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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炮灰心愿直通车-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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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渔有一搭没一搭哄着她,没留意到一旁被冷落的柏俟脸色愈加暗沉,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面上却毫无表情。
  明明是只对他温柔的,为什么还要对别人笑,为什么别人要抢走他!
  在屋子里呆了一会后,江渔带着两个孩子去见众弟子,宣布柏俟是他新收的弟子。众弟子对新出现的如此可爱的小师弟很好奇,纷纷围上前来兴致勃勃地盯着他看,柏俟头一次被这么多人围观,无措地在陌生的人群里拼命寻找着那抹青色的修长身影。
  他不喜欢这些人,一点也不喜欢。
  寻找未果,被遗弃的惶恐再次涌上心头,柏俟的脸色一点一点变白。
  又被丢下了吗,又骗了他吗,明明说好会永远保护自己的。
  眼里的光一点一点黯淡下来,一颗心疼痛到麻木,都是一群骗子。
  柏俟面无表情地立在原地,几乎要屏蔽所有感知,却有一阵熟悉的淡淡清香自身后传来。
  “你们都很闲是吗,现在每人跟余陵去扎马步。”江渔板着脸赶走一群围观者,伸手拉住茫然沉默的柏俟。
  他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众弟子一哄而散的背影,心里反思自己这个师父是不是对他们太温柔了。
  一旁的小孩忽然狠狠咬上他的手背,江渔猝不及防痛呼出声,却忍着没收回手。等到柏俟松开后才揉着手莫名其妙地低头问道:“怎么了?”
  柏俟抬起头死死盯着他,目光深沉,甚至有些寒意。
  “不许再丢下我,不许。”
  江渔怔了一会儿后才摸摸他的头,真是个缺乏安全感的小孩。
  他淡淡笑着攥紧柏俟的手,“好。”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居然梦到有人给我评论啦!~~超级开心的~~虽然醒来后好失落。。。。。。= = 不过看到有人收藏也好感动的!谢谢~~我会继续加油写的!~~=  v   =

  ☆、必须保护好我徒弟(3)

  七年后。
  晚风轻扬,叶子簌簌落下,交织出飘逸的美感。
  玄衣少年专注地在树下练剑,身形流畅,剑法凌厉。他的容貌极为俊美,带着雌雄莫辨的魅惑,却又覆着一层冰冷的寒意,仿佛世间没有一个人能够令他融化。
  而不远处立着一个白衣少年,眉清目秀,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他欢喜地盯着玄衣少年,眼睛里满是痴痴的爱恋,脸上是一层淡淡的红晕。
  等玄衣少年终于停下后,他立即小跑着过去,结结巴巴地涨红了脸嗫嚅道:“柏师兄,我、我们回去吧……”
  柏俟面无表情地收起剑,径直越过他就走。
  白衣少年眼眸里露出一丝失落,咬咬唇跟上了他。
  柏俟沉默地回到了院落里,留意到身后始终跟着自己的白衣少年,不禁皱起眉,冷淡道:“你跟着我干嘛?”
  白衣少年被他注视着,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羞怯地小声道:“师父让我跟着柏师兄学剑法的……”
  柏俟眼里闪过一丝不耐,冷声道:“大师兄会教你的,别跟着我。”
  白衣少年顿时委屈地噙满泪花,不知所措地不敢说话。
  忽然,一道温润清朗的声音打破了尴尬的局面,从院落的屋子里走出一个穿着青衫的青年,他眉眼如画,气质俊雅,好似水墨画里走下来的仙人。一双眼睛流光溢彩,极为好看。
  “阿俟,对小韵这么冷淡干嘛?”江渔笑吟吟地打趣道。
  柏俟看着他,脸色缓和了些,眼眸深处流露出些许沉沉的温柔。
  “师父。”他低低道,声音介于青年与成年人之间,清朗悦耳。
  蒋韵看到江渔后也不好意思地揉揉眼,乖巧叫道:“师父。”
  “嗯,乖。”江渔笑眯眯道,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视线不动声色地在两人之间打转,心里有点纳闷。
  蒋韵是三年前江渔在山下偶遇的一位老人临终前托付给他的,更重要的是,他就是柏俟一见钟情的小师弟。可带蒋韵上山后,柏俟丝毫没有表现出喜爱之情,反而阴沉着脸恶狠狠地瞪着他,吓得蒋韵直躲在江渔的身后。
  尽管如此,蒋韵却非常喜欢跟在年龄最接近的柏俟身后,即使总被忽视,却也只是红着眼眶委委屈屈执着地继续跟着,其毅力令江渔也不禁感叹。
  遗憾的是,三年过去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仍是一厢情愿的状态。
  他忧愁地揉揉眉头,一鼓作气继续推波助澜。
  “阿俟,小韵武功底子差,用过晚饭后你去指导他一下。”江渔慢悠悠地饮着茶,漫不经心地开口。
  蒋韵眼睛蓦地一亮,期待地看着柏俟挺拔的背影。
  柏俟脸色一冷,目光盯着青年秀美白皙的侧脸,深邃似海。
  “上次师父教我的招式我还没有学完。”
  “诶?……”江渔一愣,咳了几声后淡定道:“你心思机敏,一向学得快,不急于这几天。”
  柏俟面无表情。“师父说好要教我的。”
  江渔被他深沉的目光盯得心慌,无可奈何地看了一脸失落的蒋韵,心想这我也没办法了,只好应允道:“好吧,那小韵你先回去,一会儿余陵会去找你的。”
  蒋韵低落地垂下头,“那师父,徒儿先回去了。”说罢恋恋不舍地一步三回头离开了。
  江渔同情地望着他瘦弱的背影远去,若有所思。
  玄衣身影遮住自己的视线,少年强压着怒气的声音咬牙切齿。“师父,你在看什么?”
  江渔撇撇嘴,微微抬了一下下巴,懒洋洋道:“坐下。”
  柏俟掀起衣袍便在他身边坐下,视线盯着江渔尖尖的下巴与白皙的脖颈,最后暗沉的目光落在他微微□□出的精致的锁骨上,喉咙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阿俟,你觉得小韵怎么样?”江渔思忖一下后假装无意地问道。
  柏俟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很烦。”
  江渔诧异地扬起眉,剧情走向不太对呀……他摸摸下巴,想了想后笑道:“小韵生的好,性子也乖巧,还很喜欢你的样子,你就……没有什么感觉吗?”
  柏俟眸中一沉,“师父想要我有什么感觉?”
  江渔眼睛笑得弯了起来,一副诚心诚意为他着想的样子,语重心长地劝道:“师父也不是什么迂腐的人,只要你寻到心爱之人,不论身家、性别,师父都会全力支持你的。”
  心猛地一震,剧烈得像要跃出胸膛,柏俟浑身绷紧,面上却仍淡淡的,目光灼灼地盯着白皙俊秀的青年,眸中翻涌着惊天的情绪,声音沙哑。
  “师父当真不介意吗?”
  “不介意不介意。”江渔以为他被说动了,笑眯眯地回答道。
  柏俟微微一笑,惊艳地江渔都怔了一下,“还请师父不要忘记今日所言。”他语气温和,深深地看了一眼愣愣的江渔后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子里。
  江渔困惑地眨眨眼,很快就因为“羞于表白蒋韵的柏俟成功被自己说服”的成就感而心情大好。
  果然主角还是会走上剧情正道的!
  柏俟关上门,笑意淡了下来,他透过模糊的窗子望着江渔的方向,目光逐渐变得偏执压抑,一种汹涌翻滚的情感一点一点浮现出来。
  他慢慢从怀中掏出一个干硬甚至有些开裂的泥人,虔诚而依恋地低头亲吻上去,小心翼翼,却极为炽热。
  “师父。”
  他低低道,声音嘶哑。
  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师父有了一种逾越的独占欲。不想师父的目光停留在其他人身上,想要一直在师父身边,挺秀青年身上淡淡的清香如同上瘾的□□日益侵蚀着他懵懂的心,让他食髓知味。
  起初年幼的他夜夜与江渔同眠,他常常在半夜醒来,借着窗子外的淡淡月光贪婪地凝视着青年沉睡的容颜。
  墨发披散,衬得一张脸莹白如玉,卷翘的睫毛浓而密,鼻梁高挺,淡粉色的薄唇无意识地微微张着,似在引诱着人狠狠掠夺。江渔只着一件里衣,露出美好的脖颈与锁骨,清瘦的身躯却拥有着令人沉溺的温暖。
  异样的情绪让柏俟觉得迷茫而心慌,可他仍觉得十分甜蜜,留在青年身边,让他觉得从未有过的满足。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青年,闻着青年身上淡淡的清香,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
  一切都很好,直到某天师父从山下回来的时候带来一个抽抽噎噎柔柔弱弱的小孩子,笑吟吟地宣布这是他们新来的小师弟蒋韵。
  已经显露出少年身量的柏俟立在人群里阴沉着脸死死盯着温柔对蒋韵说话的青年,一股疯狂的嫉妒藤蔓般迅速滋长,他模模糊糊地似乎意识到,师父对他而言,不再只是师父了。
  可不久之后江渔就不再允许他与自己同住一个屋子里了,原因是蒋韵比他更小,而柏俟已经十四岁了,早就该自己独立了。
  柏俟倒是什么也没说,沉默地搬到了另一间屋子里。只是每每看到蒋韵懵懵懂懂拽着江渔袖子的时候,脸色都极为不善。
  那是他的师父,谁都不许夺走。
  

  ☆、必须保护好我徒弟(4)

  青明派的日子过得云淡风轻,弟子们整日认认真真地学武,江渔除了偶尔留意着柏俟,其他也没什么需要操心的,舒舒坦坦。
  这天他在屋子里颇有闲情逸致地翻着古书传记,门派中一名小弟子慌慌张张地就闯了进来,焦急地带着哭腔喊道:“掌门!大师兄被人打伤了!”
  江渔惊得一把丢掉手中的书,起身沉声道:“别慌,带我过去。”
  余陵毕竟是他的大弟子,武功在武林中称得上是卓越,但江渔看到他的瞬间心猛地一沉。
  狼狈不堪,脸色苍白,嘴角溢出几丝鲜血,哪里还有平日里潇洒嬉笑的轻松模样。
  江渔疾步过去探了探他的脉,沉声问道:“余陵,怎么回事?”
  余陵耷拉着脑袋沮丧道:“师父,徒弟惭愧,给青明派丢脸了。”
  江渔皱起眉,“好了,我先带你去疗伤,其他的稍后再说。”
  他带着余陵回屋疗伤,余陵的伤势挺重,足足耗费了江渔一下午的时间。疗伤结束后,余陵这才道出事情的始末。
  这次余陵是奉了江渔之命,去一向交好的青桐派送东西,但那门派不知为何一改之前亲睦友好的态度,突然下了狠手竟似要他性命,也亏余陵轻功造诣高,机灵地逃了出来。
  江渔皱起眉,出众的面容清淡。
  “过几天我带弟子去青桐派走一趟。”他冷冷道,眼里寒光凌厉。
  “伤了我的弟子,我怎会轻易罢休。”
  余陵愣愣地看着他,许久后脸一红,眼睛亮晶晶的。
  “师父!你好霸气!”
  江渔淡淡一笑,有些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
  余陵腆着脸蹭着他掌心里,像只讨好的小狗。
  “师父。”
  咬牙切齿的声音寒意万丈,冰渣子似的割得人心惊。长身玉立的少年面如冠玉,却似罗刹般沉着脸,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杀意。
  蛇信子般的凉意从背脊升起,余陵脸一白,立即拉开了和江渔的距离,竟有些惧怕此时的柏俟。
  江渔没有察觉出异样,冲门口的柏俟笑了笑,“阿俟,你怎么过来了?”
  柏俟淡淡看着他,敛起的目光一如往日温和,“听说师兄受伤了,所以来师父这里探望一下。”
  原故事里柏俟是十六岁时某次采药无意在山洞发现的心法,江渔有心想让柏俟专心练功,便刻意不去打扰他,几个月来两人见面的次数竟屈指可数。
  他打量着愈加沉稳,已隐隐显出睥睨气势的少年,眼里闪过一丝欣慰。
  “过几天我会去月桐派,你也一起吧。”。
  刚好看看主角现在的武功已经涨到了什么地步了。 
  柏俟眼眸微动,“是,师父。”
  一旁的余陵也自告奋勇地举起手,“师父师父!我也去!”
  江渔一把打开他的手,板着脸命令道:“你就呆在这里好好练你的武功,下次出去不许再给我青明派丢人了!”
  余陵听后立即苦下脸,闷闷不乐地应声。
  看着两人亲昵的举动,沉默的柏俟面无表情。
  几天后江渔带了柏俟,蒋韵和一干弟子前往月桐派,临行前又费了不少时间来哄气愤委屈的元盈盈。
  “师父!你这次又不带我去!”
  元盈盈已经出落成一个娇俏美丽的少女,尖尖的下巴,大大的杏眼,美目流转,惹了门派里不少弟子的爱慕。
  她撒娇地缠着江渔不许他走,眼巴巴地望着他。
  江渔摸摸她的头,温和地解释道:“此行危险,可能会与青桐派有一战。你一个姑娘家,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盈盈笑嘻嘻地摇着他的胳膊,语气天真活泼。
  “有师父保护我嘛!盈盈不怕!”
  江渔宠溺地刮刮她的鼻子,语气却不容置疑。
  “不行。”
  “师父!”盈盈不依不饶。
  江渔被纠缠得不知如何是好时,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抓住盈盈的手腕,少年淡淡道:“师父,再不出发的话天色就晚了。”
  元盈盈愣愣看着面容冷漠的少年,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几乎捏断自己手腕的力道让她不得不松开江渔的衣袖,吃痛地咬住唇。
  江渔不觉有异,便趁机告别,“我们出发吧,余陵,你照顾好盈盈,等为师回来。”
  同样郁闷的余陵点点头,期期艾艾道:“师父可要早点回来呀!”
  元盈盈立在原地委屈地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红着眼睛气得一跺脚,盯着江渔一行人远去的背影嘟囔着什么,神情忽然变得狡黠。 
  青桐派离这里不远,他们骑马从上午出发,约莫傍晚时便可以到。
  柏俟跟在江渔身后,一双眸紧紧锁在前面挺拔俊秀的青衫人身上,专注地仿佛那就是他的全世界。
  一旁默默跟随的蒋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目光停留在江渔精致淡漠的侧脸上,紧紧抿着唇不知在想什么,柔弱的面容竟有些阴郁。
  江渔偷偷留意了好久也没听见柏俟与蒋韵说话,他有些郁闷地想了想,淡淡道:“阿俟,你过来。”
  柏俟心头一震,一阵欣喜涌上心头,他强压下心中的悸动,加快马速与江渔并肩而行。
  江渔思忖一下,“最近的武功练得怎么样?”
  金色的阳光覆在青年脸上,散发出美好的光泽。
  柏俟凝视着他卷翘的睫毛,心里好似被猫挠了一下,恍恍惚惚地回答道:“弟子已有所突破。”
  江渔点点头,严肃地看着他说道:“你要记住,练功切忌心急,凡事要循序渐进,不可被心魔控制。”
  青年漆黑的眼眸因镶嵌了日光而变成淡淡的浅棕色,温暖而摄人心魄。
  柏俟无意识地望着他出神,脱口而出道:“师父,你的眼睛真好看。”
  玄衣少年墨发高束,俊美如斯,棱角分明的容颜好似造物主偏爱,叫人只一眼便再难忘怀。一双狭长幽深的眸中尽是冷淡的疏离,只有在看向自己的时候才会露出炙热的温柔。
  江渔一怔,被他看的心窒,一股复杂的情愫被他生生压了下去。
  他不自然地扭过头看向前面,语气淡漠。
  “这岂是徒弟该对师长说的话吗?”
  柏俟被他冷漠的话语刺得心痛,猛地清醒过来后收回炽热的目光,勉强笑道:“是弟子逾越了,不过是与师父未见许久,心中甚是想念。”
  江渔淡淡一笑,“你我不过是师徒,终究会别离。你还不如怜取身边人,不辜负才最值得。”
  柏俟瞳孔骤缩,语气听不出来丝毫异样,“师父难道……就真的不在乎弟子的离开吗?”
  “去留是你意,我既是你师父,必会全力保护你,但也绝不会干涉你的决定。”
  像一只手捏的心极痛,柏俟平静道:“原是弟子多想了。”
  江渔皱眉,嘴唇微动了动,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两人之间明明不过咫尺之遥,却仿佛隔着万丈鸿沟。
  

  ☆、必须保护好我徒弟(5)

  
  傍晚时他们便到了青桐派,江渔奇怪地看着寂静无人的门口,心里有阵怪异的感觉。
  他瞥了眼众弟子吩咐道:“既无人守门,那我们直接进去吧。”
  一行人警惕地步入青桐派,立在偌大无人的院落里打探着四周的情形。
  “师父,怎么一个人都没有?”蒋韵怯生生地问道,悄悄地拉着柏俟的衣角。
  柏俟面无表情地侧过身离他远了一点,不动声色地护在江渔身边,眉目间满是肃厉之气,随时提防着敌人的袭击。
  江渔深深地拧起眉,戒备地盯着隐隐有些诡异的院落,心里的不安逐渐扩大。
  突然,从四周跃出来许多的赤衣人,将他们团团围住,个个面容冷酷,眼里是嗜血的杀意。
  江渔瞥到他们衣服上的标志,脸色倏地一变,“魔教?!”
  众弟子也大惊失色,胆子小的甚至还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凡是江湖必有反派,而这个故事里的大反派就是魔教,武功邪门,行踪不定,虐杀成形,被武林人深深忌惮,江湖正派组织过许多次围攻均以失败告终。
  但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青桐派这个小门派里?
  简直要完的节奏啊!明明剧情里不是这样发展的!
  江渔冷静地压低声音道:“各弟子不要强拼,寻到机会就跑,阿俟,你保护蒋韵。”说罢他率先起身就向魔教中人杀去,银色的长剑在昏黄的夜晚闪出凛冽的寒光。
  两边人立即厮杀起来,魔教中人早有预备,又惯于使阴招,没多久青明派的弟子就死伤惨重。
  江渔心里焦灼万分,凑近柏俟咬牙道:“一会我掩护,你带着蒋韵先走。”
  “不!”柏俟拒绝地干脆利落。
  江渔差点气晕,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刻就不要再上演电视剧里“你快走你快走”“我不走我不走”的狗血剧情了啊!
  “不听师父的话了是不是!”江渔冰冷的声音含着怒意。
  柏俟却丝毫不被撼动,他手起刀落解决掉眼前的敌人后沉声道:“我与师父同生共死。”
  江渔一顿,觉得煽情片段出现的实在太不是时候。
  蒋韵武功底子差,白着脸努力抵抗魔教的杀掠,白色的衣服上早就挂了彩,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不时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柏俟,却换不来半点回应。
  他神色黯然,甚至想还不如就此被魔教杀死。
  一柄银色的剑挡住来自他身后的偷袭,江渔厉声怒喝:“小韵!你在发什么呆!快走!”
  蒋韵一愣,咬着唇看了一眼丝毫没有注意自己的柏俟,转身就向江渔制造的出路跑去,很快消失在院落里。
  几个魔教弟子对视一眼,轻掠身形跟了上去。
  敌人太多,纵使江渔武功好,到底也抵不过有些疲倦。他看了一眼死死硬撑的柏俟,又强打起精神竭力奋战。
  余光瞥到柏俟身后一名魔教中人偷偷使出暗器,江渔下意识飞扑过去,“阿俟小心!”
  钻心的疼痛自胸口传来,绞痛令人眼前一黑,江渔脸色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昏迷之前,他看到下意识抱住自己的柏俟不敢置信的神色与蓦地变得暗红的眼眸。
  好似烈火炙烤,又被寒冰冻结,江渔在交织的折磨中痛苦不堪,耳边似乎听到模模糊糊的呼唤,很想醒来却偏偏无力动弹。
  【咕叽!~警告警告!宿主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现使用“万能药丸”!bingo!开始~~~】
  欢快跳脱的声音令江渔一下子清醒过来,他渐渐感觉到痛楚的抽离,生命力似乎慢慢地恢复过来。
  颤颤巍巍睁开眼,他茫然了几秒后迟疑地轻轻开口,“……阿俟?”
  怔怔看着他的人猛然一惊,不敢置信又欣喜若狂地盯着他,颤抖的声音极轻,似乎生怕打破这美好的梦境。“师父…师父…。你醒了……”
  柏俟一把抱住他,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江渔勒进自己的血肉里。
  江渔刚醒来虚弱的很,差点没喘过气来,涨红着脸大声道:“你…你放开…”
  柏俟后知后觉地立即松开他,紧张兮兮地垂下手,一副想触碰他却又不敢的样子,神情懊恼万分。“对不起,师父,我、我太高兴了。”
  江渔靠着床头微微喘着气,苍白的脸上浮出一点红晕,却终于带来了一点鲜活的气息。
  柏俟一眼不眨地死死看着他,连日被愧疚与自责折磨的内心终于落下了一块大石头。
  还好师父没有死,只要一想到那天师父当在他面前昏过去的场景,他就感受到一阵剜心的痛,恨不得当即也随之死去。
  什么隐忍的情感,什么故意的冷淡,在那一刻全都不重要了。
  他只是希望,这个深深爱慕的青年能够醒过来。
  江渔愕然地看着眼前这个衣衫残破,面容枯槁的少年,几乎认不出来这是那个俊秀冷漠的主角。
  他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按着涌动的胸口平复呼吸后问道:“那日之后发生了什么?”
  柏俟顿了一下艰涩道:“师父中了魔教人有毒的暗器,已经昏睡七日了。”
  “七日?”江渔大惊,他蹙起眉,继续追问道:“那其他弟子呢?”
  “蒋韵不知所踪,其余带过去的弟子无一生还。”柏俟机械地回答道。
  江渔心头猛地一震,一股沉重感巨石般压在他心上喘不过气。虽然在青明派呆的时间不长,但每日里礼貌问好认真练武的弟子们忽然变成地面上一具具冷冰冰的尸体,这让他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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