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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蔷薇:大小周后传-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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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后。
瑶光殿。
“环翠,国主在哪,怎么一整日没见他身影?”平常从嘉就是再忙,也会回来用膳,今儿个这都已是晚膳时分了,却还未见从嘉回来,娥皇有些坐不住了。
“娘娘。”见她只是半日没见国主便这般魂不守舍的模样,环翠便打趣她道:“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可您这才半日呢。娘娘莫不是担心国主去了后宫其它嫔妃处吧?”
“唉呀,你这丫头,你明明知道我。。。。。。”轻易被人识穿了心事,娥皇又羞又恼,直追了环翠满屋打。
“只怕是比在其它后妃处还要严重啊。。。。。。”玉瑶人未至声先到,突来其来的话语让屋中主仆二人立刻停了追逐,只等玉瑶进来将话说明。
玉瑶进了来。娥皇等不及迎上来,问:“玉瑶,你刚才的话所谓何意,快些说来。”
妖僧惑主
玉瑶亲密的握了娥皇的手,唤了一声‘姐姐’,然后道:“姐姐有所不知,前些日子宫里突然来了一位少年僧人,称‘小长老’,他吹嘘自己如何与佛缘深,又如何早早悟了道,国主深信不疑,此下正被那僧人灌输佛门‘六根’、‘四谛’呢。”
“什么?”娥皇神情一怔,却免不得怀疑:“玉瑶,你是如何得知这事的,既是有些日子了,本宫怎又不知?”
玉瑶如实相告,说:“姐姐,是这样的。国主不是将藏经阁交由了妹妹整理吗?近几日,国主每日都来借佛经,藏经阁里的经书几乎都要被搬光了,妹妹这才多了个心眼,向王安一打听,就得知了此事。”
娥皇这才感到事态严重,说:“这事不妙,从嘉向来崇佛尚经、乐善好施,一定会被那妖僧迷了心智。如今正是国事吃紧,一时都离不得他,这可如何是好?”
“姐姐。”玉瑶难掩急切,瞧紧了娥皇,说:“不仅如此,就连圣尊后留连佛堂的时光也长了起来,如此以往,恐宫中之人都要被释氏洗脑,那可如何是好?”
娥皇的面色一阵苍白,难掩苦楚:母后啊,从嘉一国之君沉迷佛礼,您不制止他便罢了,怎还助波推澜呢?
见娥皇没了主见,玉瑶又道:“姐姐,依妹妹看来,还是先将国主从佛堂叫回来再说,只是国主对佛学向来沉迷,希望姐姐的话还管些用才好。”
“好吧!”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娥皇叹一声,吩咐了环翠,说:“摆驾!”
佛堂果然香雾缭绕,一派庄严肃穆之色。
只见圣尊后与从嘉双手合十,虔诚专心地跪坐于圃团之上,口中念念有词。在他们的前面,果有一年少僧人打坐入定。
守在佛堂的宫人们,此刻见了娥皇到来,遂纷纷行礼请安:“皇后娘娘万安!”
听到声音,从嘉睁开眼,先是一愣,随后赶紧起身带笑相迎:“娥皇,你怎的来了佛堂?”
与妖僧论佛
娥皇对他微微一笑,径直走向圣尊后,迎迎礼拜:“儿臣见过母后!”
圣尊后直到念完了佛经才起身,面向娥皇,“哦,娥皇来了啊!”她依旧是无法释怀,不过却也没有让娥皇太过难堪。“哀家乏了,你陪着国主吧。”
说完即拍了拍娥皇的手,在一堆宫人的拥护下,离去了。
“娥皇你来,让朕为你引见!”见母后走远了,从嘉才亲热地牵了娥皇的手,来到了年少僧人面前,说:“这是朕求了好久才求来的神僧,大家都唤他‘小长老’。”
“阿弥陀佛,小僧见过皇后娘娘!”不等娥皇开口,那江正已然双手合十,恭敬地向娥皇行了礼。
“师傅有礼!”娥皇还以一礼,却并不认为他会是‘神僧’。她转向从嘉,眉眼带笑,说:“原来师傅是国主您求来的,臣妾还以为是师傅主动投奔的皇家呢!”
这就是陛下极为珍重的女子?果然美不胜休。面对娥皇有意的嘲讽,江正听在耳里,却未放在心上,只一心感叹世上竟有此等绝色女子。
“阿弥陀佛,佛曰: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求即是不求,不求即是求!”江正想,这个时候引用佛经当是最好的化解尴尬之道。
娥皇在心里冷哼一声:你以为只有你会吗?
随即笑了,道:“师傅说得是,但本宫闲来无事,偶也翻阅佛经;据经上所述,佛曰: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本宫不明,即是求来的,必是心动了,又何来空空?”
江正一愣,暗道:国后果然聪慧,看来,我定是不能小瞧了她。
于是毅然回道:“娘娘所说必然在理,但佛又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国主一心向佛,贫僧放不下,如此便应了所求!”
“哦?难道这便是佛经上的随心,随性,随缘么?本宫受教!”
为君舞1
“阿弥陀佛,娘娘不愧为我朝才女,冰雪聪明,实乃我朝幸事也!”
“好啦好啦。。。。。。”见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谈得‘投机’,倒有将他这个国主忘了之势,从嘉暗生欣慰的同时,也从中打断,朝娥皇笑道:“娥皇,朕知道你还有许多问题向小长老讨教,但能不能改日呢,朕有些饿了。”
娥皇本就是来拉从嘉离开的,当下赶紧笑了应道:“臣妾遵旨就是!”
“恭送国主、娘娘!”见从嘉并无瞧出其中的端倪,江正唯有望着二人的背影,在心里头摇头苦笑:也难怪得陛下这般为国后花费心思了,想来这个李煜着实是配不上国后。
回到瑶光殿,陪从嘉用了晚膳后,娥皇不禁又生了愁:今日是将从嘉拉回来了,可明日呢?一日复一日,她可没有把握从嘉会次次听了自己。
次日早朝,针对到底该不该护送樊知古的家眷渡江北上一事,朝臣们又分成了两派,争得个面红耳赤,却直到响午时分依旧没个确切答案。
从嘉心烦得下令退朝,带了王安就急急往佛堂而去。
“国主。。。。。。”半路上,环翠拦了他下来,禀道:“娘娘让奴婢来传话,请国主即刻移驾柔仪殿,娘娘与众位御女排了最新的歌舞,正等着国主浅评呢!”
“哦?”此提议正对从嘉心思,他此下正烦恼不堪,若能观一场歌舞,最好是娥皇的杰作,当是能替他分忧解愁的。“快些带路!”他当下欣然应允,跟着环翠去了。
柔仪殿,老远便听到悦耳的琴声。
从嘉加快了脚步,刚一踏进殿里,歌舞顿起。
心情大好,他不动声色地往里走。
众人只当看不见。
从嘉在殿中主位落定,娥皇才扬眉对他妩媚一笑,手中羽扇霎时分开。这样的娥皇必是让从嘉激动不已,只见他满面爱意,就那样追随了佳人的舞步,看得分外痴迷。
箬兰与流姝的舞姿虽不及娥皇优美,却也舞得认真,每一个动作都力求跟上娥皇。玉瑶自认没有舞蹈天份,于是便立于一旁,时不时鼓掌助兴。
为君舞2
突有歌声响起,字正腔圆,悦耳动听。从嘉动容地站了起来,惊喜道:“嵇康曲》,竟是朕的嵇康曲》!”
依声望去,原是御女薛九儿所唱。
“国主,这是姐姐与众位御女努力了半日,才依曲填了这词,还排了舞,娘娘听薛御女唱得最好听,就让她领唱了!”察得从嘉欢喜,玉瑶适时地在他耳边讲解。
“好舞、好词,薛御女更是天生一副好嗓音。”从嘉击掌夸赞,神情激动不已。
一曲歌舞完毕,娥皇不顾娇喘连连,领着众女向从嘉侧身一礼,既而笑道:“国主,请浅评一、二吧?”
从嘉过来扶了娥皇,然后携了她一起坐下,真诚地道:“朕作此曲,从未想过要将它填词排舞,娥皇,你辛苦了。”
娥皇只是婉尔一笑,并不作声。
从嘉又转向堂下御女,说:“特别是薛御女,朕没想到你的嗓音竟是如此悦耳,实乃天籁之音啊;秦御女与沈御女的舞姿虽不及娥皇,但胜在敢尝试,望你二人多向娘娘学习,相信假以时日,必有所成!”
听言,玉瑶赶紧领三位御女谢礼:“奴婢等谨遵国主教诲,此后定当以娘娘唯命是从!”
“嗯!”从嘉说不出的满足。
娥皇见此,便俏皮的眨了眨眼,撒起娇来:“国主,您说得倒是轻巧了,可知这学舞的艰辛?我不管,平日总是臣妾跳舞给您看,今日,您非得舞一段给臣妾瞧瞧才公平了!”
说完又转向堂下众女,高声道:“姐妹们,你们说对不对啊?”
“对!”玉瑶与三位御女当即也高声附合。
“哦,原来你们是早就商定好了的呀?”望着一帮嫔妃彼此间相处融洽,从嘉心生安慰,却又拿她们的恶作剧没有办法。
“国主,您瞧姐妹们都这般期待呢,要遵从民意哦!”娥皇又不失时机的补充一句,这般的表情,又惹了从嘉更多的爱怜。
“好,要我跳舞也成,但跳舞得有曲才成啊,可是呢,我这人挑得很,不愿用那些旧曲,所以,娥皇,如你能专门为我创一首新曲,我便依了你,如何?”
柴燎礼1
娥皇当即应他,自信满满:“好,一言为定,有这么多姐妹瞧着,到时你可赖不得。”当下便唤了侍女准备文房四宝。
是夜,娥皇果然谱成了新曲邀醉舞破》与恨来迟破》。
娥皇呈上俩首新曲,亲自用烧槽琵琶分别弹奏了一遍。曲毕,少不了得意之色。“国主,曲我已谱下了,现下应轮到您兑现诺言了!”
其间,从嘉一直闭眼聆听,击节品评。对娥皇之作甚是满意,当下应了,说:“好,君无戏言,娥皇所作二曲堪称绝妙,但恨来迟破》更合我心意,我就用这曲舞一段吧。”
“好哦。。。。。。”众女立刻发出欢呼,少时便听柔仪殿传出悠扬的琴音与舞姿的踢踏之声。
对娥皇的举动,玉瑶心生敬意。娥皇这是要召集后宫嫔妃表明立场:整个后宫,都希望国主将心从佛堂里抽回来,用行动劝他打消‘我佛慈悲’的奢望。
另一边的佛堂,江正听着柔仪殿的欢歌乐舞,却不住摇头苦叹:世人只晓贪淫享乐,又有几人能真正看破红尘?
自赵匡胤在樊知古家眷这事上,下了御旨后,久不见李煜执行,樊知古不免急了。催着赵匡胤又给下了一道御旨。
这一来,李煜动摇了。
“国主,您真的决定派人护送那叛贼的家眷北上?”娥皇大感意外,对于这事她早先已有所闻。她以为如此有辱国体的事,从嘉断不会答应的,哪知。。。。。。
从嘉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摇头苦笑:“娥皇啊,我何偿愿意如此,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朕只能含冤忍辱了。”
娥皇不语。她隐约地感觉到,樊知古的家眷一送出,宋国对唐将会变本加厉的欺凌。
果然,此事没出多久,李煜又接到了赵匡胤的御旨:
命他携国后以降王的身份,陪同天子去南郊举行祭天大典。御旨曰:天子今冬行柴燎礼, 国主宜往助祭。
柴燎礼2
这一次,李煜吓坏了。遵旨,赵匡胤居心叵测,将有可能面临一去不返;不去,惹恼了赵匡胤,定会招来他的兵戎相见。
这可如何是好?满朝臣子也似慌了神,竟无一人给他主意。李煜无奈,只得前往佛堂,听取‘小长老’意见。
江正一听事情的始末,便猜到祭天大典可能只是个借口,借机软禁李煜也没得个准,唯一敢肯定的是赵匡胤定是想国后想得发疯了,所以才找了这么个堂而皇之的理由。
当下安慰他道:“国主,佛曰:一念愚即般若绝,一念智即般若生。即是有了御旨,‘助祭’一事,国主也推不得,还是遵旨为好。贫僧算来,那宋国君主并不见得真为难于你。”
“此话当真?”没得主心骨的从嘉,此时将‘小长老’的话当成了救命稻草。
江正便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我佛岂有欺骗世人之理?”
小长老的话让从嘉就好比吃了颗定心丸,出了佛堂即安安心心地回去与朝臣商议北上‘助祭’一事去了。
本是天子离宫,当穿明黄龙袍,大摆天子仪仗。无奈此时的唐国早已非翌日繁盛。匍匐于北宋朝廷脚下残延苟喘,李煜已习惯了委屈求全。
一身紫色的臣子着装,没有过多庄重的排场,李煜携了娥皇就这么登上了北渡的船。前路茫茫,谁人又能知道,江的那一头等着他们的会是什么呢?
汴梁,南郊。
确切地说,这里离宋国的都城汴梁还有些距离。就因为它还没有到汴梁的地界,李煜才敢来赴会。否则,无论如何他断然是没有勇气来的。
繁冗拖沓的‘祭天大典’过后,赵匡胤单独召见了李煜。
“朕闻卿文采了得,可否举最为得意之作来供朕欣赏?”赵匡胤见李煜举止拘束,便想将气氛张罗得随和些,于是道。
果然投石问路,提起诗赋上的事,李煜的神情松懈不少。应了旨后,便微一沉思,信手拈来:“揖让月在手,动摇风满怀。”
同为帝王
“哈哈哈。。。。。。”哪知赵匡胤听得却放声大笑,过后又语带讽喻道:“好一个‘风满怀’,可究竟是多少?”
对于赵匡胤的反复无常,李煜胆颤心惊。死,他或许不怕,可是现如今他最心爱的女人就在渡口的驿站等着自己。
如若自己有个闪失,必牵连娥皇性命!
李煜暗暗抹了把汗,在心里跟自己说:我不能激怒赵匡胤,那于娥皇将是无法想象的灾难。
此时的李煜,极是后悔北上,更后悔听信了满朝臣子的话,遵从赵匡胤旨意将娥皇带了来。
“请陛下指教!”李煜唯有顺从跪拜,满面的小心翼翼。同为君,差别竟是这般的天壤之别,着实令人懊恼。
赵匡胤本是想好生与李煜说话,哪知见了他,想起娥皇深爱的男人就这般空有文采之人,一时再也控制不了。
“哼,好一个翰林学士!”冷哼一声,丢下这一句话后,赵匡胤起身,傲慢地离去。
一句‘好一个翰林学士’再次羞辱了李煜,赵匡胤此话摆明了是讥笑李煜只能做个文官,而没资格做君。
李煜捏紧了拳头跪于原地,忍让,是他如今唯一能做的事。赵匡胤走了,没让他平身、更没让他离开,他就不能起来,更不能离开此地。
凛冽的寒风刮起地上的落叶在空中打着圈儿,间而击打在李煜俊挺的玉面上,可他却不觉着疼。只因比起国破家亡来,这点痛,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只因他早已心如寒冰。
渡口驿站。
娥皇左等右等却不见从嘉归来,一时心情大乱。“王安,快些去请萧俨萧大人过来,本宫有要事与他商议。”
王安出去了片刻后,即独自回了来。“回娘娘,萧大人见国主迟迟未归,已然与列位大人前往宋天子驿馆要人!”
“哦,原来列位大人已然去了,如此就好,如此就好!”虽是这样说,可娥皇悬着的一颗心却如何也松不下来。
风波微生
“娘娘。”见此,王安只得小声地提醒道:“现如今随来的列位大人都去了宋国天子那边,驿馆这边可就只剩得娘娘了,侍卫们又离得远远的,您可要小心些,千万别出去啊!”
“本宫知道!”这一趟果是不能来的,娥皇后悔莫及,当初就该力劝坐嘉称病拒绝的,都怪那妖僧。。。。。。
一想到佛堂里的江正,娥皇免不得咬牙切齿:该死的妖僧,如若此次从嘉有个三长两短,我周蔷必第一个拿你开刀。
又等了盏茶的功夫,依旧未见从嘉回来。娥皇越发焦急,再也坐不住了。“王安,本宫不等了,本宫这就亲自去向宋天子要人!”
说着,见她披了风衣便要走。
王安急了,不管不顾地拦了她,苦苦相劝:“娘娘,国主临走时再三交待,要奴才好生保护您,这会儿您千万去不得!”
人被拦住,娥皇无法抽身,忽又想起王安身手。于是便一把扯了他,急急道:“王安,听国主说你是练过武的,既然本宫不能去,那你去,你去帮本宫将国主救回来,可好,可好?”
“这。。。。。。”王安为难了,他能违背国主命令吗?
见他迟疑不决,娥皇恼了,喝道:“你还犹豫什么啊,是国主重要,还是你守着本宫重要?快去!”
“是,娘娘!”王安再不犹豫,一声应了,人立马便奔出了驿馆。
此下,诺大的渡口驿馆便只剩了娥皇一人在屋里走来走去,口中自言自语:“唉,真该将玉瑶带来的,玉瑶聪明冷静,若此时有她在旁,当是能想出脱身之计。。。。。。”
很快,日移西方,从嘉未归,就连派出去的列位大人与王安也没了消息。娥皇急坏了,暗道一声‘不好’,便再管不得其它,迈步便往驿馆外走。
“娘娘请回!”哪知,才走出没多远,便被巡逻的侍卫拦下。
“让开,本宫要去接国主回来!”见侍卫无理,娥皇大怒,心牵从嘉安危,无论如何她都不能等了。
重遇赵九重
哪知,这些唐国侍卫此时竟似不识得娥皇般,个个铁面无私,对娥皇极为不客气地道:“娘娘,请不要为难属下,娘娘若然再不回去,属下等唯有得罪了!”
“你们敢!”看样子这些侍卫还真有可能将她拖回去,娥皇更是怒不可遏。他们可都是唐国带来的御林军啊,怎一到了宋国国界就这般陌生了呢?
“娘娘,请不要为难属下等。”实则,侍卫们也是护主心切,国主未归,如若让国后这时也出了事,那可如何是好?
只是娥皇就是这般执着的人,她现在要去找从嘉,就一心要去成。于是,一方执意要走,一方无论如何也要留。
双方就这样僵着,眼见得侍卫就要无理。
“大胆奴才,宋国地界,容不得你们欺负一个女子!”恰在此时,宏亮的声音响起,娥皇还来不及思想,人已被来人提起,带出老远。
“你。。。。。。你是谁?”直甩下了一干追兵,来人才将娥皇放下。娥皇大惊,立刻捂住心口边喘气边瞪向来人喝问。
终又此般近距离地见到她了,蒙了面的赵匡胤既欣慰又激动。正想揭下面上黑纱,哪知娥皇此时又朝他斥喝。
“本宫乃唐国皇后,你快些将本宫送回,如若不然。。。。。。”
“如若不然又如何?”赵匡胤忽然笑了,有心想要逗她一回:“唐国皇后又如何,如今到了宋国边界,你还能指望你的御林军来听你指挥吗?”
“你。。。。。。”一语击中要害,娥皇大惊,一双美目因惊惧越发变得黑如耀星:“你竟然知道本宫身份,还敢劫挟?”
“小姐误会了!”赵匡胤笑了,摆了摆手,说:“在下也是刚刚才从小姐口中得知身份而已,先前还以为你被那些官兵劫挟,这才想着救你,没成想你竟是。。。。。。”
原来他不是故意的?娥皇暗自松了一口气,突又觉得这声音耳熟。心下一动,当即便问:“公子声音听来甚是耳熟,敢问。。。。。。”
恨太迟
“你终于想起我来了!”赵匡胤心中大喜,心存侥幸:她还记得他,她竟还记得他?一把扯下面纱,可不是当日扬州的‘救命恩人’么?
“是你,赵九重赵公子?”娥皇一惊,既而欣喜:“赵公子怎会出现在此处?”娥皇没有多想,只当他是再次帮了自己。
赵匡胤没有直接答她所问,反而笑道:“当日一别,小姐才情令在下好生挂念,今日再次巧遇,才知小姐竟是唐国皇后,怪不得如此聪慧,在下醒悟之余,免不得心生遗憾啊。”
娥皇一愣,却又感尴尬,此时只胡乱道:“赵公子何来的遗憾?”
赵匡胤便大胆直视她的眼睛,眸子里有一抹刺痛一闪即逝,娥皇却瞧得真切。他说:“在下恨不能早遇小姐几年,恨既是有缘,却为何无份。”
相遇太迟,奈何奈何!
“赵公子。。。。。。”他的直白令娥皇一阵慌乱,情急之中急忙转移话题:“对了赵公子,上次也听你提起心中遗憾,未知此下可有走出阴影?如若妾身没有猜错,那定是位优秀的小姐吧?”
赵匡胤知她想转移话题的心思,只是他却暗自苦笑:娥皇啊娥皇,你哪里知道我的另一个遗憾依旧是你啊。
优秀小姐?是吧,你是那么的优秀出众,可惜。。。。。。你我终究错过。这一错竟是那么的遥远,远得我几乎无法忍受下去了!
“是啊。”赵匡胤心生苦楚,悠悠说道:“她确实很完美。可惜我遇上她太迟,此生终只能将遗憾藏于心中了!”
“原来是这样!”娥皇不知究里,还为他叹息连连:“月有阴晴阳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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