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论炮灰如何成为团宠[穿书]-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时候跪本王有什么用?”他阴森森的看了一眼所有人; 骂道:“还不都给我滚去该干嘛干嘛!皇上那边不需要伺候吗!?”
  说罢,他看也不看这群没用的家伙; 自己大踏步直接进了景盈宫内殿; 熟练地绕过屏风来到床前; 果然看到床上双眼紧闭躺着的那个少年。
  他想起他们上午才一起吃了午饭; 自己还叫他再多吃些; 当时离开的时候人还是活蹦乱跳乖乖巧巧的; 怎么就几个时辰的功夫,好好地小皇上就躺着了?
  “怎么回事?”傅景鸿待到平静下来,才开始转头询问倩碧。
  倩碧跪在一边,哭哭啼啼的把今天下午的事讲了一遍。只说他也不明白; 那黑马本来好好地; 后来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就突然发疯。马倌们明明之前都检验了一遍,并没有什么问题,实在想不通怎么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傅景鸿一脸阴郁的听他说完,冷冷的说:“让季少炎给我在殿外跪着,没有本王的话; 不准他起来。”
  一边待命的凌霜得令,出门去执行了。
  而一路护送着谢元嘉回来的季少炎也急红了眼,他被傅景鸿的人挡在景盈宫外头,着急的要命。他的心里到现在都没回过神来,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明明自己就不过是离开了一小会儿,为什么就这样了?
  小皇上没事吧?
  他老实的跪在宫外,太阳已经落山,但他眼前已经分不清白天黑夜。
  傅景鸿也没有继续说话,只是沉默的坐在一边,看着那些御医在给谢元嘉把脉。蓝蔻轻声说:“御医之前说过了,大将军来得及时,皇上看着浑身是血,其实并没有生命之虞,只是……”
  “只是什么?”傅景鸿平淡的接了一句,语气中听不出情绪。
  蓝蔻犹豫了一会儿又道:“只是皇上的腿伤着了,若是骨头接不好,怕是要……”她的话没说完,但后头是什么意思谁都知道。
  无非就是残了,或者瘸了。
  但无论哪一种,都是傅景鸿不能忍受的。
  平日里自己再怎么欺负那是他的事,他尚且都没舍得对谢元嘉下过狠手,谁敢这么对他?那些人是当他死了吗?
  “查。”傅景鸿声音冰冷狠毒,平时隐藏的很好的暴烈情绪也在这时候爆发出来,仿佛谢元嘉出事对他的打击颇大,“给本王好好地查!所有牵扯出来的人员,一律严刑逼供,然后统统处死,一个都不要留。”
  闻言,蓝蔻不解询问:“王爷以为是有人要谋害皇上?”
  “不然呢?”傅景鸿不耐的看她,“这世上难道真有这么巧的事?刚好少炎有事离开,刚好元嘉的马病了,刚好那新换的马又发疯?”
  蓝蔻不语,这么一想确实事有蹊跷,只是她原先也没想那么多,她回头又看一眼躺在床上仍然面色惨白的少年,心中有些难过,她也不喜欢看他这样安静的躺着,点头说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御医这会儿还在讨论这个骨头要怎么接,这伤的位置也太巧了,他们这几个谁也没那么十足的把握能完美的接回去,万一要是出了错怎么办?王爷不得揭了他们的皮?
  傅景鸿懒得听他们那些冠冕堂皇的废话,只威胁着要是弄不好,就让他们所有人全家都去陪葬。
  谢元嘉挣扎着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么句异常狗血的话,他努力的忍住,却还是不小心笑出了声。
  “皇上醒了?”傅景鸿听到动静,一回头才看到谢元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整个人那身可怕的气势立刻就散了。
  谢元嘉才想动一下就碰倒了腿,浑身疼的哆嗦,再也不敢再随意动弹。傅景鸿看他疼的厉害,忙轻声说:“别乱动,伤还没处理。”
  “朕还活着?”谢元嘉从被黑马狠狠地甩出去的那一刻还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还能有活过来的时候,也算他命大。
  “皇上别乱说,你当然活着。”傅景鸿轻声说,“腿还疼吗?”
  疼,当然疼,疼的要死了。
  谢元嘉额头满是汗,明明已经痛到不行,但他还是摇了摇头:“不疼。”
  “撒谎。”傅景鸿拿着帕子给他擦了擦额头,轻声说:“疼就哭出来,没有人会笑话的。”
  谢元嘉吸吸鼻子,他并不是不想哭出来。只不过他从小就知道,像他这样无依无靠的人是没有哭的资格的,因为没人在乎。所以他不肯落泪,反而固执的说:“皇叔,朕真的,不疼。”
  傅景鸿不知他为什么执意强忍,只好扭头语气不善的对那几个御医道:“都这会儿了,皇上都要疼死了!你们还没商量出对策来?平时养着你们就是吃闲饭的?”
  谢元嘉听不下去,拉了拉他的衣袖,虚弱的说:“皇叔不要生气,御医……也很不容易的。”多少也算他半个同行,主角这大号医闹也太不讲理了,怎么能在人家商量方案的时候威胁呢?
  傅景鸿看他疼的冷汗一直出,只能不住地给他擦拭凉水,都这会儿了还不忘教训他:“皇上太过良善,不是好事。”
  谢元嘉疼的没力气反驳,只好点头:“嗯。”
  在傅景鸿下一次发火要把所有人拖去砍了的时候,那几个御医终于商量好了对策,推了一个年纪最大最有经验的御医出来。
  那老御医枯瘦又有力的手摸到谢元嘉的腿,来回使劲折了几次,巨大的痛楚扑面而来,谢元嘉这会儿连喊都喊不出来,白眼一翻就要倒。
  傅景鸿眼疾手快抱住他,把他紧紧地搂在怀中,温柔的说:“元嘉莫怕,若是疼的紧,就先咬着我。”
  谢元嘉哪敢咬他,又不是嫌活的太滋润。他只觉得眼前发黑,腿在老御医的折腾下像是被拆散了重装,这古代又没有正规麻药,生接骨头那不是得疼死。
  他埋头在傅景鸿的怀中,鼻翼间都是他身上好闻的草香味,眼中还是忍不住落下了生理泪水。
  他以后,再也不骑马了。
  傅景鸿没有这种安抚人的经验,毕竟他对阴别人比较擅长,但是谢元嘉不一样,他实在不忍她受苦,只好一掌把他批晕,干脆让他睡过去,免得受苦。
  王太医在那接了半天,才完成整个接骨过程。他擦了擦头上的汗,把小皇上的龙腿放下,让其他御医过来包扎,老态龙钟的站起来说:“回王爷的话,皇上的腿算是接回去了。”
  “算?”傅景鸿不悦的看他。
  王太医又擦了擦汗,沉声说:“臣也不能保证就一定能养好,还是要看皇上自己的修养,若是养得好,也许还能和以前一样的。”
  傅景鸿不喜欢听“也许”这样的话,他盯着王太医说:“不要‘也许’,要‘必须’。”
  “是是是。”王太医只能点头应下,一边心里无限叹气,好不容易熬到快六十,眼看就能告老还乡,谁知道临退休还能来这么刺激的一出。
  没多久,谢元嘉的腿就被一层一层的白纱布裹好,头上的伤也被处理完毕,整个人又能安安静静的躺在被子里沉睡。
  傅景鸿清走了所有碍事的人,自己独坐在谢元嘉的床边,看他眉头微皱睡着。
  就算是吃了这么大的苦,睡觉也还是这么乖巧。傅景鸿忍不住伸出一只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肉太少了。
  “若是没有本王护着,你都不知死了多少回了。”傅景鸿一声叹息。
  谢元嘉无知无觉,就算腿接上去了,但伤口都还在,即使是睡着了也能感觉得到,他睡得并不沉稳。
  傅景鸿看他哼哼唧唧,心里突然涌出许多以前不曾注意过的情愫。这么仔细看的话,元嘉生的很好看,虽然和元真淳于雅那样的美人不能比,但别有一番美好。
  尤其是那双淡淡的双唇,总是很温柔的笑,说话也乖巧,叫自己“皇叔”的时候也好听。
  傅景鸿盯着谢元嘉的嘴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受了某种蛊惑一般缓缓地低下头,轻轻地在他的唇上停留了一会儿。
  软的。
  傅景鸿的第一个念头。
  他直起身子,满意的想着果然如此。
  从什么时候起,对小皇上的情感从厌恶无视到喜爱,这都不重要了。傅景鸿从来也不是会自寻烦恼的人,不管以前如何,至少现在这一刻,他突然想要拥有这个让他喜爱的少年。
  反正这天下也迟早是他的,小皇上自然也是他的,相信这事不会有任何人反对。
  傅景鸿半倚在床边惬意的沉思,一点也没有为自己突如其来的念头而感到诧异。
  小皇上很软,好骗的很,他还没有得不到的人。


第27章 
  谢元嘉第二天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 腿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已没有了昨日的那种钻心之痛。倩碧看他醒了; 红肿着一双眼睛凑过来惊喜的问:“皇上醒啦?”
  “倩碧;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谢元嘉动了动身子,在身边小宫女的帮助下坐了起来,倚在靠垫上坐好后,一边问了一句。
  倩碧替他盖好薄被; 温声答道:“回皇上; 刚过了午时,您要不要先喝点粥?”
  从坠马后到现在; 谢元嘉还滴水未进,听到倩碧这么问后; 肚子也很合时宜的配合着响了起来; 提醒他自己这会儿正饥肠辘辘。
  “也好。”谢元嘉点头,倩碧得了话,忙转头让人去御膳房把一早就准备着的鸡丝翡翠粥去端来。
  不一会儿的时间; 傅景鸿就来了,后头还跟着淳于雅。两个人行了礼后来到他的床边; 傅景鸿轻声问:“皇上觉得如何了?”
  “朕觉得好多了; 多谢皇叔关心。”谢元嘉微微一笑回答。
  淳于雅看着他右腿上包扎的厚重纱布,不放心的又叮嘱说:“皇上一定要按着御医的话好好调养; 万不可落下病根才好。”
  当年六皇子就是因为一场大病没养好,才废了两条腿不能走路,淳于雅很担心谢元嘉万一也弄不好; 会有后遗症。
  “老师放心,朕心中有数的。”谢元嘉看了看他们两人的身后,有些好奇的问:“怎么不见大将军?他人呢?”
  提到季少炎,傅景鸿的脸色就不大好,他冷声道:“大将军护驾不利,臣让他跪在宫门外思过,这会儿还在跪着。”
  谢元嘉大吃一惊:“为何?朕是自己不听话摔下来的,关将军什么事?”
  “若不是将军大意离开,原本皇上也不必受这份苦,还差点丢了性命,该罚。”一向温雅的淳于雅也对傅景鸿的话表示赞同,“皇上不用为他说话,他这是活该。”
  谢元嘉心中愧疚,有些不安的动了动手指,“即便这样,皇叔也还是快些让大将军起来吧,朕如今已经没有大碍了,万一跪坏了人,我大成边境还离不开他的。”
  傅景鸿没有马上答应他,只说道:“皇上只管好好养伤,一切都交给臣来解决。”
  正说着,蓝蔻端着一碗粥进来了。谢元嘉受了伤本来就体虚,再加上又饿了这么长时间,一闻到香味就更加饥饿难耐,本来想说的话也被忘得一干二净,只顾盯着蓝蔻手里的碗看,魂不守舍。
  蓝蔻刚要拿勺子喂他就被傅景鸿半道拦截下来,“本王来吧。”
  说罢,他端着粥碗轻轻地吹了吹,然后用汤匙舀了一勺送到谢元嘉嘴边,温柔的说:“皇上张嘴。”
  张张张张什么嘴?
  谢元嘉紧张的后背发毛,在他坠马昏迷的这段时间,主角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么温柔的看着他,还要亲自给他喂食!该不会是他也被谁穿了吧!
  他迟迟地不张嘴,傅景鸿居然也没变脸,仍然那副神情看着谢元嘉,仿佛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就连淳于雅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他,也是没想明白这厮到底还是不是那个黑心肝的毒蛇。
  “皇上快吃,待会凉了御膳房又要热一遍,该不好吃了。”
  谢元嘉不敢多言,听话的张嘴一口吞进米粥,一边偷偷地打量傅景鸿的表情,心里不停地揣测着,他现在是真的更加摸不透主角的心思了,果然应了书中的阴晴不定的描述。
  一碗粥很快就在傅景鸿耐心的喂食下吃完,谢元嘉还想再吃,但傅景鸿却让蓝蔻把空碗撤了下去,解释说:“御医说皇上现在身体还虚,不能一下子就吃太多,慢慢再加,待到过一个时辰,臣再让人送上来。”
  谢元嘉遗憾的看着蓝蔻离开,转头就被傅景鸿拿着帕子擦了嘴,他浑身的汗毛再次倒立起来,忍不住往后一躲靠在垫子上,“皇叔,朕、朕可以自己来。”
  “臣只是顺手罢了。”傅景鸿并不追着强迫,把帕子塞回他的手中后,又吩咐倩碧抓紧让御医过来,给皇上再把个脉。
  淳于雅把他的一切尽收眼底却不声不响,只把话题岔开:“皇上,您昨日坠马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的想法和傅景鸿类似,绝不认为这只是个巧合。
  谢元嘉想了一会儿,然后摇头说:“朕记得也不是很清楚,一开始还是好好地,但是没过一会儿,那马儿就突然很暴躁,四处乱冲想把朕甩下去。”
  “看样子,确实有人动过手了。”淳于雅很肯定的说,“御马场所有的马都是精心挑选训练过的,不可能突然就要把人往下头甩,必定是被人做了手脚。”
  傅景鸿轻哼一声:“无论是谁,都跑不了的。”
  谢元嘉想不明白有什么人要对他不利,他既不掌大权也没有什么势力支撑,除了一个挂空的皇帝头衔,其实就是摄政王的傀儡罢了,那些人放着摄政王不动,来动他这个空壳有什么意义?
  原著中并没有这段剧情,谢元嘉也没办法知道这是什么走向,一种异样的感觉又开始袭上他的心头,好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故事的走向和他认知的那个偏差越来越大,而如今这个偏差仍然在持续。
  如果这样原著中没有的剧情再多一些,那么这个故事还是原来的那个吗?
  谢元嘉心里忧虑,脱离剧情的话他的预知优势就不在了,到时候自己的结局不就更加晦暗?他的表情太过抑郁,傅景鸿误以为他在害怕,便宽慰他:“皇上莫慌,臣等一定把这次的幕后主使给揪出来。”
  “多谢皇叔。”谢元嘉勉强的笑了笑,他不担心谁要害他,只要主线剧情还在,他在二十岁之前多半还是安全的,反而是这些原创剧情令人心忧。
  三个人还在说话,就听着外头通传,说是皇后到了。
  谢元嘉刚说了一声“宣”,就看见小皇后急冲冲的冲进来,头上的金钗都歪了:“皇上!您没事吧?”
  “朕没事。”谢元嘉答道,“皇后怎么来了?”
  “今早臣妾才知道皇上坠马,立刻就过来瞧过,但那会儿您还没醒,守了一会儿就走了,这刚用完膳听到您没事了,臣臣妾就又来了。”韩瑶挥手招招,从汝辛手里拿过一个小包袱:“臣妾家里有些珍贵的药材,正好可以给皇上补补身子。”
  小皇后面上的关切很真诚,谢元嘉有些感动,“多谢皇后关心,朕好多了。”
  “才过了一个晚上怎么就好多了?”韩瑶不满,“要臣妾说,都是那些下人的错!要不是他们不长眼,也不至于出这么大的事!”她一边说,一边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傅景鸿。
  傅景鸿并没有接她的不敬之语,只淡淡地说:“皇上身子太虚,怕是受不住娘娘带来的千年灵芝,娘娘还是收着留自己用吧,万一哪天用上了呢?”
  男女主为什么一到一起就要互怼呢?谢元嘉头又开始疼,这本书还能不能好了?
  “皇叔,皇后也是一片心意。”谢元嘉忍不住替韩瑶说了几句,生怕他再说些刻薄话,到时候跟女主之间就真的挽不回了。
  傅景鸿误以为他在维护韩瑶,面上不显露声色,眼中却暗暗地透出一股子阴冷,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韩瑶。
  谢元嘉跟他们说了一会的话就有些体力不支,毕竟是病人,又没吃什么饭,很快就觉得眼前一片困顿,不知不觉就倚在床边睡着。
  “皇上……”韩瑶还想把他摇醒要同他说话,却被傅景鸿一个凶狠的眼神吓得退了回去。
  “皇上体虚要静养,皇后还是请回吧。”傅景鸿自己动手,把谢元嘉轻轻地从床边抱起,又小心地放平躺下,给盖上了小被子。
  韩瑶被一顿凶,心里有些害怕,“可是、可是本宫才刚来。”
  “身为皇后,就该以大局为重。”傅景鸿义正言辞的说,“皇后娘娘该替皇上考虑才是,怎么能在皇上病中的时候打扰他?”
  韩瑶踌躇了一会儿,又道:“那本宫就在这等,本宫担心有人再暗害皇上。”
  她这话就算说的很明白了,其中意指的是谁不言而喻,傅景鸿的脸色果然就沉了下去,“皇后这话是何意?”
  尽管被父亲再三提点过不要招惹摄政王,但韩瑶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她对小皇上很有好感,忍不住就生了想要保护他的心思,便鼓足了勇气正视着傅景鸿说:“本宫是何意,相信王爷自然有数,皇上难道自己从马上摔下来?要是没人动了歪心思,本宫不信这么巧!”
  这女人果然脑子不笨。
  傅景鸿并不想夸她,“皇后冰雪聪明,只是太聪明了些。”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有些事,不是皇后能处理的,您请回吧。”
  整个王宫都被摄政王把持着,谁能反抗?
  韩瑶就算再不高兴也没办法,只好怒气冲冲的被请出景盈宫。
  她愤愤的带着汝辛和一众太监宫女走出宫门,好一会儿才突然反应过来。
  不对啊,她这个皇后都没资格守在皇上的身边,那他傅景鸿为什么能留下?
  这个卑鄙小人!必定是想找机会毒死小皇上!
  作者有话要说:  韩瑶:摄政王卑鄙无耻!
  季少炎:附议。
  淳于雅:附议。
  凌霜:附议。
  蓝蔻:附议。
  牧战:附议。


第28章 
  季少炎在景盈宫外跪了一天一夜; 傅景鸿才在谢元嘉说情下放他回去歇息。季少炎也不是正常人,仍然活蹦乱跳的先去看了谢元嘉,半点也看不出是跪了那么久的人,果然不愧是大将军。
  谢元嘉在床上躺了三天; 腿上的伤基本不怎么疼了; 只是御医说还要再夹一阵子木板,不能留下什么后遗症,他也拗不过蓝蔻和倩碧的监视,只好听话的在床上安静的养病。
  第五天的傍晚,有一个不速之客前来拜访; 而谢元嘉也没想到这人会来。他看着坐在椅子边慢悠悠喝茶的印加,脑子里飞快的揣测这人跑到这来的目的; 总之是不信反派能好心来看自己。
  “不知四王子此来所为何事?”见他进来也不说话,谢元嘉想了很久; 决定主动出击。
  印加笑盈盈的放下杯子; 好像现在才想起说话:“听说皇上受了伤,小王作为玉壶的使者,前来探望有什么不对吗?”
  对是对; 但他可不信印加会有这种好心。
  “多谢四王子的关心,但是朕已经好多了,就不招待王子了。”他几乎是把送客的话说到明面上了。
  印加被人下了逐客令也不生气; 继续弯着唇角说:“小王一片真心来看望,没想到中原的皇上器量却这般狭小,一刻也容不得吗?”
  谢元嘉皱眉;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来探望病人空手就算了,还阴阳怪气的说一大堆,别说自己现在的身份是皇帝,就是普通人也想打他吧?
  “朕器量小不小,还轮不到王子来质疑。”谢元嘉脾气是好,但他是真的讨厌印加这个人。
  印加低低的笑了一声,“皇上不要生气,小王只是来看看您的伤情,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您这样怀疑小王,倒叫人伤心。”
  特意挑了傅景鸿不在的时候来,谢元嘉打气十二个精神应付他,碍于使者的情面,他又不能强硬的赶人走,心里憋屈。
  印加赖在谢元嘉这里喝完了一整壶茶,直说中原的茶水就是难喝,不如他们的葡萄酒好喝。
  嫌不好喝你还一口接一口,有本事你放下朕的茶壶,知道那茶叶多贵吗?
  谢元嘉心疼,那茶叶是傅景鸿送的,每年的产量据说只有那么点,就算是他也没多少,印加眼尖,一来就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非常不把自己当外人。
  印加赖了好一阵子,才趁着蓝蔻退出去给谢元嘉去药房熬药的时候,才正色的对着谢元嘉说:“皇上真是可怜人。”
  一直等着他开口的谢元嘉早有准备,不禁问:“朕可怜什么?”
  印加轻蔑一笑,只说道:“身为一国皇帝,却被一个异性王爷控制于手心,半点权利也没有,难道皇上都不觉得憋屈,有愧于祖先吗?”
  “不觉得。”
  谢元嘉快速的回答,在他心里,这世界本来就是围着主角转的,好处那都是傅景鸿的,关他一个外来炮灰什么事?
  印加大约是没想到自己能得到这样的回答,一时间噎在原地,他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谢元嘉,仿佛不能相信这个世上还有心这么大的皇帝,竟能允许臣子骑|在自己头上坐着。
  “皇上不必说违心话。”印加选择性的无视掉他的话,自顾自的说:“小王知道,中原有一句话,叫‘卧榻之上,岂容他人酣睡。’像傅景鸿这样的摄政王,在朝廷里只手遮天,大大的阻碍了您的皇位。”
  “那是因为朕年纪还小,不到掌权的年纪。”谢元嘉有点明白这人过来的目的了,感情就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