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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蔷薇:大小周后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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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留周宗一脸的无奈:“这。。。。。。你看她,夫人啊,你就不怕惯坏了女儿?”
“老爷,瞧您急的,不就是买个丝线嘛,女儿又不是。。。。。咦,娥皇呢?”周夫人掀起车帘,正想跟娥皇交待两句,却不想马车外面,娥皇已走得没有影踪。
看着这眼前的车水马龙,难免有些担心了。这会儿要出了什么事,她该如何向丈夫交待?更别说宫里还有皇上、皇后在等着召见呢?
周夫人愣愣着看着车外,难掩忧色,:“老爷,这。。。。。。这怎的一眨眼便不见了娥皇啊?”
“夫人,先不要急!”周宗尽量稳住心神,然后探出头来问车夫:“阿诚,你可看到小姐往哪边去了?”
阿诚一脸迷茫,摇了摇头,歉疚地答道:“老爷,小姐走得太快,小的一时也没看住!”
周宗在心里也有些忐忑,也没时间责怪夫人,赶忙揭帘下车,与车夫四下里寻找。周夫人哪里还坐得住,自是随即下车帮着寻找。
娥皇本打算只买个丝线就罢的,哪知脚一落地,眼前便有一队杂耍招摇而过。
她心下好奇,玩性一起,脚下便不自觉地快步跟了上去,连丝线也没顾得及买。
遭遇劫匪1
繁华背后,总是有危险隐伏。周宗的马车还未进入闹市之前,早已被一帮人盯上。
娥皇一路跟着那帮杂耍,走着走着,突然杂耍不见了。
再放眼四望,刚才还繁华似锦的闹市,此时已变得人丁稀少,倒有些偏僻。
娥皇这才反应过来,当下心中一片恐慌。想要寻来时的路,赫然发现不知该往哪边走。
正在这时,只听一声‘驾’,一辆黑篷的马车迎面奔来。娥皇吓得娇颜失色,还来不及避它一避,已有一只手从马车上伸下来,将她一拽,立时拖上了马车。
“放开我,你们是谁啊,救命。。。。。。”娥皇又惊又怕,此时禁不住后悔莫及。如若不是贪玩,她此时应该还安生地待在爹娘身边。
如今却。。。。。。
京城西郊,风景秀雅,河风习习,很是安静惬意。
河边的亭台里,有两男子静静端坐,远眺随风而起的微波粼纹。清风拂来,扑鼻的花香,顿让人忘了身处炎热的七月,而仿似如沐春日。
沉默良久,当中一年长些的男子开了口:“六弟,明日父皇母后或许会为你安排选妃之事;你也不小了,遇事该懂得孰轻孰重;你我同胞手足,我希望你站在大哥这边;明日,大哥希望你选御史中丞江文蔚的女儿。。。。。。”
“大哥!”他的话还未说完,被称‘六弟’的男子便打断了他,声音清越却恭敬:“我的终身大事多是由父皇母后决定了罢,从嘉可能也别无选择。其实,大哥你也知道我向来对政事不感兴趣,这站在哪边,又有何用?”
说完,他便起身,目光投向亭外不再言语。
这兄弟二人正是大唐天子骄子,李璟的大儿子燕王李弘冀与六子安定郡公从嘉。
听六弟这样讲,分别是忤逆自己,谁不知父皇母后对皇六子极其宠爱,他愿谁当郡王妃还不是他说了算。李弘冀禁不住又气又恼,也站起身,正想再说什么,猛然发现前头一辆马车疾驰而来。
遭遇劫匪2
眼见着就要撞上从嘉,毕竟是手足兄弟,只见李弘冀不顾一切地冲出亭子,向从嘉掠去。。。。。。
马车风一般从兄弟二人脚边飙了过去。从嘉在李弘冀的怀里探出煞白的脸色,仍心有余悸地望着那辆远去的马车,呆若木鸡。
李弘冀看着六弟惊吓成这样,不禁心中有些无奈,百无一用是书生,但言语间仍满是关切之意:“六弟,你怎样,有没有被伤着?”
李弘冀不顾脚上的伤痛,扶起从嘉,仔细检查他身上是否有伤。直到发现弟弟完好无损后,他才微松了一口气。若六弟带伤回宫,父皇定又要不悦了。
从嘉这才反应了过来,连忙答:“我没事,大哥你呢,有没有被伤着啊?”
李弘冀摇了摇头,眼神狐疑地望向已然远走的那辆马车,道:“六弟,你刚才有没有听见马车里好像有女子叫‘救命’?”
从嘉看着他,道:“没有啊。”说完又道:“大哥,宫外不安全,我们还是回去吧?”
李弘冀是个只要认准了一件事,便一头走到黑的人。对于此事,他不弄清了,是绝不会作罢的。此时便见他皱了皱眉,对从嘉道:“六弟,你且在此候着,我去去便来!”
“哎,大哥。。。。。。”从嘉还来不及多说,李弘冀的人已往马车的方向掠出了三四丈远。
马车里坐了两个蒙了面的高大男子,此时娥皇被他二人强行按住,连个挣扎的余地也没有。幸好嘴没被封住,她唯有拼了命的大喊‘救命’。
只是,这样的荒野,那俩个歹人必是算准了此地平时无人经过,才放任她的呼叫吧。
“放开我,你们是谁,为何抓我?”娥皇愤怒的瞪着车里的歹人,虽弱质纤纤不是歹人的对手,可此时却已没了先前的害怕与慌张。
俩歹人见此,不禁互望一眼,眼神里流露出复杂的表情。
趁着二人发呆的空隙,娥皇竟一脚踢向左边的男子,同时嘴也没闲着,对着右边男子的手就狠狠咬了下去。
遭遇劫匪3
“啊。。。。。。”俩男子吃痛地惊呼出声,赶紧松开娥皇去瞧自己的伤。
时不可失,娥皇不顾还在飞驰的马车,就那么直直地跳了下来。。。。。。
她闭着眼,以为这一跳下,即使不是粉身碎骨,必也是头破血流。可是,竟似乎撞上了一个人。
“姑娘,你没事吧?”直到这声音传来,娥皇才大吃一惊,赶忙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身穿白色锦袍的男子怀里。
惊奇的是,这白衣锦袍男子,竟也是蒙面之客。娥皇那颗刚刚燃起希望的心,在见得他脸上的黑布后,又迅速地往下沉去。
她以为他与那车上的歹人是一伙的。
瞧出她心里的想法,白袍男子那张隐在面巾后的脸绽开了笑容。这是怎样的一位绝色美人啊?貌如嫦娥、姿若洛神。。。。。。
一时间,他不知道如何去形容她的美、她的雅。。。。。。他只知道,只此一眼,他已无法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了。
这时,前面的马车在马儿高高扬起前蹄的嘶叫声中停了下来,俩个歹人随即下车,往回掠了来。“喂,谁让你多管闲事的,快将她交给我们,这不是你该管的闲事!”
不是一伙的?听到歹徒这话,娥皇隐隐的松了一口气,看来,她是遇到救星了;只是这救星是否真能打赢面前这俩个凶神恶煞的坏人呢?
她望着他,这才发现他一直在盯着自己看,于是俏脸免不得一红,微侧了头去,轻声提醒:“恩公,他们。。。。。。追来了!”
“啊?”怔忡间,白袍男子这才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将她扶起立定了。
他站在她的前面,一身无惧。虽蒙着脸,但娥皇却能感觉到,他是笑着的:“闲事?光天化日之下,尔等视王法为无物,公然掳掠少女,你说这是闲事?不过,今日这闲事我是管定了!”
俩歹人大为不屑,其中的一个更是冷哼了一声,道:“好大的口气,你敢将面巾揭下来让我们看看吗?”
遭遇劫匪4
像听到了一个笑话般,白袍蒙面男子轻笑出声:“你们不也是带着面巾嘛,有本事,你们先揭来我瞧瞧?”
“废话少说,看招!”意识到口舌逞能很明显不是白袍男子的对手,俩个歹徒决定手上见招,来个先发制人。
“姑娘,小心!”见此,白袍男子飞快迎上去,单掌迎敌,轻轻松松就化解了对方的招式。
。。。。。。
一刻钟后,俩歹人渐落下风;白袍男子却是越发的勇猛。眼见着败局已定,俩歹徒再无心斗下去了,使了一个虚招,就欲逃逸。。。。。。
“哪里逃?”说时迟、那时快,白袍男子飞起一脚,劲风卷起地上的石子,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俩人的后脑勺上了。
将二人捆了,一番逼问,娥皇才晓得掳她的这俩人竟是一伙人贩子,专门朝漂亮的年轻姑娘下手。得手后,通常是先凌侮了,再卖到烟花之地。
如果今日被这俩歹人得手的话,那我。。。。。。娥皇禁不住阵阵后怕;此时自是诚心对白袍男子言谢:“恩人在上,请受小女子。。。。。。”
“哎,我是男子汉,可不受你小女子的跪拜哈!”没容娥皇将话说完,更没容她的膝盖着地,白袍男子已拦下了她,口吻极尽戏谑之意。
无奈,娥皇只得再次诚恳地道:“既是如此,能否请恩人揭下面巾、或者告之名讳,他日小女子也好随双亲登门亲自感谢!”
“行啊!”白袍男子很爽快地应了,就要伸手去摘面巾,却在一转眼间发现前面急匆匆来了一队人马。他一怔,当即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怎么会是他?”
没容他多想,那边已传来了一妇人焦急的声音:“娥皇,我的女儿啊。。。。。。”
白袍男子一愣,扯面巾的手反而更系紧了面巾,然后转头对娥皇说道:“姑娘,我看我还是先将这俩个人贩子送去官府吧,咱们后会有期,我走了!”
“哎,恩公,你等等。。。。。。”娥皇还没反应过来,白袍男子已一手拽了一个歹徒,扯开步子便将人弄上了一边的马车,然后驾车飞驰而去。
遭遇劫匪5
“这人怎这样啊。。。。。。”瞧着前方渐行渐远的马车,娥皇哭笑不得。他救了她,可她竟连他的脸都没瞧过,更别说姓甚名谁了。
白袍男子驾着马车,在完全驶出了娥皇等人的视线后,才喝马停车,然后只身下了车,再一拍马背,马车即载着俩个歹徒扬长而去。
他伸手轻轻地揭下脸上的面巾,即露出一张俊郎带笑的面孔。不是李弘冀又是谁?
此时,他悄悄地折了回来,在一处山坡后隐身,看周宗不断地喝斥女儿。邪气的笑容在他嘴角不断地加深着弧度:“没想到她竟是周宗的女儿,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这周宗虽从朝政中退隐了,可他三朝元老的影响力还是不得不让人顾忌的。最重要的是,周宗是晋王党,又一直看不惯李弘冀的所作所为。
说白了,他与周宗,就是对手与敌人的关系。
想到这里的时候,李弘冀不禁百般庆幸刚才没有揭下面巾。否则,以周宗那顽固不化的性子,一定会想尽办法阻止他的女儿与自己有任何来往的。
那就太扫兴了嘛!
而他刚才之所以会蒙面救人,那是因为他从马蹄印瞧出这绝非普通的马匹,而是马中良驹汉血宝马的蹄印。
试想想,如果对方真是人贩子,到哪去弄到汉血宝马?要知道,就连他,大唐堂堂的燕王殿下想要得到,也非易事!
一个人贩子,怎么可能会有?
传言后周有个叫赵匡胤的殿前将军,不仅善文能武、足智多谋,更有一手养马、训马的独技。这汉血宝马就是他最为津津乐道的成就。
这样看来,这俩个劫持周家小姐的歹徒并不是什么人贩子,很有可能正是后周派来的;近年来,后周的壮大势如破竹。
所以,他断不能让人发现他大唐燕王的身份。
可是后周为何要抓周宗的女儿呢?
躲在山坡后的李弘冀细细一想,便又想起了一人:赵匡义。他是赵匡胤的亲弟弟,传言此人阴险毒辣,尤喜女色,特别是江南一带的俏丽女子,每每都让他垂涎三尺。
进宫(1)
周宗的女儿正是江南女子,且又长得天香国色、美得惊心动魄;难怪。。。。。。
如果这一切的推理成真,那刚才的一幕就真的太危险了。他毕竟是大唐的燕王,后周本就对他李家的江山虎视眈眈;只是苦于没有征伐的借口罢了。
所以,他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让自己今日的行为成为后周发兵大唐的导火索。
李弘冀虽然生性鲁莽,可是关键时候,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果然还是很有分寸的。
只是那个美丽的女子。。。。。。李弘冀唇边的笑意不断扩大、扩大。。。。。。
周宗及夫人见娥皇只是有惊无险,亦松了一口气,也不忍再责怪她,急急上了马车往皇宫而去。娥皇坐在车里任母亲帮自己整理衣饰,心中不由疑惑,看那男子气度不凡,会是谁呢?
幸好及时,一家人虽颇多波折,所幸也未迟到。
金碧辉煌、气象森严的皇宫暂时让娥皇忘了此前经历的一场危机,顺带着连来此的目的与烦恼也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宫内亭阁环绕,阁下引水为池、遍植奇树,置身其中,仿似身入仙境,脚踏祥云般那么的不真实。
初次进宫的娥皇被母亲拉着手随在周宗身后,一路上暗自打量,俏脸上绽放着惊奇的光芒,实不相信世上竟有如此华丽奢侈的地方。
“哎呀,原来是司徒大人驾到,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说话间人已到了眼前,原来正是御史中丞江文蔚与他的千金江婉容。
“江大人客气、客气了,老朽已辞官多时,哪还敢劳大人如此大礼?”周宗面上带笑,说完又转过身对娥皇吩咐道:“娥皇,快见过你江伯伯!”
娥皇只好上前一步,侧身盈盈一礼,“江伯伯有礼!”却故意不看江婉容一眼。
说起这江婉容,其实娥皇打小就认识,但二人的关系却是不冷不热。
这一切只因一人:林仁肇。
林仁肇,体魄雄健,骁勇善射,年纪轻轻便得当今皇上青睐,更送一别名为“林虎子”。
进宫(2)
其父与周家是世交,同时,与江文蔚的交情也不浅。算起来,林仁肇与这江婉容那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的感情了。
江婉容就是为了林仁肇常护着娥皇,而心生不平、时常闹得不愉快。
本来周宗曾经身居相位,今虽已辞官,但皇上对他的器重却是有目共睹,理该让江婉容先给周宗及家人行礼才是,如今却让周娥皇抢了先,江文蔚顿时尴尬。
急忙虚扶娥皇,转而微斥自家女儿:“婉容,爹平时是怎么教你的,怎么这会儿这么不懂礼数?快给周伯伯、周伯母及周小姐行礼!”
江婉容一身红色的丝质罗裙,上绣数只翩舞的蝴蝶及怒放的牡丹,秀发高挽,发上玉簪点缀,面上亦是浓妆艳抹。娥黄不禁暗叹,如此刻意、精心的打扮,其用意再明显不过。
此刻猛听父亲出言喝斥,江婉容一时木呐,竟不知所措。
娥皇不禁暗自发笑。
周夫人这才微笑着站出来打圆场,亲切地拉了江婉容的手,说:“这是婉容吧,哟,才几月不见,这就越发的俊了;瞧这出落得多亭亭玉立啊,就不知将来哪家的公子有这等福气,娶得佳人归啊!”
江婉容听言一阵羞涩,低了头去,轻声说:“婉容才质粗浅,让周伯母见笑了!”
周宗见此,便对江大人说:“江大人,皇上的赐宴快开始了,你我先行去拜见圣上吧!”江文蔚赶紧点头称是,周宗遂又吩咐了夫人好生带着娥皇与婉容,然后便与江文蔚先朝养心殿而去。
一路上,江大人有意试探周宗的口风:“司徒大人,皇上有意要与大人结为儿女亲家,下官在此先道一声恭喜了!”
周宗一愣,实没想到江文蔚会如此直白,此时环顾左右,确定方才的话没被外人听了去,才回道:“江大人,此话你从何处听来?”
江文蔚讪讪一笑,答:“下官见大人带着千金前来,此前又听闻圣上曾亲自另下圣旨宣你带千金进宫,所以下官以为。。。。。。”
进宫(3)
周宗停下脚步,看着江文蔚,微微一笑,说:“如此说来,江大人不也带了千金来嘛,这难道?呵呵,江大人,你我都多于过虑了,谣言不可信,我们哪,就看圣上如何定夺吧。”
“还是司徒大人思虑周全,下官汗颜!”
另一边,娥皇见到江婉容,自然地便想起了林仁肇。
本来,对于林仁肇,她一直是以兄妹之礼待之,竟不想前几日林仁肇竟对她表白爱意,还立下定要娶她为妻之类的誓言,让她一时失措。
想起这些事来,心中难免憋闷,又记起了进宫来的缘由,心情更是一落千丈,再也没了先前的活泼。
也不与婉容说话,只顾低着头想她的心事。倒是江婉容一路上拉着周夫人说说笑笑,表现出极度的亲热感。
娥皇纳闷,江婉容不是喜欢林大哥吗?那为何还要这样精心装扮进宫来,难道她想做郡王妃?想到此,她又低头看了自己的一身装扮,不禁暗暗自嘲,我笑她做什么,我自己不也盛妆前来了吗?
帝王家的宴席,说是家宴,其实没几个人能体会到宾至如归的感觉,相反的各臣子间更得小心行事才成,稍微说错一句话或表错一个情,就会惹来轻则贬谪、重则满门抄斩之祸。
周夫人领着娥皇与江婉容到御花园后,立有宫女来传话,说是皇后娘娘要单独召见周夫人,请她到瑶光殿。
周夫人又惊又喜,对身边的娥皇轻声说道:“女儿啊,皇后娘娘在瑶光殿召见为娘,你且在此等着,记着不要乱走,知道了吗?”娥皇点了点头,周夫人立即跟着来人往皇后的宫殿去了。
母亲一走,娥皇顿觉百无聊赖,顺机在一旁的雕栏上倚了,静静地观赏御花园中雅致的景色。
旁边的清辉殿里已坐满了文武百官,彼此间的奉承谀声不断传来,让娥皇平白无故地增添了丝厌烦。
清辉殿是宫里平时用来举行宴会与观看表演的地方。今日因为便于照顾女眷,特将各家的千金安排在就近的御花园里。
进宫(4)
之所以这样安排,真正的原因可能是为了让帝后以及六皇子在清辉殿里更可以清楚地观察到众千金的一言一行吧。
江婉容可没有像娥皇一样的闲着,周夫人一走,她立即走到众女中。“婉姐姐,那倚在雕栏上的女子是谁啊?我见你与她一同走进来的!”一红衫少女尖着嗓子生怕这边的娥皇听不到似的。
江婉容转头看了娥皇一眼,然后也故意大声回道:“她啊,名头可响了,她就是已辞官养老的宰相大人,司徒府周家的大小姐呢!”
另一个着蓝色衣裙的女子,立即满脸鄙咦的看了娥皇一眼,说:“唉呀婉姐姐,瞧您说的,就算再尊贵也是曾经的事了,既然她爹已辞官了,那就算平民了,一个平民家的女子有什么响名头?”
雕栏旁站着的几个靓丽少女听得蓝衫小姐的话,立即抱以轰然一笑。
一个着浅黄色宫裙的少女见此却秀眉微皱。略一思量,便向娥皇走了过来。
至娥皇眼前后,竟侧身一礼:“您就是周蔷小姐吧,玉瑶给小姐行礼了!”
娥皇被眼前女子突如其来的客气吓了一跳,赶紧虚扶了黄衫女子一把,又回礼道:“不敢,玉瑶姑娘有礼!”
待玉瑶站定后,娥皇又问:“敢问玉瑶姑娘府上哪里?何以会知道娥皇的本名?”
再仔细打量该女,发现她身段丰谀、肌肤白晰,五官精致、举止大方得体,实实在在的一个美人,着实与园中的其她女子不同。
玉瑶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微一迟疑,便也清楚答了:“玉瑶本姓黄,先父黄守忠系唐国降将,战死沙场后,留下玉瑶姐妹俩,皇后娘娘可怜玉瑶孤苦无依,特收留在宫廷里。”
“哦,原来玉瑶姑娘还有一个妹妹,那她现在何处?”看她因说出其父唐国降将的身份时面露尴尬,娥皇不忍她难堪,当下将话头巧妙地转移到了她的妹妹身上。
进宫(5)
“妹妹玉娇小玉瑶八岁,因为当时过于年幼,皇后娘娘便做主让她认了翰林学士冯延巳为义父。”玉瑶也是聪慧之人,娥皇的这般心思,她岂会不知?
当下感激不已,回答越发显得极其恭谨与谦卑。
“我道是什么名头呢,原来是一反贼遗孤,咱们的皇后娘娘可真善良仁慈,换作我啊,哪敢将此等逆贼之女留在身边啊!”
“皇后娘娘是何等的睿智啊,还怕她一个小小女子不成?这叫以德服人!”
“听说皇后娘娘对她可好了,指不定以后会指婚给哪位皇子呢?”
“是吗?就是指婚,也是一个妾室,难道还能做正妻不成?嘻嘻......”
“......”
各种的议论与嬉笑隐隐约约却清楚传到二人耳朵里,面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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