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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乱终弃前任后他们全找上门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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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斯言手肘上一紧,一只清瘦修长的手搭在了手臂上。
宋裴然俯身看了看他,男孩脸发着红,呼吸热烫特烫。
“你发烧了。”他一早就注意到何斯言的状态不对劲了。
“你别碰我。”何斯言语气冷漠。
两人几乎是同时说出来。
宋裴然沉默一下,扶着何斯言的手臂站起来;低声说:“我送你去医务室;我以后都不会碰你。”
何斯言身子僵硬,咬着嘴唇,不轻不重的推了他一把,但因为生病手臂没力气,反倒像撒娇似的。
在教室里人多嘴杂;宋裴然顾及何斯言的面子;不能像昨晚一样干脆的把人抱起来;扶着何斯言的手臂让他靠着自己;看上去很是亲昵。
“你他妈干吗呢?”
苏望一扯过何斯言的手臂;往自己身边拉。
因为早上的事心情郁闷,苏望蹲在教室外面去抽根烟,进来就看见宋裴然耍流氓,亲热的搂着何斯言。
何斯言这会病恹恹;没有反抗能力;让他的蛮力扯了一个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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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龙在《多情剑客无情剑》中借天机老人之口道出武学的三重境界。
第一重,手中有剑,心中亦有剑。
第二重:手中无剑,心中有剑。
第三重:手中无剑,心中亦无剑。
为什么我要在这里谈到古龙;因为我回忆起来;可能我对要收藏的理解已经到了第三重境界了就是〃虽然我没有要收藏 ,心中也没有想到要收藏〃 但是读者们应该会主动收藏我;达成我无意要收藏的目的。
第5章 一世界05
好在苏望一把扶住了他;何斯言扑在了苏望怀里;尼古丁和焦油的味道满鼻。
“啊!阿言你好烫!”
这才觉察到何斯言的不对劲;苏望摸了摸他的额头;一脸担忧。
宋裴然背着书包;双手插在口袋里;盯了一瞬苏望搭在何斯言腰里的手;移开了目光;没有说话。
医务室的护士正要下班;急匆匆的给何斯言打了点滴;丢了一把钥匙给苏望;一扭屁股离开了。
何斯言奄奄的躺在床上;像被霜打过的茄子;和苏望有气无力的聊了几句,看着这副可怜样
,苏望自告奋勇的去隔壁的美食街给他买晚饭。
轻微规律的脚步声从室外响起;何斯言别过头看着窗外;神采全无。
这个时候来的只能是宋裴然;今天最后一波好感要刷到手了。
一股食物的清香弥漫;伴随着宋裴然清冷淡定的声音。
“我带了晚饭给你;吃点东西会舒服一些。”
何斯言转过头;傍晚的夕阳透过窗户;宋裴然半边脸在光影交织的阴影里;轮廓线明朗;好似工画笔一笔勾勒出来的漂亮。
“拿远点;我不想看见你。”何斯言的声音厌倦。
遭遇了那种事;谁的心里也会过不去这道坎。
宋裴然仿佛没听见;打开了一次性饭盒的盖子;热气腾腾的白粥;香糯可口;拿着勺子递给了何斯言。
“我看了医嘱;你晚上要吃药;西药不能空腹吃。”
何斯言冷漠的拍开他的手“宋裴然;你想怎么样?”
“我对你没有恶意。”宋裴然说一句;抿了轻薄的嘴唇;压低了声音说:“对不起。”
这是两人同学三年来宋裴然第一次服软。
不管何斯言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昨晚的事是他趁人之危了。
他等了半响;何斯言没有答话;一抬头;男孩勾着嘴角;讥笑的说:“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你是为昨晚的事道歉?”
何斯言说完咧了一下嘴角;笑意更深;轻哼了一声:“你想多了;不就是打。炮;反正我也挺爽的;犯不着为这事道歉。”
【8848系统:宿主这是卖惨的好时候!你为什么要放过!】
【何斯言:我再卖惨啊!更高级的卖惨!】
【8848系统:???】
【何斯言:等着看效果。】
门口“哐当”一声;像是什么东西倒了;何斯言扫了一眼;心底默默说了句对不住。
宋裴然怔了一下;没想到何斯言会这样不在乎;心底的愧疚感消退了几分;何斯言能这样想的开是最好的。
却又隐隐觉察到不对劲。
要是真的不当一回事;怎么早上连和自己对视都不敢?
他眼睛微沉;仔细观察了何斯言;何斯言瞥了他一眼;又移开了眼睛;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只是颤栗的睫毛;眼底微微的升起的湿意;当宋裴然注视时绷紧的背部肌肉;抿的泛白的嘴唇;出卖了他的惶恐不安。
所表现出的不屑和傲慢只是他用来掩盖伤痕的工具;像是遇到危险的河豚;努力的鼓圆身体;妄图用体型吓退敌人。
宋裴然倒吸了一口气;差点要被何斯言骗过了。
想想也是;像何斯言那样高傲的一个人;像昨晚那种屈辱的事;怎么可能轻易的迈过这道坎。
他突然觉得有点心疼;何斯言虽然平时很混蛋;但归根结底只是一个十九岁的男孩;遭遇了那样的事情;作为罪魁祸首的自己;却不能给他任何补偿。
虽然那三百块钱是他这个月的生活费;给了何斯言他只能啃馒头了;但对何斯言这种富家少爷;不过是随手的一顿饭钱。
他不知道做些什么好。
【宋裴然好感+10;现好感60%】
【8848系统:一下加了10%!宿主你的演技也太好了!】
【何斯言:呵;看家的本事。】
令人窒息的沉默里;宋裴然抿了一下嘴唇;淡定的说:“何斯言;我帮你补课吧。”
因为成绩好;三年在全市蝉联第一;想要找他补课偷师的人不计其数;其中不乏开出大价钱的;但他一个也没答应。
他嫌弃那些人蠢不自知;一个题讲三遍都听不懂。
给何斯言补课;是他能想出最好的补偿。
对何斯言;他不嫌弃蠢;一道题至少可以讲十遍。
何斯言心底发笑;虽说宋裴然以后睡遍娱乐圈;对主角受生怀流来一套;但这个时候;他还是挺好玩的。
真不知道以后为什么会变成那样的人。
不过也和何斯言没关系了;他不屑的笑了一下说:“补课?宋裴然;你想补偿我;那就帮我写作业。”
原身不爱学习;补课不如要他的命。
“不行;就这样决定了;我以后帮你补课。”
宋裴然干脆利落的宣布;不给何斯言任何反驳的机会;白粥推在了何斯言眼前。
“吃饭吧。”
宋裴然收拾饭盒出来时;夜幕渐深;门口蹲着一个黑影;橘黄色的烟头在指尖跳跃;苏望盯了他一眼;眼神森冷。
“宋裴然。”
“有事吗?”
苏望咧开嘴笑了一下;小臂上的肌肉抽搐着;烟蒂上的灰落到手上;烫着皮肤;他浑然不觉。
“我。操。你妈。”
宋裴然脸色冷了下去;揪着苏望的衣领;“砰”的一声大力的掼在墙上;撞的苏望后脑勺生疼。
他知道苏望发什么疯;可不在乎。
“苏望;你嘴巴放干净点。”宋裴然警告道。
说什么都可以;但不能侮辱他母亲。
苏望的笑比哭还难看;推开宋裴然手臂的钳制;蹲在地上;扔了烟头;打开他带给何斯言的晚饭。
他嫌弃市场的饭不干净;专门去两条街之外的五星酒店买来的海鲜粥;三千块钱一蛊;这会还是温吞吞的。
他蹲在地上大口的喝着粥;狼吞虎咽;仿佛饿急了的狼崽;粥是他续命的粮食。
何斯言请了几天病假;高考已经结束;学校外语班的成绩不太重要;他舒舒服的在家里休息了两天;才感觉到了元气满满;精神充沛。
何家住在本市一个联排别墅区;以前和苏望家是邻居;现在苏望爸爸发达了搬家了;这儿就何家一家了。
何斯言下楼的时候隐隐听到客厅里的谈话声;他弟弟何季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
虽说同在一个屋檐下;但两人的待遇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何季就是何父何母捧在心尖尖的小宝贝;何斯言是挂在外墙风吹雨晒随便长大的。
反正除了钱;何父母没怎么关注过原身。
原身的脾气是那个样子;和何父母的放任和偏心脱不开关系。
楼下何家的沙发上坐了一位陌生的男人;何斯言看到一瞬间;眼前亮了亮。
男人穿着精致的三件套西装;衣领挺阔,剪裁考究,巴宝莉的金属袖扣将深色衬衣固定在手腕,露出同款色系的手表,外套是收腰的款式;看的出身材不错;全身上下透着一股奢华的腔调。
长相是极具东方特色的英俊;眉宇清晰;五官端正; 看着很养眼。
他看着从旋转楼梯下来的何斯言;目露惊讶;但很快嘴角微弯;笑着点了点头。
孟轲。
方父的生意合作伙伴;商界的青年才俊;风流多金;对情人出手阔绰这点闻名全市;曾经为了一个小歌手一晚花了三千万;也算的上是个情种了。
倒不是何斯言了解他;系统资料里明明白白的写着。
这本《撒旦总裁的契约情人》里的男二;主角一出场时的身份是他的小秘书。
书里主角在宋裴然那里受委屈;孟轲就要悉心的开导;无微不至;做备胎这点非常专业。
何斯言套了一件外套坐在了几人对面的沙发;手机里苏望发了几条信息;问他身体怎么样。
自从前几天知道苏望对自己有心思;何斯言就不知道该拿苏望怎么办。
这样心安理得接受苏望对自己的好;何斯言的性格是做不到的。
他约了苏望到家,长痛不如短痛,把两人的关系说清楚,免的苏望还惦记着他。
何父正在极力推荐何季暑假去孟轲的公司实习。
几个人聊的挺热闹;你来我往;互相奉承;虽说在一间房里;何斯言却像一个局外人;打一下来;没有一个人和他说话。
何父母和何季仿佛没看见这个人。
孟轲的视线却一直没离开过何斯言。
家里空调开的足;少年只穿了一件T恤和短裤;两条长腿骨肉均匀;线条流畅紧实;小腿笔直又兼具弧度,皮肉滑腻;除了膝盖处一处淡淡的青伤,这是非常完美的腿。
孟轲喝了一口水,掩饰喉结的滚动,与何父轻笑着说了几句,动作自然优雅的侧了头。
少年的居家裤子宽松;坐着的时刻裤管空隙宽大;从这个侧面角度看过去,风光无限,穿什么色的内。裤都看的清楚。
连大腿都这么白,可想而知其他地方得多嫩。
【不可攻略人物:孟轲好感+30;现好感30%】
何斯言嘴角轻嘲,淡定的瞥一眼孟轲,也不屑遮掩,又不是女人;有的孟轲都有;有啥好看的。
这都能加好感;可真是个老流氓。
孟轲倒也不害臊;带了一丝玩味的邪笑。
何父一看两人视线对撞;才想起何斯言这么一号人;笑吟吟的说:“斯言;你这孩子;孟叔叔来了;你都不介绍一下自己;一声不吭的坐着干什么?”
论起来孟轲比何斯言大七岁;叫一声叔应该的。
“孟叔叔好;我叫何斯言。”何斯言礼貌性道一句;微微笑了一下。
孟轲眼睛一亮;起身伸出手;笑着说“名字不错;大道至简;诚哉斯言;何总起这个名字看来对你期望很深。”
“我是孟轲。”
他这个握手的动作生分,按理来说两人是长辈晚辈,地方又是在何家,未免有些过于隆重。
何父何母没察觉到,何季眼神在何斯言身上瞥一眼,嘴角隐隐笑了笑。
何斯言盯了一下眼前修长白皙的手;碍于情面;起身握了握;不知是不是错觉;孟轲似乎有意无意暧昧的捏了他的手掌。
当着何父的面敢这样;胆子倒是挺大。
一旁的何父干笑一下;何斯言的名字可不是何父起的。
“几岁了?”孟轲笑着问了一句。
何父愣了一下,家里没给过过生日,到想不起来何斯言多大了,何母想了一下,才不太确定的笑着说:“嗯……今年刚刚十九。”
孟轲挑了挑眉,合法了,眼神在何斯言身上停顿一下,不加掩饰的放肆,如同看雄性看雌性才有的炙热。
何母转了这个尴尬的话题;接着聊何季毕业后开公司的事;孟轲往何斯言身上扯了几回话题;都被何父母打了太极;一门心思全在何季身上。
连孟轲这个外人;都能察觉到何斯言在何家存在感之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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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嘿嘿嘿
第6章 一世界06
苏望到何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虽说何斯言在何父母眼里像捡来的,但何父母对苏望却是真的不错。
这源于早几年何父的朋友在苏望爸爸开发的别墅楼盘置业,苏望爸爸几套房子全是成本价,给足了何父在朋友圈的面子。
何父自然对苏望高看一眼。
何斯言书房里看着书,苏望带了包装精致的甜品,问了几句何斯言的身体状况,随后话锋一转,苏望坐在了书桌的一角,笑着露出两颗小虎牙:“阿言,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何斯言笑了一下,猜到苏望想说什么了。
他耸耸肩膀,淡定的说:“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苏望盯了他一瞬,黑白分明,眼睛清亮,一张脸压迫性的贴近了何斯言,何斯言往后仰了一寸,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
苏望轻轻嗤笑:“你怕什么,我想问问你和宋裴然的事。”
“什么事?”何斯言明知故问。
苏望眼里似是有些嘲弄,但很快,掩饰的干干净净,淡定的说:“我只是想给你提个醒,阿言,像宋裴然那样的穷人,你沾上了就得掉层皮,他们个个都是吸血鬼。”
何斯言笑了一下,眼眸清冷:“你想多了,我和宋裴然的关系不是你想那样。”
苏望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双手撑在了何斯言的椅子扶手上,将何斯言牢牢圈住,凑近了脸,何斯言避无可避,几乎是脸贴着脸,苏望温热的呼吸洒在脸上,温烫温烫。
淡淡的尼古丁味弥漫,苏望不知道抽了多少烟。
平时苏望见何斯言,会用香水掩饰烟味,但今天他一点也不在乎。
气氛有些诡异,何斯言眼神波澜不惊,苏望轻微的勾着嘴角笑了,笑意真挚:“因为我们是朋友,我才提醒你。”
他停顿一下,一手拨开何斯言脸侧的头发,细致的捋到耳后,那张白皙明净的脸一览无余,喉结不禁滚动几下“阿言,我知道不怪你,一定是他强迫你的。”
苏望不太对劲,何斯言说不上来什么地方不对,一股阴恻恻的寒凉,像被毒蛇盯上了一样。
何斯言耐下心说:“我们是好朋友,所以苏望,这些不是朋友该管的,我会处理好自己的事情。”
苏望不置可否的哼笑一声,眼神微微沉。
他的视线慢慢的描画着何斯言弧线姣美的嘴唇,抑制吻上去的冲动,像是劝说一样的温柔:“别傻了,阿言,宋裴然在学校一个朋友也没有,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吗?”
何斯言挑眉,苏望看着他笑一声,接着说:“看上他的女人,我知道就好几个,但打听一下他家里,没人敢去追他,他后妈很有手段,是不会让他有爬起来的机会,更不会让他认认祖归宗。”
“他家里什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何斯言轻笑着问一句。
苏望今天未免也太大胆,平日可不会这样说话。
苏望在他翘起的嘴角瞥了一眼,指尖在何斯言的嘴唇轻轻点了一下,触感柔软饱满,像是温热的布丁,心满意足了,压低了声慢条斯理的说:“有关系啊,你不是想攀上他这条潜力股吗?你家这个情况,我完全可以理解你的做法,但是你选错股了。”
想象力倒是挺丰富,何斯言不想再和他说这个话题,推着他的肩膀推了一把,想要从椅子里站起来“你起开。”
苏望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这张脸漂亮精致,但从来没有为自己有过情绪,他真是有点嫉妒宋裴然了。
何斯言身上干燥的微甜味,不知是什么牌子的香波,递到了鼻间。
宋裴然闻过吗?
他不止闻过,说不定由里到外的品尝过,他有些恶意的想。
一时的恶从心起,怒火满腔,一把揪住何斯言的衣领,猛的将人扯起来,紧接着摁在了墙上,何斯言又惊又气,用力推他一把,苏望却一把抓住他的手,扭着他的手臂,结实热烫的身体压了上去。
何斯言怔愣一下,快速冷静下来“你干什么?这样我们朋友都没得做。”
苏望不屑的笑了一下,黑森森的眼睛盯着他说:“你把我当过朋友吗?”
“我是你的马仔,你的跟班,你跟别人开房叫我开车接你,你可真有能耐。”
何斯言头隐隐作痛,原身的确对苏望不怎么好,丢了那么个烂摊子。
“那你想怎么样?”
反正都撕破脸,倒不如就把话说清楚,何斯言叫苏望来也本来是这个目的。
苏望轻哼一声,眼神放肆的顺着他红润娇嫩的嘴唇,微隆的下颚,直到纤细白腻的脖颈,撕开了伪善的面具,邪气十足勾着嘴角:“我想怎么样?你跟我也睡一觉。”
到是挺会想,把我当什么人了?何斯言的脸渐渐冷了下去,漂亮的瞳孔凉意森冷。
苏望看着他生气,长期讨好他,反射性开始心慌,才发觉自己的行为过分,踩着底线了。
何斯言要是真要绝交怎么办?
他松开了钳制何斯言的手,何斯言一解放,一个耳光抽了上去,苏望可不想挨耳光,一把握住他的手,微微蹲下身子,从下而上看着何斯言的下颚,凑趣儿一笑,颊边的小小梨涡若隐若现,一副干净可爱的样子:“阿言,打完我你能不能别生气了?”
何斯言盯着他,这样一阵一个样,不知道那个才是真实的苏望。
苏望屈身,像条长毛狗的似的在他胸口拱着脑袋,蹭来蹭去,一供一供的,看着何斯言没反应,伸着脖子偷偷瞥一眼“阿言,我刚从就是和你开玩笑的,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苏望不去当演员真是太可惜了,何斯言推开他的脑袋,没好气的说了句:“苏望,你不用这样,我们只能是朋友关系,如果你对我再口出妄言,我们朋友都没得做。”
苏望的嘴唇抖了抖,忍住心底泛起的暴躁,凑过去可怜兮兮的看着何斯言,嘟着嘴巴卖萌:“不要嘛,我就要和你当朋友,我们一辈子都是好朋友。”
何斯言无奈的看着他,心底叹了一口气。
何斯言送苏望下楼时,门口传来一阵响动,何父似乎在和什么人说话。
两人走到门口,宋裴然背着书包,直挺挺的站在门前,看见两人,眼神在苏望身上渡过,面无表情的说:“何斯言,我来给你补课。”
何斯言心底跳了一下,淡定的笑了笑。
苏望盯了盯宋裴然,眼神讥诮。
何父看不出这之间的气氛,亲昵的拍了拍苏望的肩膀说:“小苏不留着吃晚饭?今天家里的阿姨做了全鱼宴。”
苏望咧开嘴一笑,瞥了一眼冷静的何斯言,对着何父说:“叔叔,不了,我先走了。”
他停顿一下,说:“叔叔,阿言不能吃鱼,他对鱼过敏,我给阿言点外卖。”
何父还真不知道何斯言对鱼过敏,闹的不太好意思。
何斯言心里清楚,苏望这话更多是说给宋裴然听的。
宋裴然脸色无波无澜,跟着何斯言进了卧室。
卧室不大,采光并不是很好,朝南的房子全是何父何母住,何季一个人占了三间,还有自己单独的书房和游戏室。
何斯言的房间收拾的挺干净整洁,宋裴然坐在书桌前,摊开课本,像个小老师似的,煞有介事的讲解起课堂上的内容。
何斯言侧着头听的认真,有问有答,宋裴然第一次发现何斯言倒也不是那么不学无术,脑子挺聪明,思维活络,一个问题说一遍就能听懂。
他之前对何斯言的判断过于主观了。
【宋裴然好感+5,现好感65%】
【8848系统:65了%!一大半完成了!胜利的日子就在眼前了。】
65%是明确喜欢了。
【何斯言:剩下的35%才是最难刷的,男人的爱分为四个层次位,第一层是□□之爱,能满足他的欲望,第二层是情感之爱,能让他体会到喜怒哀乐纠结依恋的情绪,到了第三层是精神欣赏,这一层已经排除性的诱惑,纯粹精神上的吸引。】
【8848系统:(摸下巴)第四层呢?】
【何斯言:第四层是灵魂共鸣,来自灵魂的共鸣共振。】
【8848系统:那目前宋裴然停在那一层?】
【何斯言:第二层,所以后面的才是最难刷的。】
【8848系统:呜呜呜,宿主努力!】
何斯言写漏了一道题,没有察觉过来,站在他身后的宋裴然下意识的弯腰,握着他的手往上挪了一寸“这道题没做。”
宋裴然身上淡淡的柠檬洗衣粉味扑了一鼻,微微热的掌心贴着何斯言的手背,那股温热似乎透过手掌传到了脸上,何斯言脸上一烧,侧过头仰着脸看着他。
宋裴然的侧脸认真,睫毛的阴影投在高挺的鼻梁上,棱角锋利,脸部的线条漂亮的如同剪裁出来的。
可惜就是晒的有点黑。
何斯言扫一眼两人握住一起的手,一白一褐,肤色分明。
“怎么了?”宋裴然注意到他的视线,看了一眼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何斯言的手养尊处优,像是小姑娘的手一样柔软细腻,白的没有一点瑕疵,而他自己因为发传单跑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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