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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坑我千百遍-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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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决定了！
他一点都不想要和蓝向跑步！因为围观的人真是太多了！不知道这段时间是怎么回事，他和蓝向跑步就有一堆人盯着，就算是知道不会少一块肉，但是还是很烦啊！
所以！就算晨跑要洗衣服！他也选择了晨跑！
北方的这个时候，天还算是亮的早，五点多就已经亮了。越修因为有系统，所以要早上起来并不难。521会用各种方法把他叫醒。虽然它并不赞同他晨跑，但是还是会尽职尽责地叫醒他。
这个时候，天气开始转凉。但是没有雨。
越修还是利索的短袖，穿上运动鞋出了宿舍楼就开始慢跑热身。到了田径场就刚好热身完毕，开始做拉伸运动，以免伤害到关节。
这个时候的大学校园，真是寂静。
那些什么晨跑晨读的身影，一个都没有。小路上没有人影，也没有声音。只有偶尔的鸟飞过林梢。
越修表示很满意。
但是这个满意在看到操场上的人之后，消失得一干二净。
蓝向一个人在操场上打篮球。他身上也都是干净的球衣。
他听到了脚步声，有点熟悉。连忙回头，随即惊喜地笑道：“啊，越秀！”
被他抛弃的篮球无奈地从篮筐坠落，蹦了几下，滚进了草丛。
越修只好在一边的校道上停下，道：“早上好。”越修终于明白，以后跑步就不要抄近路了，宁可绕一个圈子，也不要经过操场！不然，总是会遇见蓝向。
“早上好！”蓝向元气满满地回答。随即看到了她这身装扮，有些担心地问：“怎么？你现在早上也要锻炼吗？这系统也有点过分了！”
“早上醒来得太早，无所事事，就来锻炼了。”
然后，他就甩不开蓝向了。
当越修和蓝向泡在晨曦之下的时候，越修还在想着——跑步这个运动难道比篮球更加吸引人吗？为什么每一次蓝向都要过来！！
并且，这一次，还共进了早餐。
虽然就是面对面各吃各的。
越修回去的时候，从抱着篮球的蓝向口中知道，这个家伙一直都做早晨的篮球训练。如果他早上睡过了头或者是别的什么特殊状况，他起不来，那么晚上就会加倍补回来。他这样好的技术，就是这样一天天地磨出来的。
而越修知道了，只能默默地给自己掬一把泪。
算了吧，对于这样的人，他还是继续晚上练吧。也别折腾了。人家这种天天都能起床训练的，就不要管了！
于是，从那一次开始，越修就恢复到晚上锻炼了。他也认命了，随便吧！有人看就有人看吧！
除此之外，生活还是要继续。新生明明也没有什么课程，但是就他们自己的描述，就是每天都很忙。
宁筱筱要准备两周之后的决赛。而蓝向最近也是想要进入大学生网络中心管理学校的BBS。他本来的专业就是计算机，现在大一都是基础课程，他学得很轻松，而这个学校的大学生网络中心他也算是混的如鱼得水。可以说，只有越修，透着格格不入的感觉。
越修已经是二十好几的人了，出来工作都好几年了，他自然是不太适应这样年轻的生活。他没有加入任何社团或者组织，就是一个人懒懒地坐着。
就好像是提前进入了退休生活。
假如硬要找一个人和他一样悠闲的，那么大概就是东方承尚。
其实东方承尚喜欢宁筱筱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
而，宁筱筱拒绝他却不是所有人都知道。
嗯。宁筱筱拒绝他了。
又是一次拒绝。在他什么都没有说的时候，宁筱筱第二次拒绝他。但是这一次，宁筱筱不像是上次说的那样了——你很好，但是你不适合我。
这一次的宁筱筱，发过来了另一条讯息——你的花多少钱？我给你。
东方承尚说不要她的钱，她说不行。因为她很喜欢这花。如果不付钱给他，那么她就不能要。
东方看了她回复的短信，看了很久。
如果那是剧本上的骄傲贵公子，会怎么回复呢？
大概会说：那你就扔了吧。
就好像是他看的剧本中的某一幕，女主角把男主角送的戒指扔了，因为他们之间有了误会，女主角以为他不喜欢她了，所以就要男主角收回戒指。但是男主角说你不要就扔了。于是，她就狠心扔了。
后来就再也没有说那个戒指的事情。就算是他们再次在一起。
但是，那不是戒指。
那只是一束他挑了很久的花。可是挑了这么久又有什么用……花朵还是会枯萎的，它终究都是要进入垃圾桶的。
所以……可以不用那么珍惜的吧。
就算是挑了那么久……也终究是花。可以不用那么珍惜的吧……
他当时握着手机握着很久，反复劝说自己，然而最后还是没有把“那你就扔了吧”发出去。
她说的——“我很喜欢”。
那四个字反复地扎着他的眼。
他没有办法说——那你就扔了吧。
他最后发出去了两个符号：49。
如果喜欢，那你留下来不可以吗？
好吧，我知道。因为我送的，所以你不愿意留下来，那你买的总是可以了吧……
然后宁筱筱给他发了一个红包。红包里是98元。是的，这个才是更加接近玫瑰的真实价格。
最后，她这才留下了那束玫瑰。
而这也是他们两个人才知道的事情。别的人都不知道，他们只看到了宁筱筱抱走了玫瑰，留下了玫瑰，却没有看到她严格地划分界限。因为那是她的温柔，就算是拒绝，也不想要闹的人尽皆知。
至少，如果不是有系统的任务进度提示，越修也不知道，宁筱筱已经严词拒绝了东方承尚。
东方承尚一直尝试用他的方式追求她，想要打动她。
东方承尚拿到的剧本有很多和宁筱筱相处的机会，但是仔细算，其实都没有开始……比如女仆咖啡厅。这个真的有，但是宁筱筱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去那里打工。东方承尚也要承认，他自己是喝不惯咖啡这种东西的……
而平常的时候，就需要他主动去找宁筱筱了。但是怎么主动呢？东方承尚想不到。
他沉默地坐在图书馆的偏僻的一角，然后隔着一从盆栽看着宁筱筱……
他看过剧本，但是并不喜欢剧本。因为那样张扬的追求方式不是他会做到的，而且，现实和剧本差的太远太远……
他们没有那么多次巧遇。假如他们真的像是剧本一样，那么的心有灵犀，她会那么悄然地经过他打球的地方，那么轻易地爱上他……
如此，她早该回头。她若是回头，理所当然，便会发现他一直在这里……
但是，并不是那样啊。
所以，他也只能这样看着。
东方承尚曾经听人说过一句话，日子都是过出来的。他以前觉得他会相亲，然后娶上一个合适的女孩子，不一定要漂亮但是要通情达理，然后他们就慢慢地过日子。
但是，生活中总是有了意外。他莫名其妙来到这里。
有的时候东方承尚忍不住埋怨背后的人，给了他剧本，然后他如同剧本上一样，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但是残忍的是，只有他一个人遵从整个剧本。所以，他喜欢那个女孩子，就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独角戏。
但是，这样子也是过日子啊。
所以，奇异的，东方承尚慢慢地沉静下来了。
虽然只是能隔着一从绿色看着女孩，每一次都知道她不会回头。
观察得越是久，就越是喜欢。
因为只有他才知道，女孩有多么努力。
他知道她的刻苦，知道她背后付出的更多的时间。
他暗中陪她度过了这些时间，虽然……无人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谈判
46
越修已经把系统晾了好几天了。很快，他的进度条又满了。他又可以返回现实世界了。
前夜，他免不得要进入系统面板购买车票什么的。这个时候，521凑了上来，勉强地说：“宿主，我们谈谈。”
“没有什么好谈的。”越修拒绝。
他向来就是这样的臭脾气。
521顿了顿，说：“不止是我和你谈，还有总系统。”
越修挑了挑眉，哟，家长终于肯出来了！
521其实还是很委屈。它真的觉得它对宿主很好很好了，别的系统都不会把什么事情都告诉宿主，只有它，对宿主关怀备至。
但是……宿主从来没有领过情。
这一次，它本来是想要告诉宿主，它做了什么以及本意是什么，它是真的希望宿主可以理解它，这样，他们就可以好好完成任务了。
不过……好像宿主一点都不想要谈。它本来都要失望了，然而总系统忽然传来了一条消息，他要见越修。
越修再次进入系统空间。
不过，这一次的系统空间不是他曾经见过的空白了。在这里，他和系统签下了不平等条约数条。越修是最不想要承认这些条约的。
而这一次，这里不再是空荡荡的了，反而是一片白雾，也许不是白雾吧，反正就是像雾一样若隐若现的，朦朦胧胧的地方。
而在白雾尽处，站着一个人。
白袍白发。高挑修长。只是从背影上看，这人堪称完美。
就是……不太科学的样子。毕竟现实世界中没有这样长的白发。
越修没有走近白发人。
反而就这么远远的看着。
“你好。越修。”白发人说到。他转过身来，但是浓浓的白雾遮挡了他的身形，越修看不见他长什么模样。出乎意料，总系统的声音并不是那一次惩罚古井无波严肃刻板的系统音，而是一个成年男子低哑柔和的嗓音，让人听着很顺耳。
“你好。”
“521还是一个年幼的系统，它做了很多错事，我代它向你道歉。”虽然说是道歉，但是总系统并不做任何反应。
“我们作为一个系统，是只能辅导宿主，而不能伤害到宿主的。你是521的第一任宿主，它对你太在意了。因此做出了很多让你不愉快的事情。”他站在那里，缓缓道来。可能是因为这个声音太过于温柔，因此，就算是没有什么感情波动，也让人如沐春风。
越修却并不想和他打交道。是的，他。总系统以这样一个成年人的形象出现，越修无法把总系统看作是没有生命的机械产物。
越修不耐烦地说：“直说吧。你想要做什么？”
他的侃侃而谈停了下来，随即便道：“好吧。今天把你邀请过来，就是想谈一下，剧情世界的主线。”
越修微微皱眉。怎么又是这个？
越修并不知道，本来这个主线就应该是他定下的。但是521显然越俎代庖，或者说，很多的系统都是这样越俎代庖。它们挑选宿主本来就是根据主线来的。然后和宿主商量之后，开始完成主线任务，达到终极目标。
终极目标是消除《年少如歌》带来的网络负能量。终极目标无法改变，这是系统的。但是主线却是改变的。
而主线就是贯穿在整个剧情世界的主要任务。
系统本来就应该是辅助。
“鉴于你所参与的剧情世界的原型是一本爱情小说，因此，该剧情世界的主线确定为爱情。本来，我建立的剧情世界是根据原著来的，原定主线是宁筱筱和广凌的爱情。但是，后来521把东方承尚带进了剧情世界。那么，主线便可以更改为东方承尚和宁筱筱的爱情了。请问，你是否更改？”
越修愣了愣。
从头到尾，521都是只是给他发布任务，这种任务之后的事情，521从来没有告诉他。蓝向曾经十分困惑，他到底要不要撮合宁筱筱和东方广凌，但是越修也没有答案。他一直都只是做任务而已。
越修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任务的背后，他只需要确认这是他要做的就好了。
但是……
“为什么要更改？”
“因为你的伙伴蓝向，似乎是很希望宁筱筱能和东方承尚在一起。”
越修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没有。他转念一想，才记起来，蓝向似乎是和东方承尚走的很近。也许正是因为走得近，还有可能是广凌实在是迟迟不出来，所以蓝向会偏向于东方承尚吧。
越修猜测的，也差不多接近于事实了。
“因为我们希望，所以，主线就可以更改……但是，你怎么保证更改之后的主线顺利进行呢？你怎么能保证宁筱筱顺利爱上东方承尚呢？”
越修实在是难以苟同总系统这样的想法。
这是一个世界啊！就算是它有原型，但是它还是一个世界。越修穿越成女生，如此的困窘，不就是因为他的身边围绕着一群真的女孩子吗？
他一直觉得他做的任务都只是一个推力而已。但是现在总系统告诉他，主线任务不仅仅是如此。他甚至可以定夺宁筱筱和谁在一起。
这让越修有了浓浓的荒谬感。
难道宁筱筱和东方承尚还有未曾谋面的广凌，都是总系统眼中可以随意更改的人吗？不，这哪里像是人，更像是一个皮影戏，幕后的工匠正在和他商量，要不要把手中的纸人推上舞台。
这让越修甚至有些愤怒。因为他站在那个舞台上，也已经出演他的悲欢离合。现在你告诉他，这些悲欢离合都是可以改变的。他想要宁筱筱爱上谁都可以……
“不。不是我让宁筱筱爱上东方承尚，是你们。是你和蓝向还有521。主线仅仅是一个方向。”
虽然它这么说，但是并没有让越修的愤怒减少多少。
仅仅只是一个方向？
越修很想说些什么，狠狠的反驳，撕开总系统的话。但是这一刻他想起了曾经的新手礼包中让他困恼不已的女主偏爱光环。
他最初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宁筱筱。她有一张漂亮芙蓉面，关切地领着他走完第一天。其实宁筱筱很好，很热心，别人可能并不喜欢这样的热心。但是，毫无疑问，对于初来乍到的越修，他是感激的。
所以，他至始至终都没有推拒过宁筱筱的要求。
纵然，和她同处一个屋檐底下，他并不是很舒服，但是后来渐渐习惯了，知道了这个姑娘就是一个很普通很热心的女孩。他不会爱上她，但是他确实把她当作一个比较亲近的人了。越修没有办法接受认为的友情就是那么一个简单的光环。而事实上，就算是光环消退之后，宁筱筱一样是对他多有照顾。
他总是应该回报一点什么的。
他从来都是把宁筱筱当作平等的人看待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来决定这个方向？我来决定宁筱筱会喜欢上是吗？”越修沉声问。
然后，你们也是要对那个谁投放光环吗？恋爱光环？
“是的。但是同样，如果是你决定的，那么，就必须要配合521完成主线任务。”总系统说，他大概已经是久经风浪了，居然还会在配合两字上加重音。
越修沉沉一笑。他终于知道总系统的目的了。
什么确定主线，这种东西，总系统其实都没有给他选择。之前做了那么多的任务，基本上他是不会更改之前的步调的。他找来他，其实只是为了他的傻系统521擦屁股。
他只是来劝和的。至于主线……那个东西不是早就已经定下了吗？
给越修再选一次。而拿到这个选择权的代价，就是和521的冷战结束。
越修看不顺眼系统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很多时候，越修对自己说，只是系统的作风不合适他。
他不习惯这种被控制操纵的日子。
所以，即使是这个选择权下面有□□，越修还是要了。而且，他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认输的人。
越修眨了眨眼。他笑着说：“我决定了主线之后，你们就没有办法变更了吧。而且只能在我的主线之下布置任务是吧？”
521绷紧了神经。每一次越修这样的反复确认，都意味着他要发大招了。
“是的。”
越修含蓄地笑了笑，道：“那么就让宁筱筱自由选择。”
他想了想，还补充道：“没有人可以干预她的选择。无论是我还是你或者是系统。这个世界，宁筱筱爱喜欢谁就喜欢谁，就算是喜欢上二月、许鑫你们都不能插手。”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谈判结束，第一部分就ok了。第二部分就是亲亲密密的谈恋爱环节了。
☆、决定
对于越修的这个要求，总系统沉默了。
隔着浓浓的雾气，越修看不到他的表情，也没有感受到什么感情波动。其实很奇怪，总系统明明是一个人形，还站在那里，但是实际上，越修觉得521都要比他鲜活。
明明他拥有人形，但是毫无生息。
“你选择的主线超乎我的意料。因为你并没有说明你选择的感情倾向，也就是现在很多人说的CP。现在，我需要你陈述一下你这么选的理由。以及，你要怎么保证，你的主线能够达到终极目标。”
越修毫不奇怪他会怎么说。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当你在别人的框架之中的时候他并不会为难你，但是一旦你试图跳出，他就会各种阻碍你了。
也许并不是阻碍，只是你必须要说服他。
“那么你们的终极目标是？”
总系统不答。
越修想了想，终于从遥远的初遇扒了出来。
“清除网络中的负能量。这好像就是终极任务。”
“是的，清除《年少如歌》带来的相关负能量。”
“然后你们的衡量标准是平行世界的逗瓣评分。只要是超过了8。0就算是我过了。”
“没错。”
越修再度笑了笑，他说：“那你就好好听着吧。”
接着，他缓缓地说出了他的理由。
“我相信，宁筱筱本身的生活就已经足够精彩了。艺术来源于生活。你创造了这个世界，就应该知道这个世界有多么的真实。宁筱筱就是一个真实的人，她有她的生活。她会喜欢上谁，不是因为某一个光环，而是因为那个男生确实有着动人之处。”
“生活自有它的动人之处。假如你把一个女大学生真实的故事拍出来，何愁不上逗瓣8。0？所以，你并不需要干涉她的生活，只要记录就可以了。”
他不希望自己的生活被记录。但是他记得，他的大学生活本来就是目前他的人生中极其精彩的一瞬间。越修从来都不是一个特别文艺的人。只是他的母亲告诉他——生活本来就很精彩。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宁筱筱本来就很美丽。她值得一份没有任何干扰的爱情。
总系统沉默了一下。
“判定通过。主线成立。”他吐出几个冷冰冰的字眼。和原来温和的画风不太一样。接着，他又恢复了原来的画风，用柔和的声音说：“你选择的主线任务已经通过了。所以，接下来，希望你能够和521好好商量。”
“它做了很多错事，但是其实你也能感觉到的，它只是一个孩子。可能你不太清楚，选择你，是它第一次不遵从我的建议。我最开始建议它选择蓝向。”
“……那么一切都会简单多了。”
越修很清楚，蓝向和他不一样，蓝向会很喜欢很喜欢地接受这个系统，去完成最开始原著向的任务。“
“确实，不过它选择了你。因为它觉得和你很有缘分。”
呵呵，是长得好看吧！
“521很喜欢你。因此连蓝向都舍弃了。但是你并不配合521。甚至刷分。这是很严重的时间。
越修懒得和这个护犊子的总系统交谈。
“最后，521觉得你第一天，可能还是不舒服。而且，你一点都不想要了解《年少如歌》的背景，就算是这是很简单的。”
是的。但是那是在作弊之后……他很是心虚。
“所以，它为了帮你，加入了蓝向。但是，你和蓝向不和。521是着急了一点，所以才把蓝向拉进来。但是它还是想要帮你。”
越修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总系统到底要做什么……洗白521。他强势地打断了总系统的话：“我和521的事情，就不需要你的担心了。”
总系统一时无语。
越修道：“我会再给它一次机会。看在你的份上。”
“但是，无论如何，这是我和它之间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
说完，他退出了系统空间，他甚至关闭了系统面板。
他走了之后，白雾散去，总系统的面容清晰地展现在521的面前。521本来以为，总系统原来定下的主线已经改变，他会很不悦，但是它看到的总系统和往日并没有变化。
他对着它说：“抱歉，这一次帮不了你了。”
是的，这一局，是他输了。
他把主线交了出去，却没有成功让越修再度接受521。
521绕着他溜了一圈，洒下一堆的光点。
“没事的。不过，我选的宿主是不是和别人太不一样？”
“嗯。很久没有出现这样认真的宿主了。”
“那我们的主线任务到底要怎么样？”
“……”他沉默了一下，捧起521的小身体，说：“我也不知道了呢……你来决定吧。”
很久很久以前，他们就是这么做的，所有的系统，都是只背负一个终极任务而来。他们很用心地挑选宿主，等待着宿主决定主线任务，然后他们一步步接近终点。
但是最后为什么不行了呢？
因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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