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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之大国崛起-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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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紧绷着肩背的肌肉; 准备迎接剧痛的到来。
  预想中是泰山压顶并没有出现; 苏迹缓缓的抬起头。
  原来; 一直是试图解释的石矶娘娘放出“八卦云光帕”,一下子兜住大鼎; 给他解了围。
  “谢谢谢谢。”苏迹连声道谢。
  “石矶; 你竟然帮他!”黄龙真人气急败坏的喊; 顺手就放出一个碟子砸向石矶; 反手格挡藤杖的击打。
  “有事说事,非得动手吗?”好脾气的石矶娘娘也来了火; 
  “这帮人就不讲理; 娘娘你别跟他们废话了。”苏迹趁机拱火,先拉一个帮手再说。
  “你帮那小子就是跟我们作对!”黄龙真人说着就跟石矶打了起来。
  现在是藤杖对一个; 石矶对一个,太乙不能出手,苏迹也是个废材,雪女也差不多一样; 情况对苏迹来说不仅不危急; 还随着时间的推移,形势越来越好,因为藤杖很快又干趴下一个; 眼看胜利在望。
  他正要松口气,远处,黑压压又来了一片。
  “师兄。”“师弟。”“师叔”
  苏迹就觉得眼前一黑,这是前途无亮的架势啊。
  几个人一看自家的师兄师弟师叔师伯被人压着打那还了得,一个个瞬间从淡泊高人变成怒目金刚,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小子,受死吧!”
  无数的色彩明丽七彩法宝泛着光,铺天盖地争先恐后不要钱似的的向苏迹砸来。
  漂亮是漂亮,要命也是真要命。
  苏迹的心一瞬间提了起来,飞来的法宝激起的风刃毫不留情割在身上,他几乎都听到了法衣撕裂的声音,细微却清晰无比。
  再厉害的法衣也经不住车轮战,老话说的好,乱拳打死老师傅。最终,能抵圣人一击的法衣败在了无数的法宝之下,碎成了破布条颤巍巍的挂在苏迹身上,已经起不到任何防护作用,而对方的法宝还没有扔完。
  雪女眼看情况不好,顶着虚弱的身体和一柄巨剑缠斗,嘴角的液体越流越多。
  红珠宝宝也完全没有了萌哒哒的样子,噗呲噗呲往外猛吐火星,一下烧了敌人袍子,一下燎了对方眉毛,虽然没太大杀伤力,却扰的敌人恼怒异常。
  结果就是法宝飞的更频。
  “你能不能不捣乱!”雪女恨的牙痒痒。
  红珠“嘭”的顶翻一个飞来的玉璜,飞到雪女面前大剑上狠狠的蹦跶两下,巨剑被蹦穿两个窟窿,哐当掉到地上。
  来不及显摆一下,更多的奇形怪状东西飞来,红珠和雪女没时间斗嘴,围在苏迹身边左挡右顶,竭力保护主人安危。
  可是,法宝毕竟不是凡物,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打废,他们好不容易灭了一个,还有两个在等着,这些玩意数量多的让人绝望,也不知道阐教是不是专门有个武器制造工厂批量生产武器,就连最能搞破坏的红珠宝宝到后来废起法宝来都变得吃力起来。
  就在这时,一柄黑黝黝的匕首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钻出来,冲着苏迹的心口猛的扎下来。
  雪女红珠各自跟飞来的法宝缠斗,回护不及。
  “主人!”
  这一瞬间,苏迹却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一把抓住差一丁点就插入胸口的匕首刀刃,死死抓着,刀刃轻而易举的就陷阱了手掌,割破皮肉,直抵白骨。
  他好像已经忘记了疼,或者说在保小命面前,他顾不上疼,只能拼命对抗着向胸口压进的匕首,死死的往外推,竭尽全力。
  血滴答滴答连成一条线,曲折蜿蜒,自然而然的勾画出一副奇异的符文。
  远在三十三天外的扶桑心有所就感,瞬间下界。
  眼前的一幕令他肝胆欲裂,怒不可遏。
  “放肆!”一声天外之音带着千钧怒火咆哮而至,就见一位美的不敢逼视的男子俯冲而下,带起强劲到不可抗拒的威压,横扫而过。
  山坡上一干道人顿时像是被天雷击中,惊骇至极。
  “噗!”“噗噗!”“噗噗噗!”老的少到通通喷血,修为高深的吐个三五口,修为浅的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大大大人!”道人们惊骇的连连后退,这威压明显就是比他们师父都要厉害的存在,这种几乎是存在于传说里的的大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们耳朵里的雷霆之怒,可是苏迹听来那就是天籁,脸上惊喜的笑意猛然绽开,那灿烂的模样竟然比头顶的日头还要灼热,劫后余生也不过如是。
  扶桑一把将自己的黄泥人揽在怀里,脸黑的跟锅底似的,看到他滴血的手那个不得劲难受的要命,抬手放出一股绿茵茵的光没头没脑的就往苏迹身上扔,生怕不够,丢了一把又一把。
  苏迹就感觉身上一阵暖洋洋,比吸收了信仰之力还要来的舒服,像是本来就是他的东西又回到了自己身上,没有半分需要消化转合的地方。手上的上肉眼可见的迅速愈合,不光好了,连平时磨出的茧子都褪的一干二净,嫩生生的,泛着润泽的柔光。
  “行了,我没事。”苏迹拍拍混身僵硬的扶桑,还有心思开玩笑:“果然是来的早不如来得巧,看,你来的刚刚好。”
  扶桑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放松下来,可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因为他的打趣而改变,依然阴沉沉的。差那么一点他的黄泥人就死了,就没有了。他一想到再也见不到黄泥人心都拧在一起,揉巴得不知道要怎么办好。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紧张,难受,不知所措。这滋味终身难忘。
  “好了,我没事了。”苏迹反过来安抚他,他在生死一线经历几次后,现在承受力变得强悍许多,哪怕刚才危险的要命,可现在得救后已经什么事都没有了,他这就是钛合金加钻石心,杠杠的抗造。
  扶桑可不认为没事了,小心的把他护在怀里,望着那些半死不活的道人,抬手就是一击。
  “等等!”苏迹大喊。
  “嗯?”扶桑不悦的看着他,“你要为他们求情?”
  我有病才管他们,苏迹指着被无差别攻击的石矶说:“石矶娘娘帮了我大忙,你可别误伤人,其他人随便。”
  石矶勉强笑笑,擦掉嘴角的血迹,大礼伏身:“石矶见过大人。”
  “大人饶命!”差点吐血三升的道人们一个个拜在地上,低声求饶。早知道他有这么硬的后台他们疯了才管太乙的闲事。
  要说现在最后悔的是谁,除了太乙没有第二个,本来就伤的不轻的老头被扶桑一吼更是雪上加霜,整个人都萎靡在地上,话都说不出来,要是今日能侥幸逃得一命,他定然更哪吒李靖划清界限再不往来,都是这徒弟惹的祸。
  他这想法说对也对,可说不对也没毛病,他认为为哪吒得罪凡人无所谓,得罪一个大人就得不偿失了。明显的趋利避害,枉为人师。
  扶桑直接略过石矶,大袖一挥,毁天灭地的威压直接碾压过去。
  石崩成土,草木化灰,道人却还在那里,分毫未损。
  一名紫衣男子挡在他们身前,轻轻一抓,万钧威压全托在他手上,反手一压,化为无形。
  “道友手下留情。”紫衣男微微笑着,眼角眉梢具是淡泊,不像是在求情,倒想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事。
  “鸿钧,你管的太宽了。”扶桑冷冷的说。
  “天地自有命数,他们将来自有去处,何必为自己增添不必要的因果?”紫衣男鸿钧说。
  “若说因果,也是因你而起,跑不了我,也少不了你。”
  “天道乃我所定,因果与我何用?”
  “少耍嘴皮子,你我都清楚的很,让开!”扶桑再次挥袖,这次威力更盛。
  鸿钧再次化解,但看得出来没有原来举重若轻气定神闲。
  两个超级大能你来我往交手数回合,惊雷滚滚,天地变色,
  石矶雪女这两个圈子外的人都心惊胆战的,恨不得躲到地底下,更别提暴风圈里的道人,一个个比鹌鹑还鹌鹑。
  在这些大能眼里,他们比蝼蚁也强不了多少。
  “扶桑,我们斗个三天三夜没关系,可你怀里的凡人可受得了?”
  扶桑一低头,苏迹惨白着脸,正闭着眼死死抵抗他们斗法带来的冲击,衣服已经破的不成样子,几乎盖不住身体,白生生的后背露在空气中,与破烂的衣衫形成鲜明的对比。
  扶桑瞬间把人裹进怀里,挡住其他人的目光,他没有幻化衣裳,在他们这些人眼中幻化出的东西根本迷不了眼。
  “今日之事,我不会善罢甘休。”说完,带了苏迹和雪女,还卷上石矶消失的干干净净。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工作太忙了,只能隔日更,抱歉抱歉。

  ☆、连锁反应

  放狠话的人走了; 被放狠话的全都一脸劫后余生。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个个修为倒退; 能留下小命都全赖老祖庇佑。
  鸿钧老祖狠狠的训斥了一顿刚刚赶来的元始天尊; 让他管好徒弟少惹是生非,不然连他一起收拾。元始天尊还能说啥; 只能低头认熊; 替他那一干不省心的徒弟背锅。
  训归训; 鸿钧还真怕扶桑回头把这班人全弄死,那他的封神计划不是要胎死腹中?再说好歹这也是他的徒子徒孙; 被人随随便便灭了岂不是打他的脸面?为此; 他直接把人直接带到一个奇怪的蓝色大溶洞里封起来; 美其名曰闭关养伤; 设下结界先藏上一二十年,等他把扶桑注意力引走再说。
  阐教几乎一半的人都参与了这次群殴; 少了一大批爱找事的家伙; 一下子天地之前似乎都清净了许多。
  果然等扶桑再去找人报复一个都没找着,他冷笑一声; 挥手掀了玉虚宫,把他们的师傅元始天尊拎出来好一顿吊打,虽然没有伤他性命,却是伤脸的很; 干脆他自己也闭关躲羞去了。
  这下可好; 整个阐教几乎都瞬间消失在人眼前,封神计划彻底打乱。
  结果这一事件导致最终历史都出现了偏差,本来该去辅佐周王的姜子牙没得到师门示意; 还好好的呆在他的四岳部落当首领,没去渭水之上钓文王。没有天才姜子牙的辅助,西岐的发展缓慢异常,想要攻打吞并殷商那都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而名不见经传的四岳部落反而在姜尚姜子牙的治理下蒸蒸日上,渐渐崭露头脚。没有妲己捣乱的殷商不仅得了喘息时间,还有“天妃”这个不知是好是坏的外挂存在,好一阵歹一阵的,一切都走向了一个扑朔迷离的未知方向。
  那些都是后话,我们还是先来看苏迹他们。
  对于放狠话这件事,苏迹全程一脸惨不忍赌。
  你要报复就报复呗,干嘛要告诉对方,这不是明摆的让对方有所防备吗?这远古大妖还是太天真,不知道人心险恶。
  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说了句:“阿桑,下次打人不要提前通知。”
  “嗯。”扶桑也不知道听没听,就是抱着他不撒手,还越抱越紧的,一张脸埋在他的脖子上,半天都不带动弹。
  身体被箍的一动不能动,耳畔的喘息声带着丝丝的鼻音,苏迹反应慢半拍的发现,在扶桑心里这件事还没有过去。
  心头一片悸动。
  他对自己的在意远比自己以为的要深的多。苏迹想笑,可不知怎么的却一点都笑不出来,感觉酸酸的,软软的,差一点就飙出泪花来。
  太丢人了。他心想。
  手环上扶桑的腰,脸紧紧埋在他胸前,硬使了大力气把湿了的眼窝憋会去,不能丢人。
  什么报复不报复都被抛到到天外,满心满眼的都是他的阿桑在意死他了。嘴角一点一点裂开,最终的情绪化成无边的喜悦,他轻快的笑出声来。
  “笑什么?”扶桑皱着眉把人推到眼前,都差点死了还笑,这是吓傻了?
  苏迹笑的眉眼弯弯,“啾”的一下亲在他的唇上,轻声道:“爱死你了。”
  扶桑一怔,紧接着就猛一勾手腕子,再次把人勾进怀里,狠狠的亲上那张总说出让他心颤的话的嘴。
  苏迹热情的跟他跳了场爱的探戈。
  两个人亲的实在太投入了,完全忘了还有旁观者在场,现场版的少儿不宜限时上演。
  被一道卷来的石矶懵逼的眨眨眼,怎么这位大人也喜欢人类的游戏?石头心的她表示不明白。
  重伤的雪女咬着唇,背对着他们,眼不见心净,才不要看他们秀恩爱。
  等两个人爱的交流想要更进一步,手都要挪到不太雅观的地方,苏迹突然发现还有两个观众在场……
  老脸一红,抬手就推面前的人。
  “嗯?”扶桑不为所动,继续亲吻他的耳朵,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鼻音。
  苏迹被哼的浑身酥麻,就想溺毙在他的温柔里,太犯规了有没有。
  “有人。”软手软脚的推着亲的忘我的扶桑,眼角瞟向现场观众,脸红得能滴血。
  扶桑不耐烦的一挥手,无辜的石矶和雪女瞬间消失,也不知道被他轰到了什么地方,反正清净了。
  苏迹……
  就在他愣神瞬间,双唇再次被捕获。
  等两个人有时间再理石矶他们时,已经大半天过去了。
  石矶雪女安安分分的等在屋外,半点怨怼没有。
  扶桑也没废话,直接手一指,两人伤好病消不说,修为还眼见大涨,雪女个头都窜了两寸,这速度也没谁了。喜得两个人深深的叩拜下去。
  石矶那真是喜出望外,他就是管了件闲事而已,便得了这么大的机缘,深觉得这闲事管的值。
  “大人若无吩咐,石矶就先回去了,这次跟阐教众人之事石矶需像师傅禀报,以免生出误会来。”石矶说的温温柔柔的,话里的意思却不那么温柔。
  苏迹一听就明白,这是要回去告状啊,他想说的是,干的漂亮。这事他半分意见没有,就是对截教老大是否管底下徒弟死活很怀疑,毕竟书里最后石矶被弄死都没有看到师傅替她说句话。
  也许在他眼里石矶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徒弟也说不定。
  反正这就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苏迹不由的替她可惜,“娘娘有空多了我们有苏坐坐。”
  “石矶定常来叨扰。”石矶笑得明媚,看扶桑没有开口的意思,再次拜过后才退走。
  接着,扶桑把雪女也被打发走。
  苏迹觉得似乎忘了什么事,可想想又什么也想不起来,人都回来了,红珠在手腕里,还有什么事?
  哦,对了,他懊恼的说:“你给我的衣服碎了。”那可是能抵挡圣人一击的法衣,碎在了一堆金仙啥啥手里,心疼死他了。
  “无妨。”扶桑手一指,一件闪闪的像是挂满星辰的衣裳眨眼间出现在苏迹身上。他看了看,似乎还是不太满意,“等我再炼更好的。”
  苏迹差点儿被闪瞎眼,这跟穿了一身钻石似的,太夸张了有没有。
  他抬手就往下脱。
  “穿着。”扶桑按住他的手。
  “我要上工地。”又不是去走秀。
  “穿。”扶桑语气不容置疑。
  “会弄脏。”
  “穿。”
  “不方便。”
  “穿。”
  苏迹列举了一个又一个不穿的理由,统统被他一个“穿”字打败。
  “阿桑,我穿以前的就行。”
  “穿着出去,或不穿在家。”扶桑给了他一个选择题。
  苏迹也是醉了,穿着这去工地,他想想都觉得莫名的羞耻,可是不出门又不可能,最后折了个中,求了半天让扶桑给弄的低调点。
  扶桑的低调就是亮闪闪变得不那么亮而已,他整个人还是一股子的飘飘仙人范儿。
  得,也就这样了。苏迹让衣裳这一打岔,不敢再说其他,生怕他再出什么好主意,起身就往工地走。
  “等等。”扶桑拦住他,“一起。”
  苏迹讶异的看了他一眼,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工地还是那个工地,建好的房子整整齐齐立在那里,青瓦黛墙之间被石灰涂了大量的白,颜色一下子清亮起来,比让部落众人看时更添几分雅致。像是某个规划好的正在建设的乡村小镇。
  就连见多识广的扶桑也不禁眼前一亮,过去黄泥人每天在鼓捣啥他都没太多关注,在他看来都是过家家的儿戏,让他打发时间罢了。这房子跟天宫的大殿自然不能比,但也比他想象中好太多。不仅房子够特别,更有种他说不上来的感觉,实在太整齐了,未来的房子都是这个样子吗?
  “当然不是,未来啊比这好的多。”苏迹笑笑,没有过多解释,没有见过的人永远没有办法想象未来的样子,就是扶桑也不能。
  能有多好?扶桑不以为意的一晒。
  看了工地,了解了近期的工程进度,苏迹高兴的给大家晚上添了一道肉。这些人真的特别老实,干活十分的卖力,他满意的很。
  所有人乐的牙不见眼。
  他一回来,课接着又开始上,三十六计完了是思想政治课,必要的宣传洗脑势不可少,爱国向心力这种东西需要长时间的培育,靠的是一个水滴石穿的韧劲,所以他把这个也加入了上课内容。
  出了认字课,还有数学。很多人似乎对认数比认字更感兴趣,加减学的飞快,可认字是经常颠三倒四的写不明白。在他们看来数比字有用的多,一个个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积分刻在木板上,宝贝的经常拿出来看看,终于弄明白的积分的算法,他们可以看清楚的看着自由更近一步,每天数着日子,感觉生活盼头十足。这当然比字有用不是吗?
  苏迹也不管他们,爱学啥学啥,他也没指望能教个大学生出来,能好歹扫个盲认些字那都是了不得的事。要知道中国几千年来大部分人都是文盲,就现代宣称扫盲成功也并不是没文盲。
  下课时间一到,大家三三两两了离开,苏迹也走向等在不远处的扶桑。
  “你们未来就天天弄这个?”扶桑满脸问号,他听了黄泥人说的所有话,可一句也没听懂!
  什么乘来乘去,闲的没事干吗?
  “不天天弄,这是小儿学的。”方程式,应用题,几何图形求解,物理化学我都还没开讲呢,这算什么?
  当然,他也不打算讲就是了。
  “为何不修道?”生灵不都是向往长生。
  “没空。”苏迹回答的干巴脆。全忙着赚钱谁有空修道。
  扶桑摇头,他是弄不明白黄泥人脑子里在想什么。
  “对了,你怎么又等我,都说了我自己没危险。”苏迹无奈的说。爱人等他下班他当然高兴,可一天二十四小时紧迫盯人就让人倍感压力了。这还不算,扶桑还新添了给他送衣服的嗜好,全是漂亮到出尘法衣,有防御的,有攻击的,有蓝色的,有绿色的,不,是除了大红七彩都要集齐了。这些衣裳的唯一共同点就是穿上不像部落首领倒想仙人一挂的,搞得他每天被人各种参观,现在都被参观习惯了好吗?这群殴后遗症啥时候才能消退?
  这话要是让其他人听了非冒着生命危险来揍他一顿不可,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那法衣随便一件都是法宝级别的,得一件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你有一堆还嫌多!
  这事且先不谈,哪吒终于有人正儿八经的来赎买了。
  来的是他的大哥金吒,带着人一个不少的到了东海,隐忍却毕恭毕敬把人送上。苏迹也算讲理,把晒成黑煤球的哪吒全胳膊腿的还给他。
  哪吒还叫嚣着以后找他报仇,试图用此威胁苏迹把大老虎给他,只得了白眼儿两枚。
  金吒惶恐的连连道歉,捂着弟弟的嘴,把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哪吒塞进了牛车里,迅速离开,以免他惹出更多是事端。
  苏迹得了人口自然是高兴的很,可人得吃饭啊。
  为了应付马上就要到来的秋收,保护庄稼不被鸟雀糟蹋,养活有苏越来越多的人口,他央着扶桑一起去找了一种叫丝碧萝的植物。这是一种小型藤蔓,植株非常非常纤细,大概一株也就两毫米粗,却很长,一根十几二十米都正常的很,还特别柔韧,用刀割断都挺费事。最妙的是长的飞快,三天长到极致三十米,这时割下正好用,三天后自动枯萎,进入下一波生长,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用来做网挡鸟正好。
  “何必这么麻烦?”扶桑看他吭哧吭哧费劲收藤种,忍不住开口。
  “不麻烦。”真的,他不觉得麻烦,能挡了麻雀就是给他省了最大的麻烦。
  苏迹不知道他这挡麻雀的藤最后简直成了神器,当然,这是后话。
  

  ☆、丝碧藤

  得了好用的材料; 苏迹立马就让人种了下去; 这种藤好活的很; 洒下种子都不用刻意管,浇上一回水三天就长成一大片; 一株株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打着卷; 一卷一卷的摞在一起; 像是盘好的碧绿龙须饼,圆圆的润润的; 看着就清新可爱。
  不只是看着可爱; 摸到手里也是凉滢滢滑溜溜; 完全没有一般藤蔓的毛刺关节; 一把抓在手里感觉天气都没那么热了。
  可下手割的时候才清楚这看着柔嫩的玩意比他们以为的要坚韧的多,收割很是要花费一把子力气。苏迹直接调配了三百八十人赶工编防鸟网; 争取在三天内完工。
  没有时间再等了。
  大家伙都对这项工作充满了热情; 无他,眼看丰收在望; 马上就能吃到嘴里的粮食让鸟雀糟蹋了他们第一个就心疼死。
  就在加班加点赶工编网的时候,一个女孩儿突发奇想:这个编个草鞋肯定好穿。然后等完工了,她还果然就编了一双草鞋,青碧光滑似乎还带着润润的油光; 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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