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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又在轮回[快穿]-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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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 白岐问后,弥琯当即如数家珍的向他一一道来。
  “京内最有名气的当属南姝韵馆和昌景阁。”
  “南姝韵馆是座歌舞馆,馆内的姑娘皆是净牌雅妓; 馆中花魁杜璇卿姑娘是全京城第一美人; 多少皇亲贵胄一掷千金只为博她一笑。”
  “第二是昌景阁。”
  “已有上百年历史; 曾有诗魔蒋甘在此一醉书百篇的事迹; 昌景阁因此得名,引得后来无数文人墨客来此处舞文弄墨,以文会友。”
  一个美雅,一个文雅,都是雅地。
  以白上神的高大上的逼格定不会同尔等色令智昏的俗人同流合污,所以——自然是去南姝韵馆喽。
  ‘本上神很单纯的,只为听曲看舞,绝无半点龌。龊之意。’白岐一本正经的暗道。
  皇宫外的路上。
  一辆马车中。
  黑七坐在车内一副生无可恋死人脸,对面是冰山暴君闾丘衡。
  不是放他出来玩吗?为啥子蛇精病会跟来?犯病了??
  一侧看似一脸凛冽,拒人于千里外的闾丘衡也有点懵。
  他正尽职尽责的加夜班批奏折,怎么出宫了?他不想的啊——!
  身体:不,你想。
  但不管再后悔闾丘衡都不能表露出来,太有损威严了。
  父子俩相处在狭窄的空间内,一副相看两厌皆无语的样子,气氛尴尬的似乎空气都窒息了,偏偏制造尴尬的二人还不自知。
  黑七:蛇精病真讨厌。
  闾丘衡:自打闾丘梧生病后醒来,透出的气质莫名的讨人厌。
  南姝韵馆。
  昌景阁的规矩是广纳天下寒士,但南姝韵馆可不是寻常人可以进的,单是二十两银子的入门费便已叫许多人望而止步。
  入门后还有酒水费,茶水费,吃食费,歌舞费,打赏姑娘的费用另算少了可是叫人笑话的,一晚下来少说得几百两银子。
  但以上也只是散客,有权有钱的贵客都在包厢,每晚的花费都在千两以上。
  入了南姝韵馆的门后,弥琯拿出一面上雕牡丹的镶金木牌,在馆内小厮殷勤的领路下上了一间包厢。
  察觉到白岐和颜长君的诡异目光,弥琯尴尬,“这是一年前大人生辰少府卿所赠,一直未用过,昨日才找到预备今日带上以备不时之需的。”
  白上神颔首,“男儿本色嘛,理解。”
  颜长君点头附和,并表情深沉的拍拍他的肩,“但还是要节制一点的。”
  弥琯苦笑,“……”他真是冤死了。
  南姝韵馆内的恩客有不少是朝中大臣,颜长君是宫内禁卫首领相貌辨识度太高,认出他的人都不禁仓惶捂脸躲避,生怕被认出来。
  认出他的人大部分也认出弥琯,毕竟是亓官垣园中除亓官垣外的第二把手,凡是有外官求见或赠礼都得由他先出面解决。
  那中间轮椅上的人……
  配让颜长君和弥琯伴随左右的应该只有……那人了吧?
  一个阉人来逛歌舞馆??
  不是有传言亓官垣不近美色的吗?
  还有他的腿。
  亓官垣的受宠让朝中众臣都嫉恨不已,不久前他因抗旨不遵在宫门外跪了四日,后来便告假未再上朝,朝中众人都猜测他失宠了。
  如今见他坐在轮椅上,难不成是腿废了?
  脑洞大开的官员们心思各异,小算盘打的啪啪响。
  对此,白上神一无所知,不过即使知道也不会太在意,一群爱自己加戏的跳蚤罢了。
  南姝韵馆内欢声笑语,装潢华丽奢侈,恩客们和雅妓们厮混在一团载歌载舞纸醉金迷,宛若身在人间之外叫人忘却人世间所有忧愁。
  “杜姑娘呢?”
  底下有人在喊了。
  每日来客中多少人都奢望看一眼花魁杜璇卿,但不砸下个百来金京内第一美人哪是他们见得着的?
  “杜姑娘在陪雍世王爷呢。”有姑娘回道。
  底下的人顿时不再吭声了。
  雍世王闾丘恭昱,嵻元帝第十子,当今皇上的弟弟,一个风流浪。荡爱混迹于脂粉堆中的人,外界人称其为花下十郎。
  当年诸王夺嫡在京内斗血雨腥风,唯独雍世王闾丘恭昱命人关上王府大门称病谢客,在府内日日笙歌醉生梦死全然不管外面的是是非非。
  后来闾丘衡上位,几乎把底下的兄弟砍绝了,唯独闾丘恭昱幸免于难留在京中继续做他的雍世王。
  外面很多人都说他:傻人有傻福。
  不管他是否有实权,是否是个昏庸无能的废柴,可他归根结底是个王爷,姓闾丘,是皇族人,不是他们一介平民得罪的了的。
  白上神以上帝视角打量着所有人,看了不少趣事,也听了不少八卦。
  “和在刀锋上朝不保夕的日子相比,归于山野倒更自在。”
  本是一句随口感慨,却叫颜长君和弥琯惊着了。
  听大人的意思是打算辞官?
  以前亓官垣的生活除了任务便是工作十分枯燥无趣,因担着‘阉人’的压力因此从不近女色,对青楼和歌舞馆更是避如蛇蝎。
  大病一场后,他变了一些,还尝试着出入南姝韵馆这种地方。
  乱七八糟想了一通,颜长君和弥琯愈发肯定了猜测,‘想来大人是真的对皇上失望了。’
  白上神一袭红装,虽面具遮面,但有周身的气质单在那一坐便跟画中的人一样引得许多人侧目朝楼上窗口内张望。
  也有胆大的试图上楼敲门搭讪结交,但皆被守在门口的护卫拦下。
  一来二去,大多人都知道楼上包厢中的人身份不简单,便都收了心。
  美人虽可贵,但生命价更高。
  “萧萧秋风,雨落江畔,桥首有佳人,屹立江中央;思之寻未果,愁煞少年郎……”
  琴声伴着飘渺空灵的吟唱声从隔壁传来,似嗔似怨,似忧似喜,宛若曲从天上来,叫人回味无穷。
  听见琴音的客人们都驻足听的如痴如醉,弥琯也露出欣赏的目光,唯独白上神和颜长君如老牛听琴,琴不入耳。
  他们一个活了太久,听多了靡靡之音。
  一个则是不懂音律的粗人欣赏水平有限,而且本身又木讷严谨跟个老干部一样,着实静不下心来欣赏。
  ‘叮——你的好友小乖七七已上线,和你共享了位置。’脑中传来机械的提醒声。
  ‘真慢。’
  吐槽的白上神点开黑七共享的位置路线,默记下后饮下桌上的杯中温茶。
  “走吧。”白上神一副兴致缺缺的吩咐颜长君二人。
  三人以白岐为首出了包厢,护卫们当即隐入在人群中暗中保护。
  在一个拐弯下楼梯口时,一个踉跄的人影突然冲来冒冒失失的撞向白上神。
  颜长君立即上前一步把人截下,用手中配剑隔开撞来的青年将其掀倒,青年‘噗通’一声躺在了地上听声估计摔的不轻。
  青年‘哎呦哎呦’叫痛的爬起,露出一张俊秀白嫩的漂亮小脸。
  白岐不禁心底吹声口哨,‘是个小鲜肉呢。’
  青年爬起刚要叫嚷,但看清颜长君冷峻的相貌后怔了一瞬,继而臊红了脸,拱手作揖行个大礼。
  “太尉府秦冕见过卫尉卿。”
  颜长君凛着脸冷漠不语,看似高冷但实则是因根本认不出面前的青年究竟是何人。
  弥琯俯身凑近白岐低语,“大人,此子是太尉府秦太尉的独子秦冕。”
  弥琯此番话也是讲给颜长君听的,得到提示的颜长君当下了然,开了尊口,“秦公子。”
  颜长君在宫内当差,因工作需要满朝文武即使他闭上眼只听声音也可一一认出,但不在朝内任职的他便印象不大,更别提无官职在身的秦冕。
  “我是应雍世王的邀请才来南姝韵馆的,因路上逮个小贼才耽搁了时辰误了相约的时间才着急不已,因此冲撞了颜卫尉,还望颜卫尉勿怪。”
  秦冕快速道明缘由,言语简练利落,倒不像是个草包。
  秦太尉府的秦冕和雍世王闾丘恭昱关系好是全京皆知的,二人去哪儿都同出同入。
  心干净点的说二人是莫逆之交,深情厚谊情同手足。
  心脏点的,则编排二人不清不楚有断袖之癖。
  “下回注意,冒冒失失的有失男儿风范。”
  既是官家公子哥,颜长君也不便多训斥,警示一句后便推上白上神离开了。
  秦冕望着三人离开,落在白岐身上的目光有点迟疑。
  他也曾见过亓官垣的,但以前的亓官垣一年到头皆一身暗色或官服不变,带着一面凶巴巴的面具一副要杀你全家的骇人气势,和如今的白岐着实有点区别。


第190章 皇上,臣在四
  目送白岐一行人离开后,秦冕才回身离开根据帖中所写找到闾丘恭昱的包厢敲门示意一下后推门而入。
  华贵的厢房内弥漫着馥郁的檀香; 一个衣衫不整的青年醉卧在铺着狐皮毯的地上; 上身撑着方桌; 修长的手指随着音律敲击着桌面。
  薄纱屏风前的琴桌后端坐一蓝衣抚琴女子,杏脸桃腮肤若凝脂; 双瞳剪水宛转蛾眉; 身段聘婷袅娜风姿绰约宛若天上人; 此女便是南姝韵馆头牌花魁,京城第一美人杜璇卿。
  “余音袅袅如鸣佩环,似珠落玉盘; 又似冬雪消融落江中,妙。”闾丘恭昱似梦呓般痴痴出声。
  “七弦铮铮,一弦一曲……终了,只叫听者悲从心生。”
  秦冕扶额,‘又醉了。’
  杜璇卿停止抚琴,冲秦冕微微倾身,“秦公子。”
  秦冕拱手回以一君子礼; 继而在闾丘恭昱身侧坐下。
  闾丘恭昱醉眼睁开; 拖着长长的戏腔不解问道,“杜姑娘的琴音何故断了?”
  秦冕扶正他左右摇摆的身体; “你邀我一聚,却自个先醉了。”
  闾丘恭昱凑上前仔细看他的脸; 认出人后笑了; “是你迟来了。”
  说罢; 勾上他的肩递上杯酒,“同我一起听一听本王为杜姑娘新谱的曲子。”
  “王爷所谱的曲,自是难得的佳作。”杜璇卿柔声道。
  “曲虽好,但可以弹出其中韵味唯有你杜姑娘。”
  秦冕饮下闾丘恭昱强塞来的酒,道,“刚才我在馆内遇见颜卫尉了。”
  “谁?”闾丘恭昱问。
  “颜卫尉,皇宫禁卫的卫尉卿颜长君。”
  闾丘恭昱思索良久,才有一点印象,“他呀,一个无趣的人。”
  “同他一起的人似是光禄卿亓官垣,坐着轮椅,应该是腿上有伤。”秦冕说。
  “一个更无趣的人。”闾丘恭昱兴味索然道。
  “两个素日里只知打打杀杀无趣的人来南姝韵馆?”闾丘恭昱思考片刻,“是来办公?”
  “乞巧节也不消停,真无聊。”
  “月前亓官垣因抗旨罚跪四日,事后一直告假到现在未再入宫,他是不是真的失宠了?”秦冕不解。
  闾丘恭昱盯着秦冕看半响,突然上手压上他的肩,一副醉的迷迷糊糊不知今朝是何年月的样子。
  “你既不为官又不当职,管朝中的破事做什么?”
  “不管亓官垣失宠得宠都碍不到秦太尉的利益,不用想太多,来,喝酒,听曲。”
  京内。
  姻缘庙。
  因是乞巧节的缘故,庙外办着灯会,万千盏花灯将整条街映的宛若瑶池仙台一样美。
  姻缘庙内有一座永生桥,桥下湖内有个定情井,井口只有拳头一般大,据说只要将两枚用红线串在一起的铜钱扔入京内便可情定永生不离。
  庙外街上。
  黑七甩着两枚用红线串着的铜钱,兴致很高。
  闾丘衡瞥眼它手中互相碰撞的‘铛铛’直响铜钱难得有了点兴趣,“求的是和谁家的千金?”
  “代人求的。”黑七回答。
  “而且不是求和,而是求离。”
  黑七恶劣的把红线扯断,“既是情定永生不离,我便把情线扯断后再投入井内。”
  闾丘衡“……”
  莫名的后背有点凉。
  白上神也来到了姻缘庙的灯会街上。
  望着摩肩擦踵熙来攘往的街道弥琯并不赞同挤入,这种人群密集的地方很容易出事的,但白上神的决定岂会轻易改变?
  不得已,弥琯只有暗示周围的护卫注意保护。
  “大人来姻缘庙是来求个什么,还是只是来凑个热闹?”颜长君问。
  “来姻缘庙自是求姻缘的。”白上神在一个花灯摊上挑着花灯回道。
  颜长君一愣,一旁的弥琯也有点呆滞。
  “大人有心仪的姑娘了?”
  “不。”白岐选了一个荷花花灯递给颜长君,“是替你求的。”
  颜长君“……”
  “你年纪也大了,官职也不小了,该考虑成家了。”白上神一副老父亲的语气。
  颜长君如鲠在喉无语凝噎。
  “……大人,我不需……”
  白上神摇头,“不,你需要。”
  颜长君“……”
  ‘宿主爸爸,你在哪?’黑七来电。
  ‘到了。’白岐回复,‘你的位置。’
  ‘我在姻缘庙里面。’
  黑七费力的朝井口扔铜钱,但一回都扔不进去,气的它都快怀疑人生了。
  闾丘衡收回捣乱的内力,没事人一样继续站着。
  庙外。
  白上神品尝弥琯买来的糖饼,目光周围的摊位中来回扫视,很快停在一处。
  “弥琯,去买几截红绳回来,咱们到庙里帮颜卫尉求个姻缘。”
  “挑长一点粗一点的,多绑几个,牢靠。”
  弥琯失笑,“是,大人。”
  颜长君一脸土色,“大人,我……我暂无成家的打算。”
  “早点多求几个不碍事,广撒网多捞鱼,总能捕到一个肥美一点的。”
  颜长君“……”他不爱吃鱼。
  颜长君正赌着气,不远处一个扎着花头绳的小女孩突然被人挤倒,顿时疼的哇哇大哭起来。
  颜长君一愣,本能的刚想上前却又停下。
  “扶一把吧。”白上神开口。
  颜长君犹豫一瞬,继而点头,“我马上回来。”
  颜长君快步冲上前把人扶起,也不打算哄一哄,塞上两块刚才白岐吃剩的桂花糖便要回去。
  哪知变故恒生,原本来往有序的人群突然混乱起来,大批的人朝他的方向涌来。
  “大人!”
  颜长君表情骤变,当即加速往回挤。
  即使颜长君武功高强,但是逆流而上仍是困难,何况四周皆是寻常百姓他根本不能动武伤人。
  当颜长君费力回到原地时早已不见白岐的人影,地上只剩一个倒下的轮椅,他的脸顿时一瞬间全白了。
  姻缘庙内。
  砸了上百枚铜钱的黑七气馁的放弃了,熊孩子似的在庙中四处乱窜,让脾气本就不太好的闾丘衡很想把像解开什么了不得的封印一样的某七掐死。
  乱逛间,有点不耐烦的闾丘衡的目光突然在瞥见一棵合欢树下时突然停住。
  正值花期的合欢下,一个红衣似火的青年安静的倚着树干坐在草地上,散开的红衣耀眼夺目,脸上带着一面素色的描花脸谱。
  如活过来的美人画一样的青年静静一人呆着,隔离了四周的嘈杂,吸引无数人侧目观望。
  “大哥哥!”
  一个熊孩子的大叫打破了唯美的画卷,小导弹一样冲上前拽住了白岐的衣服。
  ‘宿主宿主~’
  ‘蠢。’白上神。
  “大哥哥,你坐在这里干嘛呀?”黑七恬不知耻的装‘单蠢’。
  白上神心中吐着槽,言语上温和依旧,分裂的跟个精神病一样。
  “刚才人多,我和下人们走散了。”
  ‘宿主爸爸,我后面那个模样长的勉强算得上帅的蛇精病是当今的皇帝,名闾丘衡,号宸徽。’
  ‘认出来了。’
  “梧生。”
  说曹操曹操到,闾丘衡来到黑七身后沉声叫道。
  白岐抬头,抬手作揖简单的行个君臣礼,淡淡开口,“臣见过皇上。”
  “因臣双腿不便暂时行不了跪拜礼,望皇上恕罪。”
  闾丘衡一怔,呆滞半天才找回往日处理朝政时的智商,“你是……亓官垣?”
  闾丘衡感觉上天真爱开玩笑,刚才让他十分惊艳的青年竟是以前他最不喜的亓官垣!?
  不怨闾丘衡认不出,原主亓官垣素日在宫内常年一身官服和死气沉沉的古板暗色衣服,不苟言笑,跟一个只懂得执行命令的机器一样。
  如今的白岐,虽依旧淡漠但却鲜活不少,周身的气质叫人移不开眼。
  闾丘衡的目光落在白岐的衣袍下的腿上。
  他的腿……
  早从暗卫口中得知白岐的腿伤了,即便恢复到可以下地日后也会留下暗疾,当时听时并无感觉,可如今见到为何有点不是滋味?
  “腿上既然有伤,不仔细在园中养着为何还出来乱跑?亓官公公莫不是装的?”
  不经大脑的话已经习惯的从闾丘衡口中出来。
  原主亓官垣虽是个‘阉人’,但因其官职地位的缘故朝中根本无人敢戳他的‘痛处’,唯独闾丘衡总以公公称呼他,似有意折辱。
  白岐神色如常,不卑不亢,不悲不喜。
  “月前蒙皇上厚爱赐臣一个娇妻,嫁于臣着实是委屈了她,今日乞巧节臣特地来姻缘庙求一段缘。”
  “你是朝中光禄卿,她是奴,她委屈什么?”闾丘衡不悦。
  “她是皇上赐的,背着皇命,是臣高攀了。”白上神的回答规规矩矩全然一副忠臣模样。
  闾丘衡哽住“……”
  “当日把人赐你时你不是要死要活的吗?”闾丘衡漠声质问。
  “可皇上仍把人抬入了臣的园中,既然已是臣的妻,臣定待她一心一意,余生相濡以沫。”
  闾丘衡觉得自己今天很不正常,心口似乎堵着一团火气,吐不出来散不去憋屈的很。
  “大人!”
  急的脸煞白的颜长君和弥琯带着大批护卫匆匆寻来。
  看见闾丘衡时颜长君一惊,当即打算行礼,是闾丘衡抬手制止住他免了他的礼才不至于暴露身份引起乱子。
  “皇上,臣大病未愈身子不适,就先告退回园不打扰皇上的雅兴了。”
  白上神说完示意颜长君,颜长君朝闾丘衡拱手施了一礼后便上前把白岐抱起离开了。
  望着被颜长君抱在怀中逐渐远去的白岐,闾丘衡灵魂中莫名的有点焦躁。
  突然,他回头望向永生桥定情井,眸中闪过一抹血气。
  全程打酱油的黑七“……”
  它是不是被无视了?
  今天计划的偶遇明明是他的主场吧!?
  大猪蹄子白渣渣!


第191章 皇上,臣在五
  回去途中; 弥琯二人的神情都不太轻松; 颜长君几回欲言又止不知该不该冒昧的问出口。
  “偶遇。”看不下两人忸忸怩怩的白上神随口解释替他二人解惑。
  颜长君和弥琯表情一松; 想来也是; 若皇上有事只需命宫人来馨荣园传召即可怎会屈尊降贵的亲自出宫?
  皇上出现在姻缘庙内估计是一时兴起来凑一凑民间乞巧节的热闹吧。
  “今日是我玩忽职守害大人受惊了。”颜长君愧疚道。
  白上神正欣赏着他的佩剑,闻言抬眸瞥了他一眼,“将你一个卫尉卿拉来本是同游取乐; 勿要乱想。”
  “何况我一届习武之人,即便有伤在身也不似你们所想的那般弱不禁风,若当真遇上了危险,自保的手段还是有的。”
  一帮人回到馨荣园。
  白上神回到自己住的园子时似记起了什么般突然问道,“皇上赐下的女官兰……兰什么?”
  “兰盈。”弥琯回道。
  白上神点头,“在园内伺候的人都是男人,很多事都不方便,你得空招几个丫鬟去侍候着。”
  “找年轻一点的; 漂亮一点的,搁在园子里跟花一样也是赏心悦目。”
  “……是。”
  出了屋子,颜长君的脸跟个夜叉一样吓人,弥琯有所收敛但没了往日的随和。
  在他们眼中; 以往不近女色的白岐突然提出招几个貌美的丫鬟来伺候兰盈必定是今晚在姻缘庙遇见皇上被敲打警告了; 不得已才下达这违心的命令。
  “身为光禄卿园子的女人切不可太过奢。靡以免遭人议论。”颜长君冷声道。
  “前日我见兰姑娘穿金戴银体态圆润着实有失仪态; 叫人每日带她劳作一番免得留人话柄。”
  穿金戴银体态圆润?
  不存在的。
  在颜卫尉的有意暗示下兰盈每日穿的是粗布旧衣,吃的冷茶剩饭; 若非底下人怕把人逼死都留了点情估计兰盈早死在后园中了。
  弥琯虽心知肚明但并未出声点破; 知晓他话内含义的他点头应道; “我明白,颜卫尉放心。”
  皇宫。
  回到宫内的闾丘衡坐在朝宣殿的龙椅上,面前案上是高高摞起的奏折,只是半个时辰过去了他一本也看不下去,脑中全是姻缘庙中合欢树下的红衣青年。
  “他的腿……很严重吗?”闾丘衡似自言自语般问道。
  黑暗中片刻沉默,随后一个暗卫的声音响起,“皇上问的是谁?”
  “亓官垣。”
  “不轻。”暗卫的回答模棱两可。
  不重,但也不轻。
  “可以医治,养的好日后下地走路不是问题,但会留下暗疾,往后一些危险的任务怕是做不了了。”
  “不缺他一个,没了他任务还做不了了!?”闾丘衡有点暴躁。
  躺枪的暗卫不再言语。
  闾丘衡盯着桌上的奏折,突然焦躁的把它们全掀到大殿地上,突如其来的响动惊的殿外伺候的宫人都噤若寒蝉,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皇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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