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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小怂包的逆袭虐渣路-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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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森抬脸看前面悠长走廊稍显暗淡的光线,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没说话。
陆时年嘴里轻声嘟囔,要不是我来得及时,你可不得被那小妖精榨干了,我都没嫌你一身臭味那是看得起你,还不愿意我过来,难不成是想春宵一度!
幽怨地用两只眼睛在顾森背后戳洞洞。
回去之后,顾森身上味道浓重,不仅陆时年皱着眉毛,就连小猫都不愿意亲近他了,跳下轮椅,厌烦地看一眼陆时年,走着猫步优雅地跳进篓子里睡觉去了。
陆时年:“。。。。。。??????”这跟我有半毛钱关系?
吩咐着外面送进来水,顾森眼前已经有些发花,他没想到老夫人会做到这种地步,茶水是真喝了的,就连花香也是最后才想起来的,但已经晚了。
上半身歪斜在轮椅上,懒洋洋地伸展开了手:脱衣。
陆时年正踮着脚尖试探水温,听见叫声疑惑过身,脱衣服这种事情已经有一段时间不需要他伺候了,难道说刚刚自己没看见的那段时间是除了什么事吗。
有些担心,立刻摇晃着小尾巴过偶来帮衬着他脱下衣服。
陆时年:“。。。。。。!!!!!!”这是。。。。。。吃错药了?!
一张小脸羞得通红,视线躲闪着不敢看顾森。
顾森看得好笑,也只是捏了捏他的手心:“行了,先进去吧,我洗澡。”
陆时年抿着唇在原地站了会,忽然视死如归地拽住顾森的轮椅蓦地蹲下。
第77章 病弱相公帮我虐渣
顾森正准备往前走; 差点撞到他; 一个趔趄及时停下来堪堪稳住身形; 后怕地抬高了声音:“你做什么?撞到怎么办?”
陆时年被他用吓一跳; 低垂着脑袋半跪在他面前; 糯糯半晌没说话。
蓦地仰起脸; 面上似乎带着些许虔诚,好似试探但又像是给自己鼓气:“公子; 你。。。。。。别动。”
面对他越来越凑近的脸以及半张的嫣红嘴唇,顾森呼吸一滞; 一把拽住他的肩膀掰扯开; 声音带了怒气:“你做什么?”
陆时年委屈,可怜兮兮地抬脸看顾森,再偏头看一眼自己肩膀上的手:“疼。”
对上那双水雾蒙蒙的双眼,顾森这才想起来自己太过激动; 手劲一时没收好,慌张松开手,拉开他的衣襟:“没事吧。”
陆时年抿着嘴唇不抬头; 视线在小森林上面看了许久,心里纳闷顾森都这样了还有心情关心自己的肩膀; 正常难道不是应按着自己先浇水吗——那就只能说明是自己撩的有问题了。
看来还是得下大招。
陆时年牙齿轻轻在下嘴唇上咬出一行浅淡齿痕,抓着他的手; 目不转睛地和他对视; 小巧的舌尖探出来舔舔嘴角摇头:“公子; 你别动; 我没事。”
活生生表现的就像是启蒙老师,一步一步带领顾森走入丛林深处。
陆时年之前没做过这种事,只是之前看过的画册里有,一冲动脑子一热也就蹲下来了,只是现在——他后悔了。
这TM还真不是人干的事。
味道难闻先不说了,树叶刺眼扎脸这也就不说了。
可是树太大,喷壶太小,压根满足不了,这就不能忍了。
陆时年磨蹭了一会就想罢工,结果——
陆时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等到整个森林逛完的时候,他的意识早就已经飞向了宇宙深处,只觉得被苏念慈揍一顿都没有这么委屈过。
顾森瞧见他皱巴巴的小脸自己也是愧疚的不行,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好拉着他的胳膊搂着腰让人半坐在自己身上,俯身擦了擦他脸上的眼泪抿着唇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见他嘴角还挂着东西忽然想起来刚刚似乎还没吐出来,掐着陆时年的下巴试图让他张开嘴抠出来。
不过陆时年不配合,他也不敢用力,只能先哄着:“别闹,争嘴。”
陆时年委屈地眼泪哗哗地留,抿唇幽怨地看了顾森一眼,边哭边将嘴里的东西全部吞咽了下去,眉心紧紧拧成一个川字,想必味道是不怎么好。
顾森:“。。。。。。”还想怎么办。
陆时年心里有自己的计较,这种事情虽然能讨好但是毕竟吃力,要自己做第二次可能是不太行了,还不如第一次就让顾森对自己觉得抱歉。
更何况他需要顾森的这种抱歉——顾老夫人已经对自己很不满了,这还是建立在他能生但生育能力低下的基础上,但是现在——
他完全不能生!!
经过系统的科普之后,他知道哥儿有两套生殖器官,有两个那啥啥,可是他只有一个,肚子里也没有能装小孩子的房间,下面更是没有小孩子出来的通道、
所以他只能尽职尽责地伺候顾森,讨好顾森,希望事情暴露的时候大腿能站在自己这一边。
顾森心疼地亲亲他的嘴角:“何必呢。”
陆时年哭的身子颤抖个不停,压着嗓子尽量不动用嘴唇细着声音说:“我喜欢公子的,我愿意的。”
明明还是寒冬腊月,明明身上什么都没穿,可是顾森全身心火烧火燎一般地灼热,只想抱着眼前这个人一起焚烧殆尽化成灰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捏着陆时年的下巴抬起他的脸,略一低头就亲了上去,唇齿之间全是石楠花的呛人气息,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忍着不舒服吞下去的,微微叹气但心却是轻飘飘地在天上飞,尽量将那人嘴里的味道悉数卷进自己的口里。
又舔了舔他嘴角的伤口,这才哑着声音说:“去漱漱口吧。”
这次亲吻完全没觉得舒服,只要是轻轻一碰陆时年嘴巴就像是针扎一般地疼痛,全程都是蹙着眉毛强忍着才没有哼唧出声,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经被手心里的汗水弄得皱巴巴的了。
听他这样说就像是瞬间被解放一般立即答应一声就站了起来,谁知道跪的太久眼前一黑直接又栽倒下去。
顾森眼疾手快伸手也没有抓到,眼睁睁看着陆时年向前一扑。
陆时年脑门正巧撞在顾森的胸肌上,瞬间疼的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挂了回去,眼圈一片通红。
看着额头上的一片红,顾森蹙着眉毛想要伸手试探是不是伤到了骨头,刚抬手就被陆时年拽住了手腕,声音细弱蚊蝇,带着粘腻的哭腔:“公子,别碰,疼。”
你丫要是敢碰我,我就咬死你——颧骨真的很疼呀。
下次再也不做这种事了,简直倒霉透顶了。
陆时年这边还在暗自后悔着,顾森那边说不上手真的就不敢伸手了——而是伸出了舌头。
按着陆时年的肩膀压低了他的脸面,用口水慢慢湿润着他擦碰到的地方,专注地感受他身体的轻微颤抖。
下巴搁置在他的肩膀上,两个人静静地相拥着。
亲一亲倒是也无所谓,顾森的手就像是按摩,陆时年也就勉为其难地享受着。
没一会他就只能趴在顾森的身上软着身体哼哼唧唧了,直到——顾森的手拉开了他的裤腰带,陆时年猛地回过神来,忽然一把拽住顾森的手惊慌地看他。
被拒绝的顾森抬眼触及到那道视线,手一僵:“晴沅。”
陆时年慌里慌张从顾森身上爬起来,脚腕都还是软的,衣服只是挂在自己的身上,手忙脚乱地拢着衣服踉跄着跌跌撞撞向里面跑:“公子,对不起,您先洗澡,我去漱漱口。”
顾森只当他还脸皮薄,还没有接受好:“你慢些。”
沙哑的声音就像是在对着自己耳朵吹起,陆时年脚下更是一软,差点没站住栽倒下去。
顾森:“。。。。。。”
陆时年自己也是快要忍不住了,当然是想的,可是——不能啊。
顾森以为自己娶了个哥儿,脱了衣服发现自己娶了个男人,把他吓出个好歹来倒是无所谓,要是一气之下把自己怎么着了怎么办,陆时年还没想好怎么跟他解释。
他回到房间里坐在桌前捧着凉茶给自己降火,这件事情得早点解决,否则顾森就是能忍,他也不能忍了——好歹这个世界都已经是合法夫夫了,要还是因为欲求不满而死,那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了。
随手倒了一杯茶送到嘴边,陆时年打算漱漱口,只是心里装着事猛不防直接喝了下去,苦涩腥檀的味道顺着舌尖蔓延开来,连忙放下杯子拍着前胸剧烈咳嗽——妈的,等于又吃了一遍,真难吃。
慌张又倒了一杯漱口之后,这才捧着脸坐在桌子跟前发呆,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如果顾森,他是说如果,如果顾森真的接受不了的话,那之前所做的一切全都百搭,不是他不信任顾森,只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可以娶哥儿,但还没有人娶过男人。
还是——要好好完成任务的吧。
只要任务完成了,即使他接受不了,自己也能立即离开。
陆时年闷闷的,想到离开时苏念慈悲怆的场景,问了系统上升的指数——力度虽然不太大,但苏念慈现在已经疯了,按照她非人的脑回路,能涨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要知道之前可一直没怎么上升。
知道被当成替身娶进顾家上涨了两个指数,知道老夫人的计划之后施舍性地给了陆时年是个指数,刚刚那一下子竟然直接上升了三十五个,看来——顾森确实是苏念慈的软肋。
陆时年嘴角微勾咧开一个笑,让系统帮自己开了视频,他要看看自己的情敌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视频里的苏念慈似乎已经不在老夫人那里了,面前还站着一个老者在查看她脸上的伤势。
陆时年眯了眯眼睛,怪不得指数一下子上升这么多,伤口却是挺麻烦的——三条两厘米长的血痕在如花似玉白皙滑嫩的脸蛋上极为明显
再加上苏念慈为了要装出苏晴沅那么白的皮肤,在脸上扑了一层厚重的脂粉,这会因为眼泪和血液全部凝成块状物黏在脸上,看着有些诡异。
“什么,你说可能会留疤,怎么可能,这么小的伤痕怎么可能会留疤,你到底会不会看病,大夫,换一个大夫来。”苏念慈原本是坐在凳子上,猛地站起来一把拽住大夫地衣服前襟恶狠狠地问,因为面部表情过于剧烈拉扯到了伤口,疼的又是皱眉又是龇牙。
“夫人,你小心些,这畜牲爪子原来就是有毒的,老夫虽然将脏血已经放出没有性命之忧,只是这伤口确实有些深,而且夫人脸上的脂粉也对上伤口不利,即使治好了恐怕也会是留有浅淡的疤,不过若是日后上妆。。。。。。。”
大夫额头上也冒了汗水,他以前可是听说过这苏小姐的泼辣的,没想到嫁人之后这脾气非但没改反倒是更加重了。
“滚,都给我滚。”苏念慈猛地尖叫,身边小丫头一直哭着劝反倒是被一个推搡没站稳,咚地一声脑袋撞在墙上丝丝鲜血留下来,一边的大夫吓了一跳,慌乱收拾了医药箱子抬脚就准备离开,瞄了一眼眩晕的小丫头暗道一声阿弥陀佛最后还是顺手给拽走了,在外面帮忙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
屋里的苏念慈发出几声凄厉的惨叫,看着铜镜里自己鬼一样的脸蛋手指慢慢抚上伤口,眼角流出几滴眼泪就像是在做祭奠一般。
表情逐渐扭曲,眼底流露出愤恨的目光,苏念慈咬紧牙关:“贱人,那个贱人。。。。。。”
外面院子周围聚集了不少人,但也不敢随便靠近,谁知道这少夫人最近又怎么了——前两天新奇,倒是身子看着好了不少,甚至还开始穿红戴绿地打扮起来,心情好了对她们这些下人的态度也和善不少,谁会知道中午被老夫人的人带出去又被送回来之后竟然就是这幅光景。
丫鬟婆字们一个个偷听了会没听见什么八卦,一个个都迅速跑开了——开玩笑,夫人那边情绪愤慨谁敢随便送上门去,难道没看见她贴身带着的丫鬟都见了血吗。
苏念慈目光怔怔地看着铜镜里五官都扭曲了的人影,忽然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一把抹去眼角的泪水。
她气她恨,都是林琪,都是苏晴沅。
都是他们的错。
哐当一声铜镜摔在地上发出脆亮的声音。
苏念慈双手紧紧握拳,你们都给我等着。
陆时年看得没意思,这人已经疯了,再看下去自己都得抑郁了。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幻想——真是戏精,自己给自己加戏。
平白恨上人家,人家都不知道你是谁。
系统问:“还要不要看看老夫人那边。”
陆时年沉吟半晌,摇头。
大概自己都能猜到,没必要浪费时间,重心还是要放在苏念慈和——古色身上。
“你。。。。。。。”顾森转动着刚走到房间门口,一阵风吹过,房间里已经没人了。
陆时年喝了整整一茶壶的凉茶都没有平静下来,这会急需要洗个澡,也不敢看顾森再刺激自己,直接就冲出了房间。
舒服地泡在浴桶里,陆时年闭上眼睛琢磨着顾森对自己的感情到底有多深,这种苦行僧全程靠忍的日子到底还要到什么时候。
忽然想到之前顾森说见过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见得呢?
陆时年晃晃脑袋,太沉了,里面东西复杂又乱,整理了半天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要是之前真的见过的话,总不至于自己连顾森的名字都忘了吧,这可是主线任务,他应该没这么——蠢吧。
闭了气沉到水面以下,看着扭曲了的世界陆时年索性不想了——祈祷顾森对自己的喜欢能坚强些
——坚强到自己一直不给他碰直到自己想好怎么告诉男人身份的时候,或者坚强到自己现在就告诉他其实他娶的是个男人,然后顾森毫不计较依旧对他这么好!
——只不过这两个陆时年都没什么把握,他还不敢冒险。
陆时年颇为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直到脑袋晕乎乎地这才起身从木桶里出来,下次再也不能随便聊骚了,只顾着一时享受完全忘了大局,陆时年简直后悔的想吃药。
抿抿唇穿好衣服,陆时年犹豫着一步三挪地回了房间。
幽暗的灯光让他感觉没有刚刚那么无所适从,抓着自己的衣服下摆深深埋着脑袋上床,甚至都没有看顾森一眼。
不过余光瞄见今天的顾森倒是没有像往常一样睡前看书,而是已经睡下了,可能也是因为出了精力的关系,扁扁嘴巴——看来身体还是不行啊。
想完又有点唾弃自己,你管他身体好不好,明明现在不是能做的时候。
系统:“。。。。。。”
陆时年:“。。。。。。呵呵,一切出于本心,习惯了。”
因着顾森躺的四平八稳,陆时年一个简单的上床动作都做的颇为艰难——
好不容易爬上去之后,正准备松下一口气,还没等从顾森身上跨过,手腕被猛地一拉,没有支撑的陆时年啪的一声整个人摔在了顾森你身上。
鼻子撞上顾森坚硬的胸肌,生疼。
又不敢说话,一张小脸皱巴巴地看着顾森委屈的像是没饭吃的小猫,手腕还被捏在顾森的手里。
原本是装的,可是抬脸撞上顾森黝黑深邃的眼神,一时间各种复杂情绪全部涌上心头化成了委屈——老子都这么伺候你了还欺负我,再这样老子不干了!!
顾森手指轻轻抚上他开裂地嘴角,声音莫名带了笑意:“还疼吗?”
陆时年:“……”你说呢,难不成不疼的话你还想来个睡前夜宵?
这话他也只是想想,嘟着嘴摇摇头。
顾森见他脑袋只往自己怀里缩,知道他是不好意思,也不多说按着他的后脑勺语调轻轻:“我等你。”
等你到能接受我为止——各种意义上的接受。
陆时年趴在顾森的怀里,鼻翼动了两动。
他不知道顾森的这句等有没有期限,只好在心里暗暗祷告一定要撑到指数上百呀,现在这个地位已经够尴尬了,要是再出个什么变故别说虐苏念慈了,他第一个就得被老夫人虐死。
顾森看一眼那小巧可爱的脑袋顶,抚了抚他柔顺带着湿意的长发,微微弯了弯嘴角,低下脸面深深嗅了一口空气中他的发香,闭上了眼睛。
第78章 病弱相公帮我虐渣
苏念慈那边据说气急攻心; 再加上脸蛋被猫咪抓伤; 最近一直在卧床休息。
原本陆时年是需要带着小猫去道歉的; 但是毕竟小猫抓伤她的时间地点和原因都十分尴尬; 老夫人那边一直没有消息; 顾森这边也不可能松口让他过去; 所以这件事情陆时年就直接抛之脑后了——暂时他也不想去应付苏念慈那种人,这种时候再刺激指不定会突然魔怔发疯。
这期间; 苏念慈的指数还上涨了五点,陆时年更不想招惹她了。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这么一步重要的棋走坏了; 老夫人竟然不言不语; 完全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人来找自己,很不正常。
系统:“所以说前段时间人该看老夫人的视频,你又不看; 现在好了,你也没有回放的权力。”
陆时年扁嘴:“不用看,我都能猜到。”
系统:“猜到什么。”
陆时年抬脸看了一眼正在修补上一次被小猫弄脏的那副画的男人:“还能是什么; 前两天顾森出去一整天都没回来,肯定是他主动去找老夫人说这件事了。”
系统若有所思; 沉默半晌接着问:“你知道老夫人的条件是什么吗?”
陆时年若无其事继续研磨,时不时地歪一歪脑袋。
顾森那边在小猫处理不上来的脚印处轻轻勾勒几笔; 宣纸上便出现了一副寒冬腊月岩石上傲然挺立几朵梅花的情景; 不觉得有些惊奇; 原来真的有神来之笔这一说呀。
半晌后才想起来系统的问话:“什么?”
系统倒是也不恼; 直接回答他:“半年内生个孩子。”
“!!!!!!”
吧嗒一声,研磨棒掉进砚台里,漆黑的墨汁点点落在桌面上,陆时年慌乱用找帕子去擦,瞄到顾森手边的画,松了一口气,幸亏没有溅在上面。
顾森正巧画完一朵梅花,转过脸疑惑:“怎么了,如此慌手慌脚的。”
听见他的声音,陆时年显然更紧张了,就连捏着帕子的手都在轻微抖动:“没事没事没事。”
怎么会没事,你就算捅死我都不可能有孩子的,身体没那个功能呀。
那你怎么可以不经过我的同意私自就同意老夫人的无礼要求,陆时年无奈,低垂着的脸上现出苦恼的神色——如果他现在直说自己生不了孩子的话,顾森还会不会要自己,或者说——按照老夫人的建议专门纳个妾生个孩子。
胡思乱想心浮气躁,心里一阵烦躁,手背忽然传来温热的触感,陆时年抬脸一看顾森正定定地看着自己,再扫一眼自己的手原来是被顾森握住了,眼睑下垂低低叫了一声:“公子。”
听见那一声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的公子,顾森只觉得他可能是体能到了些风言风语,心里担心却又不知道怎么跟他说,只好放下毛笔握了握他的手。
直直地看向他的眼睛,就好像这样也能看到他的内心,声音轻微却带着无比坚定:“放心吧,竹园。。。。。。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陆时年眼睛瞬间升腾起水雾,脸上浮现出惊喜和感动地神色,心里却早已经是腹诽开了。
要是你知道我生不出来孩子,而且我们那啥也只能用后面的时候你还会坚持这句话吗,暗自翻了个白眼,心里默默盘算着自己这段时间是不是太松懈了,总感觉应该加快任务了。
视线在顾森的腰腹间流连一圈立即收回来,等到指数完成之后,嫖一把顾森立即就走——遭到反抗那就直接用药。
陆时年若有所思地点头,毕竟他也算是尽心尽力伺候过顾森了,要真的什么都不做就这样直接走了可不是吃亏了,更何况春宫画册上的那些姿势他还没试过呢——那些姿势跟正常人做起来哪有跟顾森做有滋有味。
“你听说了吗?好像是前天晚上顾二公子喝醉酒回来好不容易想起来偏院里住着的二奶奶,结果大晚上的愣是被吓出来了。”也许是厨房太呛了的缘故,翠柳提着空食盒站在门口等着。
站在一边的绯月笑嘻嘻的接话:“可不是吗,我昨天出去送东西的时候遇见巧红,她说当时二公子吓得一声尖叫酒都醒了,从房里跌跌撞撞据说差不多是逃出来的,一个男人被吓成那样子,啧啧啧。”
“你见过二奶奶脸上的伤吗?”翠柳好奇。
“没有,不是说二奶奶现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谁还见过她这个样子?”绯月面上闪现过一丝鄙夷,瞄一眼远处正在西沉的太阳,踮着脚尖冲着里面催促了一声,“你们快着点,这两天每次吃饭逗比平常晚上一刻钟,这是咱们家那两位不介意,要是换做别的地方看你们还敢这么悠闲自得吗?”
里面也不知道是谁立即答应一声马上就好。
“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她们就是看见二奶奶房门紧闭以为二奶奶在房间呢,其实没有,我听贴身伺候的那几个说什么压根就不在,最近总是在到处弄什么花花草草的还不是想把自己脸上的伤给弄下去。”翠柳四处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凑近绯月的耳朵说。
“我听说那伤是咱们家少夫人的宝贝抓伤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绯月抿了抿唇问。
翠柳面上的表情严峻起来,摇了摇头:“不知道,你也知道那小宝贝脾气冲的不行,平时对少夫人就是冷眼相待的,要说是它还真是一点不奇怪,只是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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