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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炮灰心愿直通车-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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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愤至极的陆凡跑来他家怒骂,派人把江渔的尸体从他的怀里抢走,他无助绝望,眼睁睁地看着少年消失在自己面前,心脏被挖了一个深深的大洞,再也无法愈合。
后来经过了很长时间,他才从失去少年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却也比原来更加冷酷无情,心狠手辣,因为他知道,自己所有的温柔都已经被那个死去的少年带走了。
重新掌握了公司,甚至拥有比以往更高的地位,每个人看他的目光都怀着敬畏、讨好或是倾慕,含有一览无余的令人厌恶的目的性,只要他勾一勾手指,便会有大把年轻水嫩的少年主动凑过来,软言软语,乖巧又听话。
可他根本毫无兴致,焦躁地推开所有人,只有想着那双灵动又带着点不满的眼眸,心里才会平静下来,可平静过后,就是更深的悲痛。
阿渔。
这个名字成了他的心头刺,他不许任何人提及,不许其他人穿孔雀蓝的衣服,像是自私地贪婪地独享着关于少年的回忆,在夜深人静的夜里细细冥想,然后痛并愉悦地安眠。
只是从来没有想到,会再见到他。
即便容颜声音截然不同,但心里那份悸动却格外熟悉,他在一瞬间认定了,这个江渔,就是自己的江渔。
他欣喜若狂,宁愿相信少年以匪夷所思的方式回来报复自己,也不肯承认少年身边已经有了另一个男人,甚至比自己更强大。而男人眼底的那份炽热与深情直白地令人心惊,因为他知道在外人眼中,自己也是同样的姿态,一往情深,偏执而绝望。
他惴惴不安,已经无法忍受再次失去少年的痛苦,于是试图亲近,试图唤醒少年的记忆,却被犀利的言语刺穿心脏。
“先生,既然失去了,那就说明你不配拥有。”
青年毫无留情地转身离开,神情厌恶而鄙夷。
他如遭重击,脸色惨白,脑子嗡嗡作响,头痛欲裂。
阿渔,这是你对我的惩罚对不对。
他闭上眼,心如死灰。
竭尽全力去解决掉少年身边所有的烦恼,让曾经陷害过他的白挽从最高点跌落,落魄狼狈,再无复出的可能;公司的机密被卧底尽数偷取暴露,明明有机会可以重新再来,但他却选择放弃,好似尝尽所有苦楚,他爱的人便会心生怜惜而回到自己的身边。
可他抬着头,静静望着电视机里宣布婚讯的两人,一个高大俊美,一个清俊挺拔,对视间满是旁人无法插足的默契与幸福,刺眼得心生疼,像被人浇下一整瓶硫酸,煎得血肉模糊,滋滋作响。
终究还是失去了。
他苦涩一笑,身穿囚服的身形已然消瘦憔悴,枯坐在狭窄的牢房里,如深井孤石,永生寂然。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呼~终于回来啦,前几天有事外出了,昨晚才回来,o( ̄ヘ ̄o#) 哼哼,好想你们!
~~~我这么傻,居然忘记在走之前把另一个新文的存稿发了。。。
φ(≧ω≦*)? 科科,等番外等得不耐烦的话可以先瞅瞅新文哟,名字暂定《夏日永明》,是玄幻的~~~
我会尽快写番外的!加油!
☆、番外之柏俟
因为在黑暗里呆得太久了,所以见到的第一丝阳光,就会成为此生永远无法释怀的救赎吧。
柏俟常常会做梦,梦见以前的事,自己在月城孤苦伶仃地乞讨,被殴打,被责骂,每一天都是灰暗得几乎快要撑不下去的煎熬,不知何时才会到头。直到那一天,师父出现的那一天,长身玉立,洁净美好,向深渊里的自己伸出了手,从此便沦陷在他温润的笑容里,万劫不复。
“我叫江渔,江边的江,渔火的渔。”
柏俟痴痴地念着他的名字,温热的水舒缓了全身的疼痛,高挑的身体贴心地托着小小的自己,近得都能听到青年有力的心跳。眼前水雾氤氲,模糊了青年的容颜,柏俟却连眼睛也不敢眨,生怕这温暖的一切都只是错觉,下一秒睁开眼便又回到了街道上那个无人问津的被人遗忘的角落里。
胸膛被奇怪的东西涨得满满的,都快要溢出来了,从来没有如此的快乐,甚至胜过饱腹之欲,胜过生存,即使下一秒死去也甘心。
他知道师父想要自己变强,所以拼了命地练剑练功法,却也因此错过了许多与师父相处的机会。每次远远看到师父被小师姐缠着无可奈何却又一脸宠溺的时候,内心的阴暗如藤蔓密密地缠在他心上,紧地几近扭曲,他面上覆冰,眸色凶狠,恨不得将师父身边所有碍眼的人全部杀掉,只让师父关心着自己,看着自己才好,可自己还太弱了,弱到无法将背德的绮念暴露在阳光下,只能压抑地窝藏起来,一点一点养大。
只有变强才可以。
他愈发不分昼夜地练功,即使身体已然无法负荷,却绝不后悔。后来某次他在采药时误入了一个山洞,偶然发现了一本绝世心法,修炼起来事半功倍,功力飞速增长。他大喜,便愈发刻苦努力,只是他太急于求成,某日被心魔钻了岔子,伤到了自己。
休养过后,师父要带弟子去月桐派,小道上骑马前行的人长发飞扬,背脊挺直,专注地望着前方,轮廓柔和而美好,他便脱口而出了心里的话。
“师父,你的眼睛真好看。”
师父却蹙起眉头,似是不悦,又含着疏离,温淡的言语将他一腔柔情冲刷地一干二净。
原来在师父心里,他们终究是要分离的。可朝夕相处十余年,师父怎么能就这样云淡风轻地,一点都不在乎地说出来,毫无挽留之意。
他的心痛到麻木,极致出居然又被阴郁的念头渐渐攀附裹挟。
明明说好的绝对不会离开我,你怎么还敢丢下我,究竟要怎样你才肯乖乖待在我身边,是杀光你身边的所有人,还是把你的双腿打断,一辈子关在我身边呢。
他扯出一抹笑容,几近癫狂。
师父却好似有所察觉,猛然转过头来,错愕的目光对上他来不及收起的阴冷神色,当即拧起眉来,面上露出不加掩饰的厌恶,冷声道:“滚,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他喉咙哽住,惊慌地像被拆穿恶作剧的小孩,踌躇不安地像要急促解释,师父却仿佛一眼也不愿多看他似的,一扬鞭就驾着马儿消失在飞起的尘土里,转瞬便没了踪迹。
他急得向立马追上去,却不知为何无法动弹,绝望的呼喊声卡在喉咙,无声地被抛弃。
师父!不要走!
他猛地坐了起来,惊得大汗淋漓,脸色煞白仓皇,巨大的恐慌感还萦绕在心间,悲伤地令人崩溃。
身边一只莹白如玉的手伸了过来,被吵醒的青年迷蒙地揉着眼坐了起来,茫然地担忧问道:“阿俟,你怎么了?”
柏俟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一把紧紧抱住,像个以为被丢弃的小孩痛哭流涕。“师父…我梦见你不要我了…你不许不要我,不许离开我…。。”
青年迟疑了一下,随即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安慰道:“没事的,阿俟,你只是做噩梦了,你看,我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失而复得的惊喜涌上心来,太过真实的梦境令他心有余悸,甚至不敢去想,他不安地低头去寻青年的唇,只有极亲密的接触才能让他确定这不是梦,而师父也没有走。
青年怔了一下,默默容忍了他的亲近。
柏俟有些焦躁不安,把人压在身下反复索取,直至青年哑着嗓子红着眼眶哀哀求饶也不肯放过,他好怕失去师父,好怕自己又变成那个怯怯地蹲在肮脏角落里,其实心里害怕恐慌得不得了,却还是要装成一副凶狠戒备的模样才能少受欺负。
人一旦触碰到了温暖,便再也离不开温暖。
而有了师父在,那些无上的地位,众人的畏惧,雄厚的功法都忽然失去了意义,最令他欣喜的不过是每日睁开眼便能看见心爱之人躺在自己的臂弯,神情安然亲昵,他宁愿整日都和师父在一起,无论是赏花下棋,或是出去游玩,只要是两人在一起,任何事都显得极为幸福。
但不久后他忙于处理魔教与武林正派的纷争,只好把带着师父离开的念头向后推了推,只是没想到这一推,就再也无法触及了。
满眼的猩红色引出体内被压制的暴戾与嗜血,他被心魔控制地失去了自我,只是毫无目的地逢人便杀,温热的鲜血溅在脸上的感觉竟然令他战栗到兴奋,他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而当自己拥住被刺穿的师父时,神智才骤然冷静下来,他却宁愿这不是真的。
“阿…阿俟…我死了…你会…。陪我一起吗…”
鲜血源源不断地从师父口中流出来,他的脸色迅速地灰败下去,眼睛却希冀地看着他。
他忽然间冷静下来,轻声道:“师父别怕,我会陪你一起的。”
他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把剑,毫不犹豫地刺入自己的胸膛。
“师父,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既然师父死了,自己苟活又有什么意思呢。
他闭上眼,紧紧抱着怀中渐渐冰冷的躯体,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
他好像又开始做梦了,在梦里,他和师父隐世而居,湖边泛舟,岸旁烤鱼,院中畅饮,榻上缠绵,多么地快意潇洒,幸福美满。
作者有话要说: 阿呼~~加油加油~~φ(≧ω≦*)?
☆、番外之艾克斯
笔挺整洁的深蓝色军装贴在薄薄的肌肉上,男人漫不经心地戴上白色的手套,一双眼锐利如鹰,气质沉稳威严,挟着天生的强者风范。
他下了悬浮器大步向前走去,刚走了几步蓦然停了下来,蓝眸涌出一层不耐与厌恶,冷冷地蹙眉看着眼前被拦下的少年。
“上、上将!您终于回来了!”
少年天生丽质,面容还有些稚嫩,白净的脸蛋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目光痴迷而羞怯。
又是他。
艾克斯越过他便径直离开,身后的副官文清和心领神会地吩咐道:“送他回家,以后杜绝此人接近上将。”
少年大惊,不死心地冲着艾克斯的背影大喊:“上将!上将!我真的很喜欢您!”他咬唇,漂亮的眼眸里很快积蓄起晶莹的泪水,极为楚楚可怜,很容易便能激发出别人的怜惜之意。
文清和面容一沉,讥讽一笑。“上将才不会看上你这种不知廉耻的omega,你趁早死心吧。”
“我才不!”少年涨红了脸,恶狠狠地瞪着他。“艾克斯上将总有一天会喜欢上我江渔的!哼!”
文清和看着他恋恋不舍离开的背影,目光阴鸷。走进房子里,艾克斯已经脱下了军装外衣,只穿了一件白衬衫,身材匀称强劲,alpha的霸道气息扑面而来,令他几乎下意识地腿软臣服。
他攥紧拳头,强压下心里的悸动勉强维持着淡定,极力忽视体内蠢蠢欲动的信息素,不肯露出失态的一面,他知道,上将欣赏坚强果敢的人,而不是柔柔弱弱的omega。
眼里闪过一丝异色,他开口问道:“上将,军部的人催您做基因匹配……”
“推掉。”艾克斯不悦道。
文清和一窒,淡淡的喜悦涌上心来。“是。”他退下后,艾克斯在书房里看了一会公事才准备歇息,临睡前,他敲开了艾莉的门,艾莉正眼巴巴地等着他呢,抱着小熊玩偶,模样单纯而快乐。
艾克斯神色一柔,向她走了过去。“艾莉,该睡了。”
艾莉乖巧地糯糯道:“哥哥也该睡了。”
“恩,晚安。”他轻轻亲了一下艾莉的额头,掖了掖她的被子才起身离开,关门前,艾莉忽然又睁开了眼睛,不安地小声问道:“哥哥,今天那个江渔又找我来问你的事了,他说他会成为我的大嫂的,真的吗?”
艾克斯拧紧眉,沉声道:“绝无可能。”
那个纠缠自己的omega未免太痴心妄想,毫无廉耻之心,况且自己根本不需要omega这种负累,又柔弱又会牵绊自己,简直是alpha的败笔。
他一贯的念头如此,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真的因为一个omega而发生了改变。
浅栗色的头发像松鼠的尾巴一样柔软蓬松,依旧是清丽的面孔,纤细的身躯,眼眸却澄澈如湖,坚定温润,似乎之前盈满的痴恋只是自己的错觉。
“上将,我知道自己之前的行为为您带来了太多困扰,实在是抱歉。”他诚恳地慢慢说道,“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纠缠上将了,但是,我绝对没有怀着任何目的才和艾莉在一起玩的,艾莉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艾克斯冷眼盯着他,似乎在辨别真假,虽然听说江家小少爷性情大变,不复以往的骄纵跋扈,但当真的见到他时才发觉彻底的不同,可一个人怎么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就会产生这么大的变化,是真的意外,还是欲擒故纵的把戏呢?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此产生了一丝好奇,但没有改变的还是对少年的厌恶。只是这印象在又一次偶遇少年才略有改观,他目睹了少年对调戏的alpha毫不留情的反击,那双总是轻易落泪的眼睛似乎燃烧着某种倔强的,美丽的光芒,令人为之深深吸引。
他的心微微一动,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少年是真的变了一个人,再也不会对自己露出全身心迷恋的神情了。
不知为何,他的心情居然有一点复杂。
开始有点心不在焉地想那个温文尔雅的少年了,在每日的餐桌上也不动声色地聆听艾莉口中反复出现的少年事迹,竟然还觉得蛮有趣的,而听到基因匹配的对象正是那个浅栗色头发的少年时,他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似乎这样也可以接受。
假装不在意的态度实际上令自己惴惴不安,尽快赶回家看到沙发上迷迷糊糊等着自己的人时,坚硬的心蓦地塌陷了一块。这种有人等待的感觉,使原本冷清的家也仿佛充满了温馨与情意。一起吃饭,相拥而眠,看他像个张牙舞爪的小猫偶尔怒瞪,偶尔娇嗔,偶尔撒娇,偶尔故作一本正经,每一面都是如此的新奇可爱,他像在挖掘一个宝藏,每深入一些,便总有惊喜令自己更加无法放手。
而第一次的结合也是在意料之外的场景,只记得自己在听他说要离开的时候,心里的怒火暴涨,意识忽然疯狂乱窜,变得模糊不堪,身体仿佛不受驱使般顺着本能行动,呜咽哭泣的人被欺负得求饶,可自己也没有停下来。
庆幸过后便是深深的自责,懊悔没有能及时冷静下来,没有能温柔地对待他。虽然少年懂事地没有说什么,但自己仍然下意识地软化态度,对他愈发关切,既然已经标记了自己的omega,他就一定会承担起alpha的责任,保护他,对他忠诚。
一向严谨坚毅的副官突然以发…情的姿态呈现在自己面前,满面含春地吐露着对自己多年的暗恋,他却只觉得恶心,原本的欣赏也因为欺骗而冷却下来。
他只需要一个omega,再无他求。
不久之后,少年怀孕的好消息传来,他第一次激动又忐忑地像个莽撞少年,恨不得把人捧在心里窝着,让他一点风雨都不受,可还是没料到发生了变故,当发现少年失踪的时候,他整颗心都碎了,止不住地开始想少年是否会受到折磨,他们的孩子会不会就此失去。
紧锣密鼓的搜查下终于找到少年被关的地方,破门而入之后,看到消瘦苍白的少年好似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一双黯淡的眼却在看到自己的瞬间发亮,心酸到窒息。
怎么能,让他受这样的苦。
他徒劳地像要挽留住少年迅速消逝的生命,却只能绝望地看怀中的少年气息奄奄地用尽最后的力气生下他们的孩子,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手臂无力垂下。
周围的人发出不安的惊呼,少年身边的婴孩还在浑然不觉地嚎啕大哭,他呆呆地抱着少年,浑身的血液变冷,仿佛有某种支撑着全部炽热情感的东西已经随着离开的人消失了。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也是会流泪的。
而原来眼泪,是会在一个人心死的时候流下的。
年复一年,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过了多少个孤零零的春秋,昔日皱巴巴的婴孩已经在自己的抚养下长大,眉眼里还能看出昔日少年清雅的影子。
他每年都会带孩子去墓园里看少年,说上一整天的话。
“父亲。”小小的孩子拽拽他的袖子,声音软软糯糯的。
他恍然回神,坚硬地轮廓柔和下来,低头轻声道:“怎么了,念念?”
念念歪歪头,娇憨地问道:“母父,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一怔,唇边荡开一抹浅浅的笑意,目光悠远,好像飘到了很久之前,语气温柔缱绻。
“你母父啊,是个很温暖的人呢。”
是个温暖了自己一生的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 啊哈,这两天尽量把剩下的都写完!才能全神贯注地写新文呢~~哟呼!~~φ(≧ω≦*)?
☆、番外之拉夏尔
枯黄的荒野一望无垠,寸草不生,生灵无迹,在空旷的中央立着一根十字架,上面牢牢捆绑着一个男子,他衣衫破烂,血迹斑斑,面容苍白而惊慌,无助地在人群里搜寻着什么。
在他的面前是黑压压的一群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每个人的身上都披着一件黑色斗篷,将肌肤严严实实地遮住了,目光含着鄙夷与憎恨,刀子般扎在被捆绑的男子身上。
男子却置之不理,固执地依然在寻找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忽然他眼睛一亮,颤抖着声音道:“父、父亲……”他满怀希冀地凝望着人群里第一排的某个人,好似抓住了全部的希望。
被他凝视的人面不改色,斗篷遮住了他的眼睛,只露出了优美的下巴与极薄的唇,似乎还噙着一抹天生的效益,柔柔切切。
他身旁的人低笑一声,“江,你的孩子即将死亡,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人群里没有一个人说话,因此他的声音轻易地传入到每个人的耳中,而苍白男子闻言也不安地抖了抖,抿抿唇盯着心心念念的人。
父亲,我知道我会这样死去,只是请让我再听一听您的眷恋,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他睁大了眼睛,痴痴地凝望。
被称作“江”的人微微动了动,露出一双红色的眼眸,极为好看,却又好似隔着万丈寒冰,没有什么能够触摸到它的深处。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轻描淡写道:“当初本就是我的疏忽,如果早一点发现他血液不纯,我当时就会杀死他的,真是可惜了这么久的心血。”
男子猛地一僵,心被刺的锐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声音战栗,混沌地重复喃喃道:“父亲,父亲…。。”
江看着他痛苦的神色无动于衷,漠然皱起眉,“肮脏的物种,不配活在我的领地里。”说完毫不留情地转身就走,被留下的男子奋力想要挣脱开身上的束缚,凄厉地妄图他的回眸。“父亲!求求您!不要这样对我!父亲!”
太阳开始出现,薄薄的日光温温地投在男子赤着的肌肤上,立即变得滚烫,男子拧紧眉,嘴里发出痛苦的□□,身体不自然地痉挛着,渴望有一丝遮蔽却只能忍受着渐渐强烈的阳光的灼烧,在心上也烧出了一个大洞。
父亲,为何你要如此地无情!
他眼眸赤红,死死盯着那人离开的方向,恨意陡升,刻骨铭心。
撕心裂肺的痛楚过后,他终于又睁开了眼睛,入目是干净整洁的房间,厚重的窗帘拉了起来,显得阴沉沉的。他一怔,脑子很混乱,以为是在做梦,残余的被灼烧的痛感仿佛还在嘶嘶地响,可低头看看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他十分茫然。
这是…。怎么回事?
忽然房门被敲了几下,然后来人推门而入。那是一个银发青年,面容极美,碧眸惑人,嘴角噙着温润的笑意,款款向他走来,身上带着一股矜贵的气质,如春日里的一股清风,舒缓而亲婉。
“拉夏尔,已经过了时辰了,怎么还不起来?”
他轻声斥责,眉目间却含着宠溺。
拉夏尔瞳孔骤缩,心脏跳动地极为剧烈,他迟疑半晌后开口道:“……父亲?”
银发青年走到床边,困惑地摸了摸他的头,关切地问道:“拉夏尔,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拉夏尔盯了他半晌后莞尔一笑,平静道:“父亲,我马上就过去。”
银发青年见他无事便松了口气,温柔笑道:“那我在外面等你,你不许再拖沓了。”
拉夏尔点点头,“是,父亲。”他坐在床上,看着银发青年优雅地走出房门后,目光蓦然幽深,一颗心激动地战栗不止,他重生了!回到了被揭穿杀死之前,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他慢慢攥紧丝滑柔软的床单,目光渐渐变得阴郁冷厉。
父亲,我回来了,绝对不会再给你伤害我的机会。这一次,我要站在所有人的上面。
假装从前一样温顺听话,不引起任何人的怀疑,私下里他却不断地培养势力,慢慢渗透到银发青年的领地里,还根据前世记忆找到了狼族,得到了属于自己的权力,撒下的大网日渐蔓延,最后耐心潜伏了多年,终于收网的时候,他看着银发青年错愕又恼怒的神情,心里极为畅快。
“呐,父亲,您怎么这样看着我?”他轻佻地用脚尖挑起被钳制住的青年的下巴,笑容愉悦。
碧绿色的眸被怒火与背叛燃烧地极为艳丽,美得动人心魄,银发青年狼狈不堪,一向整洁的衣服无意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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