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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乱终弃前任后他们全找上门了-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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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给了我这个机会。”江默仪轻轻说一句,这些年心情从来没有这样好过,仿佛守的云看见月明,还能见到朝思暮想的人,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陆执皱着眉,心里恶心,江默仪想要干点什么一清二楚,敢惦记上他的人,把筷子往桌上一放,看着何斯言慢悠悠的说:“何秘书,我们回家吧,我想我妈了。”
“啊?”何斯言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到明白过来,脸上霎时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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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只有妈妈好
有妈的孩子像块宝
投进了妈妈的怀抱幸福享不了
——《世上只有妈妈好》
第59章 三世界05
何斯言和逃一样离开了江默仪的饭店; 走之前两人互相留了微信,约定好之后再联系。
【不可攻略人物:江默仪好感+5,现好感85%】
何斯言握着车钥匙去停车场取车,心里长叹一口气; 原身是音乐学院钢琴系的,江默仪是作曲系的,江默仪和原身在学校时形影不离,连辅导员都说他两是“琴瑟和鸣”。
江默仪那时候家里条件好; 人又阳光帅气; 特招人喜欢,追他的男男女女能绕学院一圈; 是学院里的风云人物。
他和陆执不一样; 陆执这种的,大部分人一见他; 都有自知之明,没胆量去追陆执,最多是脑子里想想; 或者想都不敢想。
但江默仪接地气,是那种似乎垫垫脚就能够到。
那个时间江默仪买什么衣服鞋子全是两件,一个大码一个小码; 和原身穿的和情侣装一样; 大大小小的节日都是他们一起过; 学校里不少流言传他们在谈恋爱。
原身也不是没有心动过; 只是……后来江默仪家里破产了; 原身的的手又出了那样的事,两人的人生从此背道而驰。
陆执跟着他后面,看着何斯言若有所思的样子,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车钥匙,打开了车门,“你这样我来开车吧。”
“嗯。”何斯言上了副驾驶,还在想江默仪的事,思绪万千。
陆执瞥了他一眼,眯了眯眼睛,“刚那个人他喜欢你。”
江默仪对何斯言的喜欢不加掩饰,热情洋溢,是个人就能察觉到。
何斯言轻轻“嗯”了一声,“我们以前是很好的朋友。”
“是吗?”陆执一手握着方向盘,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几下,侧颈看着何斯言,直截了当的问:“你是不是想给我爸戴绿帽?”
“你胡说什么。”何斯言心里翻白眼,心道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没好气的说:“我和学长是好朋友,即使我们之间有朋友之上的感情,我们也是发乎情止乎礼,不会有任何对不起老爷的行为。”
陆执嗤笑一声,何秘书在感情上真单纯,江默仪要的可不只是朋友,回过头看着前方,扬了扬下颚,“你管得住自己你也管不住他,为了防止你给我爸戴绿帽,你们以后别见面了,回去把微~信拉黑。”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何斯言别过头看着窗外,陆执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行,这个我可以尊重你。”陆执睨他一眼,浅色唇边漾着一丝恶劣的笑,“他要敢有超出朋友界限之外的行为,我砸了他的饭馆。”
他和何斯言睡没问题,江默仪要有这个心思,就是要给他当小爹,门都没有。
何斯言没说话,江默仪的性格阳光温柔,压根不是陆执想的那种人,不存在这个顾虑。
两人回了陆家,往常这个时间陆万川在客厅里看新闻联播,今天没看到人,何斯言问了家里的阿姨,陆万川感冒了,感觉身体不太舒服,一直咳嗽,吃了感冒药在书房的按摩椅上休息。
到了陆万川这个年龄,身体各个功能开始退化,一到换季就要得场重感冒。
平时陆万川生病都是何斯言在身边照顾着,这次也不例外。
何斯言从厨房里拿了一个雪梨,抓了一把红枣,炖一碗冰糖雪梨给陆万川止咳清肺。
陆执推门进了厨房,抱着手臂懒洋洋的靠在墙边。
厨房的推拉门大开,何斯言伸头看了看,这会家里阿姨不知道去什么地方,走廊外面一个人也没有,心安了几分,“你来干什么?”
“看你给老头炖汤。”陆执说一句。
何斯言没理他,陆执从来没把陆万川叫过爸,张口闭口就是老头老流氓,也不知道这两父子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厨房里安静的只有菜刀切在菜板上的“嚓嚓”声,陆执看了一阵,视线停在了何斯言的手上。
指节分明的手指拈着一颗饱满的红枣,红与白的交错,更衬的手指葱白,方才切梨时皮肤渡了一层湿润的水光,像渡了一层莹色,简单的动作,却生出些旖旎的意味。
陆执微微眯了眯眼睛,想到‘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指破新橙’,心底一动,一下子从背后抱住了何斯言,感到怀里的人呼吸一滞,急躁又胡乱的在身上揉了几把,凑在何斯言耳垂边上低声说:“我想吃梨。”
“你先放开我。”何斯言看了一眼门外,大白天的,心脏扑扑的跳。
陆执纹丝不动,一手在他腰侧隔着衣服来回抚摸着,即使触碰不到,也能回忆起肌理温润绵软的触感,“我要吃梨,你喂我。”
何斯言手臂挣扎一下,陆执的力量霸道,推脱不开,深呼吸一口气,快速的从碗里捏起一块方才切好的梨,回过头递在了陆执的嘴边,“快吃。”
少年的嘴唇是发浅的粉色,近距离可以看到脸上细小的绒毛,温热潮湿的呼吸喷在何斯言的指节上,似灼伤那块皮肤了一样。
陆执吃的很慢,眼睛漫不经心的看着何斯言,梨子果肉多水,透明的果汁顺着削瘦的下颚留到何斯言的手指上,一直滴到袖子上,留下浅浅的一行水渍。
“好了吗?”何斯言绷着脸,耳尖却在泛红。
陆执一直看着他不放,微长的眼睫毛偶尔煽动,舌尖顺着他的指腹卷了一圈,情~色味道十足的,来回的舔着指节上梨子的甜汁。
何斯言调整呼吸,缓了缓跳跃的心口,这具身体不争气,这种程度撩拨就能使得小腿发软,太没用了。
“好了。”陆执往后撤了一寸,更好的欣赏何斯言粉红的耳尖,细细的颤抖着,和个受惊小兔子一样,说不出意味,心里一阵泛痒痒。
何斯言松了一口气,回过身打开水龙头冲了冲手,有些发呆的看了看手指,压下心头的异样,抓起红枣和冰糖放进了汤锅里。
虽是南方人,但陆万川平时不怎么爱喝甜的,家里的汤很少有甜汤,何斯言冰糖也放的少,多放了一些枸杞。
书房里陆万川戴着眼镜正在听越剧,兴致来了跟着哼了几句,看着何斯言暂停了平板电脑的播放按钮,微微一笑,“小何辛苦了。”
“不辛苦。”何斯言笑了笑,在桌子上放下了汤碗,“酿一酿再喝,稍微有些烫。”
陆万川平躺在按摩椅上,左看右看,越觉得小情人温柔贤惠,到了他这个年纪,什么都不缺,不管是找情人还是结婚,都是花钱买对方的青春,年轻和青春谁不喜欢呢?
和何斯言在一起,只是这样简单的坐着,陆万川似乎就能感觉到青春又回来了,眼前这个完美无缺的青年是被他的魅力折服,心甘情愿的体贴他,而并不是为了金钱,或者他那双手。
“你跟着我不容易。”陆万川有一丁点愧疚。
何斯言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低下头笑了笑,“老爷不用那么说,当初是你帮了我,不然不知道我现在身在何处,陪在你身边是我自愿的。”
陆万川想听的就是这个,坐直了身体,“灯塔国的医院我帮你预约了,等到小执能接受你,我把公司的事情撂下,陪你去做手术。”
“谢谢老爷。”何斯言目露感激,心里却没当回事,陆万川就是拿着个事吊着原身,一步一步的跌到陷阱里,治手这事还得靠自己。
“不用这么和我客气,小执的事情才是真的麻烦你。”陆万川长叹一口气,“小执十岁的时候他妈丢下我们爷俩撒手人寰,那个时候我工作忙,应酬多,没时间管他,一来二去就把他给惯坏了,天天在学校和人打架,把同学打的进医院,班主任三天两头给我打电话。”
“我当时就想不通,我陆万川怎么能生出这样的儿子?陆彻一撺掇,我越看他长的越不像我,头脑冲动带他去坐了个亲子鉴定,结果的确是我的孩子,但小执心里有气,放不下这件事,高中一毕业自个去了国外,平时电话也不打一个。”
何斯言听的认真,安慰的拍了拍陆万川的肩膀,心里好笑。
陆万川说的避重就轻,压根就不是这回事,原著里陆执的亲妈是被小三怀孕逼宫气的自杀了,小三的孩子在陆万川身边养了几年,越长越不像,一做亲子鉴定才发现不是自己的,陆万川一气之下抓着陆执也做了个亲子鉴定,得知是自己的种,才放心了。
两人说了一阵话,何斯言低声细语的安慰着,临走的时一推门,撞见了要进来的陆执。
陆万川招了招手,“我和小执说说公司工作上的事。”
陆执瞥一眼何斯言手中的碗,碗底剩了汤汁和几个漂浮的红枣,抬起眼瞥了一眼何斯言,轻声说:“我也有点感冒。”
何斯言背对着陆万川,警告的盯了一眼陆执。
陆万川听见了,笑了笑,“一会让小何也给你熬个雪梨,你天天穿那么单薄肯定感冒。”
陆执伸手在阴影里摸了摸何斯言的下颚的皮肤,不轻不重的捏了捏,和逗猫似的。
何斯言吓得动也不敢动,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不用了,刚何秘书给我吃梨了。”陆执慢条斯理的说一句。
陆万川抬起头,惊讶的说:“是吗?小何?”
何斯言深呼吸一口气,尽量控制住不让声音发颤,“是的,刚才我看少爷也有点咳嗽,给您熬汤的时候顺道给少爷吃了雪梨。”
陆执离得近,能听到他的尾音在发颤,像小小的柔软羽毛顺着耳朵眼钻进脑子里,心口软了软,“嗯。”说完往后退了一步。
何斯言侧过身挤出了门,两人视线接触的时候,恶狠狠的瞪着陆执,想是要一口咬死他一样。
胆子太大了,陆万川是个聪明人,要是嗅出点味,今天就得翻车。
何斯言回了卧室,临睡前想起陆执昨天说的话,下床反锁上门,检查了门窗,确定陆执半夜不会摸上床来,才安安心心的躺在了被窝里。
睡在家里都要这样警惕,不知道在公司要如何防备陆执才好。
好在第二天一早他不用去公司上班,陆彻开车来了陆家,启泽集团一个楼盘要开新产品发布会,两人一起去参加会议。
陆彻代表启泽集团上台发言,穿着一身精致的西装,长腿窄腰,英俊潇洒,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一般发布会上领导的致辞非常官方,一套锦绣花里的说辞,实际上本质只有一两句中心思想,硬生生的扯出了一片文章,但陆彻没有,可能和从小接受西方教育有关,陆彻简单的说了几句,不到三分钟时间干脆利落的结束了致辞这个环节。
这恐怕是有史以来产品发布会上致辞环节最短的时间。
台下的人一脸懵逼。
何斯言哑然失笑,走到台下,拿着一瓶矿泉水递给了陆彻,“你这会开的也太快了。”
“发布会没什么好说的。”陆彻从他手中接过了矿泉水瓶,不知是有意无意的轻轻摸了摸何斯言的手腕,动作轻柔自然的的像春风拂过。
何斯言怔了怔。
陆彻扭开瓶盖喝了一口水,笑着摇了摇头,“我刚回国在基层工作的时候也觉得开会时间长,一点事没有说几个小时,完全没有时间规划,以为会议的时间和自己权利挂对勾,纯粹是官本位思想严重,后来我自己做到了一把手,才发现开会是件很重要的事,每天太忙了,没有时间一个一个人的见,索性叫到一起,有什么问题挨个说,统一解决,一来二去开会的时间就长了。”
“是这样。”何斯言认同的点头,叹了一口气,佯装一脸的哀怨,“所以每次股东会开会就是五六个小时,我都恨自己为什么没早生几年,要是我入股启泽,当了股东,我也能唠六个小时。”
陆彻“噗”一声笑了出来,眼里含着笑看他,“你要是当启泽的股东,换我给你当秘书,你天天别说给我开六个小时会,十八个小时都行。”
“那可不敢,我得把嗓子说炸了。”何斯言调侃的笑着。
两人聊了一阵,台上项目负责人讲完了会议的PPT,酒店楼下的庆功宴也准备好了。
陆彻从车里拿了两箱洋酒,从国外托朋友带回来的,易拉罐上五颜六色的涂鸦,新潮漂亮。
没有贴进口标签,何斯言不知道配料是什么,拉开一瓶喝了一口,酸酸甜甜,怪好喝的。
陆彻是大领导,忙着和人应酬喝酒,彼此联络感情。
何斯言的身份敏感,也没人敢招惹他,闲的没事,一边看手机一边自斟自饮。
一不留神喝了好几罐,发觉到头晕乎乎的时候,何斯言才意识到不对劲,翻开易拉罐底一看,酒精度38%,都快赶上伏特加了。
赶上饭局结束了,陆彻看了看他的醉态,就知道什么事了,扶着他的手臂站了起来,“忘记没和你说,这俄罗斯的酒,后劲很足。”
何斯言往他肩上靠了一下,打个长长的哈欠,“我现在知道了,下回拿它灌别人。”
陆彻笑了笑,微微扶着他往停车场走去,“你要想喝,我让朋友在带点,不过你不能一次喝那么多,酒这东西伤身体。”
“嗯。”何斯言含糊的答应一声,甩了甩脑袋,这样要是回陆家,陆万川看见醉醺醺的会不高兴,何况还有陆执这个小王八蛋,今晚要是发难不好应付,“二哥,帮我找个酒店,我不回家了。”
陆彻一点就透,理解他的难处,绅士的拉开了车门,微微笑了笑,“你一个人住酒店我不放心,到我家吧。”
何斯言没在说什么,对陆彻的人品非常放心,一头栽倒在后排的座椅上,一手解开领带团成一团丢在地上,呢喃一样的说,“你的车上好香啊。”
陆彻看着他这样好笑,后视镜里青年泛红的脸颊在椅背上蹭了蹭,打个小小的哈欠,眼睛里迷茫一片,青年很少有这种放松的时候,平时总是小心翼翼的维持着平静,就像和周围人罩着厚厚的透明硬壳,让人难以接近。
这个毫无防备的样子让陆彻觉的有些意外。
【不可攻略对象:陆彻好感+10,现好感35%】
陆彻的家离这不远,相比陆万川喜欢的大豪宅,陆彻就更为小资了,市区里一个大平层,整个房子的大拐角全是落地窗,正对着湖心景区,风景优美。
何斯言喝的有点醉了,但也是醉死,陆彻解他衬衣的时候,睁了睁眼,迷茫的问:“干什么?”
“帮你洗个澡,你一身的酒味。”陆彻晃了晃手里的花洒。
酒精让大脑思维迟疑,何斯言看着陆彻好几秒,缓慢的点了点头,“我身上有酒味吗?我闻不到。”
“自己身上的味道自己是闻不到的。”陆彻柔声说一句,摁开了浴室的暖气,帮何斯言洗澡这件事的确是没有其他心思,出于洁癖,任何不洗澡的人都不能躺在他家床上。
青年赤~裸的躺在浴缸里,皮肤在暖色的灯光下散发着健康的光泽,身材的曲线绵延弯曲美好,懒散的靠在浴缸里,如同躺在地毯上撒娇的布偶猫,慵懒又随意。
微软的黑色头发溅了水湿漉漉的垂在脸上,看着下颚更为的削瘦,因为酒精眼神茫然,略显天真,如同刚出炉的草莓奶油布丁,甜丝丝的,不一口吃下去就对不住这种可爱一样。
陆彻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喉咙发干,对自己亲哥哥的品味不由认同,青年的确不一样,难怪陆万川这种万花丛中过的想要娶回家里珍藏。
这个想法只是一瞬,陆彻随即目不斜视,什么事该干什么事不该干是清楚的,陆万川的人他现在还不能碰。
“好了,小福星,该睡觉了。”陆彻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裹着何斯言,像裹着一个淋湿雨的猫咪,擦了擦,擦到脖颈时,手腕一顿。
陆彻眯了眯眼睛,凑过去看了看,是一个很小的淤痕,淡淡的红色,在白皙的颈后,被垂下来的头发遮掩,似乎连何斯言自己都没有遮掩。
看着有好几天的样子了。
陆万川这个年纪的人,似乎不喜欢搞这么花里胡哨的东西。
陆彻若有所思,扶着何斯言换上干净的睡衣,安置在了客房的床上,关了房间的灯,轻声说了句“晚安。”
黑暗之中何斯言轻轻睁开了眼睛,伸手摸了摸脖颈后面,心里叹了一口气。
何斯言从床上起来,陆彻已经做好了早饭,美式的咖啡和煎蛋。
“吃完饭我们一起去公司。”陆彻慢悠悠的喝着咖啡。
何斯言不太好意思,捋了捋头发,“二哥不麻烦你了,我自己开车去。”
陆彻看着他,侧了侧头,“你的车还停在酒店。”
“我一会打车过去拿。”
“一定要和我这么见外?”
“没有啦,昨晚已经很麻烦你了,我会自己处理好自己的事情的。”
陆彻沉吟一下,口中的咖啡苦涩,“嗯,好,你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可以和我说。”
何斯言从他这句话听出些意味,没有敢细想,吃完饭换上自己的衣服,没有和陆彻走一道。
陆万川虽然平时不来公司,但公司里有陆万川的眼线,如果看到一大早何斯言和陆彻一起上班,这事不好解释。
陆万川对于陆执这个儿子,当成小孩子,想不到提防那方面,但对于陆彻,可不会掉以轻心。
何斯言转去酒店拿了自己的车,磨叽了一阵,比陆彻晚半个小时到了启泽集团。
陆执今天正式上班,何斯言和小周嘱咐了几句,小周脸红通通的,一个劲的点头,“言哥,我把这事发到咱们部门小群里,你不知道女同事多高兴,平时素颜的今天都特地化了个妆。”
“我在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化妆?”何斯言挑挑眉。
小周哈哈一笑,“那不一样,言哥你人太好了,我们在你面前能放松自己。”
何斯言笑了笑,拿着文件轻轻的在他身上拍了一把,“真会说话,快准备新员工要填的入职资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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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陆万川才不是男配呢。
第60章 三世界06
何斯言让小周带着陆执熟悉一下公司的环境; 打电话叫了保洁阿姨整理了一间闲置的办公室,从楼下的花店买了生机勃勃的两盆绿植放到了办公桌上。
作为“长辈”,能做的就是这些了。
中午的时候何斯言接了江默仪的电话,江默仪正好路过启泽公司; 想约他见个面,对于江默仪,何斯言或多或少有点惋惜之情,爽快的答应了。
两人在楼下碰了头; 江默仪穿了一身休闲的衣服; 随性帅气,整个人散发着灿烂的阳光; 手里提着一个小个精致包装的纸盒。
何斯言看见他眼睛亮了亮; “学长今天真帅!”
“见你当然要穿的帅点。”江默仪笑了笑,手中的纸盒递给了何斯言; “看看,我早上专门为你做的。”
何斯言拆开纸盒往里一看,顿时脸上一僵; 盒子里是个精致的钢琴的小蛋糕,黑键和琴声是巧克力,白键是甜蜜的奶油; 周围有切碎的草莓粒点缀。
“谢谢学长。”何斯言笑的生硬; 在陆万川的庇护下当金丝雀过了太久; 已经忘记琴键上那些肆意快乐的岁月。
江默仪察觉到何斯言的异色; 深深的注视着他; 柔声问道:“怎么了?”
“学长……”何斯言垂下眼帘,睫毛颤栗着,深深呼吸一口气,“以后不要送我这些东西了。”
江默仪愣了愣,接过他递回来的蛋糕,有些发呆的看着里面的琴键,压在喉咙里的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蛋糕胚里填充的是一颗一颗的新鲜草莓,花费了很大的功夫才做好了。
“阿言,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江默仪轻声轻气的问道。
何斯言闭了闭眼睛,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修长漂亮,但因为神经断裂却不再灵活,“学长,我不能再弹琴了。”
江默仪错愕的看着他,呼吸一滞,如遭雷击一样愣在了原地,没有人比他更知道青年对音乐的热爱,曾互相许下承诺誓死要把大半生洒在琴键上,比起震惊,更多的是心疼,无法想象青年是如何熬过那些岁月。
他半响才回过神,低声说:“阿言,对不起,我没有陪在你身边。”
【何斯言:(叹气jpg)好苦命的一对。】
【8848系统:众生皆苦,唯有你甜。】
何斯言到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过不去的早都过去了,现在的生活也没有什么不好,拍了一把江默仪的肩膀,轻轻笑了笑说:“没什么啦,只是不能弹琴,做别的什么没问题!”
江默仪伸手把他抱进怀里,深深的拥着,下颚抵在何斯言的肩上,声音颤抖哽咽着,“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情,但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不在你身边。”
“好了啦,真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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