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书]反派洗白指南-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父鲈碌南猩⑷兆蛹虻バ鹗隽艘槐椤�
  待顾枕澜说起他曾在朱员外家住了月余时,本来一直在静静听着的阿霁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左手,死命钳住,面色不善:“你又收徒弟了?还一收就是三个?”
  顾枕澜疼得抽了口气,便有些恼怒:“你干什么!我不过教几个孩子罢了!”
  阿霁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手上的力道倒是立即放轻了。
  顾枕澜一时愕然,他的阿霁变得让他不认识了。
  他觉得自己实在无法将原本那个软萌乖巧的小徒弟同眼前这个阴晴不定、说一不二的男人联系在一起;又控制不住地有些心疼。也不知道这一百年里,这个孩子究竟都经历了什么,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之后顾枕澜再说话就都十分小心了,免得又不知道哪句话说的不对,再惹这祖宗不高兴;他自己现在是人家砧板上的鱼肉,还是小心为妙。
  不过离开朱老板家之后,他只剩下一路尾随阿霁的经历,倒也没什么值得一提了。
  阿霁听完沉默了半晌,问道:“为什么不回来?”
  顾枕澜心想你这不是废话么,你这么恨我,我回来做什么,是碍你的眼还是堵我的心?只不过这事情他们二人虽都心知肚明,倒不好放在面子上说。于是顾枕澜笑了笑,道:“就是想四处走走,散散心而已。”
  顾枕澜自以为这是个还算不错的回答,可没想到不知哪里又触碰到了阿霁敏感暴躁的神经。阿霁忽然勃然大怒:“散心?四处走走?也是,你在底下呆了一百年,从前的事情,你全都忘了吧!”
  忘了天机山,忘了你年少的弟子,一百年啊,你难道都不想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么?
  顾枕澜的心一沉,他最不愿提及的那件事,果然还是避不过的。他苦笑了一声,心想这孩子果然好不讲理,他自己记恨这杀父之仇,就不想想他的“仇人”不愿自投罗网有什么错么?
  顾枕澜无言以对,一时默然。
  他的沉默落在阿霁眼里,就成了心虚愧疚的表现。于是阿霁愈发偏执得有些绝望,他的师父是真的不要他了,说死就死,说走就走。然而这种无力感转瞬即逝,阿霁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今非昔比,如今的自己,足够让他死不了也走不了。
  他们师徒两个隔了半张床,大眼瞪小眼地僵持着。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了三下底气不足的叩门声。
  阿霁不悦道:“什么人。”
  “师兄,是我。”
  顾枕澜的耳朵一下就竖了起来,这是他的大猫!
  阿霁一听是她,脸色便也缓和了些,只不过并没有要去开门的意思。他沉声道:“我今日还有些事,你要找我,等明天吧。”
  顾静翕却踟躇着没走,阿霁脸一沉:“你还有什么事?”
  顾静翕犹豫了一下,道:“师父回来了,是吗?”
  阿霁顿了顿:“不是。顾静翕,什么时辰了,你还不给我滚回去!”说到后面,已是疾言厉色了。
  顾枕澜皱了皱眉,他几乎能想象到他可怜的小姑娘站在门外委委屈屈的样子,不由得瞪了阿霁一眼:“你平时也这么凶她么?”
  哪知阿霁比他火气更大,他重重地一拍床板,勃然大怒:“这与你有什么关系!这一百年,她是我教养大的,你不是早就不要她了么!”
  顾枕澜简直不知道他这无名火是哪里燃起的,赶紧告饶:“好好好,你的静翕,你的猫,都是你的。”
  阿霁这才平了平心绪,阴沉着一张脸,冷哼了一声:“你说的是,都是我的;现在你也是我的了。”
  顾枕澜听着阿霁这话,总觉得有哪里不对。然而还没等他回过味来,那始作俑者已经愤然离去了。
  不过片刻,顾枕澜就将这有些奇怪的一句话抛诸脑后了,因为他身、下那摇摇欲坠的床,闷闷地发出了不祥的木头断裂声。

  第91章 jjwxc独家发表

  顾枕澜的担忧很快成了现实。他身、下那张年代久远的木头床; 今天先是被自己一砸,刚才又给阿霁那么一拍,终于提早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薄褥子底下的床板间或就要“咯吱吱”地响一阵,偶尔还会夹杂几声不祥的脆响,眼看着是要塌了。可顾枕澜被短短一截绳子缚了手腕,那东西的长度根本不够他到床下去。
  终于,顾枕澜清清楚楚地察觉到那床塌陷了下去。
  阿霁回来的时候; 正好看见他的师父可怜兮兮地跌坐在地上,右手臂不自然地抻得老高,那姿势看起来痛苦极了。阿霁不由自主地便加快了步伐; 三两步便来到床前,俯下、身搂在顾枕澜的腋下,拖着他站了起来。
  阿霁往顾枕澜手腕上扫了一眼,果然被那绳子勒得有些发红了; 心里不由得又恼又疼。他没好气地道:“你自己怎的不知道站起来?”
  顾枕澜不知他这话是后悔还是心疼,可总归都是好事。顾枕澜一笑; 轻声道:“脚软了,站不住呢。”
  说着,他更加示弱地将自己的重量又往阿霁身上加了些。
  顾枕澜被捆仙网缚了那么久,确实血液流通不畅; 腿脚有些发麻,可也没到站不起来的地步。可阿霁不知道这个,他又气又急,脱口而出:“那你刚才怎么不说?”
  顾枕澜苦笑道:“我哪知道这床这么寸就塌了?”
  阿霁又不作声了。
  顾枕澜不愿待在这过于沉默的气氛中; 对着多年不见又心怀愧疚的孩子,难免觉得有些难堪。于是他清了清嗓子,道:“你也不必这么扶着我,拿把椅子来就好了。不过这床明天还是找人来修一修,这么多年没人用了,难免……”
  阿霁微微转过脸,淡淡瞥了他一眼,顾枕澜登时就说不下去了。阿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重复道:“‘这么多年没人用’?”
  顾枕澜拿那自由的左手摸了摸鼻子,尴尬道:“不是么?栖风阁年久失修,你若是实在不喜欢,其实拆了它也可以的。”
  阿霁还揽着他的手忽然一紧,顾枕澜现在功力全无,就剩个肉体凡胎,哪里禁得住他这样发力?顾枕澜吃痛地低吟了一声,阿霁却全不肯放松力道,他恶狠狠地说道:“拆了?你就这么恨我,连住过的地方也不肯留给我么!”
  顾枕澜莫名其妙,根本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只好闭嘴保平安。可阿霁似乎气得狠了,他的手臂紧紧箍着顾枕澜,力气越来越大,顾枕澜脸都憋得紫了,才不得不低声叹道:“放开吧,你真想勒死我么?”
  阿霁低头一看,顾枕澜正皱着眉头,显然是忍得狠了才开口求自己的。阿霁轻轻哼了一声:“我要是能这么勒死你,倒也好了。”然而终究是大发慈悲地放过了顾枕澜,让他好好地坐在了椅子上。
  然后,阿霁挥了挥手,驾轻就熟地开始修床。
  薄薄的褥子掀开之后,顾枕澜才看见这床原来可不仅是年久失修。那本来就不甚结实的床架子上已钉了许多木条用来固定。只不过这一回断得彻底了,想必再要固定也是不成了。
  顾枕澜险些脱口而出让阿霁换张床,不过幸好及时想起了他这徒儿现在已成了个一言难尽的神经病,什么劝谏也都吞回了肚里。可是他看着阿霁眼巴巴地站在床边,那不知所措的样子又十分惹人怜惜,顾枕澜叹了口气,终于忍不住道:“断成这样还怎么修?这种寻常的物件总归有个寿命的,换了吧。”
  阿霁着恼地看着顾枕澜,可终究也没说什么,一副心情低落到了极点的样子,看来对这张床竟是十分有感情的。却不知惹祸的是顾枕澜那一句“寿元有限”,狠狠戳了阿霁的心。这修修补补的床板,不正像是他们师徒一般么?少年时再怎么情深义重,在一百年的时间里变得不值一提。自己再怎么努力维系,终究也有“寿元有限”的那一天。
  阿霁背对着他,自嘲地笑了笑,道:“都说修士长生不老,可真要算起来,又有几个一百年呢?”
  阿霁转过脸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我这就把床换了,你也早些休息,你现在真元凝滞,跟个凡人也没什么两样,熬不得夜的。”
  顾枕澜抽了抽嘴角,看着东方即将露出的鱼肚白,什么也没有说。
  阿霁的办事效率倒是高。不过两个时辰,便有张簇新的大床从窗户里飘了起来。厚实的被褥还带了些阳光暖洋洋的味道,比原本那薄褥子是舒服多了。阿霁霸道地将顾枕澜抱了上去,又将手一挥,周围的光线就变得黑暗起来。只不过缚在他手腕上的那些绳子,是无论如何也没有解开。
  顾枕澜也不强求,他在黑暗中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他将阿霁今日的所作所为细细梳理了一遍,最后得出了一个令人欣慰的结论。这个孩子终究还是心软的,对自己也还念着过去的情份。他现在虽然将自己囚禁在此处,可也未必就没有转机。
  顾枕澜扯着那软绳,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他有些忧愁地想着:话虽如此,可是无论如何都得先解开阿霁的心结呢。
  可是,没想到阿霁将顾枕澜一丢就是三天。在这三天里,每天有饭和水从窗户飘进来,就是连个人影都见不到。顾枕澜就是有心想找送饭的仆役打探一下也是不行。不过安静的环境,倒是给了他充分的发挥想象力的空间。可至于日后要怎么解释当年的事情,顾枕澜却一直没什么好办法。
  到了第四天,阿霁终于回来了。此时山中一早一晚已经有些凉了,阿霁一进来,先停在门口将身上暖了暖,以免把寒气过给如今弱不禁风的顾枕澜。
  顾枕澜将阿霁的体贴看在眼里,心里就愈发有了底气。
  他见阿霁走进来,脸上就先露出了一个笑容。他轻轻拍了拍床板,道:“过来坐。”
  阿霁一见他和颜悦色的样子,就先恍惚了几分。顾枕澜按着他坐下来,自顾自又说道:“你这些天很忙么?要我说,你支了这么大个摊子做什么,别太劳累了,又耽误修行。”
  说到修行,顾枕澜又对阿霁这吃了十全大补丸一般飞速提升的修为有些担忧。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饭得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办,这事还是等他缓和些再说吧。
  阿霁对顾枕澜这般和颜悦色的态度似乎很是受用,顾枕澜也慢慢摸索出了些许端倪。他老实地靠在床头,温和地说道:“我有些事,想同你谈一谈。”
  阿霁浑身一僵,警惕地问道:“什么事?”
  顾枕澜叹了口气:“你放松些。我看你虽然将我捉回来,可也没杀我,对我又还不错,可见还是念旧情的。那么……”他深深看了阿霁一眼:“你信不信我?”
  阿霁瞠目结舌,没想到顾枕澜会说这样一番话,一时却不知该怎么接了。
  顾枕澜又叹了口气:“好吧。那我再问你,你是信我,还是信那个穆震呢?”
  这却没什么可考虑的,阿霁忙道:“我自然信你!”
  顾枕澜欣慰地点点头:“那就好。你该记得穆震那一回说的那件事吧,就是,唔,关于你家的。”
  阿霁一愣:“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顾枕澜皱了皱眉,总觉得这回答也太不走心了,又道:“那件事不是我做的;事后我确实在场,也抱了你回来,可是……那件事不是我做的。”
  阿霁呆呆地点点头:“嗯,我信。”
  顾枕澜本以为要废一番口舌了,没想到这么顺利,倒不知下面该说什么了。他清了清嗓子:“既然话都说开了,那你便将我放开吧。”
  说着,他将绑着软绳右手腕递到了阿霁面前。
  阿霁却只看了一眼,便挪开了目光。他审视地看着顾枕澜:“什么无关紧要的一件事拿出来,说开了就算完了?你是不是根本就是想糊弄我!”
  他说到后面,已有些疾言厉色了。
  顾枕澜也有点摸不着头脑了:“可是……别的我也再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了啊,你何必绑着我?”
  阿霁狠狠瞪着他,怒极反笑:“没有对不起我?当年我才几岁,修为弱的像蚂蚁,还要带着静翕。你说坠崖便坠崖,多干脆利落?好,你被逼无奈,我不怪你。可你上来了,为什么不回家?你根本就不想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顾枕澜不知所措地看着阿霁疾言厉色的模样,他手边那可怜的枕头可遭了殃,被阿霁顺手往地上一砸,就嵌在了脆弱的木地板里。被子扯开了老大一个口子,棉絮飞得漫天都是,飘飘悠悠地糊了顾枕澜满眼雪白。
  还有一缕乌黑的头发,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正落在掌心。
  

  第92章 jjwxc独家发表

  那一缕黑色的头发; 在一片白茫茫的棉絮中十分扎眼。顾枕澜呆呆地看着它,实诚地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这是什么东西?”
  阿霁的耳朵已经烫得快要冒烟了,他一把将那缕头发从顾枕澜手中抢过来,色厉内荏地说道:“头发,看不出来么!”
  顾枕澜摇摇头:“这怎么能看不出?我的意思是,它怎么……为什么会在那个地方?”
  床上有些头发,这没什么可说的;除非秃子; 否则是个人都要掉头发。可是正常人谁会将自己的头发收起来,还梳成一缕好好地藏在枕头下面?除非……
  顾枕澜心中一动,犹豫着说道:“这难道是……”
  阿霁紧张极了; 这头发他藏的十分不光明正大,万一被他认出来,自己这脸可真是没处放了。可他转念一想,认出来又如何呢?这不能与人道的感情已经折磨他太久了;就借着这机会捅开那么一点窗户纸; 又如何呢?
  阿霁这么想着,心里又有点期待。
  只听顾枕澜继续道:“难道是你那红颜知己; 戴姑娘的?”
  阿霁:“……”什么窗户纸,根本就是个一指厚、还划得面目全非的琉璃镜,想要破开就得用砸的!
  这个不解风情的棒槌摆出一脸促狭给谁看呢!难不成还等着人夸他“神机妙算”不成?
  阿霁简直气疯了,他冷冷地看着顾枕澜; 道:“这是你的。”
  顾枕澜夸张地点了两下头,而后那可恶的毛茸茸的大脑袋忽地就僵在了半空中。他保持着一个可笑的姿态,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你说什么?”
  阿霁竟然觉得有些快意,他微微一笑; 声音更柔和了三分:“这是你的头发啊,师父。”
  顾枕澜一脸的一言难尽,看看阿霁,又看看自己手捧的头发,忽然觉得它烫手得很。
  阿霁满脸志在必得,可心里也不是不忐忑的。他原本打的是个温水煮青蛙的主意,然而谁想到事情竟朝着这样一个方向信马由缰地发展了下去?阿霁看着茫然无措的顾枕澜,心一横,索性凑了上去,在他耳边暧昧地呢喃道:“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阿霁呼出的气息就在他的耳际弥散开来,灼热地氤氲着他的听觉乃至全副感官。顾枕澜连躲一躲也忘了,他微微侧过脸,定定地看进阿霁的眼睛里,那里面好像有一片璀璨的星光。
  阿霁薄唇轻启,不依不饶地继续道:“我肖想你,已经许多年了。”
  看顾枕澜的样子,他似乎已经完全被阿霁的一番话砸懵了,在阿霁看来,那张脸上根本就已经写上了“趁人之危”四个字。阿霁心中一荡,大着胆子凑上去,待他反应过来时,已将两瓣唇软软地贴上了顾枕澜的。
  阿霁心中蓦地一阵狂喜,眼中映着顾枕澜惊异又有些抗拒的神色。阿霁略微挪开了唇,却还与顾枕澜额头相抵。他的手就放在顾枕澜的后颈,不容拒绝地将他按向自己。
  阿霁霸道的面具已完全开裂了,那里面混进去了不安和期待,就像一只色厉内荏的小狼,呲着尚未长成的獠牙,可还是露着柔软的肚皮。顾枕澜心里一酸,身体已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他阖上了眼。
  他的阿霁这些年过得一定很辛苦,而且……他也不完全厌恶刚才那感觉的。
  阿霁简直要被喜悦淹没了头顶,来不及回想自己刚才那教科书一般的“刚柔并济”,已迫不及待地去品尝他那不怎么稳妥的果实了。
  他得寸进尺地将舌头抵进了顾枕澜的嘴里。
  他的师父长了一张刻薄的利口,唇舌却比他想象的还要乖顺柔软。他要勾住它,它便乖乖蜷起来;他要攻城掠地,它也不知所措地让开一道小路。阿霁全情投入着,愈发激动了。他的手已不知道该往哪放了,像个好奇的孩子,什么都想摸一摸。
  顾枕澜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他一面还沉浸在震惊之中,一面却开始有些享受这汹涌的爱意。他纵容着阿霁的手一路往下,直到被他捏住了那要紧的地方。
  顾枕澜一惊,赶紧推了阿霁一把。
  当然,他现在的力气落在阿霁肩上就有如蚍蜉撼树,根本不值一提。可那其中的抗拒却是明明白白的。阿霁暗暗有些懊悔,今日大概是得意忘形,操之过急了。然而他已尝到了甜头,如何能肯轻易放手?
  阿霁将手从他散乱的衣襟里退出来,苦笑道:“对不住,一时忘形,吓着你了。”
  这倒说得顾枕澜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他没出什么力,还一直挺享受。顾枕澜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地往后挪了挪身体。
  可阿霁的手就放在他的后腰上,如何肯让他挪动半分?他强硬地将顾枕澜抵向自己,口中却在一味地诉苦示弱。他与顾枕澜十指交错,放在掌心摩挲的正是那一缕头发。
  “你不知道,这一百年,我是怎么过的?你走了,我就只有它。我日日夜夜将它放在心口,可你那样狠心,从来不入我的梦。我便知道,你是不肯要我了。”
  这样一番剖白将顾枕澜说得心酸不已。他无言以对,只好伸出手去搂了搂阿霁,聊作安慰。
  他却不知自己这一搂惹得阿霁大喜过望,不管不顾地便扑到他身上来,将顾枕澜抵在了床头。紧接着,铺天盖地的亲吻雨点般地落了下来;刚安分了不过片刻,这一回卷土重来又更胜从前了。
  然而这一回,顾枕澜却也狠不下心将他推开,只象征性地推拒了一下,就由着他重新握住那要紧的地方,熟练地动了起来。
  不一会儿,没什么节操的顾枕澜就已沉浸在了陌生的快意中。只不过他还矜持地咬着唇,不愿发出一声吟哦。阿霁也不在意这个;这样大好的形势对他来说已是意外之喜了。
  阿霁就沉浸在这喜悦中,不知今夕何夕,直到微凉湿滑的液体溅了他半截手臂。
  阿霁缓缓松开手,珍而重之地将一个吻印在了他的额头上。
  此时顾枕澜的模样诱人极了,脸上泛着好看的潮红,一看就知道刚刚经历了什么。一双凤眼略略泛着湿意,早没了半分强悍的样子,倒像是一碰就会碎了。
  阿霁早就石更得不行了,可他知道今天这一步已经跨得不小了,唯恐过犹不及,好不容易到手的猎物给他吓跑了,可就不美了。于是阿霁强迫着自己从顾枕澜身上挪了下来,最后亲了亲他的眼角,走了。
  顾枕澜过了好半天才从这一场荒唐里缓过神来,想着阿霁小心翼翼的样子,倒像是自己把他带上了歧途。他骨子里是个现代人,并不觉得他们的师徒身份是什么乱不得的伦常;他只是怕阿霁从小身边就只有他一个人,也许很难分得清孺慕和爱慕、执念和执着。
  他倒是忘了问一问自己甘不甘心、情不情愿了。
  顾枕澜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他如今跟个凡人无意,一觉就睡到了天光大亮,还是给饿醒的。他翻了个身,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手腕上怎么还绑着那软绳呢?
  “小混蛋。”顾枕澜咕哝了一句。
  然而那吃饱喝足的小混蛋抹抹嘴,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顾枕澜又在屋子里百无聊赖地待了一天,直到晚饭时候,阿霁才又回来。
  阿霁的心情似乎很好,他亲手拎着一只食盒,从里面拿出几碟喷香四溢的小菜和熬得软软糯糯的粥,摆在小几上,又将小几端到床前。阿霁仔仔细细地舀了一勺粥,送到顾枕澜嘴边。
  顾枕澜觉得十分别扭,他有手有脚,实在不想张这个口。然而阿霁温柔地带着笑,一勺粥就抵在他唇边,纹丝不动。顾枕澜无法,只得张嘴吃了,阿霁这才满意了。
  顾枕澜见他又去拿筷子摆弄鱼,忙道:“你又何必这么麻烦,把我解开不就好了么?”
  阿霁全副心神似乎都在鱼上面,对顾枕澜的话充耳不闻。半晌,他将剃干净刺的鱼又送到顾枕澜嘴边,顾枕澜无奈张口吃了,又抓住机会刚才的话重复了一次。
  可是三番五次的,阿霁全都充耳不闻,顾枕澜就渐渐觉察出事情有些不对了。他疑惑地看着阿霁:“你不会……是想一直这么绑着我吧?”
  阿霁又将一块精致的白菜肉卷送到他嘴边:“你让我想一想。”
  顾枕澜:“……”
  顾枕澜气得将那肉卷囫囵吞了,直卡得他抚着胸口喘了半晌的气。阿霁一边帮他顺气,一边极尽温柔地尽哄骗之能事,唯有放他自由这一条,无论如何也不肯松口。
  

  第93章 jjwxc 独家发表

  顾枕澜觉得; 如今的阿霁让他愈发看不懂了。
  老实说晚上那顿饭味道不错,不过阿霁连双筷子也不肯给他,倒把他喂得味同嚼蜡。好不容易吃完了饭,阿霁又不知从哪端出来一碗药。
  “师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