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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穿穿你会习惯的-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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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外头,是要住店吗?”老索科举着扫把走到门边问道。
“不,我是来找人的,今天早上我还来过,我来找巴希勒。贝伊先生。”夏尔站在门外说道。
老索科听了打开了门上的一个巴掌大的小洞口,借着屋子里的灯光看清夏尔的脸后他松了一口气,“是你啊,巴黎来的葛朗台先生,你是有什么急事吗,我这就为你开门。”
夏尔在原地跺着脚等待,老索科一把门打开他就冲了进去,然后从楼梯间跑向了巴希勒。贝伊的房间。
“贝伊先生,您睡了没有?”夏尔站在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问道。
“没有,你自己进来吧。”房间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沙哑的声音。
夏尔立刻推开了门,他走进房间,看到贝伊先生正坐在一把背对着壁炉的沙发上面,他急切的说道:“先生,我已经完成了你说的事情,现在我需要得到我的报酬了,我们明天就回巴黎吗?”
“呵呵。”贝伊先生笑了两声,说道:“把门关上,亲爱的夏尔,别让外面的人听到了你的话。”
“哦,抱歉。”夏尔这才意识到他还没有关门,他立刻转过身去把门关上,他一边锁着门一边继续说道:“我觉得我们还是连夜走的好,这毕竟是犯罪。”
“确实要连夜走,不过走的只有我,而你即将留下来接受惩罚!”
贝伊先生的声音突然从夏尔的身后传来,夏尔猛的扭过头去,就看到贝伊先生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正向他袭来。夏尔立刻侧身避让,匕首从他的脑袋边上刺过,割下了他的一缕金发。
“你做什么?”夏尔害怕的问道。
“当然是杀了你。”贝伊先生笑了笑,继承攻向夏尔。“你知道戒指里倒底放的是什么吗,那是毒药,会让人立刻痛苦死亡的毒药!”
夏尔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似乎掉进了冰窖,他知道自己上当了,被迷惑犯了死罪。可是夏尔不想死,所以他奋力的开始反抗。
贝伊先生是个四十来岁相貌平庸的男人,他虽然健壮倒底年纪不小了,体力上和夏尔这个年轻人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因此没几下他握着匕首的手就被夏尔给握住了,他想要把匕首插到夏尔的肚子里,夏尔则使劲的扭着他的手腕。
“噗嗤!”淬了毒药的匕首被插进了贝伊先生自己的肚子,他惊恐的瞪大眼睛,然后还来不及呼喊一声就一动不动的向后倒去。
夏尔吓得愣住了,直到贝伊先生完全倒在了地上他才一个激灵惊醒了过来,他想要夺门而出,却因为双手颤抖不停开了好几次门都没有成功。屋子里开始弥漫起了血腥味,夏尔呆愣的看着地上的尸体,半响过后他突然走到床边掀开了被子,然后抱着贝伊先生的尸体放到了床上,把被子盖好,这让人看起来就像是贝伊先生正在睡觉一样。接着他有走到脸盆架那里拿了毛巾擦干了地上血迹,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跑出了旅馆。
第28章 金钱诱惑(十六)
命令两个男仆去监视夏尔之后,路易斯公爵打算回到舞厅主持完这次完全不美妙的舞会;不过他还没走两步;却突然向边上倒去倚在了墙上;然后他捂住腹部痛苦的吐出了一口黑血来。
“我想刚才那杯酒的毒药大概可以毒死一头大象。”即使已经中毒了这位公爵还是很有心情开着玩笑;他侧头看着跑到他身边和亨利。德。富瓦先生一起扶着他的杨逸;说道:“亲爱的西德尼;你的堂兄可真是够狠心的,希望你不会和他一样狠心。”
“你刚才一定已经感到不舒服了是不是;你为什么不叫医生!”亨利。德。富瓦先生一拳打在墙壁上说道。
“我以为我会没事的;谁知道那毒药这么厉害。”路易斯公爵笑了笑,他是真的没有想到那酒会这么毒;毕竟他没有咽下去;还漱了好几次的口;结果因为他把那口该死的酒含在嘴里多停留了一会儿,他就中了毒,看起来毒的还不轻。
路易斯公爵伸手摸上杨逸的脸,说道:“亲爱的,如果你愿意扶我到房间里躺着,我将死而无憾!”
“不要把死字挂在嘴边!”杨逸说道,他绝对不能放任路易斯公爵出什么意外,不然明天葛朗台一家一定会以谋害公爵的罪名被抓进监狱里的,路易斯公爵要是活着,以这个人的性格,只要他还有点喜欢杨逸,就不会让他家出事。
不得不说欧洲的管家真的很不错,在路易斯公爵吐出毒血的时候查理管家看起来吓得都要晕过去了,但是他依旧头脑十分冷静的派人悄悄的去喊医生了,一边又让人去舞厅里看着,以免有客人撞见他们把路易斯公爵抬到楼上的画面。
“医生呢,医生为什么还不来!” 亨利。德。富瓦先生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他紧张的咬着拇指等待着医生的到来,可是已经过了一刻多钟了医生却依旧没有来。
“哦,亨利,你能够停下来吗,我脑袋都要被你转晕了,我又不会死,最多以后身体虚弱的无法自理而已。”路易斯公爵躺在床上说道,他的态度轻松的就像自己完全没有承受着任何的痛苦,而亨利。德。富瓦先生只是在为一件根本不需要操心的事情担心而已。
“你现在还说得出这种话来,路易斯,你差点死了!” 亨利。德。富瓦先生停下了脚步,他走到床前愤怒的对路易斯公爵吼道。
“你知道这些年我差点死过多少次吗,可是我都活过来了,而且我活的好好的,这次我依旧会逢凶化吉的。”路易斯公爵说道。
“你确实不会有事。”杨逸端着一杯水走到他床边上说道,他在水里放了一点牛黄粉,虽然不能完全解掉毒性,不过牛黄确实是万能的毒药解药,它足够让路易斯公爵好起来了。至于那位还没有过来的医生,得了吧,杨逸从来不相信二十世纪前的西方医术。
“喝杯水吧!”杨逸把路易斯公爵扶起一点说道,这个男人现在已经吐了好几次血了,虽然每次都只有一口,但是他的状况看起来真的很不好,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还能清醒的和他们说话的。
“西德尼,在这种时刻你能够陪在我的身边真是不错,虽然你一定不相信,不过我还是得说我对你一见钟情了!”
“我想你一见钟情的对象一定有很多。所以,快点喝了这杯水!”杨逸把水杯递到他嘴边,然后在路易斯公爵张开嘴后一点点的把一杯水全都喂给了他。
喝完水后,路易斯公爵被杨逸扶着躺回床上,说道:“你喂我的水可真有用,我感觉好一点了。”
如果吃了解药感觉不变好一点的话那才怪了,杨逸说道:“那我等会儿再喂你一杯。”
“如果喝水真的有用,那我一定把你塞到浴缸里好好的喝一喝!” 亨利。德。富瓦先生愤怒的说道,一脚将身边放着烛台的小桌子给踢翻了。
烛台上燃烧着的几只蜡烛掉在了地上,正好点燃了墙上挂着的一副垂到地上的羊绒挂毯上,大概是那挂毯上的所画的图画用的燃料是易燃品,火焰在一瞬间窜了老高,甚至烧着了亨利。德。富瓦先生身上那件丝绸质地的长外袍的一角。
“啊!”亨利。德。富瓦先生惊叫着后退一步,杨逸连忙抱着水壶过去帮他把衣服上的火焰给浇灭了。
这时冲进来的仆人们也已经合力扑灭了那幅小挂毯上的火焰,现在这块挂毯正像块黑漆漆的抹布一样团在地上冒着黑烟,地板上和墙壁上都是水,墙上精美的壁纸被烧坏了,留下了一大块被烧坏的痕迹。站在边上被杨逸泼成落汤鸡的亨利。德。富瓦先生正狼狈在脱外套,他大概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丢脸过,脸色难看极了。
“哈哈,亨利。德。富瓦你很好的取悦了我,我想我这次是无论如何都不舍得死不掉了!”路易斯公爵躺在床上大笑着说道,不过他并没有笑多久,因为很快他就被涌上喉咙的毒血给呛着了,差点没被毒血给呛死。
“路易斯,你要是被毒血呛死了,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写在你的墓志铭上的。” 亨利。德。富瓦先生擦了擦脸上的水迹,然后继续开始抱怨:“该死的该死的,我们这里都经历了一场火灾了,为什么那个医生还没有来,难道他是爬过来的吗?”
他们又等了几分钟,医生才终于被带了进来,他家住在和安茹公爵府隔着一座索漠城的对面,因此过来的时候即使马匹都快要被公爵府上的仆人们抽死了,依旧花了很多的时间才到这里。
卡特医生是索漠城唯一的一个医生,他从事医疗行业已经有四十年了,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还会帮一位公爵看病,他诚惶诚恐的拎着自己的破医疗箱子走到公爵的房间里,低着头尽量不让自己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走到床边之后,卡特医生脱了帽子对着路易斯公爵行了一个礼,“公爵殿下,请让我为您诊断,您有那些地方不舒服吗?”
“我中毒了,浑身都不舒服。”路易斯公爵说道。
“中毒!”卡特医生瞪着眼睛惊叫了一声,他觉得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危险,因为作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城医生,他实在不该听到这种贵族间的阴私。
“是的,快点给我检查一下,然后给我解药。”路易斯公爵说道,那语气就像在说“我饿了,快点给我一块面包”一样的轻巧。
“那,那,那么公爵殿下,您,您中的是什么毒呢!”卡特医生脸色惨白,满脸都是冷汗,他觉得现在有把闸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了,如果他治不好公爵的毒的话,他一定会被杀死的。
“你倒底是不是医生,中什么毒难道不是应该你告诉我们吗?” 亨利。德。富瓦先生说道。
卡特医生被吓的瑟缩了一下,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拿着医疗工具帮助路易斯公爵检查了一下,检查结果让他松了一口气,虽然路易斯公爵的脸色看起来很差,也吐了一些毒血,不过身体却并没有大碍。
“那么公爵殿下是怎么中毒的,是吃了什么东西吗,请把那样东西给我。”
“是在喝了这个之后。”一直站在一边的查理管家立刻递上了之前被杨逸他们忘在客厅里的一杯毒酒。
在卡特医生检查完那杯毒酒之后,他觉得公爵是中了一种古老的名叫苦杏仁茶的植物性毒药,这种毒药有一股淡淡的杏仁味道,放到水里溶解之后吃起来就像杏仁茶一样。这种毒药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使用了,因为现在大家都用无色无味的毒药了,不过这种毒药有一个特点,它的毒性相当的强烈,一般人只要吃上一口带着这种毒药的食物就会立刻痛苦的死去,因此总有一些人会使用它。
卡特医生很想感谢上帝,他绝对会去之后要捐几十法郎去教会,因为他实在是太幸运了,苦杏仁茶这种毒药根本没有解药,他也不知道如何治疗,但是路易公爵中的毒性很低,只需要放一点血他就会好起来的。
楼下音乐再次停下来了,杨逸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午夜了,舞会快要结束了,因此他说道:“路易斯,舞会马上要结束了,我想我该走了。”
“不,你得陪着我,别忘了我是为什么这样的。”路易斯公爵任性的说道。
路易斯公爵不得不怀疑杨逸,因为这实在是太巧合了,他和西德尼来索漠城的时间几乎相差无几,根据他的调查以前根本没有一点关于葛朗台先生私生子的流言蜚语,他就像是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一样,而他正好又是路易斯公爵喜欢的类型。而且刚才杨逸几乎是瞬间就感觉到了酒里有问题,就算是从小被下毒毒惯了的路易斯公爵也只是不确定而已,所以这一切实在是不想让人怀疑都难。
杨逸问路易斯公爵那句话也只是试探而已,毕竟下毒的夏尔和他关系匪浅,虽然似乎他也是受害者,可是毕竟中毒的只有路易斯公爵,他只是想看看路易斯公爵倒底是什么态度而已,现在看来还好,只是怀疑,而不是肯定他参与了下毒计划。只要找到幕后真凶葛朗台家里就不会有事,目前他只好留在这里做人质了。
最后舞会结束的时候杨逸被留宿,葛朗台一家人都表示相当高兴。葛朗台先生是纯粹为儿子开心,能够结实一个公爵做朋友是件相当荣幸的事情。葛朗台太太和欧也妮感到高兴则是因为今晚他们可以不用见到杨逸了。
葛朗台一家坐着马车回去的时候夏尔已经收拾东西准备连夜离开索漠城了,他现在完全不敢想之前奢望的男爵爵位了,他现在只想保命,他可是杀人了,可是当时的情况他只能做出那种选择,如果他不反抗,那么死掉的就会是他了。可是他就算活了,也只能是生不如死了,因为以后他再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人前了,他会成为一个流浪汉的。
在夏尔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葛朗台一家回来了,他连忙躲会到自己的房间,打算等所有的人都睡着了再走。
欧也妮在房间里等了好几个小时,在确定葛朗台先生和葛朗台太太都睡着之后她立刻悄悄的跑到了夏尔的房门前,小心的推开门,“堂弟,你睡了吗?”
站在屋紧张的不得了的夏尔差点跳起来,“堂姐,你怎么还没有睡?”
“堂弟,你为什么还不睡?”欧也妮看到夏尔还是穿着舞会上的衣服惊讶的不得了,然后她看到了被摆在屋子中间的行李箱,欧也妮不敢置信的看着夏尔,她走进去打开衣柜,看到里面一样东西都没有后难以置信的问道:“堂弟你这是做什么?”
“我的朋友让我住到他那里去,所以我打算离开这里。”
第29章 金钱诱惑(十七)
“你是要住到公爵府上去吗?”欧也妮有点不愿意接受这件事;她是多么想要每天看到夏尔啊;要是夏尔去了公爵府,她就很少能看得到他了;毕竟她根本无法出入公爵府,就算是公爵府附近,普通人也不能随便乱走。
“是的是的。”
“可是那也不用今晚就去啊;堂弟,你可以待到明天一早再去;我想今晚伯爵府上的人一定都已经休息了。”欧也妮劝说道,她觉得现在哪怕和夏尔多待一会儿也是好的。
“不;我需要马上离开。”夏尔拎起行李态度坚决的往外走。
“啊,死人了!”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声音传来的方向看来应该是城里的那家旅馆所在地。
那声惨叫声过去之后没一会儿;整个索漠城都喧闹了起来,就连葛朗台家住的这条偏僻的街道也很快吵了起来,街上的人纷纷出门想要察看倒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死一个人在索漠城里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是那声惨叫表明那人死的绝对不正常,这在索漠城街非常少见了,这里的人一年到头都安分守己的过着日子,很少能够见到一点稀奇的事情。
“外面这是怎么了?”欧也妮跑到朝街道开的那扇窗户边,急忙打开了窗户朝外头看去,就见到好些人都穿着晨衣带着晨帽端着烛台就跑到街上去了。
“安娜,安娜,出什么事情了?”欧也妮朝着楼下跑过的隔壁家一个女佣喊道。
“哦,葛朗台小姐,听说是老索科的酒馆里死了人了。”
“哦,上帝啊,怎么会出这种事情呢,那人是怎么死的。”欧也妮惊讶的捂着嘴巴问道。
“听说是被杀死的!我得去看看了,葛朗台小姐您还是快睡吧,可不要随便出来。”安娜说道,然后急急忙忙提着裙子往旅馆那边跑去了。
“堂弟,我想你今晚还是别出门了吧,外面太危险了。”欧也妮关好窗户之后转身对夏尔说道,但是她却发现夏尔正在剧烈的发抖。“堂弟,你在发抖啊,你怎么了?”
“不不,我没事,让我离开这里就好了。”夏尔说着就往门口走去了。
欧也妮立刻跑到了门口挡住了夏尔的去路,她可不放心身体不舒服的夏尔出门,特别是在这种危险的夜晚。
“堂弟,你必须得留下,你的脸已经白的和纸一样了。”欧也妮说道,一边伸手去摸夏尔颤抖的快要抓不住行李的手,却摸到了一片冰凉。“堂弟,你一定是受凉了,你的手是冰冷的,你不能走,我马上就让拿侬找医生过来。”
夏尔想要解释自己根本就没事,但是屋外再次传来的一声尖叫差点让他崩溃。
“谋杀,这是谋杀,快叫警察官来!”
欧也妮此刻可不管外面是谋杀还是自杀,她只担心夏尔的身体状况。正好这时楼下传来了拿侬起床的声音,欧也妮便跑到门口打开门想要喊拿侬去叫医生,“拿……呜呜呜……”
夏尔及时捂住了欧也妮的嘴,他把她拖到屋子里,然后用脚把门给踢上了,“堂姐,如果你保证不喊的话我就松开你,听到了吗?”
欧也妮连连点头,她对夏尔的行为感到十分的疑惑,因为夏尔此刻的表情实在有点吓人。等夏尔放开她后,欧也妮连忙问道:“堂弟,倒底是怎么了,倒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是要去公爵府是不是?”
此刻外面的到处都是要喊警察官的声音,夏尔一下坐到了地上,用手捂着额头说道:“堂姐,我犯了大错了,可是那绝对不是我想做的,我只是想要我该得到的东西而已。”
“我相信你,任何人都不想犯错误的。那么,堂弟,请告诉我你倒底犯了什么错?”欧也妮蹲下、身拉着夏尔的另一只手问道。
夏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表面上只顾着哭泣,心里却在想着如何最好的解脱自己的嫌疑,如何让自己未来的生活过的更好一点,似乎人总是越到了绝境就越容易发挥出一点了不起的能力,夏尔此刻的脑筋就在高速的运转着,他保证他这辈子是第一次这么的快速的思考着东西。
旁边的房间里,葛朗台先生和葛朗台太太也被吵醒了过来,他们两个都不是好管闲事的人,可是外面发生的似乎是大事件,因此两人最后还是起来了,他们拿着蜡烛跑到楼下对刚刚从街上跑回屋里的拿侬大声的问道:“拿侬,你在外头打听到了一些什么事情吗?”
“是的是的。”拿侬说道。
往想索漠城这种封闭小城消息传得总是相当的缓慢,可是像今天晚上这种谋杀案件的消息却传得特别的快,几乎整个索漠城里的人都醒了过来正往小旅馆里赶去,所有人都挤在狭窄的道路上往前奔跑着,一边打听着前面的情况。而小旅馆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人也乐意和别人分享自己的所见所闻,因此他们很快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给了旁边的人听,然后这些听到了事情的人再加上自己的想象添油加醋一番告诉给另外的人听,这样一圈圈的传下来,就算里旅馆很远的地方的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只是他们知道和真想绝对是相差十万八千里的。
拿侬刚才就是跑到了街上远一点的地方问了一个人,从他那里得到了一个答案然后跑了回来的,此刻她大声嚷嚷着说道:“哦,老爷,老索科的旅馆里死了人了,听说是死了五个人,都被杀死在他们自己的房间里了,听说尸体还都被切成了手指那么大的一块块的,给去送夜宵的女仆看到了吓晕了过呢,现在老索科的旅馆里到处都是鲜血和人肉碎块呢!这简直是太可怕了,上帝呐,我们这种美好又平静的地方倒底是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得了吧,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葛朗台先生已经习惯了索漠城的居民擅长夸大事情真想的习惯了,不过作为一个精明的商人他总是能够从这些夸张的话里剥离出自己想要的东西,他看到拿侬和葛朗台太太都被吓得脸色惨白的样子,就说道:“老索科的店里一天里如果能够住上五个客人那可真是谢天谢地了,他的店里今晚最多住了两三个客人,而想要在那种完全没有隔音效果的店里杀死那两三个客人,再把他们切成炖肉那么大的小块,又把店里弄得到处都是血那是不可能的拿侬,不可能的,所以要我说最多死了一个人,而且他死的也不怎么恐怖。”
“老爷,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没有人被谋杀了还不恐怖的。”拿侬说道。
“好了好了,我们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我想现在大家都已经去了,要是我们不去的话明天就没有话头和别人说了。”葛朗台先生说道,他从壁炉边上找了玻璃灯出来,把三人手里最短的一截蜡烛放了进去,然后吹灭另外两只蜡烛说道:“快点过去,不然蜡烛就要灭了。”
三个人于是急匆匆的走了,留下欧也妮和夏尔单独留在家里。
公爵府里此时也得到了消息,之前被派去跟着夏尔的两个男仆汤姆和斯蒂尔一直尾随着夏尔到了老索科的旅馆,在夏尔进去之后他们就跑到了旅馆后面的院子里,然后从马棚屋顶那里跑到了楼上唯一一间窗户亮着的房间那里。他们两人目睹了巴希勒。贝伊想要杀死夏尔不成反被夏尔给杀掉,然后夏尔又把尸体伪装成睡着了的样子离开的事情经过。汤姆和斯蒂尔都是路易斯公爵的贴身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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