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兰陵蔽月-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疾宀簧希眯∫腋恿嘶安纭�
“小乙哥哥,我先带着他下去,你随机应变。”子莫静候了片刻,看刘子业的手下终是牵了匹马车进了前院,停在了那杏花树下,便从床榻上扶起了刘子业,一边转头和燕小乙说道。
“长恭。。。。。。我。。。。。。”燕小乙看着那狂蜂浪蝶乖乖被长恭揽在身旁扶将了起来便有些不顺眼,而那刘子业居然还恬不知耻佯装虚弱紧紧靠着长恭不说,还一手揽在了身边之人的肩头上。他给这个狂狼之徒下的是妖半癫,是那雷老四逃下山时献宝给新任老大高长恭的。这东西干粉是迷药,而和水喝下便是毒,药。虽说这药的确制住了刘子业,可是也不是什么软筋散,这狂狼之徒竟然趁机占足了便宜!
“再敢乱来,我便代殿下削了你的手!”燕小乙拔剑喝道。
“哎呀,本王可真是怕呀。。。。。。不过长恭都这般配合,难道你真要在这里大打出手,让我的属下看出端倪来不可?”刘子业答得很是得意。
“小乙,不要与他做过多纠缠,他再不下去那宋兵又该上来了。”子莫淡淡叮嘱道,便蒙上了面纱,与那刘子业下楼了。
刘子业的属下着实不懂,这不过一夜风流,这王爷怎么如此想不开便是赠了那叫阿力的家伙足足百金。不过是个农妇而已!
杏花微雨,驿站道前,已然是数千精兵整装待发。马蹄在驿道上原地哒哒踩得小石子作响,那副将等得有些心急,便想硬着头皮上去再催促一番,可一抬头,那永光王爷便已然下来了。
一抹嫣红相扶身边,罗衫曳地,风吹而起,如同涟漪轻晃。
那农妇依旧蒙面,且低垂眼帘,可总觉着便是与原先的不太一样。。。。。。哪里不一样?那直直发呆中的宋兵也说不清究竟是哪儿不同了,可王爷由那女子扶着出了客栈缓缓朝着马车走来,便如同将要入画了一般漂亮,杏花落下,此间风景,便只可意会。
刘子业由那女子扶着进了马车,而那女子居然也轻提裙角,上了那辆马车,这才使那宋将如梦初醒。
“殿下,行军之中万不可带女人!若是让沈老将军知道了,怕是。。。。。。”那人恍然大悟,敢情他们这花花太岁不是一夜雨露,而是打算直接将这农妇掳挟回家了,那百金怕是给人家丈夫的赔偿!
“哦?如何不可?本王一路风餐露宿,好不容易有个可心的人儿照顾,你便又要去上报沈老将军了?原来此次出征的主帅不是本王我啊!如此这般,你便去通报沈将军,本王也嫌这山高路遥,吃力不讨好,那便由你领前军而去吧,本王打道回府!”刘子业一边说着,一边熟稔得抬手拥住一旁的子莫往自个儿怀里带着。
“不不,属下不敢!属下不敢!”副将看着马车中那郎情妾意的腻味着,这事情倒也像是刘子业能做得出来的,一听永光王爷如此说,便拱手回道不敢再造次。
放下马车的垂幔,驾车的宋兵卒子挥了挥鞭子。前头拉车的有两匹军马,那副将不好忤逆了刘子业又担心拖慢了行程,便特意做此安排。两匹骏马一听鞭子响,急急迈开了步子,很是生猛,拉得车里的子莫一个颠簸又晃到了刘子业的胸前,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
刘子业勾笑,手虽然像是绑了铅块,可还是顺势抚上了子莫的头,顺着青丝徐徐滑落:“如何?长恭可坐稳些了?”
。。。。。。萧子莫撑了撑身子,坐直了些,看着刘子业,问道:“你当真不怕我害你?”
“不怕,我知晓长恭的性子。当日我救过你,你这人便是念恩情的,如今你我算是敌手,不过你若不是万般无奈,也不会这样胁迫于我。我说得对也不对?”刘子业微笑看着子莫,成竹在胸的模样。
“那也说不准,此一时彼一时,当日你虽救了我,可如今便是两军对垒,你既然与周军同盟要犯我齐国,我便没什么私情可循。也许,我便这样杀了你,让宋军自乱阵脚,岂不是以逸待劳,也省了不少麻烦。”子莫目光清冷,沉声说道。
“呵,长恭啊,我于宋军而言不过是一道摆设,你杀了我不过让宋周同盟更加牢不可破。沈庆之不会放过你,而宋国此后与齐国便是难解之仇,我想长恭这话便是吓唬我的。”刘子业微眯着眼睛看着子莫的神色,见他不说话似是默认便又说道,“其实你若为此事烦恼,你大可以诱我倒戈,我可一向不赞同与那宇文护结盟,那厮野心之大,灭了齐国之后怕是不会把我宋国放在眼里。长恭,你需要我的兵马去解晋阳之危,不如答应我的条件,我这便破了和周国的盟约你说可好?”
刘子业目光灼灼看着子莫,他说的是什么条件,大家心照不宣。
“永光王爷可真是光明磊落,堂堂两国之约你便是说破便破?为了私欲而置国之大义不顾,王爷你可真是不羁啊!”子莫讥诮他道。
“国之大义?呵呵,我刘子业生于这天地间便是万事随性,唯有一个随心而为便是我踏足此番世间的意义。长恭若是肯让我如愿,别说什么国家大义,你想要什么便给什么。。。。。。”眉目含情,刘子业此般情状便是如同曼陀罗般迷魂醉心。
“我要你的命,你可愿意?”子莫脱口而出,而永光王爷挑了一侧的眉毛微微震愣。
“什么?”春光潋滟的刘子业有些出神。
“没什么。王爷不必费神了,我既不会做此苟且交易,也不会要你的命。既然王爷已经对我的秉性了然于心,那便不必过多相劝了。到了我要去的地儿,我便把解药给你。”子莫说完,便微微合上了眼帘不再说话。刘子业的一句话居然像是戳到了他心口最为忌讳和脆弱的地方,你想要什么便给什么。。。。。。刘子业显然不会将自己的性命相托了,不过是寻欢作乐,他这般随性的人儿便也知道用命换什么欢爱是如此不妥,为何那人却是那般执迷。。。。。。
长恭,我只求你一夜。。。。。。今夜过后,我会把一切都给你,哪怕是我的性命,也都给你。。。。。。长恭。。。。。。
恍恍惚惚,马车突然重重颠簸了一下,子莫如同从梦靥中惊醒猛地睁开了眼睛,他是方才睡着了竟然又想到了那张脸和那个夜?!
“长恭,你没事吧?”马车后面钻进来一个人,正是燕小乙。他终于悄悄上了车,可一上车便见长恭在车上闭着眼睛呢喃着什么,于是正想上前叫醒他。
子莫一脸尴尬,脸有些红。看看旁边纳闷看着他的刘子业还有对面的燕小乙,微微转头往马车外看了一眼,昨晚算是一夜无眠,他居然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打起了瞌睡,不免有些局促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啊。。。。莉莎从HK回来了,累得头疼。做灰机一个雷劈在我的机窗旁,所以再也不坐灰机了!说句实话,我觉得HK没什么惊喜的地方,论气质还不如南京!
第154章 发兵
公元561年,五月,北齐皇都邺城收到了从梁州十万火急上呈的军情。据闻数日前有人在梁州驻军大营前吵嚷欲强闯见守军统领,来人只是一介无名小卒,说是南朝宋与北周已然联盟即日便要一同攻打齐国。那人胡子拉碴,姓林名肖如。梁州的守军统领看此人风尘仆仆且无一官半职,又甚是眼生,便命人要拖他下去大打五十大板以儆效尤,罚他胡言乱语动摇军心!
不想,那人便是有备而来,知这扼守通往皇城要道的梁州驻军定是不会亲信来路不明之人的通风报信,于是,便有了此刻上呈至武成帝高湛手中的那一半虎符。
武成帝一见便知这是他登基册封之时给兰陵王高长恭的虎符,与他身上所佩另一半虎符能严丝合缝拼在一起。
“兰陵王如今身在何处?”大殿之上,武成帝急急问道。
“回陛下,来报信的是兰陵殿下的身边仆从,末将未曾见得长恭殿下尊面,不过那姓林的仆从说殿下此刻应该是往晋阳去了。那里兵力空虚,且是周齐接壤的要塞之地。宇文护兵犯我大齐,晋阳定是首当其冲!”
“朕要前往晋阳!段将军留守邺城拱卫京畿,不得有误!”高湛竟从龙椅上拍案而起,拂袖下令道。
“皇上万万不可!”
满朝大臣闻言皆是齐齐持笏下跪谏言道。其中,尤以大将军段韶最为坚决,与高湛说道:“陛下,您九五之尊岂可亲自上了战场与那宇文护厮杀,这岂不是让那周贼笑我大齐无人?老夫虽已不是壮年,可宝刀未老怎么如今陛下要亲征却让老朽守着后方?!可是老夫已经不中用了才让陛下觉得不可依仗?”说完,重重磕了一头,当下请命道,“老臣不才,愿领手下十万兵众出邺城戍守晋阳,余下人马由陛下亲自调度,如此方可保我京畿安全。臣立下重誓,晋阳城在,臣便活,晋阳城若破,我段韶必当不再苟活!望陛下打消亲征之念,让老臣代陛下出征将那周国狗贼赶回那弹丸之地的关中!”
段韶在大殿之中,拱手请命,铁骨铮铮,满腔豪情,听得其余武将也是热血沸腾,纷纷出列以段将军为榜样奔赴沙场。
慕容绍宗守北疆,斛律光戍守南境,而京畿之中的武将军阀皆以段韶马首是瞻,段韶位高权重,战绩彪炳,其母又为娄昭君的亲姐,股肱二字对于段韶来说真正实至名归。他一言,让不少武将也是毛遂自荐,誓要以死报国。
“诸位爱卿忠君护国乃是我大齐之幸,是朕之幸!老将军快快请起。”高湛见状,虽一心想出邺城去寻那人,可也只能如此。段韶领命后向高湛举荐了其余数名武将同他一同兵发晋阳。段韶长子段懿,二子段深被封为骠骑大将军,随父出征。
除段家父子,出征晋阳的武将还有鲜卑望族武明皇后娄昭君的兄子娄睿,副将独孤永业。如此,三日后,武成帝高湛至城门送段韶与十万齐军出邺城。
“段老将军,晋阳已然半月未有军情通传于邺城,你们此去真是十万凶险!朕重托于老将军,也望段老将军兀自保重!”快至城门外,高湛下了轿撵与那段韶并肩而行说道。
“臣多谢陛下的关心,臣虽是有些年纪了,但是收拾那帮子突厥周贼还是龙精虎猛不将这些乌合之众放在眼中,皇上不必多虑!”段韶身披战甲,拱手说道。
“是,段老将军身经百战,朕自在这邺城之中高枕无忧等着将军的捷报!只是。。。。。。前日睢州驻军的斛律光将军送来战报,刘宋朝果然与周军勾结,臧质欲趁夜偷袭我军大营,幸而斛律将军早已得了兰陵王所送的暗报有了防备,虽被放火烧了些许粮草,可并无什么大的伤亡。南方驻军与宋兵已然开战,这晋阳的情况怕是不容乐观。”
“臣已然有所耳闻,此次大战,我军幸而有长恭殿下往几处驻军先行传了军情,不然我方伤亡必然惨重!”
“段老将军能如此作想朕便放心了。长恭论资历军功都不可与段老将军相提并论,朕先前又刚封了他为龙骧将军,只是为彪炳长房一门履历奇功也是告慰我兄文襄的身前之功,原也未做他想,只是如今长恭他身边无一兵一卒可已然只身前往晋阳,初生牛犊不怕虎,朕对长恭的鲁莽之举深挂于心。朕不可亲赴晋阳,便是想托段老将军,若是遇到我的侄儿,望能以他性命为重,千万护他周全。”高湛此言极轻,只能让身边的段韶听个分明,可字字句句,殷殷切切,牵肠挂肚,不言而喻。
段韶闻言,抬头不禁看了高湛一眼。这九殿下向来寒霜凝冰的性子,喜怒不露于色,何曾有这般情态过?他这一脸柔肠百转,如同临终托孤,倒是让见惯世面的段韶也怔了怔神色。微微愣神后恭敬抱拳回道:“臣必然找到兰陵殿下,护他安然回来。”
高湛闻言才重重点头,如释重负。而段韶和皇帝陛下辞别后便翻身上了战马,段字战旗飞扬,十万铁骑浩浩荡荡,出发南下。
“父亲,陛下刚才和您嘱咐了什么?”驿道上,段懿便沉不住气开口向他父亲打探道。
“陛下与我的对话与你这毛头小儿何干?男子汉大丈夫不需长舌,好好地领兵打仗便可。”段韶竟是把他儿子一言堵了回去,搞得那段懿相当无趣。
“父亲,我如今也是堂堂骠骑大将军了,如何还是毛头小儿?要说那毛头小儿,那高长恭可是比儿子我还年幼了两三岁,如何竟然已经和父亲比肩成了龙骧将军了?想想我便替父亲不值,索性皇帝陛下也未下令让我段家分他京畿驻军的一兵一马,空把式放着好看而已,不然。。。。。。”段懿说着咬咬牙。
“不然如何?懿儿啊,为父说过你很多次了,为人不可善妒,男子汉大丈夫应当志存高远懂得看人的长处。”段韶语重心长。虽然他对高长恭的龙骧将军之位也是颇多芥蒂,今日听皇帝陛下殷切相托更是心生疑惑,不过在自家这个不成大器的长子面前,段韶还是不露声色规劝他要胸怀磊落。
“是啊,哥哥,兰陵殿下他虽还未有显赫军功在身,可你我皆应清楚,他武功高强,貌虽阴柔可心怀坦荡,勇武果敢是大开大合之人。陛下封他为龙骧将军,想必一来是壮文襄皇帝一脉的声势,二来也是希望我朝年轻一辈的武将们更为奋发,保家卫国创下功名。”段深驾驭战马在侧旁说道。
“呵,二弟真是我的好弟弟。去了一趟柔然可汗庭便时常长恭殿下长,长恭殿下短,知道的便想你是敬仰那高长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段深是拜倒在那兰陵王的倾城容貌。。。。。。”
“闭嘴!”段韶一马鞭子抽在段懿所骑的战马上,马儿嘶鸣颠簸,段懿看父亲发怒赶紧低头咬着牙关把马缰绳勒住了。段韶很少这般当着众将士的面发怒斥责段懿,段氏兄弟也没想到父亲竟然会如此大发雷霆。
“你胡言乱语什么?兰陵王到底是文襄皇帝的四子,你居然如此大逆不道口出狂言?”段韶举着马鞭子怒道。
“父,父亲。。。。。。我。。。。。。”段懿不知是怎得触到了自家父亲的忌讳,可他父亲满脸震怒,且无论在军中还是在家中,一向威严如山说一不二,段懿赶紧低头道,“父亲息怒,懿儿说话不知轻重了,请父亲原谅!”
“是,大哥平日里和我打闹惯了,如今在父亲面前便也没了规矩,望父亲原谅大哥!”段深也低头作揖向段韶求情,而后面的将士们只知前面统帅似是起了什么争执,大军缓了步子。
段韶看了看两兄弟,见后面大军行军受阻,便不发一言继续前行。
“父亲。。。。。。孩儿是。。。。。。”段懿还要分辨,可见父亲不再搭理,也只能拉下了脸孔的护具识相往后靠了靠。
“父亲,大哥他是无心的。他当年与长恭殿下在给当今陛下迎亲的路上有些小小瓜葛,大哥他心高气傲的,就是看兰陵殿下有些不顺眼。少年意气,父亲不是说男人有些势均力敌的对手才好成番大事嘛,大哥他有高长恭这个榜样,自然会更加奋发,父亲不该太过。。。。。。”
“你觉得高长恭为人如何?”段韶竟然突然问道。
“。。。。。。父亲,儿子觉得长恭殿下为人豁达,身手更是了得,当年在柔然可汉庭,也是多亏长恭殿下才让我北齐在柔然人面前尽展风采,着实给我大齐赢了不少颜面。”
“当年可汉庭的那达慕大会为父也有所耳闻。高长恭,九岁便入了北疆大军,当年,虽说有散射侍郎的职位,可文宣帝便没料到他能活着回来。慕容绍宗是被文襄皇帝高澄一手安排才会去了苦寒的北疆,此人心胸狭窄,与我和斛律光都不甚融洽,当年高长恭落入他的手里,受了什么样的苦头可想而知。深儿,一个男子武艺超群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还能以色惑主,心深似海啊。。。。。。”
“父亲大人,你这话说得我有些惶恐不知何意?高长恭殿下确实是北朝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可是要说他是以美色争宠之流那深儿便是万不敢苟同。况且陛下与高长恭还是叔侄,何来惑主?父亲不可听大哥平日里指摘了几句便对这兰陵王有了成见才好。”
“是啊,为父也着实不敢想这里面的深意。可事实如此,倒是叫我如今也是不安起来。但愿兰陵王如你所说是个心正磊落之人,坦坦荡荡,而不是攻于心计善使手段之人,不然。。。。。。我北齐王朝必然又是一番腥风血雨!”段韶抚了抚自己的胡子,叹道。
“这。。。。。。父亲,长恭殿下必然不是为了私利而置国家大义于不顾之人,此次我齐军能在南疆防患未然也是兰陵殿下的功劳,他让人冒死送信,自己又无一兵一卒敢独赴战场,我们身为大齐将士,更该众志成城,协同抗敌,而不是在这里无端猜忌。恕孩儿无理,深儿觉得父亲此番猜测便是对兰陵殿下的大大折辱!”段深低头抱拳道。
“呵呵,深儿说得有几分道理,是为父想得有些偏了。不管如何,如今共同抵御外敌才是当务之急。高长恭若是真如你所言,敢孤身到晋阳犯险,那倒也算是对得起龙骧将军之名!为父以往只和那斛律光并肩作战过,如今换了他徒弟,倒也是想看看是否青出于蓝啊!”段韶释然一笑,传令全军加速行军。
这十万人马便有五万是重甲骑兵,而另外的是轻甲部队,重甲齐军不论是马上将士还是那高大的战马皆是全副武装,从马头一直用铁甲武装到马镫。战马上的将士也是不露脸孔,用银甲护面,只在头盔间露出了双眼。护颈,胸甲,肩甲,战靴,护腿,个个武装到了指尖。这样的部队南朝根本没有,他们行军起来气吞山河,鳞次栉比泛着金属的灼灼光泽甚是耀眼。整齐划一,长毛戈戟寒光凌冽。
若说到骑兵,后世大多会想到突厥人的彪悍。可其实在那个鲜卑文化盛起的年代,北齐高家虽不是鲜卑氏族,可是,高家人的骑兵在北朝可谓是所向披靡,称霸一方。突厥人向往中原富庶之地,屡有犯境,可都被齐军赶得仓皇逃命,在中原无处立足。说高氏皇族是突厥人的克星,一点都不为过。如此,突厥长年只得依附北周,与阿尔泰山另一侧的柔然,势成水火。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要新年了呢~~~~~大家囤好食物准备过年了吗~~~~~~~~
第155章 围城
“启禀殿下!司州到了!”刘子业的副将下马上前禀报,并颇有怀疑地往马车里头探了探头。虽说这美人在怀难免耗了心神,可这永光王爷一路来精神不济得厉害,行军了数十日,本来马车里还有传出王爷时不时调戏那美人儿的言语,可近日,便是只有咳嗽声了。
。。。。。。一时马车里并并无反应,透过马车帘子的缝隙,副将看到王爷俯头靠在那女子的怀里,似是睡着了,垂落的头发遮着他的侧脸,只稍稍露了些干涸的唇出来。
“王爷?!”副将总觉得似是哪里不妥,可王爷坐在马车之中命他带兵行军便可,又因为与周军约定汇合的时间迫在眉睫,便只能这般埋头赶路了。副将心下更加疑虑,正要抬手去掀马车的帘子看个究竟,竟有人从马车后面打落了他的手,而刘子业的声音传来:“既然到了司州,便在百里坡安营扎寨,宇文护不愿我们单独破城,到了百里坡便有周军的使者前来与我军汇合。”
“是!”副将拱手领命,然后皱着眉头又上马带领大军往百里坡的小树林而去。
日过晌午,百里坡到了。宋军将士们也终于能在不分昼夜地行军后在山坡上的小树林里安营扎寨了。元帅营在坡北面,副将打算跟进去一同看看永光王爷状况,可刘子业却说自个儿是水土不服让那名女子搀扶着也不让他靠近。
刘子业唇色发青,萧子莫把他扶到了塌上,看他脸色不对,伸手对燕小乙说:“小乙哥哥,解药拿来。”
“长恭,我们还没到肆同镇呢!让宋军入周国边境让他们两厢互疑不是我们的计策吗?这刘子业打死不肯说宋军的进攻目标,你不让我对他用狠的,怎么如今还给解药?!你可别对这奸贼心软!”
“你看他这个样子撑得到肆同镇吗?我高长恭也是堂堂一国王爷,对他用阴招我已无奈,好歹也是一军之将,我若是要赢他,大可以在沙场之上两军对垒之前堂堂正正赢他!如果这样害了他性命,我高长恭有何脸面说是行得正坐得直的男子汉大丈夫?!不用多言,拿来!”子莫不免有些黑脸,他以为这妖半癫就是拿来迷迷山间畜生的玩意儿,和着水喝了至多就是散了内力的效果,结果。。。。。。刘子业一路走来快去了半条命这倒是让子莫耿耿于怀,刘子业当日在臧质府救他未必出于侠义之心,可若是恩将仇报,也着实愧疚与心。
燕小乙看子莫真动了气,不情不愿从腰封中取出了那解药。当初雷老四跟着李三当家他们分头前往豫州之时,为了向新任当家长恭殿下表明弃暗投明真诚悔过之心,献了两样宝物:一便是那妖半癫,二来就是雷家祖传的至宝化毒珠。
长恭说他行得正坐得直,绝不拿那毒物害人,而雷老四执意要献宝,眼看追兵将至,两人还是争执不下,就由一旁的燕小乙把这药收下了。而化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