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坑我千百遍-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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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1顿了顿，摇了摇头，失落地说：“他应该不会想要知道的，可能也并不想帮我。”
　　总系统看着这个小家伙有些失落的样子，恨铁不成钢但是依旧是保持平静的系统音：“那你准备怎么办？按照现在的评价，你连最基本的保留资格都做不到。你会成为有史以来最差的系统。恭喜啊！你要载入史册了。”
　　521假如是一个人，大概学着越修抿唇，但是它不是，它仅仅是一个小球，只能点头或者摇头。
　　它现在依旧是在摇头。
　　“不要了，就让他结束这样的生活，回归他平静的日子吧。”
　　521到现在都还记得，最开始的时候，无论他怎么安慰越修，都没有办法的日子。那个人本来就是天之骄子，哪里能接受自己一下子变成了女孩子？
　　还是一步步地来，它一次次地催逼才做到的。可就算是今天，他都没有办法释怀他在剧情世界是一个女孩子。
　　“人类是很自私的。521，你纵容了人类。”总系统简直要被这个系统给气笑了。
　　“我知道……”521的声音渐渐弱了，它尝试解释。“但是，我确实欠了越修很多。我做错了太多的事。”
　　“那你就应该去改！把一切都告诉他，让他帮助你！”
　　“……可是，他不会相信的。”521轻声说。“他并不是把我看作一个陪伴他的系统……”
　　总系统最后只能冷笑。
　　“那么，你也只能载入史册，当一个最失败的系统了。”
　　他已经被这个家伙气够了，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这样，死不悔改！其实也不算是死不悔改……而是过犹不及！
　　越修其实从521的口中已经知道了很多的东西，这些东西很多系统都不会告诉宿主，因为这些关系着系统的身家大计。
　　比如……主线可以由宿主决定，任务则可以是系统主动发放。
　　其实，如果顺着这个逻辑，就能猜到一件事——积分，这个系统的硬通货，是由系统把握和提供的。
　　这么说，有点像是宿主为系统打工。而系统只是给出积分。
　　但是呢，有一个问题，那就是系统的积分是怎么来的？光是看后面系统对于每一个任务的积分都不一样，而且越修后来任务越来越少积分越来越少，就应当能推出另外一点——系统的积分并不是无限的。
　　这个积分，最开始的时候，就是系统从总系统那里拿到的。它们自己本身都要用到积分。但是对于系统，积分并不是积分，而是叫做奖励积分。
　　这个东西，才是系统手中最重要的，它们用奖励积分换出积分，给予宿主，但是积分对于系统，毫无用处。每一个系统，都有一定的完成度，而按照完成度，它们能得到对应的奖励积分。
　　这其实有点像是一层层的承包商。这个主线任务从主系统到了系统，然后系统找人来完成。而且为了防止作弊，这每一层之间的货币体系还是不同的。评价体系也是不同的。
　　这种管理本来是不错，但是毫无疑问，这里有着严重的信息不对等，尤其是在规则中并没有强制系统要把全部的东西告诉宿主的时候。
　　就有了所谓了“宿主是不可靠的，把一切都把握在系统自己的手里才是可靠的。”这一句话。
　　就其本质而言，还是因为系统也不信任宿主。
　　对于越修，除了惩罚，其他的一切都由系统完成。而系统每一次的操作，都是要支付奖励积分的。它们有着初始的奖励积分。而后续的奖励积分，就是要靠每一次的评价体系来完成。
　　而最后，决定这个系统的命运的，就是全部主线的完成度。ABCDEFG。E为及格，系统所拿到的奖励积分和最开始的时候持平，F为欠债，系统所有的奖励积分和最开始相比缩水，要回炉重造。最恐怖的就是G，零奖励积分，失败中的失败，系统将会被抹杀。
　　既然系统要做的全部事情都需要支付奖励积分，而就必须说一说系统都做了什么……
　　它一开始就背了一个惩罚。这个惩罚折磨了越修一次，但是对于系统而言，它们没有惩罚，直接就是扣除奖励积分。一大笔的奖励积分就没有了……
　　接着在剧情开始之前，它一共加了三个人，在剧情开始之前几乎用光了全部的奖励积分。但是实际上效果很差。后来，评价变好……
　　它又拿到了新的奖励积分。问题是，这个时候，它同意了越修的更换主线。
　　更换主线其实对于521而言，要支付奖励积分并不多，控制剧情世界的走向需要的奖励积分才多，但是，主线换了之后有一个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它拿不到奖励积分了。
　　奖励积分从评价体系中得到。但是因为换了主线，所以总系统要大量的素材，来做一次最后的剪辑。这个时候，它们就没有办法做到一集跟着一集，一集的评论出来它就收到奖励积分。
　　不可以。
　　更换主线之后，平行世界就没有了新的剧集，停在了那里。没有新剧，就没有新的评分，没有新的评分，就没有奖励积分。同样的，系统就没有保命的根本。
　　现在521的奖励积分已经是个位数。这就是总系统要召唤它的原因。
　　世界即将结束，任务终将完成，但是系统却一贫如洗，这不应该……
　　总系统其实很是失望，如果最开始都是按照他说得来，521不会这样。选了蓝向，蓝向会主动完成任务，一切都简单得多，不会有桀骜的越修作弊，扣除那么多奖励积分；不会加入那么多人，耗空奖励积分；不会需要更换主线，中断评价体系。
　　可以说，新手系统的噩梦，521都经历了，而且它更加惨。哪怕按照他这样的帮助，现在521依旧是岌岌可危的穷光蛋一个。
　　而且，这个穷光蛋好像还绝望了！打算自暴自弃，连它自己选的越修都不打算信任了……
　　这让总系统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能放飞521了。反正他原来也是管不了这个家伙的。
　　人类是一种很自私的生物，如果你不告诉他们你付出了多少，他们就永远不会感激你。但是你告诉他们你付出了多少，他们也不一定会感激你。他们很容易记住你做错的事情，但是却很难发现你暗中付出的事。
　　最糟糕的事情是……
　　他们还迷信权力，常常忽略责任。
　　所以，系统才不想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宿主。
　　521退出系统空间的时候，其实还是有一点委屈和恐惧的。
　　它知道它做了什么选择，但是真的承担的时候，还是有一点恐惧。抹杀啊……它因为太没用了，就要被抹杀了，只要完成了这个任务，只要和宿主分别，它就会迎来它悲伤的结果——少得可怜的奖励积分。然后被抹杀。
　　真是……
　　它感应了一下宿主，发现宿主的意识还在沉睡。
　　而人类睡着的时候真是很不错的生物，安宁温和。
　　它委屈地想：我这么好的系统……你还能到哪里去找？
　　它觉得越修真的是一个很绝情的人类。
　　但是，这样的绝情的人类，却是它“一见倾心”的宿主。
　　它之前走错了路……
　　而谁又能保证他从来没有错呢？
　　为什么就这样不相信它了呢？
　　总系统不是521，他不明白521的心塞。521　自从更换主线之后，在越修的眼中就是一个坑爹的系统了。而清楚这一点的521，又怎么会相信越修呢？
　　系统和宿主之间的相处问题，是永远的难题。尤其是在信任这个问题上。
　　无与伦比的亲密，但是也是无与伦比的隔阂。　　　　　　　　　　　　　　　　　　　　　　　　
作者有话要说：　　没错……系统的设定还是没有那么简单的。
前面有铺垫的，然而还是觉得自己写得太渣了。

　　☆、甜蜜

　　越修不知道521的危机，他既然不知道，当然也就不会解决了。
　　他现在想要面对的就是和蓝向的相处问题。
　　换了一个心情……
　　就觉得对面的人简直是无时不刻都在发情，也就是散发着荷尔蒙。
　　蓝向朝着他笑得春暖花开，就好像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越修：“……”怎么办？！还是想要把他这张笑脸打掉。
　　蓝向拿出一些水果，其中就有越修很喜欢的橘子。他笑说：“来吧，吃一点水果，待会会舒服一点。”
　　越修这一次接过他的水果没有直接走，而是和他坐在了一起。蓝向眼睛一亮，这是一个不错的信号。
　　听说，相处久了的人都会有一种对于自己心上人的触感，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孩子对于妈妈的依恋，异常的微妙，也异常的准确。
　　或者，也许是空气中逸散的荷尔蒙或者别的什么粒子，让人敏锐起来，清楚地感觉到身边人的态度变化。
　　说了这么多，只是因为蓝向在越修坐在他的身边的时候，一下子准备的一箩筐的话就砸在口中说不出来了。这就好像是有一个孩子，他本来只是想要得到一颗糖，他以后他要等到好久才能吃到，可是现在提前了，这就让他好高兴了，忽然发现得到还不止有一颗糖，他一下子就被从天而降的喜悦砸昏了。
　　他看着越修，脸上的笑顿了顿，转而是傻笑，真的是傻笑，让越修嫌弃地转过头。
　　从越修走过来的那一刻，蓝向似乎就能感觉到空气中光的温暖，还有，那个少女心中的别扭的喜欢。
　　真好啊！
　　秀秀松动了。愿意接受他了。
　　蓝向傻笑着，不说话。然而就算是两个人不说话只是并列着，就算蓝向笑得那么蠢，就算越修脸上全是嫌弃，但是两人之间的旖旎氛围，却不能骗人。
　　白楠往那里看了一眼，就牙疼地转了回去，拉着宁筱筱往回走。
　　“简直都要闪瞎眼了。”
　　她半带着抱怨地说，也不知道是说那初生的日光，还是那并列而坐的两人。
　　“就是因为他们太闪了，所以我才没有发现广凌和你的JQ啊……”她不无感叹地说。
　　这一次他们又坐上了火车，不过和上次有一点不太一样。这一次他们都订到了下铺或者中铺，睡得都还好。
　　而蓝向和越修是一起的，但是在另外一个空间，那里只有一个东方和他们一起。
　　所以现在大部分人都在刘奕那边坐着，就是他们两人，坐在这一边。
　　“秀秀，听歌吗？”
　　蓝向终于收起了他的傻笑，拿起耳机问。他暗戳戳地想，耳机线没有很长，所以，可以趁机让越秀靠在他的身上哦！
　　越修当然能够猜到他的小心思。但是呢，他却也没有拒绝。拿起耳机。耳机线果然不够长，蓝向就靠边拍了拍身侧说：“坐过来一点吧！”
　　他很想不要笑得那么明显，但是他掩饰不住，还是有一点点的傻气。越修只觉得他这样……简直傻透了。让他都觉得有那么一点丢脸。
　　他当然还是坐了过去。
　　是男生！就不该像是女生那样墨迹！他应该有攻击性主动性一点！
　　所以……耳后的那些红色，就当没有看见吧。
　　看着越修坐过来，蓝向高兴中有一点点小失落：早知道刚才就拍大腿了~这样说不定秀秀就在他的怀中了。
　　不过，他还是很高兴。
　　蓝向这个人一高兴就忍不住想要说一点什么，他于是就开始絮絮叨叨他的歌。
　　“这首歌是英国一个我比较喜欢的一个歌手唱的~~喜欢这种音色，感觉很温暖。秀秀，我喜欢这首歌好多年了……”
　　他的声音很低，只是保证身边的那个人能听到。他带着笑容，眼里全是愉悦。他的每一处都在写着这个人很开心。而周围的空气又是那么温暖舒服。这没有让越修打起精神，反而是渐渐沉了下去，意识渐渐模糊，全身放松地倚靠在身边的男人身上。
　　是的……
　　他睡着了。
　　蓝向一直在温柔地慢慢说。他知道身边的人呼吸绵长，渐渐睡了。但是也不生气，只是不再说话，小心地调整姿势。
　　他把人从肩膀上挪到了怀中，而他自己则靠着墙壁，身边的窗透过暖洋洋的日光。
　　这种姿势对于他很别扭，肩膀都是酸的，但是他却心满意足。
　　最开始的狂喜渐渐沉淀，涌上来的反而是更加甜蜜的欣喜。难以言说，只能笑着。看着怀中的人，就好像是怎么也看不够。
　　他收了收手，就能感觉到手上柔软，嗯，秀秀在他的怀中。
　　真好啊~
　　越修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过了三个小时了，他很自然地揉眼做起，动一动身子就觉得满身酸痛，但是精神上很舒服。那种安心温暖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了。
　　他忍不住伸了伸一个懒腰，引来旁边人的一声轻笑。
　　蓝向在他起来之后才站起来，他全身比越修还要酸麻，尤其是肩膀，但是他这个时候起来也不是活动的。而是含笑问：“好啦，也到饭点了，你要吃什么？”
　　作为一个正牌男友，蓝向喜欢宠着越修，这种宠是各方面的，当然也是包括了吃饭。
　　越修想了想，说：“你给我泡面就可以了。”
　　他的要求不高，想了想，火车上也没有什么好吃的，最好的还是泡面。
　　“真是好养活~”蓝向笑道，然后从一边的行李架上拿下了他的书包，很利索地就掏出了几盒泡面，还有火腿和卤蛋。接着就放在小桌子上了，拿着两盒泡面准备去拿热水。
　　整个过程都没有再问越修。而他也是直到走出了越修的视线才开始耸肩放松一下肌肉。
　　等到蓝向回来，他们的午餐已经准备好了。一人一晚泡面，面中还有火腿卤蛋，桌上还摆着越修喜欢吃的水果。
　　而他们这里也没有别的人过来，因为不想要被秀一脸恩爱。
　　而之后，他们开始靠在一起交谈。这个时候蓝向终于能把越修揽入怀中。越修虽然对于两个人的体位有一点点的意见，但是考虑到现在两个人的身高差距，还是作罢。
　　越秀靠在蓝向的怀里那还能看，但是蓝向靠在越秀的怀里……
　　算了，大概会被人误会吧。
　　于是，越修忍了。
　　火车上也没有什么能做的，就是谈天了。本来对于他们，一直谈论的共同话题就是系统和任务，但是现在系统和任务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那就一定要开辟新的话题。还好，蓝向算是相当健谈的人。
　　他自己一个人就能慢慢说，把他所能想到的各种趣事都告诉越修。而越修也不会就让他一个自己说，偶尔的时候还是会插入自己的观点还有他的见闻。
　　大概是恋爱的人智商都不太高。哪怕是蓝向。
　　他们这样的交谈，蓝向说上十句，越修可能才说一句。但是蓝向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因为越修本来就是一个少言寡语的人。
　　可是，这在无意之间，他们俩的交换信息量就很少了。
　　蓝向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越修。他无意之中已经告诉了越修很多的信息。
　　但是，他却没有得到越修的任何真实信息。
　　这种事情，可能一时之间还不会察觉，但是最终，他还是会知道。只是，这就要看他什么时候察觉了。
　　要是太晚了……
　　毕竟，系统521没有提醒两个人，剧情即将走到尽头，剧情世界就将关闭。

　　☆、纷争

　　回到了学校，就好像是日子回到了正轨。
　　这么说主要是指宁筱筱和广凌，他们依旧是保持着在线上的交流，主要也是线上的交流。但是，另外一边，蓝向却是不会满足于只是和越修这样的交流。
　　他想要更近一点。
　　虽然有些无礼，但是，对于所爱的人，喜欢才是本能吧。他就是喜欢越秀，想要更加的亲近。
　　他带着越修去爬山，涉水，逛街，游乐。那些情侣们会去做的事情，他都想要带着越修去做。虽然结果有一点意外……
　　爬山……虽然越秀的体力不如他，但是越秀很是内行，知道怎么调节呼吸，而且都不用他的鼓励，越修就自己爬到了山顶，比他还要豪迈……这期间他觉得唯一能让他有些安慰的就是——好歹间接接吻了。嗯，他心机地只带了一壶水。
　　涉水……泛舟游于湖上，他就是一个苦力。预料之中的湖水山色没有，反而是下雨了。没有带伞的两人还在湖心，他拿着浆，手足无措，因为有一点急，结果两人一直在湖心转悠。最后还是回到了岸边……然而那个时候，夏季突然的骤雨已经停了。两个人都是落汤鸡。
　　说起来真是奇怪，每一次他想要好好和越秀一起玩，但是总是出现各种意想不到的事情，弄得他总是出糗……但是，很开心。这里所有的事情都让他很开心很开心。
　　开学之后，生活就被圈在学校之中，于是显得更加无聊了。
　　蓝向已经可以名正言顺地坐在越修的身边，当他的二十四孝男友了。碧海青天之中，春日游妹子心满意足了，虽然她不能接着看他们两个跑步，但是看着两人修成正果她也是真的高兴。但是呢，碧海青天上总是有这么一群人，他们是看不得人好的，所以，居然在发帖赌蓝向和越修什么时候分开。
　　这就好笑了。
　　而且这群人还信誓旦旦，什么蓝向和越秀身份不匹配啊，性格不合，八字不合啊……各种理由都出来，总之就是一句话：老子就是不看好你们！
　　这里的这一群人本来有一部分是蓝向的女友粉，看着越秀不爽。但是更多的就是无端凑热闹的键盘侠，总是有一些人，自以为是地发表各种评论，好像自己就是那个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世外高人，说什么都是对的。
　　蓝向很想要找一个理由把这些帖子都删了，然而，他毫无办法。是的，他确实是没有办法就这样□□，这些人发的帖子没有违反版规。但是就是看着不爽啊。
　　不过，很快，这些帖子就被挤下去了。首先是新生来了……其次是因为广凌似乎要出国。
　　碧海青天公认的广凌粉丝的战斗力最大，虽然广凌是一个很低调的人。蓝向用他自己和广凌的经历就能够证明广凌的低调，似乎除了那一次和宁筱筱的合奏，他们都没有想到过广凌。
　　而现在，广凌已经是大四了。想到这位学长就要离开学校了，这一群人很是悲伤。
　　“学长啊！在学校再也见不到你了，真是……”
　　蓝向看到这里，不由想：“就算是在学校，你们一般也见不到他的好不好……”
　　广凌这几年的公共课全都是网课，没有任何人教。基本上是看不到他了。
　　而在BBS上有人问到了广凌的去向，猜测是五花八门的。
　　不过，他们有内部人士——广凌的内人宁筱筱，得到了一个准确的答案。
　　广凌准备出国留学深造。
　　其实吧，也就是这样了，要么出国，要么工作，在国内读研的话就在本校。这不是大话，而是事实。振华的计算机专业已经是国内最好的计算机专业了。
　　不过，广凌基本上是已经准备好了，下一个学期结束之后，他就飞往鹰国学习了。
　　而看着满屏的帖子，想到广凌和宁筱筱迟早有一别的分离，蓝向后知后觉的发现……剧情好像走到了后面了。
　　没错，现在宁筱筱已经和广凌在一起了，他记得最后还有一个越秀的陷害，然后就结束了。按照这个走向应该是书中的。书中就是越秀把宁筱筱的私生女的身份泄露出来，还有一些宁筱筱的别的照片，污蔑女主，最后逼到女主退学。广凌当然不会不做什么反应，他陪着宁筱筱度过难关，最后抱得美人归。
　　而距离结尾，真的不远了。
　　想到这里，蓝向的第一个想法并不是如何帮助宁筱筱渡过难关，而是……之后他和越秀怎么办。
　　他关上论坛的网页，推出浏览器，忍不住皱眉。
　　他回顾了一下他知道的越修的信息，这才发现，所有的信息都是零散的。
　　是的，他喜欢越秀，但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拉近距离，他有些手足无措，所以想到的全都是保持关系。他失去了原来定下的节奏，就好像是一个小毛孩，为了每一次的亲近而喜悦开心，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相处过程中他慢慢失去了主动权。
　　嗯，是的，尽管每一次的约会都是他提出的。
　　他和越修，现在最亲近的，也就是一个吻。而那也是越修主动的。
　　真是不太妙啊……
　　蓝向想。他心中隐隐有一些紧迫感。他不仅仅是想要把关系留在这个世界，还有现实世界也是一样。
　　他觉得他这辈子可能就只会喜欢这么一个女孩子。
　　从头到尾，蓝向都没有想过越修不是女孩子的可能性。因为他现在的相貌就是他现实生活中的相貌，他还见过越修买了女孩子常用的物件，他完全就是把越秀当作一个娇娇软软的女孩子。可能会是胖一点，可能会是平凡一点，但是一定是一个女孩子。
　　他有的时候很聪明，有的时候很笨。现在他还爱上了越修，想要发现问题就更加不容易了。
　　蓝向沉思着，怎么样才能从越修的口中得到更多的个人信息，这样他才能去找她。所以他也就没有发现，在他关闭了网页了之后，BBS刷出的新帖子。
　　#八一八广凌的那个女友#
　　碧海青天如果有什么帖子一定会炸，那就是这种帖子。尤其是这个帖子指名道姓说的是大热的广凌。
　　一个蓝向已经能让碧海青天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