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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之大国崛起-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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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在这儿呆着,谁敢进去罚盐半年。”苏迹神色一动,敲打了族人两句,自己却向前两步。
  诶?怎么走不动?苏迹一扭头,腰带被苏苏拉住。
  “乖,哥哥马上回来。”
  “我也去。”苏苏睁着大眼定定的看着他。
  “阿丰,看好妹妹。”苏迹摸摸她的头,推到弟弟身边。
  “大哥,让我去。”苏丰说。
  “你知道我要去干什么?”苏迹哭笑不得。
  “阻止他们继续。”苏丰冷静的开口。
  “行,不错。”苏迹赞赏的笑笑,他这个弟弟不一般,“大哥等你长大。”
  苏丰狠狠的点头。
  他接着往前走,一直在他身边的扶桑突然说:“我来。”刚才他弟弟要替苏迹上战场,他心里就一阵别扭,这是他的黄泥人,用不着别人替。
  “不。”苏迹一口否决,只见他藤杖一抛,杖随心走,上了战场。它飞的很低,也就三四十公分的样子,在苏迹的指挥下不分你我专打人的膝盖窝,膝盖落地的声音按说不大,可硬是弄成了走正步的错觉,转瞬间就齐刷刷的跪倒一片。
  藤杖施施然的飞回到他手中,苏迹冲他一笑,毫不隐瞒的说:“我要立威。”
  扶桑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眼神宠溺的能把人溺毙在里面。
  苏迹不知怎么的竟然被看的耳尖发烫,他觉得可能是场合不对,赶紧把脸转到一边,看向被打跪下的众人。
  所有人都一副懵逼相,谁踹我?可懵逼归懵逼,架还得接着打,跪着也打!
  “都住手!”苏迹大喝。他也是服气了,这也太敬业了吧,还没完没了了。
  “你是谁?敢攻击我左崖,找死!”一个小头目样的男人怒吼。
  藤杖都不用苏迹吩咐,“啪啪”两下抽在口出狂言的家伙脸上,顿时满脸开花嘴都成了三片。
  小头目惊骇万分,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这是什么鬼东西!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声脆生生的怒喝:“什么人敢伤我左崖军!”
  苏迹抬头一看,一只极大的仙鹤在头顶飞过,好家伙,鸟吐人言?鸟人?
  仙鹤缓缓滑落,露出背上的少年。人长的倒是唇红齿白的蛮好看,可打扮的那叫个花里胡哨,苏迹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见到了贾宝玉。头顶紫金冠,身穿大红袍,脚蹬云头墨缎金纹靴,腰上还挂着一个巴掌大的金喇叭,整个人红通通金灿灿,就差一个脖子上的补天石,那叫个耀眼夺目,生怕人不知道他家有钱。
  “是谁敢在我左崖闹事?站出来!”少年傲慢又不屑的看着众人。
  “闹事?我只是拦架而已。”苏迹淡淡的说。
  少年眼往他这一瞟,看他年纪不大,一身不起眼的衣裳也就比其他人整齐些,根本没当回事,非常不客气的一挥手:“给我拿下!”
  “谁敢!”东成厉喝,站到苏迹前面,刀放在胸前,一副谁敢上来弄死谁的表情。
  “我们首领好心拦着他们打仗,你倒一上来就喊打喊杀,什么玩意儿!”有苏人一个个站出来,怒目相对。
  “你知道我是谁?敢对我大呼小叫!”少年横眉冷对。
  “管你事谁,敢动我们首领,先问问我手里的刀!”东成怒道。
  “你们找死!”少年脸一阵白一阵红,摘下腰间的金喇叭就吹。
  这是要干啥?一言不合吹喇叭?苏迹还在诧异,身边的人已经抱着他滚在了地上。
  刹那间所有人耳畔如同魔音穿脑,像是有把刀子在脑子里搅,疼的人恨不得撞死。
  苏迹除外,法衣加身这点儿小段数根本碰不着他。当然,没事人还有扶桑。
  音频攻击。苏迹气的不了得,奶奶的一个两个都不讲理是吧,那老子还废什么话!抬手一藤杖抽过去,就等着这家伙满脸花。
  没想到对方竟然身法奇快,堪堪避过藤杖攻击。
  少年瞪大眼,居然有人能逃过他的小喇叭,怎么可能?他以为是自己吹的不够卖力,更加鼓起腮帮子猛击吹。
  滚地葫芦似的人们耳朵流出了一道鲜红的血。
  苏迹一抽不中,干脆放藤杖自己飞过去打。这下好了,红衣少年也顾不上吹什么喇叭,满场就见他绕着集市一路狂奔,藤杖跟要命似的跟在屁股后面一敲两敲,他本能知道这是个厉害东西,每回都是堪堪躲过,狼狈之极。
  苏迹心里纳了闷,还有藤杖打不着的人?真他娘的邪了门儿了。
  殊不知那红衣少年也在心里狂喊:我居然躲不开躲不开!师傅你不是说我的身法就是神仙也抓不着半片衣角吗?
  一时半刻藤杖奈何不了少年,少年也摆脱不了藤杖,双方似乎胶着在一起,但别忘了,少年是人,是人就会累。
  你跑,使劲跑,有本事就别停。被音波攻击的众人恨恨的想。
  就像众人想的一样,跑了好一会儿的少年身法越来越迟钝,藤杖终于敲到了肉,像是戏弄似的左一下右一下的敲,也不伤筋动骨,就是疼的要命。
  苏迹知道这个人肯定来头不小,还能骑仙鹤呢,八成有后台。他不想弄出人命不好收场,但教训肯定要给足了,让他以后见了他都哆嗦。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欺辱我算什么本事!”少年倒也硬气,死活没惨叫出口,还有心思喊狠话。
  “我有打你的本事就够了。”苏迹气死人不偿命的说。
  “我师父黄龙真人不会放过你!”
  苏迹笑了,怜悯的看着他:“你师父都被我打的闭关去了,你不知道啊。”
  红衣少年跟见了鬼似的……
  “别停下,跑啊。”苏迹懒懒的说。
  “嗷!”一藤杖打在背上,少年终于忍不住叫出来声。
  苏迹把他好一阵吊打,看的一干人瑟瑟发抖,尤其是左崖城的人,少主被吊打,他们一个比一个惶恐,想自己上去替了少主,却近不了三尺之内,只能眼睁睁的干看着,没有丝毫办法。
  “仙人饶命!”姗姗来迟的左崖城主终于露面了。

  ☆、交易

  左崖城主老远就看就儿子被根一尺多长的藤条抽的遍地跑; 所有人都远远躲着; 而罪魁祸首正悠哉悠哉的看笑话。
  怎么这两个煞星又也来了?左崖城主不由的头皮发麻; 对方临走前的那一眼他还记忆犹新,每每想起来都忍不住打寒战。他脑门子上的汗跟滚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滚; 脸色的神情紧张到不行。
  “仙人大驾光临; 小老儿有失远迎; 小儿不懂事,老夫在这陪不是了。”左崖城主陪着笑; 眼神不由的跑向苏迹身边的那个人; 明明那个人都没有什么存在感; 不刻意去注意都会被忽略; 可他的心底就是怕的不行。怎么说他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就是阐教的十二金仙黄龙真人他也不是没见过; 可都么有这个人来的让他心惊胆战。
  “哪儿来的仙人; 城主看错了吧。”苏迹笑呵呵的说。
  “贵人如此能耐,不是仙人胜似仙人; 不如我们进城一叙,也让老夫尽一尽地主之谊。”左崖城主也小拍一记马屁,不管心里有多想骂娘,脸色神色绝对是友好之极;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天下第一好客呢。
  “城主客气。”苏迹像是突然想起来他刚才的话; 一脸讶异的问:“这是少城主?”
  “正是小儿,他哪里做的不对尽管教训,给他留条小命就是了。”左崖城主看都没看被打得嗷嗷叫的儿子; 一脸的虔诚恭敬说的跟真的似的。
  苏迹跟听不懂他言外之意一样,还真拿着鸡毛当令箭了,对在那少年冷笑:“听到了吧,是你阿父让我管教你,不是我非拽着你不放。什么时候知道错,什么算完。”
  接着他又对着左崖城主说:“城主,你这儿子真得管管了,小小年纪仗着自己学了手本事就肆意妄为,也就是遇上了我好说话,要是换个人小命都不见得能保住。”
  “贵人仁慈,这孩子就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左崖城主心里抽抽儿,脸色还得做出一副教训的好,谢谢您替我着想的样子。
  “让他在这儿受着,我们进城。”他再次发出邀请。
  “阿父!”跑的气喘吁吁的少年忍不住呼喊,他的阿父怎么能这么说?他不是他亲儿子吗?就这一走神的功夫,速度慢了一点点,那藤杖哐当敲下来,疼的他“嗷!”的一声叫了出来。
  少年猛的向前奔,半点不敢懈怠。这藤杖邪了门了专打身上肉软的地方,疼得他躲躲不开,跑跑不了,停下还不敢,会被揍的更厉害,他真的要哭了。
  左崖城主这个老父亲真跟完全不以为意一样,一个劲的邀苏迹进城。
  “进城就算了,我们还要在这里交换,就不打扰城主了。”苏迹拒绝道。
  左崖城主一听他要在这里交换东西,心里猛的一惊,他可没忘了这个人手里有粉盐,立刻说,“您有多少货物我左崖城全要了,这城外太过简陋,怎能让贵客在这里休息,不成不成。”
  这老狐狸心里想什么苏迹不用看都知道,什么请他进城休息,不过是不想让他手里的盐流到外面冲击他的市场。
  要说放在以前,他可能还会考虑考虑,但现在经过血的洗礼,他的想法变了。这就是一个实力说话是地方,闷声发大财扮作吃老虎什么的根本行不通。过去他不想过多是借助妖力,怕什么扰乱部落的自我发展,可现在都快没自我了,还谈什么发展?如今他也想通了,当借力则借力,别矫情,想发展就要先生存,在这个地方要想活的好,就要先亮爪子亮牙齿,有靠山必须亮出来,谁想打坏主意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哪个本事!
  这次他就是不如左崖的意,直接了当的说:“左崖城主,我手里的盐满足不了整个集市需求,你不用害怕。”
  众人眼睛刷的看过来,盐!
  “贵人说笑了,说笑了。”左崖城主眼神突然晦暗不明,藏在袍子里的手紧紧的握着。明知道盐是他左崖的命脉还要在此交换,这是不把他左崖放在眼里吗?就算这集市不是他们收入的大头,可被人站在头上撒野是个人都忍不了。可他脸色还是挂着笑意,连忙摆手。
  他没忘了这人的盐,更没忘了他身后人。我治不了你还整治不了别人?
  “既然城主不反对,那就我在此交易了,也预祝这次左崖城生意兴隆。”苏迹拱拱手,才不管他想什么,接着一摆手,召回藤杖,满脸为你着想的说:“您儿子还是交给您自己管教,毕竟我是一个外人,深了浅了都不合适不是?”
  你都打了这么半天了才想起来自己是个外人,早干什么了!左崖城主脸上的笑都要保持不下去了,深深的吸了口气,还得跟人道谢:“还是您考虑周到,多谢手下留情。”
  两人又皮笑肉不笑的寒暄了两句,左崖城主领着自己的被打的直哭的儿子和手下迅速撤了,只留下了过去护卫集市治安的人。连驱逐望江部也不了了之。
  “首领厉害!”族人都要崇拜死了有没有,首领都能压着左崖这么大的城主说话,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眼里敬仰佩服惊讶骄傲等等多种情绪交缠在一起,最后都化成了崇拜,太他娘的解气了!
  他们丝毫没有觉得首领这么做有什么不对,首领做什么都是对的!
  其他部落的人呼啦啦的就要围了上来,但都被自己部落的首领按了回去,首领们不约而同的前来先跟苏迹道谢,“多亏了小兄弟你出手,不然我们非吃大亏不可。”
  “有苏首领,我们多谢你了。”
  其中,最最感激的当属差点儿被驱逐的望江部,“要不是你,我望江部都没有立脚的地儿了,以后但凡有需要,尽管开口。”
  “各位首领客气,我们有苏就是看不惯左崖欺负人,大家不用太在意。”苏迹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宣传自己的机会,大方有礼又豪爽蛊惑的说:“他左崖就一个城,我们这里有十多个部落,凭什么受他们欺负?”
  “对,就是!”不少人嘴上附和。虽然在望江部被驱逐时不少人做了壁上观,但最后还是被卷进了战场,他们也窝火的很,就借机发泄发泄,这是也没有谁太当真。
  苏迹说了两句就打住了话头,也没打算把这人拧成一股绳,很多话说多了就没分量了,再说这不是才开始吗?
  接着,众人就问起了他们最关心的问题,盐。
  “我们有苏有盐,但弄来的太不容易,得到的也不多,怕是不能全部供应所有部落。”苏迹满含抱歉的说。
  “能不能给我们看看?”有人提出来,大家都伸着脖子等着看。
  苏迹也不推脱,跟扶桑要了一袋子出来,给众人看。
  没人见过颜色这么漂亮的盐,一个个小心翼翼的舔舔手指,轻轻的粘上一点,放进嘴里咂巴,“好盐!”他们惊喜的叫道。这盐里没有土腥气,没有苦涩的怪味,就是纯粹的咸,比左崖盐好上几倍。
  “这盐我要了,小兄弟你开个价!”财大气粗的费舟部张口就说。
  “我们也要,费舟部你们可不能独吞。”秀蜡部也丝毫不让。
  “这是有苏首领答应换给我们的,有你们什么事。”望江部刚刚得了大嘴先生的消息,立马腰杆都直了。
  十来个部落就盐的归属问题差点儿大大出手。
  “哎呦,都抢什么,听听人家有苏首领怎么说。”七姑软软的说,一双带笑的眼看向苏迹,“不知道我们能换多少?怎么个价钱?”
  众人都不再说话,等着他开口。
  “我们有苏原来也是从左崖手里换盐吃,其中甘苦跟大家一样明白,盐还按过去的老价钱,至于换给谁,”苏迹看了一圈,“大家都不容易,我不能厚此薄彼,但盐也确实不多,只能每个部落换六袋。”苏迹略带抱歉的说。他倒不是不想都换给他们,但还得给左崖留出口子不是,不能把人逼急了,他还不想正面跟左崖对上,没必要。
  这些部落一听价格,没有不愿意的,这完全就是意外的惊喜,可不能足量换还是有那么些遗憾,但有总比没有好,况且省下的东西还能多换两匹布不是?
  这些人当然也不是个个守规矩,看到盐杀人越货的心思不是没有,只是一想到苏迹打人时的凶悍,一个个就规矩的不得了,没见左崖都忍气吞声了,这里谁比左崖更有实力?
  第二天,望江部一大早就来换了足量盐,因为有言在前,苏迹自然要信守承诺。
  “有苏部是我望江部永远的兄弟!”望江首领拍着胸脯真挚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打心眼里感激不尽。
  苏迹朗声一笑,抱拳道,“那是自然。有苏欢迎望江部来做客。”
  “实在是感谢有苏的兄弟,你们的盐比左崖的好,价格却是老样子,要不是你们换盐给我,我望江真要被那帮子小人逼死。”望江首领一脸的感慨。
  “望江首领太客气,您都说了我们是兄弟。”苏迹说。
  “你是个厚道人。”他认真的说。
  苏迹笑笑,“做人厚道应该的。”
  两个人你来我往感激与被感激了半天,最后望江首领搓搓手,豁出去老脸问:“不知道明年我们还能不能换到粉盐?我也知道弄盐不容易,只是我们怕是永远在左崖换不来盐了。”
  “当然可以,望江首领放心,只要有我们有苏吃的盐,就有换给望江的盐。”苏迹一口答应。
  “好兄弟!”望江首领大笑,“再不用受左崖的鸟气,舒坦!”
  望江部走了,苏迹做好准备等着其他人上门,可从日出到天黑竟然没有一个人再来换盐。

  ☆、出尔反尔

  “公子; 那些部落果然没去换那小子的盐。”丝绸男身边的一个狗腿谄媚的说。
  “量他们也不敢去。”丝绸男自得的抓起一把灰白的盐缓缓松手; 愉悦的看着盐粒子从手指缝里滑下。
  “可是他们也没来我们这。”另一个狗腿苦着脸说。
  “急什么; 告诉他们,今天换是加两成半; 明天加三成; 后天那就没有了。”
  “城主不是说加两成……”
  “蠢货!加两成你家公子我吃什么!”
  “可是……”
  “可是个屁!快去!”
  “小人是说城主不让我们跟那小子过不去; 我们这么干可不能让城主知道。”
  “废话,你当老子三岁啊; 这点儿事还用你说。”
  “是是; 小人多嘴; 公子自然万事周全; 也就是城主最年长,要不然这城主的位置肯定是公子您的。”
  “算了; 知道就行; 少放在嘴边,轻浮。”丝绸男听的顺耳舒心; 嘴上还不忘教训两句,假的要命。
  他的动作真的能瞒得过左崖城主吗?答案不言而喻。如果城主对左崖城的掌控力真的低到了这种程度,那这城主怕是当到头了。
  “阿父,这口气怎么咽的下去!”那个被藤杖追着打少年趴在床塌上; 光溜溜的身上轻飘飘的搭着一层薄薄的绸缎; 又气又恼道。这顿打挨的,虽然深深没破皮断骨,可那个疼劲儿就像快刀砍进骨肉; 砍的时候太快还不知道疼,过后想死的心都有。衣物啥的是完全穿不得,碰着身上都疼,好在大部分的伤都在背臀大腿,还能虚虚的搭上一块丝绸趴着,不然不光坐卧不宁还得仰天亮鸟。
  “咽不下又能怎样?”左崖城主老神在在是问。
  少年一想到那个人就忍不住缩了缩,接着又强撑着气势说:“有苏人不知道什么来头,怎么如此霸道。要是我师父在看他还敢!”他才不信什么把他师傅打败的事,肯定是胡吹!他师傅是什么人?十二金仙,从来只听说他打人,没见过人打他,打败?不可能!
  “你好好养伤就是,外面的事不必理会。”左崖城主给他掖了掖身上的绸缎,沉声道。
  “阿父,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急?”少年急切的问,盐是他们左崖城的生存根本,现在内有三叔捣鬼,外有有苏打劫,就算这只占他们生意的一小部分,可长持以往他们左崖的威信何在!
  “飞儿,你可知道为何我们左崖是城,而他们都是部落?”
  “自然是我们左崖城地广人多本事大。”
  “还有。”
  “还有?什么?”
  “人啊,要懂得借力打力,暂退一步又如何?能屈能伸方能成就大事。”
  “阿父的意思是忍了?”
  “忍?先看看斗不斗的过你三叔再说吧。”
  丝绸男的确给苏迹出了个难题,他是没来找他的麻烦,可逼的谁都不敢来他这里卖盐,那他此行的目的岂不是要落空大半?
  要是以前的他可能真的伤脑筋,要见招拆招,可现在丝绸男和左崖城主还真都想错了。
  他们忘了有一句话叫一力降十会,任你再多的阴谋诡计在千百倍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渣渣。这也就是苏迹大面积群攻时两人都不在场,不然绝对不敢用这馊的不能再馊的馊主意。
  其实人家这主意严格来说也不算太差,丝绸男威胁大家不跟他们换盐有理有据,什么有苏的盐谁也不知道有多少,今年有盐就换,明年没有了呢?你们还吃盐吗?还想从左崖换盐吗?到时候左崖换不换给你可就不好说了。
  左崖人这话一出,哪个部落不得思量半天,在今年得实惠明年没有盐,和干脆换贵盐长长久久这两个上选,真是让人左右为难。
  无他,钱财难舍。
  当然,也有不为难的,就是望江部,已经跟左崖撕破脸皮,左崖连威胁都没有威胁,干脆放弃。
  要是以往说不得得陪上几倍的东西来换取对方和解,谁让盐在人家手里,谁都得吃盐不是?可现在不用了,他们横下心赌一场,干脆利落的跟有苏做了交易,不光换了全部的盐,还得到了有苏明年的保证,可谓是意外中的惊喜。
  但其他部落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们想来想去也没下定决心,那两成盐可不是小事,能多换不少东西。今年收成不好,他们好不容易才集了这些东西,怎么舍得放弃送到手边的实惠,可明年怎么办?他们真是为难死了。
  好不容易有人一咬牙一跺脚,权当昨天的话放了屁,决定去跟左崖换盐,可还没来的急出发,盐价又涨了。
  “今天不换明天就涨三成,你们自己看着办。”来传话的奴仆趾高气昂的,鼻孔恨不得扬到天上。
  一帮人气的要命可就是不敢翻脸,这他阿母的到底是挤兑有苏还是挤兑他们?
  “不如我们悄悄的跟有苏换盐,不让左崖知道不就行了?”
  “在左崖地盘上怎么可能瞒得过他们的耳目。”
  “离了这里不就行了?我们到有苏回去的路上等着。”
  众人都觉的这是个好主意,为了保险,还到苏迹面前来哭诉不容易。
  “你们就这么不看好我有苏?”苏迹冷笑,凭什么他就要偷偷摸摸的交易,他一不偷二不抢,交易就要光明正大,为了他们委屈自己,他们以为自己是谁?
  “不是不看好,实在是我们得罪不起左崖,还请有苏首领见谅。”
  “得罪不起左崖,得罪我们有苏就无关紧要是吗?”你们多大的脸!
  “有苏首领误会,误会了。”他们紧着解释了这么做的原因,不知道有苏以后还有没有盐,所以不敢贸然行事。
  “我有苏要是能长长久久供应足够的盐,大家可还想私下交易?”苏迹问。
  “我们也不想让有苏为难,可现在大家还得在左崖手下讨生活,不得不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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