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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锅大侠系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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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惊风惨然一笑:“你是我儿子,子不教父之过,我怎么舍得杀你。这把剑你拿好,对着我的心脏一剑刺进去。”
辛晋江上下扫视柳惊风,下一秒手中一沉,柳惊风把剑交到他手里。
“我只盼我死后,你放下心里的仇恨,也不要牵扯罡风派。它不只是我的心血,还是历代掌门的心血。”
“我已经交代好寻风一切事宜,也把掌门的玉佩和印章都递交与他。”
辛晋江内心深处一颤,手中的剑犹如千斤重。他望着柳惊风的双目,即使知道他犯下这么大的错误,他的眼里依旧是满满柔情。
虽然这柔情里面染上了几分沉重。
他不动声色的把剑握紧,留出一分注意给柳惊风。
他当真是一动不动,眼中还带了一丝鼓励。是吃准他不会下手吗?他摆好姿势,对准脏腑之地一剑刺过去。
离脏腑距离只剩下一厘米,他又收了回来,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缓缓将剑放到桌上,开口:“你好好活下去,我不想杀你。”
他做了思想斗争,他发现他的内心不想杀面前的人。
他也没做错什么事情啊,正道也许也是有好人,也不像他想的那般的恶心。
他原先只是想着,商幼手段再好又如何?如果不是他们正道人士龌鹾,又怎么会这么快同意和她妈行那风流之事。
此时他又多了一层思量。
“我不会毁了你的心血,你既然这般为罡风派思量,我真要下手你也会费劲心思阻止。”
柳惊风上前几步,眼里浮现出欣慰之意:“你能如此爹爹就很欣慰了,我已经把罡风派移交到寻风手上,你可不可以带我去瞧瞧你母亲?”
辛晋江咬紧牙关:“她有什么好看好瞧的,我不会带你去看。”
其实连他都不知道,她母亲葬在了哪里。当初他父亲抱起商幼离开的时候,他一点儿都没有兴趣观看。
但是他知道柳惊风不知道,果然耳边传来柳惊风的叹息:“你不愿意便罢了,不看也没有什么的。”
这一刻,他泛起了难以言喻的难受,心一抽一抽的,他不愿看柳惊风的眼睛微微阖起双目。
“嗯。”辛晋江回道:“你把我从罡风派名册里剔除吧,我本来也不是很喜欢练剑。当初来这里的目的就很直接,是打算来伤害你和你的门派。”
“晋江…”
身后传来男人浓浓的疲惫声音,他拉住想离开的辛晋江,把他拉到自己的身边。
“你太累了,我想着你身上的病觉得你的童年大概是不好过的。”
辛晋江没有说话,只是低垂下眼眸。
他并不觉得自己很累,那个病虽然不知道发作时间,可是按情况来算也是一个月发作一次。
“爹爹想着你太累了,要不带你出去散散心?”
“我不用散心。”辛晋江拒绝着,态度冷漠。
柳惊风把他拉回去,道:“你之前和爹爹说的话爹爹都记着,你不想散散心我们还有别的方法让心情放松。”
他记着什么了?
“你说你不喜欢姑娘,爹爹就排查了你周边的人,发现程思齐与你走的最近。你说你喜欢男儿,你对思齐感觉如何?”柳惊风慢慢说着,大有撮合二人的意思。
程思齐?辛晋江愣了一下,终于想起了那个一直粘着自己的人,他并不喜欢那个人。
“我不喜欢他。”
“那你喜欢什么样子的?”
“我不知道。”辛晋江皱眉,让他想出他喜欢什么模样的实在太难了。
他见过很多类型的男人,或魁梧健壮或温润帅气。
见着柳惊风有打算为他找男人,他一点儿也开心不起来。甚至想着是不是那程思齐跑过来特意同柳惊风提了这事情,他先前还奇怪程思齐怎么一点儿都不忙,整天就知道在他身边瞎转悠。
柳惊风微微蹙眉:“都不喜欢?这就难办了。”
“你怎么就想着给我找人了?”辛晋江视线移向右边的凳子。
“爹爹不可能陪你一辈子,所以想提前见着你幸福,能多见一会就一会。”柳惊风温和的说着。
“你想和顾流之在一起?才想着帮我找人赶紧送出去吧。”
这是辛晋江能想到的第二种可能,柳惊风当然是爱他的,这点从柳惊风愿意用死亡平复他内心沧桑就能看的出来。
也许正是这点,他也说不出那句伤人的话。
“你不是我的爹爹,我的爹爹另有其人。”正是这句伤人的话他一直说不出口,明明说出来让他痛苦才对的,可就是说不出来。
他是偷听过墙角的,所以他也知道顾流之对柳惊风是那种感情,所以他才想到这个理由。
温久周抬起尊贵的头颅,耳朵竖起想听柳惊风的回答。
“你说什么呢!”柳惊风的面色不定,脸上微微红起。
他是被气的,他有那么像要和他在一起的样子吗?
第26章 大侠的二儿砸
辛晋江眼里怀疑着:“可我觉得很有可能。”
柳惊风连连摆手; 他道:“爹爹怎么可能会和他在一起,你这都多想了。爹爹喜欢像你母亲那样温柔的女孩子。”
柳惊风睁眼说瞎话的技能越来越纯熟了。他连商幼什么模样都忘记了,能说出这样的话他也很是佩服自己。
辛晋江看着他的脸,终于忍不住想去戳破他对于商幼的种种幻想,让他知道商幼到底是怎么样轻薄。放荡的女人。
他暗暗想着,商幼在九泉之下估计要乐呵死了,死这么多年还有人对她念念不忘。
“你喜欢商幼哪点?”辛晋江问着。
“喜欢你母亲的温柔和体贴入微。”
这话辛晋江半点儿也不信; 她母亲温柔?体贴?都是放屁!
他走近柳惊风身边,微微踮起脚够到他耳边低声道:“在我眼里,我母亲是一双玉臂万人枕的浪。荡女人; 你不是好奇我这病是怎么得来的吗?”
柳惊风眼里渐渐沉下去,辛晋江连忙双手捂住他的脑袋迫使他继续听下去,许久后:“……所以他才觉得自己叫缝隙。”
柳惊风咬住下唇,就见辛晋江掰正他的脑袋; 让他和自己的双目相对。
“你喜欢的商幼压根就没这么好,你别咬着嘴唇。”辛晋江捏起他的下颚; 让他放松不要在咬下去。
唇角隐隐泛出血色,怕是用了不少力气。他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心疼,他微微流露出笑容:“你知道配毒圣手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他对你母亲好吗?”柳惊风淡淡说着,眼里浮现着悲伤。
“他对我母亲……确实是好。”辛晋江回忆着:“是那种愚蠢的好。”
“他以为对商幼好就能换得她对他的一片真心?他只会赚很多很多的钱; 当然这也是商幼让他这么做的。”
“他总是舍不得拒绝商幼,从外面回来总想带着好东西来讨她的喜欢,可是每一次他一离开家,商幼的心情就会变好。”辛晋江缓缓说着; 他知道柳惊风不想听这些,可他就是要说给他好好听着。
想让他的目光在提到商幼的时候,浮现的不是柔和,而是厌恶。
“商幼心情当然会好,只要辛一峰离开,在这家里可不就是她的天下?她就经常的出去……干着我上面说的事情。”他感受到柳惊风的震惊,他甚至用了力气将他推开。
“你莫要在污蔑你母亲!”柳惊风沉痛的说:“商幼怎么可能会这样呢?你想骗我也要找个让人信服的。”
“我就知道你想否认,毕竟商幼在你眼里好的不得了。”辛晋江嘴角一扬笑的格外灿烂。
“你爱信不信,事实便是如此。你知道我商幼是怎么死的吗?”他一直都不唤她母亲,因为他一直觉得她不配为人母。
“我不想再听了。”柳惊风像是受不住一样将辛晋江拉到床上:“你累了,好好睡一觉就会清醒了。”
柳惊风的心中其实感觉舒服的多一些,有些东西自己一个人憋久了反而难受。他看着辛晋江有些发泄似的把这些一股脑倒出来,心里快活不少。
正如柳惊风想的那般,说出了深藏在内心深处的这些事情,辛晋江很是舒坦,他不肯去睡,拉着柳惊风不肯放手。
他确定柳惊风听着难受,就更是要说上一波,更何况他说的正是精彩处,怎么能让柳惊风走掉?
柳惊风似乎对于辛晋江毫无办法,他咬着唇脸色略微泛白。
“我真不想听。”柳惊风淡淡的说着,眼里似乎含着层水雾。堂堂的罡风派掌门,竟然有落泪的冲动。
这对于辛晋江的震撼不可谓不大。
柳惊风睁的眼睛久,睁的久了眼睛就会情不自禁的囤积出泪光。
辛晋江愈发开心起来,嘴角带着一抹笑容,他把身体倚靠在柳惊风身上,抱着他的手不许他离开。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亲近他,温久周竖起尾巴,一双猫头死死盯着他们两人的举动。
柳惊风见着他的举动还是有几分诧异,不过终究还是淡淡抿唇一言不发盯着地面,时刻散发出我不想听的气质。
“我本来应该有个弟弟,可是商幼太作,硬生生和别人把孩子作死在床上,好像那会已经是五个月的男胎,已经成型了的。”
辛晋江带着几分愉悦,明明说的内容很是残忍,他却笑了起来。
“她是慌乱了几下,毕竟我爹快要回来了。于是她把那要求帮忙的男人赶出去,把责任都推到了我身上。说是我闹,在家里乱跑把她给撞了才导致孩子流掉的。”
柳惊风说不出话来,莫名觉得几分心疼。
“她知道我爹疼我,但是我知道他更疼商幼,只不过是爱屋及乌才宠着我。于是从没打过我的父亲第一次打肿了我的屁股,他把我拎到门外不想让商幼见到。”
“真的是一边哭一边打我,最后又抱着我说着对不起。然后让我好好带着不许乱跑,我后来知道这次流掉的孩子对她伤害极大,导致她再不能有孕了。”
“真是让人快活,至少我很开心。我甚至觉得那没出生就死掉的孩子是幸运的,至少他没体验过这么恶心的女人,也没见识到这么多恶心的事情。”
柳惊风伸出手掩住他的眼睛,遮挡住了外头照射过来的光芒。他表情悲痛:“睡一觉吧,睡一觉就不难过了。”
辛晋江移开他的手:“你不信我?”
他说了这么多,柳惊风虽然难受却没表露出信不信。他就是要他承认出口,商幼是
“自然是信你的。”
辛晋江这才点点头:“那你还喜欢商幼吗?”
“我到底和她有缘无分,喜欢不喜欢都已经是死人了,你追究这点也没有用,天热你睡吧,我给你扇扇风。”
之前顾流之送给他的东西就有冬暖夏凉之效用,但是他到底没拒绝他的好心,只是转过身子闭上眼。
“你身上的毒我解不了。”
“没关系。”
“你喜欢剑,我见你隔三差五就保养着你的剑。”所以应该很难过吧。
“剑对于我来说很重要,用不了剑没关系,但是他一定要在我身旁,每次拿起他往就有浓浓的使命感,找到了我存在的意义。”柳惊风往剑看去,目光炯炯。
“其实这毒……只要你不运剑,便不会出事。”辛晋江终于开口道。
……
当何晔再一次找上辛晋江的时候,就见他一直逗弄着猫儿。
“你答应我的事情……”
“我答应你的事情不算数了。”辛晋江做事向来随感觉,他之前想让全正道人士臣服不代表他现在想。
他现在就想随便呆着,偶尔练练剑也挺好。
因为他突然觉得没有意思,他想清楚了,他对于正道的厌恶来自于商幼,是她一直存在于自己的伤痕里放不下。
他为什么要让商幼连死了也把自己的内心囚困住?所以他觉得没有意思了,让他们臣服对自己有什么样的好处?
好像没有好处,坏处倒能捡一堆的来说。
“你怎么能如此不信守承诺?”何晔背后的剑蠢蠢欲动,他的神情很淡然,眼里却堆满怒火。
“承诺?你以为我很正派?我只干我喜欢的事情罢了。”见着何晔的神情,他警惕的将剧毒握在手里,只要何晔敢上前拔剑,他就敢撒出去。
何晔的表情终于变了,怒极必反,他笑的很是灿烂:“呵,你倒是把我耍的团团转,我在你身上砸了多少钱?你就这样对我。”
辛晋江的字典里没有这些词,他冷眼看着一切。
何晔斜起嘴角,他知道辛晋江手里的毒多,怎么会直接上手去弄他,他又不是傻子。
他转身离去,既然如此他只有别的法子了。
柳惊风中了这毒使不上劲,一使劲就吐血,那他去杀了他拿好印章和玉佩,谎称他下山就好。
温久周知道这一切却没有阻止,他默默看着何晔离去。辛晋江已经没有让正道人士俯首称臣的欲。望了,那养育之路也算成功。
柳惊风一死,就能好好的去往下一个世界。
【辛晋江已经没有执念,等下何晔来杀你,你做出誓死不从努力拼搏然后吐血被刺的场景知道吗?我等下跑去找你,你就扮演着大义凛然的模样,让辛晋江的心不要在蒙上一层灰知道吗?】
第27章 大侠的二儿砸
柳惊风擦拭剑的手一顿; 他默默的念到:【记得下个世界带上我的剑。】
他没有站起来,让寻风不再守着这里。
“那这棋盘……”寻风微微皱着眉,不知道为什么棋局还没有结果,他就让自己退下。
那日他接受了掌门的印章和玉佩,但是他的内心柳惊风才是整个罡风派的掌门。所以他一直没有出声,全门派上下也都不知道这事情。
“就让我任性一会吧。”柳惊风露出淡淡的笑,寻风盯着他的笑容心想着……
掌门的笑容一如既往的让人觉得温暖和有力量啊。
他放下棋子; 恭敬的退了出去,临到门口柳惊风又道:“我喜欢安安静静的地方,你去干你的事情别守太近; 让丫头去厨房取坛桃花酒来。”
“还有——别老藏着不说,掌门位留给你我甚欢喜,你就大大方方告诉他们你是新一任掌门好了。”
寻风扶住门扉,内心隐隐不安; 他就立在门前赌气似的不肯走,他转过头:“掌门你今天说的话好不吉利;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柳惊风的眼底都漾起了笑意:“没有,你快让下面候着的丫头去取坛桃花酒,这么好的天就该饮一口,真真的唇齿留香。”
寻风一怔; 这才出了门去。
柳惊风执着棋子,早在第一个世界死去的那一刻他便觉得,接下来的生生死死也许都不重要,他只会成为几个人之中生命的过客。
只要好好的在活着时候好好活; 那死也便不在可怕。他受的伤多,像他腰腹上长长的一道疤——
那会他也离死亡很近啊。
他看着棋盘,思考着落下棋子。落子无悔,他又拿起寻风的棋盒里的棋子,下了下去。
棋盘上隐隐呈现出中和之势,竟温和了起来。
估算着时间,温久周引着辛晋江往住所跑去。
辛晋江眼里微微含笑:“你跑慢些,知道你要找你主子。”
……
何晔的气势很足,他推开柳惊风的门,便见着他坐在凳子上连头都没转:“师兄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许久。”
他似乎等了他许久。
何晔内心不满,怎么他这师弟还能猜人来不来的?
他目露凶光,把大门合上。
柳惊风能猜出来是何晔到的原因,就是因为除了他这里不会有人再来,至少久周是不会任着辛晋江早到的。
他已经让寻风叫走楼下的丫头,丫头去取酒一时半会也不会到。他慢慢的站起,似乎久违一般真心的道:“师弟知道你会来的。”
柳惊风不打算用温久周提示给他的动作要领进行下去。
誓死不从努力拼搏然后吐血被刺的场景他并不觉得美好,都是师兄师弟的关系他还是要让让师兄的。
想杀他只管杀好了,他就稳稳的站在他面前,他想怎么刺都随便他。
何晔的内心似乎触动一下,时光似乎特别眷恋他的师弟,他嘴角扬起的笑容让何晔忍不住想起从前的事情。
如果不是掌门这事,他也愿意稍微对他好些,只不过没有如果。
“你把玉佩和印章交出来,看在多年的师兄弟情分上我可以不杀你……”何晔动动唇角,原先想直接上来就杀他的心思歇了一半。
他想:如果他交出来,他可以看在往日情分上给足他名义上的好处。他要是想留在这,他可以给个长老的名分挂着。如果他想离开,他会准备许多的钱供他下辈子吃好穿好喝好。
“印章和玉佩我已经交给别人了。”
“那人是谁?”何晔逼问道。
罡风派只认印章和玉佩,只有齐了这两样东西,才有人认你为掌门。
“我不会告诉你的师兄。”柳惊风望着他身后的剑道:“你早就存了杀我的意思,如果我的死亡能让你对于掌门之位不再渴求,你便取了我的性命。”
“师兄,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师兄。”他的这声低语让何晔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皱起眉毛拔出剑。
“别以为你用这种话我就会放过你。”何晔抿唇怒道:“我再给你次机会!说不说!”
“不说。”
他淡淡露出笑容:“师兄你舍不得真杀我,我都知道的。”
何晔拔出剑来指着他的心脏处:“谁舍不得杀你。”
“你要是想杀我……早十多年前就能杀我,我的功力一直在你之下你又不是不知道,何故等那么久。”
何晔一怔,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当年是师兄发现的我,师傅才认了我为弟子。”
“这条命本该死了,是师兄发现才活下去的,所以我就是你的心结,你要是杀了我可以放弃罡风派……我愿意。”
柳惊风看着他往后退几步,又勾唇浅笑:“师傅一直很信任师兄,只不过罡风派的掌门没什么好当的,他更愿意你行走江湖看看外面。”
这一切当然是假的,可是何晔却有些信了。
“师兄的日子过的苦,师傅想让你余生好好看看外面,掌门是要在罡风派守一辈子的,师傅心疼你。”
“你胡说。”何晔的剑往前一刺,却不会真到柳惊风的心脏处。
他控制好了距离。
却不料柳惊风往前进了一步,这下是实打实的刺进去。
何晔一怔,想拔出那剑来。
柳惊风双手合十按住那剑,用力往身体一刺,许是痛苦,他皱的眉头很深。
“师兄……”他的嘴角依旧含笑:“桃花酒就要来了,和师弟喝最后一杯吧。”
门扉的敲击声响起:“掌门,已经取了桃花酒。”
“进来吧。”柳惊风大声道,随后便是咳嗽声一阵。
剑不出来,血就留的少。
他还能撑上一时半刻,等上辛晋江来。何晔神色复杂,他松开双手,终于还是搂住他的身体以防他下滑。
“啊!”丫头拿着酒尖叫。
“不许大叫。”
“掌门……”她的双眼泛红。
“把酒留下,你人可以出去了。我已经把罡风派掌门让给了别人,过不了多久他会出来的。”
“这是我想死的,你也别多出去说。”
柳惊风淡淡说着,催促着她赶紧出去:“别留在这里,我想同师兄呆一会。”
丫头咬着唇离开,躲在门外边默默的留着泪,她没敢出声,怕里头的人听着不舒服。
“怎么?师兄连陪师弟喝杯酒的兴趣都没有?”柳惊风淡淡笑着,眼里浮现出一抹怀念。
何晔把他扶到椅子上,沉默着打开了桃花酒的酒塞。
他饮了一口,把酒坛交给柳惊风。
柳惊风喝的第一杯酒就是桃花酒,桃花酒后劲烈容易上头,他当初就带着坑骗意味让他喝过。
现在柳惊风的酒量比以前好多了,脸也不会随意就泛红。何晔就看着他喝,心里有几分后悔。
“是我想死的,师兄压根没杀我的意思,我都知道。”
“你控制好距离了。”
何晔一顿:“你明知道我控制好距离了为何还要死?”
“我是你的心结啊……”柳惊风慢慢说着,把酒坛放下。
何晔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低下头道:“既然饮了你的酒,罡风派掌门的位置我也不索要了。”
柳惊风的举动给他的震撼实在太大了。
“多谢师兄。”柳惊风的面上慢慢泛红,甚至开始咳嗽起来。
……
“你在外头哭什么?”见着丫头蹲在外面哭泣,辛晋江眼底一暗。
“掌门……掌门自杀了。”丫头抽噎着道,泪珠子不要钱的一直滴着。
猫儿已经往上跑了。
辛晋江连忙跑上去,猫儿再快能比他快,很快温久周就被辛晋江拎起来。
温久周只能听到辛晋江的心跳声很快,他推开门,就见柳惊风半阖着眼,旁边是何晔。
“你……”辛晋江想说着什么,就被柳惊风叫停。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我自杀的。”柳惊风慢慢说:“晋江你过来。”
辛晋江面色不定的看着何晔,终究来到柳惊风旁边:“我真的很满足,就这样子吧。”
“我本来想给你挑媳妇,可是连你都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也不知道给你挑些什么样的。”
“我喜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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