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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蔷薇:大小周后传-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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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要出手了!小四心里苦叹一声。却又不解,问道:“娘娘!将黄保仪引到画堂去,又有何用?”以黄保仪温婉的个性,她会与人争吵吗?


     “哼!”江妃冷哼一声,说:“本宫要国主亲眼见到黄玉瑶的目中无人,别以为周娥皇将凤印给了她,她就可以狗仗人势了,别忘了,这个宫里,国主才是天!”


     颜青眼前一亮,即喜道:“咦,对呀,如此一来,国主为了替周薇出气,必然会夺了黄保仪的凤印,到时这凤印舍咱们娘娘其谁?”


     几日后的晌午,三位御女神神秘秘地来到黄保仪面前,小声道:“黄姐姐,听说国主又为薇儿小姐作了一首菩萨蛮》,如今画堂里侍候的宫娥们可不得了了,四处宣扬国主如何如何的宠爱她们的主子,还说。。。。。。”


     “还说什么?”黄保仪喝道,心中对李煜的失望又加深了些。


     沈御女便说:“那些宫娥们还说用不了多久,薇儿小姐便会册为皇贵妃了,更说她们的主子以后还要做国后。。。。。。”


     “放肆!”黄玉瑶怒了,“岂有此理,身为国后的亲妹妹,却公然与自己的姐夫有染,她不为自己的姐姐着想,倒还以此为荣了?”




艳词

“黄姐姐。”秦御女想了想,又道:“臣妾仔细读过这首词,我觉得。。。。。。”停顿了一下,秦御女终是说了:“我觉得国主与薇儿小姐可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不可能!”黄保仪的身子重重一震,努力寻找理由否决,说:“国主这几夜都寝在彩苹阁,照理说应该没机会!”


     “黄姐姐,这您也信啊,您细体会这词‘花明月暗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刬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这明明说的是夜里赴约的事,而且还是在移风殿!”


     “对啊。”沈御女话刚落音,薛御女立刻接上,道:“金缕鞋,黄姐姐请想想,这宫中只有薇儿小姐才有。”


     秦御女也来凑热闹,说:“还有这‘教君恣意怜’,这还不能说明国主与她已然有夫妻之实了么?正因为此,她宫里的人才敢如此嚣张,到处宣扬呢。”


     “都别说了!”黄保仪无力地制止,既而似自言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在所有的事实面前,黄保仪不知该如何替李煜辩解。


    此时,她的心似被刀剜,真不知该替娥皇伤心,还是要恨周薇,仰或者根本是国主造的孽。


     “不行,我得去一趟画堂,即便此事是真的,我也要将周薇骂醒,她怎可以做出如此令国后蒙羞之事?”黄玉瑶似自言自语,也不管三位御女还在,自顾自的走出了瑶光殿。


     来到画堂,适逢周薇午睡。


     宫娥拦住了黄保仪,说道:“娘娘,我家贵人此刻正在午休,有什么事您还是待她睡醒再说吧?”


     “大胆奴才,你的意思是本宫还不够格打扰你家贵人的休息了?”这画堂的奴才果然放肆,黄保仪越发来气,径直走进了里头的书房。


     那宫娥不敢大意,一边试图阻拦,一边解释:“奴婢不敢的,娘娘,只是国主早有交待,不准外人吵扰贵人的清静,您。。。。。。”




黄保仪的质问

“国主国主,你少拿国主来吓本宫,看来,国主不仅将她宠上了天,也将你们这般奴才养得仗势欺人,不将任何人放眼里了!”黄保仪握紧了拳头,才没至于当场甩那宫娥一巴掌。


     “保仪?”周薇被吵醒,起身披衣出来,见了黄保仪起先是一惊,既而赶紧行礼:“薇儿见过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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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保仪看着她,肤如凝脂、螓首蛾眉,真真的貌美如花。一如当年刚进宫的娥皇,美得让所有男子忘了呼吸。


     她一身永远的翠绿,连寝衣也是绿得赏心悦目。就像一朵青莲般,如此的尤物,也难怪得国主会忘乎所以,只为她着迷了。


     可是她是你的小姨子呵!这天下的女人,你要哪个不行,唯独眼前的这位,你就是要不得,难道你半点不顾忌吗?


     黄保仪就那样看着周薇,欲哭无泪。也真恨不能上前去打醒她。“贵人不必多礼,本宫来此,也是有事要与你说,你跟本宫进来吧!”


     黄保仪终是没有发作,只说了这话后,便面无表情地向书房里间的寝室而去。周薇无奈,慌张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宫娥后,遂跟了进去。


     “坐吧!”黄保仪指了寝塌,自己也在旁边的案椅里坐下。


     周薇听话地走到寝塌坐下。却低了头,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连声音都是那样的小心翼翼:“未知娘娘来找薇儿所谓何事?”


     黄保仪开门见山,语气微微带了责意:“薇儿小姐是国后的妹妹,如今国后重病离宫在外,薇儿小姐好像一点也不关心似的。”


     “这。。。。。。”周薇一时无言以对,只得怯怯地说:“薇儿有心想随姐姐出宫,奈何国主不让薇儿跟随,薇儿。。。。。。”


     “一派胡言!”没容周薇将话说完,黄保仪便厉声喝开了:“你当初进宫来本就是照顾亲姐姐的,如今这是怎么回事,改照顾姐夫了吗?还弄出这么些艳词色曲来,你就不顾惜周家的门楣?”




有意为之

“你。。。。。。”周薇没想到黄保仪竟是如此敢言之人,受此羞辱,却不知作何应对。只以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


     见她流泪,黄保仪却又心软起来。她毕竟是娥皇的亲妹妹,刚才的一番话,自己也确实说狠了点。


     刚要解释几句,却不想余眼扫到外面的宫娥慌里慌张的朝殿外张望。黄保仪心生不解,暗想:不对啊,照理说,我在责怪她们的主子,她们该朝寝殿里张望,担心自己的主子才对啊。


     难道。。。。。。


     一个想法从黄保仪的眼前划过,她若有所思的笑了笑。起身在周薇的身边坐了,一边继续用余眼观察外边的情况,一边软了语气对周薇苦口婆心起来。


     “薇儿妹妹,本宫一直视国后为姐妹,你是她的亲妹妹,自是我黄玉瑶的妹妹;刚才我也不是存心要责怪你,本宫是担心你啊!”


     “娘娘担心我?”周薇一听,既抬起了头,眸子里尽是怀疑:“为什么?”


     黄保仪便道:“妹妹请想,国后一直疼爱你,国主也对你情根深种,将话说白了,我们早晚是一家人,要在这后宫一起生活。如若你在册妃之前就闹得谣言满天飞,让满朝臣子看国主与国后的笑话,试问你以后要如何做人?”


     “可是我已然很小心了,那些人要传谣言,我又有什么法子?”周薇眼含热泪,那份提防之心稍稍消去了些。


     黄保仪叹了一声,说:“妹妹啊,你太小了,这宫里的尔虞我诈你还没经历过,往往被人利用了还帮着她人说好话!”


     “娘娘说的是江妃?”周薇毕竟不是宫里人,她还在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阶段:“可江妃事事为我着想,她并没有利用我啊?”


     “本宫并没有特指谁!”黄保仪笑了笑,既而握了周薇的手,温和地说道:“总之,防人之心不可无,始终亲人才是最能依靠的,你姐姐是国后,母仪天下,你又何必去迎合她人?”




各人心思与盘算

周薇突然觉得这话听着在理。


     毕竟她已是李煜的人了,她就不能无视姐姐在这个宫里的地位。周薇能感觉到,李煜对姐姐还是没有忘情的。


    或许她该考虑如何让姐姐接纳她、原谅她的事了。


     因为,一旦姐姐回宫,她想要成为李煜的妃子,确实也只有姐姐的话会一言九鼎。也许李煜会宠着自己,可他毕竟是一国之主,面对满朝臣子的指责,难免有退却之心。


     只有姐姐。只要姐姐肯站出来替自己说话,天下人才不会认为这一段恋情有违伦常。更重要的是姐姐同意,顺带着圣尊后也会喜欢自己。


     而江婉容与姐姐之间的恩怨曲折深长。在这个时候,她确实应该与江妃保持一段距离,以便将来姐姐真心接纳自己。


     想到此,她止了泪,温顺地道:“薇儿一切听娘娘的!”


     “唉!”黄保仪又重重地叹息一声,说:“妹妹,不是听我的,我并没有教你做什么。我只是看你小小年纪便离家,在这深宫大苑里独自撑着,我看着揪心啊!”


     “谢姐姐怜悯。”似听到了窝心的话儿,周薇只觉鼻子一酸,又掉下泪水来了。


     黄保仪顺势将她揽进怀里,手在她的背上轻轻拍了拍,柔声安慰:“好了妹妹,别哭了,以后也别总待在画堂里,多往宁寿宫走走,有空也去瑶光殿看看仲寓与仲宣,他们可是你的亲人啊。”


     “嗯!”周薇点头应下,泪水还是止不住。


     黄保仪又说:“你姐姐那里,我也会帮你的,一时不能接受肯定会有的,可是她很疼你,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谢娘娘。。。。。。”这一下,周薇再也忍不住,竟放声哭了起来。她如今最想听到的话,莫过于这些了。


     “国主驾到,江妃娘娘到。。。。。。”殿外响起通传,音未落,李煜俊挺的身影已近在眼前,直直冲了进来。


     身后跟着幸灾乐祸的江妃。




倒打一耙

“薇儿!”李煜只道周薇被黄保仪羞辱至哭,一时心痛,忘形地将她拉过来,然后拥进自己怀里。接着怒视着黄保仪斥喝起来:“黄保仪,谁给了你这种胆子,竟然敢来欺负薇儿!”


     那般愤怒的表情,如若不是周薇在怀中,他肯定要过去好好扇黄玉瑶几巴掌才解恨。


     “欺负?”黄保仪一脸惊讶的表情。


     “我说姐姐啊。”不容黄玉瑶解释,江妃便开始火上浇油:“你也真是太为所欲为了,不就是凤印在手嘛,你训臣妾,臣妾没二话可说;可薇儿妹妹不同,她一不是国主的嫔妃,二没有犯错,您说您这威风。。。。。。唉,我都不晓得说什么好了!”


     这一番话,果然让李煜的火气成功升级。只见他眉眼一瞪,狠狠吼道:“来人。。。。。。”


     “国主!”周薇见大家都误会了,此时赶紧自李煜的怀里钻出身来,急着解释:“国主,您误会保仪了,她没有欺负薇儿!”


     李煜愣住,对着黄保仪的神色,难免尴尬。


     江婉容只觉心里一凉,脸上的笑容瞬间隐去,刚才的好心情一落千丈,直接跌到了谷底。上当了,她竟又着了道。


     黄保仪见此,心里冷笑不已。


     也不管在场人的尴尬,径直来到江妃面前,笑道:“妹妹,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不容江妃答话,她又转了话,说:“好了好了,国主来此,必然有事要与薇儿妹妹说的,咱们还是退下吧!”


     说着,对李煜微微一礼,拉着尚还木呐的江妃出了画堂。


     身后,李煜一脸的匪夷所思。


     “黄玉瑶,你真卑鄙!”直到离了画堂好远,江婉容才醒过神来,立刻退开一步,恨恨地对黄保仪大骂起来。


     黄玉瑶只觉得她可笑,定定地看着她,不可思议地道:“江妃,拜托你别总是倒打一耙可好?明明是你将国主引来想陷害本宫,这怎又怪本宫卑鄙了?”




江妃冲动

“你。。。。。。”江妃气煞,干脆也认了,说:“好,算我又输了,论手段,我确实不如你,我甘愿认输!”


     黄玉瑶这才收了笑容,一本正色道:“江婉容,本宫奉劝你一句,收起你那些害人的小把戏。实话告诉你,玩阴谋,你还不够给本宫提鞋,别逼本宫对你出手!”


     说完,黄玉瑶即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气得江婉容娇好的花容成了猪肝色,只管咬牙切齿地对着她的背影诅咒。


     出了这事后,本就对江妃没甚好感的李煜,果然对江婉容大倒胃口,再没见他踏进彩苹阁一步。而周薇亦前后仔细想了,遂也与江妃保持了一定距离。


     江婉容气坏了。


     往往她气坏的时候,做事从不计较后果。


     “哼,好你个周薇,过河拆桥了你,被那黄玉瑶灌了几碗迷汤,你竟真的不将我放眼里了。好,既是你不仁,休怪我无义!”


     “娘娘,您去哪里啊?”见江妃自言自语往宫外走,颜青百般不解,只好追上去,担忧地问道。


     江婉容恨恨地道:“宁寿宫!”


     “可是娘娘。。。”颜青一听就急了:“这个时候是黄保仪正在向圣尊后禀报每日后宫明细,奴婢担心您见了她,又被她气着,还是晚点再去吧。”


     “笑话,本宫何须顾忌着她?”江妃脚步不停,颜青无奈,只得随往。


     到得宁寿宫,正见黄保仪出来。江妃仿若未见到般,面无表情地绕过,就想进到殿里去。


     “江妃!”黄玉瑶不置可否地笑着叫住了她。其实她本是个随性的人,倒不计较这些礼仪方面的事。


     只是此刻看到江婉容,她又闻到了她身上那股阴谋的味道。于是便冷不住要事前警告她一句:“怎么,又想使坏了?你可想仔细了!”


     “你。。。。。。神经病!”江妃作贼心虚,没好气地顶一句,提裙继续往里面走。


     黄玉瑶不再拦她,一切由着她去。




江妃论佛

实则,不是她不担心江妃使坏,而是她早已从圣尊后的态度里认清了一件事,那就是圣尊后已然后悔将江婉容留在后宫了。


     想她江婉容自进了宫后,这宫里究竟惹了多少纷争?先是娥皇无辜失宠,再病重,接着离宫;再是鼓动周薇对国主情根深种。


    最不能原谅的便是这最后一种,她这是不顾皇家尊严,存着心儿抹黑国主的声誉。


     后宫失了以往的安宁,圣尊后早已看透了江婉容,有意除之。可惜这个江婉容却不懂得审时度势,也不会看人眼色,只晓得一味冲动行事,终要自食恶果。


     黄玉瑶摇了摇头,离去。


     江婉容进了内殿,温婉地向圣尊后请安,然后被赐坐说话。


     “圣尊后,您近来身子可好,头疾还有发作么?”江妃关切询问。


     圣尊后报以微笑待之,说:“哀家一切都好,自吃了‘小长老’的神药后,这头疾似完全好了;对了江妃啊,你最近来得少了,在忙什么呢?”


     江妃便答:“是这样的,国主总说臣妾性子冲动,所以臣妾这些时日便诚心理佛,在宫里抄些佛经以修身养性呢。”


     “哦?”听此,圣尊后有些意外,问:“原来你也拜起佛来了,能否告诉哀家,你抄的是什么经啊?”


     “禀圣尊后,是被大乘佛教奉为经中之王的华严经》,臣妾深深体会到经里妙句:佛不思议离分别,了相十方无所有,为世广开清净道,如是净眼能观见。”


     “众生痴暗常迷覆,如来为说寂静法,是则照世智慧灯,妙眼能知此方便。”


     “如来音声无限碍,堪受化者靡不闻,而佛寂然恒不动,此乐智天之解脱。臣妾以前种种烦忧皆因当局者迷,才每每自寻烦恼,如今因了这佛经,似已解脱了不少呢。”


     “如此就好!”听她一下念出这么多的佛理,圣尊后欣慰不已。先前对她的成见在不自觉中抹去。




告状

见此,江婉容暗暗得意,心想:看来,这经书我没白背!于是趁火打铁更央求道:“圣尊后,以后就让臣妾陪您同往佛堂,听‘小长老’传教吧!臣妾如今已是一日都离不得佛了。”


     “好,好,哀家允了!”圣尊后心情明朗起来,笑道:“国主要是知道你这样,定会感到欣慰的。”


     “这。。。。。。”听圣尊后提到国主,江婉容的脸色突然阴了下来,神色亦迟疑不定。


     圣尊后诧异,追问:“江妃,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一听到国主就变了个人似的?”


     江婉容便诚恳地道:“圣尊后,臣妾读了佛经,佛曰不妄语,不欺瞒,可是。。。。。。可是臣妾却一直欺瞒了圣尊后。”


     “是吗?那哀家倒想知道,你究竟欺瞒了哀家什么。”圣尊后以为这江妃是彻底改好了,连错误都敢承认了。


     江婉容便低了头去,小声道:“臣妾一直替国主隐瞒了圣尊后一件事,其实。。。。。。其实国主与周薇早已。。。。。。早已。。。。。。”


     “国主与薇儿早已做什么了,你倒是说啊?”乍听这个,圣尊后的心一沉,威严顿生,厉声喝问。


     江婉容说:“国主早在上次离宫接国后的时候,便与周薇暗生情愫,此番进宫因无人约束,已在不久前逾越,有了夫妻之实,臣妾。。。。。。”


     “糊涂!”不等江妃说完,圣尊后的面色已变得铁青。想起日前还苦口婆心规劝周薇,可是这才一转身,周薇却已违了自己旨意。


     一时,圣尊后怒容呈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太放肆了,他们好大的胆子,将哀家的规劝置于了何地?”


     见此,江妃心生得意。


     面上却作了焦急状,恐慌道:“圣尊后,您千万别动怒,臣妾想国主也是一时把持不住而已,毕竟面对周薇那样一位年轻貌美的少女,国主想坐怀不乱怕是很难;怪就怪那周薇,趁国主感情空虚之际勾引他。。。。。。”




阴谋味儿

江妃说得那样的真诚,解释得那样真诚。


     圣尊后突然失望至极,与黄玉瑶一样,她也闻到了江妃身上浓重的阴谋味儿。什么佛经、佛理,只不过是她用来逢迎自己的手段罢了。


     见江妃还在‘义正言辞’,圣尊后突然打断了她,道:“江妃,你真的改变了吗?你真的诚心理佛了?”


     正在兴头上的江妃听言心里一凉,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表演过头了。当下赶紧下跪,道:“圣尊后,臣妾话多了,请圣尊后责罚!”


     “来人!”圣尊后看都不看她一眼,即转向殿外,命令道:“去一趟澄心堂,传哀家旨意,让国主立刻来见哀家!”


     江妃来时本计划满满,如今却害怕起来。


     按照来时所想,这时她应该全身而退。于是惶恐不安地请辞:“圣尊后,既然您与国主有话要说,那臣妾就不打扰了!”


     到这时,圣尊后才算豁然开朗,完全弄明白了江妃今日来告密的前因后果。她选了这个时辰来,就是想让国主误会是黄保仪出卖了他与周薇。


     如此,既能让她这个圣尊后出面打击周薇,又能使国主对黄保仪生厌。就算最终凤印落不到江妃之手,可能除去后宫这俩大障碍,她江婉容已全面胜利了。


     可是千算万算,你就没有想到万一失算呢?一抹冷笑划过圣尊后的嘴角,她毫不迟疑地说:“留下吧,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打扰的!”


     听此,江婉容急了,道:“可是臣妾还要回去抄经。。。。。。”


     “真是诚心理佛,佛便在心中,少抄一遍无妨!”圣尊后厌烦了这样的江妃,毅然打碎了她全身而退的想法。


     很快,李煜站在了圣尊后面前。“母后,您如此着急召唤儿臣来,可有要事?”说着,他又疑惑地瞟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江婉容。


     圣尊后也瞟了一眼江妃,然后看着李煜,喝斥道:“从嘉,方才江妃告诉哀家,你与薇儿已然有了肌肤之亲,此事可当真?”




冷宫江采女

“国主,我。。。。。。”面对圣尊后的喝斥,李煜恼怒地瞪向江婉容。江婉容吓坏了,她没想到圣尊后竟会如此直白的出卖了她。


     接下来,圣尊后狠狠地数落了李煜一顿,然后毫不留情地将他与江妃赶出了殿。


     “国主,您听臣妾解释,国主。。。。。。”李煜看也不看江妃一眼,只顾往前快步而去。


     江妃心凉如水,她深感自己大势已去,而弄至今日苦果,竟是她自己一手操作。她悔恨难当,却又不甘从此遭遇冷落,只得哭着求情。


     李煜被她缠得烦不胜烦,一把甩开了她,然后轻蔑地道:“贱人,朕早知道留你在宫中是个祸害,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滚,朕再也不想看到你!”


     “国主。。。。。。”


     一旨下得彩苹阁,江婉容丢了正妃头衔,被贬了采女,江采女。彩苹阁成了名副其实的冷宫。


     惶恐不安中,周薇还是被圣尊后召了去。


     她跪在偌大的宁寿宫大殿里,小小的身子禁不住颤抖连连。


     圣尊后已绕着她走了一圈又一圈。沉默良久后,终听她恨铁不成钢般的厉声责骂:“哀家那般的嘱咐过你,可是你终究做出让世人不耻之事,哀家真是看错你了!”


     “你以为做了国主的女人,你就可以入住后宫,堂堂正正的做妃子了吗?哀家告诉你,你妄想!”


     “你可知道历代那些悄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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