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先生-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方花看到两人进来,笑着凑过去:“过来啦。”说完看着霍小寒打量了一番,故意说道:“我看你这气色好多啦?之前净听村里人传你病的可厉害了,说什么活不成了,传得可邪乎了。还说什么都是你爹娘害的,我听着就不信,哪有不疼孩子的爹娘不是。看你的样子挺好的嘛,那传闻可真不靠谱,也不知道哪个人传出来的,哪有这样咒人的啊。你跟你爹娘……”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叹口气,跟多大的遗憾似的:“瞧我这记性,以后你可不能再叫他们爹娘了。”
听她说这话,霍小寒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却也做不到笑脸以对。
元安平皱眉,这人说话就不知道看人看场合吗?
元根硕上前假模假样的训方花:“你看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人家这不好好的嘛,说什么病不病的。”然后笑着跟元安平说:“大富他娘说话太直,都不会过过脑子,你们别在意哈。”
“呵呵。”元安平连个笑脸都欠奉。
“安平,你们过来坐。”元根盛见状赶忙过来招呼大家,“大家都去洗洗手,快开饭了。”
元安平带着霍小寒走了过去,他怕霍小寒心里难受,毕竟没有哪个孩子真能接受自己爹娘不在意自己的事实:“别想那么多,你去厨房帮伯娘吧,让他给你盛碗肉多的。”
霍小寒心里确实不太好受,对于家人有时候想起来心就闷的厉害。见元安平关心的神情,想到还是有人关心自己的,心里好受了些,他微笑道:“大夫说了,不能吃太多肉。”
见他笑了元安平放心了些:“应该没关系吧,那你盛些排骨,肉不多,味道还好。”
“好。”
十多个人一起吃饭特别的热闹,个顶个的大嗓门,凑在一块显得说什么都高兴的样子。
元安平身为小辈跟柱子挨着坐,安静的吃着饭。他碗里有不少肉,他大伯娘单独跟他盛的。吃着味道不错,不过以往他吃羊肉汤总会习惯加些香菜和蒜黄。在这里,这个季节香菜就不用想了,至于蒜黄,他一边喝着汤一边心中暗自思量。
给仲孙瑞他们爷俩送完饭,霍小寒在厨房里跟周香芝他们一起吃,作为双儿,外面都是些大老爷们他也不好往上凑。
周香芝把留给霍小寒的饭端给他,对于跟他们同桌吃饭的方花,她全当没看见。
方花一边照顾着儿子吃肉,一边还看了眼另一锅还没开始盛的菜,她倒是想过去给他们娘俩多捞几块肉吃,不过她每次要去掀锅盖周香芝就过去拦着,让她心里不痛快。却也想着等开始动锅的时候,她就抢着把勺子拿到,这样还不随便她盛。
霍小寒安静的吃饭,除了方花没话找话说外,便没什么人开口说话,厨房里要比外面安静许多。
一顿饭吃完,已经是日落西山的时候了。其他人纷纷离开,元大伯家帮着把东西搬去了修好的屋子里。还有伤着的仲孙大叔。
虽然觉得让仲孙大叔住他家的炕床,对对方来说更好些,可他又不好过去跟霍小寒住一起。所以只能先让对方委屈一下,看着铺好的床,崭新的被褥,应该挺暖和。他帮着把仲孙大叔扶上床坐好。
“你们先住着,有什么不方便的就告诉我,别客气。”
仲孙大叔看着元安平,真诚的道谢:“已经很不错了,多谢。”
“不客气。”他跟仲孙瑞叮嘱道:“注意着些你爷爷,如果他有什么不舒服的,可以过去喊你小寒哥哥帮忙。”
仲孙瑞听话的说:“记着了。”
元安平出去进了霍小寒的房间,见他正坐在床边想事情,开口问道:“感觉这屋子怎么样?”
霍小寒瞅了下整个房间:“安心。”
不用多说什么,元安平明白他说的感受。他看向窗户:“等把窗户纸重新糊一遍就行了。”
“嗯……”霍小寒看着地面,沉吟片刻:“明天早上你来这边吃早饭吧。”
元安平看向他:“……好。”
第51章 先生
看着妻子处理的羊肉,元根盛忍不住说道:“不该收这么多的。”
周香芝看着三个羊腿,她也知道不该收那么多; 但有了这些羊肉; 他们今年过年就不用再花钱买肉了,省下了一笔钱。来年要给儿子女儿说亲,在她看来; 这钱能省一文是一文。
周香芝宽慰丈夫:“你也别多想,这是安平的心意。他现在日子好过了; 惦记着你这个大伯; 你该高兴才是。”
元根盛舒口气道:“以前帮不了他什么; 总觉得对不住根茂他们两口子; 看到安平现在的样子我就放心了。”
周香芝不好说什么,他们家日子过的困难; 做娘的心自然偏着自己的孩子。
“你说安平跟小寒……总得有个说法不是。可安平还在孝期里; 也不好定日子。这可还得近两年呢,总不好没个说法。”对于元安平的婚事元根盛还是很关心的。放以往,元安平这条件说亲特别困难; 没爹没娘家境又不好; 想讨个双儿人家都得挑剔他。如今看着虽然日子好过了; 但无父无母又没有亲兄弟帮衬,好人家心里都会忌讳些。如今跟霍小寒也算是定下了,倒让他了却一桩心事。不再像以往那样提及自己儿女说亲的事想到侄子总会忍不住发愁。
周香芝也觉得是个问题,这亲事就得有媒人,可元安平在孝期里又不适合说亲。要说一般人也没这些讲究,但元安平是读书人,又要考功名,这些顾忌就不得不考虑了。
“要不就做个小定?”小定其实是互相有情义的人彼此送件定情信物,算是初步确定了彼此的关系,等时间合适了,再请了媒人上门提亲定日子。不过这送定情信物的举动讲究的是双方父母同意并请个有身份的见证人的见证下,把定情信物交换了,和私下里彼此送东西不同。
小定本来寓意挺好,但发展到现在更像是出嫁方变相要东西的行为,元根盛想了想,觉得可行:“这小定倒是适合两人。等安平孝期过后再请媒人也合适。”
“你要觉得合适有空跟安平提一下,关系定了,他们俩要再有什么接触别人也不好再说道什么。”
“行,不过这事也不能办太早,等霍小寒断亲的风波消停了以后再办,免得招人口舌。”
“你说的对。”
月亮高升时,整个村庄都安静了下来,即便白天动静不断的鸡狗也都伏下睡觉。
霍小寒躺在床上,周身是暖和的被褥,看着从窗户缝隙中透出的月夜的微光,心中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平静。而一墙之隔的爷孙二人,仲孙瑞已经安然入睡,仲孙连珏看着睡得踏实的孙子,如今活成这番田地,他已所求不多,只望孙子平安长大。
这是个寂静而让人安心的夜晚。
………………
生活恢复往日的平静。
在村里住,鸡鸣狗叫声总是免不了。尤其是公鸡打鸣,一只公鸡开始叫后,其它公鸡也陆续开始打鸣,此起彼伏,仿佛不把人吵醒不罢休似的。
被吵醒的元安平用被子蒙上头继续睡,不过被吵醒了就再也睡不沉了,所以当感觉到房间里亮起来的时候,他便开始起床。因为这几日他都是去霍小寒那里吃饭,不好如以往那样睡懒觉。
起床洗漱时,元安平看着手中的牙膏,挤了豆粒大小,他虽然也买了十多只牙膏在空间里放着,可如无意外的话,他还能活个几十年,为免以后没法刷牙,牙膏要省着些用才行。
洗漱之后,觉得今天天气不错,便拿了本考试必考的大部书去了霍小寒那里。
走在路上元安平猜测着霍小寒早饭做什么,由于这几天他吃的都不错,心里期待脚步便忍不住快了几分。之所以一顿饭延续到如今一天三顿过去吃,最主要的还是霍小寒的手艺好,其次就是他的厨艺太差,差到都觉得糟蹋食物。
霍小寒和元安平不同,鸡鸣声响起的时候他便醒来了,以前在家的时候这个点他就得起来干活,如今虽然自己生活了,但习惯致使他鸡鸣时就醒了,懒觉都睡不习惯,便开始起床收拾做早饭。所以,当元安平进了院门时便闻到了面香味。
元安平闻着香味进了厨房,见霍小寒正在烧火,上前询问:“早饭做的什么?”边说边搬了个小凳子坐在灶旁烤火,顺便帮着续柴。
霍小寒挪开了些空,递了些柴火给他:“蒸的干菜包子,发面的,周大娘给的干菜。你前两天不是说要吃包子吗?我昨晚发的面,想着就蒸包子了。”
元安平见他脸被火烤的红红的,脸色要比前几天好多了,笑着说道:“你脸色比之前好多了,起码有了血色。所以还是我说的对,一定要吃好,一天吃三顿,别舍不得东西。”说着还忍不住问了下:“包子是全麦面的吧?”
霍小寒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之前他做饭习惯了节省,做馒头都是杂粮混着麦面,而且还是少少的麦面,被元安平狠狠地做了一场思想工作。不过都是过惯苦日子的人,要是按照元安平的说法,每天都吃鸡蛋,三天吃一顿肉,就连仲孙爷俩都觉得有些奢侈。
“这次我照你说的做的,全用的精细麦面,我还加了些肉,周大娘说干菜包子加些油渣好吃,家里没有油渣我加了些肉沫应该也不错。”
元安平听着挺满意:“这就对了,我不是给你们搬来不少东西吗,别不舍得吃,吃完了我再买。咱们几个身体都虚,得补。”因为打定主意要养仲孙爷俩,所以他搬了不少的东西过来,鸡鱼肉蛋也不少,都是给他们补身子的,自己顺便也不用开火了,加上几人都得吃药,又是由霍小寒来熬,元安平索性直接在这边吃了。
“听你的。”霍小寒眼里都是笑意,他以前做梦都没想过自己的日子可以过这么好。
见他这么说,元安平赶忙提出要求:“那明天早上吃煎萝卜饼吧,你之前做的挺好吃的。”
霍小寒满口答应:“好。熬大米粥还是小米粥?”
“小米粥,小米粥养胃。”
两人正说着话,仲孙瑞过来了。
仲孙瑞看到元安平便高兴的上前打招呼:“安平哥哥。”自从遇到元安平之后,他就觉得自己掉进福窝里了,现在每天能吃到鸡蛋,还能吃到肉,每天都特别高兴。
元安平笑着同他说话:“你爷爷醒了吗?”
“爷爷已经起了。”
霍小寒把留好的热水端给仲孙瑞:“去洗脸吧,马上就能吃饭了。”
仲孙瑞端着盆走了,他跟爷爷一起洗。
当包子起锅后,元安平便忍不住先拿了一个,想到辛苦做饭的是人家霍小寒,所以便把第一个给了对方:“你先尝尝味道,看咸味够不。”
霍小寒笑着接过去,小小的咬了一口,刚出锅的包子是最好吃的时候,“好吃,咸味正好。”
元安平迫不及待的拿了一个咬了一口,虽然有些烫,也阻挡不住他吃的决心,一边吃一边冲包子吹凉气,没几下一个包子就吃完了。
“好吃!我来盛饭,你叫他们过来吃饭吧。”元安平没继续朝包子伸手,而是拿起了碗去盛饭,等着人到齐了再吃。
霍小寒出去没一会儿就带着爷孙俩过来了,仲孙连珏拄着元安平让人帮他做的拐杖,走路倒也方便。
元安平见他过来,“来大叔,这边坐。”说着上前扶着他坐下。说起来,当知道仲孙连珏还不到四十岁的时候,元安平当时狠狠的感慨了一番。四十岁不到的男人都有个那么大的孙子了,这古代早婚早育还真是早。甚至忍不住算了下如果自己十八岁娶妻生子的话,自己什么时候当爷爷。算完后,想到自己儿子十六…七岁就结婚了,他觉得婚还是晚点结的好。
仲孙连珏坐下,因为彼此都挺熟悉了,态度也随意了许多,笑着说道:“你今天来得倒是挺早,是不是知道小寒今早要蒸包子啊?”
元安平呵呵笑下,他以往多是踩着饭点来,有的时候他们都吃的差不多了,自己才到。主要是,冬天起床太困难了。今天能起那么早,是因为知道之前蒸的馒头已经吃完了,今早肯定得吃点新鲜的。
他拿筷子给仲孙连珏夹了个包子:“大叔,吃包子,我已经尝过了,味道特别好。”然后给仲孙瑞也夹了一个,“小瑞多吃点,吃得多长得快。”
霍小寒把粥碗放到每人面前,然后在元安平旁边坐下。大家开始有说有笑的吃早饭。
这天天气很好,早饭吃完阳光便洒满了院子。元安平搬了凳子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因为霍小寒这里有几间空房子,他索性直接把教学地点移到了这里,这样就算他每天过来,因为有仲孙爷俩在,加上下午来上课的孩子,不用担心什么孤男寡男的流言。至于他家的那间屋子,他另有打算。
见仲孙连珏走出来,元安平起身给他拿了把椅子:“大叔,来坐这边晒太阳。”几日的相处两人也算熟络起来了,他说话也随意了几分。
仲孙连珏过去坐下,冬日的天里,吃完饭找个暖和的地方坐着晒太阳,晒的昏昏欲睡,算是最好的感受了。
仲孙连珏斜瞅了眼元安平正看的书,问道:“你这是要考功名?”
“是啊。”元安平合上书伸了个懒腰,必考的三本经义,哪一本看起来对他来说都是种煎熬。
仲孙连珏想到什么嘴边勾起嘲讽的笑容:“皇帝昏聩,奸臣当道,这官有什么好做的。就你这性子,我劝你,还是趁早歇了心思,免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元安平笑着说:“老爷子有点愤世嫉俗了啊。你这话可是一竿子打翻了一船人了。再说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当官了啊?”把手中的书放一旁接着说道:“我只是想考个功名,当个秀才,当然,能考上举人就更好了。你也看到了,我教了些孩子识字,能有个有功名的先生,对于这些孩子也是好事。”说着忍不住说笑道:“再说,我也有自知之明,就从我随便把你们捡回来还养着你们就可以看出,我不适合当官了。”
“哼,你唯一可取的也就心善了。”
元安平笑嘻嘻的说道:“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不过,我也不是心善到不自量力的人,我要是养不起你们,你看我会不会管你们。说到底我的好心是很有限的。”
“你这小子!”仲孙连珏笑着摇头,在他看来,元安平这人也算是难得的好人了,感受了太多人情冷暖的他,也见过太多只求独善其身的人,心里打定了主意,问道:“你有信心考中吗?”
说到这,元安平忍不住叹气:“唉,真是一点信心也没有。”书里的字他每个都认识,组到了一起就绕的他头昏了,这种状态让他去考,太难。
“你是缺先生吧?”这几天的所见所闻,仲孙连珏也大约猜出了元安平的境况。以当世的情况来说,元安平的举动知道的没人会愿意给他当先生。自诩清高的甚至会骂上几句。
虽说村里人大多都已经知道了自己找了个师父的事,但事实上元安平并不想把携恩求报的事做的太明显,所以一直也没跟仲孙连珏提什么,如今对方主动提及要给他当先生,他自然求之不得,不过嘴上却故意用怀疑的语气说道:“你?”
见对方竟然一副“就凭你”的不相信态度,仲孙连珏不满:“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好歹也是做过几年官的人。”
元安平对于仲孙连珏的过往倒真是挺好奇的:“那你怎么会混到这个地步?”
谈起这个话题,想起过往种种,仲孙连珏眼中有太多的沧桑,他自嘲道:“往事不堪回首,只怪我太蠢。”
元安平觉得对方悲伤的太明显了,想要调节下气氛,故意调侃道:“不错不错,敢于直面自己的缺点,有勇气。”
仲孙连珏也不想提过去的事情,“小子,别滑头了。说吧,做不做我的学生。”
元安平还故意拿乔:“我可不想进入什么派系。”
“你放心吧,我就是被派系所牵累。”接着说道,“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小子以后对我尊敬些。别因为熟了就没大没小的。”
“放心吧,一定尊敬您,肉不能断,行了吧?”
“这倒不错。”以前他并不把吃食放在心上,如今倒是更重口腹之欲了。只得自我安慰,人活一世,吃喝二字,什么功名利禄于他而言早已成过往云烟了。
第52章 日常
入冬以后; 天气便一日冷过一日。这一天,天空灰蒙蒙的; 看不到太阳的踪迹,呼啸的北风仿佛刀子似的刮着人的脸颊。这样被村里人称为“白点子”天的天气里; 多数人家都窝在家中不会出门; 就连活力十足的小孩也不乐意在这样的天气里出去玩。
上午没有课; 元安平几人聚在堂屋里。
屋里烧着火盆,三脚架上挂着一个铁水壶; 既暖和了屋子; 又烧了热水; 一举两得。
仲孙连珏闭着眼睛听元安平背书; 在等对方背完之后; 拿起旁边桌子上的戒尺:“把手伸出来。”见他要打人; 一旁做衣服的霍小寒和练字的仲孙瑞都刻意避开不去看,每天都要来这么一出,两人都觉得,当学生真辛苦,当先生的真可怕。
至于受苦的元安平,自知背错了,只能老实地伸出左手。
仲孙连珏毫不客气地打了一下。
元安平疼的龇牙咧嘴地捧着左手,愤愤然:“我不过是错了一个字; 你下手也太黑了吧。”
仲孙连珏摇摇头; 不以为然:“所谓一字之差; 谬之千里; 你说该不该罚。何况,还是你说的,抽学生手板可是作为先生的权利,我又怎可不用。”
元安平揉着手:“……话是这么说,可你也下手太狠了点,我可没你那么手黑。再说,那么长的一篇文章,你让我一天背会,我不过差了一个字,不说表扬,起码不用下重手吧。”
仲孙连珏摇头:“你啊,最大的缺点就是太过容易满足。你要知道,这学习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不督促严些,你又怎么能快速进步。”
元安平不以为然:“我又不是想去考状元,至于这么辛苦吗?何况还有两年时间呢,那几本书我总能背完。”
教这么一个没有什么上进心的学生,仲孙连珏有的时候会有种无奈的感觉,想他不说才高八斗也可说满腹经纶,哪个做先生的不想自己的弟子出人头地名扬天下,可他教的这一个偏偏就只想考个秀才就极为满足了。
仲孙连珏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小子,你以为秀才是那么好考的?背完几本书就成了?作诗做文章就不用学了?”
元安平往椅背上一靠,神色懒散:“我当然知道要学,可时间很充足不是吗?就算两年后不中,大不了继续考呗,我自认早晚是能中的。”
仲孙连珏拿起杯子喝口茶,他需要舒缓一下自己的心情,跟这样一个以中秀才为追求目标的学生生气真是浪费力气,如果不是觉得元安平有些读书的天分,他可不会多费口舌。虽说他并不觉得入朝为官是多么好的事,尤其是在当下,但士大夫的追求不说与天子共治天下,不说著书立说流传千古,最低起码也得考个举人吧,至少不坠了他的名声。如果让那些人知道他教了这么一个学生,连考多年秀才不中,不得笑话死他。他是看开,可不是看破红尘。他如今虽是落魄,可不是没了风骨。不能再想了,胸闷。
喝完茶,仲孙连珏开口道:“安平,你要知道,就你教村里孩子识字这件事,若传扬出去,那些主考官会如何看待你?”
元安平皱了下眉头,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想过,所以他并不让李字他们称自己为先生。可实际上他也明白,他做的事总会传扬出去。能不能传到那些当官的耳中他不可知,但考秀才需过三场,排名三次。如果有人注意到他,把事情告知主考官,到时他中或不中靠的不是实力,而是主考官的看法。对此,他也没什么好的解决方法,毕竟,他的年纪注定他不会成为民间大儒,按照那些读书人的看法,不是博闻强识的人,有什么资格教书育人。而他又没那个实力为自己造势,把自己捧成博学多才,才名远播的人。肚子里没有足够的墨水,他也不敢充大拿。
仲孙连珏看得出,元安平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便道:“如今之计,除非你才识过人,让主考官认为你是经世之才,你才有中的机会。所以,勤学苦读方为上策。”
“行。”元安平看向仲孙连珏,脑子一转:“我或许可以装作自己是某位名师大家的学生,所谓名师出高徒,既然是高徒,教导别人认字,也算不得太过的行为吧?”
仲孙连珏不满:“什么叫做装作?”
元安平笑问:“这么说来,你的名声挺大的喽。”
仲孙连珏咳嗽一下:“小有才名罢了,但你打着我的名号却不是什么好主意。”
听他这么说,元安平有些不解。不过是被罢官罢了,据说御史跟皇帝对着干,被打板子,还会被称赞铮铮铁骨。以仲孙连珏的性格被罢官,肯定也是惹怒了皇帝,没丢掉脑袋,说明要么是惹的不够狠,要么是顾忌他的身份不能杀他。而让元安平一直不解的是,不过是被罢官,这家伙为什么会混得那么惨。
所谓一家一姓一族,古代,家族之间的关系被捆绑的很紧。能培养出“小有才名”的仲孙连珏,他所在的家族自然不会太过普通,最起码也得是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