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后宫蔷薇:大小周后传-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樊知古想笑,说:“这样岂不是更好吗,李煜一怒,休了你姐姐,那大宋皇帝不就。。。。。。”


     “你查了我姐姐这么久,白查了啊?我姐姐是什么样的人?一女嫁二夫这种事,打死她也不会从的,劝劝你的主子,趁早死了这份心吧。”


     没等樊知古说完,周薇便打断了他。口气之坚决、果断,丝毫不像是一个十三岁少女该有的单纯、稚嫩。


     樊知古内心吃紧,震惊无比。但没一会,他又笑了,说:“好吧,反正告诉你李煜的事,于我又没什么损失,成交,只是这事你得发誓不对任何人说起。”


     周薇斜了他一眼,冷哼:“这还要你说,倒是你别泄露了才好。”说完,再不停留,转身便朝来时路走了。


     身后,樊知古脸上的笑意不断扩大:这事有意思了,没想到周薇小小年纪,竟然对自己的姐夫动了情,世事真无常啊。


     唐国皇宫。


     娥皇一踏进瑶光殿,便迫不及待地奔向爱子仲寓、小仲宣。“母后,你回来了。。。。。。”只得三岁的仲寓,早已望穿秋水般盼望娘亲回来了。


     “仲寓。。。。。。”娥皇弯了腰去,张开双臂立时将长子抱了个满怀。身后,从嘉一脸满足的笑容,一家幸福无比。


     “娘娘。。。。。。”玉瑶抱了尚在襁褓中的仲宣出了来,见了娥皇也是一脸高兴。


     “小仲宣,我的心肝宝贝哟。。。。。。”娥皇腾出一只手来,又将幼子一把抱在了怀里,亲个不停。慈母形象印进每一个人的心里。


     “娘娘,路途辛劳,还是先沐浴一番再去宁寿宫向圣尊后请安吧。”玉瑶亲切地笑着,一直为娥皇井井有条地打理着一切。




江婉容进宫

“玉瑶,这些时日辛苦你了!”娥皇诚心向黄玉瑶谢过,又得玉瑶微笑着摇头,直称应该、应该。


     “娥皇。。。。。。”哪知,从嘉却在这时一反常态,只唤了一声娥皇后,却又迟疑不决,似要说什么又说不出口似的。


     娥皇虽觉诧异,但心挂着圣尊后,还是决定等回来后再细细问他。


     沐浴更衣,娥皇已容光焕发,浑身上下散着母仪天下的从容与典雅。玉瑶陪了她,往宁寿宫而去。


     令人费解的是,半路上玉瑶竟也露出与先前从嘉一模一样的表情,她竟也有事难以启齿么?娥皇越发觉得怪异。


     终是进了宁寿宫。


     自李弘冀去了后,圣尊后因先前在娥皇的事情上误解了儿子,因此,许久以来一直对娥皇耿耿于怀。


     娥皇不敢有半点责怨,论到愧疚,她自认不比圣尊后少多少。所以,她不仅不怨责圣尊后的冷淡,反而认为这样,她的心会好受些。


     “儿臣不孝,来给母后请安,母后近来身子可安好?”娥皇进来,轻轻盈拜,语气柔婉、温顺。


     圣尊后看着她,雍容华贵、贤良淑德,这个媳妇完美得足以担得起母仪天下这四字。她心里很清楚,娥皇为人媳、为人妻、为人母,无论哪一方面,她无疑都是合格的。


     自己耿耿于怀,只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罢了。


     “哦,娥皇回来了啊,怎么样,家里一切都好吗?”圣尊后努力想甩脱弘冀给她带来的阴影,可是奈何就是甩之不去。


     多日不见,她对娥皇依旧无法恢复以前的融洽。


     娥皇依旧温婉,答:“蒙母后挂念,一切都好!”说完过去欲给母后倒茶。


     “圣尊后。”哪知,从外飘进另一个声音,赫然竟是江婉容手端热茶进了来。见了娥皇,那江婉容也只是随便地侧了侧身子,道了一声:“娘娘万安!”尔后径直移步圣尊后身边。


     娥皇整个的愣住。



…网
… 网
… 书…网
 …网
… 书…网
网
… 网
… 书 …网
江婉容进宫2

此下终于明白从嘉与玉瑶为何要对自己欲言又止了。竟是江婉容进了宫,还侍候起圣尊后来了。她想做什么?


     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江婉容身为臣妻,怎能随便进宫来呢?竟还侍候起母后来了?


     “林夫人,你怎的进宫了,对了,林大哥还好吗?”娥皇压住情绪,不动声色。


     听言,江婉容故作惊讶,答:“娘娘,原来国主没告诉您呀,林仁肇他。。。。。。他将我休了!”说到后面,江婉容难掩落寞。


     却瞧在娥皇眼前,百般的做作。


     “什么,林大哥将你休了,这如何使得?”娥皇不敢置信,印象中林仁肇虽不喜江婉容,但也做不出休妻这等糊涂事啊?


     “他如何使不得,既是不讨他欢喜,我倒愿被他休了,彼此都落得解脱。”江婉容抹了泪,看似并未真有恨意。


     娥皇的心极不是滋味,此时转向圣尊后,道:“母后,您也赞成他们这般吗?”


     怎么想,母后都不是这样的人啊?她甚至还将江婉容留在了宫里侍候自己,这怎么可能呢?


     圣尊后有些尴尬,顿了片刻,说:“罢了,都是过去的事了,他二人既是无缘,哀家亦不想错下去。恰巧近日哀家头疾复发,婉容会得一手拿捏的功夫,哀家便暂时将她留了下来,娥皇,你不会有意见吧,毕竟后宫哀家已交与了你打理。”


     我能说不好吗?娥皇心酸。面上却如常,笑答:“既是能解母后病痛,娥皇感激婉容还来不及,又怎会有意见?”


     “如此就好!”圣尊后想是身子果真不好,只说了这么一会儿话,便见露出疲态,嘱了江婉容,道:“婉容啊,你替哀家送国后出去吧,哀家想躺一会儿。”


     江婉容应了,少时便与娥皇一前一后的退了出来。


     “江婉容,你想干什么?”出得宁寿宫,娥皇终于不再忍让。她是国后,是后宫之主,江婉容之事明明大有怪异,她不能装作看不见。




江婉容进宫3

江婉容听言,也一反刚才的柔顺,冷笑:“你觉得我想干什么,是圣尊后将我留下的,你要不同意,刚才为何不与圣尊后言明?”


     她那一副抵死不认、故意装傻的模样,娥皇怒极,喝责:“本宫指的是你与林大哥,你说,好好的你们为何会分开?林大哥不可能会休妻!”


     “一口一个林大哥,你还真了解他啊。”江婉容语带讽刺,斜了眼冷哼道:“想知道原因,你为何不去问林仁肇?”


     “你。。。。。。”娥皇气盛,却又不好在这里发作,于是一语双关:“江婉容,你最好别打什么坏心眼,否则圣尊后的头疾就是你的罪孽!”


     “你想害我?”江婉容恶人先告状。“你敢拿圣尊后的身体开玩笑?”


     娥皇看她一眼,冷道:“所以你最好老实些!”说完这话,看都不再看她,径直扬长而去。


     远处,玉瑶见娥皇出了来,急急迎了上来。她心中也苦楚,曾几何时,她竟不能再跟进去见圣尊后一眼了?


     是圣尊后知道了什么吗?玉瑶忐忑。“娘娘,那个江婉容跟你说了些什么?”见娥皇脸色不对,玉瑶也愤愤不平。


     “玉瑶,江婉容在宫里,你为何不先告诉我?”娥皇这会儿满肚子火气,也管不得什么了,尽管拿了玉瑶来出气。


     玉瑶理亏,全然没往心里去。“娘娘,这个江婉容,她是趁您不在宫里,才逼得林将军休了她,然后装可怜博了圣尊后的同情。娘娘,奴婢看她志不在圣尊后,而是国主,您要小心!”


     娥皇哪会不知?此时沉默了片刻,黯然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很快,圣尊后就会跟我提充盈后宫的事了。”


     玉瑶深表赞同,此时异常沉重地道:“娘娘,不管如何,那个江婉容绝对不能接近国主,她会毁了您与国主的伉俪情深的。”


     娥皇越发烦闷,叹息:“可要是圣尊后认准了她,我又能如何呢?”




假如

玉瑶审视着娥皇,见她一脸的忧愁,全然没了来时的神采奕奕,不禁为她心生难过。


     她有些后悔:难道我暗中助从嘉当上国主这事错了?如若从嘉现在还是郑王,那他就可以与娥皇相亲相爱,谁也逼不得他妻妾成群。


     如果燕王健在,那这国主之位就轮不到从嘉。如此,娥皇与圣尊后的关系也会一如以前的融洽和乐,娥皇也会无忧无虑,每日只须与从嘉弄眉为乐、抚琴聊兴就成。哪需现下的忧愁?


     错了吗?我并没有过多的贪念,我只想留在从嘉的身边。甚至不必做他的女人,我只要能日日看着他就成。


     可是圣尊后却想将我调回她的身边,也只有从嘉做国主,她才能明正言顺地留在娥皇身边侍候。留在了娥皇身边,就等于留在了从嘉身边。


     那段时间,她犹如发了疯般,只一心想看到从嘉继位。如今愿是如了,可是若要影响了娥皇的感情,那我于心何忍?


     玉瑶扶了娥皇,一边走一边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连娥皇唤了她好几声都未闻见。


     “玉瑶!”无奈,娥皇只得用了点力去摇她。


     “啊,娘娘。”玉瑶一惊,思绪从遥远的地方收回,惊慌不已:“娘娘,何事?”


     “玉瑶,你怎么了,如此神不守舍的?”


     玉瑶自是不能说她曾做过些什么,那于娥皇来说,可能是种伤害。这个时候,娥皇再不能添新愁了。


     “哦,没什么,我是在想如何才能将江婉容弄出宫去。总不能让她待在宫里,算计您与国主吧?”玉瑶说的是真心话。


     “走一步算一步吧。”娥皇已没得心思去深究真假了。


     是夜,一番云雨后,从嘉抱了娥皇半躺于床。俩人皆不说话,室内一时静寂无比,静到彼此的心跳声都能听见。


     “娥皇,莫让江婉容影响了你我的快乐,好吗?”终是从嘉开了口,所说正是娥皇想听的话。




后宫选采女

但娥皇还是顾虑重重,启了几次口,终问:“从嘉,你。。。。。。你说与我听,如若母后要你娶她,你。。。。。。会吗?”


     不知为何,她可以容许从嘉要任何女子,唯独江婉容她容不下。


     听言,从嘉带了气,微微放开了她,责道:“娥皇,你怎可以怀疑我对你的爱?难道我们的誓言与相爱是假的么?”


     见从嘉生了气,娥皇反而高兴,主动搂了他,娇道:“好嘛,我错了,都怪那个江婉容,有她在,我心里乱糟糟的。”


     从嘉甚为满意,复又抱紧了她,却说道:“娥皇啊,哪天得了空,你召见一下林将军,我想由你这个国后亲自过问此事较妥当些。”


     “你让我召见林将军?”娥皇大感意外,在从嘉的怀里抬起了头,笑道:“从嘉,你不怕我与他有什么啊?”


     “你大胆,敢拐着弯儿骂你夫君小气呢?看我不罚你。”从嘉一说完,双手便开始在娥皇的身上使坏。室内的静寂终于被男欢女爱再次打破了。


     次日,娥皇上宁寿宫晨省。圣尊后果然就试探着向娥皇提了充实后宫一事。


     来时,娥皇早已做了应对的准备。此时便不急不缓地回了说:“母后,儿臣已然拟好了要为国主选一批采女进宫,尚工局已在着手准备了,儿臣今日来就是要向母后呈报这事的。”


     “嗯,娥皇啊,你知书识礼、宽容豁达,哀家很是满意,如此甚好,哀家允了。”一袭话,让圣尊后不好再为江婉容争取些什么。


     步出宁寿宫,娥皇仰望皇宫大内四通八达,生生吐出一口气。嫁进皇宫八年,才终于到了后宫争斗这一块,上天已然待我不薄了。


     回到瑶光殿,娥皇一道道旨意下达三宫六局,竟真的在准备了。


     为丈夫招一堆女子进来,这事放谁身上会好受?可怜娥皇还得带着笑,事事力求周到。玉瑶叹息连连,在娥皇身边站定:“娘娘,您若心里苦,不妨与奴婢说。”




帝王终究难免三宫六院

娥皇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笑道:“玉瑶啊,采女们马上就要进宫了,到时可又得辛苦你了;还有,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别在我面前一口一个奴婢,我何时又将你当奴婢瞧了?”


    只是后宫中的女子,又有几个不是奴才命?娥皇悯然。


     玉瑶笑笑,有些凄楚:“承蒙娘娘隆恩,待玉瑶似姐妹,玉瑶无以为报,唯有竭力替娘娘看住这批采女。”


     “所以我才说又要辛苦你了嘛,只是。。。。。。”娥皇停顿了一下,声音悠悠:“从嘉毕竟是国主,只怕这样的选秀会络绎不绝啊,玉瑶,到时你我可怎么是好?”


    终究,帝王还是帝王。


    终究,从嘉也免不了三宫六院。


     她说‘你我可怎么是好’?竟是你我?娥皇这是将我当成了自己人看待啊。玉瑶动容,毅然宽慰娥皇:“娘娘放心,玉瑶毕竟是在后宫里长大的,以前圣尊后同那些后宫嫔妃斗智斗勇的招数,我看得分明,此下正好拿来帮娘娘防备这些人。”


     娥皇欣慰不已,却仍然明朗不起来。反而叹一声,说:“可是玉瑶啊,如果永远这么防下去,我岂不要心力交瘁?”


     玉瑶看着她娇好的面容,忽而泯嘴笑了。说:“娘娘啊,您这是当局者迷,您天生丽质、多才多艺,又为国主诞下俩位皇儿,国主爱您胜己,这世上的女子,哪个能与您相比?您哪,只要尽情释放自己的美丽,足矣!”


     这一调侃,娥皇免不得脸红,笑骂她:“好你个玉瑶,就你敢取笑我。”


     “我哪有。”见娥皇终于笑了,玉瑶才整个人轻松了起来。


     新人进宫,娥皇亲自选了秦箬兰、沈流姝、薛九儿三位采女分别入住了彩簪阁、彩珍阁、彩霞阁,晋封为御女。


     其后,娥皇真的听了玉瑶的话,专心钻研起她的美丽来。


     这一日,从嘉在澄心堂处理国事,娥皇闲得无聊,便将满头的青丝散开,批于脑后。然后对镜发呆。




女子天性爱美

玉瑶进来时,她已呆坐好一会儿了。“娘娘,心情不错啊,您是不是想梳一个别致的发型?”玉瑶故意激起她的兴致。


     果然投石问路,激起了娥皇的共鸣。她立刻转身看玉瑶,笑道:“我只是瞧着日日梳一样的发式单调,干脆拆散了;不过,你这一说,倒正合我意。”


     “那好啊,我们就来试试吧,不过,娘娘您得提供青丝。”玉瑶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跃跃一试。


     “行!”娥皇立马答应,于是就执起了梳台上的檀木梳。


     玉瑶立在娥皇的身后,一手接过檀木梳,脑海里同时思索起来。她的双手将娥皇的青丝卷成一团,再拿到头顶。。。。。。


     “玉瑶,我想到了,就是这样,将全部的头发盘至头顶,然后向一边倾斜,以珠花。。。。。。”娥皇兴奋不已,边说边让玉瑶梳起来试试看。


     正研究着,环翠也进了来。一看这阵势,女子天生爱美的共性作祟,她没有任何犹豫,立即加入。


     主仆三人在房里有商有量,忽而争执、忽而失笑。。。。。。


     直折腾到黄昏时分,房里才传出三人兴奋的拍手欢呼声。“娘娘,您真是。。。。。。太漂亮了,天哪,真是太让人忌妒了。。。。。。”环翠砸着嘴,直绕娥皇数圈。


     “真的吗,这发型真的适合我吗?还有这衣裳,改成这样,能穿出去吗?”娥皇对现时的一身装束,明明喜爱得不得了,可依旧不够自信。


     玉瑶很肯定地回答她:“适合,简直就是为娘娘您而生的,娘娘如今的光彩,就是仙女下凡也及不得分毫,我觉得您该为这身装束起个名字。”


     “什么名字,你们三个在高兴什么,老远都能听到你们的笑声。。。。。。”从嘉突然推门进来,笑意盈盈。


     “参见国主!”环翠与玉瑶急忙请安。


     “从嘉。”娥皇转身迎上来,然后在从嘉面前展示了一圈,急切地询问:“我这样打扮如何?这可是我们三人忙活了一日的成果呢。”




澹澹衫儿薄薄罗

只见娥皇别致的发髻高高盘起,又如云朵耸天,在一端绽开一小支珠花,接着又是一朵;俩条五颜六色的丝带绕髻盘旋而下,似扬起,又似柔弱无力。她着殷红纱罗裙衫,却又在裙腰处裁剪收紧,越发衬得娥皇的柳腰纤细柔软。


     从嘉不由得看呆了,久久没能醒过神来。


     玉瑶与环翠相视一笑,然后丢下一句:“这名儿啊,还是留待国主来取吧?”遂抿了嘴,双双退出寝殿去。


     又被二人取笑,娥皇羞赧不已。刚要斥她们几句,却见她们已然跑了出去。于是噘了嘴,不依:“从嘉,你看她们俩个,越发。。。。。。”


     “云一涡,玉一梭,澹澹衫儿薄薄罗,轻颦双黛螺。美,真是美不胜收,娥皇,你又让我陶醉了。”冷不防从嘉出了声,说不尽的着迷与欢喜。


     “从嘉。”娥皇被夸得俏脸娇红,到嘴的话生生给忘了去,只垂首羞道:“你又瞎说。”


     从嘉立刻道:“不,在娥皇面前,我从不瞎说,美,娥皇,你真的是太美了,这套装束绝妙得衬托了你,嗯,玉瑶说得对,是该取个名字。。。。。。”


     说着,从嘉便沉思起来。娥皇这才彻彻底底地放心了,听从嘉要为它取名,遂满心期待地站在他面前,一脸兴奋地看着他。


     许久,从嘉眼前一亮,说:“就叫‘高髻纤裳’,你看如何?”


     “高髻纤裳。。。。。。”娥皇细细地咀嚼着这四字,既而也是眼前一亮,主动投进从嘉的怀抱,喜道:“高髻纤裳好,从嘉,我很喜欢,就叫它高髻纤裳了。”


     佳人在怀,从嘉好不得意。一把打横着抱起娥皇,一边笑得暧昧:“错了娥皇,你应该说此后每日为我梳高髻着纤裳。。。。。。”


     “国主,你真坏。”娥皇的娇颜越发的羞红起来,此时略偏了头去,不敢再看从嘉眼里的火热。


     “是吗,可怎么办,我现在有更坏的事要对你做呢。”从嘉却盯紧了她,眼里的笑意越发热烈。




旧话重提

珠帘垂下,任是再精致的妆容终要随着高涨的情欲褪下。娇喘伴着吟哦,扬一室的风花雪月、缠绵悱恻。


     娥皇发明的‘高髻纤裳’如一场堆积的旺火,瞬间在宫里燃烧开来。


     “哼,那些人真是好不知羞,个个想着法儿学我们家娘娘的装扮,气死我了。”环翠从外面回来,一进来就嘟着嘴愤愤不平起来。


     娥皇笑而不语,一副并不为意的样子。


     玉瑶便笑着对环翠劝说道:“环翠,你何必生气,那些人孔雀开屏罢了,要知道只会开屏是没用的,关键得有实力,就她们那些庸脂俗粉,哪能与我们家的凤凰相比?就让她们学着吧。”


     这个玉瑶,真是深得我心。娥皇免不得欣慰。也再次为先前的原谅而庆幸。自那次发现了玉瑶的字迹后,玉瑶改变了许多。


     娥皇深刻的体会到,玉瑶对她的姐妹之情是真真切切的。


     后宫里,刚被晋封的三位御女还算安份。虽然从一开始,从嘉就没瞧过她们一眼,更别说临幸她们。


     可三人没有半点怨言,本本分分地做人,诚诚恳恳地来瑶光殿给娥皇请安。一切,都过得相安无事。


     这一日,圣尊后突然提起了这个事。“娥皇啊,哀家觉得不对劲儿,国主是不是不喜欢新晋的嫔妃啊,她们晋封有些日子了,怎还未见国主上她们宫里过夜呢?”


     “这个。。。。。。”娥皇尴尬,总不能说从嘉喜欢睡在瑶光殿吧。遂只能应付说:“儿臣记下了,会督促国主些的。”


     圣尊后破天荒地没有怪她,反而说:“国主要真不喜欢,就别太勉强他了,按哀家看,国主定是嫌与她们不熟,这才不愿去的;娥皇啊,哀家倒有一主意。。。。。。”


     “母后有何主意,儿臣听着就是。”娥皇心里一个格登,直觉圣尊后又要旧话重提了。眼睛的余光瞟了圣尊后身后的江婉容,却发现江婉容正用诡异的眼神也在看她。




玉瑶册保仪

果然,只听圣尊后道:“既然国主不喜欢陌生的女子,咱们就为他在这宫里挑一个相貌秀丽、举止端庄的,娥皇你认为呢?”


     说来说去,你就是想让江婉容成为从嘉的女人。母后啊母后,您即便不喜欢我,也不能如此糊涂啊。那江婉容,从嘉能娶吗?


     你让天下人如何说他?说他捡了一个臣子的破鞋吗?虽然这只鞋还是新的,可是天下人能理这些吗?


     娥皇内心苦楚。但她必须制止圣尊后。毅然道:“母后一言顿让儿臣茅塞顿开,儿臣想到了一人。”


     圣尊后当即笑问:“是谁?”


     “玉瑶。”娥皇诚心回道;“玉瑶在母后身边长大,如今已深得儿臣欢喜,更重要的是由于朝夕相处,她与从嘉也有了一些感情,从嘉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