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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炮灰如何成为团宠[穿书]-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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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说皇上不美?”淳于雅单手支着下巴看他,“臣觉得,皇上比旁人都美。”
  “老师夸朕美,朕一点也不开心。”除了淳于雅,大约没有哪个男人喜欢被人当美人对待,“朕喜欢像大将军那样的汉子,一身腱子肉,还能上战场。”
  “大将军确实阳刚,不过不适合皇上。”淳于雅认真的说,他仔细的打量谢元嘉的脸,有些感叹的说:“皇上的面貌仔细打量下来,和您的几个兄弟都不相像。”
  原著中,作者并没有详细的描写过鞋家几个兄弟的长相,毕竟都是炮灰,为了衬托主角王霸之气而存在的,但从作者文中只言片语来看,这些儿子们都不丑,你就看谢元岚和谢元祺就知道了,就连腿脚不便的七皇子,单看也是龙章凤姿,毕竟最漂亮的女人都进了皇宫,子孙后代也都不会差。
  相比较起来,谢元嘉的长相要稍微弱了些,倒不是说不好看,而是瞧着不像一挂。谢元嘉的模样放到凡人中间绝对是少见的小帅哥,但是和谢元岚这样的人比起来,他几乎可以当背景板。
  谢元嘉没觉得这有什么,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不可能每个儿子长的都好,据说谢元嘉的娘当年只是个宫女,也许颜值次了些也正常,不然后来都生了儿子,为什么都没有被晋升名分。
  “朕也觉得不像。”谢元嘉摸摸自己的脸,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现在这张脸有点越长越像他自己原来前世的脸了。
  以为他心情失落,淳于雅暗道自己不该多嘴,不着痕迹的岔开话题:“皇上虽不像您的几位兄弟,但却很像□□。”
  “王爷似乎是从外头回来了,皇上是打算继续在这背书,还是去见他?”淳于雅转头看着窗外,傅景鸿正往这边走,他到底还是不喜欢傅景鸿,语气便有些冷淡。
  谢元嘉听说男朋友来了,眼里藏不住的喜悦,哪里还有一点要背书的意思。要说人就不该谈恋爱,管你是什么神仙,只要一谈恋爱,脑子就会生锈,走哪都是猫嫌狗弃的气场,到处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
  “那朕要去找皇叔!”谢元嘉急忙从书桌旁站起来,欢欢喜喜的就往外走,“老师再见!”
  淳于雅就这么支着下巴,从窗外看着小皇上穿着明黄的龙袍一头扎进了傅景鸿的怀中,傅景鸿也没了平时在朝廷上大杀四方的狠厉,目光柔和的在他额上落下一个轻吻,低头不知跟皇上说了什么,引得皇上不住地笑。
  “啧……”淳于雅没眼看,嫌弃的转开视线,傅景鸿温情脉脉的样子看着真恶心,还不如上朝的时候那副睥睨天下唯我独尊的死样看得人舒服些。
  淳于雅不屑的哼了一声。
  并不承认内心里,他是有那么一丝丝的羡慕的。
  “课都上完了?”傅景鸿亲自给谢元嘉撑了伞,一边往回走,一边询问他学业的情况。
  谢元嘉邀功一般点头:“都学完了,今天老师讲得都能懂。”
  傅景鸿点点头,“方才你们在说什么,聊得那么开心。”
  “没有说什么。”谢元嘉牵着他的手,“朕在劝老师莫要再节食,太伤身了,而且他已经很瘦了。”
  傅景鸿轻哼一声,“失去了才懂珍惜,淳于雅这人也算自食其果。”
  “怎么说?”谢元嘉好奇地看他,“老师怎么了吗?”
  淳于雅的往事很少有人知道,但也不是没人知道,比如傅景鸿这种手握朝内所有人员私密的人,淳于雅往上八辈祖宗的事都能给你挖出来。
  “他当年……”
  世人只知当今丞相温文尔雅气质出尘惊才绝艳,如果不是丞相这个身份,他看着就像是山中得道高人,但其实他年少时并不就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他出身一个没落官宦之家,不到十岁的时候家世就彻底败了,被赶出本家的淳于雅只好带着母亲流落街头,身上也难免染了些痞性,当年在穷人巷很是有命,打架出了名的狠,宁愿自己损了一千,也要让对手折八百,三教九流除了嫖,他真是什么都能来几手。
  后来他母亲过世,淳于雅才惊觉自己不能这么混下去,一夜之间成熟了些,竟回头又坐进了学堂里,埋头苦读三年,还真成了那一年的探花。
  “那后来呢?”谢元嘉有些着急,他还没听到那个关键人物出场。
  “别急。”傅景鸿抚摸他的头。
  当时的淳于雅还是个醉心于权势的少年得志的普通人,在京中结交权贵热衷各种饭局,为的就是摆脱寒门出身带来的影响。
  而当时的状元郎,比探花还小了些,但行事却颇有大家风范,他瞧着探花郎日夜沉迷于这种官场权力,有心想拉他一把,便常常去劝诫。两人年岁相当,又同是当年的新科举子,本就被人拿来比较,探花怎么看状元郎都不顺眼,言语中常有冒犯。
  状元郎玉树临风气质超然,并不同探花郎计较,反而更为亲近探花郎,连坊中都在谣传,说状元郎钟爱探花,他也从不否认。
  他俩的确有过一段露水情,有一阵子探花郎似乎是被感化了,两人当真出双入对过一阵子,看着倒也恩爱。只可惜,有些人就是太年轻,不懂什么叫珍惜,有人向他抛出联姻的橄榄枝的时候,探花郎犹豫了。
  这一犹豫,付出的代价就太大了。
  状元郎本就无心朝廷,见自己心上人拉不回,当夜就辞去所有的功名官爵,消失得无影无踪。
  待到探花郎明白过来的时候,昔日的状元府早就人去楼空,他去哪里找人?
  “与其说,淳于雅高洁,倒不如说……他活成了曾经失去的那个人的模样。”傅景鸿面上有些讽刺,“你不觉得,真正配得上这几个字的,是那位被辜负的状元郎吗?”
  谢元嘉万万没想到,自己老师年轻时竟然还挺渣,“怪不得老师一直不愿意成亲,难道他一直在等他回来吗?”
  “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傅景鸿轻哼。
  谢元嘉有些惆怅,“其实,这么多年过来了,老师也受到了惩罚,他心里一定很痛苦。”
  年少时的一念差错,但到底没有错到底,毕竟他最后没有娶那位小姐,可见还是回头了的,只是那位状元郎没有等到。
  “当年那个状元叫什么?”谢元嘉有心探问两句,他很喜欢淳于雅,不管他真性如何,他待自己是真心的,若是能帮上点忙,他很愿意,“若是能找着他,而他也还没有伴侣,为什么不给彼此一个机会?”
  傅景鸿启唇一笑,“皇上这是相当和事老了?”
  “可惜,就算你找得到,人家也未必肯回头呢。”
  “毕竟,那是向家的人。”


第89章 
  自从听傅景鸿讲了淳于雅的这些个八卦后; 谢元嘉总是要很努力地控制住自己; 才能不在他面前露出奇怪的表情,并不是说他对淳于雅就有了什么看法; 也不是说他人设崩塌之类的; 他只是单纯的有点好奇。
  宫里没有正经事处理的时候很枯燥; 偶尔有点八卦听听就当解闷。淳于雅从没在外头表露出过一丝受过情伤的模样,谈笑自若优雅从容,如果不是傅景鸿掌握的这些资料; 谢元嘉是绝对不可能想象得到他有这样一个过去。
  也许他还在等那个人回来吧。
  谢元嘉用手支着下巴感慨,原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只是白天这些东西都被掩盖在了青天白日之下; 一般人探寻不到半分罢了。
  又过了几日,谢元嘉去了朝夕殿看望秋阳。
  “皇兄今日不用忙碌吗?”秋阳托腮看着谢元嘉; 她知道皇兄如今每天一大堆的朝政处理; 是以她尽量不去烦扰他; 但她内心还是想念的。
  “今日事情不多,刚好就来看看你。”谢元嘉放下杯子,有些不放心的又问道:“如今这宫里可没人再敢怠慢你了吧?可还有什么不顺心的吗?”
  秋阳忙摇头道:“再没有了,夏嬷嬷很尽心,朝夕殿上下都被她打理的很好。”
  听说没人再敢欺负她,谢元嘉也放心了许多; 他一抬眼; 正好看上站在秋阳身后的季代柔正用一种打量的眼神看着自己。
  自从上次在山庄里互相认出同是穿越人士; 后来就再也没有了交集; 两个人身份性别都不允许他们私底下有什么交流,万一被人发现了,那误会可就大了。
  但其实谢元嘉一直都在想找机会好好问问季代柔,他虽然已经不再想着回到现代去了,但总也要知道自己穿越的契机是什么,也许季代柔那边会有什么消息。
  今天刚好他独自来看秋阳,谢元嘉想着有没有什么合理的借口能让秋阳稍微回避十分钟,但他也不能太贸然,正在苦想着,机会就自己来了。
  秋阳聊了一会儿天后便有些困倦,谢元嘉见她有些疲惫,也就不打扰她休息,起身就说自己要走,体贴的没有让秋阳送他。
  季代柔机灵的主动请缨拿下了这个重任,把秋阳哄着跟尘儿去睡觉,自己则淡定的说:“皇上,臣送您。”
  “嗯。”谢元嘉表面也很平静,叮嘱了秋阳要好好休息后,抬脚就迈出了朝夕殿内殿大门。
  他跟季代柔一前一后的走在殿内花园,谢元嘉忽然驻足在一棵树下,假作不经意的说:“朕见秋阳这儿的树荫刚好纳凉就在这儿歇着,待会儿再走。”
  “是。”季代柔点头应下。
  花园里这会儿也几乎没什么宫人在,午后的大太阳晒得人昏昏欲睡,一般长公主睡去后,他们这些下人也可以休憩一小会儿。
  牧战一天到晚寸步不离谢元嘉的身,但长公主的住处他不能随意进来,只停在了大殿外头等候,也就是说,这会儿的花园里,就剩他们两人。
  真有独处的时间了,谢元嘉反而不知道要问什么比较好,倒是季代柔先开口了。
  “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两年前。”谢元嘉回忆说道,“你呢?”
  季代柔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十五年。”
  “这么早?”谢元嘉很是吃惊,那不就相当于,她穿越来的时候,真正的季代柔才一岁多吗?
  “是啊,太早了。”季代柔叹气,“他们家小姑娘身体不好,只养了一年多就病死了,我就莫名其妙的趁虚而入,顶着她的身份过活。”
  谢元嘉有些同情的看她:“那妹子你是真的挺惨。”
  “妹子?”季代柔诡异的自嘲一笑,“是啊,我有的时候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男是女。”
  “嗯?”谢元嘉震惊的看着季代柔,一脸不可置信:“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会原来是个男的吧!?”
  季代柔一脸沧桑,“要是能抽根烟就好了。”
  “你……”谢元嘉一脸复杂的看着他,这位大哥这不是惨了,是特别惨,穿越得早就算了,居然连性别都变了,这心理落差一般人受不住吧。
  “我原先名叫季大龙。”季代柔一脸沧桑,若不是披着个美少女的壳子,大约真能看出一个颓废男人的模样来。
  他抬头看着葱郁的树木,叹气说:“日子太久远,老子都快忘了那些以前的事。”
  “谁能想到,一个黑|社会头子,有朝一日能穿成个萝莉!”季代柔脸苦的都能挤出水来,“那天我就小弟们照常去码头取货,突然就遇上了死对头埋伏,被射|成个刺猬,一睁眼就在这儿了。”
  “你还是黑|帮的老大!?”谢元嘉觉得自己宛若在做梦,怪不得他有时老觉得季代柔身上有种难以言喻的痞气,从前还觉得她可能就是出身将门豪爽惯了,没想到竟然还真的是混道上的!
  “你那是啥表情?”季代柔不满的斜眼看他,一脸的不满,“老子虽然确实混社会,但也不是啥黑心生意都做的!”
  “早年我还没上位的时候,帮里确实做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不过我这人什么都没有,就还剩点良心,差不多能洗白的都洗白了。”季代柔沉声叹气,“就是因为洗白的速度太快了,有些小兔崽子就不大愿意,毕竟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来钱快。”
  “所以他们就背叛了你?”谢元嘉看过不少这种港片,大约也能猜得出来。
  季代柔脸上更心塞了,她毫无形象的伸手扒了拔头发,“虽然已经过来十几年了,可老子这愁还记着呢,要有机会回去,非弄死那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他狠狠地啐了一口,“都是些没见识的东西!那些肮脏的生意迟早把他们都送进去,一点脑子都没有!老子就算死了,他们以为对头就能给他们好日子过?”
  谢元嘉有些同情他,好歹也是个大佬,被手下背叛后穿越成一个女孩子,那种心境他是想不出来的。
  “你别难过……”谢元嘉挠挠头,也不知道自己说些什么比较好。
  季代柔却不在意的挥挥手:“老子早都不在乎了,能咋办?总也不能自杀吧?”
  “当女人十几年,不习惯也习惯了。”
  谢元嘉沉默,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不对!你原先是个男人,但是你现在天天跟着秋阳!你该不会……!”
  “我不允许!”
  季代柔一脸鄙夷的看他:“你想什么呢?我这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没那么畜生好吧?”
  “你妹子这才多大点,我得什么样的禽兽才能那么变态?”
  谢元嘉不大信任他,毕竟是黑社会的人,万一呢?
  季代柔翻了个白眼,“就算老子有心做点什么好了,你看我现在这个德行,有那条件吗?”
  谢元嘉上下打量她,仔细想想也是,他如今是女孩子的身体,真有什么贼心也没有那个行动力,“可是,你的灵魂是个男人,跟着秋阳到底不方便。”
  “你放心。”季代柔爽快的说,“我确实对你妹子很喜欢,做梦都想讨她做媳妇,但我是个什么东西,我自己有数。”
  谢元嘉张口欲言,想说他这样评价自己也太过,却又不知说什么,毕竟自己对他确实不了解。
  “你这种小破孩懂什么?”季代柔轻哼一声,“我要想有什么,说不定前世儿子闺女都一打了!”
  他沉默一会儿后,又道:“你不用怕我怎么样,我只是看她……像我初恋。”
  “你说,这世上是不是真有什么前世今生?”季代柔满目惆怅,“我第一眼见秋阳的时候也很震惊,真的太像了,不仅长得一样,连名字都一样。”
  “我初中十四五岁那会,有个同桌小姑娘,也叫这名字,也长这讨喜乖巧的模样,我嘴上欺负她,其实心里老喜欢了,巴不得长大了拐回去做老婆。”
  “那后来呢?”谢元嘉明知后来肯定是悲剧,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哪有什么后来?”季代柔轻嗤一声,“一个小混混能跟人家品学兼优的小公主有什么交集?你能把自家闺女交给一个小混蛋?”
  “我初中都没念完就去打工混社会,跟人家名牌大学生不能比。”季代柔自嘲,“我就是看你妹子像她,想守着一段时间过过瘾而已。”
  “你甭担心,我就是个臭**丝大混混,她看不上我的。”
  谢元嘉眼神复杂,虽然他跟季代柔接触的很少,但他觉得这人痞气的外表下,其实藏着一颗很善良的心,不然他为什么说这些话的时候,眼里隐隐的有泪光呢?
  “我就等她再大一点,等她结婚那天,看着她上轿子了,我就走了。”季代柔轻声说,“就算是哥对你的这点请求。”
  谢元嘉沉默不语,“你这又是何苦呢?这样只会让你自己难过。”
  “我怎么知道?”季代柔不耐烦,“你跟你家那口子不也是顶着压力在一块儿,你自己说得清原因吗?”
  谢元嘉不说话了。
  “别哭丧着一张脸。”季代柔翻白眼,“老子还没那么惨,你这是给谁上坟呢?”
  “我就觉着你这人,同情心泛滥。”他一脸的不赞同,“就你这样的人,在我们道上早都给吃得骨头都不剩。”
  “我又不混道。”谢元嘉反驳。
  季代柔哼了一声,“怪不得招人喜欢呢,我看这满宫里,猫都比你跟你妹两凶悍。”
  谢元嘉以最快的速度收起了自己刚才还撒出去的同情,季代柔这人真的太欠了。


第90章 
  虽然季代柔再三保证过自己不会对秋阳怎么样; 谢元嘉也相信他的人品; 但他还是时不时地会让人到朝夕殿溜达一圈,倒也不是说要监视谁; 只是终究是心里放不下; 看一看自己心里踏实; 事关秋阳的大事,他不能不放在心上。
  季代柔也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几乎没什么逾距的行为; 每天也就是陪秋阳说说话,给她练练剑,既没有不规矩; 也没有什么引诱的动作。他也知道谢元嘉的不放心,所以也对他派人常来的举动表示默认; 毕竟搁谁也不能放心这些事。
  日子转瞬即逝; 又是一年秋季; 谢元嘉就要满十八周岁了。
  心理年龄当然早就知道自己成年,但这具身体十八岁他还是有种自己仿佛重新回到了当年的成人礼的那一年,也是这样激动紧张,对自己即将步入成年人的世界而感到好奇。如今又重来一次十八岁,他觉得有些新奇。
  “这个向初还是这么多废话!”傅景鸿不满的把一本折子挑出来,嫌弃的扔到一边; “我早就想砍了他!”
  谢元嘉立刻叫人把那折子拿了回来; “别这样啊; 向初多可爱。”
  “可爱?”傅景鸿拧眉; “也就只有你这么觉得了,啰里啰嗦又呆板木讷的人,可爱在什么地方?”
  谢元嘉笑眯眯的答道:“你不懂。”他低头重新打开那本奏折,认真看完了,临州今年的收成不错,向初为了与民同心,还特意去田里跟着老农们一起割了一天的麦子,虽然累,但也体会到了种庄稼不易。
  字里行间认真地就好像是小学生下乡体验生活回来写得作文,你说他怎么不可爱呢?
  谢元嘉微笑着看完正文,照例在下头见到向初熟悉的问候,夹杂着三言两语的家常,还顺嘴提了一句住在他们家的那个王妃老嬷嬷不辞而别,只留个信件说是要回乡探亲,他心中有些担心,一个老人家独自上路会不会不安全,怎么也不说一声。
  谢元嘉轻笑,提笔给他回信。
  傅景鸿在一边看他笑眯眯心情很好,忍不住哼了一声,也不知元嘉喜欢那向初什么,令人费解。
  “唉,突然有些想吃越溪阁的藕粉膏。”谢元嘉批阅完折子后,伸出手树了个懒腰,喃喃自语着。
  傅景鸿听了他的话,眼神示意下,凌霜点头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轻车熟路的摸出皇宫大门,凌霜直接就去了越溪阁,越溪阁是京城做糕点数一数二的铺子,想吃他们家的藕粉膏得排队,有时候一整天也不一定能买的到。
  但是凌霜不用排队,他直接到那,跟小二说了几句后,小二就立刻热情的回厨房让大厨子先给外头的大爷准备。
  凌霜抱胸倚在铺在外的门边耐心等候,在他身边不远处就是一个小茶馆,里头坐了四五个喝茶的人,似乎在说着什么,凌霜没那爱好听别人的闲话,有一搭没一搭的走神,耳边却还是不小心听到了些话。
  “这是骗人的吧?”有个绿衣服的年轻书生面上一片震惊,“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另一个灰布麻衣的同样书生打扮的人一脸肯定,“怎么会是我乱说?我难道不要命吗?”
  “我也听到一点风声。”另一个戴帽子的男子神神秘秘的凑近,小声说:“传得可邪门儿了!”
  “有人说……咱们当今圣上,是个假冒的皇子,他不是先帝的儿子!”
  “可不能瞎说!”第一个书生已经吓破了胆,哆嗦着要走:“你们这可是杀头的大罪!敢、敢这样妄议皇上!你们、你们这是死罪!”
  “嘘!”那戴帽子的人拉了拉他的衣服,“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咱们不说出去,谁能知道这事?你这么大动作,没准人家就注意到咱们了,到时候都得玩完!”
  绿衣的秀才立刻慌张的坐下,其余人继续开始闲聊。
  “起初我也不信,可那些人说得有板有眼,就好像当年真的在宫里一样,容不得人不信。”
  “咱们这些小百姓也没见过皇上真容,但都听那些当差的宫人说,皇上生得的确不大像先帝。”
  凌霜的面色刹那间铁青一片,刚好铺子里的小二哥出来了,恭恭敬敬的把手里的纸包递过来:“霜爷,您要的东西好了。”
  “不要了。”凌霜冷冷的挥开他的手,带着杀气走向那桌不知死活的书生。
  还在热烈八卦的书生们突然觉得背后一凉,刚一转头就被一道大力打翻在地,还没爬的起来就又被人几脚就踹得吐血爬不起来。
  “你!”
  其中一个人抬起头刚要骂人,却只看到一个一脸杀意的可怖男子。
  “不想死的话,都跟我走。”凌霜掐住其中一个的脖子,勒得他喘不过气来,威胁其他人。
  剩下几个书生吓坏了,连忙点头哆嗦着腿跟着凌霜离开,一起去了城外。
  “说。”凌霜把自己拎着的男扔在地上,转身看着剩下的几个人,“你们在茶馆里说得那些话,都是哪来的?原话是什么?敢有一个字隐瞒,老子废了你们!”
  书生们最是胆小,尤其这荒郊野外的,就算他们有四个人也不够这位杀神一刀杀的,忙跪下来磕头求饶。
  “说不说?”凌霜根本没有什么耐心。
  “说说说!”戴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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