体养好了,奏章也积累下了不少,这两天眼睛都快熬红了还没看下去之前积攒的一半,这会又看见呈上来的这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心里烦躁,也不等系统说话,自己先斥责了下去。
  “放肆。”陆时年生气起来倒是像模像样的,柳眉倒竖挺有震慑力,手抓在扶手上身体气的都在略微颤抖。
  冷冷扫视堂下众人,猛地一拍龙椅站了起来,转身回了殿后。
  只剩下一众大臣战战兢兢站在原地。
  尤其是呈上奏折的那个侍书郎吓得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往下掉,双腿一软在皇上走远的瞬间瘫倒在地,张着大嘴犹如失水的鱼儿大口大口呼吸。
  旁边也没人敢擅自搀扶他,惹得龙颜大怒哪个不是想躲他远远的,还有几个原本也想趁机扳倒百年根基的人也立即收齐了自己的心思,缄口不言。
  大臣们没敢说话,但是心里又都是齐齐打了个鼓,这圣上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越发觉得这小皇帝治国有方,在为人处世方面也不全是个没头脑的,说不定玩的就是人心,不想让旁人摸清楚自己的思路。
  已经到京城边上的大军听到这讯息的时候,他们正在喝酒吃肉自行庆祝回归。
  虽然不喜归京,但是也只是为了大口吃酒吃肉摆个宴席找个借口罢了。
  副将满满灌了一大缸子酒下肚,擦着额头上热出来的汗水,哈哈大笑着跟众人说:“这小皇帝莫不是怕了我们不成,否则前段时间还雄赳赳气昂昂的,这两天见到我们也有脾气,立即就怂下来了。”
  沈木皱了皱眉毛,眼神横了副官一眼,那边迅速安静下来,只是讪讪地笑了两声。
  其实副官心里也委屈,之前说话都习惯了粗言粗语不过脑子。
  但这里却不比边关是天子脚下,他们悄悄私密都必须要顾忌着那叫什么隔墙有耳还是有眼,反正就是不能放肆说话,这也是为什么他宁愿回去拥护将军自行占山为王也不愿将军回去的道理之一。
  他们逢战必胜、铁骨铮铮甚至连敌军闻风就丧胆的将军何苦在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手下受气,只是将军一向自有主意,这也不是他能建议的,吞下没有出口的话,径自和他人划拳猜酒去了。
  对于这小皇帝前后矛盾的做法,沈木思前想后也是没有头绪。
  自古帝王皆狡猾,同边关敌军们斗,心智固然是需要的,但是更多的还是用武力取胜,只是同这当今圣上,则还需要多几个脑子才好。
  沈木只觉得小皇帝定然是有其他安排,按下心里的各种猜想,总之到时再看,反正他也不怕。
  若是这偌大的京城真的容不下他的这些出生入死的弟兄们,那他就只好带着这些人返回边关,虽不造反,但恐怕也是不会回来了。
  自己单干自己的,只要有一口饭吃,有一片瓦住,乐得逍遥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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