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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陵蔽月-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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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重出了一口气,子莫犹如又看到了母国的前程似锦。齐国能过了这一难关,也不枉费他于这里的忍辱负重。
  噙着眼泪走了几步,那绝美的唇瓣抿了抿,似是在欣慰发笑。
  阿凉看他心情转缓了不少,便立马奉上了她亲手做的膳食,拖着他到桌子旁坐下好好吃顿中饭。这些天长恭殿下没有一顿是吃得有味道的,真是担心死她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子莫也觉得饿了,便吃得格外有胃口。
  阿凉给他夹着菜,劝殿下把她亲手做的膳食都吃个干净,这才对得起她忙活了一上午的时光。
  子莫知晓这丫头是真心对他好,看着她和看着自家的小郑儿一样,便给她也添了双筷子,让她一起吃饭,
  阿凉起先是万般推却的,不过看着这殿内四下无人,长恭殿下又着实是平易近人,便欣然接受了开心地坐在子莫身旁陪他一同用膳。
  吃吃喝喝,阿凉突然又记起一件紧要的事情来。
  “殿下前些天让我打探的那宇文嫣的事情,凉儿如今也打探清楚了。”
  “真的?宇文嫣可还好?”子莫一听立马放下了筷箸,也怪他这几日恍恍惚惚都快把自己都忘干净了,如何还记得这寻故人的事情?
  “这,自然是不好。如何能好呢?嫣郡主一直都未许配人家,宇文护倒了,她便也失了依靠了。”阿凉甚是感伤地说道。
  “那我去看她,她如今在何处?”子莫问道。
  “不行,嫣郡主一听说是兰陵殿下您让我去寻她的,郡主她甚是动容,都哭了。可是又对我千叮咛万嘱咐,说是绝不能让我带着您去找她。即便您去了,她也是断不会见你的。”小阿凉一口回绝道。
  “这是为何?”子莫不解,问她道。
  “嫣郡主是要强的人,她又对你甚是挂怀。。。。。。如何都不会让您见着她如今落魄的样子的。
  殿下啊,您也该想想,嫣郡主是女子,如今韶华老去,她宁愿在你心中留下她当初最美的样子,也不想让您见了她如今的状况而去怜悯她。她身为宇文护的家眷在这尼姑庵里被拘了自由,但每日也不是绝了念头。
  她的刺绣活儿极好,有时候偷偷让人拿出去卖了换些银两,倒也能自食其力的。阿凉其实心中甚是感佩这位嫣郡主的,真是生性傲然的女子。”
  子莫点了点头,他听了个明白,知晓这人便是这样的性子。这么多年了,还是如此,遗世而独立,只是那尼姑庵里的人知晓她的身份来历,如何没有几个攀高踩低的势利之辈借机给她各种罪受的?
  况且宇文嫣这一生,前半辈子被齐国囚禁在并州府地牢不见天日,如何下半辈子还能这样失了自由?她不见他是她太苦,见了他又能说些什么?
  如此,他更该为这昔日故人做些什么了。
  这么一想,脸色有些惶惶而又无奈。沉思片刻,像是终于下了什么决心,他抿了抿开口道:
  “你和皇帝陛下说,晚膳来我这儿吃。”子莫的声音如同蚊鸣,连就坐在一旁的阿凉都不禁皱了皱眉头一脸没听清楚的表情。
  “殿下说什么?”阿凉纳闷。
  “让陛下来我这儿用膳吧,我有事求他。。。。。。”子莫倒也是开门见山,虽这般言辞倒是很像后宫女子邀宠,可他权衡了再三,除了这宇文邕能帮上忙,真还没有第二人能给这宇文嫣自由了。
  反正,这也算是他如今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子莫脸色不好看,撇头愣愣看着虚空一点。
  阿凉终于听清楚了,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然后喜出望外地就欠了欠身子,赶紧一溜烟跑出去朝宣室殿通报去了。
  “这鬼丫头,看来宇文邕着实没少给她好处啊。心里还不是偏帮着?”子莫看着这丫头的背影嘀咕道。
  华灯初上,宇文邕这一下午阅览奏章都没了心思。游魂一般早已经在岁羽殿外徘徊。离得远些,又走得近些。
  兜兜转转怎么还没到这晚膳的时间!
  “陛下连自己的宫殿都不敢进来,该是让人笑话了。”子莫实在拗不过这人的一板一眼,为人处世便是严谨地让人抓狂,在宇文邕第三次在岁羽殿外探头探脑的时候,终是先出声了。
  宇文邕愣愣,脸上是孩子般的一阵欣喜。还不禁垂头看了看自己的衣冠是否得体,才敢迈开了步子朝岁羽殿入内而去。
  几日刻意回避,这样再见,终是有些抹不开面子,他和宇文邕神色都显局促。
  子莫别开了脸,而皇帝陛下也不敢再直勾勾盯着看了,怕他又生厌。
  看着这人坐到了他的身边,脑海里翻腾着是那日在宣室殿中的荒唐和屈辱,身子不由一紧。
  没想到他如今只是见了这人便会不由露了怯色,不禁长长出了一口气,也不知晓说什么,索性拿起酒壶给自己面前的酒盏里倒满了佳酿,一仰头干了入肚。
  。。。。。。
  他原以为喝了酒总能说出些什么,结果,话堵在嘴边,什么都还是说不出。
  只能接着往自己的酒杯里再斟满,子莫也不知晓他这是在干什么,似乎是索性把自己灌醉了,让这皇帝陛下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他就当做今晚是被狗啃了吧。
  “行了,你这样子我看了着实难受。不就是宇文嫣对你有恩你想让我还她自由,我知晓了,你何苦为了这种事情来求我。”宇文邕看得倒急了,一把抢过了子莫手中的酒杯,怨责道,“她当年帮你就如同是帮我,只有你长恭殿下知晓报恩,而我宇文邕却是恩将仇报的混账嘛!”
  宇文邕站起了身子,一口喝了子莫酒盏中的酒。似乎胸口中这闷气也憋了好几天了,一杯下肚还不够,连着把子莫手中的酒壶都给抢了过去,自顾自喝得很凶。
  “你给我住手,莫要等会发了狂性又怪这酒!”子莫没好气说道,一把过去要夺那酒壶,却被这人反锁住了身子拥在身前。
  。。。。。。烛火照得这岁月殿内影影绰绰,宇文邕揽着这人的肩膀便是垂头偎了上去。觉察到这人身子的一阵僵硬,才发觉自己又是这般情不自禁。便倏然放手,兀自坐回到了桌旁。
  子莫回头看了看这人,不知道为何,此刻宇文邕埋头饮酒的样子让他有些心疼。形单影只,似乎他已然习惯如此。
  “宇文嫣的事情我会安排妥当。你不必为她委曲求全,我与你不该是这样的关系,论情分,你更不该为了她来我这里求这个人情!”宇文邕说这话的时候是委屈的,还带着点醋意和妒忌。
  “当初,你可是为了保全我才背了弑杀我皇兄的罪名逃出未央宫的,如今,却只见你顾着那宇文嫣的搭救之情,对于我,倒成了陌路之人了!”宇文邕许是喝酒喝多了,平日里只会憋在肚子中的话,如今倒是可以说得畅快淋漓。
  作者有话要说:
  宇文邕就是听话的孩子没糖吃。


第339章 说心
  这番话,让子莫颇为意外。这周国皇帝还会打开天窗说亮话了,那好,他便与他说个明白!
  “我当初拿你当莫逆之交,知己好友!而你,如今所为不过是在一遍遍凌迟于你我间那难能可贵的昔日情分!还问我为何如此?事到如今我如何还能对你有所期许?觉得你还是以前那个重情重义的宇文邕!”子莫怒道。
  “这于我不公平!”宇文邕大声驳斥道,“这如何公平?你便是仗着什么都不记得了,就可以如此洒脱,唯独我,便这样等着,盼着,哪怕是看到一个背影如你,一双眸子里有神似的情韵,都足以让我驻足留恋不肯离去!我和你如何只有这短短十余年的交集,我。。。。。。”
  宇文邕悲恸万分,欲要把这层层埋压在他心中从未见得天日的心意一一道出,可是看那人只是茫然地看着他,似乎,觉得他是醉了。
  他或许真是醉了。。。。。。宇文邕失落地坐下身子在桌旁抚额苦笑。
  这人便是纪尘那又如何?纪尘视他为得意弟子,却并不知晓他还对他存了这样的心思。
  他便是世人口中那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吧。当初天上地下信誓旦旦追杀那悖逆师门的楚彦,欲打得那人魂飞魄散。
  众仙家皆是以他为表率,觉着他真武大帝真是嫉恶如仇,与魔道势不两立,黑白分明清理门户。
  可师父若知晓他心中的那些念想丝毫都不会比那楚彦干净半分,恐怕也会是对他失望至极。
  这上天,何时对他公平?
  他将长恭深藏于心,长恭却早已经陷于高湛的掌心。
  他对师父孺慕情深,师父却为了那包藏祸心的楚彦折落仙身。。。。。。
  他自此便知晓了情爱二字如何能忍,怎么能让?他一退,便是千山万水已然繁花落尽,那人,却只能遥遥看着距他远得心伤。
  不值,他太不值。
  那行刑台上,他便应该告诉纪尘他爱他!
  不是弟子之于师父,而是他辰星之于纪尘,便是一同堕入六道轮回,也好过他这些年一人独自守望。
  他最后一次那么听话地遵从师命将他行了天刑,而后像傻瓜一般独独守着纪尘留下的紫薇宫,个中滋味,当真比受了七十二道雷刑还要煎熬痛苦。
  千万年了,他才明白,他便是太听话了。所以,成了这独自煎熬的傻瓜。
  “便这样罢,你要如何想我都无妨。恨我也罢,却只要知晓我是独独爱你的那个傻子罢了。
  长恭,你忘了便忘了吧,只要我记得便好。”
  宇文邕垂头在那里喃喃自语,并不看子莫。
  他当真是醉了吗?
  子莫心头一颤,他看着宇文邕悲泣的模样,一时间脑子发懵,竟然不知道如何应对。
  然而他告诫自己不能心软,他每每死于这心肠太软。这次,可不能再如此了!
  故意别过了头不去看他,硬起心肠,他说道:“时辰不早了,陛下若是觉得乏了便回去歇息罢。”
  呵。
  宇文邕苦笑着站起身子,摇摇晃晃朝子莫走来。
  “长恭你如今也学坏了,我一答应了你的要求便连逐客令都下了。如今,我有这么让你害怕吗?”
  媚眼如丝,宇文邕暧昧抬手捋了捋子莫脸侧的青丝,带起一片微痒。
  子莫一愣,浑身警铃大作,刚想退后些与这人拉开些距离,却被扣住了后背腰际,这比他高大的身躯便似乎是醉倒了倾覆下来,躲闪不及。
  宇文邕的脸垂落,却并未如子莫预料的那般吻到了他的唇上,只是慵懒地便这样贴着他耳鬓厮磨。
  似乎是万般缱绻,却又无可奈何。
  宇文邕拥着他长长叹了口气,这般苍凉,轻叹声犹如羽毛在他耳畔轻轻拂过,随即沉沉地落在子莫的心田上,有了回响。
  他为何这般仓惶?
  明明坐拥这大周江山,放眼天下,如今的局面真是他宇文邕胜算在握。
  子莫抬头想说些什么,却不经意间便落入了宇文邕的那双眸子里。
  他的心为之一惊,重重一跳,如今的他如何不明白这是什么?宇文邕从未这样看过他,他也从来不知道这人已经陷落成了这般模样!
  猛地想将这人推开些,可宇文邕却更加紧地一把搂住了他。
  “别因为我从来没对你山盟海誓过,你便觉得我是在随意游戏的。
  你当真觉得我宇文邕是会恃强凌弱故意羞辱于你的混账东西吗?
  我爱你,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爱着你!
  不曾变过!从未变过!
  只是我不敢,我不敢。。。。。。”宇文邕在他耳边啜泣,他如何还像那指挥千军万马淡定自若的周国皇帝!
  子莫愣愣地,有些回不过神。
  “很小?你是说在漳水桥上与我弟弟抢风车的时候?”子莫问得自己都是一头雾水。
  “噗!”宇文邕却突然嗤笑出声。
  子莫有些恼地皱起了眉头,他正要发火却见那宇文邕仰天一边笑着,一边却用衣袖按了按自己的脸面,眼泪沾湿了他的衣袖,他的眼睛都是红的,只是一脸无奈地看着他。
  “也算是吧,漳水桥上相见,是你我缘起的一面,真当感谢你那草包弟弟,如若不是他,我不知道今生能不能遇到你。”宇文邕微笑着说道,眉眼间都是庆幸。
  。。。。。。
  子莫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直直回了一句:“我弟弟不是草包!况且那风车本就是他先看中的,是你宇文大公子比较霸道而已,硬要抢!”
  “不,我不是看中那风车,而是看中了你。觉得打一架也好,总比擦肩而过来得熟稔。”
  宇文邕一脸天真傻笑着说道,让子莫脸红着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两人忆起往事,似乎先前横在那儿的隔膜消退了开去。
  若说起来,这年少之时一切皆是美好,怪不得有诗人曾叹道: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两人相对而立,有些感慨,又是不禁唏嘘。
  宇文邕正要说些什么,竟然是王公公在门外敲了敲门,问道:“陛下?皇后娘娘似乎凤体不适,请你过去。”
  。。。。。。宇文邕长出一口气,甚是有些烦躁。
  “她怎么了?”
  “皇后娘娘身边的贴身侍女说,是偶染风寒,娘娘想让陛下去看看她,老奴觉得陛下最近公务繁忙,的确是对娘娘有些冷落了。”
  王公公是看着宇文邕长大的,宫里的老人,他在这陛下面前也没有什么可忌嘴的,便觉着如此下去,兰陵殿下在这宫中的日子也会太过招摇,惹来众议,到时候便不好收场。
  六宫之主是皇后,该如何给皇后些颜面,还是决计少不了的。
  宇文邕垂头思量,又看了看子莫。
  “我明日还来,一起吃晚膳如何?”这眉目神色甚是任性,如同是出门前要先子莫答应他。
  “随便你,不过只是吃饭而已。你若是敢。。。。。。”
  “不会,我发誓,我以后都不用强的,我知道错了。”
  宇文邕满口答应道,低头认错,当真是进退得宜,软硬兼施,他擅长攻城略地,更懂俘获人心。
  子莫看着他这样子,点了点头,这岁羽殿也不是他的。他说不让周国皇帝进来便能阻他多久?
  看这人答应了,宇文邕抹了抹眼角未干的眼泪,破涕而笑,看了看子莫便转身离开了。
  岁羽殿中,只剩下子莫一个人了。
  躺在床上,他心中甚乱,犹如被猫爪子挠成了一团的毛球,如何都理不出一个头绪来。
  “我并不是看中那风车了,只是看中了你而已。
  不打不相识,总好过擦肩而过啊。。。。。。”
  子莫在梦中还皱着眉头,似乎,又与宇文邕打得热火朝天。
  “殿下?殿下?”躺在床上听得阿凉小猫似地叫唤,叹了口气起身才发现,他竟然不知不觉一觉睡到了晌午。
  “何事啊?”子莫问道。
  “殿下说,今日里要接风燕国来的使臣,怕是今晚来不了这儿与殿下共用晚膳了。”阿凉乖巧说道。
  “让他滚!这种事情也要来知会一声,似乎我高长恭真是他后宫圈养的妃嫔不成!”
  子莫起床气颇重,差点把枕头甩那地上当那宇文邕狠狠踩一顿才能解气。
  然而看到阿凉那丫头低头憋笑的样子,子莫才长出一口气,往额头上捋了捋自己垂下的长发,收敛了方才的情态,这样子的确是有碍观瞻。
  “燕国来的是何人?”子莫不禁问道。
  “奴婢不知,只说是燕国位高权重之人。陛下都亲自接风了,自然是大人物。”阿凉一边帮子莫更衣,一边说道。
  是嘛。。。。。。
  他现在身在未央宫中,这凤凰的生辰怕是又要爽约了。当初说得信誓旦旦,可却终究没料到他眼下会身陷周国皇宫插翅难飞吧。凤凰定饶不了他了。。。。。。
  长长出了一口气,然而,他何尝不想离开这里?
  宇文邕公务繁忙,直到了第三日晚上才来岁羽殿用了晚膳。
  他吃了饭也不见要走,却说留下来想与长恭秉烛长谈。
  “我是乏了,陛下不介意便歇于那贵妃榻上谈吧。”子莫也不客气,他撵不走他,便索性又自个儿占了张床,让宇文邕睡于一旁的榻子上。
  想来在北漠的周国大营中也是如此,宇文邕毫不介意,能留下来便很是欣喜。
  子莫倒头睡在床上,背对着那人也不看他。
  他以为宇文邕要和他说些被宇文护当做傀儡的辛酸往事,却没想,这人还会讲故事。
  他说,他给他讲个仙人的故事。
  讲一个笨蛋为了讨师父欢心,一心一意修炼却离得心上人越来越远的故事。
  子莫听了不禁一脸狐疑地看着周国皇帝说道:“这当真只是个故事?”
  前车之鉴,他想当年被宇文邕的故事骗了好些年。
  “呵呵。”宇文邕看着虚空一点发笑,“你觉着是故事便是故事吧,毕竟,这神神怪怪的故事谁又说得清呢?”
  。。。。。。晚风徐过,岁羽殿的烛火微晃。
  周围影影绰绰,那故事自那周国陛下嘴中道出很是缥缈。沧海桑田,一眼,便是过了万年。
  子莫听得入迷,都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入了梦乡。
  为何要如此执着于那上仙纪尘啊,其实,他并没有他们看到的那般完美无瑕。
  子莫的脑海中不知道是谁在幽幽低语,唯余一声叹息。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和宇文邕的小日常结束了,下面凤凰出场,长恭恢复记忆。


第340章 赴宴
  宇文邕的故事一连讲了七日。
  子莫每晚都听得很是困乏,可是又忍不住盼着这周国陛下再来,因为,这人每次都讲到至关紧要的地方停住了,说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肯定就是故意的,让子莫心中呕血。
  那人说完一段便仰头一躺干脆利落地熄灯睡觉。
  只留下子莫还在黑漆漆的床上回味着那故事,久久不能入眠,思绪翻涌,叫了几声那宇文邕,却发现这周国皇帝属猪的,已经起了轻轻的鼾声,没了反应
  。。。。。。
  “殿下?殿下!”阿凉伸出五根手指在子莫面前挥了挥,子莫才回过了神,一看,这丫头捂着嘴巴在笑话他。
  “笑什么?”
  这丫头一脸古怪,似乎是抓到了他的什么猫腻,一脸诡笑。
  “啊~没什么!”阿凉拿着帕子东抹抹西擦擦,一脸意味深长。
  “快说!不然我轰你出去!”子莫这几天晚上都被宇文邕的故事钓着胃口,没想到现在这小丫头也玩了一手欲擒故纵,当真是让他不由火大。
  “哎呀呀,殿下莫生气嘛。阿凉讲就便是了。”
  子莫不理她,托着腮帮子看向别处,这寒食节大祭便在今日,除了像他这般的质子还能无所事事,连着扫宫门的小太监都已经忙得脚跟不沾地了。
  他和阿凉斗嘴的工夫,好几拨宫女端着茶托从门口匆匆走过,甚是忙碌。
  寒食节大祭,这未央宫中张灯结彩,连着他这岁羽殿中都是鲜花摆设,茶果祭奉。
  里里外外由着宫女们打扫了三遍,这才算是大功告成,退下了去。
  “我觉得啊,殿下如今对陛下越来越好了,陛下这几日可心着呢,眉开眼笑。你们两个不吵架了,我这个小丫头便也省心了许多。”
  “胡说八道!”
  子莫老脸一红,拍着桌子怒了。他何时对这宇文邕好了?
  “诶?殿下可别如此因为脸皮薄而又不好意思认啊,其实阿凉是明白人,知晓的。陛下对您真是挚爱啊,这皇后与陛下成亲了一年有余,陛下除了新婚当日宿在椒房殿里,其他时候都是在宣室殿过夜的。
  若不是这几日皇后一力促成,这今年的秀女大约也是不会选的了。”阿凉瞧了瞧子莫已经涨红的脸,继续说道,
  “那些秀女啊,纷纷都在探着门道,说这陛下一连在岁羽殿歇了七日了,该不会真的后宫之主是您吧,还有秀女要巴结阿凉我呢,说是让我给在殿下面前说说情,也让她在岁羽殿伺候着,好在皇帝面前露露脸。”
  “胡闹!”子莫拍案而起。然而这勃然大怒已然掩盖不了他满脸的血色。
  他窘迫地看了看阿凉,欲要说根本不是外人想的那样的事情。
  然而,如此辩解还有何用?他和宇文邕之间当真就是旁人想的那般,木已成舟,他要清誉却也为时已晚了。
  阿凉看了看这满脸恼怒的兰陵殿下郁郁坐了下来,眉目间甚是失落,才觉她这话非但没有讨得好,还让殿下伤心了。
  “殿下,奴婢是不是口无遮拦让您生气了啊?奴婢该死!”阿凉扑通一声跪下了,她本以为殿下如今也是心系皇帝陛下的,想着说来打趣的,可是没想到惹得殿下神色如此难堪。
  也是,兰陵殿下是何人?再不济也不会到了和这周国后宫中的嫔妃争宠的地步!
  “奴婢该死,自己掌嘴以示惩戒,殿下您别生气了。”说着,阿凉就重重往自己的脸上打去。
  “做什么?你这丫头越发不像话了。还掌嘴?我将你当知己好友,你倒是把我当成什么了?”子莫一把拉过这犯糊涂的小丫头,直直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正巧呢,此刻竟然有人从殿门外进来了。
  那人看着子莫直直箍在阿凉手腕上的手便是眼神直勾勾的挪不开眼,一脸诧异又像是满脸惊喜,似是她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
  阿凉看到来人是阿史那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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