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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之大国崛起-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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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言禁?苏迹张张嘴,气的狠捶桌子一下,就他|妈的会让他闭嘴。
  “你何事?”扶桑问。
  “你能看出我那儿不对吗?”
  扶桑摇头。
  “算了,不说了。”奶奶个熊,当老子怕你!
  

  ☆、被吸了

  扶桑不高兴; 苏迹也心情不好; 两人像约好了似的一起背对背躺着; 各不搭理。
  苏迹闭上眼,告诉自己睡觉; 睡觉。
  其实他今天累的要命; 一个人包那么多饺子; 手腕子都要断了,再加是连吓带惊的; 没一会儿人就迷糊了起来。
  手下意识的四处拨拉; 空空的怀里让他没有安全感。
  烦躁的翻个身; 手摸到一个暖暖的触感; 直接团吧团吧揽进怀里还掖了掖,这才安静下来。
  娃娃扶桑被兜头捂个正着; 脸埋脖子手脚团团; 本就阴郁的他瞬间炸了毛。
  头使劲顶着下巴,手推脚蹬的从黄泥人怀里挣出来; 死死的盯着还在呼呼大睡的他,一招手,藤蔓迅速滑了过来,三下两下把人一缠; “跐溜”一声; 人被倒掉在房顶,晃晃悠悠直打转。
  苏迹就是个死人也被折腾醒了,何况他只是睡得有点沉。
  睁开眼; 倒着的扶桑脸忽然闯进眼底,苏迹惊的一颤,接着就开始飘。
  “我去!”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阿桑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苏迹不停的挣扎,可越挣藤蔓勒的越紧,很快就勒得他皮肉生疼。
  “不放。”娃娃扶桑就坐在他对面,直勾勾的看着他的脸,脸上要笑不笑。
  “放开!”
  扶桑干脆不理他,手托着下巴,黄泥人没有办法的样子怎么这么有意思呢?以前他怎么没注意到?
  怎么不飘了?扶桑用手推了一下停下来的脑袋。
  苏迹大叫着飘远,又是求又是拜,换来扶桑一下又一下推、脑、袋。
  推一下,荡一荡,推两下,飘一飘,扶桑像是开发出了黄泥人新玩儿法,美人脸上浮现若有似无的笑意,玩儿的不亦乐乎。
  这可苦了被玩的苏迹,被倒吊着飘来荡去整个世界都变得恍恍惚惚,脑袋发胀,四肢发麻,难受的要命!可不管怎么求扶桑就是不放他,把他气的发誓要让他好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苏迹已经晕的什么也分不清时,他被放了下来。四肢一着地,他顾不上发麻酸痛是身体,一个虎扑把娃娃扶桑压在身下,嗷呜一口咬在脸上。
  他都气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扶桑面无表情扭脸挣扎,黄泥人竟然咬他!他要咬回去!
  好巧不巧,一口咬在苏迹嘴上,血腥气瞬间在他嘴里炸开,苏迹的惊叫被闷在了口腔之间。
  扶桑忽然睁大眼,体内一股热流涌入,如饮帝流桨月华露,身上的大道压制都似松了一线。忍不住加大唇舌力度,狠狠一吸,鲜血混着津液一同吸入口中,他激动的等着那种轻松感再次到来,可那种感觉却消失了,不论他怎么吸怎么勾,除了淡淡的血腥味在没有其它。
  苏迹,苏迹快被憋死啦!
  嘴被人霸占,呼吸受挫,舌头,舌头也被咬了!
  疼!真疼!
  苏迹挣扎着,就是推不开眨眼间变大的扶桑,唇舌上的伤口不断的被大力吮吸,每吸一下,他就抖一抖,开始是惊着了,完全忘了反应,后来死推不开,干脆也一口咬上去,也让他试试!
  “嘶。”扶桑不甘心的从他嘴上退开,嘴唇涂着鲜血,眼直勾勾的盯着他,冒着嗜血的冷光。
  “你疯了!”苏迹一手推着他的脸,大着舌头嚷嚷,舌头嘴疼得他直抽抽,眼泪都憋了出来。
  突然,嘴上被一蹭,就看到扶桑抬起染血的食指慢慢的伸到他自己嘴边,红色的舌头一伸一卷,食指被舔的干干净净。
  苏迹的脸刷的红成一片,舌头疼嘴疼都阻止不了美人不经意的撩。
  扶桑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手,还是没有,难道要吃了他?
  心底的恶念蠢蠢欲动,手指不停的在他身上脸上划来划去,吃了他,吃了他,吃了他也许大道就再压制不了他,他就可以上天入地穿越壁垒去找消失了的那个他,吃了他,吃了他……
  扶桑露骨的眼神骇得苏迹双眼瞪大,汗毛直立,他要干嘛?心中警铃大震,强烈的危机感然他脑袋无比清醒,这个扶桑不正常!
  他没敢动,就保持着被半压着趟地上的样子,轻轻的问:“阿桑,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扶桑没有说话,就是盯着他,手指停在他嘴上,来回摩挲,却不带半点情|色味道。
  他试探着拨动手指,可这根手指跟钢筋似的,像是长在了他嘴上,拉都拉不动,只能含糊着问,“明天想吃什么?”
  扶桑犹豫了,罕见的舍不得,在吃黄泥人换可能回来的一线机会,还是不吃他之间摇摆。这是他的黄泥人,吃了就没有了。
  可是机会难得,他已经被压制了万年之久……
  “阿桑,我嘴疼。”苏迹含糊的说。他实在受不了了,嘴巴本来就被咬破了,还这么来回呼喇,他真的很疼好吗?
  扶桑突然低头,再次咬住他的嘴,这次没有咬破,却下死力气一吸。
  苏迹不自觉的一呼,一口气吹进扶桑嘴里。
  似乎又有一点点感觉,扶桑眼睛一暗,大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又是一阵吮吸,可是感觉又没了。
  扶桑不信邪,就着这个姿势停一会儿,就吸一吸,那个感觉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纱,是有又是无,跟个小钩子是的在他心里不停的勾,可一伸手去抓,钩子就化为虚无,恼人的很。
  苏迹已经是一个人形道具,手脚没了力气,不是被吸的,是扶桑嫌他挣扎打扰自己,直接一点,他就变成了这样。不能说,不能动,只有眼球还能转。
  生无可恋的苏迹被吸了整整一夜,到后来他的唾液都被吸干了,整个嘴巴嗓子干的冒烟,扶桑什么都吸不出来,这才罢手。
  看到初升的太阳,苏迹热泪盈眶,嘟着香肠嘴喃喃自语:我还以为自己会被吸死,成为第一个被吸死的人。
  这个地方不能呆了,再呆下去小命都得交代了!
  苏迹拔腿就往外跑,什么也不管不顾,根本没注意到再次变成娃娃的扶桑紧紧的在背后盯着他,眼神里全是你跑不了的笑意。
  苏迹捂着嘴遮遮掩掩的回到家,整整躲了一天,香肠嘴才消下去。这时他也冷静了下来。
  扶桑,扶桑,扶桑,苏迹念叨了一整天,是他变了,还是自己根本没认清这个妖?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就要死了,他甚至都能感觉到濒死的战栗,难道真如原来老人们说的,妖就是妖,不能用常理来评断。可是,扶桑最后还是放弃了,虽然他把自己吸了个半死,可他还是没有杀自己。
  并不是要感谢他的不杀之恩,而是他必须得研究透他的行为心理,以此来判断自己该怎么办,因自己为跑不了,不能一走了直。他的本事自己见过,都用不着以家人威胁,伸手就能把自己按回来。突然他想起女娲,这不是一条出路?他兴奋的两眼冒光,我可以跟女娲走,这样扶桑就奈何不了我!可是转念又一想,这就是一个馊的不能再嗖的主意,家人怎么?部落怎么办?退一万步这些都不管,女娲找自己真的是好心吗?自己不相信扶桑就能信女娲吗?扶桑最后还不想自己死,可女娲会怎么样只有天知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是,怎么办?想破头都没能想好办法来。
  算了,不想了,反正这几天他是三头身,不能拿自己怎么样,先躲两天再说。他都忘了自己被藤蔓捆着的时候了,那时扶桑可也是三头身。
  苏迹的心情很是萎靡了一下,不过他从来不是怨天尤人的性子,最大的好处就是皮实,他相信自己命硬的很。
  该干啥干啥,转天他就拿到了部落人口数据。
  郑天水办事很老道,张口就说:“全部落一共672人,其中老人105,不足十岁的孩子78个,青壮489人。”
  “郑哥可做记录了?以后我们的人会越来越多,得记好啊。”
  “都在这儿了。”他指指自己的脑子自豪的说。
  苏迹笑笑,“有具体年龄吗?”
  郑天水一愣,摇头,“我们的本命树都丢了。”
  “本命树?”什么东西?
  “你不知道?”郑天水一想,也对,他才醒多久,不知不觉总把他当成一个什么都知道的全能,都忘了他原来是个病人,接着他具体解释了部落和本命树。
  原来,他们每一个人出生后家人都会在房前种下一颗本命树,涨一岁就刻一个记号,直到人去世,这棵树的树干会被涂成白色,长长久久的长在门前,替死去的长者守护家人。女子出嫁这棵树一定要移到夫家,如果孩子夭折,小树会涂成红色代替他留下,可以说本命树是他们部落的每个人的影子,每个人生活过的印记。
  “可是我没……”没有看到,苏迹突然想到苏白跟他提过的战争。
  郑天水探叹口气:“八年前易方部落抢了我们的家,一把火都烧干净了。”
  

  ☆、有邹部落

  “那场战争; 到底怎么回事?”苏迹只听到过只字片语; 他一直也没弄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因为一群没有恩义的狼!”郑天水咬牙切齿的望着远方; “我们原本是一个大部族,人比现在多一倍; 有山林有田地; 打猎耕种加上制陶让我们过得很安乐。易方部就跟我们隔了一个山头; 他们住山里,我们住山外; 两个部落很有来往; 他们没了吃的首领心善总是接济他们。可那年冬天很冷; 雪整整下了一个多月; 我们的吃的都不够了,易方来借粮食老首领就狠心就没有借给他们; 可那群没有恩义的东西竟然带了外面的部落来抢!易方部就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
  郑天水恨的直抖; 想起那些事他就难受的要命:“那时我还小,大人把我们藏在屋子里; 到处是喊打喊杀的声音,他们有很厉害的青铜兵器,有很多健壮的男人,都杀红了眼; 部落死了很多人; 老首领没办法,带着我们不得不离开部落,大冬天; 路上又冷又饿,我也差点儿死在那条看不见头的路上。”
  郑天水说的干巴巴的,可苏迹莫名的心里难受,就跟每次听到日本侵华一样,恨不得自己上去干一场,狠狠地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们会夺回来。”
  “对!夺回来!”郑天水重重的附和。
  苏迹狠狠的点头,“但不是现在。”
  “只要部落需要,不论什么时候,我郑天水一定第一个站出来。”他郑重保证。
  有了共同的敌人,他们突然变得更加亲近,郑天水再次拿出食物分享,苏迹也不客气的开始吃。
  “来吧,为了让部落更加强大,我们要先从小事做起。”苏迹鼓鼓劲,说:“郑哥你得给我个书面材料,把这些都整理出来。”
  “书面材料?你要树?要木头?”郑天水停下吃食的动作,一头雾水。
  没有文字?苏迹一拍脑袋,他该想到的,连数都数不明白的地方怎么可能有文字!
  跟郑天水解释的文字的功能好处,他及其兴奋的表示要学,一定要学。
  得,扫盲班办起来吧。
  文字文字,他不知道现在有什么字,也只会学了二十多年的中文,干脆用拿来主义,反正都是未来的华国人。
  嗯,也不知道有几个人来,不管来几个他都得先弄个教学工具。
  石板加没有烧完的柴火碳条,齐活。
  第二天,一大早院子里就乌泱泱的来了一群人,男女老少裹着各种兽皮袄整整站了一院子。
  都是来学习的?苏迹瞬间双眼冒光,没想到大家这么积极。
  结果一问,九成都是来看热闹的。学写字多有意思的事,听都没听过,一定得来看看。
  苏迹不由的摇头,果然是我华国人,凑热闹从来不缺人。
  不过既然来了,那就不要走了,学习,什么时间都不晚嘛。
  “今天是我们有苏部落扫盲班一班第一天开课,欢迎大家来学习,等以后大家学会了,很多好事就跟着来啦。”苏迹笑着开场。
  “阿达迹,什么好事啊?”
  “好事那多了,比如你在很远的地方,想要给家里说点别人不能知道的话,就可以写下来封口让人带回来,你家人一看就知道你要说什么了。这是最简单的。”
  “我才不会离开部落。”
  那可说不定,苏迹没有纠结他的话,径自宣布课堂纪律,“学习是自愿的,想学,就留下,看热闹也可以,但有一条,不准说话,可以吗?”
  众人纷纷起哄答应。
  然后扫盲班正式开始。
  一上午之后,扫盲班只剩下9个人,四个大人五个孩子,四个大人不用问,就是苏白几个,为了显示对他的支持,没兴趣也要硬着头皮学,五个孩子还包括他强制留下的弟弟妹妹。
  万事开头难,他安慰自己。奶奶的,他都当免费劳工了都不学,以后想学交费!
  比较欣慰的是剩下的这几个人倒是一个个学的很认真,不停的拿着木条在地上划来划去,总是没有让他的扫盲班直接倒闭。
  班级规定以后上午上课,下午自由活动,反正他也不准备教什么高深的东西,就是认个字,一冬天也就差不多了。
  刚下课,有人跑过来招呼:“阿达迹,有邹部落来人了。”  
  “有邹部落?”有点耳熟,可他想不起来。
  “就是山那头的部落,凶的很。”苏白靠过来说。
  “他们常来吗?来干什么?”
  “谁知道他们来干什么,也没什么来往,就头一年我们刚刚迁来时见过一次。”
  “去叫二叔,我们一起去看看。”苏迹第一想到的是找二叔了解情况,对上突然到访不知是敌是友的有邹部落他心里没有底,这算是他就任以来第一次国事访问?
  等了一会儿,二叔还没有来,什么也不了解的苏迹只能打起精神,自己领着众人去会会那个不请自来的客人。
  他们走出去没多远,苏迹老远就看到几个颇为高大壮实的汉子站在路中央,紧握武器,神情警惕。
  对方显然也看到了他们,可明显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目光四处游走,不时的看向路边走过的年长的人。
  直走到近前,苏迹笑着迎上去,以标准的古人迎客口吻说:“不知贵客驾到,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有邹部的人一愣,面皮微微一抽,一个明显是领头的高大男人开口:“我们来找你们首领。”小孩子一边去。
  苏白上前一步,非常郑重的介绍:“这就是我们有苏部的首领,有苏达迹。”
  对方明显一愣,互相看一眼,一个半大的孩子当首领,他这个邻居疯了吗?
  “有什么事跟我说就好。”苏迹板起脸,微微颔首,严肃看向他们。年龄小有问题吗?老子壳子嫩不行吗?
  “你能做主?”男人不信,眼里闪着奇怪的光。
  “你不觉得应该先告诉我你是谁吗?”苏迹反问。
  “有邹部,有邹戎戈。”男人的口气坚硬,带着一股杀伐之气,听着就不那么好相处。
  “有邹首领里面请,有什么事里面说。”以部落名字为姓氏的除了首领再不会有第二个人,苏迹一听,身形微变,也看不出他到底动了哪里,瞬间无形中透出一股逼人的气势,稳稳和对方气势持平,让人不敢轻视。
  男人神色一动,小觑的心思收回大半,客气的跟在他后面,若有所思。
  这时,苏林多也赶了过来,没说什么,直接加他他们的队伍。
  苏迹直接把人领到自己家,第一次他感觉得有个办公室,不然什么人都往家里领可不是什么好事。
  “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苏迹稳稳的坐在东首主人的位置。
  “我们想向有苏借盐。”男人略有些艰难的开口。
  “借盐?”苏迹一惊,盐矿的消息泄露了?
  苏白他们面色顿时变了,惊疑不定的看着周围。
  他们的脸色没有逃过对方的眼睛,“怎么?有什么问题?”
  苏迹强压下心头的惊跳,镇定的开口:“我们有苏的盐也是从左崖换来的,刚刚够今年消耗,不知有邹首领为何要从我这借盐?”
  “我们愿意来年春天加一成奉还。”有邹戎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直接加码。
  “有邹首领,您的条件很优厚,却让我很为难,不是不想借,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苏迹正色道。他第一反应是不能借,盐就是钱,就是命,怎么可能借给陌生人!
  有邹首领脸上一沉,没有说话,旁边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男人接过话来:“有苏首领,听说你们今年出了好陶,换来了足够的盐,匀一些出来借给我们不是不可能,我们这才翻了三座大山过来相借,大家好歹邻居一场,定要帮忙才是。”
  “那你也应该知道,我们的陶被压了价,换来的跟平常一样分量。”苏迹还是不松口:“部落这么多人要吃盐,实在挪不出来。”
  “有苏部,我们来借是看得起你,别忘了你们刚来这儿有多狼狈,是我们好心收留了你们,不然你们还不知道在那个犄角旮旯里蹲着!”有邹部一个年龄不太大的青年突然一把骨刀叉在地上,叫嚣。
  东成唰的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狠狠的压下去,“这是有苏部!”
作者有话要说:  修一下

  ☆、条件

  “邹青; 退下。”有邹首领喝道。
  耍横小青年恨恨的推开东成; 退回去。
  东成讥笑的横了他一眼; 双手抱胸,站在一边。
  这时; 气的直哆嗦的苏林多开口:“有邹首领; 当年我们迁至此处时; 这里荒芜一片,并不属于有邹地盘; 你们忘了吗?东边和北边的山头应你们的要求; 我们这些年从没有上去过; 有邹首领; 是谁不遵守约定?”
  “小孩子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样; 我们知道有苏部是最守规矩的。”留山羊胡子的男人和稀泥; 手偷偷捅了一下自家首领,让他也说句话。
  “有苏部借盐与我有邹; 我们永世结为兄弟。”有邹戎戈定定的看着苏迹,言语硬气,自有一种天老大我老二跟你当兄弟是看得起你的味道。
  苏迹毫不示弱的看着对方,他在他眼里看到了强横; 看到了自傲; 看到了唯我独尊,唯独没有看到求人的谦卑,这是一个久为上位者的眼神; 是一个有着强大后盾的头领才有的气势。苏迹眼神锐利如剑,虽然缺了时间的锤炼,但依然强硬无比,也许那张脸还是稍嫌稚弱,但绝对经得起风浪。
  一时间,眼神与眼神陷入胶着的对抗,没有人说话。
  最后,还是苏迹不适合瞪人,眼睛发酸,先错开眼,笑了笑说:“我想知道你们借盐的原因。”
  “人多,盐少,”有邹戎戈说的简言意干。旁边的山羊胡子补充道:“左崖突然涨价,我们准备不足,换来的盐少了近三成,又刚接收一个小部族,突然多了人,盐更不够,只好前来寻求帮助。”
  这些话的信息量就大了,抛开左崖不说,什么叫接收一个小部族?怎么接收的?多少人?这说明什么?他们在扩张,明目张胆的告诉你,我们强大,收拾一个小部落轻而易举,现在一时有难来求你,你最好识相点,不然……自行想象。
  “那得恭喜有邹部了,添丁进口好事啊。”苏迹不动声色的说。
  “哎,有苏首领说笑了,一下子添几十张嘴,我们也为难的很,都要吃饭要吃盐,总不能饿着,这不是还仰仗于有苏部搭把手帮个忙。”山羊胡子一脸为难。
  “这位大叔才是说笑,我们有苏部想添人口还添不上呢,您看制陶要人,打猎要人,耕田也要人,有苏就这么些人口,都不够用的,也没见我们能收个小部族,有邹部一看就是个大部族,我们有苏不能比。”苏迹笑着打太极。
  “有苏少首领,如若不是遇到困难,我们也不会前来打扰,您看能借给我们多少盐?”山羊胡子避开话,直接开始借盐。
  呵,这就开始逼单了?我可没说要借盐给你。有苏为难的看着他们:“我们的盐也实在不富裕,要不然也不用您这里费这样多口舌,您实在令我太为难。”
  “我再多加一成,来年我多还有苏两成盐。”有邹戎戈沉声加码。
  苏迹垂下眼,想了想说:“你们稍坐,我们商量一下。”
  给苏白使个眼色,盯紧他们,扶着二叔一起出了门。
  “二叔你还好吗?”
  苏林多摆摆手,“没大事。”
  外面,老阿父和猛石方米尔都在。
  几个人一起走到远一点的地方,苏迹问:“老阿父你们因该也听见了,大家都什么意见?”
  “我不同意。”猛石方第一个反对。
  “盐我们不缺,可为什么要借给他们?当年可没少找我们麻烦。”米尔愤愤的说。
  “找麻烦?”苏迹皱眉。
  “你不知道,当时为了打猎的事,他们不让我们上那边的山,差点打起来。”苏林多气喘吁吁的说,“我也不想借给他们,可我们之间就隔着几个山头,不太好说。”
  “人啊就是个无底洞,你今天借了盐,明天就会借粮食,再后来借牛马,哪天不借了,那就是仇人,最后我们有苏就变成有邹啦。”老阿父幽幽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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