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书]反派洗白指南-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能从它上面看到一个字。后来他翻遍了九层经楼,渐渐摸出点门道:要打开这溯源卷,光是天机山的掌门还不成,还需要用四方石祭祀。
四方石曾是天机山之物,然而如今失落已久,也不知还在不在人间。所以顾枕澜决定下山也不过是想碰碰运气而已。
阿霁到底少年心性,一听说要出去玩儿,立刻乐得眉开眼笑:“师父,那咱们什么时候走啊?都需要带什么东西?我这就去准备!”
顾枕澜揉了把他的头发,嗔道:“贪玩。带几件换洗的衣服,带上我给你的那些保命的玩意儿。回头卖两张符咒换了银两,最好咱们明天就能启程。”
第28章
顾枕澜说到做到,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他便带着阿霁和顾静翕下了山。临走前他还真抽空画了张镇宅辟邪的符咒,打算找个大户人家骗点银钱。阿霁对师父这种行为十分无语,顾枕澜却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你不懂。就算我等早已辟谷,可是也总是要穿衣住店的。再者出门在外总免不了舟车劳顿,有点银钱傍身能过得舒服点。”
阿霁不太理解,他们这些缩地成寸、动辄一日千里的修士为什么会有舟车劳顿的烦恼,不过他想师父说的总是对的,便真的开始思索起该如何卖符咒来。
顾枕澜带着两个弟子下山后一路往东御剑七百里,在一个小镇上落了脚。
此时距离他们下山不过两个时辰,白露未晞,正是赶路的好时候。阿霁不解地看着顾枕澜:“师父,咱们这便不走了么?”
顾枕澜一笑:“去叫匹驴来,咱们好骑着它到这镇上走一遭,趁着集市未散,将符咒卖掉——静翕,且把你身上的气息收敛一下,有你这尊大神镇着,别说是驴,豹子都要给你吓跑了。”
顾枕澜记得这小镇附近似乎有毓秀山庄的一个附属门派。考虑到他们两家这些年的恩怨情仇,顾枕澜还是从行囊中取出一点帷帽戴上,免得被人认出来,节外生枝。
阿霁的运气不太好,招了半天只找到一头野驴。于是他只好让抱着白猫的顾枕澜骑在驴上,自己则充当个牵驴的小僮。
这小镇孤零零的立在一片大山红,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意料之中地并不十分热闹。他们进镇子的时候集市已经快散了,但是还有不少人东西没有卖完,还在苟延残喘的挣扎着。
“这位公子,给你媳妇儿买朵花戴吧!”阿霁牵着驴还没走多久,便被一个老者莫名其妙地拉住了。阿霁茫然地看了他一眼,只见那老者赔笑道:“公子,你媳妇儿这么漂亮,可不该打扮得这么素净,你看我这花美不美,跟她配不配?”
阿霁顺着他的目光往后看了一眼“媳妇儿”,脸顿时就红了。只见顾枕澜大半张脸都被帷帽遮着,只露出个白皙的下巴尖,还真有点雌雄莫辨的意思。只不过这“媳妇儿”一点也不温良贤淑,阿霁只愣了一会儿,便被他踹了一脚。
如梦方醒的阿霁这才磕磕绊绊地连连摆手道:“不、不用了。”
卖花的老爷子“嗨”了一声,半点没将他的拒绝放在心上,继续劝他道:“公子啊,我这花又漂亮又新鲜,还很便宜。咱们做男人的啊,对自己的女人还不该大方一点么?我也不跟你多要,就十钱,这些花全都给你,你看可好?”
阿霁一脸窘迫地直摇头,顾枕澜又恨铁不成钢地踹了他一脚,接过话来低声道:“这花我们要了。”
阿霁一听脸都绿了,倒不是为了花,而是因为他的师父不知又萌生了什么恶趣味,竟真的捏着嗓子装成了女人。
顾枕澜叫阿霁拿了一串钱来,数也没数便递给了老人,又道:“老丈,我们能不能借你的摊子,也卖一点东西?”
“可以可以,那有什么不可以的?”那老爷子得了这么多钱,乐得整张脸皱成了一躲老雏菊。
于是片刻后,牵驴的阿霁便坐在摊子后头,改行当起了小贩。他从怀里拿出顾枕澜早上才画好的镇宅符,轻轻放在桌上。
卖花的老人探了探头,好奇道:“公子,您这是什么东西啊?”
阿霁道:“这是符咒,镇宅辟邪用的。”而后他摆出早就排练了无数遍的那翻说辞:“我这符咒是专门从天机山上的那位仙师手中求得的,市面上万中无一,极其珍贵。那位仙师乃是一方大能,能屈尊画上一个符,那可是几辈子的机缘。”
这镇上的人似乎都挺信这个,阿霁话音刚落,他的摊子四周便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只是没有一个人提要买的事儿,连问价的都不曾有。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在讨论这张符究竟是真是假——就好像真有人能看出来似的。
最后还是那老丈说了句话:“我说,你们快请人去请员外郎啊!”
人们这才如梦方醒,反应最机灵的一个少年撒腿就往镇中跑去。
不多时,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拨开人群,来到阿霁的摊位前。那人拱手对埃及施了一礼,开门见山的说道:“敝姓王,是这镇中的员外。这位公子,敢问您手上这符咒,是真有作用吗?”
阿霁笃定地点了点头:“那是自然,您来之前肯定也听说了,我这张符可是求天机上的那位仙师画的,辟邪镇宅再好不过啦。你就把它往门上一贴,便是百年的厉鬼,也近不得您的身。”
王员外又问道:“那敢问公子,您这符咒怎么卖呢?”
阿霁有些心虚地清了清嗓子:“一百金。”
王员外点了点头:“好,我这就遣人回去拿钱来。”
阿霁没想到他卖这符咒竟有这么顺利,倒于心不安了。他随口问了王员外一句:“怎么,您家中还真不太平啊?”
只见王员外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唉,何止是不安宁啊,日子简直都快过不下去了。”
员外郎道:“我看您大概也是修行中人,修为想必不弱。公子若是肯赏脸同我去家里看上一看,在下感激不尽。”
阿霁不确定地看了顾枕澜一眼,顾枕澜却只冲着他耸了耸肩,那意思是说:你自己看着办。
阿霁见这镇中似乎哪里都不甚富裕,即便有客栈,条件也不会比一个员外家更好。若是要在这里落脚,王员外家对自己那挑剔的师父来说,应该是最舒服的选择了。于是阿霁沉吟半晌,对员外郎点了点头:“好吧,那我们便随你去看一眼。”
王员外大喜过望:“那可太好了!公子,您这边请。”
第29章
顾枕澜对阿霁的决定没有提出任何异议。阿霁要去王员外家,他就乖乖骑在驴上跟着;阿霁想插手这档子闲事,他就随他高兴。左右这地方能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出再大的事他也兜得住。
孩子么,就得撒出去历练,闯点祸也没什么要紧。要不然以后就是修为再高,也只能修成连凤楼那种绣花棒槌,没什么再大的出息了。
王员外的家是一座三进的院子,横跨两条街,在这镇子上已算得上是扎眼的气派了。这气派的院子自然坐落在小镇最繁华的地段,不过这镇子甚小,中心地带距离乱糟糟的集市也没出去二里地。
顾枕澜骑在驴上,坐得四平八稳的,一直到进了人家院子也没有下来的意思。那卖花的老汉一直跟着他们,见状对阿霁挤了挤眼睛:“公子,你媳妇这是等着你抱呢。”
阿霁一听这话,整张脸都红透了。他根本不敢回头看顾枕澜的脸色,只胡乱摆了摆手,对王员外道:“员外郎,劳烦你给我们安排个住处,我安顿好……那什么,便先跟你看一看。”
王员外却十分过意不去:“那鬼物不到晚上不会出来作祟,公子一路辛苦了,好好歇息要紧。待会儿我让人把饭菜送到您房中去。”
王家送的饭菜很不错,冒着香喷喷的俗世烟火气。顾枕澜深吸了一口气,一脸享受的模样;他看着这一桌子饭菜,忽然想起自己还是顾恒的时候,还是挺喜欢各色美食的。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将过去都摒弃了的呢?
阿霁辟谷已久,对师父脸上的沉醉神色十分不解。顾枕澜笑着摇了摇头:“我们虽然不必食五谷杂粮,不过偶尔享受一回人间烟火,也是别样的滋味。阿霁过来,陪我吃饭”
对阿霁来说,无论是“吃饭”还是“陪顾枕澜吃饭”都是种新奇的体验。他小口尝了尝顾枕澜夹给他的鱼肉,居然真的生出了种别样的愉悦。
不过更让他愉悦的,是顾枕澜食指大动的样子。顾枕澜吃得很快,却依旧斯文,颇为赏心悦目。难怪凡人有一个词,叫做秀色可餐。
阿霁被这突如其来的不恭敬的念头吓了一跳。他狠狠地唾弃了自己一把:难道被人调侃了两句,你还当真敢入戏了么?
王员外估摸着他们休息得差不多了,才遣人来请阿霁过去。阿霁要出门的时候顾枕澜冲他点了点头,却没有动。阿霁不解地看着师父,顾枕澜便笑道:“今日这桩事是你自己揽下的,就得自己解决。若有什么不懂的,我只替你掌掌眼,可不会插手。”
阿霁若有所思:“是。”
王员外强颜欢笑了大半天,再见到阿霁时那笑容几乎像是画在了脸上似的。阿霁也不跟他兜圈子,直接便问起了他们家闹鬼的事。
王员外叹了口气:“我家里也不知惹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起先是一对好好搁在多宝阁上的玉如意莫名其妙地碎了,再然后罩的好好的灯,有时突然自己熄掉。先前拙荆跟我叨咕的时候我还没放在心上,直到有一回,有个丫头把自己吊死在了树上。”
“从那往后,我这家里就再没安宁过。几乎月月都有人死,而且死状愈发可怖。”王员外说到“死状”的时候顿了一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回忆,竟至打了个寒颤,声音也低了几分:“上月死的那个小厮,一夜之间就只剩了一个干瘪的皮囊,浑身的血肉都被吸尽了似的。”
阿霁皱了皱眉,总觉得这事有些蹊跷。一月就要食一条人命,等闲的厉鬼都没有这样大的胃口,有些道行的鬼修倒还差不多。可是那些鬼修本就与幽冥为伍,最是爱惜羽毛,轻易是不肯招惹人命官司的。
阿霁随着王员外转了一圈,确是没看出什么端倪来,想来王员外说得不错,那东西确实要到了夜里才肯出来。
可是这么看来,它的道行肯定不会高到哪去,有师父的那张镇宅符尽够了。
王员外晚上在花厅摆了正经的宴席,要给顾枕澜和阿霁接风洗尘。顾枕澜挺中意他家厨子的手艺,于是重新戴上帷帽,跟着阿霁前去赴宴。
宾主落座之后,王员外亲自给顾枕澜和阿霁斟上酒,又端着杯子站起来道:“寒舍这点事,还是劳公子费心了。”
说罢,他还十分诚心地一揖及地。
王员外这样客气,他们自然也要以礼相待的。
王员外家的酒有点烈,两杯下肚,顾枕澜便觉得有些头晕。他心中觉得好笑,这些修士飞天遁地,看似无所不能,可说到底也不过是肉体凡胎。
有欲望,还会醉酒。
这时,王员外再一次殷勤地端着杯子来敬酒,顾枕澜只好同阿霁一道饮下。
而后他便觉得腹中一股火烧火燎的,紧接着眼前一花,径直从椅子上栽了下去。
凡人的东西自然是奈何顾枕澜不得的,他没过多久便清醒了过来。顾枕澜微微一动,却发觉自己居然被绑住了。
不是捆仙索,只是凡人的绳子,不过勒得结实了一些罢了。顾枕澜想要挣脱它易如反掌,不过他暂且没有这个打算。
他非常好奇这家人先礼后兵究竟打得是什么主意。
不多时,阿霁也醒了过来。他倒是被按住了动弹不得,只不过禁锢了他自由的不是绳子,而是顾枕澜的一根指头。
顾枕澜被蒙着眼睛,只听着这王员外的花厅里很是嘈杂,似乎聚集了不少人。王员外正用低沉的声音说道:“……那东西今晚又要来了,不过幸亏咱们有了这两个人,好歹够它两个月的。”
另一个苍老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忍:“这两人毫不知情,岂不无辜。”
王员外叹了口气,似乎有些动摇。然而他很快又厉声道:“父老,那咱们镇上的乡亲就不无辜了吗?”
那老人便不说话了,王员外又痛心地说道:“再过两个月,穆家派的人怎么也该到了。”
子时刚一过,花厅中的气氛便全然不同了。一阵冷厉的阴风卷进来,将此间的人气吹得一丝也不剩。花厅中诸人吓得两股战战,立刻跪下不住叩首。为首的王员外颤声道:“上仙,这月的祭品在此,我等不敢有丝毫怠慢。”
那阵阴风顿了顿,好像对祭品挺满意,于是放过了众人,只朝顾枕澜卷了过去。
王员外总算松了口气,瘫软在地。
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那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小媳妇儿不知什么时候竟已挣开了绳索,只见“她”软软地伸出白玉纤长的两指,也不见如何动作,那霸道的阴气竟若被他禁锢在尺寸之地,一时动弹不得了!
第30章
顾枕澜看似占了上风,可实则一点都不好受。那阴风厉害得很,被他甫一碰到,便见缝插针地往他的四肢百骸里钻。
那东西又贪婪又狠毒,被顾枕澜挟制住了竟也不急着逃跑,还不顾死活地汲取起他经脉中的生气来!
顾枕澜冷声道:“阿霁!”
“是,师父!”
被绑得结结实实的阿霁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跃而起,他随意将手掌摊开,便见他那把被村民们解下藏起的剑就又飞回了他身边,悬在半空中兀自铮然作响。阿霁出手如电,一剑刺向顾枕澜的手掌,却连丝油皮也没划破他的。
阿霁的这把剑锋锐无匹,偏偏剑铭写的是“无锋”,是顾枕澜闭关的时候从经楼里翻出来的,不知是之前的哪一位掌门留下的。顾枕澜见它漂亮得很,又阳气十足,觉得跟阿霁殊为相配,便当作成人礼将它送给了小徒弟。
无锋的阳气正好克制阴骘的鬼物,因此它伤在阿霁剑下,几乎难以承受。那东西再顾不上吸食生气,它狠狠一甩尾巴,逃之夭夭了。阿霁刚想追,却被顾枕澜一把拦下:“先别管它。”
阿霁回头不解地看着顾枕澜一眼,却见他脸色。
话说那鬼物一走,只剩下花厅里的村民围着王员外和父老面面相觑。顾枕澜冷淡地看了他们一眼,拍拍袖子站了起来:“阿霁,把我的符咒拿回来,银钱还给他们吧。咱们这便走了。”
那王员外如何能放他?他三步并两步来到顾枕澜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连连叩首:“仙师!是小人鬼迷心窍,您要杀要剐小人都认,可我这一镇乡亲何辜,您一走,他们恐怕都要遭了那鬼物的毒手啊!”
阿霁气得一脚踹开他,骂道:“若不是我师父有些道行,恐怕今日就要成了那鬼物口中亡魂!我不杀你已是仁厚,你竟还敢求我师父帮忙?”
顾枕澜回头看了阿霁一眼:“还不快走,在这废什么话?”说完他又饶有兴味地打量了王员外半晌:“我倒是能与你出个主意。”
王员外神色一振,忙道:“求仙师教我。”
顾枕澜摇了摇头:“谈不上教。只不过你刚才不是说凭我要杀要剐么,我不想杀你,你明日自己去当了那鬼物的祭品,如何?反正左右也是死,你死在它手里,便能救你乡亲多活一月,到了下月,说不定那什么穆家派的人便到了。”
王员外听完脸上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就好像真的在考顾枕澜的话似的。花厅中连父老带乡民呼啦啦地跪了一地,一片哀声:“员外郎,您不可如此啊!”
王员外刚才还有些动摇的神情反倒变得坚毅起来,他也不理哀嚎的乡亲,只对顾枕澜叩首道:“多谢仙师指教,便……这么办吧!”
他脸色神色平静,声音却掩不住有些颤抖。
顾枕澜却笑了:“我随口诓你的。你当你一死,就真能救他们了吗?错。你死了,他们也还是会跟在你后面一个个死掉,直到你们这镇上一个人也不剩。至于你说的穆家么……”顾枕澜嗤笑一声:“这东西是什么道行,除非穆震亲至,否则别人也是送菜的命。”
他看着王员外,悠哉地说道:“你虽然诓骗外人就死,忒不是个东西,但你待乡亲一片赤诚,也不算没有可取之处。本座便帮了你这一回,也不是不行。只不过……”顾枕澜的目光陡然凌厉了起来:“你还不与我说实话吗?最先的那个丫头,究竟是怎么死的?”
王员外的神色看起来有些挣扎,跪他身边的父老便叹了口气,道:“实不相瞒,那死了的丫头原是这府中做事的。她失手砸了主人家的玉如意,这才畏罪自尽。我等刚才之所以未对仙师讲明,是怕坏了员外郎的名声。其实王员外待人最是宽厚,那东西便是再珍贵,在他眼里又怎么抵得过一条性命呢?”
顾枕澜审视地打量了他半晌,忽而对阿霁道:“算了,我们还是走吧!”
花厅中跪了一地的人面面相觑,不知他才答应要帮忙,怎么突然又反悔了。这些人哭的哭,抱腿的抱腿,顿时乱作一团。
顾枕澜冷着脸不说话,阿霁不耐烦地说道:“你们这些人好生奇怪,要人帮忙却又不肯对人说实话,也不知道是脸面重要还是性命重要。你说那丫头是畏罪自尽,又如何来得这么大的怨念,竟能化成厉鬼?”他不屑地哼了一声:“就凭你们,也想糊弄我师父吗?”
眼看这事是糊弄不下去了,王员外的神色也不挣扎了。他道:“好吧,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这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便与仙师讲明吧!”
那父老劝道:“那我们至少到书房说话,可好?”
王员外摇了摇头:“不必了,此事到底是因我而起,我也不能一直瞒着乡亲们。”
原来,那死去的侍女名叫小翠,生得一副好姿色。话说王员外什么都好,就是生了个儿子不忒成器,贪酒好色。他见小翠生得美,便意图染指。可知人家姑娘已是定过亲的,哪里能依他?王公子求而不得,最终使了个下三滥的招数,将人迷女干了。
小翠醒来以后,不消说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王公子先前还哄她,可后来渐渐也不耐烦了。反正他已经吃干抹净,竟干脆翻脸不认人,就寻了个错处,将小翠赶了出去。她许的人家听说这件事,干脆地退了亲。小翠家里剩个相依为命的老母亲,气不过女儿被人这么欺负,便闹上门来讨说法。
王公子和小翠的母亲争执之下,失手将人打死。小翠一夜之间亲人全没了,觉得自己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便趁夜找了根绳子,吊死在了王公子门前。
王员外道:“此事过后,我将那孽畜好打了一顿,关了起来。又请人来给小翠和她娘作法超度,可终究难以平息她的怨气。我一家人对不起她,合该给她偿命,可这镇上全是她的亲友邻里,他们又有什么错呢?”
父老道:“是啊,她化成厉鬼,头一个就杀了王公子,也算报了仇了。可她后来接二连三地滥杀无辜,又算怎么回事?仙师,您若是超度不得,能不能干脆就……”
人心真是奇怪,顾枕澜记得刚才就是这老人,不忍他们两个陌生人稀里糊涂地丢了性命,心肠不能说不好;可他又那样冷漠,那可怜的女鬼生前说不得也是他看着长大的。
顾枕澜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对小翠,我什么都没法做。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恐怕早就魂飞魄散了。”
第31章
一个厉鬼而已,死了不到一年,还不知道有没有开始修行,怨气再大又能把顾枕澜如何?可见打伤他的绝不是那个叫小翠的丫头。而且顾枕澜同那东西交手时,分明就觉得熟悉,只不过不方便当众对阿霁说。
顾枕澜摆摆手:“我猜,那东西是被小翠姑娘的怨气引来的。她以自己的魂魄为祭,求它帮自己报仇,可见是恨透了你们,连魂飞魄散都不顾了。虽说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自然是王员外的儿子,可是你们这些人……”顾枕澜顿了顿,犀利的目光逡巡一周,冷笑一声:“也未必不是帮凶吧?”
这镇子上的人生怕顾枕澜一怒之下丢下他们不管,他说什么自然都是对的。一时间花厅中人纷纷痛心疾首地把自己骂了个狗血喷头,顾枕澜听得直摇头:“她人和魂都已经不在六合之内,你们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王员外有些提心吊胆地说道:“仙师,这件事千错万错,都怪我教子无方。还请您无论如何帮帮镇上无辜的百姓吧!只要您能救他们,让我偿命给她也是使得的。”
顾枕澜叹了口气:“罢了,救不救倒也说不上,只不过……刚巧它与我有些旧怨,我便顺手积德罢了。”
而后顾枕澜懒得再应付他们,便和阿霁一同回了房。关起房门,阿霁不解地问道:“师父为何要帮他们?让那女鬼献魂魄的东西未必好对付,而且这件事事出有因,那东西又由女鬼小翠与镇上人有了因果,我们何必趟这趟浑水?”
顾枕澜狡黠地眨了眨眼:“趟浑水自是为了摸鱼。阿霁啊,那东西跟咱们怕是旧识呢。”
阿霁一愣。
顾枕澜叹了口气:“我与它交手时便觉得熟悉,这魂沼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