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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乱终弃前任后他们全找上门了-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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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斯言看了看手里的曲目单,眼睛在陆执的名字稍稍停留几秒,心里有些奇妙,见过陆执混账神经病的一面,也见过在床上和发~情的野狗一样的样子,反倒无法想象陆执穿着西装优雅的拉小提琴的样子。
他虽然学音乐,但平时不怎么听音乐会,一来是那个时候是学生党没钱,二来懂音乐的人听音乐会,总是回按奈不住心里比较的意思,听个音乐会脑子和头脑风暴一样累的不行。
幕帘拉起来时,陆执在西装革履的人群中尤为显眼,即使没有动作,光凭身高和出彩的脸蛋就能将所有人的目光抓的牢牢的。
人总会被美丽的皮囊欺骗,何斯言隐约听到背后已经低声开始讨论起来,坐在两侧的人不约而同的低头看向曲目单,想要看看这个小提琴手的名字。
音乐声潮起潮落,宛转悠扬,在场屏吸一样的安静,气氛宁静。
结束的时候何斯言拿起外套,搭在臂弯上,正准备混在人群之中离开,耳侧几声女性的惊呼,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哒哒哒的传来。
何斯言回过头,陆执长腿几步迈过台阶,冲着他身边跨了过来,急的琴都没来及放下,还握在手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你这就想走?”
何斯言有些尴尬,周围人纷纷侧目的看着他们两,咳嗽了一声,“家里还有点事,我先回去了。”
“你等我换身衣服,我跟你一起走。”陆执微微笑了笑。
何斯言头皮发麻,昨晚的仇怨还没算账,陆执这是要报复自己了,往后退了退,生硬的笑着,“那我等你。”
陆执没在说什么,快速的下了观众席,旁人的灼热的视线停在何斯言身上,或羡慕或探究或嫉妒的。
何斯言僵硬的维持着笑,有苦难言,别人以为他们是蜜里调油的小情侣,实际上……
陆执换衣服的速度挺快,没几分钟从西装变成了休闲的卫衣牛仔裤,打了发胶的头发揉的乱七八糟,几缕垂在脸颊上显得有些慵懒。
剧院过道的走廊里。
“你胆子挺大的,敢咬我。”陆执一把揪住何斯言的后衣领,方才的和颜悦色消失不见。
何斯言心里发怵,眼睛瞪着他,“我咬你是因为你胡说八道,你自找的。”
陆执不屑的哼一声,挽起衣服的袖子,隔了一夜劲削的手腕上还有浅浅的两弯牙印,足见下的狠劲有多大,“你看看你给我咬成什么样?!”
“都是你活该!”何斯言别过脸,这里是剧院,偶尔还有陆执的同事朋友经过,陆执总不能在这揍自己。
陆执的确不会在这收拾他,眼神森冷的盯了他几秒,倔强硬的抿着嘴唇,“跟我回家收拾你。”
说罢一把握住了何斯言的手腕,不由分说的拉着往前走。
陆执的手劲太大了,和铁焊的一样,何斯言甩不开,又怕被熟人看见他两拉拉扯扯不雅观,只得跟着往前走。
停车场几个男生看到了陆执,笑嘻嘻的打招呼,“陆少,干嘛呢?这谁啊?”
“你们嫂子。”陆执淡定的道一句,一手拉开了副驾驶的门,清冷的眼神给何斯言示意。
何斯言一弯腰上了车,因为这个称呼心扑通跳了几下,咬着牙,脸上发烫,恨不得手撕了陆执这张嘴。
“哈哈哈,陆嫂好!”几个男生一阵嘻嘻哈哈,目光透过车窗好奇的打量着何斯言,陆执和他们说了一句,回头上了车。
一路上谁也没说话,陆执冷着脸看着前方,何斯言盘算着自己要如何逃过一劫。
陆执倒不是为了何秘书咬自己生气,那一茬因为何秘书来看自己的音乐会已经揭过去了,真正生气的原因是何斯言对待江默仪和陆彻的态度。
在何秘书的眼里,江默仪和陆彻都是温润优雅的好男人,品行端正,对何秘书绝无其他想法,只有他陆执是个臭流氓。
这凭什么?
两人肩并肩的回了家,家里的阿姨正在厨房里煮饭,飘着菜肴的香气,何斯言低着头跟着陆执进了上楼的电梯,心里想这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
一出电梯门,何斯言闻到一股很浓郁的女人香水味,本来站在一侧的陆执猛的一步迈在他身前,遮住了视线。
何斯言抬起头只看见陆执挺拔的背影,正在思索什么情况,在视线的边角看到了桃红色的裙摆摇曳,耳侧还有一些悠长暧昧的喘息。
足足好几秒,女性温软的声音带着笑,“小执长这么大了,越长越俊了。”
陆万川尴尬的咳嗽了几声,低声道:“送何秘书回房间去。”
何斯言隐约猜到了,陆执在背后轻轻拽了一下何斯言的手腕,一言不发径直的往前走。
电梯口是一个休闲用的沙发,陆万川正坐在上面休息,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柔若无骨的靠在他身上,看着年纪三十来岁的模样,眉目之间娇媚。
女人看见何斯言第一时间,怔了一下,反射性的立刻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一看是那些个灯红酒绿场合混出来的,看见男人第一个时间谄媚的笑着。
陆万川脸色有些尴尬,随即一本正经的说:“这是我唱越剧的朋友,一起来探讨戏曲。”
何斯言平静的点点头,眼神在陆万川嘴边的口红痕迹停了几秒,刚才两个人在做什么不言而喻,怪不得陆执要遮挡住视线,心里不知是何滋味,淡淡的说一句:“知道了。”
转身头也不回的往前走,他身后陆万川懊悔的拍了拍腿,想要站起来追上去,女人却不肯让他起来,两只白生生的手臂娇滴滴的缠着他,两人又坐了回去。
何斯言跟着陆执回到房间里,天色阴暗,没有开灯,只有陆执的身影影绰。
何斯言一声不吭的坐在床边,心里清楚的意识到未来生活是如何的混乱,陆万川这样的只会玩到死,所谓对于自己的感情只是一时的新鲜感。
新鲜感过了,他就和那些陆万川随手抛弃的情人没什么两样。
到时候他又该何去何从?
光线太暗,陆执看不到他的脸,但光是这个孤寂削瘦的背影就足够让人心疼了,原本在路上积攒一路的火气一瞬间烟消云散。
“真是个小可怜。”陆执轻声说一句,爬上床从背后抱住了他,削瘦下颚抵在何斯言的肩上,嗅着对方的味道,感受怀里的身子僵了僵,却没有挣脱。
何斯言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眼神不着边际,思绪混乱,一句话也不想说。
但陆执偏偏要和他说话,一手衣服里伸了进去,在何斯言侧漫不经心的说:“难过什么,你不是还有我吗?”
何斯言因为他手上的凉意控制不住哆嗦,轻微的挣扎一下,“你别这样,陆万川还在家……”
“他这会没时间管我们。”陆执低声说一句,鼻尖在何斯言的下颚磨蹭着,,“那个女的跟他好多年了,以前是个小姐,后来跟别人结婚了,还和陆万川藕断丝连。”
温热的潮湿呼吸让何斯言脖子痒痒,难受的仰了仰下颚,“跟我没有关系,他爱怎么样怎么样。”
的确是,和陆万川之间的关系是一笔交易,何斯言用青春陪伴,陆万川帮助他治好这双手。
除此之外,何斯言其他的也不想奢求了。
陆执忍不住在他身上轻轻揉了揉,弄的何斯言缩了缩脖子,这个可爱的反应让陆执发生一出极轻的笑,心里泛痒痒,勾的瘾上来了,低沉的声音说道:“我想和你……”
何斯言让这个提议吓了一跳,陆万川离这只有十来米,随时可能会发现,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却被陆执死死的抑制住,少年手臂力道强硬地抱着他。
“不行,你疯了吧?”何斯言压抑着呼吸问一句。
陆执脑子里已经在计划今晚如何欺负何秘书,脸颊埋进脖颈里细碎的吻着,鼻间贪婪的吸取着何斯言身上的男士香水味,“说过了让你别怕,有我在呢。”
何斯言肯定不能让他这么干,伸手抓住陆执横在腰间的手腕用力掰着,“不行就是不行,我不能这样做。”
“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陆执任由他抓着,咬了咬他的耳朵。
何斯言呼吸一滞,用力咬了一下嘴唇,“你放开我,别闹了!”
陆执离得近,黑暗之中看到了他咬嘴唇的动作,饱满红润的嘴唇如同熟透的石榴破开,成熟的果肉在诱人采摘,不由的呼吸一顿,捏着何斯言的下颚亲了上去。
唇齿深深的交叠之间,陆执发觉何斯言的嘴唇很软,唇角自然上翘,陆执亲着他,像磨乳牙的小动物一样,有些得意又有些醋意,“陆万川亲过你吗?他会接吻吗?”
上一辈人从那个年代过来,不讲什么罗曼蒂克,有很多夫妻一辈子都没接过吻,办事就直接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何斯言有些紧张,耳朵旁嗡嗡嗡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门,外面走廊金色的光顺着门缝流淌进来,怀疑自己刚才有没有把门锁好。
“问你问题呢!”陆执看着他,意识到了他的恐惧,心里一软,侧过头在何斯言的嘴角亲了亲,宣誓主权一样说:“以后只要我能亲你上你,我不会让别人碰你。”
何斯言没有心思去分析他话语里的寓意,心里乱成一锅粥。
蓦然,房间里的门把手转了转,静寂之中“咔嚓咔嚓”响了几声。
陆执的动作一滞,何斯言的心快要从心窝里跳出来了。
“开下门,是我。”陆万川的声音响起。
何斯言脑袋里像打雷一样响了一声,陆执两只手松松的在背后抱着他,气定神闲的轻笑着,“你让他进来。”
何斯言用力挣脱开他的怀抱,深呼吸一口气,强行的镇定下来,视线在房间里扫一圈,看着陆执说:“你去洗手间里躲一躲。”
“我不去。”陆执坐在了床边,黑暗里俏皮的眨了几下眼睛。
何斯言心口一滞,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陆万川又敲了敲门门,“是我,你睡了吗?”
陆执看着他这样,心里软绵绵的,轻声说:“你去开门吧,放心,没事的。”
何斯言不得不相信他,不开门嫌疑更大,调整一下呼吸,“你说的,一会不准胡说八道。”
耽搁的时间不能太多,何斯言一手摁开了卧室里的灯,另一手在门把手上轻轻握了握,闭了闭眼睛一狠心拉开了门。
“老爷,怎么了?”何斯言微微一笑。
走廊上陆万川孤身一人,有些奇怪的看了看他,“小执在你房间里?”
“啊?”何斯言没想到会问的这么直接,怔了一下。
陆执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怎么了?”没过几秒,陆执双手插兜走了出来,神色淡定坦然,瞥了一眼何斯言,“我给你说的事情记住了吗?”
何斯言配合的点了点头,温温的说:“记住了。”
陆万川看了看他们俩,皱着眉,“你给何秘书说了什么事?”
陆执慵懒的侧颈,扫了一眼何斯言,轻哼了一声,“我让他把我们乐团下回演出的票全订了,我要请同学来听我的演奏会。”
“你胡闹!”陆万川怒吼一声,没好气的看着陆执,“你要去什么乐团没问题,你砸着钱请别人听你拉提琴,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陆执敷衍的长长“哦”一声,鼻子里溢出一声嘲弄的笑,“你还要脸?你连别人的老婆都不放过,你要什么脸?”
被亲儿子当着情人面揭老底,陆万川暴跳如雷,一时之间忽略了方才的怪异感,“你会不会说话!有你这么说自己爸爸的吗?”
何斯言心底定了定,明白陆执是刻意激怒陆万川,几步上前拉住了陆万川,拍着手臂安慰,“老爷,快消消气。”
陆万川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双虎眼怒气冲冲的看着陆执。
何斯言看向陆执,做起了和事老,“少爷,给老爷道个歉,你把老爷气成什么样了?”
陆执睨了他们两一眼,不屑一顾的模样,双手插在口袋大步往前走去。
陆万川目眦尽裂,何斯言心底叹一口气,轻声的安慰着,眼睛不着痕迹的看着陆执离开的方向。
陆执上到楼梯拐角时,慢条斯理的丢给他一个撩人的wink,何斯言连忙低下头,看也不敢看一眼。
何斯言不知道是现在的年轻男孩胆子都那么大,还是只有陆执无所顾忌,简直像在刀尖上跳舞。
他躺在床上时心跳才渐渐平稳下来,微~信里陆执发了一条信息。
头像是一只阿拉斯加雪橇犬,咧着嘴对着镜头笑哈哈,有些滑稽搞怪。
何斯言本来以为是性骚扰信息,打开看了一眼,嘴角轻轻弯了弯。
【Lance:今天你来听我的音乐会,我很开心,谢谢。】
有时候陆执很神经病,有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第二天是个周末,一早江默仪打了电话进来,约何斯言到餐馆尝尝新菜,何斯言轻快的同意了,换了一身衣服一声不响的出门。
早上的中餐馆生意清淡,员工还没有全都上班,只有几个年纪大的阿姨在打扫卫生。
江默仪坐在靠窗的包间里,复古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盘,数数样样色香味俱全,看的何斯言食指大开。
“学长做菜的手艺真好!”何斯言眼睛发亮,赞叹一句。
他本身又一张漂亮的脸,高兴的时候就像整个人在发光,璀璨夺目。
江默仪心跳乱了节拍,低头笑了笑,两人一边吃一边聊,恍然之间似乎又回到了大学里那段愉快的时光。
江默仪眼睛亮了亮,“我还记得有次暑假,我们发了五千条信息,那个时候怎么有这么多话说?”
“那是学长你去日本了,你全程给我直播你在日本的旅游,我当时好羡慕。”
“叫你去你又不去,只能直播分享给你了。”江默仪笑了一声,想到了什么,认真的看着何斯言问道:“那天那个是你男朋友吗?”
“不是。”何斯言干脆的否认,轻轻咳嗽一声,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和陆执的关系。
“你们关系很好嘛?”江默仪轻声问道。
何斯言干笑了一下,决定对着江默仪坦白,这种事情迟早江默仪会知道,遮遮掩掩反倒显得心虚,“他是我未婚夫的儿子,我未婚夫是启泽集团的董事长,当初我出事的时候他帮了我。”
话不用说的太细,江默仪是聪明人,一点就透。
江默仪思索了半响,低头苦笑,心里的滋味百感交集,喉咙苦涩的像吃了黄连,有苦说不出“原来是这样,我真后悔,在你最需要钱的时候,我却一贫如洗。”
如果他有钱,就可以阻止心中的白月光嫁给一个老男人。
※※※※※※※※※※※※※※※※※※※※
(^o^)/~绿人者人恒绿之。
第62章 三世界08
见面结束时; 江默仪送何斯言走出餐厅。
正午的阳光沐浴在两人身上,江默仪深深的看着何斯言,青年的头发柔润,在干燥的秋天略显蓬松; 皮肤白净,两弯乌黑的眼睛干净的没有瑕疵。
即使一句话也不说,还是那么的生动好看,如同日复一日梦中的景象。
“阿言。”江默仪唤一声。
何斯言正要上车; 回过头笑了笑,“学长怎么了?”
江默仪垂下眼帘,苦涩的弯了一下嘴角,“我是说如果; 如果你需要帮助; 可以来告诉我。”
“那肯定的; 我要是缺钱,你第一个跑不了。”何斯言打趣一句。
江默仪看了他一眼; 心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还是不甘心就这么放手。
何斯言在家里休息了一天; 有些意外的奇怪是陆执也不在家,陆万川忙着风流; 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快活。
原身平时也没什么娱乐项目,何斯言从书房里找了几本书; 闷在家里看了一整天的书。
第二天星期天虽然不用上班; 但何斯言闲着也没事干; 一早开车去公司处理一下积压的事物。
没想到陆彻也在公司,平常休息日陆彻都会跟朋友去打高尔夫,很少能在公司见到。
“二哥,今天没去打球?”何斯言笑着问一句。
陆彻拿着钥匙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对着何斯言招招手,“我请了年假,从明天开始休,今天得把手里的事情处理了。”
何斯言跟着进了门,屋子里白茶香薰的味道弥漫,深色的窗帘拉了一半。
“休年假要去什么地方?”何斯言坐在沙发上问了句,有些羡慕陆彻可以出去玩。
陆彻看了他一眼,低低笑了笑,“斐济岛,明天出发。”
“真快。”
“你的行李收拾了吗?”
何斯言怔一下,陆彻看着出神的他,忍不住在他的脸颊轻轻捏了捏,“大哥还有陆执和我一起去,你也跟着我们去,我们马上快是一家人了。”
“这……我不去行吗?”何斯言在陆彻面前没有遮掩,一想到要在整个假期和陆执陆万川待在一起,也太恐怖了。
陆彻眼眸微动,闪过一丝异色,轻声问道:“怎么不想去?”
何斯言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公司的事情太多,我下回有机会在和你们去度假。”
陆彻自然的坐在他身侧,眯了眯眼睛,“公司的事情缓一缓,没那么急,这事是大哥定的,想要我们一家人好好联络联络感情。”
何斯言哑口无言,沉默了几秒,心底叹息一声,还不知道假期得乱成什么样,“好,那我回家收拾行李,我们明天见。”
他刚站起来,陆彻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笑了一下,“还有件事,我觉的应该告诉你。”
“什么事?”
“小执三天后过生日。”陆彻目光深邃的看着他。
何斯言心底惊愕,平静如水的看着陆彻,“他过生日和我有什么关系?”
陆彻观察了他一瞬,语重心长的说:“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小执是我看着他长大的,虽然脾气差,但是本性不坏,他从小我们家里人忙,也没有人给他好好过过生日,你现在是他的……要能给他过一个生日,大哥会高兴的。”
“我知道了。”何斯言温温的说一句。
【何斯言:我要让他过一个永生难忘的生日。】
【8848系统:(担忧)宿主要干什么?】
【何斯言:别瞎想,现在还到我们决裂的时候,我是要给他过一个甜蜜温馨的生日。】
要成为陆执心头血,想起来心痛难当,除了决裂时要绝情心狠,还得有共同美好的回忆。
何斯言回到家收拾了几件夏天的衣服,也没什么特别需要带的,陆家的私人飞机几年前买的,一个轻型商务机,里面的椅子全部拆掉,装修的珠光宝气。
用餐区的地方原本的长桌按照陆万川的喜好换成了中式的红木圆桌,铺着暗红色的桌布,上面放着一盆好运竹,远远一看,富贵逼人。
陆万川坐在圆桌上喝着茶,正在和陆彻谈公司的生意。
何斯言放好行李,坐在了圆桌后面的椅子上,拿出一本书放在膝盖上,慢悠悠的翻了几页。
陆执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沙发里,大喇喇的岔着腿,眼睛从手机后面抬起来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早上没吃饭?”
距离挨得近,两人声音稍微大一点前面的人就能听到,何斯言警告的看了他一眼,低声说:“没有,一会再吃。”
早上起来的太匆忙,没顾得上吃早饭。
“你要等他们两吃饭还得三个小时。”陆执说一声,干净鞋尖在桌下轻轻踢了何斯言的小腿,“昨天想我没?”
何斯言真佩服他的胆子大,回头瞥了一眼身后,陆万川在拉着陆彻喝酒,心安了几分,“别胡说八道。”
陆执也看一眼陆万川,轻轻笑了一下,漂亮的眼睛里亮晶晶的,“我昨天去办出境的手续,看到你的护照了,你护照上的照片还挺年轻的。”
何斯言心道我本来就挺年轻,看是跟谁比了,脸上客气的笑了笑,“少爷辛苦了。”
陆执看着他装模作样,心里又好笑又好气,桌下小腿夹住了何斯言的一只腿,膝盖发力别着另一条腿,强迫何斯言只能分开腿任由动作。
“一会你跟我去后面休息区,我带了吃的可以给你先垫垫。”
何斯言瞪了他一眼,想要抽回腿,但陆执较劲一样绞的更紧,何斯言动作不敢太大,眼神恨恨的看着他,“不用,少爷自己吃吧。”
龙生龙,凤生凤,老流氓生小流氓。
陆执坦然的看着他,“随便你,爱吃不吃,饿着的是你自己。”
说罢他坐起来往前凑了凑,声音低微:“你知道‘高空俱乐部’吗?”
“不知道。”何斯言没兴趣,隐约猜到不什么好词。
陆执嘴角微弯了一下,嘴唇是浅粉色,笑的看起来特别的单纯无辜,“海拔越高的地方,空气含氧量越低,会造成血管扩张,很多人会特别容易勃~起,他们喜欢在飞机上泄~欲,一般把这种癖好的群体叫‘高空俱乐部’。”
何斯言还是头一回听说,瞥了一眼陆执,轻声嘲讽道:“少爷真是经验丰富,学习了。”
陆执眨了眨眼睛,直勾勾看着他,“我在网上看到的,我没试过这个。”
何斯言选择性忽略掉后一句话里的暗示意味,心道你一天在网上到底到底看些什么,“少爷的知识面真丰富,我像少爷这个年龄的时候还只知道死读书。”
“你像我这个年纪的时候,我还真想见见你。”陆执离得近,眼神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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