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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攻逆袭记[穿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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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呢?”陌生男子回过身,以着同样随意的语气说着话,只是他眼中迸发的光芒,暴露了他的好奇心。
  “嗯,所以说我技术可能不太好,你要见谅。”许坤言在穿越前就是个单身狗,书中的原主,在安舒白的祸害下,也同样是个单身大汪,直到最后终老还是个老处男,这两世加起来,许坤言某方面的经历仍是零,想到这他还是有些虚的。
  陌生男子察觉到许坤言的低落,他借着不断蓬发的情…欲,将许坤言直接压在床上,声音里带着媚人的喘息,“没关系,咱俩都一样,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这一声声保证,让许坤言听得有些懵,直到陌生男子把他压在身下,他这才明白了那话里的含义,他扯了扯嘴角,一个利落的翻身就将人压在身下,他在陌生男子怔愣之际,笑道:“你现在还很虚弱,这种体力活还是我来吧!”
  “……”陌生男子现在真的没有力气再去多想,他拥住许坤言,陷入了自己期盼已久的浪潮当中。
  许坤言睡到了第二天下午,他从宿醉中清醒过来,他看着陌生的四周,一时间又懵了,难道自己又穿越了?
  “呜,不行了,不能再……”
  突然出现的声音,把许坤言召回现实,他注视着身旁满身红痕正陷入酣睡的陌生男子,脑海里浮现出昨晚所发生的事,他径自打了个激灵,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伸手摸了摸陌生男子的额头,见人没有发烧,这才放心下来。
  并蹑手蹑脚的从床上起来,站在地上弯腰捡起自己的衣服,打算穿衣服。
  却不小心瞥到桌上的身份证,许坤言整个人都不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许坤言:我好像摊事了,好害怕。
  未来反派:口亨,你大你不是什么都不怕嘛?


第三章 
  “顾锦黎……”许坤言垂眸看着手里的身份证陷入了沉思,他仍旧记得文案上的角色列表,这个名字仅排在安舒白下面,是整个中的大反派。
  如果说安舒白是故作柔弱的白莲花,那么顾锦黎则是令人止步的黑毒藤,年纪轻轻就接手了京市最大的公司罗氏,办事手段狠戾老道,决策精准果断,是书中唯一能够和安舒白这个主角抗衡的人。
  但是归根结底安舒白才是书中的大主角,从小就带着主角光环,这一点是顾锦黎所不能及的,在书中顾锦黎是继许坤言之后下场最悲惨的角色。
  书中安舒白通过“奋斗”,在一次机缘巧合下,结识了主角攻程俊铭,与其一见钟情,却因彼此身份地位悬殊,一直不敢表达自己的感情,他只能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在他进入程氏工作的时候,他联合程氏一起打压罗氏,打压顾锦黎,从而俘获了程俊铭以及他们一家人的心。
  而顾锦黎所掌管的罗氏,里面混有和安舒白私下勾当的内奸,在他们里应外合的情况下,一同搞垮了罗氏,同时也在阴差阳错之下,气死了顾锦黎最重要的亲人罗老爷子,顾锦黎心有不甘,开始对安舒白怀恨在心。
  可俗话说得好,一虎难敌众犬,顾锦黎纵使再精明狠戾,也斗不过已经有了程氏庇护的安舒白,几番明争暗斗下,绝望的顾锦黎,在安舒白和程俊铭订婚前夕,掳走了安舒白,打算杀了安舒白为罗老爷子报仇。
  无奈的是,安舒白有着强有力的主角光环,在被杀之际,得到一个人的解救,而顾锦黎则被那个人当作正当防卫刺穿了心脏,他这悲惨的人生才画上终点,至于那个人是谁,许坤言没有读全文,只看了剧情梗概,具体详情他便无从得知了。
  “哎,你也是个苦命人啊。”许坤言看着身份证上的具体信息,已经确认了昨晚被自己蹂…躏得直喊哥哥的美男正是这书中的反派,他在惊讶之余,还是有些心疼的,因为在他眼里顾锦黎的黑化都是因为那个玛丽苏主角安舒白,如果没有安舒白的存在,顾锦黎肯定不会这么惨,当然自己也不会这么惨。
  错的不是他们,而是安舒白和那个脑残没有三观的作者,许坤言又瞥了一眼如今睡相很是乖巧的顾锦黎,遗憾的摇摇头,把手中的身份证放回了原处,继续穿着衣服。
  但在他低头之际,恰好看见地上夹着许多张银行卡的钱夹,想起昨晚的种种,再次顿住了动作。
  昨天晚上许坤言就发现顾锦黎没有开车,也没有穿大衣,如今春寒料峭的,单穿着衬衫西裤出去,他保证这条锦鲤绝对会变成冻鱼。
  许坤言随手把自己的外套放在了床边,顺便掏了掏外套口袋,发现兜里还有二十块零钱,他再次把视线落在床上睡得翘起呆毛的顾锦黎,昨晚顾锦黎在酒精和药物的折腾的连钱夹都拿不住,房是他掏钱开的。
  再加上先前他掏钱请好兄弟齐北城他们一起喝酒,现在兜里也就只剩下两张十元大钞,许坤言捋了捋手里带着褶皱的二十块钱,献宝似的把钱放在了桌上,打算一会儿顾锦黎醒了交给他。
  虽然顾锦黎家里有钱,但人出门在外,没有点零钱还是周转不开的,二十块可以叫出租车,也可以吃一顿早饭,用处可是多着呢,再加上他和顾锦黎一个是炮灰一个是反派,到最后都被安舒白整得挺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俩也算是同病相怜,尽管他俩以后很有可能不会再有交集,但他还是想照顾一下这个反派,正所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正在许坤言若有所思的时候,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齐北城打来的,如果他这个时候不接,那小子估计会一直打下去,他慌忙的看了眼正躺在床上安睡的人,忙不迭拿着手机蹑手蹑脚的钻进了浴室。
  齐北城也是刚醒酒,在电话那头叽里呱啦的说个没完,大约一个小时以后,许坤言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这个时候原本躺在床上的顾锦黎已经不见了。
  **
  有些懵的许坤言回家又睡了一觉,约莫到傍晚,家里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哎呀,这可累死我了,老许啊去给我倒杯热水,我这身子寒着呐!”中年妇女独特的嘹亮嗓音,从门口直击许坤言的内心。
  在许坤言有些恍惚之时,门口又响起一阵男性独有的浑厚低音,“行,你换了衣服就去歇会儿,我给你煮姜汤,顺便给咱儿子做顿晚饭。”
  经过男子的提醒,中年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儿砸,儿砸,快出来让妈看看你,这一天不见我都怪挂念的。”
  许坤言被这几声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召回了现实,他在穿越前是个孤儿,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此时他忽然有了父母,一时间有点适应不过来,他揉了揉略带潮湿的眼眶,趿着拖鞋走出了房间。
  “你小子,这是睡觉了?”开口说话的中年妇女正是原主的母亲张淑范,人不如其名,做事风格泼辣,能动手绝对不嚷嚷。
  许坤言笑着走上前帮父母拎行李,自己则学着原主的说话风格,解释着,“昨天我和北城去同学聚会了,喝了点酒,头疼就睡着了。”
  “哎,你和你爸一样喝不得酒,下次再聚会,不能再喝了,喝完自己身子不舒服还要遭罪。”许母换好了拖鞋,进了屋就开始跟在许坤言身后喋喋不休起来。
  已经适应一个人生活的许坤言,听着许母的唠叨,一时有些不适应,但他心里还是挺高兴的,毕竟他现在有了家人,想到这他为许母倒了杯热水,笑着说道:“妈,你和爸这舟车劳顿也挺辛苦的,不如回屋歇歇吧!”
  “爸不累,爸给你们做饭,你让你妈好好歇歇就成了,你妈在老家和那帮人又吵又闹的,肯定是累了。”许父接下来的话,被许母一个凌厉的眼神吓了回去,他紧张的扶了扶眼镜,躲避许坤言探究的眼神,转移话题道:“晚饭要吃啥,我准备去。”
  “怎么了?那帮人为什么和妈吵架?”许坤言把许父许母的眼神互动全部看在眼里,虽然他们彼此之间才相处不到半个小时,但他已经猜出家中的老大是谁了,而且他也终于知道原主那温柔痴情的性子是随了谁。
  “没啥大事儿,他们就是拿准了你爸仁义,但没拿准我会收拾他们。”许母向来不喜欢在自家儿子面前暴露自己的凶悍本性,但如今自家儿子满眼的求知欲,她也不好再瞒下去,只好避重就轻的把事情说了出来,“你奶走得早,你爷又在三个月前走了,你大伯和你二伯就开始分家产,这分家产一分就分到现在,这一次他们两兄弟又惦记上你爷留给你爸的那片废地。”
  许母口中所提到的废地,就是荒废已久无人经营的度假村,是原主爷爷在几年前买下来的,只是度假村还未经营起来,就因原主爷爷重病缠身,从而就此荒废下来。
  许父性子柔软,许母又不懂经营,许大伯和许二伯就惦记起来,打算撺掇许父许母卖地分钱,但许母是什么人,哪里会任由他们那么算计,当场就把他们都骂老实了。
  “他们就是太不要脸了,你爷爷留下来的古董和其他好东西全让他们分了,如今还想要那片废地,就那废地我荒着也不让他们碰!”许母生气的喝了一杯热水。
  许父眼力见儿十足的又为许母续了一杯,语气委屈道:“又让你动气了,我都拒绝他们了,他们还和我胡搅蛮缠。”
  “我要是不动气,他们能一直磨着你,他们就是抓住了你心软这一点,哼,都是一群不要脸的家伙。”许母不知想到了什么,更加气愤道:“儿子你是没看到,你爷死那天,你大伯母和你二伯母差点没把你爷家翻个底朝天。”
  “她们想要干什么?”许坤言一时猜不到。
  许母面带不屑的冷笑一声,“当然是看你爷爷有没有留下什么钱财,一群见钱眼开的家伙,没有一个是好的。”
  听到这许坤言想起剧情梗概中的一段描述,在原主失去双腿之后,许母为了帮原主治病,和许父四处奔波,那群亲戚见了非但没有帮助他们,反而对着许母一阵冷嘲热讽,许母是个急性子就与他们吵了起来,直接犯了心脏病,再也没有起来。
  许坤言打心底看不起这种势力又自私的亲戚,他与许母一样,神色中带着不屑,“妈那种亲戚,咱们以后离远点,那片废地以后就交给我来处理,我一块儿都不会给他们。”
  “嗯?你是想给舒白吗?我前段时间就听舒白他妈叨咕着,舒白的专业不好找工作,想要带着他回家种田,妈知道你喜欢舒白,不如……”
  许母的话直接被许坤言打断,只见许坤言斩钉截铁道:“妈,咱们和安舒白他们关系有多好?咱们要把那地给他们?”
  “你这孩子,你不是喜欢他嘛!要不是你喜欢他,妈咋可能对他们娘俩好呐!”许母怎么也没有想到许坤言会这样说,她惊讶的打量着许坤言,同时不忘看向如今已经在厨房做饭的蠢丈夫,知道自己是靠不住他了,于是凑上前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这是和舒白吵架了?”
  “没有,就是前几天我和他说毕业结婚的事儿,他生气了说太早,而且他当着外人的面,从来不公开我俩的关系,咱们家补贴他们娘俩那么多年,都换不来一个名声,我真的怕咱家那地给了他就打了水漂啊。”许坤言知道许母做事精打细算,就专门挑着许母在意的点展开话题。
  再者原主喜欢安舒白,许父许母都是知道的,他不能一下子就说不喜欢人家了,况且按照安舒白的尿性,肯定会把屎盆子全都扣在自己身上,到那时他就里外不是人了,他现在必须要沉得住气,把安舒白的面具揭下来,这样他才有底气狠狠的甩了他。
  许母这时也不说话了,而许坤言也开始盘算着怎么让安舒白露出狐狸尾巴,与此同时身旁的手机响了起来,许坤言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嘴角轻轻翘起,接通了电话,“喂,舒白。”
  作者有话要说:  许坤言:果真好相见。
  顾锦黎:……
  嘿嘿,咱们的反派是个欧气十足的小锦鲤哦,快来收藏文文吧,祝大家都欧气满满!
  感谢小伙伴zui~~,false,,听雨吹风,最爱美人攻,false,凤舞琉璃给咱投喂的营养液,谢谢,爱你们~


第四章 
  许坤言挂了电话,按照安舒白的指示出了门,并在自家小区旁边的公园碰见了安舒白,这还是许坤言第一次见到书中的主角。
  安舒白和书中所描述的一样,个头稍小身材瘦弱,以至于站在人群中很容易被埋没,圆脸杏核眼,长相也不算出众,最多算得上清秀。
  许坤言完全不明白原主为何会痴迷于这样的人,相比之下昨天的反派简直比他好太多,身高腿长,长得俊。
  “言哥哥,我昨天晚上给你打电话,你怎么都不接?”安舒快步走到许坤言面前,见许坤言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心中积压已久的怒火全部爆发出来,他拽住许坤言大衣的衣袖,怨怒的说道:“我都听同学说了,我们聚会那天,你和齐北城他们也在聚会,那两个聚会的地方很近的,那时天黑夜冷的,你都不来接我,害得我自己走回家的,脚都冻坏了。”
  许坤言冷冷的看了眼安舒白,眼神犹如春初的冷风,冰冷而又刺骨,他把目光定格在安舒白那抓着自己衣袖的手上,手上稍稍一用力,轻巧的甩开了安舒白的手,语气和他的态度一样,冷漠中带着疏离,“那天我喝醉了,没有听到手机响,况且我们非亲非故,我应该没有照顾你的义务。”
  安舒白半张着嘴巴,瞪大了眼睛,眼眸中有着难以言说的不解和惊讶,因为平时不管自己说什么做什么,许坤言都不会这般冷漠,就算许坤言发起脾气,也犹如那春天里的阴天,刮不起狂风骤雨,如今这般冷若冰霜他还是第一次见,同时也觉得自己委屈极了,明明是许坤言先对不起自己的,他扁扁嘴巴眼圈红了起来,“你以前不是当着伯母和我妈的面,说要照顾好我吗,怎么如今就不认账了?”
  安舒白委屈的模样,没有打动许坤言,反而令许坤言想起那天晚上反派瑟缩在角落里的可怜模样,他不知道自己为何总是想着反派,他烦躁的晃了晃头,回归现实道:“那你以前还当着我妈和你妈的面说要和我结婚,你哪次认账了?”
  安舒白脸色一僵,他尴尬的轻咳一声,眼睛看向别处,不敢与许坤言对视,“那不都是小时候的玩笑话,你还当真了?”
  “没错,是玩笑话,所以我答应要照顾你的那些话也是玩笑话,我许坤言和我们许家都不欠你们母子的。”许坤言把话说得很是透彻,不给安舒白一丝余地。
  “你,你怎么了,怎么这样对我?”安舒白仰着头看向许坤言,一脸的难以置信,今天对他来说就像做梦一样,而且是噩梦,往日里只要自己撒娇,许坤言就会什么都给自己,怎么如今就不管用了?自己究竟是哪里做错了?
  如今春寒料峭,随着夜幕降临,公园里的人也越来越少,安舒白见四下无人,他便当着许坤言的面抹起了眼泪,声音哽咽的解释着,“言哥哥每个人都有梦想,我不想那么早就结婚,你知道我学的是畜牧养殖,但我并不想以后从事那个专业,我想试着自己经营创业,我之前就听伯母说你家有一处废弃的度假村,我想……”
  这狐狸尾巴还没到一个小时就全部露出来了,原著中安舒白就是在这段时间获得了度假村的经营权,并在大学毕业后将度假村步入正轨,成了同学以及大家口中令人艳羡的成功人士,而且安舒白也通过度假村这个跳板成功认识了程俊铭,开启了更加辉煌幸福的人生,同时也将原主和许家打下了地狱。
  许坤言嘴角微微向上挑起,仿佛看着小丑一般的看着安舒白,如今他代替了原主,为了以后不残废,势必不能再让安舒白得到这个经营权,他毫不留情的打断安舒白的白日梦:“我妈说了那处废弃的度假村是我的老婆本,谁和我结婚我就把度假村的经营权给谁,不结婚,屁都没有。”
  安舒白不知道许坤言是吃错了什么药,整个人说起话来火药味十足,完全没有了平日的温柔,他现在很不满许坤言的态度,但一想到自己前几日和母亲商量的事,态度又软和了很多,他试着去拉许坤言的手,却被许坤言直接避开,他只能讪讪的收回手摸了摸鼻子,“言哥哥,我们都还太小,不如你先把经营权给我,咱们两个一起努力,等到咱们事业稳定了,再去商谈婚事也不迟。”
  安舒白的这些话和书中所写的一模一样,许坤言知道安舒白和安母的野心,他是绝对不可能和自己结婚的,试问一个不停想往上爬的人,怎么会舍得让自己变成已婚?
  许坤言嘲讽似的看了眼此时正小心翼翼看着自己的安舒白,一字一顿的坚持道:“先结婚,结婚以后再经营事业也不急。”
  “这……”安舒白还未出口的话再度被许坤言噎了回去,他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头,他以前对许坤言的印象还算不错,如今许坤言一直逼婚,让他有了几分厌恶和鄙视,“言哥哥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以前我要什么你给什么,怎么如今变得如此抠门冷血?”
  “没错,我就是冷血,我就是抠门儿,但我不觉得我哪里做错了,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许坤言戏谑的瞧着被自己噎得满脸通红的安舒白,心里很是畅快,他在安舒白开口说话前,再次问道:“怎么想好没?结婚才能给你度假村的经营权。”
  “那不过就是一个破地方,你至于这么抠门?你,你太让我失望了!”安舒白又掉了眼泪,他在许坤言继续开口的时候,直接转身离开。
  回家的路上,安舒白抹掉眼角的眼泪,冷漠的看了看许坤言一家所居住的小区,眼里闪烁着算计。
  对于他而言,许坤言就是他走向成功走向更好人生的踏脚石,他怎么可能和他结婚?按照他母亲对自己说的那样,他安舒白值得拥有更好的,许坤言虽然有一副好皮囊,但是为人太过优柔寡断,也太容易心软,这样是做不成大事的,他们俩注定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在一起对他俩谁都不好。
  可是如今他和家里还离不开许家的照拂,他不能把话说得那么绝,而且他也知道许坤言对自己的感情,今天许坤言的反常,无非就是对自己求而不得折磨的,他今天借故生气离开,过不了几天,许坤言反应过来,就会主动来找自己认错,到时候他再直接把经营权要过来就可以了。
  **
  这头安舒白小九九数得贼溜,那头许坤言的小算盘也打得噼啪作响,他回家以后就把自己录的音频放给了自家父母听。
  “哎,我也是不小心碰了口袋里的手机,回家了才发现手机录了音,妈你快和爸帮我参谋参谋,舒白他到底想不想和我结婚?”许坤言演戏演到底,他局促的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神色故作忐忑的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许父和许母。
  许母把录音前前后后听了不下十遍,她脸色凝重,周身散发着隐隐的怒气,只是这怒气,在她看到自家儿子惆怅的脸时便消散而去,她眼里慢慢沁润着母亲对孩子的怜惜,她没有说话,而是转过头看着和自家儿子同款愁容的蠢丈夫,叹了口气,“老许啊,你是大学教授你有文化,你来分析分析,安舒白是不是不想嫁到咱家啊。”
  “嗯。”许父心细的看了一眼自家儿子,见自家儿子情绪还算稳定,这才开口分析,“这对话里,咱们儿子说了这么多遍结婚,舒……安舒白都没正面回答,看样子应该是不想结婚,而且安舒白这孩子好像很想要咱们家的度假村。”
  “我也听出来了,从一开始抱怨咱们儿子不接他电话,没在晚上接他,这孩子说的最多的就是咱们家的度假村,这不会是……”许母为了照顾自家儿子的心情,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她沉默片刻,再度开口,“这是人做的事嘛,咱们家对他们安家母子照顾那么多年,到头来人家并不是真心想和咱们做亲家,原来是为了钱财,我儿子才貌双全,哪一点配不上他?”
  “妈,你别生气。”许坤言故作惆怅的揉了把脸,他为了把自己表现的更加像受害者,故意压低嗓音示弱的说着,“以前舒白他要什么我都会给,但是今天他要的是爸妈费尽口舌捍卫下来的家产,我哪能说给就给?哪知就发现舒白的这个小心思,我真是……”
  “儿子!别难过,妈知道你是好心,你真的长大了,妈很高兴!还有你仔细想,咱们现在意识到这个问题,其实挺好的,不然等以后你把什么都给了他,才发现他不是真心爱你,咱们后悔都来不及。”许母轻拍着许坤言的肩膀,与许父对视一眼,便又继续说道:“我待会儿去和他妈套套口风,如果他妈也顾左右而言他,咱们家就不和他们来往了。”
  “嗯,都听妈的。”许坤言装作受伤的靠在自家老父亲的肩膀上,委委屈屈的又说道:“妈,通过安舒白这事儿,我也明白了,感情这事是不能勉强的,安舒白不喜欢我,我也不会再喜欢他了。”
  “嗯,妈都懂。”许母掏出自己的手机,一手握着手机,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滴滴答答的戳了起来。
  许父也很是心疼自家儿子,在自家儿子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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