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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又在轮回[快穿]-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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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9部队。
拿到批假的白岐在自己房间内脱下军装,换上平日穿的常服。
浅色单衣,休闲长裤,再配上灰色风衣,哪还有半分军人的模样?全然一个刚出校门的翩翩公子哥。
带上眼镜,望着镜中比刚来时胖了一点的儒雅青年,白岐满意的点点头,原主的衣品还算符合他的审美。
看看时间已经是十点了,白岐也不再耽搁,拎起桌上的肩背包背上便出了门。
霁月清风的白上神走在部队中引来不少回头率,所有人心中所想一致,‘章军医长的可真好看。’
不单单只是相貌,还有那种叫人怦然心跳的气质,就像书中插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拿出证明走出部队大门时,一辆车停在了他的身旁。
车窗拉下,一身日常军装,带着墨镜的詹晋尧冲他努努嘴,“上车。”
想想出山的路程,白上神顺从的坐上副驾驶,等开车后才问,“送我的?”
“顺路。”詹晋尧回答。
白岐望着窗外不断略过的风景,突然问了一句,“不叫小舅子了?”
詹晋尧放在方向盘上的手一顿,半天没吭声,白岐等了许久听不到回答,索性懒得再问他。
詹晋尧开车送白岐去市区的高铁站,说是顺路,但是……
高铁上。
时间到后,高铁缓缓开动,白上神眼神似笑非笑的盯着对面的某人嘲笑,“顺路?”
詹晋尧剥一颗糖吃下,回答,“顺路。”
‘厚颜无耻!’黑七怒。
“只准你休假,不许我回家?”詹晋尧笑道,一副‘老子就这样,爱咋咋地’的样子,无耻的让人像揍他一顿。
“我家太上皇下周一生日,指名道姓让我回去,否则家法伺候。”
“我家在S市,你也回S市,可不顺路吗?”
“真是巧。”对他的强词夺理,白上神忍俊不禁。
小崽子真是牙尖嘴利,迟早得逮住机会收拾他一顿。
不想再跟詹晋尧斗智斗勇,白岐干脆闭上眼倚着椅背小憩,眼不见心不烦。
詹晋尧也不恼,带笑的眼睛依旧直勾勾的盯着白岐看,像是一只食肉动物盯着一块美味的肉,恨不得扑上去舔两口。
“!!”
桌下,白上神的一只脚踩在了对面人两腿间的椅子上,稍稍再往前半寸就是某物件。
白岐两眼依旧闭着,表情平淡,但话中却透着森森凉意,“我是一个外科医生。”
“从一个人身上拆下一个物件是很擅长的,詹中队想试试?”
詹晋尧“……”
詹晋尧默了半响,身体默默向后退了退垂下眼睛,收敛了刚才肆无忌惮的视线。
不是怕。
而是……硬了。
詹晋尧靠着椅背也闭上了眼,看似是打算小睡一会,其实是脑子有点乱。
认识白岐到现在,自己对他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受控制了。
如果之前只是觉得他有趣,想逗一逗,但现在呢?对一个男人有了反应,似乎……有点不太正常。
詹晋尧第一次开始审视自己的心。
对面的白岐眼睛掀开一条缝,淡淡瞥了詹晋尧一眼,唇角小幅度的勾了一下,快的让人捕捉不到。
一路平静的回到S市。
下了高铁刚出站口,一个中年男人就快步迎了上来,“少爷,先生让我来接您。”
白岐看眼身后的詹晋尧,用他之前的梗问他,“顺路送你一程?”
詹晋尧笑容不变,“真贴心,不过哥哥有人接。”
詹晋尧话音刚落,白岐扭头就走,仿佛刚才的问话真的只是一个客气话。
“真无情。”
詹晋尧敛了笑,目送白岐离开站内大厅,眼中幽深诡谲,让人望不见底。
白岐坐上车,貌似随口一问,“谁在家?”
“知道您回来,先生,夫人,还有小姐都在家中等您呢。”司机回答。
得到想知道的后,白岐点点头便不再说话,一是没必要,二是原主的性格使然。
以前轮回用的宿体,要么是孤家寡人,要么身份不高,亲人不多,宿体本身的性格平常。
可如今的宿体,家中七大姑八大姨,亲戚不但多而且地位不低,个个都是人精,他虽不怕他们,但如果真让人察觉他不是本人,处理起来还是很麻烦的。
坐车回到章家别墅。
白上神下车后坦然朝里面走去,不见一点怯色,黑七加油打气,‘不愧是本智能的无敌宿主。’
‘我可是神。’白岐嗤笑。
上古秘境,蛮荒凶地,□□之域,他什么地方没去过,什么人又没见过?
上神界的十荒领域他都敢杀个三进三出,何况区区一凡界之地?
推开正门,客厅内的谈话音刹那间停止,章父章母和原主姐姐章尔菡闻声抬头朝他看来。
“小彬!”
见是他,章母立即站起上前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陌生人的触碰让白上神蹙眉,却并未将人推开,只是冷淡的等她抱过后才继续朝里走。
章尔菡上下打量白岐片刻,跟着道,“黑了,瘦了。”
在原主记忆中姐姐章尔菡是个女强人,在外一副说一不二,独断专横的铁血做派,但在家中还是很温和的,对原主也很好。
“……”白上神。
他昨个才上秤称过的,比刚来时重了五斤。
“在部队累不累,苦不苦?有人欺负你吗?”章母拉着白岐絮絮叨叨的问个不停。
“博眀也真是,想着法的把你带去部队,转手又将你送到特种部队,那里多危险啊?”
章母的话不停,让白岐无从插嘴,也不想插嘴,只是静静的听着。
“行了。”章父无奈的打断自家夫人的话痨。
“小彬刚回来,也该饿了,吃饭吧。”
“对对,吃饭。”章母点头,“知道你回来,晚饭做的都是你爱吃的,有鱼,有螃蟹……”
‘七,有点吵。’白上神头疼。
‘你不感动吗?’
‘为何感动?’白上神不解。
‘母爱啊,你看她对你多好。’黑七说。
母爱?
白上神摸摸心口,毫无感觉。
他原本应该也是有爹娘的,但早早便死了,他自小跟师父在师门长大,从未感受过父母的疼爱,也从未期盼过。
年少时他一心在飞升成神。
人世间的情爱与他而言不过是修行路上的一种试炼,一个劫数,仅此而已。
再后来……
成神后更觉得无所谓了。
他一个万年的上神,和所有的神一样目中无人,凡界的一切在他眼中都如蝼蚁,根本入不得他的眼。
‘那个每一世都和你纠缠不清的男人让你感动吗?’黑七问。
‘有点。’不然他又怎会由着他纠缠?
‘章家夫人待你也是真心的。’黑七说。
‘本上神不在乎。’
‘我的男人只爱我。’
‘但章夫人爱的是章彬。’
‘……’
‘宿主。’沉默许久,黑七幽幽开口。
‘你可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不过它喜欢。
第130章 谋欢十
离开部队回家休假的白上神赖床了; 磨磨蹭蹭一直到快十一点了才不情不愿的爬起来。
他怀念前几世潇洒的生活了,伸手有人帮床衣,张嘴有人投喂食,晚上还有人暖床,倒真让他偶尔生出一种‘不羡鸳鸯不羡仙’的感觉。
白岐洗漱后出了卧室下楼; 章尔菡和章父都回医院上班去了; 家中只剩下章母一人。
原主原本是个严谨自律的人; 今天虽突然起晚了但家中也没人起疑; 只当他是在部队吃了不少苦。
见他下楼; 章母赶忙让保姆将早餐热热给他端出来。
白上神正津津有味吃着早餐时,却见章母带人推着一个衣架来到客厅。
望着衣架上清一色的正式西装; 白岐搞不懂情况所以也不多嘴,只是盯着章母听解释。
“明天有个酒会; 你和小菡陪爸妈走一趟。”
原主从不参加聚会,了解他的人一般有活动也极少叫他,今天章母开口; 那就肯定不是普通酒会。
“谁的酒会?”白岐问。
“詹家老爷子的大寿。”章母回答。
詹家?
白岐想起詹晋尧。
在回S市的高铁上; 詹晋尧说他家的原因‘太上皇’的大寿; 章母口中的‘詹家’难道是詹晋尧的家?
白上神略微一沉吟; 继而点头应允; “可以。”
见白岐应下,章母松了口气; 本以为会软硬兼施; 坑蒙拐骗轮番上阵才能让他答应呢。
见白岐的注意力又回到早餐上; 章母眼睛转了转,走上前坐到他对面。
“小彬,詹家的独孙子詹晋尧和你是一个部队吧?”
“我上司。”
“那他……”
章母的意思白上神哪会不明白,何况在719时邱荣涛早告诉他詹家欲打算和章家结亲。
怕章母喋喋不休的打破砂锅问到底,白岐干脆打断她,“人很精明,花花肠子很多,不过本性不坏,应该……还算有责任心。”
“……”章母。
打发了章母,白上神又埋头开始享用早餐。
‘你……不生气?’黑七语气迟疑的问。
‘生谁的气?’
‘……’
黑七默了许久,没再继续纠结‘生气不生气’的问题,而是又问了另一个让它苦恼很久的问题。
‘你是什么时候认出他的?’
‘他’是谁,一神一系统心知肚明,白岐暗暗笑了一声,‘早了。’
‘为什么?’黑七是真的不明白。
它刚开始的确没认出詹晋尧,但后来目睹了白渣渣的态度,它再猜不出来就是真蠢的不可救药了。
若詹晋尧不是那个人,以他作死的对白渣渣‘毛手毛脚’,白渣渣早让他从人到灵魂都化成灰了。
黑七既然认出来了,白岐也不瞒他,它问自己便坦白了。
‘上一世结束时,我留了一点点小东西在他魂体的心脏中。’
‘是什么?’黑七问。
‘一个上神的诅咒。’
‘!!’黑七。
‘生生世世,无论相见与否,除本上神他一旦对第二人动情,魂飞魄散不入轮回。’
‘……’果然,最毒渣渣心。
除不讲道理的占有欲外,白岐还有一个小算计。
每一世,那个男人都可以破开虚空在大千世界中追随在白岐身后,其身份,修为绝不简单。
白岐以神魂为媒介下了诅咒,虽强悍但却不是无解,只要对方比自己强悍,不但可以解开诅咒,下咒人也会因此遭到反噬重伤。
白上神很疯狂,他在赌,用自己的安危赌那个人会不会下狠手,舍不舍得伤害自己。
结果——他赢了。
白岐很开心,对那个男人的喜爱也更上一层。
和祖辈行医的章家不同,詹家祖上三代都是从军的。
一个医生世家,一个军人世家,按理说关系不大,可詹母和章母却是十年同校的好姐妹。
章母嫁给章父后,连带着章家和詹家也交好了。
詹老爷子大寿,来祝寿的人虽都换上了常服,但真实身份个个都是大佬,随便拎出一个都晃眼的那种。
翌日晚上七点。
白岐跟随父母坐车来到举办寿宴的酒店,停下车递上请帖后,四人顺利进入酒店三层的宴会厅。
“章先生。”
“章院长。”
进到宴厅,有人看见章父立即上前打招呼,话中虽有交好的意思,却绝没有一点阴谋算计。
毕竟詹老爷子一生所处的环境和本人的性格,肯定不会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放进来。
宴厅中人来人往,有故友相逢的喜悦,也有陌生人间客气的应酬。
高朋满座,觥筹交错,白上神根本融入不进去。
所幸章父章母也了解‘他’的性格,也不为难他一直跟着,叮嘱两句后便带着章尔菡去应酬了。
毕竟,将章尔菡当章家继承人培养早已是章家所有人默契默认的事情了。
避开人群,白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吃着甜品,喝着红酒,全然一副局外人的模样。
直到身旁的位置被一人占上,一条胳膊习惯的勾住他的肩。
“一个人闷坐在这里干嘛”
白岐上下瞄了眼詹晋尧。
素日在部队里习惯他一身军装的样子,今天换上一套黑色西装,收敛了平时的痞气,倒也有点人模人样。
在白岐评估自己时,詹晋尧也仔细的打量了他。
今日白上神是一身浅灰色织着银边的手工制西装,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带着眼镜,给人一种清冷如月,高不可攀的感觉。
穿着军装的白岐虽然也好看,但看在詹晋尧眼中总有种违和感,如今见他这副打扮才恍然大悟,‘这才对嘛。’
像这种娇气的小少爷,果然只有一碰即碎的玻璃窗才最适合他。
循着白岐的视线看眼宴厅的众人,詹晋尧笑问,“无聊?”
“有点。”他不想掺和进人际交往中,又得顾及身份不能放肆喝酒,简直无聊透了。
得到回应,詹晋尧笑的更欢了,歪头枕在白岐肩上小声怂恿,“再坚持一个小时,等我家太上皇出来露面后,哥哥带你出去玩。”
白上神抖抖肩将黏在自己身上的‘狗皮膏药’甩掉,面上表情不变,手上却狠狠在他腰窝上掐了一下。
听见詹晋尧倒吸凉气的声音,白上神心情很愉悦。
“小彬。”
章母带着章尔菡朝白岐走来,目的很明显,应该是看见了詹晋尧才来的。
“伯母好。”詹晋尧站起,礼貌的向章母问候。
“晋尧吧?”章母笑盈盈的开口,“上回见你才十几岁,一眨眼都这么大了。”
章母的话并没夸张,詹晋尧高中毕业后是考的军校,后来毕业了又去了部队,任务多训练重,有时过年也不回趟家,章母自然就没再见过。
“这是我的大女儿尔菡,你们小时候常在一起玩的。”章母向詹晋尧介绍章尔菡。
詹晋尧看向章尔菡,记忆中的确有印象,但都不是好印象。
小时候,章尔菡皮肤偏黑,又留着短发,性格火爆一言不合就上手的那种,像极了男孩子。
那年詹晋尧上四年级,章尔菡上二年级,章尔菡带人抢了詹晋尧的压岁钱,詹晋尧气急败坏的打了章尔菡一顿,还扒了她的裤子。
但事后章父找上门告状,自己也挨了一顿揍,可章尔菡不依不饶,找了一帮小混混在放学路上堵了他半年,一旦堵上,二话不说先揍一顿。
詹晋尧眯着眼,嘴角噙着笑眼神阴森森的盯着章尔菡。
这个抢自己压岁钱,围追堵截打了自己半年的疯婆娘!!
章尔菡表情平常,但眸光阴冷的盯着的詹晋尧。
这个当年打自己一顿,还扒她裤子的贱人!!
两人对视,电闪雷鸣,波涛汹涌。
阴影下的白上神喝口红酒饶有兴趣的看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章小姐,幸会。”
“詹先生,幸会。”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暗暗使力,发了狠的较量着。
两人正互飞着眼刀时,宴厅中突然一阵躁动,是寿星詹老爷子出来了。
詹晋尧和章尔菡默契的松开手,在没人看见的角度,将手在衣服上嫌弃的擦了擦,仿佛沾上什么细菌病毒似的。
“……”白上神。
他们有仇??
詹老爷子虽已是耄耋之年,但看着仍很精神,满是皱纹的脸上是历尽沧桑的见证,但一双眼睛依旧闪着精明凌厉的光。
他刚出来,刚才还三两成群聚在一起吵吵闹闹的人立即‘哗’全围上去了。
‘老首长’‘老师’‘老上司’叫个不停。
詹晋尧抓住白岐的手将他快在椅子上瘫成一团的身子拽了起来。
犯懒的白上神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干嘛?”
“让我家太上皇见见你。”
白岐“??”见他见他干嘛?
詹晋尧拖着白岐走到詹老爷子跟前,像献宝似的乐呵呵的道,“您看,他就是我和你提起的章彬。”
拄着拐杖端坐在椅子上的詹老爷子上下打量着白岐,让人望而生畏的威严却并未让白上神有丝毫压力。
毕竟,再牛掰的凡人终归也只是一个凡人。
“听说你在全军联合作战演习上击毙了杜博明。”詹老爷子和气的问。
“误打误撞,偷袭。”白岐实话实说。
说误打误撞也不会有人生疑,毕竟邱荣涛都被一个四个月的新兵给毙了。
詹老爷子呵呵一笑,但随即又猛地变了脸,目光如炬,眼神犀利。
“小小年纪,戾气太重可不好。”
白上神一怔,反应不大,不慌不忙的颔首应声,“好。”
然后……然后就没了。
詹老爷子“……”
詹老爷子活了一辈子,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白岐平静淡漠的表面下,却隐藏着极重的戾气,那是一种嵌入骨子,融入骨血的本能,是藏不住抹不掉的。
这可不是一个医生应该有的气势。
詹老爷子瞟了眼章父章母,在他闭门修养的时间了,章家是出了什么事吗?
第131章 谋欢十一
詹老爷子是真刀真枪从战场上拼杀出来的; 对血腥气最敏感,白岐虽长了一副‘良民’的脸,但从骨子里透出的薄凉和戾气却瞒不过他的眼睛。
退休后的詹。太上皇,每天喝茶下棋再侍弄侍弄花草,鲜少再管外面的事。
对章家; 他虽见的不多; 但常听儿媳提起; 是一个医术高明且有医德的医生世家; 颇有大儒之风。
章家小儿子章彬; 高智商,高学历; 年龄不大便是博士研究生了。
不善人际交往,一心都在钻研医术; 是一个很乖的孩子,可今天见到本人,和听到的有所不同啊。
到底是在自己的寿宴上; 詹老爷子也不愿横生出什么事端; 何况又不是自家人; 青年人品如何他懒得多上心; 遂只简单问了两句便作罢了。
退出人群圈; 白岐望着被众人拥簇住的老人眼中划过趣味,‘老头的眼力不错呀。’
‘别作了; 小心阴沟翻船。’黑七扶额; 不忍直视。
白上神退回厅角沙发上; 刚坐下,正打算再拿一块甜品时,詹晋尧突然出现将他拽起,二话不说便朝宴厅外撤离。
“我还没饱。”白上神不满。
“留着点肚子,哥哥带你去吃肉。”詹晋尧说。
章尔菡目睹两人‘出逃’的全程,默了一会后转身又回到章母身边。
见她回来,章母一脸奇怪,“不是让你去和晋尧聊一聊吗?”
“他和小彬出去了。”章尔菡回答。
‘章彬’和詹晋尧是同部队战友,两人在一起共同话语相应多一点,而且难得‘小彬’肯和一个人走的近点。
一个是未来‘女婿’,一个是自家儿子,因此章母也没想太多。
出了酒店,詹晋尧开车载着白岐熟门熟路的来到一个夜市。
地点:夜市中一家烧烤路边摊。
烟熏火燎的烧烤摊上,周围熙来攘往,人声鼎沸,白上神坐在小板凳上面无表情的盯着对面笑呵呵的詹晋尧。
当一大盘烧烤串端上来,詹晋尧立即殷勤的递上一串给白岐,“尝尝。”
白上神也不矫情,接过咬了一口,眼中有光闪过,味道贼好。
见白岐喜欢,詹晋尧笑的更欢了,自己也上手吃了起来,“演习前承诺请你吃烧烤,哥哥言而有信。”
来夜市吃烧烤,俩人都脱下价格高昂的西装外套,上身仅着一件衬衫,可纵使如此,两人仍引来不少人的侧目打量。
詹晋尧解开袖扣,将袖子挽上一点,领口的扣子也松开两颗,随意中带着一种荷尔蒙的狂野。
盯着津津有味吃着烧烤的白上神,詹晋尧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有一种将高高在上的神谪拉入泥潭,和自己同流合污的得意,有点幼稚,也有点变态。
“看什么?”白岐问。
他又不瞎,詹晋尧灼热的目光他不是看不见。
詹晋尧不答,而是起身拎回几瓶啤酒一一打开放在桌上,“喝酒。”
这是想灌醉他?
白上神哑然失笑,他可记得詹晋尧今生的酒量不咋地啊。
前几世白岐也吃过路边摊,但秦文阑,周非胤和吕景殊都不许他多吃,说不干净,对身体不好。
今生……
白岐扫眼詹晋尧,心底暗笑,这一世可接地气多了。
许是自知酒量不行,许是记着一会还得开车,詹晋尧控制着没敢多喝,倒是白上神,喝的脸颊绯红,半飘半醒。
白岐捧着詹晋尧买的珍珠奶茶懒洋洋的喝着,在他强横的要求下一杯奶茶加了半杯珍珠,一口奶茶下去腮帮子塞的鼓鼓的。
詹晋尧托着腮盯着白岐的嘴巴看,兴趣盎然,百看不厌。
离开烧烤摊时已是夜里十一点多,正是夜市人最多的时候。
詹晋尧半扶半抱的挤出水泄不通人群,等坐进车中人已经出了一身汗。
窗外是流光溢彩,人声鼎沸。
车内则静悄悄的,只有一身酒气的两个人。
两人都喝了酒,酒驾横穿半个市区回到家中且能顺利避开交警的可能性不大。
詹晋尧点了一支烟,刚吸两口就听见白岐的咳嗽声,他顿时一怔,随即降下车窗将烟扔掉,用手快速扇散车里的烟气。
詹晋尧俯身拥住醉酒的白岐帮他系上安全带,低声询问他的意见,“去酒店凑合一晚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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