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艳男配作死手册-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郁公子疾走两步:“要不……你这几日还是住到我那里去好了。”
“你这里有誉王府守得铜墙铁壁?”赵誉城没有回头,“本王将这里全部都弄成了自己的人,燕帝这么多年想安插人手进来都不可能,你能保证你那里不会有别的细作?”
郁公子叹息一声:“那你自己小心……不要被良公主发现了。”牵一发动全身,只希望能避开躲过去。
周良鱼回到了新房,一踏进去,就将自己给摔进了床榻上,不多时,越想越不能这么如了赵誉城的意,不就是几只小花斑么,他还不信了,自己真的搞不定?
于是,接下来两日,周良鱼还真的如赵誉城猜想的那般每日都去晃悠,只是蹲在假山上,不管怎么拿肉块诱惑,下方那几只像是嫌弃他手里的肉不新鲜一样,只扑徐冲手里的,看得周良鱼羡慕不已。
徐冲无奈道:“公主你别羡慕属下了,属下这也是跟着王爷待了大半年,它们才肯吃属下手里的东西……”
“这是王爷自小养的?怎么只听他的话?”周良鱼试了两天都没用,放弃地往假山上一坐,没力气了。
“不是,是王爷那会儿在边境无意间救下来的两只,后来一直养着了,养大了之后它们生了三只小老虎,这不就多了?”徐冲这两日与周良鱼待在一起,刚开始还以为公主脾气肯定特别大,不过相处下来,也就是寻常人一样,性子也豪爽,挺好相处的。
“那这是养了很多年了啊,那这苑子呢?也是他修的?”赵誉城这厮没想到还有这闲心,这苑子他观察了一下,处处都精致上心,有的地方像是已经建了很久了,打理的也很细致,完全与誉王府别处天壤之别。
徐冲愣了下,摇头:“不是啊,这是老王爷在世的时候……”
徐冲一开口,像是想到什么,闭嘴没吭声了。
老王爷?周良鱼一愣,赵王?
好吧,他就说这里的画风与赵誉城那糙老爷们完全不对。
周良鱼再次失败没能喂到五只,回去沐浴了一番,正打算睡,今晚上就是第三晚了,等过了今日,三日之期也到了,明天就赶紧搬到后院去找小竹他们去。
周良鱼睡着的时候,赵誉城还未回来,这两日赵誉城都是早出晚归的,周良鱼也习惯了,只是睡到半夜的时候,周良鱼莫名觉得浑身凉凉的,似乎还有点阴风阵阵,他挠了挠头,翻了个身,总觉得睡梦中像是被什么盯着毛骨悚然的感觉。
周良鱼睡着睡着,猛地睁开了眼,就看到床幔无风抖动,床榻前像是还站着一个人,周良鱼吓得猛地坐起身,扯开了床幔,等借着大开的窗棂透进来的光瞧见是赵誉城时,周良鱼才松了口气:“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装鬼吓人是不是?”
周良鱼瞥了眼杵在那里的人,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赵誉城今晚上怪怪的。
不过他也没多想,喊了赵誉城一声,对方没吭声,天黑他也瞧不清对方脸上的表情,风吹得床幔拂动,他只能自己下了床榻,飞快去关了窗子,等回头的时候,发现赵誉城已经躺在了不远处的软榻上背过身睡下了。
周良鱼嘀咕了一声,爬上了床榻,迷迷糊糊间,似乎闻到有血腥味弥漫开,不过他这两日喂老虎接触的都是血淋淋的生肉,倒是闻惯了这味道,只当赵誉城是去喂虎斑了。
大半夜的不睡觉去喂老虎……也不怕那几只撑着了。
周良鱼迷迷糊糊之际睡着了,翌日醒来的时候,赵誉城已经不在了,他随意绑了墨发,没有婢女只能先随意对付了,今个儿他就能搬走了,终于不用跟赵誉城这厮待在一个房间了!
就在周良鱼打算去后院找小竹他们经过软榻上,不经意一瞥,他的脚步停了下来,一步步往后退了去,最后趴在了软榻前,凑近,眯眼,盯着那软榻上呈现暗红色的色泽,皱皱眉,刚想身后摸一摸,这特么……不会是血吧?
突然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周良鱼站起身,朝外走去,只是走到门口时,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随后一想,赵誉城这厮还说自己有洁癖,有个毛洁癖啊?
喂了虎斑回来竟然都不洗手的,弄得榻上都是血!
嘈杂声是小竹他们发出来的,他们这几日在后院一直不能过来前院,终于等到公主要去后院了,他们欢天喜地一大早就装扮了一番过来了,等周良鱼一出去,一张脸扑的白生生的小竹就哽咽出声:“公主,你瘦了……”
周良鱼也走过去,“深情款款”:“小竹,你更像鬼了。”
小竹已经要掉不掉的泪珠子就那么硬是憋了回去:“公主……”
周良鱼一挥手:“都说了不要画这种妆容了,会吓死人的。”尤其是昨夜还被吓了一跳,他都有心理阴影了。
这时一个年级稍微大一些的老者走了过来:“公主,老奴赵三,是誉王府的管家,以后公主若是有事可以尽管吩咐老奴。”
“赵三?”怎么这誉王府里,这么多都是姓赵的?难道还是本家不成?
大概是看出周良鱼的疑惑,老管家笑道:“老奴是以前老王爷身边的家奴,老王爷过世之后,老奴就给王爷当了管家,所以是随主人家的姓。”
原来是这样,周良鱼也没多想,让管家将他的东西整理了,都一并送去了后院,随意选了一个院子就正式搬了进去。
不过小竹他们却是被分在了更远的地方,入夜之后不许踏足。
不许就不许了吧,只是就这么窝在这里,都没有娇花可看,简直……生无可恋。
周良鱼让小竹他们搬出了一个软榻,在上面晒着太阳躺尸,不知为何脑子里总是想起赵誉城昨夜半夜出现的身影,看不清模样,但是总觉得浑身毛毛的。
小竹他们蹲在一边,给他捶腿,还有喂食物的,小竹凑近了,大概是看周良鱼意兴阑珊的,小声凑过去道:“公主,我们以后都住在这里了么?”
周良鱼眯开一条眼缝:“怎么?”
小竹小声道,声音都带着颤音:“公主我们能不能不住这里啊?小竹觉得,这王府里……不干净。”
“嗯?”周良鱼眯眼,“什么不干净?”
第40章 周良鱼:这毒誓够狠了吧?
小竹与其余几个对视一眼; 声音更加抖抖抖:“这几日,我们住在这后院,一到半夜,就觉得阴风阵阵; 隐约还有……怪异的声音; 可吓人了……”
其余几个也点头如蒜; 表情惊悚至极,有胆子小的还搓了搓手臂,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 这时; 一阵凉风袭来; 莫名众人觉得毛骨悚然的。
周良鱼想到昨夜醒来看到床榻边站着的赵誉城; 也抖了抖:“你可别乱说,你们都听到了?”
其余几个看向小竹; 点头。
周良鱼本来也没觉得有什么,可这一细节却看到了,眸仁深了深,不动声色对重新闭上了眼:“也许只是这誉王府后院没什么人太空了; 你们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了。”
“可……”小竹有点急,“公主,小竹真的觉得这王府里怪怪的……指不定真的藏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小竹跪在榻前; 给周良鱼捶着腿; 小声继续劝道。
周良鱼闭着眼:“能有什么不干净的; 就算有; 有本宫在,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上前的。”
“可万一要是冲撞了公主的凤体……”小竹声音里带了一声急切,又很好的掩藏了下去,若是平日里周良鱼心大,还真的不会注意到,可这里是誉王府,赵誉城这厮怎么可能明明知道后院有小竹他们在的时候,还露出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除非是要吓唬小竹他们,但对方既然让人进来了,也没理由做这种事。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性了……小竹在撒谎。
周良鱼故意睁开一只眼,斜睨了小竹一眼:“这倒是啊?那小竹你说怎么办?本宫如今嫁进了王府,也不可能说走就走啊?”
小竹看周良鱼信了,松了一口气,凑过去:“其实小竹觉得也没这么严重,但要找出来源头……指不定是谁故意想要整公主呢?”
“谁这么胆子大,竟然敢整本宫啊?”周良鱼眯着眼,日光照在他脸上,瞧不清脸上的表情。
小竹偷偷凑过去,小声提醒道:“小竹听说啊,这誉王府的后院……其实还有一个禁地,在小竹看,什么禁地啊,说不定就是一个金屋藏娇的地方,指不定……外面传言都是假的,王爷其实……”小竹没有说完,故意让周良鱼自行体会。
“嗯,本宫想着也觉得是,是不是那里的‘女人’不满本宫嫁进来,这是故意吓唬本宫呢?”周良鱼掩唇打了个哈欠,站起身,不顾身后一直点头认同的几人,“这件事以后再说吧,本宫困了,小竹啊,进来继续给本宫捶腿,其余的都回去吧。”
其余几个不敢多呆,回了旁边的偏院。
小竹随着周良鱼进入房间,刚关上门靠过来打算继续劝说,就直接被周良鱼抬脚直接给踹趴下了。
小竹难以置信抬眼,都看到坐在软榻上,一双桃花眼冷冷斜睨着看过来的冷目,吓得小竹立刻跪好了:“公主!”
“谁给你的狗胆,连本宫都敢骗了?小竹啊,你跟着本宫时日也不短了吧?没想到,你竟然也有出卖本宫的一日……”周良鱼凉凉开口。
小竹脸色一白,垂着眼抖抖抖:“小、小竹不知……公主在说什么?”
“怎么,还想让本宫亲自动手不成?你说你不懂?那王爷只与本宫说过禁地,你是如何知晓的?这誉王府铜墙铁壁一般,他誉王傻到会明知道你们几个在这里,还故意弄出什么动静?还有他们几个,也是你先告诉他们吓唬的,他们才觉得‘不干净’吧?”那几个反射性地看向小竹那一眼,说没问题他都不信。
周良鱼的话吓得小竹脸色彻底惨淡下来,跪地磕头:“公主饶命啊,饶命啊,小竹也是被威胁的……小竹也不想的!公主你饶了小竹这一次吧!”
周良鱼拂了拂宽大的衣袖:“说吧,怎么回事?是谁让你故意引本宫去那所谓的‘禁地’的?”
小竹伏在地上,泪眼婆娑地开了口:“是、是原先公主府的管家……”
“是他?燕帝的人?他这是又得了燕帝的命令了?”这也就不难猜了,先前那管家本来就是燕帝的人,先前他虽然用银票威慑加利诱了一番,但毕竟是燕帝的人,如今反水也能理解,“这是燕帝的意思?”
“是啊公主,管家说这是皇上吩咐下来的,要是不按照皇上的意思办,是要……要灭九族的。小竹一个人还不怕,就、就怕连累了家里人……”小竹红着眼,跪在那里瑟瑟发抖。
“管家说皇上怎么说的?”
“说、说是……皇上想让小竹说服公主去闯一趟禁地,瞧瞧里面到底有什么,到时候公主是王妃,王爷也不会拿公主如何,小竹顺便看到了,就能告诉皇上了。”小竹一五一十地都说了出来。
周良鱼就知道这狗皇帝花样多,这誉王府铜墙铁壁一样,连个厨子都是先前军队里的,怕是安插不进来人,这一方面想让他嫁进来让赵誉城不能留下子嗣,另一方面,就是终于能安插进来探子了?
想得倒是美!
周良鱼瞧着跪在地上的小竹,嘴角咧了咧,燕帝既然想知道,他就让他“知道知道”,就算不是小竹也会是别人,倒不如让小竹成为他的“传话筒”,他想让燕帝知道什么,小竹就告诉他什么。
周良鱼安抚了一番小竹,将小竹的心再次定下来之后,又老实了两日。
这日一早周良鱼刚起来,就看到赵管家过来了,说是王爷让他去一趟书房。
周良鱼奇怪这厮竟然还有主动找他的一天?
周良鱼带着小竹几人过去了,小竹几人被拦在了门口,周良鱼一人进去了,一踏进书房,就看到赵誉城这厮人模狗样的在写什么,瞧着还真的挺养眼的。
赵誉城抬眼,就发现周良鱼正盯着他的手看,挑眉:“怎么,公主也想试试?”说罢,抬了抬手里的狼毫笔。
周良鱼迅速摇头:“不必了!”开玩笑,他连个毛笔都不会用,写个字分分钟暴露自己,这不是玩儿呢?
为了不让赵誉城继续这个话题,周良鱼往一旁一坐,主动开了口:“王爷让本宫过来商量要事,不知是何事?”
赵誉城道:“后日是中秋,宫里有中秋宴,你准备一番,当晚随本王进宫一趟。”
目光扫见对方并未束起的墨发,就随意用绳结绑了一下,让他晃了一下神,对方这模样……给人一种雌雄莫辩的感觉,瞧着……也顺眼多了。
周良鱼瞧见他看过来,故意摸了摸墨发,感慨一声,他就是故意这般目光过来提醒赵誉城的:“哎,练个挽发的都没有,本宫这嫁人之后的生活质量急速下降了,这怕是后日进宫,连个发髻都不能挽,罢了罢了,就这样去吧,让文武百官都好好瞧瞧,本宫这……婚后生活,甚是凄惨。”
赵誉城:“……”
周良鱼感慨完,还抬眼瞥了一下赵誉城:“王爷觉得呢?”
赵誉城沉默片许:“公主回去等着吧,稍后会送过去一个的。”
周良鱼:“???”卧槽,这么痛快?这不像赵誉城的作风啊?他小心瞅过去:“女的?”
万一这厮给他弄过来一个会挽发的汉子,这就搞笑了。
赵誉城一脸认真表情凝重颌首:“……嗯。”
周良鱼眼睛蹭的亮了,激动地搓了搓手:“好好好,算你有良心,放心好了,后日本宫一定打扮得美美的,好好配合你!”
于是,周良鱼兴奋雀跃又带着欺瞒的在赵誉城满含深意的目光下回去了。
等到了天快黑的时候,周良鱼千盼万盼的“小娇花”送了过来,等周良鱼一脸麻木得瞧着面前的“小娇花”傻了眼,僵硬着脖子转头去看带人过来的赵管家:“这、就是、你们、王爷、送来的……?确定没错?”
赵管家把老嬷嬷往前推了推,恭恭敬敬道:“回禀公主,王爷说了,‘女的’、‘会挽发’,的确符合公主的要求。”
周良鱼望着满脸褶子都能当他外婆的老嬷嬷,后者看她看过来,还咧嘴一笑,露出少了两个的门牙,说话直漏风:“公举放心……老奴手艺……薅着捏。”
周良鱼吞了吞口水:大娘诶,您先把门牙给装上诶,我怕你先把我薅秃噜了啊。
周良鱼被赵誉城坑了一把,气得嗷嗷的,不让他弄娇花进府,他出去看总行了吧?
只是等他过去书房,结果被告知赵誉城出府了!周良鱼:忍!
忍到第二日,他再次过去了,结果被告知王爷回主院更衣了。
周良鱼带着小竹他们去了主院,先前新房的地方,结果两个侍卫守在门口不放行:“没有王爷的命令,谁也不许踏入,还望王妃恕罪。”
周良鱼:“那进去禀告,就说本宫找他有要事!”
侍卫禀告:“启禀王妃,怕是此刻不行,王爷在沐浴,吩咐了一个时辰内不许任何人打扰。”
“骗鬼呢?”大白天的沐浴,赵誉城这厮是故意不想见他的吧?这是故意躲着他的吧?
估计等他一个时辰再过来,就会被禀告这厮又出府了是不是?这就能难倒他?
周良鱼故意感慨一声:“既然如此,那本宫一个时辰再过来吧。”
于是,扭头瞥了小竹他们一眼,带着人当着那两个侍卫的面回去了。
只是到了拐角,周良鱼迅速躲了进去,趴在墙角朝外看了眼,对着小竹他们低声嘱咐了几声之后,小竹他们就走了出去,装作公主的簪子刚刚掉在这里了,回去是要被公主骂死的。
两个侍卫大概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真的信了,加上就是在这附近,能看到院子,倒是也没多想。
周良鱼从另一边顺了过去,随着小竹“哎呀”一声摔倒,他借着声音推开门,迅速闪了进去。周良鱼本来以为主院肯定会有人看守的,没想到跟他先前大婚住在这里三日的情况一样,除了门口的两个侍卫,竟根本无人看守。
周良鱼狐疑小心翼翼地抬步往前,等到了回廊左看右看,当真没人之后,才松了一口气,直起身,就直奔新房,打算找赵誉城算账。
周良鱼扑了个空,出来之后,疑惑难道不在,调虎离山?
否则怎么这么容易就进来了?他刚想出去的时候,经过耳房的时候,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周良鱼眼睛亮了下,弯下腰,动作极轻地猫着腰颠着脚过去了,贴着门板,果然听到了有水声传来,只是隐约伴随着的还有一些声音,既像是压抑痛苦的声音,又像是某些……
周良鱼啧啧一声,让他抓到了吧?
他就说!古板正经之下说不定就是流氓不正经!
赵誉城的小辫子可让他揪到了,看他以后还怎么面对他?哈哈哈……
于是,周良鱼捂着嘴,慢慢直起身,趴在门板上,偷偷打开了一条缝隙,都是大男人,偷瞄一眼也不会少块肉,只是随着门开了一条缝,顿时就有湿气以及隐约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周良鱼还以为自己嗅错了,定睛一扫,就看到不远处屏风旁,的确放着一个大木桶,一人背对着他,正在沐浴,大概是隐忍着痛苦,突然猛地两条手臂撑在了木桶边缘上,手臂上青筋暴露,不像是那啥反倒像是疼痛……
而随着对方猛地往前头一垂,原本披散在身后的墨发散开,露出了水面之上的一部分后背,遍布伤痕,交错横亘在肌肤上,恐怖至极……
周良鱼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迅速捂住了差点惊呼出声的嘴,不过对方显然还是听到了动静,猛地转过头,一张冷戾暴躁的凤眸惊然间落入眼底,此刻正猩红地盯着他,眼神狠戾还带着未尽的痛楚。
那眼神比野兽还要凶残,这一幕吓得周良鱼往后一退,脑海里空白了一刻,直觉觉得不好,转过身就要跑。
只是刚转过身,才跑了一步,肩膀迅速被攥住了,随着猛地往后一带,周良鱼感觉耳边咣当一声门板被关死的声音,与此同时,被狠狠按在了门板上。
周良鱼抬眼就对上了赵誉城猩红的眼,像是盯着一个死人,居高临下得瞧着他,身上裹着一件随意套上的衣袍,湿漉漉的贴在身上,潮湿的气息夹杂着血腥味,周良鱼吞了吞口水:他、他这不是要被、被灭口了吧?
赵誉城这厮其实根本就有什么更恐怖的癖好,这才用那些做掩饰的吧?救、救命……
他后悔了,他要和离!不,他要休夫!这王府太不正常了!
“你看到了什么?”赵誉城眯着眼,凤眸隐隐透着的红光让周良鱼觉得自己的小命已经悬在了裤腰带上,就差临门一脚了。
不知道这一脚能不能再把他给踹回去。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不作死进来了,活着不好吗?他干嘛非要腿贱踏进来,不就是一个老嬷嬷么,都是女的,凑合着看看就行了,俗话说,都是夫夫的,有、有话好商量对不对?
周良鱼默默吞了吞口水:“看、看到什么?什么也没看到啊,王爷你看……我就是想随便走走,没想偷看王爷你洗澡的,这就是误会……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赵誉城给他整个人的感觉都变了,总觉得比先前时不时坑他的还要凶残百倍。赵誉城幽幽眯着眼:“是吗?”
周良鱼绝度相信只要自己摇摇头,肯定没命了:“是、是啊,顶多就是看到一点肩膀,毕竟王爷你头发遮着呢,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王爷你看我知道你以前上战场身上有点刀疤也正常,你是万千少女心目中的男神所以不想让人知道这点不完美。我懂,非常懂。你放心!我绝不会说出去的!要、要是说出去,你就……就罚我下辈子还嫁给王爷好了!怎么样?这毒誓够狠了吧?”惨不惨?太惨了!
赵誉城深深看了他一眼,不知是不是情绪稳定了下来,就在周良鱼觉得再不放开他就尝试着反抗的时候,赵誉城松开了他的肩膀,眯着眼幽幽道:“……你想,本王还不愿意。”
周良鱼:……你大爷的!
不过周良鱼没胆子将这句话说出来,只是无辜笑。
赵誉城警告地看他一眼,让他不许动,转身去了屏风后穿戴好,再出来时又是人模人样的了,周良鱼心有戚戚然:不,他一定要想办法跟这厮和离,这厮绝对有病,说不定还是神经病……
总觉得他是不是一脚踏进来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一不小心可能就会小命休已。
赵誉城迈着长腿径直朝着他走了过来:“废话本王也不多说了,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相信公主很清楚。今日的事,公主尽管去说,只要你敢,本王有一百种方法让公主生、不、如、死。”
周良鱼:“……”特么这才是这厮的真面目吧?禽兽!
对着这张脸都能下得去手的,都是禽兽!
周·怂怂·鱼非常有“骨气”的一笑:“哪儿会……我绝不会乱说的!刀架在脖子上都不说的!”
周良鱼再走出主院时,觉得腿都软了,在两个侍卫“难以置信公主何时进去”的目光下,淡定地走向了躲在角落的小竹他们,等转过一个拐角,嗷的迅速脚下生风嗖嗖嗖跑回了自己的苑子,接下来一整日都没出来。
周良鱼头一次觉得自己离死神这么近,几乎擦肩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