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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后宫遍布全世界-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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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晟帝开启摧残模式。
  方钰(大哭):我爽了我爽了,不要再爽了~
  晟帝:既然这么爽,那我再加把力。
  方钰:……


第161章 4。89 恐怖列车…宫怨
  刘谨应最近有些发愁。晟帝接连三天未上朝; 朝堂之上早已是议论纷纷; 各种猜测层出不穷。有说皇上得重疾的; 有说皇上遭到刺杀正在养伤的; 更有人说宫中发生巨变; 恐怕要改朝换代的……
  所有人惶惶不可终日,就怕祸及自身。
  直到今早宫里有确切消息传出; 大家才如释重负,但随后回想起这消息的内容,顿时又一言难尽,满腔谴责不知从何宣泄; 心中直怨此事儿荒唐至极。
  皇帝没得病,也没被刺杀; 那些个皇子更是死得死; 压的压,各封地王爷具都老实呆在王府,不敢有任何异动,成日声色犬马; 早已没了皇家气节; 不足为虑。
  说起来; 谁也没想到晟帝三天不早朝; 竟因为一个女子。
  听说该女子美艳动人,妖娆妩媚,在侍寝的第二天便被晟帝封了玉昭仪,入住曲水宫; 后晟帝不舍,将人留在紫宸宫宠幸了三天三夜才消停。
  据说这三天,晟帝半步都没踏出过紫宸宫。
  大臣们听闻后,瞬间将这位玉昭仪看似那红颜祸水的祸国妖姬,准备一起去往天枢宫面见神师大人,寻求指点,最好是证实玉昭仪乃妖星转世,将此人祭天。
  刘谨应听到这消息,吓得胆都要破了,要说整个大舜帝国,还有谁敢跟晟帝作对,甚至有那个权利先斩后奏的便只有那一位来历神秘的神师大人了。
  说起这位神师,刘谨应知道得也不详细,只知晓他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从他小时候初见那一面,直到现今,神师的面貌都未曾再变过,岁月仿佛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
  也正因如此,神师大人在百姓们的权威,或许被晟帝都要大。
  晟帝是以手段和威严令人服之,而神师只凭那一身超脱就让大舜之名将他奉为信仰。
  若神师要对玉昭仪下手,晟帝大抵是没有办法的。
  这也是是刘谨应如此心慌难安的原因,他徘徊在紫宸宫外间门口,想进去给晟帝通风报信,又怕进去打扰了让晟帝震怒,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晟帝昨晚就传出话来,没有吩咐,任何人不能擅闯,也不得大肆喧哗打扰,否则杖毙。说来说去就是一句话,只要天还没有塌,就别耽搁他办正事儿。
  晟帝那脾气,刘谨应是知道,别说天还没有塌,就算塌了,也会想办法把那片天给捅出个窟窿来。所以刘谨应急啊……
  可实际上,刘谨应来来回回的脚步声早已透过门窗传到了屋内。
  此时大好的阳光穿过窗纱洒落进来,照在龙床上,也照在还纠缠着一上一下的两个人上,静谧宁静。
  晟帝阖眼正躺着,十分坦荡荡。方钰趴在他怀里,揉乱的被褥一角盖在腰间,大部分暴露在空气中,衬着暖阳愈发白皙,明晃晃,闪人眼眸,乱人心绪。
  若换个角度从后面看过去,便能透过被子底下的一抹阴影窥到相连的部位。
  方钰睡得并不踏实,被晟帝搭在后面的手摩挲得又痒又疼,屋外还有十分焦虑的脚步声响起,睡意是彻底没了。眉头一皱慢慢睁开眼,意识清醒的刹那顿时觉得被束缚得一阵难受,下意识挣扎起来。
  晟帝早醒了,只是贪恋被包容的温暖,又舍不得那滑溜溜的触感,所以佯装还在沉睡。方钰一挣扎,他立马睁开眼睛,眸底一片清明,搭在方钰身上的大掌警告性地一捏。
  那部位虽然肉多,可捏起来还是很疼的……方钰当即痛吟了一声。
  这道如猫儿般的声音落在耳朵里,晟帝心头一热,还埋在里面的孽根又开始耀武扬威地彰显存在感。
  方钰原本想起身的动作被这么一撑彻底散去,仰起的上半身瞬间回落,肿胀两点砸在晟帝硬邦邦的肌理上,疼得他眼泪不受控制地留下来,那双眸子更是被情欲晕染的水光潋滟。
  晟帝虽怜惜他,动作却不见半点疼爱,仍是那么粗暴的将方钰重新掀到一边,然后欺身而上。
  方钰本来体内就受了伤,转动摩擦时的痛楚一股脑地涌上来,登时疼得直摇头,崩溃的喊道:“皇上,我疼……我疼啊……”
  这可算是他第一次示弱了,放做以往,方钰压根儿不会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晟帝精虫上脑,哪里还管得了方钰说了什么。
  一个时辰过去,看到方钰双目发直,一脸苍白,身。下血量又实在太多,晟帝才突然觉得心慌,赶紧退了出去。方钰纤弱的身体被带着一颤,复有死寂下来。
  “钰儿?”晟帝拍了拍他的脸,见他还是两眼空茫,终于开始恐慌,这一丝惊惧也将他混沌的理智重新拉了回来,让他更加冷静的看到方钰此刻狼狈的现状。
  晟帝深吸一口气,眸底隐藏极深的戾气才渐渐淡去,逐渐被担忧和内疚所占。
  “刘谨应。”晟帝大喝一声。
  门外不断徘徊的刘谨应被这声低吼给震得整个人一抖,随后反应过来是晟帝在叫自己,连忙推了门快步走进去。看到晟帝刚想要下跪请安,猛不丁却被床上另一个人的模样吓得愣在了当场。
  这……这……
  这人莫不是,死了吧。
  无怪刘谨应会这么想,实在是玉昭仪的现状太不好,哦不,用不好来形容都还差很多,应该是惨烈。
  那位瘦弱的男子就那样躺在那儿,脸别到一边,嘴唇红肿,口子破开,坠着血珠,一些被蛮横擦拭,在脸颊,下巴上都染上了一层血红。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黑见不到底,不是深邃,而是一片空茫,让人心颤。感觉就像失去了魂魄一样。
  不过更让刘谨应震惊得还是玉昭仪身上的伤,指痕,吻痕,擦痕,还有勒痕,纵横交错着遍布每个角落。宫里的刑罚他也不是没看过,可看起来这么吓人的,这还是头一次。
  他都想质问晟帝你怎么下得去手!
  虽然第一次正眼看到这位大舜帝国的第一位男昭仪,可刘谨应真心觉着他长得很舒服,虽非倾国倾城,也没有潇洒俊逸的感觉,可那种柔美脆弱精致的模样,却让他这个早被宫里那些肮脏训练得冷漠的人也狠不下心,这样的人难道不是该好好捧在手里疼的吗?
  晟帝瞥到刘谨应眸底的不赞同,面色又是冷了一分,伸手将被子盖在方钰身上,“把余太医叫过来。”
  刘谨应想劝诫一句,可看晟帝冷厉的目光,他又不敢,只能垂着头告退。
  不一会儿余太医来了,看到这一幕,脚步一顿。
  “他受了伤,看一下。”晟帝轻声说道。
  余太医点点头,不再多看多问,老老实实行至床榻跟前,撩开衣袍后半跪下,“得罪了。”话音落下,余太医执起玉昭仪的手,素白两指轻轻搭在手腕上,偶尔换指轻点。
  余太医先是眉梢一挑,后恢复平静。
  晟帝一阵忐忑,“诊出什么了?”
  “这玉昭仪……”
  晟帝知道他想问什么,“你只管看伤。”
  余太医唇角微抿,仍是平静的点点头,“臣想看看玉昭仪的伤势。”
  晟帝本想拒绝,可方钰身上的伤委实吓人,他不想让他留下病根,来日痛苦,但私心里又不愿意别人碰他。
  余太医看出晟帝为难之色,提议道:“不若皇上将被子打开,臣只需看上一眼即可。”
  “皇上,您三天未上朝,丞相已协同诸位大臣请求面见神师。”刘谨应趁机插了一嘴,在晟帝身边伺候久了,自然知道晟帝心里边想的是什么,玉昭仪受伤,晟帝恐怕又得照顾一天,晚了,第二天准又不去早朝了,晟帝严明归严明,但同样很任性。
  他此番如果再不开口,那事儿恐怕就要闹大了,届时真闹大,晟帝肯定会生气,又要骂他怎么不早说,不管怎样,最后受罚的还是自己。
  所以,趁事情还没有扩大到不可挽回的影响,刘谨应赶紧将得到的消息提了一嘴。
  晟帝听到这话,危险地眯起眼,“那些老家伙倒是闲得很,朕的天下,朕说了算,上不上早朝,同样看心情,有那个闲工夫关心后宫妃嫔是不是祸水,倒不如好好审视自己。”
  刘谨应从旁应道:“也是,哪一次不是皇上您出谋划策,他们啊,完全就是吃干饭的,只拿俸禄不干事儿,闲着无聊也学会跟那些多嘴的婆子一样了。”
  晟帝负手起身:“行了,朕就不信,神师还真要把玉昭仪祭天不可。”
  眼下他本心绪纷乱,正愁没处儿撒气,此番见余太医那么坦然恭敬,也就放心了,“余太医你留下,务必将他的伤治好。”
  “是。”余太医躬身道:“皇上慢走。”
  晟帝点点头,随刘谨应离开了寝宫。
  门掩上,余太医听脚步声远去,才抬起头转过身去,目光朝床上那人的面容看过去,而这一看,余太医平静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丝裂痕。
  方钰双眼涣散空洞,在他的视野中,那位余太医抬起头后,面容同样也暴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余太医很年轻,长相清隽俊逸,穿着御医服也没显得他老气横秋,反而沉淀镇静,此刻正静静的盯着自己,不一会儿,余太医去找宫女打了水进来,然后方钰就看着他打湿了帕子,拧干水后往他脸上擦来。
  温热的帕子落在脸上的力道并不轻柔,更像是要擦走什么脏东西一样。
  方钰想着自己的设定,赶紧惊惧的往后一缩,无神的双眸也露出了害怕。
  余太医这才放松了力道,像是在解释,“擦干净了才好上药。”
  他语气太过温柔,方钰留下了“感动”的泪水。
  余太医见到他这幅模样,心里滋味更是难以言尽,只是力道又放得更轻。
  谁人能想到,堂堂一介男儿竟会遭遇到这样对待?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方钰:主神欠我一个奥斯卡!
  晟帝:……
  方钰:愚蠢的凡人,我连怪物都不虚,还怕人?
  晟帝:好气啊。



第162章 4。90 恐怖列车…宫怨
  后面三天; 方钰都呆在紫宸宫养伤。
  晟帝最近不知忙些什么,晚间没有回宫; 问了刘谨应才得知他睡在御书房。
  刘谨应怕他是恼了晟帝刚欺负了人,结果甩手就把人又丢到一边,昧着良心把晟帝好一通夸,那是一个口若悬河,嘴皮子差点都磨破了。
  哪里还有第一次带他去侍寝时那种冷漠; 像看个玩意儿的态度。
  只是那夸赞的内容; 方钰很想拿棉花把耳朵塞起来。
  听听那说的是什么?
  大意就是晟帝血气方刚,初尝禁果; 食髓知味; 难免在房。事上体谅不周……
  然后又变着法儿夸方钰冰肌玉骨,活。色。生。香,天生媚。骨,便是男子之姿也不遑多让,勾得人神魂颠倒。而晟帝私生活素来寡淡; 猛不丁添了一抹喜爱的艳色,想将那抹颜色涂满整个世界,霸占在手,那也是人之常情。
  作为妃嫔,也自当为晟帝分忧。
  鱼水之欢上能忍则忍; 万不能让晟帝扫兴,初时痛苦几天,后面等晟帝冷静下来了一切就好。
  这要不是刘谨应眸底赤城; 方钰多半觉得对方是在假借劝说实则嘲讽他作为一个男人甘愿爬床的不堪卑贱行为了。
  其实也差不离,在刘谨应眼中,方钰不过是运气好,正巧入了晟帝的眼。
  可要是因这份运气恃宠而骄,怪晟帝粗暴,埋怨对方,那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儿。
  刘谨应表面夸赞,又似乎担心两人不和。实际上,不过是警告方钰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
  荣宠晟帝能给,有朝一日也能收回,端看你是不是尽心尽力。
  他这么想也正常,晟帝性冷淡十年,突然爱好起这事儿来,怎么都不正常,更多可能是尝尝鲜。
  曲水宫别人不知道,可作为晟帝身边的近人,却很清楚曲水宫在后者心目中的位置,并没有他人口中说的那般具有特殊意义。说到底,曲水宫不过是晟帝建造出来给自己避暑,偶尔独自讨清闲的地方。
  不让其他人近,是心里边厌恶。把方钰安排在那儿,无非也是离紫宸宫近,来返方便,根本没有其它象征意义。硬要说个理由,大抵是曲水宫里的建设颇具风月滋味,在那里办些正事,或许更有感觉。
  若晟帝真对玉昭仪上心,又怎会将人安排在一处娱玩之地,左右不过是男人那点儿通病罢了。
  所以要说刘谨应有多看重方钰,那也是不可能。
  刘谨应对自己的态度,方钰岂能看不出来。
  他这人最是敏。感,不过心里不在乎,所以不在意,更不会因为被看轻,当做一个床。伴儿而感到恼怒,甚至巴不得晟帝最近不要来他。
  那三天三夜的事儿,方钰一点儿都不想再经历第二遍。
  虽说经受多个世界磋磨,又有燕殊岚暗地里一瓶药改造他的体质在前,他早非当初。但能不能承受和想不想,区别还是很大的。
  况且,像那天被晟帝各种蹂。躏,中途又辅以腰带,龙珠,玉。势等小把戏连番上阵,又是勒,又是掐,又是拼了命的撞的……再来多个几次,方钰觉得自己真特么要被玩儿废。
  后来刘谨应见方钰确实没闹脾气,不再多言语敲打,每天例行把余太医叫来后就回到晟帝跟前伺候了。
  紫宸宫有重兵把守,也不怕生什么乱子。
  这天一醒来,方钰打算收拾一些东西,搬到曲水宫去住。
  余太医所配置的药膏有奇效,身上的痕迹已经淡化得快看不见了,只留下纷纷的一抹,像桃花瓣似的颜色,衬得他整个人白里透红,勾人得紧。
  哪怕刘谨应最近见得多了,也压不住眸底的惊艳之色,只叹这人定是个妖精。
  听方钰说要离开,刘谨应先是皱了皱眉头,不过想想曲水宫本来就是腾出来给玉昭仪住的,人病着,留在紫宸宫还行,人都好了再留下,就不符合规矩了。
  刘谨应也是听说曲水宫附近,近来有不少人徘徊。
  再耽搁下去,不知又升起多少流言蜚语,晟帝一世英名万一被败坏了怎办?
  刘谨应沉吟片刻,说道:“玉昭仪您先收拾着,容奴才禀告圣上。”
  方钰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刘谨应走到门口,迎面撞上惯例而来的余太医。后者一身白底勾青莲纹样的御医服,英姿飒爽,气质裴然,夹带着黄花木药箱,迈着步子,走得从容不迫。
  他突地顿住脚步,看着进进出出的宫人们,“这是……”
  近几天,刘谨应跟他熟稔起来,听他询问,随口答了几句:“玉昭仪有意今日搬到曲水宫,余太医你既已来,先去给他瞧瞧吧,若无大碍,今天就能去曲水宫住下。圣上也能回紫宸宫了。”
  余太医听闻此秘闻,眸底闪过一抹深思,直到耳边传来刘谨应的呼唤,才回过神来。
  “余太医刚才想什么呢,那么入神。”刘谨应好笑道。
  余太医轻轻一笑,“哦,好奇而已,这些天圣上都没有回紫宸宫吗?”
  刘谨应眯起眼,深深看了他一眼,“是没回,不过圣上怎么想,我们还是别管了,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你先进去吧。”
  “行。”
  余太医进来的时候,方钰正躺在床上,一边抠着发痒的口子,一边在想搬到曲水宫后,那只鬼会不会就找上门来。
  陆少华曾也分析,每一个跟皇帝“侍寝”后的妃嫔,都将在三天内遭遇祸事。眼下自己还算安全,多半是因为晟帝的关系。
  毕竟那些魍魉魑魅可没那个胆子敢跑到受真龙紫气保护的紫宸宫。
  可一旦离开这个避风港……
  一想到片花里那些被磋磨死的妃嫔,方钰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有一丝害怕,又有一丝诡异的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期待。
  至于期待着什么,他自己也闹不清楚。
  明明是该害怕的,毕竟那是他整个人生中唯一害怕的东西。
  想得入神,方钰一时没有听到屋内的脚步声,也没察觉一个人正朝身后渐渐逼近。
  直到一片阴影从头顶上笼罩而下……
  方钰顿住手,浑身僵硬起来。
  是谁?
  晟帝来了?
  可这种被束缚起来的感觉却不同于晟帝的霸道强横,而是如毒蛇般润物细无声,令人头皮发麻,随着那种强烈的被注视的目光,方钰只觉得好似被强。哔了,尾椎骨乃至其下升起一丝酥软和难耐的瘙。痒。
  突然,盖在身后的薄被被撩开,
  而他一根指节还放在魄门里挠痒痒的手被一只温凉的手抓住,扯了出来。细微裂口被碰到后再次裂开,溢出血丝。
  方钰倒吸一口凉气,疼得脑门满是冷汗。
  “玉昭仪未净手,还是别去碰那处比较好。”
  听到熟悉的声音,方钰猛然回头。看到抓住自己的竟然是余太医,眸底当即划过一丝诧异。
  刚才他想了无数人,却从没想到余太医身上。
  余太医医术精湛,谦逊文雅,处事不惊,看到他身上的伤也没露出惊诧。诊治时,更是将他当做一个瓷娃娃,轻拿轻放,不小心碰到也会立马跪下说自己逾越,让他不要生气。跟外面那些个妖艳贱货完全不一样,那么的清纯不做作。
  这些天相处下来,方钰早已将余太医看做一个正直的好人。
  所以,刚才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怎么会在这么一个人身上体现出来?
  难道是心理作用?
  余太医转身坐在梅花凳上,执着方钰的手搭着自己的膝盖,然后拿起手帕一根一根的擦拭他的手指。
  方钰心里一阵怪异,被抓住的手指尖隐隐发烫,他想缩回来,却被余太医抓住,“还是擦干净为好,免得入口,沾染了病菌。”
  又来又来了……
  如果还有一点儿不好,就是余太医说出来的话,换种意思想就很伤人。
  谁会抠了那儿就往嘴里放?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方钰有时候会阴谋论,这余太医话里话外总是说他不干净,之前给他擦药膏的时候就说要全身消毒,用滚烫的水沾湿了毛巾给他擦身,偏偏他的话又无可挑剔,加上表情又是那种看待无理取闹的病人的强硬,方钰只能打落牙齿往下吞。
  憋着……
  “以后还是不要乱抠,万一再把愈合的伤口弄破,又得受罪了。”
  方钰,“……”瞎逼逼什么。
  余太医又道:“不过那处没有上过药,恐怕恢复起来也慢得很。”魄门不似周身其它,好比女子门户,没有晟帝的应允,他也是不敢乱动的……
  方钰自然也知道这点儿,可他自己又没办法把药膏涂到深处,最近里面正在愈合奇痒无比,所以他才忍不住地抠。
  别看外伤好得差不多了,其实他还是一个“残废”。现在下床走路都成问题,待会儿恐怕还得让人扶着走,或者背到曲水宫。
  这都是因为晟帝明言禁止任何人碰方钰的魄门,哪怕是余太医也不行。
  可方钰实在受不了,MD,早死早超生,反正晟帝不在,到时候哄骗他说是自己擦的药就好了!管得晟帝信不信,反正他信了。
  这么一想,方钰抓着余太医的手摁向了自己。
  余太医万没想到方钰会突然这么做,手掌接触弹翘后发出轻微的啪声,让他清浅的双眸顿时渗入了暗色,迎着阳光,并不清晰。
  方钰只当他是受到惊吓愣住,于是,又将余太医的手掌往缝里摁了摁,鼓励的看了他一眼。
  余太医回望着他,听到自己声色嘶哑,“玉昭仪这是……”
  方钰没法开口,眼神儿朝药箱扫了一眼。
  “玉昭仪想让我帮您上……这儿的药?”
  最后四个字是颤抖着说出来的……
  方钰没管那么多,他只想让自己舒服点儿,不耐其烦地点点头。
  余太医深吸一口气,起身打开药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个青花瓷小瓶,“这是生肌雪肤膏,治疗外伤有奇效,只需几次便能恢复如初,用在那处也是一样,但……”
  “但有些小后遗症,不过玉昭仪放心,没有大问题,后遗症只持续几日功夫,不会影响以后。”
  听到余太医这么说,方钰放心了,挥了挥手让他快点儿。
  余太医抿着唇角,视线从方钰的背。脊刮到掌下的挺翘,再到更深处。取下木塞后,从药瓶子里抠出一小撮晶莹玉色的药膏。
  手指刚抵在伤口边时,方钰就疼得闷哼了一声。
  余太医手一抖,差点直接戳进肉里去,但还是不小心刺到了刚才裂开的伤痕,
  方钰回头瞪他,却不想那双噙着水意,染着红晕的眸子更是看得人心神一荡。
  余太医垂下眸子,慢条斯理地叙述道:“药膏要摩擦生热,效果会更好,所以我会一边按摩一边往里推,或许有些难受,玉昭仪且忍上一忍。”也没解释刚才的行为。
  方钰收回目光,想着以防万一,还是把耳钉指数调整了一下。
  刚才瞪他不是因为弄疼了自己,而是发出了声音,可是看余太医的样子,好像没听到?但想想也不一定,有些人越是喜欢人家越是装得冷漠,统称闷骚。
  方钰无法确定余太医是不是那一类人。
  “嗯~”就在这时,冷冰冰的药膏被热乎乎的手指推开后,渐渐多了一分异样,麻酥酥的,被撑开,被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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